13勤練笛子
不知不覺已過半月,太傅也就只扔了本書給他讓他自己研究,還有指導他吹笛的手法,其它就著實無語,每天午休自個兒跑到他院子中曬太陽睡大覺了。鴻煊好像也知道他要幹什麼最近也不來粘著他了,他就專心的專研太傅給他的<B>①38看書網</B>上只有寥寥幾頁,他翻了幾十遍也沒搞清楚這本書究竟是什麼。。鬼畫符的字。。原諒他不管前世還是今世暫時只會一些淺顯易懂的字句。
刺耳的笛聲透過厚厚的牆院傳到逵釉主殿。
小福子深受困擾,偏偏王爺沒什麼表示他也不敢說什麼,希望那個十五皇子能儘快的懸崖勒馬了。
“小福子。”
“諾!”小福子像被抓到小辮子一般,快速的應到。
這個笛子是誰吹的?難聽但是不會刺耳。不過每天中午都來北堂昊也有點吃不消了。
“誰在吹笛子?”
“回王爺,是十五皇子。”小福子精神抖擻的挺起腰板,心裡對主子感激涕零。王爺啊,你終於注意到啦!那說明他就可以解脫了是吧?
“恩。”
‘恩’一下就沒了?王爺主子誒,你這是打算不管了。。小福子有淚奔的衝動!
“王爺,嫣妃娘娘讓奴才和您說下,這幾天她的身子有些欠安。”
拓跋嫣兒啊。。有些天沒去見她就心急了?
“恩,過個幾天本王有空了回去看她,叫她安心養病吧。”
“諾。”小福子垮下臉。這麼一去一準會被那個表面溫良賢淑的嫣妃拳打腳踢一番啊,王爺的貼身太監果然不是個好乾的活!早知道就不自薦來這了。。讓他對著那個狐狸似的嫣妃,他情願一輩子掃大殿啊!
月上高空,北堂昊走到偏殿的亭子那,遙望遠處苦練笛子的北堂未泱。他的手法還很生疏,手指老是半路停下,笛聲也是有一下沒一下的吹奏著,笛聲說實話不好聽,但是就這麼遠遠的看著他,為什麼會讓他莫名的心安感?他不是很厭惡這個人麼?北堂昊閉上眼,把困惑壓在心底,耐心的聽北堂未泱吹奏笛子。
哎,他已經學了這麼久了,連個基本的調都吹不出來,是他實在不適合這種高雅的東西麼?北堂未泱放下笛子,站在院中的桂花樹下,在思考是不是要換個東西學,離父皇的生辰還一個月,要換的話還來得及。
其實他大可不必準備什麼禮物,畢竟他還是個不被承認的皇子,不會參加什麼宴會不說,那個沒見過幾面的父皇估計也看不起他的禮物吧。堅持給父皇備禮物只是為了了卻上輩子的心願而已。上輩子他雖然沒見過他的父皇,可還是有一絲憧憬父愛的。只不過等他可以除去北堂昊給他的腳鐐時,父皇已經離開皇宮不知所蹤。摸了摸沒有心室的右胸膛,沒有了心,上世殘留下來的情感卻依稀還存在一點。
“十五皇子,晚上驟冷,你可要喝點茶暖暖身子?”雲月端著一壺茶放在石桌上。
“不用了。”北堂未泱付之一笑。“天很冷,你先回去安歇吧。我還要再吹會笛子。”然後又舉起笛子吹了起來。
雲月繼續駐在一旁不出聲,安靜的看著溫柔的主子笨拙的吹笛。
雲月一直很好奇為什麼在他人面前如此涼薄的十五皇子待她這麼好,起初以為是她自作多情,慢慢的也發現十五皇子對她和對其他人明顯的更親暱。她今年已經十歲,和十五皇子差不了多少年月,不過她一直只把十五皇子當成他的主子,沒多想什麼,後來聽到與她交好的姐姐說起十五皇子五歲後一直呆在冷宮,沒有與外人接觸,性格比較內向,雲月就猜測他的這個小主子是不是把她當成了姐姐,她不由得對十五皇子越發的憐愛起來。
北堂昊看到院子裡的兩個身影胸口有些發悶,這個宮女。。。那個女人的孩子。。。再瞥一眼院子那溫馨的氣氛,北堂昊不發一語的離開,只留下亭子扶欄上的五指爪印。
靜謐地龍璃宮內,北堂傲越平心靜氣的看著手上的密摺,那密摺是暗首每天記錄他的小兒子的一舉一動的報告。
樓雲月啊~他的小兒子可別對其日久生情才好啊,否則,別怪他手下無情!看了看手上和北堂未泱一樣的麒麟玉佩行成於思。
一大早北堂鴻煊直接衝進北堂未泱的寢室,雲月忙拉住這個小王子。
“小王子,十五皇子還在睡,您別吵他起來了,昨晚他練笛子練到醜時(凌晨1-3點)才肯歇下,讓他多睡會吧。”
北堂鴻煊聽到小皇叔的貼身宮女這麼說有些心疼了。小皇叔這麼勤奮的練笛子做什麼,每天日以繼夜的吹多辛苦啊,他要不要告到太傅那去,叫太傅和小皇叔做做思想工作?轉眼一想,那個太傅似乎很討厭他來著,照太傅那個呲牙必報的性子,一想到他的寒毛就直豎。還是不要了,不小心賠了夫人又折兵多虧啊!
“那我今天幫皇叔請半天的假,皇叔就睡個飽再來,什麼事有我擔著!”
“諾。”雲月好笑的看著小王子拍著胸脯,一副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樣子走去上諭閣。
上諭閣的皇子們早就已經拿出書本放在桌上默讀了,北堂鴻煊貼在門縫那偷偷摸摸的瞧老太傅來了沒有,觀察了一會還是沒看到老太傅的影子,他放心的推開門,走到他靠窗的位置上。得意的笑起來,拿起地上放著的書籍。咦,一雙黑色的棉布鞋上沾了很多黃色的泥土站在他旁邊。北堂鴻煊惱怒的起來,正準備著開罵,仰頭看到那白白的鬍子立馬就焉了,得意的小臉馬上變得愁苦。
老太傅拿起兩本書來回的敲他的頭頂,一邊喃喃有詞:“我叫你笑!我叫你笑!我不拍死你去!你以為你是小王子就了不起了?你的父王我也敢照打,我叫你笑!我叫你遲到!出去給我罰站去!”
北堂鴻煊扁著嘴去門口罰站,老太傅又喊了起來:“把你的書也拿出去!”他悻悻的回來捧著書又出門口。看慣他作威作福的小皇叔們有的捂嘴偷笑,有的忍俊不禁,還有的埋頭偷笑。
“看你們的書去!”老太傅板臉一張菊花臉假裝嚴肅的說。這時北堂鴻煊又伸頭進屋。
“那個,太傅啊,我的侍童今天臨時有事,請假半天哈。”說完趕緊回原地罰站。
“你的侍童不來關我什麼事!咳咳”老太傅手放在嘴巴那咳嗽。
北堂未泱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照屁股了,雲月走了過來,看他還一臉迷糊。
“十五皇子,你先洗臉吧,小王子已經幫你請好假了。”
“請假?”
“恩,是奴婢私自做主的,十五皇子要罰就罰奴婢吧。”
“不用了,請便請了罷。”
梳洗完後他又練習起笛子來,太陽照著他的半邊臉龐,柔和瀰漫一室。雲月有些痴迷的看著。十五皇子經過半個多月的調養,骨肉嶙峋的身體漸漸長了些肉,比之前好看了許多,雖然五官依舊平凡無奇。
“雲月,雲月?”完整的吹完一遍太傅教的曲子後,想問問雲月吹得如何,可是叫了幾遍雲月都沒有回應。
雲月臉乍一紅。她怎麼了?怎麼心跳得這麼快?噗噗噗的沒有節奏的亂跳。
“十五皇子什麼事?”聲音還有些慌亂。
“我這回吹得還好麼?”
“哦……恩,很好!”她根本就沒注意他吹得怎麼樣,一股腦的沉浸在她自己的思緒裡。
“那就好。”
雲月看到他還未長開的小臉淡然一笑,臉上紅的厲害。
北堂未泱手掌扶上她的額頭:“你的臉怎麼這麼紅,受涼了麼?”
“沒……沒……奴婢先出去了,您再吹會就出來用午膳吧。”她快步離開。
北堂未泱百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