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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226·2026/3/27

北堂鴻煊心底‘咯噔’了一下,表面上處變不驚,很是淡定的對神經兮兮的小福子說:“本王子怎麼會知道這些,嘁~本王子要去上諭閣了,以後這種事別煩我。” “……諾。”小福子委屈的道,他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瘋,居然會認為小王子會知曉一二?“奴才拜託小王子別把奴才剛剛說的和其他的人說,行不?”只要走漏風聲,指不定太子殿下怎麼懲戒他呢。 “本王子像碎嘴的人嗎?!”北堂鴻煊呲牙咧嘴的說道,眼角瞥視小福子一眼,余光中盡是嘲諷,倨傲的從小福子身邊走過,可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心裡是有多緊張。 父王好像已經發現了一點點的端倪。想到父王對小皇叔……與他一樣禁忌的情感,那眼底的佔有慾看得讓人心驚。他不知道父王知曉國師歿烎的身份後會做出什麼,只是唯一能肯定的是,這事絕對不能讓父王知道!北堂鴻煊的後背寒毛直豎,卻並不是因為寒冷。 北堂鴻煊毫不意外自己再次被擋在神殿門口,他平心靜氣的呆站著,他就不信小皇叔能一天到晚的都在神殿窩著不出來。 ‘吱——’大而厚重的門開開來,依舊一襲白衣,外披一件暗紅色斗篷的國師歿烎,身後跟著的是撐著傘的伏召。只見歿烎不急不慢的像他走來,為了讓傘持續遮擋住歿烎,伏召緊緊的跟隨著,在歿烎和北堂鴻煊看不到的情況下陰沉著臉,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盯著北堂鴻煊。 “鴻煊……”歿烎走到北堂鴻煊面前,把斗篷上連著的寬而大的毛茸茸帽子弄到身後,“下這麼大的雪,怎麼不帶一把傘?”歿烎止步不前,為了避免過於親近,他只是站在離北堂鴻煊十米處說,“伏召,傘給小王子。” 北堂鴻煊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一轉不轉的死盯著歿烎,一張小臉盡是倔強,“我不會收回之前的話。” 執迷不悟啊~!歿烎暗暗感嘆了聲,年後只要鴻煊成家了,或許就會明白,他對於自己的感情絕不是愛。 “你今天來只是為了說這個?”歿烎拿過伏召手上撐著的傘,傘柄朝北堂鴻煊的方向遞進,北堂鴻煊卻一直沒有接過,無奈歿烎只能向前跨了幾步,親自為北堂鴻煊撐傘,“小皇叔只想和你說,不管是出於什麼,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挨餓受凍也只有自己才能體會,旁人只會在一邊冷眼旁觀重生人魚進化時。你可懂。”歿烎輕語道。 “我只想要小皇叔,其餘人我根本就不需要!”北堂鴻煊用受傷的眼神看著歿烎,許久後,頭頂上都積了層白雪,北堂鴻煊才繼續說道:“我今天過來只是想和小皇叔說一句,小心我父王。”幽怨的看了眼歿烎,北堂鴻煊轉身跑走。 伏召心疼的走過來,用自己的溫熱的手摩擦他已經冰冷刺骨的手掌,摩擦了好久還是不能驅散那寒冷。 “國師,我們回神殿吧。” “……”歿烎看著北堂鴻煊跑離的方向久久不語,琢磨著北堂鴻煊說的那句話,‘小心我父王。’腳底好像被冰水侵襲,讓他開始顫抖,雙手環抱住自己,“伏召……扶我……扶我回去……” “諾。” 伏召默默的拽著歿烎的臂彎,“國師?”看著歿烎失魂落魄的模樣,伏召不禁好奇北堂鴻煊剛剛究竟對他皇兄說了什麼。 “恩。” 桃紅在一排排擺放整齊的飾物中選出一支鑲有紅色瑪瑙吊墜的簪子,滿意的插在一個頭梳雲髻的年輕女人頭上,女人化著濃妝,五官偏小巧,細長的眼睛用黑色描繪,右眼角下貼有一張紅色罌粟花,盡顯妖嬈,嘴唇是採用的是最紅的唇色,僵硬的臉好像從沒有展露過笑顏。 “娘娘,您看下這樣如何?”桃紅笑著看著銅鏡裡的女人,下一刻笑容凝固,上一刻完整的銅鏡已經支離破碎的摔在了地板上,在桃紅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頭頂上又傳來一句話,“更衣。” “是,娘娘。”桃紅趕緊拿出早就備好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給女人穿上。看著面前穿戴得妖冶的女人,桃紅有一瞬間的晃神,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忘記了。唯一清楚記得的便是某一日她的主子開始愛上冶豔的紅色,有點如痴如狂,她明明記得主子最愛的便是素色,還有清麗可人的妝容,而不是如今的濃妝豔抹。好在五皇子喜歡主子這樣的改變。 “發什麼呆?”女人從上往下的用餘光凜視桃紅,道。 桃紅趕忙兩手併攏,恭敬的躬身,“沒有,娘娘。” 女人又看了桃紅兩眼,才繼續道:“王爺去了皇宮,這會兒估計還未回來,你與本宮一道進宮吧。” “諾。” 桃紅緊步跟隨走在前面的主子,這皇宮主子可比她熟悉多了,她只管跟著就好,一路上瞄到比她等級高的就行個禮,看著主子在一處宮殿停下,她好奇的抬起頭看了眼,這裡的位置並不偏僻,相反還算是不錯的位置,附近的殿所都是人聲鼎沸,可是唯有這裡靜謐的讓人顫慄,倘若不是附近的環境影響,桃紅一定會認為這是一處冷宮。 “娘娘,恕奴婢多嘴,這是您以前呆的宮嗎?” 女人只是點了個頭,然後在桃紅的注視下進入黑色牌匾上用古文寫著‘冉荷宮’三個大字的宮殿。 “娘娘!”桃紅無奈只得跟上。 我終於回來了,可是物是人非,雲月又該去哪裡找您呢?最可笑的是雲月連您最後逝世的殿所都無法打聽出來。 桃紅看到她的主子一臉的緬懷之情走遍冉荷宮,最後走到主殿旁的偏殿。在桃紅的呆滯中,雲月親自推開染滿了塵埃的木門,桃紅忍不住咳了兩聲,雲月嚴肅的會過頭,用食指放在自己的紅唇上,“噓——!”桃紅連忙捂住自己的嘴,以防它再次發出噪音。 “……我回來了,主子。我終於還是回來了……!” 桃紅看著她的主子雙眼噙著淚珠,溢滿了眼眶卻還是不捨得落下,配上那妖豔動人的臉龐竟有點楚楚動人,她看著主子用細皮嫩肉的手,珍重的直直撫摸過屋裡的所有裝飾物仙壺農莊。可能是心情壓抑了太久,導致雲月有點精神崩潰的癱坐在地上,厚重的塵埃轟散開來,紅豔的裙襬上佈滿了灰色。 “娘娘!”桃紅跑過去,試圖要扶起雲月,可是看到雲月癱倒在地上,眼眶的淚水決堤般滑落,一滴滴落在塵灰上,留下一點點的水灘,“什麼都沒了,什麼都沒了。什麼都沒了!!!!!”雲月失控的抱著椅子痛哭起來。 這樣子不行,看來要先把五皇子帶來,讓五皇子馬上帶走主子才是重要的!桃紅看了眼精神崩塌的雲月一眼後,頭也不回的奔跑起來。 雲月哭累了,沒有擦拭臉上的淚痕,踉踉蹌蹌的離開冉荷宮,她不能這麼懦弱,這裡是十五皇子的房間,她豈能玷汙了他的房間?像她這般無恥的人,怎麼有面目踏入那個房間。 雲月一路上磕磕碰碰、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腳下好像踢到了什麼,導致她還未清醒過來就被狠狠的往前倒去,右腿率先著地,雲月臉色一白,她分明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膝蓋傳來陣陣的刺痛,雲月自暴自棄的坐在地面上,把頭埋在雙膝間。 “你摔倒了嗎?” 一瞬間雲月以為自己有了幻聽,如此熟悉的聲音她怎麼會認錯?!她猛地抬起頭。 歿烎被眼前帶著沉痛的眸子吸引住,伸出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 即使她變化得有多大,連續兩世都服侍他的雲月,是怎麼都不會忘記…… 雲月好像要把面前的瞪穿了,雙眼都不敢移開一下。那眉目……分明就是十五皇子,儘管那頭髮不是她熟悉的黑髮,眼瞳顏色也不是同樣熟悉的墨黑,可是她依舊能清楚的分辨出來。如果那礙眼的珠簾面罩可以取下的話,就完全可以確定了!雲月把自己的手搭在歿烎遞出的手掌上。 “十五皇子……”雲月迷亂了心神,痴痴的道出口。 “你認錯了人了。”話音剛落下,一個重重的推力把他推開。 “雲月,你沒事吧?!來,給我看看!”來人緊張的東摸摸西摸摸,看到人沒什麼大礙才緊緊的抱住雲月。 “我沒事。”雲月冷聲說,眼神一直停留在歿烎身上。 聽到懷裡人說沒事,五皇子才放下一顆吊著的心,轉眼想要瞄是誰這麼大膽,膽敢扶他的王妃。不看到還好,五皇子無力的彎下背脊,帶著一點恭敬的聲音朝那白衣男子說:“國師大人安好。” 歿烎點點頭,“您是……?” “國師大人可能沒看過我,我比較少出入皇宮,在下是陛下膝下第五子,這次是因為兩日後便過年了,特地向陛下請安的。” “原來是五皇子。”歿烎繼續往下說:“我還要去覲見陛下,就不和五皇子多聊了。” “哪裡哪裡,國師請慢走。” “嗯。” 沒有任何的停留,在雲月的注視下,歿烎從容的離去。當他成為國師的那一刻起,十五皇子北堂未泱的命運就與他完全的錯開,他再也不是北堂未泱,當然就不會承接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雲月,對不起,你為了付出了這麼多,我卻什麼都不能給你。看得出五皇子是真的很愛雲月,他便放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五皇子其實很疼人的,所以誰想要,顏把他送給你! 嫌棄的眼神。。→_→

北堂鴻煊心底‘咯噔’了一下,表面上處變不驚,很是淡定的對神經兮兮的小福子說:“本王子怎麼會知道這些,嘁~本王子要去上諭閣了,以後這種事別煩我。”

“……諾。”小福子委屈的道,他不知道抽了哪門子瘋,居然會認為小王子會知曉一二?“奴才拜託小王子別把奴才剛剛說的和其他的人說,行不?”只要走漏風聲,指不定太子殿下怎麼懲戒他呢。

“本王子像碎嘴的人嗎?!”北堂鴻煊呲牙咧嘴的說道,眼角瞥視小福子一眼,余光中盡是嘲諷,倨傲的從小福子身邊走過,可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心裡是有多緊張。

父王好像已經發現了一點點的端倪。想到父王對小皇叔……與他一樣禁忌的情感,那眼底的佔有慾看得讓人心驚。他不知道父王知曉國師歿烎的身份後會做出什麼,只是唯一能肯定的是,這事絕對不能讓父王知道!北堂鴻煊的後背寒毛直豎,卻並不是因為寒冷。

北堂鴻煊毫不意外自己再次被擋在神殿門口,他平心靜氣的呆站著,他就不信小皇叔能一天到晚的都在神殿窩著不出來。

‘吱——’大而厚重的門開開來,依舊一襲白衣,外披一件暗紅色斗篷的國師歿烎,身後跟著的是撐著傘的伏召。只見歿烎不急不慢的像他走來,為了讓傘持續遮擋住歿烎,伏召緊緊的跟隨著,在歿烎和北堂鴻煊看不到的情況下陰沉著臉,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盯著北堂鴻煊。

“鴻煊……”歿烎走到北堂鴻煊面前,把斗篷上連著的寬而大的毛茸茸帽子弄到身後,“下這麼大的雪,怎麼不帶一把傘?”歿烎止步不前,為了避免過於親近,他只是站在離北堂鴻煊十米處說,“伏召,傘給小王子。”

北堂鴻煊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一轉不轉的死盯著歿烎,一張小臉盡是倔強,“我不會收回之前的話。”

執迷不悟啊~!歿烎暗暗感嘆了聲,年後只要鴻煊成家了,或許就會明白,他對於自己的感情絕不是愛。

“你今天來只是為了說這個?”歿烎拿過伏召手上撐著的傘,傘柄朝北堂鴻煊的方向遞進,北堂鴻煊卻一直沒有接過,無奈歿烎只能向前跨了幾步,親自為北堂鴻煊撐傘,“小皇叔只想和你說,不管是出於什麼,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挨餓受凍也只有自己才能體會,旁人只會在一邊冷眼旁觀重生人魚進化時。你可懂。”歿烎輕語道。

“我只想要小皇叔,其餘人我根本就不需要!”北堂鴻煊用受傷的眼神看著歿烎,許久後,頭頂上都積了層白雪,北堂鴻煊才繼續說道:“我今天過來只是想和小皇叔說一句,小心我父王。”幽怨的看了眼歿烎,北堂鴻煊轉身跑走。

伏召心疼的走過來,用自己的溫熱的手摩擦他已經冰冷刺骨的手掌,摩擦了好久還是不能驅散那寒冷。

“國師,我們回神殿吧。”

“……”歿烎看著北堂鴻煊跑離的方向久久不語,琢磨著北堂鴻煊說的那句話,‘小心我父王。’腳底好像被冰水侵襲,讓他開始顫抖,雙手環抱住自己,“伏召……扶我……扶我回去……”

“諾。”

伏召默默的拽著歿烎的臂彎,“國師?”看著歿烎失魂落魄的模樣,伏召不禁好奇北堂鴻煊剛剛究竟對他皇兄說了什麼。

“恩。”

桃紅在一排排擺放整齊的飾物中選出一支鑲有紅色瑪瑙吊墜的簪子,滿意的插在一個頭梳雲髻的年輕女人頭上,女人化著濃妝,五官偏小巧,細長的眼睛用黑色描繪,右眼角下貼有一張紅色罌粟花,盡顯妖嬈,嘴唇是採用的是最紅的唇色,僵硬的臉好像從沒有展露過笑顏。

“娘娘,您看下這樣如何?”桃紅笑著看著銅鏡裡的女人,下一刻笑容凝固,上一刻完整的銅鏡已經支離破碎的摔在了地板上,在桃紅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頭頂上又傳來一句話,“更衣。”

“是,娘娘。”桃紅趕緊拿出早就備好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給女人穿上。看著面前穿戴得妖冶的女人,桃紅有一瞬間的晃神,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她忘記了。唯一清楚記得的便是某一日她的主子開始愛上冶豔的紅色,有點如痴如狂,她明明記得主子最愛的便是素色,還有清麗可人的妝容,而不是如今的濃妝豔抹。好在五皇子喜歡主子這樣的改變。

“發什麼呆?”女人從上往下的用餘光凜視桃紅,道。

桃紅趕忙兩手併攏,恭敬的躬身,“沒有,娘娘。”

女人又看了桃紅兩眼,才繼續道:“王爺去了皇宮,這會兒估計還未回來,你與本宮一道進宮吧。”

“諾。”

桃紅緊步跟隨走在前面的主子,這皇宮主子可比她熟悉多了,她只管跟著就好,一路上瞄到比她等級高的就行個禮,看著主子在一處宮殿停下,她好奇的抬起頭看了眼,這裡的位置並不偏僻,相反還算是不錯的位置,附近的殿所都是人聲鼎沸,可是唯有這裡靜謐的讓人顫慄,倘若不是附近的環境影響,桃紅一定會認為這是一處冷宮。

“娘娘,恕奴婢多嘴,這是您以前呆的宮嗎?”

女人只是點了個頭,然後在桃紅的注視下進入黑色牌匾上用古文寫著‘冉荷宮’三個大字的宮殿。

“娘娘!”桃紅無奈只得跟上。

我終於回來了,可是物是人非,雲月又該去哪裡找您呢?最可笑的是雲月連您最後逝世的殿所都無法打聽出來。

桃紅看到她的主子一臉的緬懷之情走遍冉荷宮,最後走到主殿旁的偏殿。在桃紅的呆滯中,雲月親自推開染滿了塵埃的木門,桃紅忍不住咳了兩聲,雲月嚴肅的會過頭,用食指放在自己的紅唇上,“噓——!”桃紅連忙捂住自己的嘴,以防它再次發出噪音。

“……我回來了,主子。我終於還是回來了……!”

桃紅看著她的主子雙眼噙著淚珠,溢滿了眼眶卻還是不捨得落下,配上那妖豔動人的臉龐竟有點楚楚動人,她看著主子用細皮嫩肉的手,珍重的直直撫摸過屋裡的所有裝飾物仙壺農莊。可能是心情壓抑了太久,導致雲月有點精神崩潰的癱坐在地上,厚重的塵埃轟散開來,紅豔的裙襬上佈滿了灰色。

“娘娘!”桃紅跑過去,試圖要扶起雲月,可是看到雲月癱倒在地上,眼眶的淚水決堤般滑落,一滴滴落在塵灰上,留下一點點的水灘,“什麼都沒了,什麼都沒了。什麼都沒了!!!!!”雲月失控的抱著椅子痛哭起來。

這樣子不行,看來要先把五皇子帶來,讓五皇子馬上帶走主子才是重要的!桃紅看了眼精神崩塌的雲月一眼後,頭也不回的奔跑起來。

雲月哭累了,沒有擦拭臉上的淚痕,踉踉蹌蹌的離開冉荷宮,她不能這麼懦弱,這裡是十五皇子的房間,她豈能玷汙了他的房間?像她這般無恥的人,怎麼有面目踏入那個房間。

雲月一路上磕磕碰碰、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腳下好像踢到了什麼,導致她還未清醒過來就被狠狠的往前倒去,右腿率先著地,雲月臉色一白,她分明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膝蓋傳來陣陣的刺痛,雲月自暴自棄的坐在地面上,把頭埋在雙膝間。

“你摔倒了嗎?”

一瞬間雲月以為自己有了幻聽,如此熟悉的聲音她怎麼會認錯?!她猛地抬起頭。

歿烎被眼前帶著沉痛的眸子吸引住,伸出的手還停留在半空中。

即使她變化得有多大,連續兩世都服侍他的雲月,是怎麼都不會忘記……

雲月好像要把面前的瞪穿了,雙眼都不敢移開一下。那眉目……分明就是十五皇子,儘管那頭髮不是她熟悉的黑髮,眼瞳顏色也不是同樣熟悉的墨黑,可是她依舊能清楚的分辨出來。如果那礙眼的珠簾面罩可以取下的話,就完全可以確定了!雲月把自己的手搭在歿烎遞出的手掌上。

“十五皇子……”雲月迷亂了心神,痴痴的道出口。

“你認錯了人了。”話音剛落下,一個重重的推力把他推開。

“雲月,你沒事吧?!來,給我看看!”來人緊張的東摸摸西摸摸,看到人沒什麼大礙才緊緊的抱住雲月。

“我沒事。”雲月冷聲說,眼神一直停留在歿烎身上。

聽到懷裡人說沒事,五皇子才放下一顆吊著的心,轉眼想要瞄是誰這麼大膽,膽敢扶他的王妃。不看到還好,五皇子無力的彎下背脊,帶著一點恭敬的聲音朝那白衣男子說:“國師大人安好。”

歿烎點點頭,“您是……?”

“國師大人可能沒看過我,我比較少出入皇宮,在下是陛下膝下第五子,這次是因為兩日後便過年了,特地向陛下請安的。”

“原來是五皇子。”歿烎繼續往下說:“我還要去覲見陛下,就不和五皇子多聊了。”

“哪裡哪裡,國師請慢走。”

“嗯。”

沒有任何的停留,在雲月的注視下,歿烎從容的離去。當他成為國師的那一刻起,十五皇子北堂未泱的命運就與他完全的錯開,他再也不是北堂未泱,當然就不會承接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雲月,對不起,你為了付出了這麼多,我卻什麼都不能給你。看得出五皇子是真的很愛雲月,他便放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五皇子其實很疼人的,所以誰想要,顏把他送給你!

嫌棄的眼神。。→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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