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302·2026/3/27

北堂傲越親自為歿烎倒好一杯君山銀針,尖細的茶葉漂浮在上面,很是好看,茶水清透碧綠,北堂傲越笑著放下手中的茶盞,“聽說你剛剛看見那個之前服侍你的婢女了?” 歿烎習慣的摘下臉上的珠簾面罩,纖長的十指無意識的在石桌上的水漬上亂描畫,不時露出一點若隱若現的淺笑,北堂傲越很慶幸自己的視線從沒有離開過坐在他對面的人,否則必是看不到這難得的一笑,但是時間久了,北堂傲越就有點擔心了,畢竟石桌並不是很平滑的那種,歿烎的指腹不知道會不會擦傷。 在歿烎不知道的情況下,北堂傲越在後面把皇宮的石桌全部換成了平滑的大理石石桌,隱秘的舉動不是有心人是絕對不會發現了,最多就覺得帝皇可能在某些時候看不慣這些東西了,所以要換一換。 “嗯。”莫伊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她叫雲月。” 一個背叛者而已。 北堂傲越腹誹道,表面上還春風拂面,“朕記得了。”沒一會兒北堂傲越手掌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恍然大悟的說:“朕還道有什麼忘記與你說了,原來是這個。”北堂傲越很滿意的看到歿烎投來一個疑問的眼神,他很喜歡歿烎把全部的關注都投注在他身上時的感覺,並且樂此不疲,等歿烎臉上顯露了點不耐煩,北堂傲越才繼續說道:“適才五皇子有來找過朕,想必你也知道吧?” 歿烎臉色一沉。哼,北堂傲越居然連五皇子和他說什麼都知道,存心是要告訴他,北堂傲越的暗首會緊密的監視他,最好不要搞什麼小動作。 歿烎點頭,“我剛剛有看到五皇子,他說是因為年關即將來臨,所以特地來向你請安的。”既然北堂傲越都知道,他也不躲躲藏藏,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說。 北堂傲越倒滿歿烎面前放著的茶杯,一副高深的模樣說:“這只是其一而已,最重要的應該是後面的。” 歿烎投來一個眼神,好似說著‘有話直說,不要拖拖拉拉的’。 北堂傲越扮完了高深莫測,慢慢的喝下自己面前的茶,“還不是為了那個迷得他神魂顛倒的女人。”口氣裡不乏鄙視的意味,歿烎不悅的看著北堂傲越,北堂傲越只得收斂收斂,“他要立那婢女為正妃。” 歿烎這才明白。雲月是宮婢出身,倘若沒有高高在上的傲帝的允許,她是不能被容許擁有正式的正妃名。雖然雲月現在在五皇子的府邸裡已經被稱為皇子正妃,可是一天沒有聖旨,就沒有正名,待百年之後,五皇子和雲月雙雙入黃泉時,她還是會頂著側妃的名分,而不被允許合葬,她所生的孩子也不能被封為嫡子,繼五皇子的爵位和產業離婚後讀懂男人全文閱讀。 五皇子果然是雲月的良人,蕖妃當初的決定沒錯。還好他沒有阻止。 歿烎心安了。 “……不知陛下……同意了嗎?”歿烎斷斷續續的開口。 “雲月的出生並不能擁有堂堂皇子正妃的名頭,你應該知道。”北堂傲越沒有正面的回答。 “嗯。”點頭。 “五皇子的嫡妃也還健在,只是單方面被五皇子休了,沒有朕的容許,這休息並不能作數。” “嗯。”再點頭。 “只有兩種情況下,雲月才能被冊封。” “是什麼?”歿烎忍住自己難耐說。雲月……他虧欠了太多,他會盡最大的努力也要她過得衣食無憂,五皇子現在很寵愛她,一旦芳華逝去,之後的事情又怎麼說得準? “最簡單的就是她被正一品的官員收為義女,不過這一點可以直接剔除了,現在的正一品只有丞相安陵墨垣,他自是不會收一個小小的宮婢為義女的。”當然,安陵墨垣現在還是孤家寡人,連個嫡妻都沒有,怎麼收個義女? “還有一個是要炎烈至高的皇權擁有者——傲帝陛下開尊口冊封。”歿烎直截了當的戳中真相。 北堂傲越滿意的笑臉相對。 “你要什麼?”既然繞了這麼大的彎子,那就一定有很大的陰謀等著他。他印象中的北堂傲越從不做虧本事,凡事都會有等同的代價。畢竟封一個出身低微、還曾是宮婢身份的女子為皇子妃,很容易招人口舌和詬病。 魚兒上鉤了,“當朕的帝后,唯一的帝后。”北堂傲越怕他聽不清,繼續清楚的複述了一遍,“朕要國師歿烎當朕唯一的帝后。” “……”其實他已經隱隱察覺到了北堂傲越的打算,可是在聽到的那剎那,他還是無法接受的將手裡的茶杯掉落在地,杯裡剩餘的茶水倒在他的腿上,好在茶水已經放置了一段時間,不是沸騰的水。 北堂傲越變了變臉色,急匆匆的起身,跑到他身邊,呼吸急促的撩開他的褲腳,不帶任何雜唸的檢查他的腿上是否有紅腫燙傷的痕跡。 “怎麼樣,會不會很痛?” 如此擔心的一面並沒有換來等同的回應,歿烎不發一語的把自己的褲腳弄下,北堂傲越陰沉的板下臉,露出自己一直隱藏在人下的真實性格,北堂傲越手極快的箍住他的手,眼底有著深深的憤怒感,唇緊抿著,“雖然這是你自己的身體,但是朕絕不容忍你如此的忽視它!” 歿烎被北堂傲越眸子裡反射的情感迷惘了一下,繼而閉上雙目,緩緩的說出,“為何一定要我當帝后,……即使我現在是國師你都不肯放過我?你不是隻想要這身子,我給你啊!”說到後面他的語氣也加大了很多,緊閉的雙目猛地睜開,灰白的雙瞳被淚水滋潤,睫毛上都溼了,情緒還有點失控的情況。 北堂傲越想要壓住心裡翻滾的怒氣,可是壓抑了太久,頻臨爆發的陰沉性子都有點冒頭的衝動,為了不傷害到歿烎,他只能重重的拍在石桌上,巨大的重力沒有讓石桌分裂,只看到石桌上慢慢脫落的石屑,還有一點點的殷紅。 “朕可以讓你一次一次的拒絕,可是有一個要求,”一雙泛紅的眸子專注的看著歿烎,讓歿烎無處躲閃,只能正面交鋒的對看,“以不傷害你自己為前提,知道嗎?!” 歿烎冷靜了下來,“我不當帝后,這是第三遍,我希望這是最後一遍。” “好重生之絕代妖嬈全文閱讀。那麼那宮婢只能繼續當她口頭上的嫡妃了。”一個永遠不被人承認的嫡妃。 “你——!陛下當真要強人所難?!” “朕已經給了你選擇。” 歿烎重新戴上珠簾面罩,動作稍大的起身,疾步向前走,快出亭子時,他卻又矛盾的停下,“我會再考慮下。” “朕只給你兩天的時間考慮,兩天後……便是新年,朕會在除夕之夜在龍璃宮等你的答案,假如你那天沒有出現……朕就會當你放棄。” “……好,兩天後……” 在歿烎離開後,石桌應聲倒塌。 只剩一年的時間,一年的時間內他一定要盡最大的能力來保住歿烎的生命,帝后之事已經迫在眉睫,他不容歿烎說不。 一年後,這天下都會被他踩在腳底下,他可以在最高的山頂上看他籌劃了這麼多年才得到的江山,到時江山美人都到手,何其美哉! 一年後,就只剩一年,到時假若歿烎不想留在皇宮,或許他會放下所有,陪他一起找一處安靜的地方隱居,前提是江山到手。 張烙拿著一盤歿烎最喜歡吃的糕點到的時候,等待他來的只有一地的碎石頭,看了眼呆坐的北堂傲越,他了然的對北堂傲越揶揄了下,“陛下,您操之過急了……” “朕沒有時間讓他考慮了,年後朕就要開始徵戰了。”所以他才會更加的著急。他不在皇宮,他怕又更多的變數等著他,還有那個一直虎視眈眈著歿烎的太子,一旦被太子發現歿烎真實的身份…… 也許他該考慮把歿烎一起帶走。 安陵墨垣挽起衣袖,陪著一名穿著簡單素服的男子洗衣服,臉上帶著的居然不是他慣有的邪魅笑容,而是一個發自肺腑的真心笑容,不時二人還會耳語一番,頗有親密的模樣,只可惜一人的眼裡只有親近而非愛慕,另一人卻滿眼的愛慕之情。 “今日我不用上朝,陪你洗了一大早的衣服,開心了嗎?” 李宥鳶扁起嘴,“只是那麼一天而已,墨垣,下次我們能不能換換,不要洗衣服了好嗎?大冬天洗衣服真的很考人的毅力的!”語氣裡滿是抱怨,不過倒是沒有多怨念,嘟噥的嘴讓安陵墨垣看了有些開懷,安陵墨垣居然用他全是泡沫的手摸上李宥鳶的臉頰,重重的捏了下,笑聲摻雜著慘叫聲不斷。 “模……元……飯手!髒……細了!”被捏著臉頰的李宥鳶口齒都發音不全了,可是罪魁禍首還是沒有放下作孽的手,還有點上癮的感覺。“飯手啦!”李宥鳶怒瞪著安陵墨垣,安陵墨垣這才放下手,放著肚子肚子樂呵,讓李宥鳶氣得更慘,一個猛撲,吧安陵墨垣撲倒在地上,上下其手,一邊得意洋洋的對安陵墨垣說:“讓你再捉弄我!哼!”說完這句話後,李宥鳶終於發現了一點不對勁,他好像是跨在了安陵墨垣的身上?臉一紅,李宥鳶快速離開安陵墨垣的身體,“我……我走了!再也不洗衣服了!下次和你賭,也再也不賭洗衣服了!” 地上只剩下一個渾身沾滿水的安陵墨垣,安陵墨垣在李宥鳶離開的瞬間就變了臉色,換上他標誌邪笑,若有所思的笑了起來。 陛下啊陛下~ 作者有話要說:看九家之書導致兩天沒更新。。 ||x﹏x額不是故意的! -_-|||睡個好覺,明天回家去。 半夜打字真不是人乾的活兒→_→ 大家晚安

北堂傲越親自為歿烎倒好一杯君山銀針,尖細的茶葉漂浮在上面,很是好看,茶水清透碧綠,北堂傲越笑著放下手中的茶盞,“聽說你剛剛看見那個之前服侍你的婢女了?”

歿烎習慣的摘下臉上的珠簾面罩,纖長的十指無意識的在石桌上的水漬上亂描畫,不時露出一點若隱若現的淺笑,北堂傲越很慶幸自己的視線從沒有離開過坐在他對面的人,否則必是看不到這難得的一笑,但是時間久了,北堂傲越就有點擔心了,畢竟石桌並不是很平滑的那種,歿烎的指腹不知道會不會擦傷。

在歿烎不知道的情況下,北堂傲越在後面把皇宮的石桌全部換成了平滑的大理石石桌,隱秘的舉動不是有心人是絕對不會發現了,最多就覺得帝皇可能在某些時候看不慣這些東西了,所以要換一換。

“嗯。”莫伊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她叫雲月。”

一個背叛者而已。

北堂傲越腹誹道,表面上還春風拂面,“朕記得了。”沒一會兒北堂傲越手掌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恍然大悟的說:“朕還道有什麼忘記與你說了,原來是這個。”北堂傲越很滿意的看到歿烎投來一個疑問的眼神,他很喜歡歿烎把全部的關注都投注在他身上時的感覺,並且樂此不疲,等歿烎臉上顯露了點不耐煩,北堂傲越才繼續說道:“適才五皇子有來找過朕,想必你也知道吧?”

歿烎臉色一沉。哼,北堂傲越居然連五皇子和他說什麼都知道,存心是要告訴他,北堂傲越的暗首會緊密的監視他,最好不要搞什麼小動作。

歿烎點頭,“我剛剛有看到五皇子,他說是因為年關即將來臨,所以特地來向你請安的。”既然北堂傲越都知道,他也不躲躲藏藏,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說。

北堂傲越倒滿歿烎面前放著的茶杯,一副高深的模樣說:“這只是其一而已,最重要的應該是後面的。”

歿烎投來一個眼神,好似說著‘有話直說,不要拖拖拉拉的’。

北堂傲越扮完了高深莫測,慢慢的喝下自己面前的茶,“還不是為了那個迷得他神魂顛倒的女人。”口氣裡不乏鄙視的意味,歿烎不悅的看著北堂傲越,北堂傲越只得收斂收斂,“他要立那婢女為正妃。”

歿烎這才明白。雲月是宮婢出身,倘若沒有高高在上的傲帝的允許,她是不能被容許擁有正式的正妃名。雖然雲月現在在五皇子的府邸裡已經被稱為皇子正妃,可是一天沒有聖旨,就沒有正名,待百年之後,五皇子和雲月雙雙入黃泉時,她還是會頂著側妃的名分,而不被允許合葬,她所生的孩子也不能被封為嫡子,繼五皇子的爵位和產業離婚後讀懂男人全文閱讀。

五皇子果然是雲月的良人,蕖妃當初的決定沒錯。還好他沒有阻止。

歿烎心安了。

“……不知陛下……同意了嗎?”歿烎斷斷續續的開口。

“雲月的出生並不能擁有堂堂皇子正妃的名頭,你應該知道。”北堂傲越沒有正面的回答。

“嗯。”點頭。

“五皇子的嫡妃也還健在,只是單方面被五皇子休了,沒有朕的容許,這休息並不能作數。”

“嗯。”再點頭。

“只有兩種情況下,雲月才能被冊封。”

“是什麼?”歿烎忍住自己難耐說。雲月……他虧欠了太多,他會盡最大的努力也要她過得衣食無憂,五皇子現在很寵愛她,一旦芳華逝去,之後的事情又怎麼說得準?

“最簡單的就是她被正一品的官員收為義女,不過這一點可以直接剔除了,現在的正一品只有丞相安陵墨垣,他自是不會收一個小小的宮婢為義女的。”當然,安陵墨垣現在還是孤家寡人,連個嫡妻都沒有,怎麼收個義女?

“還有一個是要炎烈至高的皇權擁有者——傲帝陛下開尊口冊封。”歿烎直截了當的戳中真相。

北堂傲越滿意的笑臉相對。

“你要什麼?”既然繞了這麼大的彎子,那就一定有很大的陰謀等著他。他印象中的北堂傲越從不做虧本事,凡事都會有等同的代價。畢竟封一個出身低微、還曾是宮婢身份的女子為皇子妃,很容易招人口舌和詬病。

魚兒上鉤了,“當朕的帝后,唯一的帝后。”北堂傲越怕他聽不清,繼續清楚的複述了一遍,“朕要國師歿烎當朕唯一的帝后。”

“……”其實他已經隱隱察覺到了北堂傲越的打算,可是在聽到的那剎那,他還是無法接受的將手裡的茶杯掉落在地,杯裡剩餘的茶水倒在他的腿上,好在茶水已經放置了一段時間,不是沸騰的水。

北堂傲越變了變臉色,急匆匆的起身,跑到他身邊,呼吸急促的撩開他的褲腳,不帶任何雜唸的檢查他的腿上是否有紅腫燙傷的痕跡。

“怎麼樣,會不會很痛?”

如此擔心的一面並沒有換來等同的回應,歿烎不發一語的把自己的褲腳弄下,北堂傲越陰沉的板下臉,露出自己一直隱藏在人下的真實性格,北堂傲越手極快的箍住他的手,眼底有著深深的憤怒感,唇緊抿著,“雖然這是你自己的身體,但是朕絕不容忍你如此的忽視它!”

歿烎被北堂傲越眸子裡反射的情感迷惘了一下,繼而閉上雙目,緩緩的說出,“為何一定要我當帝后,……即使我現在是國師你都不肯放過我?你不是隻想要這身子,我給你啊!”說到後面他的語氣也加大了很多,緊閉的雙目猛地睜開,灰白的雙瞳被淚水滋潤,睫毛上都溼了,情緒還有點失控的情況。

北堂傲越想要壓住心裡翻滾的怒氣,可是壓抑了太久,頻臨爆發的陰沉性子都有點冒頭的衝動,為了不傷害到歿烎,他只能重重的拍在石桌上,巨大的重力沒有讓石桌分裂,只看到石桌上慢慢脫落的石屑,還有一點點的殷紅。

“朕可以讓你一次一次的拒絕,可是有一個要求,”一雙泛紅的眸子專注的看著歿烎,讓歿烎無處躲閃,只能正面交鋒的對看,“以不傷害你自己為前提,知道嗎?!”

歿烎冷靜了下來,“我不當帝后,這是第三遍,我希望這是最後一遍。”

“好重生之絕代妖嬈全文閱讀。那麼那宮婢只能繼續當她口頭上的嫡妃了。”一個永遠不被人承認的嫡妃。

“你——!陛下當真要強人所難?!”

“朕已經給了你選擇。”

歿烎重新戴上珠簾面罩,動作稍大的起身,疾步向前走,快出亭子時,他卻又矛盾的停下,“我會再考慮下。”

“朕只給你兩天的時間考慮,兩天後……便是新年,朕會在除夕之夜在龍璃宮等你的答案,假如你那天沒有出現……朕就會當你放棄。”

“……好,兩天後……”

在歿烎離開後,石桌應聲倒塌。

只剩一年的時間,一年的時間內他一定要盡最大的能力來保住歿烎的生命,帝后之事已經迫在眉睫,他不容歿烎說不。

一年後,這天下都會被他踩在腳底下,他可以在最高的山頂上看他籌劃了這麼多年才得到的江山,到時江山美人都到手,何其美哉!

一年後,就只剩一年,到時假若歿烎不想留在皇宮,或許他會放下所有,陪他一起找一處安靜的地方隱居,前提是江山到手。

張烙拿著一盤歿烎最喜歡吃的糕點到的時候,等待他來的只有一地的碎石頭,看了眼呆坐的北堂傲越,他了然的對北堂傲越揶揄了下,“陛下,您操之過急了……”

“朕沒有時間讓他考慮了,年後朕就要開始徵戰了。”所以他才會更加的著急。他不在皇宮,他怕又更多的變數等著他,還有那個一直虎視眈眈著歿烎的太子,一旦被太子發現歿烎真實的身份……

也許他該考慮把歿烎一起帶走。

安陵墨垣挽起衣袖,陪著一名穿著簡單素服的男子洗衣服,臉上帶著的居然不是他慣有的邪魅笑容,而是一個發自肺腑的真心笑容,不時二人還會耳語一番,頗有親密的模樣,只可惜一人的眼裡只有親近而非愛慕,另一人卻滿眼的愛慕之情。

“今日我不用上朝,陪你洗了一大早的衣服,開心了嗎?”

李宥鳶扁起嘴,“只是那麼一天而已,墨垣,下次我們能不能換換,不要洗衣服了好嗎?大冬天洗衣服真的很考人的毅力的!”語氣裡滿是抱怨,不過倒是沒有多怨念,嘟噥的嘴讓安陵墨垣看了有些開懷,安陵墨垣居然用他全是泡沫的手摸上李宥鳶的臉頰,重重的捏了下,笑聲摻雜著慘叫聲不斷。

“模……元……飯手!髒……細了!”被捏著臉頰的李宥鳶口齒都發音不全了,可是罪魁禍首還是沒有放下作孽的手,還有點上癮的感覺。“飯手啦!”李宥鳶怒瞪著安陵墨垣,安陵墨垣這才放下手,放著肚子肚子樂呵,讓李宥鳶氣得更慘,一個猛撲,吧安陵墨垣撲倒在地上,上下其手,一邊得意洋洋的對安陵墨垣說:“讓你再捉弄我!哼!”說完這句話後,李宥鳶終於發現了一點不對勁,他好像是跨在了安陵墨垣的身上?臉一紅,李宥鳶快速離開安陵墨垣的身體,“我……我走了!再也不洗衣服了!下次和你賭,也再也不賭洗衣服了!”

地上只剩下一個渾身沾滿水的安陵墨垣,安陵墨垣在李宥鳶離開的瞬間就變了臉色,換上他標誌邪笑,若有所思的笑了起來。

陛下啊陛下~

作者有話要說:看九家之書導致兩天沒更新。。

||x﹏x額不是故意的!

-_-|||睡個好覺,明天回家去。

半夜打字真不是人乾的活兒→_→

大家晚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