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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178·2026/3/27

皇宮尋常路徑上最近都聚滿了人,開口閉口的就只有那件事,只見又有幾個宮女聚集在一處林蔭,紛紛左右看了好幾遍,確定沒有多餘的人了,才竊竊私語起來。 “你們聽說了嗎,陛下終於要納帝后了!”一個較大的宮婢表情誇張的說,話音雖然高昂,但是語氣裡並沒有多少興奮感,只有濃濃的惆悵,她用手掃了兩下鬢角,雖然才僅僅三十歲,可是兩鬢間卻已經長有幾簇白髮,眼角也有了無法用任何養顏聖品撫平的細紋,只是這麼微微皺了會眉頭,眼周附近的細紋也會跟著起來。 “是啊,我們也該死心了。”附和的宮婢應該是和第一個開口的宮婢一般大的年紀,只見她看著身旁站著的豔麗宮婢,‘嘖嘖’了兩聲,頗為可惜的道:“小容啊,可惜了。這裡就屬你最年輕漂亮了,可是在皇宮裡……估摸著你也會和我們一樣,只能坐等容貌老去……” 那帶著幸災樂禍的一句話,讓喚作小容的宮婢笑吟吟的盯住那人的眼睛,“這就不勞煩姐姐您擔心了,姐姐還是先用大姐送給你的細膚露吧,指不定用個十來月,”帶著譏諷的眼神瞥向剛剛嘲笑她的宮婢,“指不定吶~姐姐您可能還能恢復了往日的生氣呢~!”然後眼角挑高,心高氣傲的說:“再說了,這還沒大婚,誰能確定帝后的位置就真的坐穩了,即使大婚了,又有誰確定陛下不會寵幸我們呢?我們要對自己有信心,精心的保養自己,總是有好處的。” 其餘人不語了,估計是習慣了豔麗宮婢大言不慚的話,眾人一致緘口,然後討論起另外一個話題,“對了,你們知道帝后是哪家的千金嗎?” “我聽說啊~”說話的宮婢神秘兮兮的往自己的左邊看了眼,手掌側邊貼臉,窸窸窣窣的說:“我們這帝后娘娘是個男人呢!” 這個訊息夠勁爆,一時間個個人的焦點都集中在丟擲驚人秘密的宮婢身上,宮婢挺了挺腰板,臉上好像寫著幾個字“還是我訊息多吧!”,如果她是若無的話,估計這會兒要搖擺起身後的尾巴來了。 “真的嗎?” “恩,你想啊,陛下已經好久沒有寵幸後宮了,聽說陛下最近是愛上了男色,前幾年還有男|寵到宮裡呢,不過聽聞沒多久就被陛下遣走了,不過……” “不過什麼?!”幾個人著急的同聲問道。 “不過……有人說那幾個進宮的男寵長得都很像一個人。”說到這,宮婢居然不敢說下去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他,假如她說了,可能後面等待她的就只有死亡。 “長得像誰?!” “不說了,我先下去幹活了,下次再說吧妖女初長成。”宮婢拿起地板上放著的東西,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就跑走了,那跑步的姿勢會讓人以為後面是有隻野狼跟在她後面。 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搞不清狀況的散去,不過留在她們心底的問題一直沒有消散。 那些個男寵是像誰呢? 一雙金色豎瞳隱藏在樹蔭後面,平時可愛的小臉蛋現在已經蕩然無存,嘴角上還留有吞吃玩毒物的血液。 帝后……是誰?伏召驀地想起那日看到顛鸞倒鳳的情景,在他看來,北堂傲越對歿烎的愛已經深入骨髓,不是純粹的發洩**那些。 那麼……帝后……? 不,北堂傲越應該不敢,一旦被人發現……! 伏召從袖子裡拿出一塊乾淨的白帕,慢慢擦拭他嘴邊留下的血跡,直到白帕上染上了暗紅的血液後才停手,隨意把帕子扔在附近的河裡,一走了之。 路過的侍衛很無措的看著之前還在遊來游去的魚兒下一刻就一隻只扁著白肚子,無力的漂浮在河面上,成群的魚兒死得一隻不剩。 伏召先回自己房間換了一件衣服,然後馬上去歿烎的寢宮,他要好好的看看,究竟是不是那人。 歿烎早就在寢室裡等著伏召了,乍一看到伏召他就喊了下伏召了名字,伏召趕緊進去行禮,“叩見國師。” 歿烎皺起眉頭,是他的嗅覺出了問題麼?為什麼在伏召進門的那一刻,他聞到了一股腥味,如果沒有估算錯誤的話,應該是血腥味。他暫時把這事擱在心裡,衝著伏召說了句:“你最近收拾我寢宮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個小盒子?” “盒子?”伏召故作驚訝的疑問道。他裝出一副思索的模樣,老半天了才說:“回國師,奴才沒有看到什麼小盒子。” “沒有嗎?那沒事了。”說完了話,歿烎就轉過了頭,視線沒有焦距的望著某一個地方。 伏召靜默不語了半天才退出了歿烎的寢宮,關上門的瞬間,他的嘴角露出個與蛇伸出蛇信一般的笑容,金色的豎瞳好似衝破了什麼阻礙,肆無忌憚的出現,隔了不久金色豎瞳漸漸消退,墨黑的眸子重現在人前,伏召沒有愛惜之意的用力敲擊自己的頭部。 又差點失控了。想到這伏召小臉皺成一團,看來最近還是少吃點毒蛇吧。 在伏召還沒有完全恢復神智之際,一個人影越過他用力的推開門,他身形不穩的扶住一旁的柱子,下一刻也跟著進入歿烎的寢宮。 “國師!”伏召著急的大喊出來,叫完之後才看到房內的兩人同時看向他,歿烎頗無奈的看著他,而另外一個人‘殺氣騰騰’的怒視他,他以為是陛下,沒想到……卻是許久沒見的小王子北堂鴻煊。 “小王子,沒有暗首的放行,您是怎麼進入神殿的?”伏召板著臉說出嚴肅的話,可愛的臉龐偏偏沒有賦予他這樣,顯得尤為的可笑。 “滾開!”北堂鴻煊衝著伏召怒喊了一聲,接著就眼睛一轉不轉的只專注於歿烎,肩膀忍不住的微微顫慄,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口銀牙咬得死緊,面部表情也猙獰得可怕。 “小王子,沒有國師的命令,您不能私闖神殿,否則……”伏召還想繼續說下去,卻被歿烎打斷了。 “伏召,你先退下吧。” “國師!”為什麼每一次都要把他剔除在外呢?!伏召心裡天人交戰了一番,才帶著讓歿烎不甚瞭解的眼神離開。 “鴻煊智逗王府。”他的手放在北堂鴻煊的肩上,他的手好像帶著一股神奇的魔力,讓精神暴走的北堂鴻煊漸漸清醒過來,肩部的聳動終於不再顫著。 “為什麼?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北堂鴻煊在斟酌著怎麼說話,可是越想就越不安,他豁出去的說:“為什麼……要當帝后……?!”在聽到他皇爺爺要立帝后的時候,他就清楚的明白,帝后根本不是被人說的什麼是皇爺爺在宮外偶然遇見,帶到皇宮寵幸後,得到皇爺爺的寵愛,近而一步登天,用平民的身份一舉躍為炎烈的帝后。 嘁,居然還說是個女子?! 皇爺爺對小皇叔的佔有慾,不用看都知道,不可能會喜歡上什麼女人,不用想也知道,所謂的帝后……指的其實是小皇叔。 聽到北堂鴻煊說的話,歿烎臉色一變,好在有面具的遮擋,才沒讓北堂鴻煊發現,可是他搭在北堂鴻煊肩上的手有一瞬間的僵硬卻清晰的傳達給了北堂鴻煊。 “為什麼……要當……帝后?”低著頭的北堂鴻煊猛然抬起頭,一雙倔強的眸子現在禽滿了水霧,無聲的控訴著他。 “……鴻煊,”他哽咽了一下,“你以後就會明白,不管我的選擇如何……等待小皇叔的只有被傲帝陛下隨意擺佈的命運。” “皇爺爺脅迫小皇叔的嗎?!” “不,不算。”他艱難的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或許算是交換吧,等價交換。” 在歿烎無心的話語中,讓北堂鴻煊開始明白,手上既無權勢又無可以讓人誠服的東西,等待他的就只有一件一件的私有物被剝奪。 “帝后……非當不可?” “小皇叔只能說,我沒有拒絕的權利。”所以只能承受,不過終有一天他會讓北堂傲越後悔今天的決定。 臉上有一下冰涼,在他的震驚中,他分明感受到一個柔軟的東西壓著他的珠簾面罩,親吻了他的臉頰。 “小皇叔,三年,三年後鴻煊一定會讓您恢復自由。” 北堂鴻煊的話讓歿烎無語,北堂鴻煊想象得太簡單了,讓他恢復自由?是打敗北堂傲越還是越過他的父王?不用想都知道不可能,況且他也等不到三年。 “鴻煊,或許小皇叔要和你說實話,”他不能再讓鴻煊沉浸了,“小皇叔不可能會接受你,現在也只能把你當成親人而已,不要逼迫小皇叔連你都疏離了,好嗎?” 又不是第一次疏離。北堂鴻煊心裡暗道。 “不管是出於什麼,小皇叔就不能先忽略嗎?只要乖乖等待鴻煊便好。” 歿烎無聲的一笑,他現在才知道雖然鴻煊小他三歲,可是長得卻與他一般高了。 “鴻煊,如果你能一直是從前無憂無慮的鴻煊,那該多好,那麼小皇叔或許就不會這樣擔心了吧?”歿烎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可是不可能,無憂無慮?這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偽裝。北堂鴻煊裝成沒有聽到一樣,困惑的問道:“小皇叔你說什麼?” “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走著路邊發文,餓著肚子等公交車。。 好想吃糯米雞啊!!!

皇宮尋常路徑上最近都聚滿了人,開口閉口的就只有那件事,只見又有幾個宮女聚集在一處林蔭,紛紛左右看了好幾遍,確定沒有多餘的人了,才竊竊私語起來。

“你們聽說了嗎,陛下終於要納帝后了!”一個較大的宮婢表情誇張的說,話音雖然高昂,但是語氣裡並沒有多少興奮感,只有濃濃的惆悵,她用手掃了兩下鬢角,雖然才僅僅三十歲,可是兩鬢間卻已經長有幾簇白髮,眼角也有了無法用任何養顏聖品撫平的細紋,只是這麼微微皺了會眉頭,眼周附近的細紋也會跟著起來。

“是啊,我們也該死心了。”附和的宮婢應該是和第一個開口的宮婢一般大的年紀,只見她看著身旁站著的豔麗宮婢,‘嘖嘖’了兩聲,頗為可惜的道:“小容啊,可惜了。這裡就屬你最年輕漂亮了,可是在皇宮裡……估摸著你也會和我們一樣,只能坐等容貌老去……”

那帶著幸災樂禍的一句話,讓喚作小容的宮婢笑吟吟的盯住那人的眼睛,“這就不勞煩姐姐您擔心了,姐姐還是先用大姐送給你的細膚露吧,指不定用個十來月,”帶著譏諷的眼神瞥向剛剛嘲笑她的宮婢,“指不定吶~姐姐您可能還能恢復了往日的生氣呢~!”然後眼角挑高,心高氣傲的說:“再說了,這還沒大婚,誰能確定帝后的位置就真的坐穩了,即使大婚了,又有誰確定陛下不會寵幸我們呢?我們要對自己有信心,精心的保養自己,總是有好處的。”

其餘人不語了,估計是習慣了豔麗宮婢大言不慚的話,眾人一致緘口,然後討論起另外一個話題,“對了,你們知道帝后是哪家的千金嗎?”

“我聽說啊~”說話的宮婢神秘兮兮的往自己的左邊看了眼,手掌側邊貼臉,窸窸窣窣的說:“我們這帝后娘娘是個男人呢!”

這個訊息夠勁爆,一時間個個人的焦點都集中在丟擲驚人秘密的宮婢身上,宮婢挺了挺腰板,臉上好像寫著幾個字“還是我訊息多吧!”,如果她是若無的話,估計這會兒要搖擺起身後的尾巴來了。

“真的嗎?”

“恩,你想啊,陛下已經好久沒有寵幸後宮了,聽說陛下最近是愛上了男色,前幾年還有男|寵到宮裡呢,不過聽聞沒多久就被陛下遣走了,不過……”

“不過什麼?!”幾個人著急的同聲問道。

“不過……有人說那幾個進宮的男寵長得都很像一個人。”說到這,宮婢居然不敢說下去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他,假如她說了,可能後面等待她的就只有死亡。

“長得像誰?!”

“不說了,我先下去幹活了,下次再說吧妖女初長成。”宮婢拿起地板上放著的東西,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就跑走了,那跑步的姿勢會讓人以為後面是有隻野狼跟在她後面。

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搞不清狀況的散去,不過留在她們心底的問題一直沒有消散。

那些個男寵是像誰呢?

一雙金色豎瞳隱藏在樹蔭後面,平時可愛的小臉蛋現在已經蕩然無存,嘴角上還留有吞吃玩毒物的血液。

帝后……是誰?伏召驀地想起那日看到顛鸞倒鳳的情景,在他看來,北堂傲越對歿烎的愛已經深入骨髓,不是純粹的發洩**那些。

那麼……帝后……?

不,北堂傲越應該不敢,一旦被人發現……!

伏召從袖子裡拿出一塊乾淨的白帕,慢慢擦拭他嘴邊留下的血跡,直到白帕上染上了暗紅的血液後才停手,隨意把帕子扔在附近的河裡,一走了之。

路過的侍衛很無措的看著之前還在遊來游去的魚兒下一刻就一隻只扁著白肚子,無力的漂浮在河面上,成群的魚兒死得一隻不剩。

伏召先回自己房間換了一件衣服,然後馬上去歿烎的寢宮,他要好好的看看,究竟是不是那人。

歿烎早就在寢室裡等著伏召了,乍一看到伏召他就喊了下伏召了名字,伏召趕緊進去行禮,“叩見國師。”

歿烎皺起眉頭,是他的嗅覺出了問題麼?為什麼在伏召進門的那一刻,他聞到了一股腥味,如果沒有估算錯誤的話,應該是血腥味。他暫時把這事擱在心裡,衝著伏召說了句:“你最近收拾我寢宮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個小盒子?”

“盒子?”伏召故作驚訝的疑問道。他裝出一副思索的模樣,老半天了才說:“回國師,奴才沒有看到什麼小盒子。”

“沒有嗎?那沒事了。”說完了話,歿烎就轉過了頭,視線沒有焦距的望著某一個地方。

伏召靜默不語了半天才退出了歿烎的寢宮,關上門的瞬間,他的嘴角露出個與蛇伸出蛇信一般的笑容,金色的豎瞳好似衝破了什麼阻礙,肆無忌憚的出現,隔了不久金色豎瞳漸漸消退,墨黑的眸子重現在人前,伏召沒有愛惜之意的用力敲擊自己的頭部。

又差點失控了。想到這伏召小臉皺成一團,看來最近還是少吃點毒蛇吧。

在伏召還沒有完全恢復神智之際,一個人影越過他用力的推開門,他身形不穩的扶住一旁的柱子,下一刻也跟著進入歿烎的寢宮。

“國師!”伏召著急的大喊出來,叫完之後才看到房內的兩人同時看向他,歿烎頗無奈的看著他,而另外一個人‘殺氣騰騰’的怒視他,他以為是陛下,沒想到……卻是許久沒見的小王子北堂鴻煊。

“小王子,沒有暗首的放行,您是怎麼進入神殿的?”伏召板著臉說出嚴肅的話,可愛的臉龐偏偏沒有賦予他這樣,顯得尤為的可笑。

“滾開!”北堂鴻煊衝著伏召怒喊了一聲,接著就眼睛一轉不轉的只專注於歿烎,肩膀忍不住的微微顫慄,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口銀牙咬得死緊,面部表情也猙獰得可怕。

“小王子,沒有國師的命令,您不能私闖神殿,否則……”伏召還想繼續說下去,卻被歿烎打斷了。

“伏召,你先退下吧。”

“國師!”為什麼每一次都要把他剔除在外呢?!伏召心裡天人交戰了一番,才帶著讓歿烎不甚瞭解的眼神離開。

“鴻煊智逗王府。”他的手放在北堂鴻煊的肩上,他的手好像帶著一股神奇的魔力,讓精神暴走的北堂鴻煊漸漸清醒過來,肩部的聳動終於不再顫著。

“為什麼?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北堂鴻煊在斟酌著怎麼說話,可是越想就越不安,他豁出去的說:“為什麼……要當帝后……?!”在聽到他皇爺爺要立帝后的時候,他就清楚的明白,帝后根本不是被人說的什麼是皇爺爺在宮外偶然遇見,帶到皇宮寵幸後,得到皇爺爺的寵愛,近而一步登天,用平民的身份一舉躍為炎烈的帝后。

嘁,居然還說是個女子?!

皇爺爺對小皇叔的佔有慾,不用看都知道,不可能會喜歡上什麼女人,不用想也知道,所謂的帝后……指的其實是小皇叔。

聽到北堂鴻煊說的話,歿烎臉色一變,好在有面具的遮擋,才沒讓北堂鴻煊發現,可是他搭在北堂鴻煊肩上的手有一瞬間的僵硬卻清晰的傳達給了北堂鴻煊。

“為什麼……要當……帝后?”低著頭的北堂鴻煊猛然抬起頭,一雙倔強的眸子現在禽滿了水霧,無聲的控訴著他。

“……鴻煊,”他哽咽了一下,“你以後就會明白,不管我的選擇如何……等待小皇叔的只有被傲帝陛下隨意擺佈的命運。”

“皇爺爺脅迫小皇叔的嗎?!”

“不,不算。”他艱難的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或許算是交換吧,等價交換。”

在歿烎無心的話語中,讓北堂鴻煊開始明白,手上既無權勢又無可以讓人誠服的東西,等待他的就只有一件一件的私有物被剝奪。

“帝后……非當不可?”

“小皇叔只能說,我沒有拒絕的權利。”所以只能承受,不過終有一天他會讓北堂傲越後悔今天的決定。

臉上有一下冰涼,在他的震驚中,他分明感受到一個柔軟的東西壓著他的珠簾面罩,親吻了他的臉頰。

“小皇叔,三年,三年後鴻煊一定會讓您恢復自由。”

北堂鴻煊的話讓歿烎無語,北堂鴻煊想象得太簡單了,讓他恢復自由?是打敗北堂傲越還是越過他的父王?不用想都知道不可能,況且他也等不到三年。

“鴻煊,或許小皇叔要和你說實話,”他不能再讓鴻煊沉浸了,“小皇叔不可能會接受你,現在也只能把你當成親人而已,不要逼迫小皇叔連你都疏離了,好嗎?”

又不是第一次疏離。北堂鴻煊心裡暗道。

“不管是出於什麼,小皇叔就不能先忽略嗎?只要乖乖等待鴻煊便好。”

歿烎無聲的一笑,他現在才知道雖然鴻煊小他三歲,可是長得卻與他一般高了。

“鴻煊,如果你能一直是從前無憂無慮的鴻煊,那該多好,那麼小皇叔或許就不會這樣擔心了吧?”歿烎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

可是不可能,無憂無慮?這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偽裝。北堂鴻煊裝成沒有聽到一樣,困惑的問道:“小皇叔你說什麼?”

“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走著路邊發文,餓著肚子等公交車。。

好想吃糯米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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