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扁成豬頭的安陵墨垣
傲帝的壽宴再過個5天就要拉開帷幕,各小國的使臣和要大小官員陸陸續續的全部聚集在京都,一時間京都熱鬧非凡,到處都川流不息。
外面人聲鼎沸,還有人放炮竹慶祝,隔了這麼遠,安陵墨垣都能聽到。
被關在小黑屋裡已經四天,安陵宇沒來看過他。看來母親還沒被抓到吧。。那就好。母親,可知道了?
門外、射)進來刺眼的日光,安陵墨垣下意識的用手擋住眼睛。
安陵宇站在門口,僵硬的看著安陵墨垣。
“出來吧。這次我放過你,下次你給我安分點。”安陵宇語帶威脅的說。
母親。。被找到了?呵呵,母親啊母親,我們母子為什麼就不能和過的順心一點呢?他真是痛恨這樣的日子,他一定想出一個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
“過兩天你去皇宮吧。陛下下旨讓所有大臣滿8歲到15歲的兒子全部入宮,應該是為皇子們選侍讀。”
侍讀和幕僚是一個意思。。真是天助他也!
“……是。”幾天沒發聲過的嗓子很嘶啞。
“我要你接近二王爺的幼子,藉機幫我獲得訊息。瞭解了嗎?”
“是。。”我怎麼可能會順你意啊,父親。
兩天的時間匆匆而過,安陵宇給他置了一身衣服,讓他穿上進宮。第一次有婢女給他梳頭還有上乘的布料裁剪的衣服,他是第一次摸到經他常年劈材留下的厚厚的繭子不會勾起絲的衣服,不過就算穿著這麼高貴的衣服,也掩蓋不了他的常年處於低下的氣質,這件衣服和他十分的不搭。
看來這次他的父親真的要勢在必得啊。
“你這次只要弄的我滿意,我可以給你換到內園的屋子去,還會給你準備適合你的良秀,過兩年就讓你們成親。”安陵宇是這麼說的。他當時很想大聲的笑出聲。良秀?等他被選為侍讀再讓他和交好的大臣女兒聯姻鞏固關係才是真的吧!安陵宇,你真是不浪費一點可以利用的東西啊!
安陵墨垣是坐轎子去的皇宮。
下轎的時候他也被皇宮的恢弘所震撼,不過只是剎那,過後反倒是覺得皇宮就像個巨大的鳥籠,會越變越小勒的他通不過氣來,比起那個關了他11年的安陵丞相府這個皇宮更壓抑人。
雲月把一套北堂未泱等下要穿的衣服放在桌上,到床上喚起剛剛叫醒又睡回去的主子。這幾天這個十五皇子沒日沒夜的練習笛技不到凌晨不肯歇下,她勸說了很多次沒有什麼成效,她實在搞不懂十五皇子這麼著急做什麼。
北堂鴻煊躡手躡腳踮著腳尖走進來,兩手向上,惟恐手腳不小心撞到什麼吵醒睡在床上的小皇叔。看到雲月要叫醒他小皇叔了,北堂鴻煊趕緊拉她離開床榻。
“你幹什麼?皇叔睡了還不到2個時辰!”北堂鴻煊小聲的責怪雲月。
雲月皺起眉頭,這個小王子還真寵他的小皇叔啊,不過會不會有點本末倒置了?
“小王子,這個時辰再不醒又要等到午膳才醒了,長久下去十五皇子的胃會熬壞的。”
“會這樣麼?”
雲月肯定的點點頭。
北堂鴻煊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走到北堂未泱的身邊,大叫道:“皇叔,起來了!!!”
北堂未泱被嚇醒了。
“我又睡遲了?”
“恩。”
“不好意思,鴻煊。你出去等我下吧,我換好衣服就出來。”
“好,皇叔要快點啊!等下和我一起去看看新入宮的待選的侍讀!”
北堂未泱頭輕點。
換好了衣服,雲月在他腰上別上血玉麒麟玉佩。
“十五皇子用過早膳再去吧。”
“好。”
他一般早膳只食一碗玉米粥,這是他在前世養出的習慣。以前雲月也和現在一樣,每天煮好一碗玉米粥等他回來吃。和當時不同的是前世的玉米粥裡面的玉米都是雲月拜託御膳房用剩的玉米粒熬製的。
“雲月,我先走了。鴻煊該等的不耐煩了。”
“諾。”
雲月看了看空了的椅子,拿起桌上的小碗若有所思。
雲月留下一滴清淚。十五皇子,你不該對我這麼好的。。這樣只會讓我更歉疚。對不起。。可是她從來都沒有選擇的權利。
北堂鴻煊牽著他的手,慢慢的走到上諭閣。
此時上諭閣已經站滿了人,皇子們在上諭閣外交頭接耳。
北堂未泱透過開啟的窗子看到人群中一個明顯比他大的孩子抱著肚子滾在地板上,臉上早就沒了人形,腫的可怕,身上的衣服也髒兮兮的,隱約能看到幾個腳印。兩個12,3歲的孩子還在踢打他,口中全是罵語。無非是‘賤人,就憑你也可以來這?!’,‘大哥說了,你和你娘一樣天生賤骨!’,‘你娘瘋了,你怎麼沒瘋啊!這個怎麼沒遺傳到?!’……
無比相似的一幕。曾經的他也和那個孩子一樣,遭人唾罵、欺凌,不能反抗。。當時他的皇兄雖然救起了他,可是心裡也是瞧不起他的,所以才會把他關在一個閣樓裡,用長長的腳鐐鎖住他,就怕他人發現他收留了這麼一個人。。
安陵墨垣才到那個上諭閣就被長他兩歲的兄長踢打,他不敢回手。他知道現在的他只能忍!身上好像已經變得麻木,他連哀叫的力氣都沒了。
他發現不停的踹他的腳停了下來,耳朵嗡嗡響的也知道周圍現在靜謐一片,充血的眼睛只能模糊的看到一個穿著淡藍色錦衣,外披白色毛邊斗篷的小孩子伸出手,笑靨如花。
北堂鴻煊撇起嘴角站在他小皇叔的身後,瞪向要教訓多管閒事的小皇叔的人。
他們還是有點眼力勁的,知道這是皇上比較寵愛的嫡孫不敢肇事。
“起來吧。”
很溫柔清脆的聲音,比他母親的還好聽。
“沒有力氣了麼?”看地上的孩子很久都沒有起身,北堂未泱又詢問。
北堂未泱蹲下身,扶起安陵墨垣,無奈安陵墨垣長的比他大不少,他也就勉強只能拉起他坐著,讓他靠在他的肩上。
安陵墨垣不會忘記他身上淡淡的幽香。很醉人。
北堂鴻煊不爽了。他是誰啊,小皇叔從來不多管閒事的!還讓他靠在小皇叔的肩膀上。北堂鴻煊也是在這一刻討厭起和豬頭一樣的安陵墨垣。直覺他們不可能成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