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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155·2026/3/27

安陵墨垣回到丞相府後就馬上讓侍從去戶部,讓李宥鳶馬上回來。侍從到的時候李宥鳶還在埋頭苦幹,聽到安陵墨垣有事找他,他馬上拋下手中的事物,匆匆地與身邊的官員說一聲,官員不耐煩的點了個頭,在李宥鳶走後,酸溜溜的和身邊的其他同僚說:“這李大人仗著和丞相大人交好越發的不安分了。” 官員的這番話引來同僚的嘲諷,“你能怎麼樣?如果你也有李大人一半的樣貌,再年輕個幾十歲,你也能爬上丞相大人的床,也能享受特殊的待遇。” “……” 李宥鳶加快腳程,快步趕回丞相府,身後的侍從趕得氣直喘,他很想告訴李宥鳶,其實丞相大人大概應該可能不是很急,所以您悠著點,可是人家壓根就沒有給你說話的時間。 李宥鳶急匆匆的跑回丞相府後,著急大喊道:“墨垣,你在哪裡?!” “我在這裡。”安陵墨垣沒有擺出平時慣用的笑意,而是帶著一點的沉重。 “墨垣,這麼急讓我回來,是出了什麼事嗎?不會是你有事吧?!”不等安陵墨垣開口,李宥鳶已經擅自想了一堆有的沒的。 安陵墨垣牽住他的手,安撫的拍拍他的手背,“我沒事。進來,我有事和你說。” 還在呆愣著的李宥鳶慢半拍的回道,“啊?哦。” 李宥鳶自覺的關好門,“墨垣,有什麼事?”否則何必搞得這麼神秘。 “邊國……太子殿下要讓我出面。”安陵墨垣擺出為難的樣子,慢吞吞的說道。 李宥鳶明顯比安陵墨垣還要著急,“然後呢?太子殿下還逼你什麼?!” “你不用擔心,記得我讓你管的地方嗎?我希望你從裡面挑出十個最出色的,並且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他們患病,最後在他們身上還未顯現出來病症時,送入邊國皇宮孫悟空大鬧異界最新章節。” 李宥鳶聽安陵墨垣一一道來,本來放鬆的心再一次繃緊,嘴唇就好像被什麼黏住了一般,說一個字都好像要花很久的時間,“墨垣……那……是我的朋……友,我並不想推他們入火海。”一旦染上了那個,就再也沒有退路了,前方就只能是死路一條。他沒有辦法看著他的朋友們被那噁心的病折磨得不成人樣,死的時候還要全身化膿,再說一旦邊國新王染上的話……他們一個都逃不掉,估計等不到身上化膿就被五馬分屍了。 他真的做不到。 和他們相處了兩年,這兩年的時間真的不短,他們的身世已經夠可憐了,還要呆在那樓子裡為墨垣打探訊息,最後又換來這般下場…… ――何其心寒?! “宥鳶,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們不去的話,我還能找誰去?”安陵墨垣走到李宥鳶的身後,輕輕的環抱住李宥鳶,聲音中帶有一絲的蠱惑意味,輕柔的聲音在李宥鳶耳邊流傳,“宥鳶,他們不會白白死的,你還不相信我嗎?他們都還有兄弟姐妹,您相信我,你和他們說的話,他們會更高興的,用一條命換來全家人的前途,值得。”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容,“我記得裡面有一個最出色的,好像是男子?叫做頃聿吧?就讓他當前鋒吧。邊國的新王一定會喜歡他的,一定會。” 李宥鳶瞳孔微微放大,頃聿…… 他還記得頃聿一臉期待的說:“小鳶,我想帶你離開這裡,到時你願意和我一起走嗎?” 他還記得頃聿笑靨如花,笑彎了他的眉眼,雖然身上還留有大大小小的傷痕,“小鳶,很痛。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麼痛,到時我就委屈點在下面唄,你說怎麼樣?!” 他還記得頃聿在母妃鬧事時,擋在他的前面,生生的捱了一巴掌,可是頃聿一點都沒有退縮,用他堅定的眼睛嚇退了他的母親,他記得頃聿當時似乎是說:“有我在,誰都不能碰小鳶!” 安陵墨垣就這樣看到李宥鳶低著的頭一滴滴的淚水劃過他的下巴,一滴、一滴跌落在地板上,安陵墨垣不喜歡這種感覺,一點都不喜歡,因為那淚水第一次不是為他而流。 李宥鳶倏地抬起頭,眼睛裡還全是淚水,可是卻不見憂傷,嘴角輕勾,用他最熟悉的糯音說道:“墨垣,對不起。他們或許心甘情願赴死,可是我……不能。頃聿……不能給你,”他是除了你以外最在乎我的人,也是這世上最愛我的人,我不能。“頃聿……我希望你能儘快放他走,可以嗎?” 安陵墨垣嘴巴雖然笑著,可是眼底卻一點笑意都沒有,李宥鳶沒有看出來,只聽到安陵墨垣說了聲“好。”之後就放下心來,傻傻的對安陵墨垣點頭哈腰,口中一直重複著“謝謝你,墨垣!謝謝你!” 謝謝?真不知道這謝謝是衝那幾個人說,還是衝著那名叫頃聿的說。安陵墨垣暗下神色。 李宥鳶高興的想要和頃聿說這件好訊息,沒想到到達除楚毓樓之外最大的青樓時,並沒有見到會在二樓扶欄那等待他的人。 “頃聿……呢?”李宥鳶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的聲音顫抖成這樣,只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傻得可以,可是站在他面前的老鴇沒有一點取消他的意思,只是帶著抱歉的眼神看向他。 “您來晚了,李公子。” 李宥鳶臉色蒼白了一分,“你這話什麼意思?”心‘喀’了下,腳底發涼起來。 “主子已經把他們都接走了,就在您來的前一個時辰。” 前一個……時辰?那不就是墨垣從戶部召他回來的時辰?墨垣根本就沒有在乎他的意見,墨垣既然早就做好了決定,又為何要答應他?! 頃聿……走了?是去邊國了麼?那是不是墨垣早就安排好了?頃聿染上了必死無疑的……病症了麼? 老鴇看面前的人臉上失去了最後一滴血色,唇色蒼白得駭人,搖了搖頭,也不枉頃聿如此的護他,為了他甘願躺在一個全身化膿的男人身下殿下,別逃了全文閱讀。 “李公子就不要怪主子,這都是他們的命,生也罷死也罷,半分不由人。”老鴇話說完後就踩著小步子離開李宥鳶的視線。 李宥鳶感覺好像周圍都天旋地轉了一般,讓他分不清方向。他精神恍惚的離開了青樓,雙眼定焦在二樓的扶欄上,好像上面還站著那個喜愛穿青衣的男子,用一雙無比耀眼的眼睛看向他,對他笑一個比太陽還要灼熱的笑容,溫柔得可以將人融化,就好似他們第一次見面,頃聿第一次被人強迫交|合,一個人無措的躲在角落,手無力的環抱住自己,當時的他就站在頃聿面前,輕輕的拍了拍頃聿的背,頃聿小聲的哭泣,最後抬起頭就是用溫柔得能將人融化的雙眼看著他,沙啞的問他,“你是誰?” “……我叫宥鳶,李宥鳶。”稚氣的他傻乎乎的說。 “那我以後可以叫你小鳶嗎?” 應該可以吧?! 那個會對他笑的男人再也不會出現了……是嗎? 安陵墨垣坐在庭院裡,暖光傾覆他的周身,看著面前擺放的一個小掛件,眸色漸漸冷起來。那個卑賤的女支子,居然敢挑釁的看著他,“原來你就是我們的主子?”然後欣然的對他笑了下,“請你好好珍惜小鳶,小鳶很愛你,很愛你。雖然是第一次見到你,可是我知道小鳶愛的就是你,不會有錯,所以請你好好對他。” 小鳶?嘁~,就算他從來沒有把李宥鳶當成自己人,可是也並不代表那個卑賤的女支子能指揮他對誰好。他充分的發揮自己的報復,其他人都是與剛患病的男子交|媾,只有那叫頃聿的男子是和一個全身化膿,已經命不長的男子\歡|愛。 “安陵墨垣!”一聲喝音讓安陵墨垣往後看去,只看到李宥鳶面無表情的看向他,眼睛裡滿是失望、受傷和一絲的恨意……? “有事?”那可是李宥鳶在出皇宮見面之後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你既然不想放過他們,為什麼還要給我希望!為什麼!?”李宥鳶嘶啞著嗓門吼道。 安陵墨垣收回目光,一副與我無關的模樣,“我別無選擇。這也是他們的選擇。你應該尊重他們,不是嗎?你如今這般是為了那十個人,還是為了那個叫頃聿的?” “你明明知道,頃聿對我而言代表了什麼!為什麼……!”李宥鳶好像開始認不出背對著他的男子,是他一直都將這人美化了麼?所以才會感到如此的落差?! “你不覺得太晚了嗎?現在他們已經在路上了,”似乎覺得自己說得還不夠狠,安陵墨垣低諷了一聲,“一切都已經晚了。”就好比石桌上放著的掛飾,離開了人身就涼得恐怖,再無一絲溫暖可言。 “你真的是墨垣嗎?”李宥鳶崩塌了防線,跪倒在地。他認識的安陵墨垣是不是從來都只是一個假象?即使是個假象,為什麼還能讓他放不下心來? 安陵墨垣,你好狠,好狠。 一切都已經太晚,太晚。 頃聿,我後悔了,怎麼辦?你能回來嗎?可以回來對我再笑一次嗎? 安陵墨垣看著笑得比哭還難看的李宥鳶,蹙眉。 這就是真正的安陵墨垣,李宥鳶你知道這樣的安陵墨垣,還會愛著他嗎?

安陵墨垣回到丞相府後就馬上讓侍從去戶部,讓李宥鳶馬上回來。侍從到的時候李宥鳶還在埋頭苦幹,聽到安陵墨垣有事找他,他馬上拋下手中的事物,匆匆地與身邊的官員說一聲,官員不耐煩的點了個頭,在李宥鳶走後,酸溜溜的和身邊的其他同僚說:“這李大人仗著和丞相大人交好越發的不安分了。”

官員的這番話引來同僚的嘲諷,“你能怎麼樣?如果你也有李大人一半的樣貌,再年輕個幾十歲,你也能爬上丞相大人的床,也能享受特殊的待遇。”

“……”

李宥鳶加快腳程,快步趕回丞相府,身後的侍從趕得氣直喘,他很想告訴李宥鳶,其實丞相大人大概應該可能不是很急,所以您悠著點,可是人家壓根就沒有給你說話的時間。

李宥鳶急匆匆的跑回丞相府後,著急大喊道:“墨垣,你在哪裡?!”

“我在這裡。”安陵墨垣沒有擺出平時慣用的笑意,而是帶著一點的沉重。

“墨垣,這麼急讓我回來,是出了什麼事嗎?不會是你有事吧?!”不等安陵墨垣開口,李宥鳶已經擅自想了一堆有的沒的。

安陵墨垣牽住他的手,安撫的拍拍他的手背,“我沒事。進來,我有事和你說。”

還在呆愣著的李宥鳶慢半拍的回道,“啊?哦。”

李宥鳶自覺的關好門,“墨垣,有什麼事?”否則何必搞得這麼神秘。

“邊國……太子殿下要讓我出面。”安陵墨垣擺出為難的樣子,慢吞吞的說道。

李宥鳶明顯比安陵墨垣還要著急,“然後呢?太子殿下還逼你什麼?!”

“你不用擔心,記得我讓你管的地方嗎?我希望你從裡面挑出十個最出色的,並且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他們患病,最後在他們身上還未顯現出來病症時,送入邊國皇宮孫悟空大鬧異界最新章節。”

李宥鳶聽安陵墨垣一一道來,本來放鬆的心再一次繃緊,嘴唇就好像被什麼黏住了一般,說一個字都好像要花很久的時間,“墨垣……那……是我的朋……友,我並不想推他們入火海。”一旦染上了那個,就再也沒有退路了,前方就只能是死路一條。他沒有辦法看著他的朋友們被那噁心的病折磨得不成人樣,死的時候還要全身化膿,再說一旦邊國新王染上的話……他們一個都逃不掉,估計等不到身上化膿就被五馬分屍了。

他真的做不到。

和他們相處了兩年,這兩年的時間真的不短,他們的身世已經夠可憐了,還要呆在那樓子裡為墨垣打探訊息,最後又換來這般下場……

――何其心寒?!

“宥鳶,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他們不去的話,我還能找誰去?”安陵墨垣走到李宥鳶的身後,輕輕的環抱住李宥鳶,聲音中帶有一絲的蠱惑意味,輕柔的聲音在李宥鳶耳邊流傳,“宥鳶,他們不會白白死的,你還不相信我嗎?他們都還有兄弟姐妹,您相信我,你和他們說的話,他們會更高興的,用一條命換來全家人的前途,值得。”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容,“我記得裡面有一個最出色的,好像是男子?叫做頃聿吧?就讓他當前鋒吧。邊國的新王一定會喜歡他的,一定會。”

李宥鳶瞳孔微微放大,頃聿……

他還記得頃聿一臉期待的說:“小鳶,我想帶你離開這裡,到時你願意和我一起走嗎?”

他還記得頃聿笑靨如花,笑彎了他的眉眼,雖然身上還留有大大小小的傷痕,“小鳶,很痛。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你這麼痛,到時我就委屈點在下面唄,你說怎麼樣?!”

他還記得頃聿在母妃鬧事時,擋在他的前面,生生的捱了一巴掌,可是頃聿一點都沒有退縮,用他堅定的眼睛嚇退了他的母親,他記得頃聿當時似乎是說:“有我在,誰都不能碰小鳶!”

安陵墨垣就這樣看到李宥鳶低著的頭一滴滴的淚水劃過他的下巴,一滴、一滴跌落在地板上,安陵墨垣不喜歡這種感覺,一點都不喜歡,因為那淚水第一次不是為他而流。

李宥鳶倏地抬起頭,眼睛裡還全是淚水,可是卻不見憂傷,嘴角輕勾,用他最熟悉的糯音說道:“墨垣,對不起。他們或許心甘情願赴死,可是我……不能。頃聿……不能給你,”他是除了你以外最在乎我的人,也是這世上最愛我的人,我不能。“頃聿……我希望你能儘快放他走,可以嗎?”

安陵墨垣嘴巴雖然笑著,可是眼底卻一點笑意都沒有,李宥鳶沒有看出來,只聽到安陵墨垣說了聲“好。”之後就放下心來,傻傻的對安陵墨垣點頭哈腰,口中一直重複著“謝謝你,墨垣!謝謝你!”

謝謝?真不知道這謝謝是衝那幾個人說,還是衝著那名叫頃聿的說。安陵墨垣暗下神色。

李宥鳶高興的想要和頃聿說這件好訊息,沒想到到達除楚毓樓之外最大的青樓時,並沒有見到會在二樓扶欄那等待他的人。

“頃聿……呢?”李宥鳶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的聲音顫抖成這樣,只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傻得可以,可是站在他面前的老鴇沒有一點取消他的意思,只是帶著抱歉的眼神看向他。

“您來晚了,李公子。”

李宥鳶臉色蒼白了一分,“你這話什麼意思?”心‘喀’了下,腳底發涼起來。

“主子已經把他們都接走了,就在您來的前一個時辰。”

前一個……時辰?那不就是墨垣從戶部召他回來的時辰?墨垣根本就沒有在乎他的意見,墨垣既然早就做好了決定,又為何要答應他?!

頃聿……走了?是去邊國了麼?那是不是墨垣早就安排好了?頃聿染上了必死無疑的……病症了麼?

老鴇看面前的人臉上失去了最後一滴血色,唇色蒼白得駭人,搖了搖頭,也不枉頃聿如此的護他,為了他甘願躺在一個全身化膿的男人身下殿下,別逃了全文閱讀。

“李公子就不要怪主子,這都是他們的命,生也罷死也罷,半分不由人。”老鴇話說完後就踩著小步子離開李宥鳶的視線。

李宥鳶感覺好像周圍都天旋地轉了一般,讓他分不清方向。他精神恍惚的離開了青樓,雙眼定焦在二樓的扶欄上,好像上面還站著那個喜愛穿青衣的男子,用一雙無比耀眼的眼睛看向他,對他笑一個比太陽還要灼熱的笑容,溫柔得可以將人融化,就好似他們第一次見面,頃聿第一次被人強迫交|合,一個人無措的躲在角落,手無力的環抱住自己,當時的他就站在頃聿面前,輕輕的拍了拍頃聿的背,頃聿小聲的哭泣,最後抬起頭就是用溫柔得能將人融化的雙眼看著他,沙啞的問他,“你是誰?”

“……我叫宥鳶,李宥鳶。”稚氣的他傻乎乎的說。

“那我以後可以叫你小鳶嗎?”

應該可以吧?!

那個會對他笑的男人再也不會出現了……是嗎?

安陵墨垣坐在庭院裡,暖光傾覆他的周身,看著面前擺放的一個小掛件,眸色漸漸冷起來。那個卑賤的女支子,居然敢挑釁的看著他,“原來你就是我們的主子?”然後欣然的對他笑了下,“請你好好珍惜小鳶,小鳶很愛你,很愛你。雖然是第一次見到你,可是我知道小鳶愛的就是你,不會有錯,所以請你好好對他。”

小鳶?嘁~,就算他從來沒有把李宥鳶當成自己人,可是也並不代表那個卑賤的女支子能指揮他對誰好。他充分的發揮自己的報復,其他人都是與剛患病的男子交|媾,只有那叫頃聿的男子是和一個全身化膿,已經命不長的男子\歡|愛。

“安陵墨垣!”一聲喝音讓安陵墨垣往後看去,只看到李宥鳶面無表情的看向他,眼睛裡滿是失望、受傷和一絲的恨意……?

“有事?”那可是李宥鳶在出皇宮見面之後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你既然不想放過他們,為什麼還要給我希望!為什麼!?”李宥鳶嘶啞著嗓門吼道。

安陵墨垣收回目光,一副與我無關的模樣,“我別無選擇。這也是他們的選擇。你應該尊重他們,不是嗎?你如今這般是為了那十個人,還是為了那個叫頃聿的?”

“你明明知道,頃聿對我而言代表了什麼!為什麼……!”李宥鳶好像開始認不出背對著他的男子,是他一直都將這人美化了麼?所以才會感到如此的落差?!

“你不覺得太晚了嗎?現在他們已經在路上了,”似乎覺得自己說得還不夠狠,安陵墨垣低諷了一聲,“一切都已經晚了。”就好比石桌上放著的掛飾,離開了人身就涼得恐怖,再無一絲溫暖可言。

“你真的是墨垣嗎?”李宥鳶崩塌了防線,跪倒在地。他認識的安陵墨垣是不是從來都只是一個假象?即使是個假象,為什麼還能讓他放不下心來?

安陵墨垣,你好狠,好狠。

一切都已經太晚,太晚。

頃聿,我後悔了,怎麼辦?你能回來嗎?可以回來對我再笑一次嗎?

安陵墨垣看著笑得比哭還難看的李宥鳶,蹙眉。

這就是真正的安陵墨垣,李宥鳶你知道這樣的安陵墨垣,還會愛著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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