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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525·2026/3/27

守護宮門的侍衛看著穿著太監服,一直低著頭,無聲無息的取出自己隨身攜帶,表明身份的玉牌的小福子,疑惑的問:“小福子公公,按照規矩您應該知道入宮要幹嘛吧?”雖然現在是太子殿下掌政,這小福子公公也不能這麼放肆,是吧? 只見小福子公公聞言,帶著一臉的燦爛笑容直視說話的侍衛,“不好意思了,我出去了這麼一會兒就發現自己染了風寒,果然天冷的時候就不能出去,您別介意哈。” 侍衛看到小福子公公如此的放低姿態,不由的也軟下態度,“小福子公公請進。” “謝謝了。” 小福子望著熟悉的宮牆溼潤了眼眶,緩緩的邁進,直至聽到身後傳來巨門關上的聲響才回過頭,嘴角噙著的微笑立刻撤下,變得微微陰鶩,然後頭也不回,熟門熟路的向自己要去的地方走去。 拓跋嫣兒看著站在自己床沿,笑得雲淡風輕的人,本來沒有血色的唇變得紅潤起來,只不過唇上留有幾個淡淡的齒印,眼睛迸發出屈辱、嫉妒的目光。 “……你來這做什麼?”因為一件許久沒有開口說過話,拓跋嫣兒的聲音失去往日的柔美之音,變成了虛弱無比,說上一個字都得喘一口氣似的,她的十指牢牢併攏,隱藏在被褥下,怕面前站著的人看到她的狼狽,還有那足以湮沒人的妒意。 習慣身穿白衣的男子輕輕的把滑落的耳際旁的一縷銀白髮絲撥到耳後,有趣的看著床上滿身戾氣,卻沒有力氣反抗的女人,溫和的一笑,不過這笑容成功的隠在覆蓋他半張臉的珠簾面罩下,一點、一點的弧度讓那杯妒意覆蓋周身的女人誤以為那是嘲笑,帶著敵意的說道:“你在笑什麼!?” 白衣男子‘呵~’笑了一聲,“嫣姬娘娘何必動怒,本國師並沒有任何惡意,請你不要誤解。” 拓跋嫣兒輕蔑的哼笑,“北堂未泱,你認為你能騙過我?國師,哧~,你也配?你不過是陛□下的區區|臠|寵!” 白衣男子並沒有如拓跋嫣兒所願發火,反倒是很自然的坐在床沿,拿出拓跋嫣兒被褥底下的手,不算溫柔的放在自己的冰冷的手心下,感受到被鉗制住的柔荑被自己的溫度弄的瑟抖了一下,他才慢慢開口道:“拓跋嫣兒不會和你說這個的,本國師很好奇,嫣姬娘娘是如何知曉的?” “你之前眼瞳和頭髮都變過色,而讓你恢復正常人的顏色,”拓跋嫣兒眼角瞥視了一眼白衣男子,“可是陛下求本宮師傅研製出來的,你認為本宮會不會知道嗎?”從一開始她便知道,那在冷宮死去,被草草埋葬的‘北堂未泱’根本就不是‘正品’,“你為什麼就不能死呢?你死的話……”拓跋嫣兒迷離了視線,喃喃地道:“他就會知道最愛他的只有我,只有我……只可惜……”你沒有死!為什麼你沒有死!? “本國師有些慚愧了,讓嫣姬娘娘失望了。不過日後的日子裡,可以陪在他身邊就只有你了。”白衣男子注視那雙散發出不可置信的目光的眼睛,“你說……失去了一切的北堂昊每天面對你這個殘廢,會怎麼樣呢?總有一天他會忍受不了和一個大小便都不能自理的女人在一起,容貌憔悴的如何枯槁,只是不知道到時北堂昊是否忍心親手結束你的生命呢?死在自己最愛的人的手裡,想必你也會覺得很幸福,是嗎?”邊說話白衣男子邊取下臉上的珠簾面罩,把自己殘酷的笑容毫不隱藏的暴露在拓跋嫣兒面前,平時平靜如湖水的眼睛裡也全是森冷的涼意。 拓跋嫣兒原本癱瘓,沒有任何知覺的身體隱隱在顫抖,她躲避那雙異人的灰白瞳,偽裝鎮定的說:“這便是你的真面目嗎?人前總是一副柔弱樣子,嘁,真該讓殿下看看,本宮到時要看看殿下那時是否還會傾慕你。”拓跋嫣兒用咄咄逼人和嘲弄的語氣掩飾心裡迅速擴大的不安。 “本國師從來都不需要任何人的傾慕,特別是你的殿下。不過不用擔心,你的殿下什麼都知道,相信他會代本國師抱負你對本國師做的種種。” “本宮不記得有怎麼針對你。”她一直都不把北堂未泱放在眼裡,等她想要對付北堂未泱的時候,卻變成了一個殘廢。 白衣男子將手心裡的暖手隨意的扔在涼涼的被子上,站起身,用尾光俯視拓跋嫣兒,“不知道嫣姬娘娘知道前世因後世果嗎?” 拓跋嫣兒蹙眉,不答。 “前世的種種,本國師都清楚的記在腦海裡,”白衣男子將手覆在自己的右胸口上,“嫣姬娘娘今世卻是如何都得不到這東西了,希望嫣姬娘娘會喜歡本國師給你安排的餘生。” “什麼意思!?”拓跋嫣兒拔高了音量有些急促的問道,“李太醫呢,本宮要見李太醫,你馬上給本宮找來!” “娘娘終究是太單純了,李太醫?估計在某個地方等著娘娘團聚呢。”白衣男子冷下臉,餘光藐視床上任人宰割的女人,想著今後床上女人會經歷的,他不經出現了一點點的快感,報復的感覺如此的好,他終於明白了拓跋嫣兒為什麼要對自己的情敵如此的狠了。 只可惜現在的他只是想要報復前世積累的仇怨,最近一件件的不堪入耳的事情堆壓在他的心底,再不發洩的話,他不確定會不會毀掉炎烈,這個讓他痛苦了一輩子的炎烈。 前世懦弱的北堂未泱現在真的完全消失了,再也與他無關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偏偏有人喜歡一次又一次的玩弄他,他一點都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 困在石壁中的伏召突然心室一陣絞痛,被固定得不能動一分的身體讓他的痛楚加劇,他表情猙獰的嚎叫,引來一旁一起困在石壁中的火麒麟的注意。 “汝怎麼了?” “皇兄……皇兄……皇兄……!”伏召只會一次又一次的重複這兩個字,因為痛楚睜大的雙眼漸漸失去焦距,然後落入黑暗,失去意識。 火麒麟深沉的看了一眼黑暗無比的洞外,一言不發。 還沉浸在北堂未泱帶來的強烈壓印中的拓跋嫣兒看著門口有聲音,以為北堂未泱又回來了,想要解決掉她的生命,警惕的看了看門的方向。 “誰?” 回答她的只有一片黑暗,和一絲絲夜晚的涼風。 “點燈!給我點燈!” 細弱的腳步聲傳來,拓跋嫣兒感覺到那擅闖進來的人離她越來越近了,她心猛地揪緊,“你到底是誰?……北堂未泱?”她試探的出聲。 一點微弱的燭光瞬間出現在拓跋嫣兒的眼睛上方,拓跋嫣兒嚇了一大跳,驚惶的看著燭光對映在一張熟悉的臉上,猛地鬆了口氣,帶著微怒對那人吼道:“你好大的膽子,膽敢來下本宮!” 只見那人的唇角勾勒出一個讓人寒毛直豎的弧度,琥珀色的瞳孔變得陰狠,猶如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才能爬出地獄惡鬼,陰霾的看著拓跋嫣兒,“呵~,呵。呵——呵呵——呵呵!嘁嘁嘁嘁——。”帶著愉悅的笑聲出來,然後漸漸變為尖銳的,刺耳的笑聲,拓跋嫣兒快速的閉上眼,然後再馬上的睜開,再重複兩次,終於警惕的看了下熟悉的人帶來完全不同的感覺的人,“你不是小福子,你是誰!?” 捧腹笑得眼淚都流下的人停止了動作,上一刻眼睛裡還全是愉悅的眼神,乍一變,帶著迷惘後又變得陰冷,“娘娘,您這麼快就忘記奴婢了嗎?奴婢真是太失望了,奴婢可是天天想著娘娘,念著娘娘呢!” 拓跋嫣兒一聽到那刺耳難聽的聲音,下意識的撇過頭,嫌惡得毫不掩飾,那人掰過她的臉,讓她的臉可以正視自己,“娘娘,這都是拜您所賜,您怎麼能用這種神情看著奴婢呢?” 拓跋嫣兒看著頂著小福子臉的人,楞是沒有一點想象出來這是誰,不過從她的語氣中可以知道,她是皇宮的。 難道是以前她以前處置過的宮婢?拓跋嫣兒不禁懷疑到。 “雖然本宮變成這樣,但是並不代表你可以放肆的以下犯上,有本事就讓本宮看看你的真面目!”拓跋嫣兒挑釁道。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裝神弄鬼。 那人惋惜不已的說道:“奴婢真是太傷心了,娘娘居然忘記了跟著您身邊二十年的奴婢。” 二十年……!二十年……!二十年……! 拓跋嫣兒抖擻著嗓音,瞪大了眼瞳,“……泊兒?” “多謝娘娘還能記得奴婢的名字,真是太感謝了,不是嗎?” “你不是回到拓跋府了嗎?怎麼會……”怎麼會以這種姿態回到宮中,還有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拓跋嫣兒很想這麼說,可是一切都止於泊兒那陰狠的雙眼中。 泊兒陰森的嗤笑著,再一次笑出淚水,“拓跋府啊……小姐,泊兒對您忠心不二,為什麼您卻要讓奴婢一次又一次的對您死心呢?!奴婢為了您,不惜趁太子殿下醉酒時承歡,希望能懷有一個孩子,到時小姐就可以有個依靠……” 拓跋嫣兒震驚的看著泊兒。 為了她……? “奴婢是這麼的期待這孩子的出世,一旦孩子出世,娘娘便可以倚仗這孩子,讓太子殿下給您一個正妃的妃位,是你!是你!是你毀了這一切!可是您呢?您不但親手除掉了您的孩子,還讓李太醫扔我出宮,讓我輪番的受到□,您知道奴婢是怎麼度過的嗎?拓跋府的奴才——!沒有一個人把奴婢當人!沒有一個!!!!!”泊兒想到不堪的過去,整個人都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拓跋嫣兒覺得自己根本就聽不懂泊兒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師傅不是說泊兒在拓跋府過得很好嗎?畢竟那是泊兒和她一起長大的地方,沒有她的允許,誰敢欺負泊兒?! “本宮不知道你說什麼!”拓跋嫣兒矢口否認。 泊兒沒有意外的聽到拓跋嫣兒的語氣,“就算是淪落到如今的境地,娘娘依舊還是擁有與生俱來的傲氣,奴婢真的好羨慕,如果奴婢也和娘娘一樣,就不會渾身赤衤果的被扔在小巷子了吧?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了吧?” 拓跋嫣兒還來不及消化泊兒說的話,就看到面前一點點顯露在她面前的——一張面目全非的臉,讓人不由的迅速轉目的臉。

守護宮門的侍衛看著穿著太監服,一直低著頭,無聲無息的取出自己隨身攜帶,表明身份的玉牌的小福子,疑惑的問:“小福子公公,按照規矩您應該知道入宮要幹嘛吧?”雖然現在是太子殿下掌政,這小福子公公也不能這麼放肆,是吧?

只見小福子公公聞言,帶著一臉的燦爛笑容直視說話的侍衛,“不好意思了,我出去了這麼一會兒就發現自己染了風寒,果然天冷的時候就不能出去,您別介意哈。”

侍衛看到小福子公公如此的放低姿態,不由的也軟下態度,“小福子公公請進。”

“謝謝了。”

小福子望著熟悉的宮牆溼潤了眼眶,緩緩的邁進,直至聽到身後傳來巨門關上的聲響才回過頭,嘴角噙著的微笑立刻撤下,變得微微陰鶩,然後頭也不回,熟門熟路的向自己要去的地方走去。

拓跋嫣兒看著站在自己床沿,笑得雲淡風輕的人,本來沒有血色的唇變得紅潤起來,只不過唇上留有幾個淡淡的齒印,眼睛迸發出屈辱、嫉妒的目光。

“……你來這做什麼?”因為一件許久沒有開口說過話,拓跋嫣兒的聲音失去往日的柔美之音,變成了虛弱無比,說上一個字都得喘一口氣似的,她的十指牢牢併攏,隱藏在被褥下,怕面前站著的人看到她的狼狽,還有那足以湮沒人的妒意。

習慣身穿白衣的男子輕輕的把滑落的耳際旁的一縷銀白髮絲撥到耳後,有趣的看著床上滿身戾氣,卻沒有力氣反抗的女人,溫和的一笑,不過這笑容成功的隠在覆蓋他半張臉的珠簾面罩下,一點、一點的弧度讓那杯妒意覆蓋周身的女人誤以為那是嘲笑,帶著敵意的說道:“你在笑什麼!?”

白衣男子‘呵~’笑了一聲,“嫣姬娘娘何必動怒,本國師並沒有任何惡意,請你不要誤解。”

拓跋嫣兒輕蔑的哼笑,“北堂未泱,你認為你能騙過我?國師,哧~,你也配?你不過是陛□下的區區|臠|寵!”

白衣男子並沒有如拓跋嫣兒所願發火,反倒是很自然的坐在床沿,拿出拓跋嫣兒被褥底下的手,不算溫柔的放在自己的冰冷的手心下,感受到被鉗制住的柔荑被自己的溫度弄的瑟抖了一下,他才慢慢開口道:“拓跋嫣兒不會和你說這個的,本國師很好奇,嫣姬娘娘是如何知曉的?”

“你之前眼瞳和頭髮都變過色,而讓你恢復正常人的顏色,”拓跋嫣兒眼角瞥視了一眼白衣男子,“可是陛下求本宮師傅研製出來的,你認為本宮會不會知道嗎?”從一開始她便知道,那在冷宮死去,被草草埋葬的‘北堂未泱’根本就不是‘正品’,“你為什麼就不能死呢?你死的話……”拓跋嫣兒迷離了視線,喃喃地道:“他就會知道最愛他的只有我,只有我……只可惜……”你沒有死!為什麼你沒有死!?

“本國師有些慚愧了,讓嫣姬娘娘失望了。不過日後的日子裡,可以陪在他身邊就只有你了。”白衣男子注視那雙散發出不可置信的目光的眼睛,“你說……失去了一切的北堂昊每天面對你這個殘廢,會怎麼樣呢?總有一天他會忍受不了和一個大小便都不能自理的女人在一起,容貌憔悴的如何枯槁,只是不知道到時北堂昊是否忍心親手結束你的生命呢?死在自己最愛的人的手裡,想必你也會覺得很幸福,是嗎?”邊說話白衣男子邊取下臉上的珠簾面罩,把自己殘酷的笑容毫不隱藏的暴露在拓跋嫣兒面前,平時平靜如湖水的眼睛裡也全是森冷的涼意。

拓跋嫣兒原本癱瘓,沒有任何知覺的身體隱隱在顫抖,她躲避那雙異人的灰白瞳,偽裝鎮定的說:“這便是你的真面目嗎?人前總是一副柔弱樣子,嘁,真該讓殿下看看,本宮到時要看看殿下那時是否還會傾慕你。”拓跋嫣兒用咄咄逼人和嘲弄的語氣掩飾心裡迅速擴大的不安。

“本國師從來都不需要任何人的傾慕,特別是你的殿下。不過不用擔心,你的殿下什麼都知道,相信他會代本國師抱負你對本國師做的種種。”

“本宮不記得有怎麼針對你。”她一直都不把北堂未泱放在眼裡,等她想要對付北堂未泱的時候,卻變成了一個殘廢。

白衣男子將手心裡的暖手隨意的扔在涼涼的被子上,站起身,用尾光俯視拓跋嫣兒,“不知道嫣姬娘娘知道前世因後世果嗎?”

拓跋嫣兒蹙眉,不答。

“前世的種種,本國師都清楚的記在腦海裡,”白衣男子將手覆在自己的右胸口上,“嫣姬娘娘今世卻是如何都得不到這東西了,希望嫣姬娘娘會喜歡本國師給你安排的餘生。”

“什麼意思!?”拓跋嫣兒拔高了音量有些急促的問道,“李太醫呢,本宮要見李太醫,你馬上給本宮找來!”

“娘娘終究是太單純了,李太醫?估計在某個地方等著娘娘團聚呢。”白衣男子冷下臉,餘光藐視床上任人宰割的女人,想著今後床上女人會經歷的,他不經出現了一點點的快感,報復的感覺如此的好,他終於明白了拓跋嫣兒為什麼要對自己的情敵如此的狠了。

只可惜現在的他只是想要報復前世積累的仇怨,最近一件件的不堪入耳的事情堆壓在他的心底,再不發洩的話,他不確定會不會毀掉炎烈,這個讓他痛苦了一輩子的炎烈。

前世懦弱的北堂未泱現在真的完全消失了,再也與他無關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偏偏有人喜歡一次又一次的玩弄他,他一點都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

困在石壁中的伏召突然心室一陣絞痛,被固定得不能動一分的身體讓他的痛楚加劇,他表情猙獰的嚎叫,引來一旁一起困在石壁中的火麒麟的注意。

“汝怎麼了?”

“皇兄……皇兄……皇兄……!”伏召只會一次又一次的重複這兩個字,因為痛楚睜大的雙眼漸漸失去焦距,然後落入黑暗,失去意識。

火麒麟深沉的看了一眼黑暗無比的洞外,一言不發。

還沉浸在北堂未泱帶來的強烈壓印中的拓跋嫣兒看著門口有聲音,以為北堂未泱又回來了,想要解決掉她的生命,警惕的看了看門的方向。

“誰?”

回答她的只有一片黑暗,和一絲絲夜晚的涼風。

“點燈!給我點燈!”

細弱的腳步聲傳來,拓跋嫣兒感覺到那擅闖進來的人離她越來越近了,她心猛地揪緊,“你到底是誰?……北堂未泱?”她試探的出聲。

一點微弱的燭光瞬間出現在拓跋嫣兒的眼睛上方,拓跋嫣兒嚇了一大跳,驚惶的看著燭光對映在一張熟悉的臉上,猛地鬆了口氣,帶著微怒對那人吼道:“你好大的膽子,膽敢來下本宮!”

只見那人的唇角勾勒出一個讓人寒毛直豎的弧度,琥珀色的瞳孔變得陰狠,猶如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才能爬出地獄惡鬼,陰霾的看著拓跋嫣兒,“呵~,呵。呵——呵呵——呵呵!嘁嘁嘁嘁——。”帶著愉悅的笑聲出來,然後漸漸變為尖銳的,刺耳的笑聲,拓跋嫣兒快速的閉上眼,然後再馬上的睜開,再重複兩次,終於警惕的看了下熟悉的人帶來完全不同的感覺的人,“你不是小福子,你是誰!?”

捧腹笑得眼淚都流下的人停止了動作,上一刻眼睛裡還全是愉悅的眼神,乍一變,帶著迷惘後又變得陰冷,“娘娘,您這麼快就忘記奴婢了嗎?奴婢真是太失望了,奴婢可是天天想著娘娘,念著娘娘呢!”

拓跋嫣兒一聽到那刺耳難聽的聲音,下意識的撇過頭,嫌惡得毫不掩飾,那人掰過她的臉,讓她的臉可以正視自己,“娘娘,這都是拜您所賜,您怎麼能用這種神情看著奴婢呢?”

拓跋嫣兒看著頂著小福子臉的人,楞是沒有一點想象出來這是誰,不過從她的語氣中可以知道,她是皇宮的。

難道是以前她以前處置過的宮婢?拓跋嫣兒不禁懷疑到。

“雖然本宮變成這樣,但是並不代表你可以放肆的以下犯上,有本事就讓本宮看看你的真面目!”拓跋嫣兒挑釁道。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有人裝神弄鬼。

那人惋惜不已的說道:“奴婢真是太傷心了,娘娘居然忘記了跟著您身邊二十年的奴婢。”

二十年……!二十年……!二十年……!

拓跋嫣兒抖擻著嗓音,瞪大了眼瞳,“……泊兒?”

“多謝娘娘還能記得奴婢的名字,真是太感謝了,不是嗎?”

“你不是回到拓跋府了嗎?怎麼會……”怎麼會以這種姿態回到宮中,還有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拓跋嫣兒很想這麼說,可是一切都止於泊兒那陰狠的雙眼中。

泊兒陰森的嗤笑著,再一次笑出淚水,“拓跋府啊……小姐,泊兒對您忠心不二,為什麼您卻要讓奴婢一次又一次的對您死心呢?!奴婢為了您,不惜趁太子殿下醉酒時承歡,希望能懷有一個孩子,到時小姐就可以有個依靠……”

拓跋嫣兒震驚的看著泊兒。

為了她……?

“奴婢是這麼的期待這孩子的出世,一旦孩子出世,娘娘便可以倚仗這孩子,讓太子殿下給您一個正妃的妃位,是你!是你!是你毀了這一切!可是您呢?您不但親手除掉了您的孩子,還讓李太醫扔我出宮,讓我輪番的受到□,您知道奴婢是怎麼度過的嗎?拓跋府的奴才——!沒有一個人把奴婢當人!沒有一個!!!!!”泊兒想到不堪的過去,整個人都散發著駭人的戾氣。

拓跋嫣兒覺得自己根本就聽不懂泊兒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師傅不是說泊兒在拓跋府過得很好嗎?畢竟那是泊兒和她一起長大的地方,沒有她的允許,誰敢欺負泊兒?!

“本宮不知道你說什麼!”拓跋嫣兒矢口否認。

泊兒沒有意外的聽到拓跋嫣兒的語氣,“就算是淪落到如今的境地,娘娘依舊還是擁有與生俱來的傲氣,奴婢真的好羨慕,如果奴婢也和娘娘一樣,就不會渾身赤衤果的被扔在小巷子了吧?也不會變成今天這副模樣了吧?”

拓跋嫣兒還來不及消化泊兒說的話,就看到面前一點點顯露在她面前的——一張面目全非的臉,讓人不由的迅速轉目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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