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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224·2026/3/27

正在固定繃帶的歿烎手上的結一扯,對於北堂傲越說的話選擇了無視,“好了,短期內最好不要碰到水,傷口再潰爛的話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樣。”眼瞼輕微下垂著,自顧自的收拾好床榻上放的多餘的繃帶和傷藥。 “歿烎。”北堂傲越對這樣的歿烎一點法子都沒有,扯出個無奈的笑意,又說:“太子廢不得。” “是嗎?”他偏偏就想著廢了!歿烎沒有將他真實的想法透露出來。 “歿烎,太子的位置除了北堂昊,誰都坐不得。暫且不說他的能力,他的母族也是個問題,一旦北堂昊被廢,他所有的黨羽會將他逼到絕地,朕出征在外不能像以前一樣看著你,你明白嗎?聽朕的話,放棄那種想法,好嗎?”北堂傲越用敦敦教誨的語氣說道,沒想到這一番話絲毫沒有讓歿烎動搖廢太子的決心,反倒是更加加深了信念。 收拾的手一頓,眼瞼輕輕的抖動,胸口突然凝聚了一股怒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鬼附身般脫口而出一句,“那麼你能將我的弟弟還給我嗎?”噙著淚的灰白瞳裡面絲毫沒有任何情感,只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北堂傲越臉上所有的面部表情。 北堂傲越心底倏地‘咯噔’一聲,臉色稍稍白了一分,“弟弟?什麼弟弟?朕不知道你說什麼。”北堂傲越擺出個輕鬆的笑容,似乎真的一無所知一般。 這一幕落入歿烎的眼底,他慘淡的一笑。 果然,北堂傲越不會承認有他弟弟的存在,這十六年來生生的全部成為了笑話,不,或許是三十二年?畢竟前世他到死都不知道,果然笨到不能再笨的地步了。他怎麼能這麼傻呢?! 北堂傲越凝視著歿烎,心裡猛地抽痛一分,可是心裡卻一點都沒有後悔,除了歿烎和天下,誰都不重要。那個孩子……他反倒還嫉妒著,至少歿烎是絕對不會討厭那孩子的,不是嗎?! “朕的確不知道你哪裡有什麼弟弟,信不信由你,朕只想和你說太子之位不能變動,明白嗎?否則到時朕的嫡孫也會有危險,朕不想重蹈邊國的亂事。” “呵呵,為什麼,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我都要被你們耍?我受夠了!”歿烎突然拔高了聲音說,細細的脖頸側邊的經絡都突了起來,噙著的淚沿著眼尾流下,再沿著脖頸流入衣襟中,淡色的嘴唇幅度很小的抖動著,一下又一下的粗喘聲盡數傳人北堂傲越的耳中,北堂傲越被嚇了一跳,趕緊抱住歿烎,用手用力的將歿烎的頭固定在自己的左肩上,然後下一刻左肩上就傳來劇痛,北堂傲越只是悶哼了一下,沒有任何動作的承受歿烎的怒氣。 前世……,……今生? 北堂傲越捉住兩個重點詞後就沒有時間考慮其中的關係了。 “朕,沒有騙你。”北堂傲越對盛怒中的歿烎說道,然後又道:“你沒有弟弟,一直都沒有。”北堂傲越的眸色一暗。那只是一個怪物,一個怪物而已,怎能當你的弟弟?朕最珍惜的人不會有這樣的弟弟。 北堂傲越早就將伏召剔除在外,或許從一開始北堂傲越就不承認有伏召這個人的存在,如若不是伏召和歿烎的命連在一起,估計早就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歿烎的牙口再次用力。 又騙我,又騙我!你們所有人都欺騙我!前世的你故意裝作不知道我的存在,然後又安排北堂昊進入我的生活,在我好不容易能脫離皇宮時,又佈下一個餌,讓我承歡男人身下整整兩年!最後如果不是北堂昊將我的心掏走了,也許到時便是你親自來取走我的歿族後裔之心,容我想想,到時的你會怎麼處理我的屍體呢?是不是用看一隻螞蟻的眼神不屑的往地上一看,之後就讓一個小兵隨意的將我的屍體扔到哪裡?! 呵呵,諷刺,當真是極為諷刺! 前世對我視如敝屐,現在卻愛我如斯,這是報應嗎?! 當真是諷刺至極。 禁地的洞口裡出現一個陌生的痛苦叫聲,困在石壁中的火麒麟看了過去,只見到那個伏召整個人居然突破了他下的鉗制,整具身體在窄狹的石壁中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的環臂,火麒麟擔心的問道:“汝無事吧?” 伏召額頭已經佈滿了一滴又一滴的冷汗,他顫抖著音量回應火麒麟:“好痛,好痛!” 火麒麟對伏召看了一眼,暗暗的想道,自從伏召被困在這裡之後,就越發的能感受到自己雙生哥哥的情緒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火麒麟自己也搞不清,不過其中絕對是有緣故的。 難不成是他們二人都知道了彼此的存在,心意相通了?! “好痛,可不可以幫我?” 火麒麟困難的動了□子,身上的火焰又弱了一分,“汝想出去?” “是!”伏召沒有猶豫,馬上回複道。 火麒麟幽幽的開口,“吾如今自身難保,汝也看到了,吾身上的火焰越來越小了,能不能捱到汝皇兄恢復都不知道。” 伏召微微痙攣□體,帶著抖音說道:“我的血……能不能用?” 按理來說,清理過後的血液中海油殘存的毒液,不過伏召在石壁中呆了這麼久,大大小小殘留的毒液已經沒有多少了,是可以供奉他了。 火麒麟難為的點點頭。 得到答案的伏召說:“那麼……我的血給你用。”想同的歿烎後裔,得到的結局也一樣。終究是逃不過啊…… 邊國王宮內,一個面如桃花,一直維持著笑容的小太監提著一個食盒出現在王宮的某一角,笑眯眯的聽著面前幾個說著八卦的宮女聊天。 “那個頃聿公子昨天好像傷得有點重呢,王真是……!” “誰說不是呢。王本來就愛那玩意兒,人家都道得王寵幸,便是三生有幸,在我們邊國這話倒要反著說了。” 小太監手上的食盒動了下。 “頃聿公子估計也習慣了,畢竟日日受著。” “是啊。昨天太醫還和王說,讓王節制節制呢,可是呢?王根本就沒有聽,自顧自的玩,一點都不顧慮別人的感受。” 小太監原本紅潤的臉漸漸失去桃粉,在那些宮女沒有反應過來時,偷偷的離開,只留下一個食盒空置在冰冷的地板上。 穿著普通宮服的小宮女輕輕的給床上渾身赤衤果的人上藥,口中還一直嘰嘰喳喳的說,“王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如果王晚上又來的話可怎麼辦?公子身上都已經密密麻麻了,再加那麼幾個……又好不全了!” “隨遇而安吧。”床上的人有氣無力的說道,身上傳來的痛楚他最近已經十分習慣,沒有任何神采的眼睛空洞的看著某一個方向。 現在宥鳶在做什麼呢?是不是又呆在戶部,一字不漏的看著戶部的大小摺子,然後對於身旁的冷嘲熱諷視若無睹?還是……呆在他最愛的丞相大人身邊笑靨如花的討論今天聽到的,見到的,然後就困得睡著了?不,也許是吃著吃著睡著了…… “公子您老說隨遇而安,但是王一點都沒有放過您,您就不想想自己麼?”小宮女嬌嗔道,臉上滿是不贊同。 “不會有任何改變。”上位者就是上位者,他的存在就是為了取悅上位者,再說如今這具身體估計也熬不了多久了吧?再過陣時間,他身上估計也會出現病症,到時不管是侍候他的宮女太監都會下個半死,連王都會跑得很快。 到時一定很熱鬧,到時的他也可以解脫了。 只是到時的他,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宥鳶了,一切都會終止。 “公子,奴婢先出去了,您好好休息休息。” “嗯,去吧。”說完話床上的人就徑自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頃聿一直都睡得不熟,即使是半夜也一樣,何況現在是大白天。 身體顫慄了一會兒,感受著沒有著衣物的背脊那有人愛撫似的撫過他的傷口,他不敢出聲,還以為是祿以桑又來了。 “頃聿。”帶著熟悉的哭音讓頃聿馬上睜開眼,猛地給自己蓋上被子,不敢讓人看到他身上的一寸肌膚。 “你怎麼來了。”頃聿冷言道,“這裡可不是丞相大人能觸手的地方,你趕緊會去吧,否則到時我都保不了你。” “頃聿,跟我回炎烈,好不好?” 沒想到在最後的日子裡還能見到宥鳶,看來上天也並不是待他如草芥。 “我這副身子還能去哪裡?你走吧,就當我求你,好嗎?” 身穿太監服的李宥鳶倔強的說:“不要!我一定要帶你回去,你再呆在這裡會死的,一定會的!” “即使我不留在這裡,也會死。”頃聿輕扯唇角,“如今這副身子看似完好,其實早就虧空了。在樓裡這麼久,能活到現在已經極為不容易,即使丞相大人不派我來這裡,按照我身體虧空的速度,下場也會是一樣。” 李宥鳶知道,面貌清秀的頃聿每天晚上都要伺候好幾個人,每日每夜的承歡,眼下的青黑他都看在眼裡,只是不知道頃聿會這麼想。 “頃聿,墨垣答應了。” “答應什麼?” “墨垣說你可以離開樓子了,到時我們一起離開,好不好?我都和墨垣說咯!”李宥鳶貌似輕鬆的說著,沒有看到頃聿一點又一點冷下的臉色。 安陵墨垣怎麼可能會同意?宥鳶又上當了吧?即使安陵墨垣不喜歡宥鳶,還是會自私的將宥鳶放在身邊。 因為安陵墨垣需要宥鳶全心全意的愛和奉獻。 他早就看出來了。 “對不起,宥鳶。”

正在固定繃帶的歿烎手上的結一扯,對於北堂傲越說的話選擇了無視,“好了,短期內最好不要碰到水,傷口再潰爛的話我也不知道會怎麼樣。”眼瞼輕微下垂著,自顧自的收拾好床榻上放的多餘的繃帶和傷藥。

“歿烎。”北堂傲越對這樣的歿烎一點法子都沒有,扯出個無奈的笑意,又說:“太子廢不得。”

“是嗎?”他偏偏就想著廢了!歿烎沒有將他真實的想法透露出來。

“歿烎,太子的位置除了北堂昊,誰都坐不得。暫且不說他的能力,他的母族也是個問題,一旦北堂昊被廢,他所有的黨羽會將他逼到絕地,朕出征在外不能像以前一樣看著你,你明白嗎?聽朕的話,放棄那種想法,好嗎?”北堂傲越用敦敦教誨的語氣說道,沒想到這一番話絲毫沒有讓歿烎動搖廢太子的決心,反倒是更加加深了信念。

收拾的手一頓,眼瞼輕輕的抖動,胸口突然凝聚了一股怒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鬼附身般脫口而出一句,“那麼你能將我的弟弟還給我嗎?”噙著淚的灰白瞳裡面絲毫沒有任何情感,只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北堂傲越臉上所有的面部表情。

北堂傲越心底倏地‘咯噔’一聲,臉色稍稍白了一分,“弟弟?什麼弟弟?朕不知道你說什麼。”北堂傲越擺出個輕鬆的笑容,似乎真的一無所知一般。

這一幕落入歿烎的眼底,他慘淡的一笑。

果然,北堂傲越不會承認有他弟弟的存在,這十六年來生生的全部成為了笑話,不,或許是三十二年?畢竟前世他到死都不知道,果然笨到不能再笨的地步了。他怎麼能這麼傻呢?!

北堂傲越凝視著歿烎,心裡猛地抽痛一分,可是心裡卻一點都沒有後悔,除了歿烎和天下,誰都不重要。那個孩子……他反倒還嫉妒著,至少歿烎是絕對不會討厭那孩子的,不是嗎?!

“朕的確不知道你哪裡有什麼弟弟,信不信由你,朕只想和你說太子之位不能變動,明白嗎?否則到時朕的嫡孫也會有危險,朕不想重蹈邊國的亂事。”

“呵呵,為什麼,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我都要被你們耍?我受夠了!”歿烎突然拔高了聲音說,細細的脖頸側邊的經絡都突了起來,噙著的淚沿著眼尾流下,再沿著脖頸流入衣襟中,淡色的嘴唇幅度很小的抖動著,一下又一下的粗喘聲盡數傳人北堂傲越的耳中,北堂傲越被嚇了一跳,趕緊抱住歿烎,用手用力的將歿烎的頭固定在自己的左肩上,然後下一刻左肩上就傳來劇痛,北堂傲越只是悶哼了一下,沒有任何動作的承受歿烎的怒氣。

前世……,……今生?

北堂傲越捉住兩個重點詞後就沒有時間考慮其中的關係了。

“朕,沒有騙你。”北堂傲越對盛怒中的歿烎說道,然後又道:“你沒有弟弟,一直都沒有。”北堂傲越的眸色一暗。那只是一個怪物,一個怪物而已,怎能當你的弟弟?朕最珍惜的人不會有這樣的弟弟。

北堂傲越早就將伏召剔除在外,或許從一開始北堂傲越就不承認有伏召這個人的存在,如若不是伏召和歿烎的命連在一起,估計早就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歿烎的牙口再次用力。

又騙我,又騙我!你們所有人都欺騙我!前世的你故意裝作不知道我的存在,然後又安排北堂昊進入我的生活,在我好不容易能脫離皇宮時,又佈下一個餌,讓我承歡男人身下整整兩年!最後如果不是北堂昊將我的心掏走了,也許到時便是你親自來取走我的歿族後裔之心,容我想想,到時的你會怎麼處理我的屍體呢?是不是用看一隻螞蟻的眼神不屑的往地上一看,之後就讓一個小兵隨意的將我的屍體扔到哪裡?!

呵呵,諷刺,當真是極為諷刺!

前世對我視如敝屐,現在卻愛我如斯,這是報應嗎?!

當真是諷刺至極。

禁地的洞口裡出現一個陌生的痛苦叫聲,困在石壁中的火麒麟看了過去,只見到那個伏召整個人居然突破了他下的鉗制,整具身體在窄狹的石壁中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的環臂,火麒麟擔心的問道:“汝無事吧?”

伏召額頭已經佈滿了一滴又一滴的冷汗,他顫抖著音量回應火麒麟:“好痛,好痛!”

火麒麟對伏召看了一眼,暗暗的想道,自從伏召被困在這裡之後,就越發的能感受到自己雙生哥哥的情緒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火麒麟自己也搞不清,不過其中絕對是有緣故的。

難不成是他們二人都知道了彼此的存在,心意相通了?!

“好痛,可不可以幫我?”

火麒麟困難的動了□子,身上的火焰又弱了一分,“汝想出去?”

“是!”伏召沒有猶豫,馬上回複道。

火麒麟幽幽的開口,“吾如今自身難保,汝也看到了,吾身上的火焰越來越小了,能不能捱到汝皇兄恢復都不知道。”

伏召微微痙攣□體,帶著抖音說道:“我的血……能不能用?”

按理來說,清理過後的血液中海油殘存的毒液,不過伏召在石壁中呆了這麼久,大大小小殘留的毒液已經沒有多少了,是可以供奉他了。

火麒麟難為的點點頭。

得到答案的伏召說:“那麼……我的血給你用。”想同的歿烎後裔,得到的結局也一樣。終究是逃不過啊……

邊國王宮內,一個面如桃花,一直維持著笑容的小太監提著一個食盒出現在王宮的某一角,笑眯眯的聽著面前幾個說著八卦的宮女聊天。

“那個頃聿公子昨天好像傷得有點重呢,王真是……!”

“誰說不是呢。王本來就愛那玩意兒,人家都道得王寵幸,便是三生有幸,在我們邊國這話倒要反著說了。”

小太監手上的食盒動了下。

“頃聿公子估計也習慣了,畢竟日日受著。”

“是啊。昨天太醫還和王說,讓王節制節制呢,可是呢?王根本就沒有聽,自顧自的玩,一點都不顧慮別人的感受。”

小太監原本紅潤的臉漸漸失去桃粉,在那些宮女沒有反應過來時,偷偷的離開,只留下一個食盒空置在冰冷的地板上。

穿著普通宮服的小宮女輕輕的給床上渾身赤衤果的人上藥,口中還一直嘰嘰喳喳的說,“王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如果王晚上又來的話可怎麼辦?公子身上都已經密密麻麻了,再加那麼幾個……又好不全了!”

“隨遇而安吧。”床上的人有氣無力的說道,身上傳來的痛楚他最近已經十分習慣,沒有任何神采的眼睛空洞的看著某一個方向。

現在宥鳶在做什麼呢?是不是又呆在戶部,一字不漏的看著戶部的大小摺子,然後對於身旁的冷嘲熱諷視若無睹?還是……呆在他最愛的丞相大人身邊笑靨如花的討論今天聽到的,見到的,然後就困得睡著了?不,也許是吃著吃著睡著了……

“公子您老說隨遇而安,但是王一點都沒有放過您,您就不想想自己麼?”小宮女嬌嗔道,臉上滿是不贊同。

“不會有任何改變。”上位者就是上位者,他的存在就是為了取悅上位者,再說如今這具身體估計也熬不了多久了吧?再過陣時間,他身上估計也會出現病症,到時不管是侍候他的宮女太監都會下個半死,連王都會跑得很快。

到時一定很熱鬧,到時的他也可以解脫了。

只是到時的他,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宥鳶了,一切都會終止。

“公子,奴婢先出去了,您好好休息休息。”

“嗯,去吧。”說完話床上的人就徑自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頃聿一直都睡得不熟,即使是半夜也一樣,何況現在是大白天。

身體顫慄了一會兒,感受著沒有著衣物的背脊那有人愛撫似的撫過他的傷口,他不敢出聲,還以為是祿以桑又來了。

“頃聿。”帶著熟悉的哭音讓頃聿馬上睜開眼,猛地給自己蓋上被子,不敢讓人看到他身上的一寸肌膚。

“你怎麼來了。”頃聿冷言道,“這裡可不是丞相大人能觸手的地方,你趕緊會去吧,否則到時我都保不了你。”

“頃聿,跟我回炎烈,好不好?”

沒想到在最後的日子裡還能見到宥鳶,看來上天也並不是待他如草芥。

“我這副身子還能去哪裡?你走吧,就當我求你,好嗎?”

身穿太監服的李宥鳶倔強的說:“不要!我一定要帶你回去,你再呆在這裡會死的,一定會的!”

“即使我不留在這裡,也會死。”頃聿輕扯唇角,“如今這副身子看似完好,其實早就虧空了。在樓裡這麼久,能活到現在已經極為不容易,即使丞相大人不派我來這裡,按照我身體虧空的速度,下場也會是一樣。”

李宥鳶知道,面貌清秀的頃聿每天晚上都要伺候好幾個人,每日每夜的承歡,眼下的青黑他都看在眼裡,只是不知道頃聿會這麼想。

“頃聿,墨垣答應了。”

“答應什麼?”

“墨垣說你可以離開樓子了,到時我們一起離開,好不好?我都和墨垣說咯!”李宥鳶貌似輕鬆的說著,沒有看到頃聿一點又一點冷下的臉色。

安陵墨垣怎麼可能會同意?宥鳶又上當了吧?即使安陵墨垣不喜歡宥鳶,還是會自私的將宥鳶放在身邊。

因為安陵墨垣需要宥鳶全心全意的愛和奉獻。

他早就看出來了。

“對不起,宥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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