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重遇拓跋嫣兒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075·2026/3/27

“見過王爺。”泊兒請安道。 “嫣妃,本王自會安排抽時間去看望你。這段時間本王沒什麼餘空。” “王爺~……”拓跋嫣兒整個人傾在北堂昊胸膛上,柔若無骨。 北堂昊左手沒怎麼使力把倚在他身上的拓跋嫣兒推離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父皇說的話讓他心裡有些計較,他可以還會和拓跋嫣兒周旋那麼一會兒。 “王爺還有事,那臣妾就先回宮去了。” 拓跋嫣兒笑顏如花的臉有一下子這麼黯淡下來,馬上又覆上強顏歡笑。 “恩,本王這幾天回去看你的,你的身子不要常常出來,李太醫有囑咐過。” “諾。臣妾告退。” “恩。” “泊兒,回宮吧。” “諾。” “王爺,奴婢告退。”身後的泊兒朝北堂昊福了福身。 因為拓跋嫣兒的身子一直不怎麼利索,所以為了表現對她的恩寵,北堂昊早就允許她不用行禮。 拓跋嫣兒神情恍惚的走著,若有所思。泊兒跟在其後。 他人都以為她拓跋嫣兒有多麼的受寵,又有幾個人明白她的痛苦?王爺表面對她呵護備至,關愛有佳,還找到消失已久的神醫李錫遊李太醫為她診治多年的頑疾。可是她一直都知道,這張常年只有對著她才笑得溫和無害的男人其實並不愛她,也許應該說不愛任何人,或許說王爺本就沒有情根吧。不對,也許有。 那個王爺唯一的男寵――劉梓卿。 她很多次都要求王爺將他放逐宮外,都沒成功。他在王爺心裡應該佔有一席之地吧。 “娘娘,你可聽到了隱隱約約的笛聲?” “什麼?” 什麼笛聲?這裡怎麼可能會有笛聲?司坊的可不能來這的。 “娘娘,奴婢的確聽到了笛聲,好像是……。。”泊兒欲言又止。 “哪裡,說。” “好像是王爺的偏殿。” “王爺?我沒去看看。” “諾。” 泊兒照笛音尋找。 “娘娘,是逵釉殿的偏殿,離小王子不遠的殿宇。” 小王子?小王子可不像是會學笛子的人啊。 “跟本宮進去看看。” 她倒要看看是誰!希望不是王爺的新寵…… 拓跋嫣兒泛起疑思。 “諾。” 只見桃樹下只有一個……小孩?不過光看背影就可以看出絕不是王爺的嫡子,可是王爺也沒有這麼大的孩子啊。 那個孩子究竟是誰? “娘娘,可要過去看看?” “不用了。”遲早她會知道他的身份。 北堂未泱隱隱聽到陌生的人聲,停下吹著的笛子轉過身。 看到來人,北堂未泱驚恐萬分的站在原地,眥目具裂、目不轉睛的看著不遠處的柔弱美人,漸漸模糊的記憶又排山倒海的倒來。 心潮起伏不定,手掌下無意識的攥緊,沒有修剪的長指甲深深的刺入自己不是很光滑細嫩的掌心。 那是……拓跋嫣兒! 為什麼!重活一世還要看到你!拓跋嫣兒! 我只想好好的活著,老天你為何要如此待我?!何不讓我死了就這麼一了百了!我不要回到前世的軌跡!絕不! 他一點都不想再參照前世的路走! 為什麼你還在! 拓跋嫣兒!北堂昊最愛的女人!為了她挖走他心的北堂昊! 並著前世所受的屈辱還有挖心的痛楚湮沒了北堂未泱的所有思緒,‘喀’的一聲,碧幽笛掉落在地上分為兩截,笛身的紫蘭花也碎了一角。 笛子摔碎的聲音被已經準備走了的拓跋嫣兒和泊兒聽到。 拓跋嫣兒疑惑的看著那個小孩滿眼震驚的看著他,滿臉的忿恨、不可置信、百感交集的看著她。 這個孩子認識她?好像還不是什麼一面之緣這麼簡單啊。 拓跋嫣兒走上前去,北堂未泱面若死灰,兩腿一直往後退,慄慄危懼的看著她。 “你認識本宮?”說著又往前走了一步。 北堂未泱趕緊後退,一時失措撞到石桌,倉惶間長袖掃落了桌上的茶壺,整個人狼狽在摔在地上瑟瑟發抖。 “你這麼害怕做什麼?本宮又不會欺負你。” 在屋裡打掃衛生的雲月聽到笛身驟停還有些奇怪的,不過沒多想,後來又聽到有‘嘣’的一聲似水壺摔碎的聲音才匆忙地出院子去。 平時一貫從容的主子此時害怕的坐在地板上,兩手抓住頭頂的髮絲,神情痛苦的看著一名明顯等級較高的女子。 這樣的十五皇子她是第一次見到,心裡有些難受。 他不該是這樣的。 雲月跑過去,抱住北堂未泱,把他的手從頭上拿下,一隻手輕輕地、有頻率的輕撫他的頭髮,還有一隻手輕拍的他的背部。 “沒事了,沒事了,有云月在,您不用害怕。不怕,不怕……”雲月輕言軟語地重複這幾句話。 北堂未泱把雲月當成一個救命稻草般,用盡全力緊緊的摟住她,渾身還在顫抖。 拓跋嫣兒冷眼看著主僕二人一副主僕情深的樣子不置一詞。 “他是誰?”拓跋嫣兒問。 聽到她的聲音,雲月可以清楚的感受他摟住她的手又緊了一分,猶如在大海上找到了一塊浮木。 “如果可以,娘娘可以先離開嗎?奴婢的主子今天有些身體不適。”雲月想那女子的身份應該是娘娘。 “大膽!這可是二王爺的嫣姬娘娘!”泊兒立即斥責道。 原來是嫣姬娘娘啊,傳說中極受寵愛的側王妃吶。 “奴婢主子是王爺的客人,王爺下令過主子的身份旁人不可多言。” “你!” “罷了,泊兒。先回宮吧。本宮也有些乏了。” “諾,娘娘。” 拓跋嫣兒擋住自家宮婢要說的責罵。 王爺的客人啊~……? 雲月看到她們走了,才放下心,靜心安慰還摟著她的北堂未泱。 “十五皇子,她們走了。” 北堂未泱沒有應她,只是顫抖的頻率不會這麼劇烈了。 果然是因為她們。但是十五皇子應該不會認識她們才對呀?雲月心裡暗想。 “雲月……我……我絕不……絕不!”北堂未泱斷斷續續地說,話語中還有些顫慄。 “十五皇子說什麼?” 絕不……絕不什麼? “雲……月,雲月……”北堂未泱喑啞的用哀慼的聲音反覆的喚她的名字。 他控制不住的流淚,淚水沾溼了雲月的衣襟。 十五皇子……哭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哭。 “十五皇子,奴婢扶您進去休息吧。” 她沒有聽到北堂未泱回應,只是自顧自的讓他攀住她的肩膀,讓自己當成他的支撐點。 斷裂的碧幽笛和摔碎的茶壺無人清理。 傍晚的時候北堂鴻煊興奮地來找他的小皇叔,和以前不一樣的是,之前雲月都是站在屋外一動不動的看著,這次雲月卻一反常態的蹲坐在北堂未泱的屋外階梯上,連他的腳步聲都聽不到。 鬱悶,雲月聽不到他來了麼? “雲月!我要找我小皇叔!” 北堂鴻煊貼著雲月的耳朵,比平時的聲音稍大點,雲月卻嚇得馬上站直了。 北堂鴻煊眨巴著一雙大眼睛,一副奸計得逞的狡黠笑容。 “小王子!” 糟了,雲月生氣了!北堂鴻煊稍稍收起笑。 “嗯哼,雲月吶,我要找小皇叔。小皇叔呢。” “小王子,十五皇子今天有點不舒服先睡了,您還是回去吧。”雲月沒好氣的回答。 “什麼!?小皇叔生病啦!放開,我要進去看我小皇叔!” 他一聽到小皇叔可能生病了的資訊,焦急地想往裡跑去,雲月拉住他。 “小王子,奴婢一直以為奴婢說得很清楚了。” “滾開!你憑什麼管我!?一個宮婢而已!” 涉及他小皇叔,誰他都不會管。雖然他對這個雲月還是蠻有好感,但是那好感也僅僅是因為小皇叔對待她的態度而來的。除去這一切,這個雲月在他眼裡就是個宮婢的身份,不會顧及到。 “小王子,你信不信這麼一進去會後悔?奴婢的確只是一個宮婢,但是這次您聽奴婢的絕不會錯。您也不想以後十五皇子不理會您吧?!” “到底出了什麼事?”不止身體不舒服這麼簡單吧? “小王子,請。” 雲月擺出一個請慢走的姿勢。 北堂鴻煊不敢賭,一點都不敢,只能被一個宮婢拉的鼻子走。 ‘哼!’了一聲,右腳用力跺了下地板,氣憤的離開。 雲月就繼續坐在臺階上沉思。 暗首把今天的密摺遞給傲帝。 沒一會兒密摺重重的扔在他的臉上,臉頰留下一道小口子,不深,只是滲了一絲血絲。 “出了這種事你怎麼沒有及早稟報朕!” “陛下只說有重大的事件才要提前和您稟告。”他並不認為這是什麼重要的事。 北堂傲越陰沉著臉。 暗首的話,的確是不能理解這種事。只要不算通敵賣國,結黨營私的話,在他們眼裡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件。 “十五皇子現在可還好。” “一切安好。”只是一天沒用過膳了。其他的沒什麼事。 “繼續察看。” “諾。” “等下。” 正準備離開,傲帝出聲。 “陛下還有何事?” “以後如果還有這種事……第一時間通知我。還有……查查他見到為什麼拓跋嫣兒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諾。” “下去吧。” 他要一個人好好地想一想兩個人之間有什麼關聯。

“見過王爺。”泊兒請安道。

“嫣妃,本王自會安排抽時間去看望你。這段時間本王沒什麼餘空。”

“王爺~……”拓跋嫣兒整個人傾在北堂昊胸膛上,柔若無骨。

北堂昊左手沒怎麼使力把倚在他身上的拓跋嫣兒推離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父皇說的話讓他心裡有些計較,他可以還會和拓跋嫣兒周旋那麼一會兒。

“王爺還有事,那臣妾就先回宮去了。”

拓跋嫣兒笑顏如花的臉有一下子這麼黯淡下來,馬上又覆上強顏歡笑。

“恩,本王這幾天回去看你的,你的身子不要常常出來,李太醫有囑咐過。”

“諾。臣妾告退。”

“恩。”

“泊兒,回宮吧。”

“諾。”

“王爺,奴婢告退。”身後的泊兒朝北堂昊福了福身。

因為拓跋嫣兒的身子一直不怎麼利索,所以為了表現對她的恩寵,北堂昊早就允許她不用行禮。

拓跋嫣兒神情恍惚的走著,若有所思。泊兒跟在其後。

他人都以為她拓跋嫣兒有多麼的受寵,又有幾個人明白她的痛苦?王爺表面對她呵護備至,關愛有佳,還找到消失已久的神醫李錫遊李太醫為她診治多年的頑疾。可是她一直都知道,這張常年只有對著她才笑得溫和無害的男人其實並不愛她,也許應該說不愛任何人,或許說王爺本就沒有情根吧。不對,也許有。

那個王爺唯一的男寵――劉梓卿。

她很多次都要求王爺將他放逐宮外,都沒成功。他在王爺心裡應該佔有一席之地吧。

“娘娘,你可聽到了隱隱約約的笛聲?”

“什麼?”

什麼笛聲?這裡怎麼可能會有笛聲?司坊的可不能來這的。

“娘娘,奴婢的確聽到了笛聲,好像是……。。”泊兒欲言又止。

“哪裡,說。”

“好像是王爺的偏殿。”

“王爺?我沒去看看。”

“諾。”

泊兒照笛音尋找。

“娘娘,是逵釉殿的偏殿,離小王子不遠的殿宇。”

小王子?小王子可不像是會學笛子的人啊。

“跟本宮進去看看。”

她倒要看看是誰!希望不是王爺的新寵……

拓跋嫣兒泛起疑思。

“諾。”

只見桃樹下只有一個……小孩?不過光看背影就可以看出絕不是王爺的嫡子,可是王爺也沒有這麼大的孩子啊。

那個孩子究竟是誰?

“娘娘,可要過去看看?”

“不用了。”遲早她會知道他的身份。

北堂未泱隱隱聽到陌生的人聲,停下吹著的笛子轉過身。

看到來人,北堂未泱驚恐萬分的站在原地,眥目具裂、目不轉睛的看著不遠處的柔弱美人,漸漸模糊的記憶又排山倒海的倒來。

心潮起伏不定,手掌下無意識的攥緊,沒有修剪的長指甲深深的刺入自己不是很光滑細嫩的掌心。

那是……拓跋嫣兒!

為什麼!重活一世還要看到你!拓跋嫣兒!

我只想好好的活著,老天你為何要如此待我?!何不讓我死了就這麼一了百了!我不要回到前世的軌跡!絕不!

他一點都不想再參照前世的路走!

為什麼你還在!

拓跋嫣兒!北堂昊最愛的女人!為了她挖走他心的北堂昊!

並著前世所受的屈辱還有挖心的痛楚湮沒了北堂未泱的所有思緒,‘喀’的一聲,碧幽笛掉落在地上分為兩截,笛身的紫蘭花也碎了一角。

笛子摔碎的聲音被已經準備走了的拓跋嫣兒和泊兒聽到。

拓跋嫣兒疑惑的看著那個小孩滿眼震驚的看著他,滿臉的忿恨、不可置信、百感交集的看著她。

這個孩子認識她?好像還不是什麼一面之緣這麼簡單啊。

拓跋嫣兒走上前去,北堂未泱面若死灰,兩腿一直往後退,慄慄危懼的看著她。

“你認識本宮?”說著又往前走了一步。

北堂未泱趕緊後退,一時失措撞到石桌,倉惶間長袖掃落了桌上的茶壺,整個人狼狽在摔在地上瑟瑟發抖。

“你這麼害怕做什麼?本宮又不會欺負你。”

在屋裡打掃衛生的雲月聽到笛身驟停還有些奇怪的,不過沒多想,後來又聽到有‘嘣’的一聲似水壺摔碎的聲音才匆忙地出院子去。

平時一貫從容的主子此時害怕的坐在地板上,兩手抓住頭頂的髮絲,神情痛苦的看著一名明顯等級較高的女子。

這樣的十五皇子她是第一次見到,心裡有些難受。

他不該是這樣的。

雲月跑過去,抱住北堂未泱,把他的手從頭上拿下,一隻手輕輕地、有頻率的輕撫他的頭髮,還有一隻手輕拍的他的背部。

“沒事了,沒事了,有云月在,您不用害怕。不怕,不怕……”雲月輕言軟語地重複這幾句話。

北堂未泱把雲月當成一個救命稻草般,用盡全力緊緊的摟住她,渾身還在顫抖。

拓跋嫣兒冷眼看著主僕二人一副主僕情深的樣子不置一詞。

“他是誰?”拓跋嫣兒問。

聽到她的聲音,雲月可以清楚的感受他摟住她的手又緊了一分,猶如在大海上找到了一塊浮木。

“如果可以,娘娘可以先離開嗎?奴婢的主子今天有些身體不適。”雲月想那女子的身份應該是娘娘。

“大膽!這可是二王爺的嫣姬娘娘!”泊兒立即斥責道。

原來是嫣姬娘娘啊,傳說中極受寵愛的側王妃吶。

“奴婢主子是王爺的客人,王爺下令過主子的身份旁人不可多言。”

“你!”

“罷了,泊兒。先回宮吧。本宮也有些乏了。”

“諾,娘娘。”

拓跋嫣兒擋住自家宮婢要說的責罵。

王爺的客人啊~……?

雲月看到她們走了,才放下心,靜心安慰還摟著她的北堂未泱。

“十五皇子,她們走了。”

北堂未泱沒有應她,只是顫抖的頻率不會這麼劇烈了。

果然是因為她們。但是十五皇子應該不會認識她們才對呀?雲月心裡暗想。

“雲月……我……我絕不……絕不!”北堂未泱斷斷續續地說,話語中還有些顫慄。

“十五皇子說什麼?”

絕不……絕不什麼?

“雲……月,雲月……”北堂未泱喑啞的用哀慼的聲音反覆的喚她的名字。

他控制不住的流淚,淚水沾溼了雲月的衣襟。

十五皇子……哭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哭。

“十五皇子,奴婢扶您進去休息吧。”

她沒有聽到北堂未泱回應,只是自顧自的讓他攀住她的肩膀,讓自己當成他的支撐點。

斷裂的碧幽笛和摔碎的茶壺無人清理。

傍晚的時候北堂鴻煊興奮地來找他的小皇叔,和以前不一樣的是,之前雲月都是站在屋外一動不動的看著,這次雲月卻一反常態的蹲坐在北堂未泱的屋外階梯上,連他的腳步聲都聽不到。

鬱悶,雲月聽不到他來了麼?

“雲月!我要找我小皇叔!”

北堂鴻煊貼著雲月的耳朵,比平時的聲音稍大點,雲月卻嚇得馬上站直了。

北堂鴻煊眨巴著一雙大眼睛,一副奸計得逞的狡黠笑容。

“小王子!”

糟了,雲月生氣了!北堂鴻煊稍稍收起笑。

“嗯哼,雲月吶,我要找小皇叔。小皇叔呢。”

“小王子,十五皇子今天有點不舒服先睡了,您還是回去吧。”雲月沒好氣的回答。

“什麼!?小皇叔生病啦!放開,我要進去看我小皇叔!”

他一聽到小皇叔可能生病了的資訊,焦急地想往裡跑去,雲月拉住他。

“小王子,奴婢一直以為奴婢說得很清楚了。”

“滾開!你憑什麼管我!?一個宮婢而已!”

涉及他小皇叔,誰他都不會管。雖然他對這個雲月還是蠻有好感,但是那好感也僅僅是因為小皇叔對待她的態度而來的。除去這一切,這個雲月在他眼裡就是個宮婢的身份,不會顧及到。

“小王子,你信不信這麼一進去會後悔?奴婢的確只是一個宮婢,但是這次您聽奴婢的絕不會錯。您也不想以後十五皇子不理會您吧?!”

“到底出了什麼事?”不止身體不舒服這麼簡單吧?

“小王子,請。”

雲月擺出一個請慢走的姿勢。

北堂鴻煊不敢賭,一點都不敢,只能被一個宮婢拉的鼻子走。

‘哼!’了一聲,右腳用力跺了下地板,氣憤的離開。

雲月就繼續坐在臺階上沉思。

暗首把今天的密摺遞給傲帝。

沒一會兒密摺重重的扔在他的臉上,臉頰留下一道小口子,不深,只是滲了一絲血絲。

“出了這種事你怎麼沒有及早稟報朕!”

“陛下只說有重大的事件才要提前和您稟告。”他並不認為這是什麼重要的事。

北堂傲越陰沉著臉。

暗首的話,的確是不能理解這種事。只要不算通敵賣國,結黨營私的話,在他們眼裡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件。

“十五皇子現在可還好。”

“一切安好。”只是一天沒用過膳了。其他的沒什麼事。

“繼續察看。”

“諾。”

“等下。”

正準備離開,傲帝出聲。

“陛下還有何事?”

“以後如果還有這種事……第一時間通知我。還有……查查他見到為什麼拓跋嫣兒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諾。”

“下去吧。”

他要一個人好好地想一想兩個人之間有什麼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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