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夢境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002·2026/3/27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桃樹上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他身子蜷縮成一團,瑟瑟的抖著,棉被捂著沒有一點口子。 北堂傲越就這麼看著他這樣,心裡也泛起一陣酸楚。 手摸摸左胸口。 北堂未泱…… 走上前去,慢慢扯開他的被子,雖然裡面的人兒還在使力的抓著,不讓已經被他扯開一角的被子弄開,無奈力量懸殊,沒有守住陣地。 他的眼瞳還漓著淚珠,溢滿眼眶,死死地盯著北堂傲越,眼淚硬是一滴都沒有落下來,牙口緊緊咬住下唇,越想表現的堅強,就越像個受傷的小獸,不讓任何人靠近他。 北堂傲越沒有說話,只是抱住他,把他的頭顱按在他的胸口上。 北堂未泱沒有發聲的啜泣,兩隻手使勁地掐住他的兩腰。 他沒有理會,依舊抱住他。 快到寅時(凌晨3-5點)的時候北堂未泱才沉沉睡去,手卻沒有鬆開。 可是已經快到上朝的時辰了,北堂傲越再不回去的話估計會起一些風波。 還三天就是生辰了吧?! 再看了眼睡著了還滿臉倔強的小兒子,北堂傲越手覆上他的臉頰。因為長期呆在冷宮那個地方,他的皮膚並不滑嫩,還有些粗糙,但是北堂傲越很喜歡手上的手感。 他的十五子,雖然貌不過人,才不及人,他卻越發的不忍心了,怎麼辦? 眼瞼下垂,開始思量起以後。 是不是還要將他立於那個位置?他不確定。 之前對小兒子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思,所以可以毫不思考就決定他的命運,現在的他……還可以麼? “果然……不能待見你啊~。”說完把腰上的小手小心地扒開,幫他蓋好被子才離開。 嫣然閣裡,拓跋嫣兒兩腿放在泊兒身上,雙眼悠閒的閉上,一邊享受泊兒高超的按摩。 “娘娘。”泊兒手沒停下的問。 “什麼事?”拓跋嫣兒頭都沒抬起的回道。 “娘娘不是讓奴婢去查那個逵釉殿的那個小孩嗎?”泊兒揚起一個瞭然的笑。 “然後呢?調查出來了?” 這才一天的功夫呢,看來泊兒的功力有增強了。 有功夫就是好啊,聽牆角很方便,訊息也來得快。 想到昨天那個孩子那雙眼睛裡迸出的火花,她就不愉。 她可以確信她從未見過那個孩子,那麼他看到她為什麼會變成激動成這樣? “娘娘,以後您可要待他好點呀。”泊兒又開始按摩她的腿。 “怎麼說?” “他可是陛下的十五皇子,是王爺的皇弟,也是娘娘的小叔子呢。” “什麼?!他就是那個被陛下勒令不準任何人靠近,常年禁於冷宮的綺妃之子!?” “是的,娘娘。” “他怎麼會在王爺的偏殿!?”不是應該呆在那個冷宮麼?難道……是王爺偷偷把他藏於偏殿? “娘娘,所以奴婢才說以後娘娘要待他好點,最好擺出一副皇嫂姿態。王爺的嫡王妃多年都在宮外的王府生活,一直在等待一個時機再獲得王爺的寵愛,您可千萬不能讓她有翻身之日啊!那個王妃娘娘和娘娘可是積怨尤深吶……。” “一個冷宮之子,有這麼大的影響?” 她還真就不信了。 一個受冷落的罪妃之子還能有什麼作為不成?拓跋嫣兒篾笑。 “娘娘說能讓陛下深夜偷偷去安慰,王爺每日去看望的人,真的會沒有用?不用拉攏?” 她可是最近才發現,那個冷心冷清的王爺每日都會在離那個十五皇子最近的亭上靜靜地矗立著,常常會一看就看那麼一兩個時辰。當然她沒往其他方面想過,只是以為王爺只是比較喜歡他的這個皇弟。還有今夜她去查探的時候發現傲帝抱著那個十五皇子,尤為親密。 “此事當真?” “絕不會有假。娘娘還不信奴婢麼?” “泊兒,你越來越得本宮的心思了。”拓跋嫣兒長袖擋住咧開嘴的笑。 北堂未泱睡眼惺朧,眼睛努力的睜開卻無力。 “雲月……。” “十五皇子,您醒啦?” 雲月順便把手盆的帕子擰乾,遞上前去。 他把帕子蓋在眼睛,敷一會兒。 “雲月,你把鴻煊送的笛子撿起來了麼?” “撿起來了。”但是應該拼不回去了。四零八落也就算了,還斷成了那樣。可惜了一支好笛。 “恩。把他放在我書桌上吧。我今天不去上諭閣了,讓鴻煊幫我說下吧。”不說的話,指不定太傅明天怎麼折磨他啊。 “諾。” “十五皇子……其實……。。” “什麼事?說吧。” “今天那個嫣姬娘娘有來過,說是要看望下您。” 拓跋嫣兒為什麼要來,嫌他不夠丟人嗎?他真的想擺脫掉那個女人,上輩子因為這個女人還不夠麼?這輩子他不想和她有任何的糾纏。 “奴婢回絕她了。您請放心。” 雲月知道北堂未泱這個樣子不會想讓任何人瞧見,別說是這個罪魁禍首了。但是那個嫣姬娘娘和十五皇子有什麼交集才能讓他恐懼成這樣? “恩,雲月……” “奴婢在。” “把昨天的事都忘記吧。” “奴婢不知道昨天有什麼事,您不是都在溫習功課麼?” “謝謝你,雲月。”他強顏歡笑道。 謝謝你,雲月。所有的事都謝謝你,包括前世的陪伴。 雲月回以一笑。 北堂昊又一次走到亭上。 今天沒出來麼? 他這是怎麼了?思緒有些飄遠。 昨夜又夢到那個糾纏他多年的夢魘。 夢裡這次只看到那個人著一身青衣,伏在地上,露出一抹白皙、瘦若見骨的香肩,背上趴著兩個男人,在放肆的上下揉捏,極盡猥瑣。有個人還把手伸進他的衣襟,他控制不住低聲輕吟。 北堂昊看到另一個自己站到一旁,還朝那個人說:“既然你要幫助我,這個是最基本的技巧。你的床技太差了。”臉上一片平靜,但是北堂昊分別看到夢中的自己的兩手手心握緊,裝作不在意的看著那個人被人肆意玩弄。 “皇……皇……兄,嗯~皇……兄……求你……放……過……我……。。” 他看到那個人臉上佈滿了淚水,哀慼的看著他。和往常一樣,看不清他的全臉,不過覺得這個人應該長的不漂亮。 北堂昊震驚了。 那個人叫他……‘皇兄’……? 那個人是他的……弟弟?! “皇兄……我會……嗯~嗯~努力的……求……求你……不要這麼……恩……對我……皇兄!” 在他身上放肆的兩個人已經把他的上衣扒光,手法不見得溫柔。 放開!放開他!我不準任何人動他! 不過他再怎麼嘶叫,那兩個人也聽不到,依舊在玩弄著那個人的身體。 “陛下……?”一個人稍停,詢問是否要再進一步。 “繼續。” “諾。” 這下他們沒有留情,直接把那個人的衣服剝光了,抬起他的臀部,把自己骯髒、汙穢的東西放了進去。 那個人哀叫了幾聲,復又無力的趴倒在地上,另一個人在蹂躪他的上身,紅纓被弄的高高挺起。 “皇兄……!” “好好記著,你也不想下次再來一次吧?”他也不想再看一次。 “皇兄……恩……為什麼……我已經……付出一切……表明……我的心……你還要這麼對啊!啊!!!” 一聲慘叫,原來是那另一個人擠進了他的身體,那個人不可負荷的嘶叫著,奮力地弓起身子,想要離開,眨眼間就被他們按下。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待他!?他做錯了什麼事?! “既然要表明你的心,是不是應該多付出一點,直到我看到為止?” 對啊,要表明自己對皇兄的心意,就要讓皇兄看到,不是嗎?反正他的身子本來就汙濁不堪,多個人也沒什麼區別……對吧?呵呵~……何必裝什麼清白呢? 北堂昊看到那個人聽到另一個自己說這句話後,就放棄了抵抗,嘴裡也不說話了,銀牙咬住下唇,悶哼,任人褻玩。 那個人何苦為他付出如斯?明明他對他這麼不好…… 你究竟是誰?! 北堂昊跑上前,想把那兩個人扔離他的身子,無奈只能看到自己手透過二人的身體。 北堂昊痛苦的錘著地板,沒有任何痛楚,耳邊還聽得到那個人的忍不住時的哀叫。 夢境中的另一個自己只是閉上眼,不做任何動作。 北堂昊醒來的時候只看到蓋著的被子被自己抓破,有些棉絮還跑了出來。 他的內衣此刻十分的不平靜,夢中的男子明顯是他的皇弟中的其他一個,偏偏無論是聲音或者神似的在他一乾弟弟們那裡他都沒有見過。 你究竟是誰?! 一般這個時候他都會找劉梓卿來洩憤,今天他卻不想了。看到夢中的一幕,覺得讓其他人來代替他,很對不住他。即使還不知道他究竟是誰。 他北堂昊居然愛上夢中的人,當真可笑至極啊! 本來想看北堂未泱吹笛,平復下心情的,看來是不行了。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桃樹上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他身子蜷縮成一團,瑟瑟的抖著,棉被捂著沒有一點口子。

北堂傲越就這麼看著他這樣,心裡也泛起一陣酸楚。

手摸摸左胸口。

北堂未泱……

走上前去,慢慢扯開他的被子,雖然裡面的人兒還在使力的抓著,不讓已經被他扯開一角的被子弄開,無奈力量懸殊,沒有守住陣地。

他的眼瞳還漓著淚珠,溢滿眼眶,死死地盯著北堂傲越,眼淚硬是一滴都沒有落下來,牙口緊緊咬住下唇,越想表現的堅強,就越像個受傷的小獸,不讓任何人靠近他。

北堂傲越沒有說話,只是抱住他,把他的頭顱按在他的胸口上。

北堂未泱沒有發聲的啜泣,兩隻手使勁地掐住他的兩腰。

他沒有理會,依舊抱住他。

快到寅時(凌晨3-5點)的時候北堂未泱才沉沉睡去,手卻沒有鬆開。

可是已經快到上朝的時辰了,北堂傲越再不回去的話估計會起一些風波。

還三天就是生辰了吧?!

再看了眼睡著了還滿臉倔強的小兒子,北堂傲越手覆上他的臉頰。因為長期呆在冷宮那個地方,他的皮膚並不滑嫩,還有些粗糙,但是北堂傲越很喜歡手上的手感。

他的十五子,雖然貌不過人,才不及人,他卻越發的不忍心了,怎麼辦?

眼瞼下垂,開始思量起以後。

是不是還要將他立於那個位置?他不確定。

之前對小兒子抱著可有可無的心思,所以可以毫不思考就決定他的命運,現在的他……還可以麼?

“果然……不能待見你啊~。”說完把腰上的小手小心地扒開,幫他蓋好被子才離開。

嫣然閣裡,拓跋嫣兒兩腿放在泊兒身上,雙眼悠閒的閉上,一邊享受泊兒高超的按摩。

“娘娘。”泊兒手沒停下的問。

“什麼事?”拓跋嫣兒頭都沒抬起的回道。

“娘娘不是讓奴婢去查那個逵釉殿的那個小孩嗎?”泊兒揚起一個瞭然的笑。

“然後呢?調查出來了?”

這才一天的功夫呢,看來泊兒的功力有增強了。

有功夫就是好啊,聽牆角很方便,訊息也來得快。

想到昨天那個孩子那雙眼睛裡迸出的火花,她就不愉。

她可以確信她從未見過那個孩子,那麼他看到她為什麼會變成激動成這樣?

“娘娘,以後您可要待他好點呀。”泊兒又開始按摩她的腿。

“怎麼說?”

“他可是陛下的十五皇子,是王爺的皇弟,也是娘娘的小叔子呢。”

“什麼?!他就是那個被陛下勒令不準任何人靠近,常年禁於冷宮的綺妃之子!?”

“是的,娘娘。”

“他怎麼會在王爺的偏殿!?”不是應該呆在那個冷宮麼?難道……是王爺偷偷把他藏於偏殿?

“娘娘,所以奴婢才說以後娘娘要待他好點,最好擺出一副皇嫂姿態。王爺的嫡王妃多年都在宮外的王府生活,一直在等待一個時機再獲得王爺的寵愛,您可千萬不能讓她有翻身之日啊!那個王妃娘娘和娘娘可是積怨尤深吶……。”

“一個冷宮之子,有這麼大的影響?”

她還真就不信了。

一個受冷落的罪妃之子還能有什麼作為不成?拓跋嫣兒篾笑。

“娘娘說能讓陛下深夜偷偷去安慰,王爺每日去看望的人,真的會沒有用?不用拉攏?”

她可是最近才發現,那個冷心冷清的王爺每日都會在離那個十五皇子最近的亭上靜靜地矗立著,常常會一看就看那麼一兩個時辰。當然她沒往其他方面想過,只是以為王爺只是比較喜歡他的這個皇弟。還有今夜她去查探的時候發現傲帝抱著那個十五皇子,尤為親密。

“此事當真?”

“絕不會有假。娘娘還不信奴婢麼?”

“泊兒,你越來越得本宮的心思了。”拓跋嫣兒長袖擋住咧開嘴的笑。

北堂未泱睡眼惺朧,眼睛努力的睜開卻無力。

“雲月……。”

“十五皇子,您醒啦?”

雲月順便把手盆的帕子擰乾,遞上前去。

他把帕子蓋在眼睛,敷一會兒。

“雲月,你把鴻煊送的笛子撿起來了麼?”

“撿起來了。”但是應該拼不回去了。四零八落也就算了,還斷成了那樣。可惜了一支好笛。

“恩。把他放在我書桌上吧。我今天不去上諭閣了,讓鴻煊幫我說下吧。”不說的話,指不定太傅明天怎麼折磨他啊。

“諾。”

“十五皇子……其實……。。”

“什麼事?說吧。”

“今天那個嫣姬娘娘有來過,說是要看望下您。”

拓跋嫣兒為什麼要來,嫌他不夠丟人嗎?他真的想擺脫掉那個女人,上輩子因為這個女人還不夠麼?這輩子他不想和她有任何的糾纏。

“奴婢回絕她了。您請放心。”

雲月知道北堂未泱這個樣子不會想讓任何人瞧見,別說是這個罪魁禍首了。但是那個嫣姬娘娘和十五皇子有什麼交集才能讓他恐懼成這樣?

“恩,雲月……”

“奴婢在。”

“把昨天的事都忘記吧。”

“奴婢不知道昨天有什麼事,您不是都在溫習功課麼?”

“謝謝你,雲月。”他強顏歡笑道。

謝謝你,雲月。所有的事都謝謝你,包括前世的陪伴。

雲月回以一笑。

北堂昊又一次走到亭上。

今天沒出來麼?

他這是怎麼了?思緒有些飄遠。

昨夜又夢到那個糾纏他多年的夢魘。

夢裡這次只看到那個人著一身青衣,伏在地上,露出一抹白皙、瘦若見骨的香肩,背上趴著兩個男人,在放肆的上下揉捏,極盡猥瑣。有個人還把手伸進他的衣襟,他控制不住低聲輕吟。

北堂昊看到另一個自己站到一旁,還朝那個人說:“既然你要幫助我,這個是最基本的技巧。你的床技太差了。”臉上一片平靜,但是北堂昊分別看到夢中的自己的兩手手心握緊,裝作不在意的看著那個人被人肆意玩弄。

“皇……皇……兄,嗯~皇……兄……求你……放……過……我……。。”

他看到那個人臉上佈滿了淚水,哀慼的看著他。和往常一樣,看不清他的全臉,不過覺得這個人應該長的不漂亮。

北堂昊震驚了。

那個人叫他……‘皇兄’……?

那個人是他的……弟弟?!

“皇兄……我會……嗯~嗯~努力的……求……求你……不要這麼……恩……對我……皇兄!”

在他身上放肆的兩個人已經把他的上衣扒光,手法不見得溫柔。

放開!放開他!我不準任何人動他!

不過他再怎麼嘶叫,那兩個人也聽不到,依舊在玩弄著那個人的身體。

“陛下……?”一個人稍停,詢問是否要再進一步。

“繼續。”

“諾。”

這下他們沒有留情,直接把那個人的衣服剝光了,抬起他的臀部,把自己骯髒、汙穢的東西放了進去。

那個人哀叫了幾聲,復又無力的趴倒在地上,另一個人在蹂躪他的上身,紅纓被弄的高高挺起。

“皇兄……!”

“好好記著,你也不想下次再來一次吧?”他也不想再看一次。

“皇兄……恩……為什麼……我已經……付出一切……表明……我的心……你還要這麼對啊!啊!!!”

一聲慘叫,原來是那另一個人擠進了他的身體,那個人不可負荷的嘶叫著,奮力地弓起身子,想要離開,眨眼間就被他們按下。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待他!?他做錯了什麼事?!

“既然要表明你的心,是不是應該多付出一點,直到我看到為止?”

對啊,要表明自己對皇兄的心意,就要讓皇兄看到,不是嗎?反正他的身子本來就汙濁不堪,多個人也沒什麼區別……對吧?呵呵~……何必裝什麼清白呢?

北堂昊看到那個人聽到另一個自己說這句話後,就放棄了抵抗,嘴裡也不說話了,銀牙咬住下唇,悶哼,任人褻玩。

那個人何苦為他付出如斯?明明他對他這麼不好……

你究竟是誰?!

北堂昊跑上前,想把那兩個人扔離他的身子,無奈只能看到自己手透過二人的身體。

北堂昊痛苦的錘著地板,沒有任何痛楚,耳邊還聽得到那個人的忍不住時的哀叫。

夢境中的另一個自己只是閉上眼,不做任何動作。

北堂昊醒來的時候只看到蓋著的被子被自己抓破,有些棉絮還跑了出來。

他的內衣此刻十分的不平靜,夢中的男子明顯是他的皇弟中的其他一個,偏偏無論是聲音或者神似的在他一乾弟弟們那裡他都沒有見過。

你究竟是誰?!

一般這個時候他都會找劉梓卿來洩憤,今天他卻不想了。看到夢中的一幕,覺得讓其他人來代替他,很對不住他。即使還不知道他究竟是誰。

他北堂昊居然愛上夢中的人,當真可笑至極啊!

本來想看北堂未泱吹笛,平復下心情的,看來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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