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281·2026/3/27

可憐的太監頂著寒風瑟瑟,站在安陵丞相府。 師傅啊!為什麼不好辦的差事都是我去啊!您就沒有什麼比較適合我這個小人物乾的差事麼?! “徒弟,到你立功的時候了,這個機會是師傅讓給你的!開心吧!”張烙把黑色的御詔交到他的手上。 “師傅,這個可是御詔啊!”適合他麼? “恩,不是御詔師傅讓你去幹嘛?你可知道這個是什麼御詔?”張烙賣關子。 “什麼御詔?”他其實一點都不期待師傅會給他什麼好差事。真的! “當然是……不能講了!你這個兔崽子!師傅我教過你幾次了,少問少答你懂了沒!?”張烙搶過他手裡的黑色御詔,直接一掄子敲到他頭上去。 “哎呦!痛啊!師傅!” 他抱住頭,怕張烙又打他的頭。 “打的就是你!孺子不可教啊!師傅我都講幾遍了!好了,御詔給你,去丞相府把御詔給丞相就好了,和丞相說陛下要求他明天辦妥這件事,丞相就會知道怎麼辦了!”張烙表面鎮定自若,其實還有點膽顫的。天啊!他剛剛居然拿陛下的御詔打人,他真是不想活了?還好他這個徒弟是個呆頭鵝。 趕緊跑走去。 “什麼!丞相府?!”小太監抖了。 他最怕丞相府了…… “咳咳,師傅我要侍候萬歲爺,沒空。好了,你趕緊去吧。”張烙不自然的撇撇鼻子,就想走,突然想到什麼又停下來,道:“那個……小晨子啊,記得帶幾個太監去,這個茬可不能忘哈,不然就沒什麼氣勢了。”說完就跑了,美其名曰‘伺候萬歲爺’。 當時他師傅就是這麼和他說的。 就這樣,他帶了4個小太監一起來到了丞相府。 唔,會不會帶太少人了? “小晨子公公,我們是不是該進去了?”小公公弱弱的問。 “恩!敲門吧!”一副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模樣。 “諾。” 小公公抓住大門上的鐵環,敲了幾下,就有人開門了。 “是公公們啊!請進!請進!”開門的下人笑嘻嘻的開門,然後眼神示意讓旁邊的另一個下人趕緊進去通傳。 公公們?!小晨子石化了…… 這個人就不能換個稱呼麼? 招待他們進來的下人讓他們先坐下,但是小晨子不。 這個可是他師傅交代的,不要坐…… 下人看到這樣,也不多說了,也站在一旁。 “老爺!老爺!”下人急忙地跑到安陵宇的書房。 “說吧。”沒有什麼急事,這些下人不敢到他書房來。 “老爺,宮裡來人了!” “恩,走吧。”這個時候宮裡派人來……絕不可能是因為安陵燁,那麼是什麼? 安陵宇走到廳堂的時候,小晨子和一起的小公公們站在一旁,神情嚴肅,小晨子手中的黑色御詔比較顯眼。 “公公,可是陛下有何旨意?”安陵宇直接走到小晨子面前。 “就……就是……這個!我……不是!!陛下讓奴才把這御詔交予丞相,讓丞相在明天務必辦妥。”小晨子怕啊,他這麼說對吧?他凌亂了。他最怕遇到這些權貴了! 安陵宇接過御詔,直接開啟卷軸。 呵呵,冊封太子啊~? “公公,本官必定會在明日辦妥此事,請陛下放心。” “恩,那奴才們先回去了。”小晨子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淡定。 “公公,本官讓他們送你們。” “不用了。丞相大人還是先去辦陛下交代的事吧。” “公公,那就不送了。” 小晨子出了丞相府才拍拍胸口。 總算是完成這個艱鉅的任務了! 冉荷宮裡,北堂未泱把被子蓋在北堂鴻煊身上。 “怎麼樣?還冷嗎?” “不冷了,小皇叔。”北堂鴻煊笑得合不攏嘴。 小皇叔在身邊的感覺真好! “下次別在這樣了,直接到裡面等我,不然你就呆在你的殿裡,我會去找你的,知道麼?” “恩。小皇叔,你的嘴巴痛麼?”他伸出冰冷的手,覆上北堂未泱的唇上。 那塊血痂真是討厭,看了就不爽,不過皇叔的嘴巴好軟啊。 “本來不痛了,但是現在痛了。”北堂未泱牽強的笑起來。 “小皇叔,我給你呼呼,呼呼一下就不痛了!”說完馬上撐起身子,湊上前去――呼?! 北堂未泱很無奈。他的這個侄子啊,怎麼就直接親上去了? 北堂鴻煊捂住嘴巴,震驚的瞪直了眼睛。 他剛剛親到小皇叔了?! 他的腦袋糊了。 北堂未泱笑了笑,摸摸他的頭頂。 “鴻煊不好意思了?小皇叔不會在意的,你也被放在心上。”鴻煊還這麼小,這些東西根本不懂,居然也會害羞?北堂未泱‘撲哧’一聲,北堂鴻煊臉紅的嚇人。 “小皇叔!” “好了,小皇叔不笑了。你好好睡一覺吧,雖然太醫說你沒什麼大礙,但是你還是得乖乖的躺著睡一下,知道不?” “恩,嘿嘿。” “對了,鴻煊,你見過一個白髮灰瞳的男人嗎?”北堂未泱問問看,看鴻煊是否見過這麼一個人。 “白髮灰瞳?有這種人嗎?老夫子都沒這麼恐怖。” “沒有見過就算了,我只是問問。你睡吧。” “哦。小皇叔上來陪我睡睡,好麼?”北堂鴻煊蹬鼻子上臉。 “好。” 北堂昊一個人呆在寢殿,心神不寧。 他又夢到了那個男子。 夢境這次並沒有上次出現的不堪,只是看到那個男子手上在編什麼東西,場景沒一會兒又變換,看到男子將編好的東西放入一個木盒,放到床頭。 北堂昊是奇怪,雖然這次仍然看不到男子的容貌,卻讓他看出了一點端倪。 那男子放木盒的房間應該是一個宮殿,宮殿…… “皇兄……恩……為什麼……我已經……付出一切……表明……我的心……你還要這麼對我啊!” 他又回憶起那男子在夢境中說的這句話。 “啊!!!”夢境裡的一切好像又重演,北堂昊痛苦的抓著自己頭頂,扯著髮絲。 ‘皇兄’…… 你到底是誰!是誰!!! 北堂昊難受的按住胸口。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反覆的出現在我夢裡!! 心不可遏止的劇痛起來。 “啊!!!”他是不是遺忘了很重要的記憶?你到底是誰? 一滴清淚落下。 “北堂……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北堂昊無意識的說。臉頰上在那滴清淚的位置,繼續留下一滴。 “皇兄……我會……嗯~嗯~努力的……求……求你……不要這麼……恩……對我……皇兄!” 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不要再說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求你別再說了! 再用力按住胸口,心悸得一直不停,對不起…… ‘皇兄’! 半響之後,北堂昊才虛脫下來,擦拭完臉上的淚水,雙眼通紅。 心還沉悶著。 我一定會找到你! 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原諒我,可好? 他看著自己的手,入眼――滿手血腥。 在皇室誰的手是乾淨的? 北堂昊把手伸進水盆,反覆的清洗雙手,洗了皮膚都紅腫起來了,好像還是能看到一手的鮮血。 水盆裡清澈一片。 “嘭嘭嘭。”小福子敲了敲門。 “王爺?” “進來吧。”北堂昊的聲音還有點低沉。 小福子一推開門只看到他的王爺主子手還泡在水盆裡,水盆裡的水早就冰冷了,偏偏這主子還在那洗手?幹嘛不叫他端盆熱水進來? “王爺……您手洗很久了。”王爺的手有這麼髒麼? “有什麼事,說!”說完北堂昊繼續洗著手掌。 “陛下讓張公公送來過兩天冊封儀式要穿的禮服,讓奴才拿過來給主子您試試合身不。你要不要現在試試?”小福子特定把手上的衣服舉高點,希望它可以引人注目一點。 “放一邊去吧,等下本王會試,你出去吧。” “諾。” 小福子將衣服放到桌上,看北堂昊還在洗著手,很無奈。 話說王爺主子,你的手都紅了,還洗?水盆裡的水就沒看到什麼髒的。 小福子困惑地關上門,主子們做的事不是他們奴才可以議論的。 大牢內,安陵燁睡在牢裡的中央,一個犯人甲不小心踩到他的手,安陵燁痛的大叫:“你不長眼啊!沒看到我在這睡嗎?!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 “安陵燁,你不就是安陵丞相的兒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有本事讓你那父親救你出去啊!”犯人甲嘴裡叼著一根稻草,挑釁的看著安陵燁。 “你等著!我父親一定會救我出去的!我可是我父子的嫡子!唯一的嫡子!” “切,你就等著吧,別出不去還命喪黃泉了。嘖嘖~” “你就我等著吧!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腳給剁了!”安陵燁惡狠狠地說道,卻沒什麼底氣,他也知道他這次捅出這麼大的簍子,連累了安陵府不說,還牽連了這麼多族人,父親會救他才怪了,但是他還是會有期待,希望他的父親能救他離開這裡。這裡簡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他想他母親了…… 母親,你也會不理兒子我麼? 早知道他會到這個鬼地方,他就應該先把那個賤女人和那個賤人給殺了!至少心裡可以解恨點! “你就別等了,丞相是不會來救你的。你就死心的等著陛下下旨吧。”當時自稱是他表姑夫的人一旁看熱鬧,潑安陵燁的冷水。 “你什麼意思!”安陵燁怒氣衝衝的走過去,吼道。 “難道不是?哎。如果安陵丞相能救得你還好,我還能有個期待,只可惜……” “哼!我們走著瞧!”安陵燁不理會他,直接坐在一邊,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摳著牆,牆屑被他弄了一點下來。 父親,母親……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 為什麼我存不到稿? 詭異的爬走。。 果然是我太懶了。。

可憐的太監頂著寒風瑟瑟,站在安陵丞相府。

師傅啊!為什麼不好辦的差事都是我去啊!您就沒有什麼比較適合我這個小人物乾的差事麼?!

“徒弟,到你立功的時候了,這個機會是師傅讓給你的!開心吧!”張烙把黑色的御詔交到他的手上。

“師傅,這個可是御詔啊!”適合他麼?

“恩,不是御詔師傅讓你去幹嘛?你可知道這個是什麼御詔?”張烙賣關子。

“什麼御詔?”他其實一點都不期待師傅會給他什麼好差事。真的!

“當然是……不能講了!你這個兔崽子!師傅我教過你幾次了,少問少答你懂了沒!?”張烙搶過他手裡的黑色御詔,直接一掄子敲到他頭上去。

“哎呦!痛啊!師傅!” 他抱住頭,怕張烙又打他的頭。

“打的就是你!孺子不可教啊!師傅我都講幾遍了!好了,御詔給你,去丞相府把御詔給丞相就好了,和丞相說陛下要求他明天辦妥這件事,丞相就會知道怎麼辦了!”張烙表面鎮定自若,其實還有點膽顫的。天啊!他剛剛居然拿陛下的御詔打人,他真是不想活了?還好他這個徒弟是個呆頭鵝。

趕緊跑走去。

“什麼!丞相府?!”小太監抖了。

他最怕丞相府了……

“咳咳,師傅我要侍候萬歲爺,沒空。好了,你趕緊去吧。”張烙不自然的撇撇鼻子,就想走,突然想到什麼又停下來,道:“那個……小晨子啊,記得帶幾個太監去,這個茬可不能忘哈,不然就沒什麼氣勢了。”說完就跑了,美其名曰‘伺候萬歲爺’。

當時他師傅就是這麼和他說的。

就這樣,他帶了4個小太監一起來到了丞相府。

唔,會不會帶太少人了?

“小晨子公公,我們是不是該進去了?”小公公弱弱的問。

“恩!敲門吧!”一副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模樣。

“諾。”

小公公抓住大門上的鐵環,敲了幾下,就有人開門了。

“是公公們啊!請進!請進!”開門的下人笑嘻嘻的開門,然後眼神示意讓旁邊的另一個下人趕緊進去通傳。

公公們?!小晨子石化了……

這個人就不能換個稱呼麼?

招待他們進來的下人讓他們先坐下,但是小晨子不。

這個可是他師傅交代的,不要坐……

下人看到這樣,也不多說了,也站在一旁。

“老爺!老爺!”下人急忙地跑到安陵宇的書房。

“說吧。”沒有什麼急事,這些下人不敢到他書房來。

“老爺,宮裡來人了!”

“恩,走吧。”這個時候宮裡派人來……絕不可能是因為安陵燁,那麼是什麼?

安陵宇走到廳堂的時候,小晨子和一起的小公公們站在一旁,神情嚴肅,小晨子手中的黑色御詔比較顯眼。

“公公,可是陛下有何旨意?”安陵宇直接走到小晨子面前。

“就……就是……這個!我……不是!!陛下讓奴才把這御詔交予丞相,讓丞相在明天務必辦妥。”小晨子怕啊,他這麼說對吧?他凌亂了。他最怕遇到這些權貴了!

安陵宇接過御詔,直接開啟卷軸。

呵呵,冊封太子啊~?

“公公,本官必定會在明日辦妥此事,請陛下放心。”

“恩,那奴才們先回去了。”小晨子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淡定。

“公公,本官讓他們送你們。”

“不用了。丞相大人還是先去辦陛下交代的事吧。”

“公公,那就不送了。”

小晨子出了丞相府才拍拍胸口。

總算是完成這個艱鉅的任務了!

冉荷宮裡,北堂未泱把被子蓋在北堂鴻煊身上。

“怎麼樣?還冷嗎?”

“不冷了,小皇叔。”北堂鴻煊笑得合不攏嘴。

小皇叔在身邊的感覺真好!

“下次別在這樣了,直接到裡面等我,不然你就呆在你的殿裡,我會去找你的,知道麼?”

“恩。小皇叔,你的嘴巴痛麼?”他伸出冰冷的手,覆上北堂未泱的唇上。

那塊血痂真是討厭,看了就不爽,不過皇叔的嘴巴好軟啊。

“本來不痛了,但是現在痛了。”北堂未泱牽強的笑起來。

“小皇叔,我給你呼呼,呼呼一下就不痛了!”說完馬上撐起身子,湊上前去――呼?!

北堂未泱很無奈。他的這個侄子啊,怎麼就直接親上去了?

北堂鴻煊捂住嘴巴,震驚的瞪直了眼睛。

他剛剛親到小皇叔了?!

他的腦袋糊了。

北堂未泱笑了笑,摸摸他的頭頂。

“鴻煊不好意思了?小皇叔不會在意的,你也被放在心上。”鴻煊還這麼小,這些東西根本不懂,居然也會害羞?北堂未泱‘撲哧’一聲,北堂鴻煊臉紅的嚇人。

“小皇叔!”

“好了,小皇叔不笑了。你好好睡一覺吧,雖然太醫說你沒什麼大礙,但是你還是得乖乖的躺著睡一下,知道不?”

“恩,嘿嘿。”

“對了,鴻煊,你見過一個白髮灰瞳的男人嗎?”北堂未泱問問看,看鴻煊是否見過這麼一個人。

“白髮灰瞳?有這種人嗎?老夫子都沒這麼恐怖。”

“沒有見過就算了,我只是問問。你睡吧。”

“哦。小皇叔上來陪我睡睡,好麼?”北堂鴻煊蹬鼻子上臉。

“好。”

北堂昊一個人呆在寢殿,心神不寧。

他又夢到了那個男子。

夢境這次並沒有上次出現的不堪,只是看到那個男子手上在編什麼東西,場景沒一會兒又變換,看到男子將編好的東西放入一個木盒,放到床頭。

北堂昊是奇怪,雖然這次仍然看不到男子的容貌,卻讓他看出了一點端倪。

那男子放木盒的房間應該是一個宮殿,宮殿……

“皇兄……恩……為什麼……我已經……付出一切……表明……我的心……你還要這麼對我啊!”

他又回憶起那男子在夢境中說的這句話。

“啊!!!”夢境裡的一切好像又重演,北堂昊痛苦的抓著自己頭頂,扯著髮絲。

‘皇兄’……

你到底是誰!是誰!!!

北堂昊難受的按住胸口。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反覆的出現在我夢裡!!

心不可遏止的劇痛起來。

“啊!!!”他是不是遺忘了很重要的記憶?你到底是誰?

一滴清淚落下。

“北堂……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北堂昊無意識的說。臉頰上在那滴清淚的位置,繼續留下一滴。

“皇兄……我會……嗯~嗯~努力的……求……求你……不要這麼……恩……對我……皇兄!”

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不要再說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求你別再說了!

再用力按住胸口,心悸得一直不停,對不起……

‘皇兄’!

半響之後,北堂昊才虛脫下來,擦拭完臉上的淚水,雙眼通紅。

心還沉悶著。

我一定會找到你!

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

原諒我,可好?

他看著自己的手,入眼――滿手血腥。

在皇室誰的手是乾淨的?

北堂昊把手伸進水盆,反覆的清洗雙手,洗了皮膚都紅腫起來了,好像還是能看到一手的鮮血。

水盆裡清澈一片。

“嘭嘭嘭。”小福子敲了敲門。

“王爺?”

“進來吧。”北堂昊的聲音還有點低沉。

小福子一推開門只看到他的王爺主子手還泡在水盆裡,水盆裡的水早就冰冷了,偏偏這主子還在那洗手?幹嘛不叫他端盆熱水進來?

“王爺……您手洗很久了。”王爺的手有這麼髒麼?

“有什麼事,說!”說完北堂昊繼續洗著手掌。

“陛下讓張公公送來過兩天冊封儀式要穿的禮服,讓奴才拿過來給主子您試試合身不。你要不要現在試試?”小福子特定把手上的衣服舉高點,希望它可以引人注目一點。

“放一邊去吧,等下本王會試,你出去吧。”

“諾。”

小福子將衣服放到桌上,看北堂昊還在洗著手,很無奈。

話說王爺主子,你的手都紅了,還洗?水盆裡的水就沒看到什麼髒的。

小福子困惑地關上門,主子們做的事不是他們奴才可以議論的。

大牢內,安陵燁睡在牢裡的中央,一個犯人甲不小心踩到他的手,安陵燁痛的大叫:“你不長眼啊!沒看到我在這睡嗎?!你知道我父親是誰嗎?!”

“安陵燁,你不就是安陵丞相的兒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有本事讓你那父親救你出去啊!”犯人甲嘴裡叼著一根稻草,挑釁的看著安陵燁。

“你等著!我父親一定會救我出去的!我可是我父子的嫡子!唯一的嫡子!”

“切,你就等著吧,別出不去還命喪黃泉了。嘖嘖~”

“你就我等著吧!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你的腳給剁了!”安陵燁惡狠狠地說道,卻沒什麼底氣,他也知道他這次捅出這麼大的簍子,連累了安陵府不說,還牽連了這麼多族人,父親會救他才怪了,但是他還是會有期待,希望他的父親能救他離開這裡。這裡簡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他想他母親了……

母親,你也會不理兒子我麼?

早知道他會到這個鬼地方,他就應該先把那個賤女人和那個賤人給殺了!至少心裡可以解恨點!

“你就別等了,丞相是不會來救你的。你就死心的等著陛下下旨吧。”當時自稱是他表姑夫的人一旁看熱鬧,潑安陵燁的冷水。

“你什麼意思!”安陵燁怒氣衝衝的走過去,吼道。

“難道不是?哎。如果安陵丞相能救得你還好,我還能有個期待,只可惜……”

“哼!我們走著瞧!”安陵燁不理會他,直接坐在一邊,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摳著牆,牆屑被他弄了一點下來。

父親,母親……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

為什麼我存不到稿?

詭異的爬走。。

果然是我太懶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