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714·2026/3/27

安陵宇在天還未亮之時就讓府中的下人去各府衙分發御詔。 民間一大早的圍在那告示欄。 “這個二皇子被冊封為太子啦!” “聽說這個二皇子還不錯。” “那是一定的,好像都沒說二皇子有什麼不好的。” 群眾裡你一言我一語。 多數的民眾還是抱著期待的。 一家客棧的雅閣房內,八個官員無視桌子上擺放的鮑參翅肚,全部看著安陵宇。 “大人,這個二王爺可和我們向來不怎麼合啊。” “丞相,還有二王爺冊封太子後,安陵燁大人出來的機會就更小了。” “你們說的我都知道,但是這個時間太緊迫,傲帝動作這麼快,我們根本就無力反駁。這皇宮準備得真快啊。”安陵宇執起一杯酒,仰頭喝下。 “是啊,聽說連太子服和太廟享殿都已經佈置好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傲帝是早有計劃了。” “恩,所以……我們只能暫時不動一兵一卒。如今我們這一派,元氣大傷不說,單單連支援哪個皇子都還不能確定。陛下真是英明啊,長皇子薨逝,二皇子是唯一的嫡子不說,除二皇子外其他的皇子都才十二三歲的幼齡,不得不說妙啊!”安陵宇兩手環臂,走到雅閣的窗戶那,看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 “大人,這一局不能改變的話,那安陵燁大人……?” “留之無用。”安陵宇吐出冷酷無情的話語。 “諾。”其他的幾名黨羽心領神會。 看來他也要好好想想如今他府裡的那些兒子哪個能勝任安陵家族的家主的位置。 家主啊…… 他也就這麼幾年好活了,可要好好想想了。 皇宮內,北堂鴻煊高高興興地跑回逵釉殿,安陵墨垣早已等著。 “叩見小王子。”安陵墨垣只是微微彎身行禮。 “起吧~。”北堂鴻煊現在一點都不計較,在小皇叔那睡了一夜,真是身心舒爽啊~。 “小王子怎麼今天才回來?小侍可否請問小王子昨夜……”安陵墨垣聞到那股幽香。 原來是在十五皇子那睡的麼?真是羨慕這個小王子啊,可以擺著一副天真樣子每天呆子十五皇子身邊。但是……這個小王子是真的不懂世事、天真無邪?他不信。 “我在小皇叔那睡了,怎麼著?!哼!”不理會安陵墨垣直接進屋去準備拿書本。 還要去上諭閣啊。北堂鴻煊小臉垮了下來。 “小王子,可以不用拿書了。過兩天是冊封王爺為太子的典禮,所以這幾日都可不必去上諭閣。” 北堂鴻煊聽到安陵墨垣這麼說,馬上就扔掉書籍。 “小王子,小侍可否問您一個問題?” “說吧。”他坐在凳子上翹起一個二郎腿。 “十五皇子……可是之前一直在冷宮,直到最近才離開的嗎?”安陵墨垣是聽那些宮女私下聊天的時候聽到的。 “你打聽這個幹嘛?!我告訴你別打聽我小皇叔,不然我對誰都不客氣!”他炸毛了。 “小王子息怒。小侍只是問問,沒有他意。” “哼!是就最好!好了,我要去找小皇叔了。”既然不讀書就繼續去找小皇叔。 蕖妃拿出她那把老杉木生漆鳳嗉古箏,放在琴臺上。 “母妃?” “母妃教你彈琴可好?”蕖妃拉起他的手,往琴身這麼一彈。 音質很好。 “母妃,我不會的。我比較手笨。”北堂未泱縮回手。 “不會,母妃教你便好。”蕖妃又抓住他的手。 “……好。”既然她想他就學吧。 蕖妃手把手教他宮商角徵羽對應的音在哪裡。 北堂傲越到的時候就是看到這麼一副情景,蕖妃在認真的教北堂未泱教習琴。 好一副母子其樂融融的場面啊,但是為什麼他心裡有些不舒服呢?難道是因為他的十五子對他都沒這麼親暱,所以他嫉妒? 真希望這個九年可以很快的過去。 “臣妾叩見陛下。”蕖妃剛抬頭就看到北堂傲越站在外面,沒有動作,她放開北堂未泱的手,福了個身。 “叩見父皇。”北堂未泱離開琴臺,行禮道。 “起吧。” “你怎麼弄成這樣了?”看到他的嘴巴上的痂,北堂傲越問道。 “回父皇,兒臣只是不小心磕到了。”他不在意的回道。 “真的?以後小心點吧。”他的血可是很寶貴的,一滴流失北堂傲越都覺得可惜。 “諾。” 北堂傲越擺出有興致的樣子,看著琴架。 “蕖妃在教未泱學琴?”隨手他也撥了這麼一下。‘琤琤’一聲,很清脆。 北堂傲越很喜歡琴聲,特別是已經到了一定境界的琴聲。 他之前寵幸蕖妃的原因有一部分也是因為她的琴音,只可惜,蕖妃的琴藝一直沒有進步,止步不前。 “諾。臣妾只是突然起了興致,所以教教未泱。” “恩,教教也好,希望他能超過你的琴技。” “臣妾會盡心的,陛下請放心。”蕖妃沒有什麼表情,維持平時一貫的高傲。 “恩,未泱過兩日後便是你二皇兄冊封太子的典禮,記得去。” “諾。” 冊封啊~ 北堂傲越讓蕖妃彈奏一首高山流水,閉目傾聽。 北堂未泱坐在一旁,思緒飄遠。 轉眼兩日已過,不知是不是知曉今天是炎烈皇朝的大好日子,瀰漫多天的烏雲難得散開,陽光普照。 北堂昊穿上一身灰黑色吉服,太子和帝皇的服飾沒有多大的區別,只是帝皇主黑,太子主灰黑;帝皇龍袞袍上繡有五爪金龍,太子的則是蟒袍上繡有四爪蟒。 冊封大典並沒有多繁複,應該說很快? 北堂未泱看著北堂昊重新回到屬於他的位置,和前世一樣的時間,北堂昊被冊封為太子,當時北堂未泱只是被鐵鏈環住一隻腳裹,聽著屋外的熱鬧,心裡在想象外面會是個什麼情景。當時的他真的太傻了,不是嗎? 北堂昊從北堂傲越手中拿走御詔,群臣高呼:“叩見皇上,叩見太子,願我炎烈皇朝永垂不朽,稱霸炎麒大陸!” 聲聲震耳欲聾。 倘若是當時的他,能看到這個場面,會含淚祝福那高高在上的北堂昊吧?現在的他只會跟著俯首撐地,沒有任何波動。 北堂昊心不在焉的往皇子行禮的方向看去。 你在哪裡?!我一定會找到你,你別想逃掉! 北堂傲越順著北堂昊的眼神向皇子行禮的看去。 照他知道的,他這個二子可沒和什麼皇子交好啊,只除了……他的十五子,身為即將接替他的位置的二子,他不準許炎烈皇朝的下任帝皇有什麼感情出現。 一個帝皇最基本的就是無情。 能做到以炎烈皇朝為首位,其他一切都可以捨棄,這才是他想要的繼承者。 他不就是親手殺了最愛的人麼?很簡單的原因,因為那個人在他心裡太重要,重要到超越了他心心念唸的皇朝,所以那個人必死無疑!他不曾後悔,那一天如果能重演,他依舊會選擇這麼做。 他的父皇不就是因為一個男人,吞金自殺的麼? 他最討厭他父皇的懦弱! 這個十五子真真只能留到成年啊…… 除非他十五子真是國師說的那個孩子,不然他會親手殺了阻礙炎烈皇朝的所有人,一個不留。 距離太子冊封典禮完畢後的五天,燕之擎經查實安陵燁一干人等確實罪證確鑿,無從狡辯,特上奏於北堂傲越,北堂傲越隨手一批。 ——安陵燁欺君罔上、恃強凌弱、草菅人命、貪贓枉法……多條罪並在一起,不殺為天下所不容,判令斬立決! ——犯案的五十餘人均關於禁塔,終身不得離開,違者殺無赦! 安陵宇萬萬沒想到這個傲帝如此之狠! 他的嫡子罪不可赦,死有餘辜,但是其他五十餘人都是他的黨羽和族人,這麼一來,毫不留情的狠狠打了他們安陵家族一巴掌,多年經營的名聲一朝破滅! 你狠!我安陵宇不會就在這裡停住的! 刑場上安陵宇擔任監斬官,這個是他自己求來的。他的兒子就要死在他的手裡,其他人監斬都是對他的一種恥辱,當然也有一部分做出大義滅親的樣子。 為防安陵燁咬舌自盡,他被帶上口塞,被人粗暴的踹到邢臺上。 “唔……唔……唔唔唔……”父親!父親!救我!安陵燁想這麼叫,換來的只是他父親的冷眼相向。那個眼神是什麼?哈,臭蟲?對!就是個臭蟲。 安陵燁泣不成聲,他被推到在一個呈u型的砍頭臺上。 父親!你當真如此狠心?! 看著那個代表斬首的‘斬立決’牌子落地,父親潸然淚下,仰面而泣地說出一句:“斬!”飲泣吞聲的說道,一臉的不忍目睹愛子被斬首,大公無私的仁父形象。 安陵燁悲愴而淚下,想嗤笑一聲,就先被砍下頭顱,鮮血四濺。 “燁兒!我的燁兒!燁兒啊!”婦人趕來的時候,安陵燁已經身首分離,她想跑上前,卻被官兵攔住,安陵燁沒有閉上眼的眼睛直直的對著她。 “啊……我的燁兒!我的燁兒!啊!!”婦人號啕大哭,跪坐在地。 沒了,什麼都沒了,什麼都沒了…… 婦人眼神空洞的看著安陵宇離開的身影,哀莫大於心死。 安陵宇,你殺了我的燁兒,我也要殺了你最愛的人! 婦人擦去眼淚,走到一個賣刀的攤子,拿起一把鋒利的長刀,跑回丞相府,小販後面追著她要刀錢,她沒聽到,只記得要跑去內院,奮力的往前衝去。 “你又來啦?今天怎麼才你一個人?!”女子看到她很開心的打招呼。 “都是你!都是你!我要殺了你!”說完婦人拿刀直接朝女子砍去,女子躲避不及,慌忙地側過身,刀尖滑到她的臉,臉頰鮮血直流,傷口見肉,婦人趁勝追擊繼續朝女子砍去。 安陵宇剛回到府裡就看到他最愛的女人臉上佈滿鮮血,婦人瘋了一般的追著她,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子,他趕緊跑過去,從背後踹了婦人一腳,拿起亭中的椅子,砸向婦人,婦人倒地。 “瘋女人!你幹什麼!?” “呵呵~我要你最愛的女人死!你殺了我的孩子,我也要殺了她!”婦人面部都已經扭曲。 “你想死我成全你!”安陵宇搶過婦人手中的刀。 “來啊,反正我的燁兒死了,我也沒什麼好活的了!這個女人毀容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還愛她!!”婦人怒目而視。 “我可以很肯定的和你說,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愛著她!你……永遠不可能!讓你這麼死,太簡單了。我要囚禁你,直到你老死!” 扔掉刀,跑到女子身邊。 “紫苑,紫苑你怎麼樣?!” “好痛……” “不怕,我帶你去看大夫,不怕……”抱起她就出去了,婦人看著地上的刀,毫不猶豫的拿起來,刺入她的腹部。 她寧死也不會讓安陵宇得償所願!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小受長大咯! 撒花~ 話說,,我在想象安陵燁死前的情景的時候哭了, 但是文字蒼白,寫不出那種感覺。 淚奔去! 親們。。忽略那個‘u’字吧。。o(╯□╰)o

安陵宇在天還未亮之時就讓府中的下人去各府衙分發御詔。

民間一大早的圍在那告示欄。

“這個二皇子被冊封為太子啦!”

“聽說這個二皇子還不錯。”

“那是一定的,好像都沒說二皇子有什麼不好的。”

群眾裡你一言我一語。

多數的民眾還是抱著期待的。

一家客棧的雅閣房內,八個官員無視桌子上擺放的鮑參翅肚,全部看著安陵宇。

“大人,這個二王爺可和我們向來不怎麼合啊。”

“丞相,還有二王爺冊封太子後,安陵燁大人出來的機會就更小了。”

“你們說的我都知道,但是這個時間太緊迫,傲帝動作這麼快,我們根本就無力反駁。這皇宮準備得真快啊。”安陵宇執起一杯酒,仰頭喝下。

“是啊,聽說連太子服和太廟享殿都已經佈置好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傲帝是早有計劃了。”

“恩,所以……我們只能暫時不動一兵一卒。如今我們這一派,元氣大傷不說,單單連支援哪個皇子都還不能確定。陛下真是英明啊,長皇子薨逝,二皇子是唯一的嫡子不說,除二皇子外其他的皇子都才十二三歲的幼齡,不得不說妙啊!”安陵宇兩手環臂,走到雅閣的窗戶那,看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

“大人,這一局不能改變的話,那安陵燁大人……?”

“留之無用。”安陵宇吐出冷酷無情的話語。

“諾。”其他的幾名黨羽心領神會。

看來他也要好好想想如今他府裡的那些兒子哪個能勝任安陵家族的家主的位置。

家主啊……

他也就這麼幾年好活了,可要好好想想了。

皇宮內,北堂鴻煊高高興興地跑回逵釉殿,安陵墨垣早已等著。

“叩見小王子。”安陵墨垣只是微微彎身行禮。

“起吧~。”北堂鴻煊現在一點都不計較,在小皇叔那睡了一夜,真是身心舒爽啊~。

“小王子怎麼今天才回來?小侍可否請問小王子昨夜……”安陵墨垣聞到那股幽香。

原來是在十五皇子那睡的麼?真是羨慕這個小王子啊,可以擺著一副天真樣子每天呆子十五皇子身邊。但是……這個小王子是真的不懂世事、天真無邪?他不信。

“我在小皇叔那睡了,怎麼著?!哼!”不理會安陵墨垣直接進屋去準備拿書本。

還要去上諭閣啊。北堂鴻煊小臉垮了下來。

“小王子,可以不用拿書了。過兩天是冊封王爺為太子的典禮,所以這幾日都可不必去上諭閣。”

北堂鴻煊聽到安陵墨垣這麼說,馬上就扔掉書籍。

“小王子,小侍可否問您一個問題?”

“說吧。”他坐在凳子上翹起一個二郎腿。

“十五皇子……可是之前一直在冷宮,直到最近才離開的嗎?”安陵墨垣是聽那些宮女私下聊天的時候聽到的。

“你打聽這個幹嘛?!我告訴你別打聽我小皇叔,不然我對誰都不客氣!”他炸毛了。

“小王子息怒。小侍只是問問,沒有他意。”

“哼!是就最好!好了,我要去找小皇叔了。”既然不讀書就繼續去找小皇叔。

蕖妃拿出她那把老杉木生漆鳳嗉古箏,放在琴臺上。

“母妃?”

“母妃教你彈琴可好?”蕖妃拉起他的手,往琴身這麼一彈。

音質很好。

“母妃,我不會的。我比較手笨。”北堂未泱縮回手。

“不會,母妃教你便好。”蕖妃又抓住他的手。

“……好。”既然她想他就學吧。

蕖妃手把手教他宮商角徵羽對應的音在哪裡。

北堂傲越到的時候就是看到這麼一副情景,蕖妃在認真的教北堂未泱教習琴。

好一副母子其樂融融的場面啊,但是為什麼他心裡有些不舒服呢?難道是因為他的十五子對他都沒這麼親暱,所以他嫉妒?

真希望這個九年可以很快的過去。

“臣妾叩見陛下。”蕖妃剛抬頭就看到北堂傲越站在外面,沒有動作,她放開北堂未泱的手,福了個身。

“叩見父皇。”北堂未泱離開琴臺,行禮道。

“起吧。”

“你怎麼弄成這樣了?”看到他的嘴巴上的痂,北堂傲越問道。

“回父皇,兒臣只是不小心磕到了。”他不在意的回道。

“真的?以後小心點吧。”他的血可是很寶貴的,一滴流失北堂傲越都覺得可惜。

“諾。”

北堂傲越擺出有興致的樣子,看著琴架。

“蕖妃在教未泱學琴?”隨手他也撥了這麼一下。‘琤琤’一聲,很清脆。

北堂傲越很喜歡琴聲,特別是已經到了一定境界的琴聲。

他之前寵幸蕖妃的原因有一部分也是因為她的琴音,只可惜,蕖妃的琴藝一直沒有進步,止步不前。

“諾。臣妾只是突然起了興致,所以教教未泱。”

“恩,教教也好,希望他能超過你的琴技。”

“臣妾會盡心的,陛下請放心。”蕖妃沒有什麼表情,維持平時一貫的高傲。

“恩,未泱過兩日後便是你二皇兄冊封太子的典禮,記得去。”

“諾。”

冊封啊~

北堂傲越讓蕖妃彈奏一首高山流水,閉目傾聽。

北堂未泱坐在一旁,思緒飄遠。

轉眼兩日已過,不知是不是知曉今天是炎烈皇朝的大好日子,瀰漫多天的烏雲難得散開,陽光普照。

北堂昊穿上一身灰黑色吉服,太子和帝皇的服飾沒有多大的區別,只是帝皇主黑,太子主灰黑;帝皇龍袞袍上繡有五爪金龍,太子的則是蟒袍上繡有四爪蟒。

冊封大典並沒有多繁複,應該說很快?

北堂未泱看著北堂昊重新回到屬於他的位置,和前世一樣的時間,北堂昊被冊封為太子,當時北堂未泱只是被鐵鏈環住一隻腳裹,聽著屋外的熱鬧,心裡在想象外面會是個什麼情景。當時的他真的太傻了,不是嗎?

北堂昊從北堂傲越手中拿走御詔,群臣高呼:“叩見皇上,叩見太子,願我炎烈皇朝永垂不朽,稱霸炎麒大陸!”

聲聲震耳欲聾。

倘若是當時的他,能看到這個場面,會含淚祝福那高高在上的北堂昊吧?現在的他只會跟著俯首撐地,沒有任何波動。

北堂昊心不在焉的往皇子行禮的方向看去。

你在哪裡?!我一定會找到你,你別想逃掉!

北堂傲越順著北堂昊的眼神向皇子行禮的看去。

照他知道的,他這個二子可沒和什麼皇子交好啊,只除了……他的十五子,身為即將接替他的位置的二子,他不準許炎烈皇朝的下任帝皇有什麼感情出現。

一個帝皇最基本的就是無情。

能做到以炎烈皇朝為首位,其他一切都可以捨棄,這才是他想要的繼承者。

他不就是親手殺了最愛的人麼?很簡單的原因,因為那個人在他心裡太重要,重要到超越了他心心念唸的皇朝,所以那個人必死無疑!他不曾後悔,那一天如果能重演,他依舊會選擇這麼做。

他的父皇不就是因為一個男人,吞金自殺的麼?

他最討厭他父皇的懦弱!

這個十五子真真只能留到成年啊……

除非他十五子真是國師說的那個孩子,不然他會親手殺了阻礙炎烈皇朝的所有人,一個不留。

距離太子冊封典禮完畢後的五天,燕之擎經查實安陵燁一干人等確實罪證確鑿,無從狡辯,特上奏於北堂傲越,北堂傲越隨手一批。

——安陵燁欺君罔上、恃強凌弱、草菅人命、貪贓枉法……多條罪並在一起,不殺為天下所不容,判令斬立決!

——犯案的五十餘人均關於禁塔,終身不得離開,違者殺無赦!

安陵宇萬萬沒想到這個傲帝如此之狠!

他的嫡子罪不可赦,死有餘辜,但是其他五十餘人都是他的黨羽和族人,這麼一來,毫不留情的狠狠打了他們安陵家族一巴掌,多年經營的名聲一朝破滅!

你狠!我安陵宇不會就在這裡停住的!

刑場上安陵宇擔任監斬官,這個是他自己求來的。他的兒子就要死在他的手裡,其他人監斬都是對他的一種恥辱,當然也有一部分做出大義滅親的樣子。

為防安陵燁咬舌自盡,他被帶上口塞,被人粗暴的踹到邢臺上。

“唔……唔……唔唔唔……”父親!父親!救我!安陵燁想這麼叫,換來的只是他父親的冷眼相向。那個眼神是什麼?哈,臭蟲?對!就是個臭蟲。

安陵燁泣不成聲,他被推到在一個呈u型的砍頭臺上。

父親!你當真如此狠心?!

看著那個代表斬首的‘斬立決’牌子落地,父親潸然淚下,仰面而泣地說出一句:“斬!”飲泣吞聲的說道,一臉的不忍目睹愛子被斬首,大公無私的仁父形象。

安陵燁悲愴而淚下,想嗤笑一聲,就先被砍下頭顱,鮮血四濺。

“燁兒!我的燁兒!燁兒啊!”婦人趕來的時候,安陵燁已經身首分離,她想跑上前,卻被官兵攔住,安陵燁沒有閉上眼的眼睛直直的對著她。

“啊……我的燁兒!我的燁兒!啊!!”婦人號啕大哭,跪坐在地。

沒了,什麼都沒了,什麼都沒了……

婦人眼神空洞的看著安陵宇離開的身影,哀莫大於心死。

安陵宇,你殺了我的燁兒,我也要殺了你最愛的人!

婦人擦去眼淚,走到一個賣刀的攤子,拿起一把鋒利的長刀,跑回丞相府,小販後面追著她要刀錢,她沒聽到,只記得要跑去內院,奮力的往前衝去。

“你又來啦?今天怎麼才你一個人?!”女子看到她很開心的打招呼。

“都是你!都是你!我要殺了你!”說完婦人拿刀直接朝女子砍去,女子躲避不及,慌忙地側過身,刀尖滑到她的臉,臉頰鮮血直流,傷口見肉,婦人趁勝追擊繼續朝女子砍去。

安陵宇剛回到府裡就看到他最愛的女人臉上佈滿鮮血,婦人瘋了一般的追著她,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子,他趕緊跑過去,從背後踹了婦人一腳,拿起亭中的椅子,砸向婦人,婦人倒地。

“瘋女人!你幹什麼!?”

“呵呵~我要你最愛的女人死!你殺了我的孩子,我也要殺了她!”婦人面部都已經扭曲。

“你想死我成全你!”安陵宇搶過婦人手中的刀。

“來啊,反正我的燁兒死了,我也沒什麼好活的了!這個女人毀容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還愛她!!”婦人怒目而視。

“我可以很肯定的和你說,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愛著她!你……永遠不可能!讓你這麼死,太簡單了。我要囚禁你,直到你老死!”

扔掉刀,跑到女子身邊。

“紫苑,紫苑你怎麼樣?!”

“好痛……”

“不怕,我帶你去看大夫,不怕……”抱起她就出去了,婦人看著地上的刀,毫不猶豫的拿起來,刺入她的腹部。

她寧死也不會讓安陵宇得償所願!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小受長大咯!

撒花~

話說,,我在想象安陵燁死前的情景的時候哭了,

但是文字蒼白,寫不出那種感覺。

淚奔去!

親們。。忽略那個‘u’字吧。。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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