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576·2026/3/27

北堂未泱著灰白色長袍,領口、袖口都鑲繡著黑色絲邊流雲紋的滾邊,腰間束著一條黑色祥雲寬邊腰帶,他頭戴頂嵌玉小銀冠,銀冠上的白玉晶瑩潤澤襯托出黑亮順滑的髮絲,如同綢緞一般,此時正神定氣和地端坐在石桌中央的石椅上。 他拿起蟠龍荷葉黃楊木茶勺,自茶缸裡取出些許君山銀針,置於九龍璧石雕茶盤之上的白玉雕龍茶壺裡,排五個白玉茶杯倒扣於茶盤之上。 一旁炭爐已將水煮沸,提了壺柄倒於壺裡,扣上壺蓋,按蓋帽頂晃過一圈之後將茶液倒於玉杯之上,水盡數流於茶盤裡,後又重新倒水進壺,蓋上壺蓋,沸水燜茶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用竹鑷子將茶杯一一翻轉過來,重又執壺一一添上一點之後加沸水繼續燜茶。 竹鑷子將茶杯一一晃一下倒出茶液,然後一手執壺柄,一手按壺頂,將壺抬起一定弧度把燜好的茶以流暢清麗的弧線倒進茶杯裡,是為點盞。點盞完畢後將壺收於茶盤之上,執沸水煨壺一遍,方為完工。 “啪啪”兩聲,北堂傲越看著北堂未泱越發熟練的茶技鼓掌。 “父皇,請喝茶。”君山銀針的茶水為淡黃色,是一種較為特殊的黃茶,它的幽香和醇味都屬上等。 北堂傲越執起白玉茶杯,細細嗅聞。 魚兒時不時躍起,湖面波紋輕暈,微風吹動楊柳的枝葉,一片寧靜之色。 “很香。你的茶藝又進步了。”北堂傲越抿了一口,神情舒緩下來,閉上眼享受茶水帶來的香醇感。 “謝父皇誇獎。”北堂未泱為自己倒了一杯,啜飲一口。 他尤為喜愛君山銀針。每飲一次,他都會迷溺其中。 自他學習茶藝四年間,不能說茶藝已經到爐火純青的境界,但小有所成卻是有的。不知是不是因為他長期沖泡君山銀針,他的父皇也開始喜歡上了這個。 這幾年父皇不知怎麼對他很好,兩日間必會尋他一次,他們的相處模式很奇怪,有時像父子,有時像朋友,有的時候又像知己。 很奇怪不是麼? 他卻已經習慣。 在父皇看奏摺時,他會在一旁看書;用膳時父皇夾菜給他,雖然沒幾個是他喜歡吃的;父皇累時會和今天一樣,靜靜地坐在一旁看他沖泡茶水,之前還有琴技的,只可惜他沒這方面的天分,兩年前就擱置了,笛子也只會太傅教的那一首曲子。 父皇知曉他多數的喜好,只不過朝夕相處了這麼久,卻還是無法對父皇敞開胸懷。 一切止於父子、君臣之禮。 “可惜了。你的笛子可帶了?有好茶又有你的笛音才是一大享受啊。”北堂傲越放下杯子。 “回父皇,兒臣已經很久沒有帶笛子了。” “哦,不帶就不帶吧。”北堂傲越看著北堂未泱,不禁一嘆。 他的十五子註定貌不驚人啊,本以為長大了點,至少會清秀一些,只可惜今年十三歲了,容貌卻依舊和九歲時沒什麼分別,一樣的過眼即忘,過個兩年估計也就長那樣了,他不怎麼期待了。 北堂未泱幫他續上一杯茶。 “父皇,兒臣想問您一件事,不知道可與不可。”北堂未泱直視他的目光。 “什麼事?”他好奇了。 “兒臣曾聽聞我們炎烈皇朝有一個天生異於常人的男子,有些好奇,所以想問問父皇可認識?”北堂未泱眼眸裡滿是興趣。 “是麼?朕還沒看過呢。”他拿著杯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動作不是很明顯,不在意的回道。 “哦,那算了,父皇都沒見過的,想必是不存在的。”北堂未泱不以為意的抿嘴而笑。 遠處等待主子們的張烙和雲月,是另外一番場景。 “這個月的藥粉先給你,最近是關鍵,萬不能漏了一次。”張烙眼睛還在看著傲帝,從懷裡掏出一包藥粉的手則向著雲月。 雲月凝視著藥包,不加停頓接過。 “十五皇子最近身體可有異常?”張烙問道。 “回公公,沒有。十五皇子一切正常。”雲月低頭回道。 “恩,記得藥粉的劑量不能超過一點,這兩年要十分注意。” “諾。” “還有……十五皇子最近倘若有任何異況你都要馬上來稟報我。”張烙叮囑道。 “諾。公公請放心。”雲月將藥包放到袖口內。 刺目的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 北堂昊在冊封為太子之後,北堂傲越就時常把比較不重要的奏摺讓他批閱,近兩年漸漸將一些軍機大事也交給他處理。 北堂昊批完最後一張奏摺,拿起還有溫熱的茶杯,走出辦公的殿所。 “殿下,您出來啦?”小福子湊上前去。 北堂昊眼睛斜睨小福子,請手中的茶杯放到他手上,才道:“又有什麼事了?”這個小福子期待他出來的原因一般都只有兩個,一個是想去透氣了,還有一個就是……妃子的問題。 “殿下……那個劉公子……”小福子在想到底要不要說。 “他又幹嘛了?又鬧自盡?”已經屢見不鮮。 “額……殿下真是英明過人!”小福子拍馬屁道。 “不用管他,任他自生自滅去。”他用漠不關心的語氣說。 “殿下,還有嫣姬娘娘那……?”小福子很無奈。明明殿下的妃嬪不多,算上那個劉公子前後也才那麼五個,嚴其實格來說,劉公子別說妃嬪了,連個太監還不如,沒有殿下的照拂,最近是越發的難過了。 “等下本殿會去看她。” “諾。” 劉梓卿把一把匕首放在桌上,面容憔悴的一直看著門口。 屋內的東西七七八八地東西都有些口子了,是他在生氣的時候砸過幾次。前幾年北堂昊寵著他的時候(算?)摔壞的東西會被馬上撤掉,換上新的,現如今情如紙薄。 劉梓卿走到梳妝檯上的銅鏡前,手撫上自己的臉頰。 銅鏡裡的臉模糊不清。 為什麼?不是還沒有老麼?難道是前些日子節食,比較消瘦了,太子不喜歡,才不來找他的麼? “別照了,太子不會來了。”拓跋嫣兒帶著宮婢泊兒跨入殿中。 “你給我出去!”劉梓卿怒目相視。 “等我說完了,你就算請我進來,我也不會跨進來。”拓跋嫣兒揶揄道,揚起一笑說:“只是你是不是又忘記宮裡的禮儀了?雖然你只是低賤的男、寵,但是也要尊稱我一聲——嫣姬。” “哼,我何事叫你嫣姬過?我劉梓卿就算老死於這個宮中,也不會和你妥協一分!”劉梓卿有他的傲氣,即便做一個卑賤的男、寵,也從來不會放下驕傲。 “現在你失寵,最好適當的低下頭,對你總是有好處的。太子是不會來了的。”拓跋嫣兒看到桌上的匕首,嗤笑道:“你想用這招威脅太子?可笑至極!” 劉梓卿被說中了心事,許久沒有血色的臉漲紅了,嘶吼道:“不要你管!你給我走!走!”邊說邊把銅鏡前的飾品扔到拓跋嫣兒站著的方向,泊兒趕緊護住拓跋嫣兒,一支簪子投擲在她的後背隨後掉落地板,一陣痛楚傳來,她咬住下唇,不出聲。 “娘娘,您沒事吧?”泊兒急切的問。 “沒事。”拓跋嫣兒說完,推開她,婀娜多姿地走到劉梓卿面前,繼續嘲諷道:“堂堂七尺男兒,甘願當太子爺一個見不得人的男寵,你真是可悲。” “你!”劉梓卿指甲摳住梳妝檯,雙眉怒豎。 “怎麼?我說的不對麼?我在宮裡看到我的宮婢、太監都得恭恭敬敬的喚我聲‘嫣姬娘娘’,你呢?你敢麼?每天只能呆在這裡,這宮裡估計就沒幾個知道你的存在吧?我能光明正大我自稱‘本宮’,你呢?‘我’?呵呵~笑死人了。我看在你此時落得這般下場,才網開一面不追究你的過失,否則就剛剛的事我就可以把你拖出去讓人活活打死,太子連個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你信不信?”拓跋嫣兒用取笑的眼神看著劉梓卿。 “哦?那請問下,‘嫣姬娘娘’怎麼還要屈尊降貴的到我這裡?”劉梓卿不怒反笑。 泊兒衝上前去,扇了劉梓卿一個耳光。 “娘娘不是你這種人能隨意說的。”凌厲的看著劉梓卿。 “對,我就是男、寵,現在我這個男、寵失寵了,你不是很高興嗎?你可以走了嗎!?”劉梓卿捂住被扇了側臉,怒視拓跋嫣兒。 “這是趕我走?我偏不走。你不是要見太子嗎?我成全你。”說完拓跋嫣兒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簪子,用足勁往自己手上滑下去,血流如注,對劉梓卿粲然一笑。 “娘娘!”泊兒手捂住那傷口,想讓那血流得慢點。 劉梓卿被嚇到了,慌張的說:“你這是做什麼!?”他緊張的環視周圍,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包紮的東西。 從小身體就虛弱的拓跋嫣兒沒一會兒就冒起冷汗,可是嘴邊還有得意的笑容。 北堂昊聽小福子說他的嫣姬去了劉梓卿住的地方,就過來尋她,才走到門口就聽到嫣姬身邊的宮婢聲音帶著驚恐,他和小福子快步上前。 地上濺到了血跡,還不少,北堂昊看到他的嫣姬儜弱地倒在她婢女的懷中,手腕上的血有些觸目驚心。 “這是怎麼回事?!”北堂昊蹙起眉頭,面色不悅。 小福子也嚇到了,不敢出聲。 “太子……”拓跋嫣兒虛弱的聲音,小的可能只有身邊的宮婢能聽到。 “太子,是那個下賤的男、寵弄傷娘娘的!娘娘只是好心的過來看看他,他不問緣由,拿起簪子就朝娘娘刺過來。”泊兒手指著劉梓卿,激憤道。 劉梓卿在一旁,手無意識的左右擺動,顫抖的說道:“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六神無主的看著他。 他只是看了一眼劉梓卿,向著一旁的小福子說:“小福子,你先帶嫣姬回寢宮,讓李太醫侯著。” “諾。” 泊兒扶起拓跋嫣兒,小福子一邊攙扶地離開。 “怎麼回事?” “太子……真不是我!是……是她!是她自己弄傷的!不是我!”劉梓卿戰戰兢兢的說。 “你在這裡先反思吧,等本殿說你可以出來的什麼再出來。” “太子!真的不是我!”劉梓卿大驚失色。 “不管是不是你,照本殿的意思去做!”他威嚴盡顯。不管是不是,一個男、寵比不上一個拓跋嫣兒,孰輕孰重,不用多加思量也知道。 “太子……” “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本殿先離開,你好好反省吧。” 劉梓卿看著北堂昊離開,死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張描述會不會好點? 我研究了2個小時之後寫的。。 倒地去。。

北堂未泱著灰白色長袍,領口、袖口都鑲繡著黑色絲邊流雲紋的滾邊,腰間束著一條黑色祥雲寬邊腰帶,他頭戴頂嵌玉小銀冠,銀冠上的白玉晶瑩潤澤襯托出黑亮順滑的髮絲,如同綢緞一般,此時正神定氣和地端坐在石桌中央的石椅上。

他拿起蟠龍荷葉黃楊木茶勺,自茶缸裡取出些許君山銀針,置於九龍璧石雕茶盤之上的白玉雕龍茶壺裡,排五個白玉茶杯倒扣於茶盤之上。

一旁炭爐已將水煮沸,提了壺柄倒於壺裡,扣上壺蓋,按蓋帽頂晃過一圈之後將茶液倒於玉杯之上,水盡數流於茶盤裡,後又重新倒水進壺,蓋上壺蓋,沸水燜茶大約一炷香的時間。用竹鑷子將茶杯一一翻轉過來,重又執壺一一添上一點之後加沸水繼續燜茶。

竹鑷子將茶杯一一晃一下倒出茶液,然後一手執壺柄,一手按壺頂,將壺抬起一定弧度把燜好的茶以流暢清麗的弧線倒進茶杯裡,是為點盞。點盞完畢後將壺收於茶盤之上,執沸水煨壺一遍,方為完工。

“啪啪”兩聲,北堂傲越看著北堂未泱越發熟練的茶技鼓掌。

“父皇,請喝茶。”君山銀針的茶水為淡黃色,是一種較為特殊的黃茶,它的幽香和醇味都屬上等。

北堂傲越執起白玉茶杯,細細嗅聞。

魚兒時不時躍起,湖面波紋輕暈,微風吹動楊柳的枝葉,一片寧靜之色。

“很香。你的茶藝又進步了。”北堂傲越抿了一口,神情舒緩下來,閉上眼享受茶水帶來的香醇感。

“謝父皇誇獎。”北堂未泱為自己倒了一杯,啜飲一口。

他尤為喜愛君山銀針。每飲一次,他都會迷溺其中。

自他學習茶藝四年間,不能說茶藝已經到爐火純青的境界,但小有所成卻是有的。不知是不是因為他長期沖泡君山銀針,他的父皇也開始喜歡上了這個。

這幾年父皇不知怎麼對他很好,兩日間必會尋他一次,他們的相處模式很奇怪,有時像父子,有時像朋友,有的時候又像知己。

很奇怪不是麼?

他卻已經習慣。

在父皇看奏摺時,他會在一旁看書;用膳時父皇夾菜給他,雖然沒幾個是他喜歡吃的;父皇累時會和今天一樣,靜靜地坐在一旁看他沖泡茶水,之前還有琴技的,只可惜他沒這方面的天分,兩年前就擱置了,笛子也只會太傅教的那一首曲子。

父皇知曉他多數的喜好,只不過朝夕相處了這麼久,卻還是無法對父皇敞開胸懷。

一切止於父子、君臣之禮。

“可惜了。你的笛子可帶了?有好茶又有你的笛音才是一大享受啊。”北堂傲越放下杯子。

“回父皇,兒臣已經很久沒有帶笛子了。”

“哦,不帶就不帶吧。”北堂傲越看著北堂未泱,不禁一嘆。

他的十五子註定貌不驚人啊,本以為長大了點,至少會清秀一些,只可惜今年十三歲了,容貌卻依舊和九歲時沒什麼分別,一樣的過眼即忘,過個兩年估計也就長那樣了,他不怎麼期待了。

北堂未泱幫他續上一杯茶。

“父皇,兒臣想問您一件事,不知道可與不可。”北堂未泱直視他的目光。

“什麼事?”他好奇了。

“兒臣曾聽聞我們炎烈皇朝有一個天生異於常人的男子,有些好奇,所以想問問父皇可認識?”北堂未泱眼眸裡滿是興趣。

“是麼?朕還沒看過呢。”他拿著杯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動作不是很明顯,不在意的回道。

“哦,那算了,父皇都沒見過的,想必是不存在的。”北堂未泱不以為意的抿嘴而笑。

遠處等待主子們的張烙和雲月,是另外一番場景。

“這個月的藥粉先給你,最近是關鍵,萬不能漏了一次。”張烙眼睛還在看著傲帝,從懷裡掏出一包藥粉的手則向著雲月。

雲月凝視著藥包,不加停頓接過。

“十五皇子最近身體可有異常?”張烙問道。

“回公公,沒有。十五皇子一切正常。”雲月低頭回道。

“恩,記得藥粉的劑量不能超過一點,這兩年要十分注意。”

“諾。”

“還有……十五皇子最近倘若有任何異況你都要馬上來稟報我。”張烙叮囑道。

“諾。公公請放心。”雲月將藥包放到袖口內。

刺目的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

北堂昊在冊封為太子之後,北堂傲越就時常把比較不重要的奏摺讓他批閱,近兩年漸漸將一些軍機大事也交給他處理。

北堂昊批完最後一張奏摺,拿起還有溫熱的茶杯,走出辦公的殿所。

“殿下,您出來啦?”小福子湊上前去。

北堂昊眼睛斜睨小福子,請手中的茶杯放到他手上,才道:“又有什麼事了?”這個小福子期待他出來的原因一般都只有兩個,一個是想去透氣了,還有一個就是……妃子的問題。

“殿下……那個劉公子……”小福子在想到底要不要說。

“他又幹嘛了?又鬧自盡?”已經屢見不鮮。

“額……殿下真是英明過人!”小福子拍馬屁道。

“不用管他,任他自生自滅去。”他用漠不關心的語氣說。

“殿下,還有嫣姬娘娘那……?”小福子很無奈。明明殿下的妃嬪不多,算上那個劉公子前後也才那麼五個,嚴其實格來說,劉公子別說妃嬪了,連個太監還不如,沒有殿下的照拂,最近是越發的難過了。

“等下本殿會去看她。”

“諾。”

劉梓卿把一把匕首放在桌上,面容憔悴的一直看著門口。

屋內的東西七七八八地東西都有些口子了,是他在生氣的時候砸過幾次。前幾年北堂昊寵著他的時候(算?)摔壞的東西會被馬上撤掉,換上新的,現如今情如紙薄。

劉梓卿走到梳妝檯上的銅鏡前,手撫上自己的臉頰。

銅鏡裡的臉模糊不清。

為什麼?不是還沒有老麼?難道是前些日子節食,比較消瘦了,太子不喜歡,才不來找他的麼?

“別照了,太子不會來了。”拓跋嫣兒帶著宮婢泊兒跨入殿中。

“你給我出去!”劉梓卿怒目相視。

“等我說完了,你就算請我進來,我也不會跨進來。”拓跋嫣兒揶揄道,揚起一笑說:“只是你是不是又忘記宮裡的禮儀了?雖然你只是低賤的男、寵,但是也要尊稱我一聲——嫣姬。”

“哼,我何事叫你嫣姬過?我劉梓卿就算老死於這個宮中,也不會和你妥協一分!”劉梓卿有他的傲氣,即便做一個卑賤的男、寵,也從來不會放下驕傲。

“現在你失寵,最好適當的低下頭,對你總是有好處的。太子是不會來了的。”拓跋嫣兒看到桌上的匕首,嗤笑道:“你想用這招威脅太子?可笑至極!”

劉梓卿被說中了心事,許久沒有血色的臉漲紅了,嘶吼道:“不要你管!你給我走!走!”邊說邊把銅鏡前的飾品扔到拓跋嫣兒站著的方向,泊兒趕緊護住拓跋嫣兒,一支簪子投擲在她的後背隨後掉落地板,一陣痛楚傳來,她咬住下唇,不出聲。

“娘娘,您沒事吧?”泊兒急切的問。

“沒事。”拓跋嫣兒說完,推開她,婀娜多姿地走到劉梓卿面前,繼續嘲諷道:“堂堂七尺男兒,甘願當太子爺一個見不得人的男寵,你真是可悲。”

“你!”劉梓卿指甲摳住梳妝檯,雙眉怒豎。

“怎麼?我說的不對麼?我在宮裡看到我的宮婢、太監都得恭恭敬敬的喚我聲‘嫣姬娘娘’,你呢?你敢麼?每天只能呆在這裡,這宮裡估計就沒幾個知道你的存在吧?我能光明正大我自稱‘本宮’,你呢?‘我’?呵呵~笑死人了。我看在你此時落得這般下場,才網開一面不追究你的過失,否則就剛剛的事我就可以把你拖出去讓人活活打死,太子連個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你信不信?”拓跋嫣兒用取笑的眼神看著劉梓卿。

“哦?那請問下,‘嫣姬娘娘’怎麼還要屈尊降貴的到我這裡?”劉梓卿不怒反笑。

泊兒衝上前去,扇了劉梓卿一個耳光。

“娘娘不是你這種人能隨意說的。”凌厲的看著劉梓卿。

“對,我就是男、寵,現在我這個男、寵失寵了,你不是很高興嗎?你可以走了嗎!?”劉梓卿捂住被扇了側臉,怒視拓跋嫣兒。

“這是趕我走?我偏不走。你不是要見太子嗎?我成全你。”說完拓跋嫣兒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簪子,用足勁往自己手上滑下去,血流如注,對劉梓卿粲然一笑。

“娘娘!”泊兒手捂住那傷口,想讓那血流得慢點。

劉梓卿被嚇到了,慌張的說:“你這是做什麼!?”他緊張的環視周圍,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包紮的東西。

從小身體就虛弱的拓跋嫣兒沒一會兒就冒起冷汗,可是嘴邊還有得意的笑容。

北堂昊聽小福子說他的嫣姬去了劉梓卿住的地方,就過來尋她,才走到門口就聽到嫣姬身邊的宮婢聲音帶著驚恐,他和小福子快步上前。

地上濺到了血跡,還不少,北堂昊看到他的嫣姬儜弱地倒在她婢女的懷中,手腕上的血有些觸目驚心。

“這是怎麼回事?!”北堂昊蹙起眉頭,面色不悅。

小福子也嚇到了,不敢出聲。

“太子……”拓跋嫣兒虛弱的聲音,小的可能只有身邊的宮婢能聽到。

“太子,是那個下賤的男、寵弄傷娘娘的!娘娘只是好心的過來看看他,他不問緣由,拿起簪子就朝娘娘刺過來。”泊兒手指著劉梓卿,激憤道。

劉梓卿在一旁,手無意識的左右擺動,顫抖的說道:“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六神無主的看著他。

他只是看了一眼劉梓卿,向著一旁的小福子說:“小福子,你先帶嫣姬回寢宮,讓李太醫侯著。”

“諾。”

泊兒扶起拓跋嫣兒,小福子一邊攙扶地離開。

“怎麼回事?”

“太子……真不是我!是……是她!是她自己弄傷的!不是我!”劉梓卿戰戰兢兢的說。

“你在這裡先反思吧,等本殿說你可以出來的什麼再出來。”

“太子!真的不是我!”劉梓卿大驚失色。

“不管是不是你,照本殿的意思去做!”他威嚴盡顯。不管是不是,一個男、寵比不上一個拓跋嫣兒,孰輕孰重,不用多加思量也知道。

“太子……”

“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本殿先離開,你好好反省吧。”

劉梓卿看著北堂昊離開,死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張描述會不會好點?

我研究了2個小時之後寫的。。

倒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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