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229·2026/3/27

雲月把吳太醫的藥煎好了,放在灶臺上,然後從腰封間拿出黃色紙疊成方形的紙包,沒有汙垢的指甲拆開,愁眉不展的看著紙包裡只裝有一點點的黃色藥粉。 ‘放於十五皇子藥中,至此月服’那封密函上只寫了這麼寥寥幾句。 殿下……既然奴婢已經錯了一次,再錯一次也就這樣吧?背叛一次是背叛,背叛兩次也是背叛……奴婢沒得選擇。 她已經萬劫不復了。 雲月深呼一口氣,然後才慢慢的將那黃色的藥粉倒進藥裡,湯匙微微攪拌兩下,藥粉融入褐色的湯藥裡。 雲月把藥端進房中,福了個身說:“叩見娘娘。”然後才軟聲再說:“娘娘,奴婢拿藥來了。”她把藥放在桌上。 蕖妃擺擺手,示意雲月可以出去了,雲月卻駐留原地。 “娘娘,藥涼了,就不好了。太醫說盡快服用……” “……你過來給未泱喂下吧。”蕖妃扶扶額,神情滿是疲憊。她幾乎不敢怎麼閉眼,此時的北堂未泱脆弱得像一棵新生的樹苗,需要人細細呵護,一不小心就會折斷。 他――還不能死。 “諾。”左手拿起藥碗,小心的走上前,眼睛一直盯著手裡的湯藥,惟恐動作過大,會灑出來。她坐定後,才舀起一湯匙褐色的湯藥,放在嘴邊吹得溫熱之後,再緩緩餵給北堂未泱喝,但是北堂未泱的貝齒緊緊閉住,湯藥都原封不動的沿著嘴角流出來,雲月趕往將藥碗放到床前的小櫃子上,拿出自己的繡帕,給北堂未泱擦拭嘴邊的汙物。 “雲月,你這是怎麼一回事!?”蕖妃不悅的看著雲月,指責的說道。 雲月低下頭說:“娘娘恕罪,湯藥無法喂進殿下口裡。” “那如何,可有其他的辦法?不行的話就讓太醫再來。” “娘娘,可否……”雲月頓住一會了,好像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後,才繼續說道:“請娘娘原諒奴婢放肆。”完後,把藥碗放回小櫃子上,舀起一湯匙,然後強制扣住兩腮,待看到北堂未泱的貝齒開了一點縫子,她就把湯匙裡的湯藥倒入北堂未泱的口中。 這麼來回幾次,蕖妃在一旁,看雲月出人意表的舉動,艴然不悅。 “雲月!”蕖妃想要喝止她,但是雲月卻沒有應答,繼續。 “雲月!”蕖妃這次是真的火大了。雖然平時她也偏寵這個宮婢,但是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一旦越過那條線,那便是藐視主人! 藥慢慢見底,雲月才鬆開手,再給北堂未泱擦擦唇邊的汙漬,後平靜的跪在地上。 北堂未泱的兩頰留下紅印,在他蒼白的臉上,看著有寫可怖,蕖妃看到更是氣怒。 “娘娘,奴婢只是不得已而為之。殿下這個情況只有這個辦法才能喝下藥,太醫來了也是無用的。”沒有一點認錯的想法,雲月直視蕖妃那好像要噴火的雙目說。 ‘啪!’的一聲,雲月被蕖妃重重的甩了一巴掌。 “本宮平時對你太好了,所以你敢如此冒犯自己的主子?!”蕖妃不慍不火的語氣說道,可是一雙明眸卻死死的盯著雲月。 “奴婢不敢,求娘娘恕罪。”她的頭低的很下了,半邊臉燙麻著。 “你自己出去領罰吧。”蕖妃重重一拂袖,轉過身,不再看她。 “諾……”她福個身,倒退離開。 一出房門就看到月兒。 “裡面怎麼回事?” “姑姑不用擔心,只是奴婢做了些錯事,惹娘娘不悅了。娘娘說讓奴婢自個去領罰。”雲月偏向被打的一邊,讓髮絲遮掩她的臉頰。 “你去吧。”月兒不多問,背過身。 “是。” 這麼一折騰,北堂未泱整整三天才清醒過來,只是入眼的不是父皇,也不是蕖妃,更不是侍女雲月,而是他躲之不及的太子――北堂昊。 北堂昊……怎麼會在他寢宮……? “你醒了?”北堂昊扶北堂未泱坐著,然後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他面前。 北堂未泱微微皺眉。他並不喜溫水,茶葉的淡淡清香才是他所鍾愛的,可是現在他的喉嚨又渴又幹,身上也沒什麼力氣。 他小啜了幾口,就不喝了。這是他一直以來習慣的,不管再渴,都和飲茶一般,不急不迫。 “謝謝……二皇兄。”他的聲音還很沙啞,北堂未泱摸著自己細不可見的喉結。他的聲音…… “不用。知道你患了病疾,所以本殿特意來看看你。”北堂昊的‘特意’二字語氣加重。北堂昊對於這個十五皇弟,除了喜歡他的笛聲帶給他的安寧,其他的就沒有什麼多餘記憶了。 這幾年間北堂昊都比較忙於公事,幾乎沒什麼機會見到這個‘十五皇弟’,也只有在他和嫡子北堂鴻煊偶爾撞上的時候才能見到這個‘十五皇弟’,這次還是聽一個幕僚說起他的十五皇弟已經昏睡了三天,他才來的。 兄友弟恭?當太子的時候這是有一定的必要的。 “我?”北堂未泱完全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怎麼了…… 患疾? “恩。已經三天了。蕖妃娘娘很擔心你。” 三天了?他為什麼都沒有感覺,只知道……他一直在自己編織的夢裡,田園風光,只有他一人,無比的安靜祥和。 或許……那個男人也在…… 那個鶴髮童顏的男子。 那雙…… 灰白瞳…… “……父皇呢?”北堂未泱沒有抬頭的問。 “父皇先回去了,剛剛拓跋大將軍有事找父皇商議。”北堂昊幫他把被子提上一點,不小心觸碰到北堂未泱的手,只記得那雙手的冰冷…… “謝謝二皇兄。”頭依舊低著。 北堂昊莞爾一笑,說:“你只會說這句麼?” “什麼?”他腦筋還沒轉過來。 “沒什麼。”北堂昊展演一笑。 北堂未泱疑惑的抬頭一看北堂昊。這是他四年來第一次正眼瞧北堂昊。那張謙謙君子的外衣和前世一模一樣,毫無改變,連同唇角習慣向上翹,維持笑容的樣子都一樣。 北堂昊和前世一樣,在當太子的時候完美的蛻變了,表面找不出一絲的破綻。 北堂昊也在看著北堂未泱。那雙眸並無什麼特別,可是裡面現在卻盛滿了無法言喻的悲傷,和……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同一鍾眼神,卻又少了什麼…… 北堂昊一直對他的記憶力很有自信,不會記錯。 如果……第一次是‘認錯’(?),那麼這次呢? “你三天沒吃東西了,估計肚子很餓吧?本殿讓他們把飯菜端進來吧。” “謝謝二皇兄。” 北堂昊又聽到這句,無奈的笑開顏,然後出去讓門口一直備著飯菜的雲月進來。 “叩見太子殿下。” “起。” “諾。” 雲月的身影剛出現在眼前,北堂未泱虛弱的朝她一笑,溫柔的說:“雲月……” 雲月回以一笑,端著一碗稀粥過來。 “殿下,您暫時只能吃這稀飯了。” 說是稀飯,其實就是上面飄著幾個飯粒,算是稠稠的粥羹。 “恩。拿過來吧。” “諾。”雲月把碗拿過去,猶豫的說道:“殿下,可要奴婢喂您?”這個時候殿□上估計沒什麼力氣吧?三日內,蕖妃娘娘只有幫十五皇子喂點水,其餘的都沒有,十五皇子的身子底子一向都不好。 “不用了。這點力氣我還是有的。” 拿過雲月手裡的碗,不小心掃到雲月右手背上的結痂的傷口。 “雲月,你手怎麼回事?!”那傷口……是鞭痕吧? 雲月遮住右手上的傷口。 “殿下,這是奴婢不小心被樹枝掛到的,沒什麼事的,您不用擔心。您先喝粥吧。” 北堂未泱掩下自己的疑惑,舀著那‘粥羹’一口、一口吞嚥下去,沒多久一碗‘粥羹’就被解決掉了。 北堂昊站在一旁,看眼前的的主僕二人‘情深’的一面,蹙起眉。 這個十五皇弟很明顯的對他疏離啊。 “我要進去,滾開!” 聽到屋外嘲雜的聲音,北堂未泱就一陣無語。 鴻煊吶~ 想到他的小侄子,北堂未泱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這一幕又被北堂昊捕捉到了。 “小皇叔!” 北堂鴻煊每次的出場總是很精彩,由於他的弧度過大,重重的撲在北堂未泱身上,衣角不小心抹到了小櫃子上的碗。‘哐當!’一聲,放在小櫃子上的碗摔碎在地上,湯匙也對半了。 北堂未泱力氣本就沒有恢復過來,被北堂鴻煊這麼一撲,他就朝一旁倒去了,當然,北堂鴻煊在他身上…… “小王子,您注意點。殿□體受不得!”雲月焦急的拉起北堂鴻煊,但是無果。 北堂鴻煊看著近在眼前的小皇叔的臉,心裡一片激盪。 再一次……心跳沒有頻率的亂跳了。 “鴻煊……” 北堂未泱說話的熱氣傳達到他的耳蝸那,他顫慄一下。 …… “小王子……不是也喜歡十五皇子麼?”耳朵邊好像又聽到了安陵墨垣那天的話語。 “鴻煊。”北堂昊看著眼前的鬧劇,淡淡的說。 不是……吧?怎麼可能!北堂鴻煊趕緊從北堂未泱身上爬下。 “小皇叔,你沒事吧。”他拉起北堂未泱。 “你說呢?”北堂未泱感覺他的頭都有些疼了。 別看北堂鴻煊小他三歲,但是體格那些早就超過他了,北堂未泱還真的有些受不住北堂鴻煊的‘熊撲’了。 他是不是應該下次告誡、告誡鴻煊了? “父王……兒臣失禮了。”北堂鴻煊認真的認錯。 “你已經不小了。”北堂昊其實很想把他的嫡子扔回那太監堆學習禮儀。 “兒臣明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默默的爬走~ 貌似我老這個時間才碼完更新那些~

雲月把吳太醫的藥煎好了,放在灶臺上,然後從腰封間拿出黃色紙疊成方形的紙包,沒有汙垢的指甲拆開,愁眉不展的看著紙包裡只裝有一點點的黃色藥粉。

‘放於十五皇子藥中,至此月服’那封密函上只寫了這麼寥寥幾句。

殿下……既然奴婢已經錯了一次,再錯一次也就這樣吧?背叛一次是背叛,背叛兩次也是背叛……奴婢沒得選擇。

她已經萬劫不復了。

雲月深呼一口氣,然後才慢慢的將那黃色的藥粉倒進藥裡,湯匙微微攪拌兩下,藥粉融入褐色的湯藥裡。

雲月把藥端進房中,福了個身說:“叩見娘娘。”然後才軟聲再說:“娘娘,奴婢拿藥來了。”她把藥放在桌上。

蕖妃擺擺手,示意雲月可以出去了,雲月卻駐留原地。

“娘娘,藥涼了,就不好了。太醫說盡快服用……”

“……你過來給未泱喂下吧。”蕖妃扶扶額,神情滿是疲憊。她幾乎不敢怎麼閉眼,此時的北堂未泱脆弱得像一棵新生的樹苗,需要人細細呵護,一不小心就會折斷。

他――還不能死。

“諾。”左手拿起藥碗,小心的走上前,眼睛一直盯著手裡的湯藥,惟恐動作過大,會灑出來。她坐定後,才舀起一湯匙褐色的湯藥,放在嘴邊吹得溫熱之後,再緩緩餵給北堂未泱喝,但是北堂未泱的貝齒緊緊閉住,湯藥都原封不動的沿著嘴角流出來,雲月趕往將藥碗放到床前的小櫃子上,拿出自己的繡帕,給北堂未泱擦拭嘴邊的汙物。

“雲月,你這是怎麼一回事!?”蕖妃不悅的看著雲月,指責的說道。

雲月低下頭說:“娘娘恕罪,湯藥無法喂進殿下口裡。”

“那如何,可有其他的辦法?不行的話就讓太醫再來。”

“娘娘,可否……”雲月頓住一會了,好像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後,才繼續說道:“請娘娘原諒奴婢放肆。”完後,把藥碗放回小櫃子上,舀起一湯匙,然後強制扣住兩腮,待看到北堂未泱的貝齒開了一點縫子,她就把湯匙裡的湯藥倒入北堂未泱的口中。

這麼來回幾次,蕖妃在一旁,看雲月出人意表的舉動,艴然不悅。

“雲月!”蕖妃想要喝止她,但是雲月卻沒有應答,繼續。

“雲月!”蕖妃這次是真的火大了。雖然平時她也偏寵這個宮婢,但是主子就是主子,奴婢就是奴婢,一旦越過那條線,那便是藐視主人!

藥慢慢見底,雲月才鬆開手,再給北堂未泱擦擦唇邊的汙漬,後平靜的跪在地上。

北堂未泱的兩頰留下紅印,在他蒼白的臉上,看著有寫可怖,蕖妃看到更是氣怒。

“娘娘,奴婢只是不得已而為之。殿下這個情況只有這個辦法才能喝下藥,太醫來了也是無用的。”沒有一點認錯的想法,雲月直視蕖妃那好像要噴火的雙目說。

‘啪!’的一聲,雲月被蕖妃重重的甩了一巴掌。

“本宮平時對你太好了,所以你敢如此冒犯自己的主子?!”蕖妃不慍不火的語氣說道,可是一雙明眸卻死死的盯著雲月。

“奴婢不敢,求娘娘恕罪。”她的頭低的很下了,半邊臉燙麻著。

“你自己出去領罰吧。”蕖妃重重一拂袖,轉過身,不再看她。

“諾……”她福個身,倒退離開。

一出房門就看到月兒。

“裡面怎麼回事?”

“姑姑不用擔心,只是奴婢做了些錯事,惹娘娘不悅了。娘娘說讓奴婢自個去領罰。”雲月偏向被打的一邊,讓髮絲遮掩她的臉頰。

“你去吧。”月兒不多問,背過身。

“是。”

這麼一折騰,北堂未泱整整三天才清醒過來,只是入眼的不是父皇,也不是蕖妃,更不是侍女雲月,而是他躲之不及的太子――北堂昊。

北堂昊……怎麼會在他寢宮……?

“你醒了?”北堂昊扶北堂未泱坐著,然後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他面前。

北堂未泱微微皺眉。他並不喜溫水,茶葉的淡淡清香才是他所鍾愛的,可是現在他的喉嚨又渴又幹,身上也沒什麼力氣。

他小啜了幾口,就不喝了。這是他一直以來習慣的,不管再渴,都和飲茶一般,不急不迫。

“謝謝……二皇兄。”他的聲音還很沙啞,北堂未泱摸著自己細不可見的喉結。他的聲音……

“不用。知道你患了病疾,所以本殿特意來看看你。”北堂昊的‘特意’二字語氣加重。北堂昊對於這個十五皇弟,除了喜歡他的笛聲帶給他的安寧,其他的就沒有什麼多餘記憶了。

這幾年間北堂昊都比較忙於公事,幾乎沒什麼機會見到這個‘十五皇弟’,也只有在他和嫡子北堂鴻煊偶爾撞上的時候才能見到這個‘十五皇弟’,這次還是聽一個幕僚說起他的十五皇弟已經昏睡了三天,他才來的。

兄友弟恭?當太子的時候這是有一定的必要的。

“我?”北堂未泱完全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怎麼了……

患疾?

“恩。已經三天了。蕖妃娘娘很擔心你。”

三天了?他為什麼都沒有感覺,只知道……他一直在自己編織的夢裡,田園風光,只有他一人,無比的安靜祥和。

或許……那個男人也在……

那個鶴髮童顏的男子。

那雙……

灰白瞳……

“……父皇呢?”北堂未泱沒有抬頭的問。

“父皇先回去了,剛剛拓跋大將軍有事找父皇商議。”北堂昊幫他把被子提上一點,不小心觸碰到北堂未泱的手,只記得那雙手的冰冷……

“謝謝二皇兄。”頭依舊低著。

北堂昊莞爾一笑,說:“你只會說這句麼?”

“什麼?”他腦筋還沒轉過來。

“沒什麼。”北堂昊展演一笑。

北堂未泱疑惑的抬頭一看北堂昊。這是他四年來第一次正眼瞧北堂昊。那張謙謙君子的外衣和前世一模一樣,毫無改變,連同唇角習慣向上翹,維持笑容的樣子都一樣。

北堂昊和前世一樣,在當太子的時候完美的蛻變了,表面找不出一絲的破綻。

北堂昊也在看著北堂未泱。那雙眸並無什麼特別,可是裡面現在卻盛滿了無法言喻的悲傷,和……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同一鍾眼神,卻又少了什麼……

北堂昊一直對他的記憶力很有自信,不會記錯。

如果……第一次是‘認錯’(?),那麼這次呢?

“你三天沒吃東西了,估計肚子很餓吧?本殿讓他們把飯菜端進來吧。”

“謝謝二皇兄。”

北堂昊又聽到這句,無奈的笑開顏,然後出去讓門口一直備著飯菜的雲月進來。

“叩見太子殿下。”

“起。”

“諾。”

雲月的身影剛出現在眼前,北堂未泱虛弱的朝她一笑,溫柔的說:“雲月……”

雲月回以一笑,端著一碗稀粥過來。

“殿下,您暫時只能吃這稀飯了。”

說是稀飯,其實就是上面飄著幾個飯粒,算是稠稠的粥羹。

“恩。拿過來吧。”

“諾。”雲月把碗拿過去,猶豫的說道:“殿下,可要奴婢喂您?”這個時候殿□上估計沒什麼力氣吧?三日內,蕖妃娘娘只有幫十五皇子喂點水,其餘的都沒有,十五皇子的身子底子一向都不好。

“不用了。這點力氣我還是有的。”

拿過雲月手裡的碗,不小心掃到雲月右手背上的結痂的傷口。

“雲月,你手怎麼回事?!”那傷口……是鞭痕吧?

雲月遮住右手上的傷口。

“殿下,這是奴婢不小心被樹枝掛到的,沒什麼事的,您不用擔心。您先喝粥吧。”

北堂未泱掩下自己的疑惑,舀著那‘粥羹’一口、一口吞嚥下去,沒多久一碗‘粥羹’就被解決掉了。

北堂昊站在一旁,看眼前的的主僕二人‘情深’的一面,蹙起眉。

這個十五皇弟很明顯的對他疏離啊。

“我要進去,滾開!”

聽到屋外嘲雜的聲音,北堂未泱就一陣無語。

鴻煊吶~

想到他的小侄子,北堂未泱漾起一抹寵溺的笑意,這一幕又被北堂昊捕捉到了。

“小皇叔!”

北堂鴻煊每次的出場總是很精彩,由於他的弧度過大,重重的撲在北堂未泱身上,衣角不小心抹到了小櫃子上的碗。‘哐當!’一聲,放在小櫃子上的碗摔碎在地上,湯匙也對半了。

北堂未泱力氣本就沒有恢復過來,被北堂鴻煊這麼一撲,他就朝一旁倒去了,當然,北堂鴻煊在他身上……

“小王子,您注意點。殿□體受不得!”雲月焦急的拉起北堂鴻煊,但是無果。

北堂鴻煊看著近在眼前的小皇叔的臉,心裡一片激盪。

再一次……心跳沒有頻率的亂跳了。

“鴻煊……”

北堂未泱說話的熱氣傳達到他的耳蝸那,他顫慄一下。

……

“小王子……不是也喜歡十五皇子麼?”耳朵邊好像又聽到了安陵墨垣那天的話語。

“鴻煊。”北堂昊看著眼前的鬧劇,淡淡的說。

不是……吧?怎麼可能!北堂鴻煊趕緊從北堂未泱身上爬下。

“小皇叔,你沒事吧。”他拉起北堂未泱。

“你說呢?”北堂未泱感覺他的頭都有些疼了。

別看北堂鴻煊小他三歲,但是體格那些早就超過他了,北堂未泱還真的有些受不住北堂鴻煊的‘熊撲’了。

他是不是應該下次告誡、告誡鴻煊了?

“父王……兒臣失禮了。”北堂鴻煊認真的認錯。

“你已經不小了。”北堂昊其實很想把他的嫡子扔回那太監堆學習禮儀。

“兒臣明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默默的爬走~

貌似我老這個時間才碼完更新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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