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505·2026/3/27

北堂未泱幽幽轉醒,看那已經很熟悉的殿宇。 剛剛的夢境……為什麼會這樣?那男子為何會藍顏白髮到華髮蒼顏?還有那附在左胸上的右手,北堂未泱可以很清楚的回想到,那幾乎完全不變,吹彈可破的肌膚。 北堂未泱照著夢中男子的手法,將右手附於左胸。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 張烙推門進來,就看到這個場景。 那手勢……不是國師專用的嗎?十五皇子怎麼會!?張烙平復自己的心情,鎮定地朝沒發現他的北堂未泱說:“殿下,陛下讓您先回去,明天請著這套衣服到龍璃宮。” “好。張公公,一定要穿這一套嗎?”北堂未泱詢問道。 “諾。”張烙頭還低著,繼續道:“陛下說殿下只管照做便是。” 北堂未泱微微點頭,穿上自己的靴子,整整睡皺的衣服,再披上外衣。張烙還沒出去,只是維持自己的姿勢。 “張公公,我下午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北堂未泱還在耿耿於懷。父皇下午的態度也和這件事脫不了關係吧。 “殿下,您大可不必庸人自擾之。奴才言盡於此。” 北堂未泱點了下頭,離開偏殿,本想和北堂傲越說聲告退的,但是那一般都在主位上批閱的奏章的人,沒有了蹤影,消失不見。 張烙跟在他後面,北堂未泱眈眈的看那玉案,啟口道:“陛下有事先離開一步了。” “哦。那我先回冉荷宮了。” “諾。”張烙看北堂未泱離開後,才加快步程去慕華宮。適才傲帝不說一句話,就面色不佳的離開龍璃宮,張烙留意了下,那應該是去慕華宮的方向,他要儘快去慕華宮才好。 慕華宮許久沒有大開過殿門了,陽光好像早就忘記了,偌大的宮廷這裡也應該照射一下,所以越發的陰沉了,即使是這樣,這慕華宮卻沒有多少灰塵粘在瓷器、桌椅上。 幾乎每隔那麼幾天,北堂傲越就會命自己寢宮的宮女來這打掃,但是有一個要求――不得損壞屋裡的所有擺設。 那粉色的紗幔還是夢冉最愛的,身為一名男子,喜愛女人偏愛的顏色,這點一直讓當時的北堂傲越不解,現在的他依舊不懂。 北堂傲越翻開那琴上的布,他不知道是否愛上了夢冉,只知道八年前綺妃設計夢冉,差點讓夢冉死於非命時,那一刻的他極其憤怒,心裡一直都綺妃還有什麼用處,卻不改變自己的殺念,不加思索便下旨處死了綺妃,更讓人將屍首拋於渝河,事後北堂傲越也不曾後悔那個決定。 夢冉,或許是他一直夢寐以求想找到的,能讓自己找到一個平靜的空地,在親手掐死夢冉的時候,心裡更多的是惆悵,封閉了慕華宮,也是因為北堂傲越不喜歡他的領地被其他人進入。真正的愛情或許北堂傲越永遠都不會懂,也許他已經經歷過了。 陸白卿死前說的那句話北堂傲越到如今還沒參謀出來,在他認為他愛上夢冉的時候,就履行了和陸白卿的賭注,可笑的是陸白卿居然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陛下,你真的認為自己輸了?” “輸便是輸,朕不會食言。朕答應你的,”北堂傲越冷嘲的說:“朕不會忘記。那個安陵家的庶子,朕會守著。” 陸白卿不置可否的笑笑,然後背過身,不再看北堂傲越。 或許……朕不該留下你的任何東西。君王優柔寡斷是致命傷,既然朕已經殺了你,你的東西留下又有何用?! 北堂傲越抱起那焦尾琴,出了殿門,張烙已經屈身等著了。 “拿去燒了,屋內的東西也盡數處理。” 張烙接過北堂傲越手中的焦尾琴,一字一頓的說:“諾,陛下請放心。還有十五皇子已回冉荷宮。” “明日備好人手,出宮。”北堂傲越再不看張烙懷裡的焦尾琴,信步離開。 “諾。”張烙無奈的看著懷裡的焦尾琴,這張琴倒是可惜了,上品啊! 拓跋嫣兒對鏡描眉,喜上眉梢的讓泊兒快點幫她盤發。中午小福子便過來和她說太子會過來用晚膳,拓跋嫣兒特地去泡了個玫瑰花瓣浴,然後將房內的薰香換成了北堂昊喜愛的,再換上內務府拿過來的新衣。 “泊兒,本宮這妝容可好看?”拓跋嫣兒一臉笑意的說,眼睛不離銅鏡。 泊兒專注的幫拓跋嫣兒盤發,心不在焉的應道:“娘娘一直都很好看。” “呀,痛死了!”拓跋嫣兒感覺頭皮一痛,原來是泊兒不小心扯到了她的髮絲。這個泊兒最近都做什麼呢,做事老是馬馬虎虎的,以前這些可都不會出現,泊兒一直是完美婢女的典範。 泊兒趕緊跪在地上,頭磕著,哀求道:“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請娘娘饒恕奴婢這一回!”泊兒眼裡泛起淚光,嚥了咽口水說。 拓跋嫣兒拿起一支蝴蝶垂下的大挖耳子簪,蝴蝶飾品晃盪得厲害。 “泊兒,你可知現在本宮最迫切的事是什麼嗎?”拓跋嫣兒說著把那隻蝴蝶垂下的大挖耳子簪插到泊兒的髮髻上。 “娘……娘……娘……?”泊兒把背弄到最低點。 “起來吧。那簪子就賞你了。泊兒,你跟本宮這麼久了,認為本宮會處罰你?”拓跋嫣兒在想要不要在額間貼個花黃。 泊兒猶疑的起身,手摸上自己髮髻上的簪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的主子。主子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好,泊兒以為剛剛那朱釵的聲音伴隨而來的是劇痛,怎麼都沒想到是‘禮物’。 “你待著做什麼,還不過來給本宮繼續弄髮髻?”拓跋嫣兒好聲好氣的和泊兒說。 泊兒看了一眼拓跋嫣兒,才慢慢走過來,小聲的說:“諾。”然後,慢慢地盤起剛剛未完成的髮髻,銅鏡裡拓跋嫣兒的笑容還很燦爛。 待一切弄好後,拓跋嫣兒平攤雙手,語氣中掩飾不住她的興意的說:“泊兒,好看嗎?”嬌媚的看著那繡著雲紋的淡藍色廣袖,沒有等待泊兒的回答,就自言自語的繼續道:“太子會喜歡本宮這身裝扮吧?”臉頰泛起一絲紅暈。 “娘娘,可要先喝藥?李太醫說了,這藥您萬不可再漏喝一次了。”泊兒看殿外小宮女手上端著一碗藥,半天不敢進來。 拓跋嫣兒不悅的說:“這是喝藥的時候嗎?!等會太子殿下就來了,難道要讓本宮唇裡殘留那惱人的藥氣,燻走太子嗎?!” “可是……”泊兒還想再說,窺看了一下拓跋嫣兒的神色,覺得還是性命要緊。 “不必多說了。太子殿下應該快來了吧?快看看本宮哪裡沒弄好。”她靠近銅鏡,看頭髮會不會亂了。 “娘娘,很好了。殿下來了,一定會被您迷住,不捨得離開的。” “是就好了……”拓跋嫣兒揚起笑靨。 泊兒衝門口的小宮女擺擺手,示意讓她離開,小宮女見狀,安分的端著藥離開了。 小福子慢吞吞的走著,近處的殿宇猶如噩夢一般,嫣姬娘娘和宮婢泊兒……一想到他全身的雞皮疙瘩又起。 北堂昊站在拓跋嫣兒的殿前,停了下來。 “太子殿下……?”小福子眼裡滿是疑問的看著他家主子。 “進去吧。” 小福子哈腰,回道:“諾。” 守在門口的泊兒,一看見北堂昊的身影就通知了拓跋嫣兒,拓跋嫣兒再次看看了自己的妝容,確認沒有其他的錯漏了,才出門迎接北堂昊。 “叩見太子殿下。”拓跋嫣兒福了個身,嬌羞的看著北堂昊。 “叩見太子殿下。”泊兒緊隨行了個頓首禮。 “都起身吧。”北堂昊走到拓跋嫣兒身邊,輕握著她的手,低沉迷人的嗓音說:“你身子不好,先起來吧,累壞了可怎麼辦?!” “諾。”拓跋嫣兒風情萬種的回道,臉上一片嫣紅。 北堂昊有段時間沒來她這了,拓跋嫣兒心裡本來就有點著急的,北堂昊這麼一來,她又安下心了。泊兒打聽到了,說北堂昊最近基本誰那都沒去,現在到了她這,還不能說明他的地位?那男寵估計也沒幾天的活路了吧,行行好,最近就不去折磨劉梓卿了。 “泊兒,傳膳吧。”拓跋嫣兒背對著泊兒說道。 “諾。” 一旁的小福子慢慢的移動,讓自己儘可能的離那泊兒遠點。 等晚膳用完後,已經日黑風高了,拓跋嫣兒舉起酒杯,輕聲細語道:“殿下,臣妾敬您一杯。”之後,趁北堂昊不注意,使了個眼神給泊兒。 泊兒意會的拖著小福子離開,並關上門。 北堂昊二話不說,直接喝下。 一杯接一杯的喝,北堂昊本來今天心情就不好,不說那奏章安陵宇處處找茬,心裡也直髮悶。 拓跋嫣兒看時機成熟了,扶起有了醉意的北堂昊,柔荑鑽|進北堂昊的衣襟,摸上北堂昊的胸膛,卻被北堂昊一手抓住,攔腰抱起。 拓跋嫣兒被嚇到了,雙手趕緊環住北堂昊的脖子。 “殿下……”本來拓跋嫣兒還想矯情一番,北堂昊卻沒給她機會,直接撕扯起她的特意換上的新衣,一手揉捏起她的突|起,一手在她身上游移,冰涼的唇吻上她的脖頸。 “嗯~”拓跋嫣兒嬌喘了一聲,兩腿不自覺的摩|擦起來,花|蕊|溢位一點|愛|液。 北堂昊沒有多做什麼前|戲,就解下自己的腰帶,半拉下褲子,禍|根早就黑紫、勃|起的恐怖,右手探入拓跋嫣兒的下|體,隨便的搗弄一番後,直接提|槍|上陣。 “嗯~太子殿下~嗯~嗯~”一陣嬌喘,拓跋嫣兒似歡|愉似痛苦的哼哼著。 北堂昊突然停下動作,拓跋嫣兒難耐的用兩腿|摩|擦他的腰上,盡是邀請之色。 北堂昊看著拓跋嫣兒如花的臉,突地幻想到另一張臉,陡然失色。動作稍粗魯讓自己的男|根脫離拓跋嫣兒的身體,男|根因為還沒有發洩出來,大的嚇人,可是北堂昊完全不顧及,穿上自己的衣服,只是冷冷的留下一句:“本殿想到還有事,先走了。”穿上靴子便疾步離開。 拓跋嫣兒面容還有顏色,眼裡覆上恨意。 為什麼?!什麼事這麼重要?重要到在這個時候離開?你可知道我現在有多麼的不堪? “呵呵~~”她自嘲一笑。她還是高估自己了!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劇情需要。。 bg的肉湯大家不喜的也別噴我啊! 我懺悔。。 阿門, 阿彌陀佛, 阿拉……

北堂未泱幽幽轉醒,看那已經很熟悉的殿宇。

剛剛的夢境……為什麼會這樣?那男子為何會藍顏白髮到華髮蒼顏?還有那附在左胸上的右手,北堂未泱可以很清楚的回想到,那幾乎完全不變,吹彈可破的肌膚。

北堂未泱照著夢中男子的手法,將右手附於左胸。這個動作是什麼意思?

張烙推門進來,就看到這個場景。

那手勢……不是國師專用的嗎?十五皇子怎麼會!?張烙平復自己的心情,鎮定地朝沒發現他的北堂未泱說:“殿下,陛下讓您先回去,明天請著這套衣服到龍璃宮。”

“好。張公公,一定要穿這一套嗎?”北堂未泱詢問道。

“諾。”張烙頭還低著,繼續道:“陛下說殿下只管照做便是。”

北堂未泱微微點頭,穿上自己的靴子,整整睡皺的衣服,再披上外衣。張烙還沒出去,只是維持自己的姿勢。

“張公公,我下午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北堂未泱還在耿耿於懷。父皇下午的態度也和這件事脫不了關係吧。

“殿下,您大可不必庸人自擾之。奴才言盡於此。”

北堂未泱點了下頭,離開偏殿,本想和北堂傲越說聲告退的,但是那一般都在主位上批閱的奏章的人,沒有了蹤影,消失不見。

張烙跟在他後面,北堂未泱眈眈的看那玉案,啟口道:“陛下有事先離開一步了。”

“哦。那我先回冉荷宮了。”

“諾。”張烙看北堂未泱離開後,才加快步程去慕華宮。適才傲帝不說一句話,就面色不佳的離開龍璃宮,張烙留意了下,那應該是去慕華宮的方向,他要儘快去慕華宮才好。

慕華宮許久沒有大開過殿門了,陽光好像早就忘記了,偌大的宮廷這裡也應該照射一下,所以越發的陰沉了,即使是這樣,這慕華宮卻沒有多少灰塵粘在瓷器、桌椅上。

幾乎每隔那麼幾天,北堂傲越就會命自己寢宮的宮女來這打掃,但是有一個要求――不得損壞屋裡的所有擺設。

那粉色的紗幔還是夢冉最愛的,身為一名男子,喜愛女人偏愛的顏色,這點一直讓當時的北堂傲越不解,現在的他依舊不懂。

北堂傲越翻開那琴上的布,他不知道是否愛上了夢冉,只知道八年前綺妃設計夢冉,差點讓夢冉死於非命時,那一刻的他極其憤怒,心裡一直都綺妃還有什麼用處,卻不改變自己的殺念,不加思索便下旨處死了綺妃,更讓人將屍首拋於渝河,事後北堂傲越也不曾後悔那個決定。

夢冉,或許是他一直夢寐以求想找到的,能讓自己找到一個平靜的空地,在親手掐死夢冉的時候,心裡更多的是惆悵,封閉了慕華宮,也是因為北堂傲越不喜歡他的領地被其他人進入。真正的愛情或許北堂傲越永遠都不會懂,也許他已經經歷過了。

陸白卿死前說的那句話北堂傲越到如今還沒參謀出來,在他認為他愛上夢冉的時候,就履行了和陸白卿的賭注,可笑的是陸白卿居然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陛下,你真的認為自己輸了?”

“輸便是輸,朕不會食言。朕答應你的,”北堂傲越冷嘲的說:“朕不會忘記。那個安陵家的庶子,朕會守著。”

陸白卿不置可否的笑笑,然後背過身,不再看北堂傲越。

或許……朕不該留下你的任何東西。君王優柔寡斷是致命傷,既然朕已經殺了你,你的東西留下又有何用?!

北堂傲越抱起那焦尾琴,出了殿門,張烙已經屈身等著了。

“拿去燒了,屋內的東西也盡數處理。”

張烙接過北堂傲越手中的焦尾琴,一字一頓的說:“諾,陛下請放心。還有十五皇子已回冉荷宮。”

“明日備好人手,出宮。”北堂傲越再不看張烙懷裡的焦尾琴,信步離開。

“諾。”張烙無奈的看著懷裡的焦尾琴,這張琴倒是可惜了,上品啊!

拓跋嫣兒對鏡描眉,喜上眉梢的讓泊兒快點幫她盤發。中午小福子便過來和她說太子會過來用晚膳,拓跋嫣兒特地去泡了個玫瑰花瓣浴,然後將房內的薰香換成了北堂昊喜愛的,再換上內務府拿過來的新衣。

“泊兒,本宮這妝容可好看?”拓跋嫣兒一臉笑意的說,眼睛不離銅鏡。

泊兒專注的幫拓跋嫣兒盤發,心不在焉的應道:“娘娘一直都很好看。”

“呀,痛死了!”拓跋嫣兒感覺頭皮一痛,原來是泊兒不小心扯到了她的髮絲。這個泊兒最近都做什麼呢,做事老是馬馬虎虎的,以前這些可都不會出現,泊兒一直是完美婢女的典範。

泊兒趕緊跪在地上,頭磕著,哀求道:“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請娘娘饒恕奴婢這一回!”泊兒眼裡泛起淚光,嚥了咽口水說。

拓跋嫣兒拿起一支蝴蝶垂下的大挖耳子簪,蝴蝶飾品晃盪得厲害。

“泊兒,你可知現在本宮最迫切的事是什麼嗎?”拓跋嫣兒說著把那隻蝴蝶垂下的大挖耳子簪插到泊兒的髮髻上。

“娘……娘……娘……?”泊兒把背弄到最低點。

“起來吧。那簪子就賞你了。泊兒,你跟本宮這麼久了,認為本宮會處罰你?”拓跋嫣兒在想要不要在額間貼個花黃。

泊兒猶疑的起身,手摸上自己髮髻上的簪子,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的主子。主子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好,泊兒以為剛剛那朱釵的聲音伴隨而來的是劇痛,怎麼都沒想到是‘禮物’。

“你待著做什麼,還不過來給本宮繼續弄髮髻?”拓跋嫣兒好聲好氣的和泊兒說。

泊兒看了一眼拓跋嫣兒,才慢慢走過來,小聲的說:“諾。”然後,慢慢地盤起剛剛未完成的髮髻,銅鏡裡拓跋嫣兒的笑容還很燦爛。

待一切弄好後,拓跋嫣兒平攤雙手,語氣中掩飾不住她的興意的說:“泊兒,好看嗎?”嬌媚的看著那繡著雲紋的淡藍色廣袖,沒有等待泊兒的回答,就自言自語的繼續道:“太子會喜歡本宮這身裝扮吧?”臉頰泛起一絲紅暈。

“娘娘,可要先喝藥?李太醫說了,這藥您萬不可再漏喝一次了。”泊兒看殿外小宮女手上端著一碗藥,半天不敢進來。

拓跋嫣兒不悅的說:“這是喝藥的時候嗎?!等會太子殿下就來了,難道要讓本宮唇裡殘留那惱人的藥氣,燻走太子嗎?!”

“可是……”泊兒還想再說,窺看了一下拓跋嫣兒的神色,覺得還是性命要緊。

“不必多說了。太子殿下應該快來了吧?快看看本宮哪裡沒弄好。”她靠近銅鏡,看頭髮會不會亂了。

“娘娘,很好了。殿下來了,一定會被您迷住,不捨得離開的。”

“是就好了……”拓跋嫣兒揚起笑靨。

泊兒衝門口的小宮女擺擺手,示意讓她離開,小宮女見狀,安分的端著藥離開了。

小福子慢吞吞的走著,近處的殿宇猶如噩夢一般,嫣姬娘娘和宮婢泊兒……一想到他全身的雞皮疙瘩又起。

北堂昊站在拓跋嫣兒的殿前,停了下來。

“太子殿下……?”小福子眼裡滿是疑問的看著他家主子。

“進去吧。”

小福子哈腰,回道:“諾。”

守在門口的泊兒,一看見北堂昊的身影就通知了拓跋嫣兒,拓跋嫣兒再次看看了自己的妝容,確認沒有其他的錯漏了,才出門迎接北堂昊。

“叩見太子殿下。”拓跋嫣兒福了個身,嬌羞的看著北堂昊。

“叩見太子殿下。”泊兒緊隨行了個頓首禮。

“都起身吧。”北堂昊走到拓跋嫣兒身邊,輕握著她的手,低沉迷人的嗓音說:“你身子不好,先起來吧,累壞了可怎麼辦?!”

“諾。”拓跋嫣兒風情萬種的回道,臉上一片嫣紅。

北堂昊有段時間沒來她這了,拓跋嫣兒心裡本來就有點著急的,北堂昊這麼一來,她又安下心了。泊兒打聽到了,說北堂昊最近基本誰那都沒去,現在到了她這,還不能說明他的地位?那男寵估計也沒幾天的活路了吧,行行好,最近就不去折磨劉梓卿了。

“泊兒,傳膳吧。”拓跋嫣兒背對著泊兒說道。

“諾。”

一旁的小福子慢慢的移動,讓自己儘可能的離那泊兒遠點。

等晚膳用完後,已經日黑風高了,拓跋嫣兒舉起酒杯,輕聲細語道:“殿下,臣妾敬您一杯。”之後,趁北堂昊不注意,使了個眼神給泊兒。

泊兒意會的拖著小福子離開,並關上門。

北堂昊二話不說,直接喝下。

一杯接一杯的喝,北堂昊本來今天心情就不好,不說那奏章安陵宇處處找茬,心裡也直髮悶。

拓跋嫣兒看時機成熟了,扶起有了醉意的北堂昊,柔荑鑽|進北堂昊的衣襟,摸上北堂昊的胸膛,卻被北堂昊一手抓住,攔腰抱起。

拓跋嫣兒被嚇到了,雙手趕緊環住北堂昊的脖子。

“殿下……”本來拓跋嫣兒還想矯情一番,北堂昊卻沒給她機會,直接撕扯起她的特意換上的新衣,一手揉捏起她的突|起,一手在她身上游移,冰涼的唇吻上她的脖頸。

“嗯~”拓跋嫣兒嬌喘了一聲,兩腿不自覺的摩|擦起來,花|蕊|溢位一點|愛|液。

北堂昊沒有多做什麼前|戲,就解下自己的腰帶,半拉下褲子,禍|根早就黑紫、勃|起的恐怖,右手探入拓跋嫣兒的下|體,隨便的搗弄一番後,直接提|槍|上陣。

“嗯~太子殿下~嗯~嗯~”一陣嬌喘,拓跋嫣兒似歡|愉似痛苦的哼哼著。

北堂昊突然停下動作,拓跋嫣兒難耐的用兩腿|摩|擦他的腰上,盡是邀請之色。

北堂昊看著拓跋嫣兒如花的臉,突地幻想到另一張臉,陡然失色。動作稍粗魯讓自己的男|根脫離拓跋嫣兒的身體,男|根因為還沒有發洩出來,大的嚇人,可是北堂昊完全不顧及,穿上自己的衣服,只是冷冷的留下一句:“本殿想到還有事,先走了。”穿上靴子便疾步離開。

拓跋嫣兒面容還有顏色,眼裡覆上恨意。

為什麼?!什麼事這麼重要?重要到在這個時候離開?你可知道我現在有多麼的不堪?

“呵呵~~”她自嘲一笑。她還是高估自己了!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劇情需要。。

bg的肉湯大家不喜的也別噴我啊!

我懺悔。。

阿門,

阿彌陀佛,

阿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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