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335·2026/3/27

氣氛很緊張,北堂傲越讓吳、安兩名太醫都到他的寢宮,在路上,兩人就面面相覷。吳太醫心裡在想:‘原來你也是陛下的人啊!’;安太醫則是拍拍自己的袖子,暗道:‘這下可真的暴露了。’不過二人有個共識是一致的――十五皇子又有事了? “二位太醫請快點,奴才怕耽擱了。”張烙沒有說出口的是,倘若吳太醫你還想經歷上一次的‘生死一線間’的話。張烙其實喜歡小小的惡作劇一番。 想來吳太醫應該是知道張烙這話裡有話,顧不得和安太醫交流‘感情’,腳下生風的直走,藥箱緊緊提著,深怕一不小心藥箱有什麼事情。安太醫看前面好像有人趕著的吳太醫,嘆了口氣,也加快了腳步。 張烙不加快自己的腳程,泰然自若看著前面超過自己的兩位太醫。 吳太醫和安太醫兩人微喘,同時用袖口擦擦額上的汗,站在北堂傲越的寢宮門外,等待張烙前來。沒有張烙的報備,誰敢擅自進出帝皇的殿門。 北堂傲越聽到屋外的聲響,“進來。”安太醫是最先聽見的,卻認為是自己耳背了,所以沒有動作。 “進來!”聲音加大了些,吳太醫和安太醫都聽到了,遲疑了一會,二人才慢慢推開殿門,‘吱呀’聲後,吳太醫熟悉的走到屏風後的龍榻上,安太醫跟在他身後。 “叩見陛下。” “叩見陛下。” 二人動作一致的行了個稽首禮。 北堂傲越神色凝重地看著床上昏迷的北堂未泱,“先過來看看十五皇子。”他微微頜首,示意他們起身,眉頭緊鎖。 “諾。”吳太醫身為御藥房之首,必是他先診脈,拿出自己習慣用的沙墊,將北堂未泱的手腕放在沙墊上。吳太醫徹底痛苦了。這個十五皇子是專門來克他的吧?脈象這次是清楚了,但是他又搞不清十五皇子是種什麼毒了……,難道真應了那句――是禍躲不過?吳太醫面露菜色,或許他真的應該卸甲歸田了? 安太醫看吳太醫許久都沒下定論,好心的幫他解圍道:“要不下臣先看看?”吳太醫算是他的好友,雖然吳太醫本人一直不承認,但是他還是很懂江湖道義的。安太醫一直孤家寡人,想著假如一步之差,被治罪了,他也沒什麼後顧之憂。 吳太醫面露感激之色,傲帝還在身旁,他不敢多露端倪,用很慷慨的語氣說:“我知道你最喜歡奇難雜症了,就讓安太醫先看看吧。” 安太醫心裡無奈的搖搖頭後,拿著自己的藥箱走過去,北堂未泱的手還在沙墊上,手指輕觸在他腕上,就能感受那涼意。 這毒……很不一般啊! 似是他安陵一族嫡傳的毒……,這個十五皇子是大哥下令指使的?安太醫沉住氣,怪不得這個吳太醫居然會不知道解毒之法,連他這個嫡傳的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北堂傲越瞧安太醫已經搭了不久的時間,“可有不對?”這毒果真這麼厲害? 安太醫沉氣不語,北堂傲越好像瞧了出來,讓吳太醫先退下,待屋內只剩他們三人後,北堂傲越才開門見山的說:“朕知道下毒之人是誰。” “陛下知道?!”安太醫大驚失色的喊道。他本想保住安陵家,真是小瞧了傲帝呀…… 北堂傲越沒有再回應他,安太醫只得鎮定下來,把一疊大小不一的銀針放在床前櫃子上,“陛下,既如此下臣唯有一試,這毒除了家主外,沒有其他的人知道解法。”雖然他和安陵宇一母同胞,但是他如今的身份只是御藥房一名人微言輕的小太醫。 “沒有十足的把握?”北堂傲越瞥了一眼,臉越發泛紫色的北堂未泱。右手拇指與食指、中指相互摩|擦。 “諾。”說著,安太醫就突然上前,解開北堂未泱的腰束,北堂傲越勃然變色的甩開他的手,“陛下……” 北堂傲越發現好像自己是過激了點,“你作甚?!”他斥責道。 “下臣只是想看看十五皇子的傷口。”陛下想到哪裡去了?他就純粹是看到那件湛藍色外衣肩部有塊顯眼的暗紅接近黑紫的血跡,想看看而已。作勢他又想繼續剛剛的舉動,再一次被甩開。 “朕來。”北堂傲越不慍不火的說道,動作嫻熟的解開北堂未泱的束腰,解開左側的繫帶,再解開一件才能看見那白色的裡衣,那具弱不禁風的上身就這麼暴|露在二人面前,北堂傲越看已沒有遮掩物粉色的朱臾,猶如一朵小花一般,慚慄了一下,很是可愛,下一刻他的臉又板了起來,讓安太醫看傷口。 那道傷口其實不大,只是透骨而過,銀針穿過的地方,黑紫的厲害。 “陛下,下臣只能用這個方法一試,還請陛下幫忙。” “什麼方法。”北堂傲越平淡的好像在商討一件無所謂的事情,讓人以為他剛剛所有的動作全是幻覺。 安太醫挑出一根和北堂未泱傷口一般大小的銀針,“陛下,唯有將十五皇子後背朝上,將這根銀針蘸上藥粉,慢慢往傷口的位置插入,重複幾次,便可。” “恩,弄。”北堂傲越想都沒想的答應。 安太醫緩緩道:“陛下,這藥粉很讓傷口有灼傷的痛感,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一不小心……十五皇子的體質不佳……”除了這個方法,還有像大哥拿藥兩種途徑外,他也別無其它的辦法。這法子還是他專研多年,沒有找到試藥之人,所以不能知曉是否有用。 “你是說十五皇子在這過程中,可能死?!” “諾。”要不要是陛下的事,他只要盡一名太醫應該做的義務便可。 “安陵宇可有解藥?” “是,從可是十五皇子的傷勢來看,中毒時間已經快過了兩個時辰,十五皇子必要在明日申時前服下解藥,否則會生不如死,淪為廢人。”此毒恐怖之處就在於此,既不會要你的命,又不會讓你死,可謂是毒之上品。聽聞安陵家族的長老說過,這毒發的情況和其他的毒沒什麼區別,唯一的一點不同便是――服解藥時辰過了之後,中毒之人全身癱瘓,每日猶如焚火灼身,不可自拔,自裁過後,身體將會迅速腐爛。 北堂傲越給北堂未泱系回衣服的帶子,“朕會想想辦法,明日沒有結果的話,就照你的方法做吧。” “諾,下臣告退。”安太醫知道傲帝的手段,藥是可能找到的,只不過……他那大哥會留解藥? 幫北堂未泱改好被子,北堂傲越撫上他泛紫色的唇後,起身離開。 北堂傲越開啟一格暗道,暗道裡昏暗無比,他卻能準確的知道下一個石階在哪。 “叩見陛下。”聽聲音和穿著打扮,可以看出這人年紀不大。 “起。” “諾。”來人帶著一抹邪肆的笑容,眼睛迸發出奪人的神采,充滿著傲慢。 這個孩子或許他過於縱容了,“朕要你在明日申時前,取出安陵宇的解藥。”北堂傲越不多說,直入主題。 來人輕笑一聲,“陛下又沒中毒,著急什麼?最多就犧牲名暗首,我一旦去取藥,安陵宇定會懷疑。”他不覺得有必要。 “不是暗首。” “哦?不是暗首,陛下又未中毒,何需要什麼解藥?”他更加不解了。據他所知,今日出宮的只有傲帝和七名暗首。 “……北堂未泱。” 來人維持不住臉上的笑意,“為什麼?!”傲帝怎麼會帶他出宮!? “不用多說,你明日記得帶來解藥。”北堂傲越轉身離開石室,留下那人一個人立著,眼裡滿是憤怒。 …… 雲月坐在北堂未泱的寢宮,看外面的夜色始終帶來的悶熱。 十五皇子今天去傲帝宮裡後,就再也沒回來,這個時候就算要夜宿在陛下的寢宮,十五皇子也會差人說聲的,所以她就一直等在這。桌上放著一碗已經冷透的稀粥。 剛剛雲月有聽到一點風聲,說十五皇子去了陛下的寢宮,但是究竟是什麼,誰都三緘其口的,她又不敢去龍璃宮問張公公,一不甚,讓張公公懷疑她,那就得不償失了…… 哥哥,你何苦讓妹妹我夾於兩方之中?最後她落得個淒涼的下場,可有人為她蓋上一席草蓆,每逢忌日可又有人為她燒香悼念? “雲月,如果這次成功的話,爹爹就沒事了!那個人答應哥哥了!” 成功?有多大的機會? “雲月,哥哥不求你能做到盡善盡美,只需你時時記住我們樓家都靠你了!” 哥哥,其實你是想說,定要讓那人滿意吧?我一介弱女子,何德何能揹負起樓家的命運? “雲月,哥哥真的沒辦法了……,哥哥答應你,一定戒毒,儘快還他們銀子,再把你救出那吃人的地方!” 你……哪次做到了?因為你,樓家多年的基業毀於一旦,卻依舊執迷不悟! “雲月,對不起,哥哥保不住父親,可是母親還是可以的!最後一次!真的!” 最後?我還能信你麼?父親被人亂棍打死的那刻起,我就不再輕信你的謊言了!留著母親每天頑疾纏身,你每日不是留戀賭館就是迷戀歌妓! 她做著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兩頭不是人不說,……主子日後知曉了,也必定會恨她入骨吧?雲月攤開兩手,那手心是被北堂未泱保護,才沒有和其他宮女一樣,遍佈繭子,她感覺她那掌心源源不斷地流淌著鮮血,那個除去父親和母親之外,最珍惜她的人――北堂未泱的鮮血。 對不起,真希望有一天您能聽到我的懺悔……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的rp太低了, 老沒網就算了 今天上午大掃除,,下午又帶侄女去看病,活生生累趴了,只能擼出這麼點,大家見諒,因為太累了,沒捉蟲。。 明天還要大掃除啊!/(tot)/~~ ~~o(>_<)o ~~淚奔去~

氣氛很緊張,北堂傲越讓吳、安兩名太醫都到他的寢宮,在路上,兩人就面面相覷。吳太醫心裡在想:‘原來你也是陛下的人啊!’;安太醫則是拍拍自己的袖子,暗道:‘這下可真的暴露了。’不過二人有個共識是一致的――十五皇子又有事了?

“二位太醫請快點,奴才怕耽擱了。”張烙沒有說出口的是,倘若吳太醫你還想經歷上一次的‘生死一線間’的話。張烙其實喜歡小小的惡作劇一番。

想來吳太醫應該是知道張烙這話裡有話,顧不得和安太醫交流‘感情’,腳下生風的直走,藥箱緊緊提著,深怕一不小心藥箱有什麼事情。安太醫看前面好像有人趕著的吳太醫,嘆了口氣,也加快了腳步。

張烙不加快自己的腳程,泰然自若看著前面超過自己的兩位太醫。

吳太醫和安太醫兩人微喘,同時用袖口擦擦額上的汗,站在北堂傲越的寢宮門外,等待張烙前來。沒有張烙的報備,誰敢擅自進出帝皇的殿門。

北堂傲越聽到屋外的聲響,“進來。”安太醫是最先聽見的,卻認為是自己耳背了,所以沒有動作。

“進來!”聲音加大了些,吳太醫和安太醫都聽到了,遲疑了一會,二人才慢慢推開殿門,‘吱呀’聲後,吳太醫熟悉的走到屏風後的龍榻上,安太醫跟在他身後。

“叩見陛下。”

“叩見陛下。”

二人動作一致的行了個稽首禮。

北堂傲越神色凝重地看著床上昏迷的北堂未泱,“先過來看看十五皇子。”他微微頜首,示意他們起身,眉頭緊鎖。

“諾。”吳太醫身為御藥房之首,必是他先診脈,拿出自己習慣用的沙墊,將北堂未泱的手腕放在沙墊上。吳太醫徹底痛苦了。這個十五皇子是專門來克他的吧?脈象這次是清楚了,但是他又搞不清十五皇子是種什麼毒了……,難道真應了那句――是禍躲不過?吳太醫面露菜色,或許他真的應該卸甲歸田了?

安太醫看吳太醫許久都沒下定論,好心的幫他解圍道:“要不下臣先看看?”吳太醫算是他的好友,雖然吳太醫本人一直不承認,但是他還是很懂江湖道義的。安太醫一直孤家寡人,想著假如一步之差,被治罪了,他也沒什麼後顧之憂。

吳太醫面露感激之色,傲帝還在身旁,他不敢多露端倪,用很慷慨的語氣說:“我知道你最喜歡奇難雜症了,就讓安太醫先看看吧。”

安太醫心裡無奈的搖搖頭後,拿著自己的藥箱走過去,北堂未泱的手還在沙墊上,手指輕觸在他腕上,就能感受那涼意。

這毒……很不一般啊!

似是他安陵一族嫡傳的毒……,這個十五皇子是大哥下令指使的?安太醫沉住氣,怪不得這個吳太醫居然會不知道解毒之法,連他這個嫡傳的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北堂傲越瞧安太醫已經搭了不久的時間,“可有不對?”這毒果真這麼厲害?

安太醫沉氣不語,北堂傲越好像瞧了出來,讓吳太醫先退下,待屋內只剩他們三人後,北堂傲越才開門見山的說:“朕知道下毒之人是誰。”

“陛下知道?!”安太醫大驚失色的喊道。他本想保住安陵家,真是小瞧了傲帝呀……

北堂傲越沒有再回應他,安太醫只得鎮定下來,把一疊大小不一的銀針放在床前櫃子上,“陛下,既如此下臣唯有一試,這毒除了家主外,沒有其他的人知道解法。”雖然他和安陵宇一母同胞,但是他如今的身份只是御藥房一名人微言輕的小太醫。

“沒有十足的把握?”北堂傲越瞥了一眼,臉越發泛紫色的北堂未泱。右手拇指與食指、中指相互摩|擦。

“諾。”說著,安太醫就突然上前,解開北堂未泱的腰束,北堂傲越勃然變色的甩開他的手,“陛下……”

北堂傲越發現好像自己是過激了點,“你作甚?!”他斥責道。

“下臣只是想看看十五皇子的傷口。”陛下想到哪裡去了?他就純粹是看到那件湛藍色外衣肩部有塊顯眼的暗紅接近黑紫的血跡,想看看而已。作勢他又想繼續剛剛的舉動,再一次被甩開。

“朕來。”北堂傲越不慍不火的說道,動作嫻熟的解開北堂未泱的束腰,解開左側的繫帶,再解開一件才能看見那白色的裡衣,那具弱不禁風的上身就這麼暴|露在二人面前,北堂傲越看已沒有遮掩物粉色的朱臾,猶如一朵小花一般,慚慄了一下,很是可愛,下一刻他的臉又板了起來,讓安太醫看傷口。

那道傷口其實不大,只是透骨而過,銀針穿過的地方,黑紫的厲害。

“陛下,下臣只能用這個方法一試,還請陛下幫忙。”

“什麼方法。”北堂傲越平淡的好像在商討一件無所謂的事情,讓人以為他剛剛所有的動作全是幻覺。

安太醫挑出一根和北堂未泱傷口一般大小的銀針,“陛下,唯有將十五皇子後背朝上,將這根銀針蘸上藥粉,慢慢往傷口的位置插入,重複幾次,便可。”

“恩,弄。”北堂傲越想都沒想的答應。

安太醫緩緩道:“陛下,這藥粉很讓傷口有灼傷的痛感,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一不小心……十五皇子的體質不佳……”除了這個方法,還有像大哥拿藥兩種途徑外,他也別無其它的辦法。這法子還是他專研多年,沒有找到試藥之人,所以不能知曉是否有用。

“你是說十五皇子在這過程中,可能死?!”

“諾。”要不要是陛下的事,他只要盡一名太醫應該做的義務便可。

“安陵宇可有解藥?”

“是,從可是十五皇子的傷勢來看,中毒時間已經快過了兩個時辰,十五皇子必要在明日申時前服下解藥,否則會生不如死,淪為廢人。”此毒恐怖之處就在於此,既不會要你的命,又不會讓你死,可謂是毒之上品。聽聞安陵家族的長老說過,這毒發的情況和其他的毒沒什麼區別,唯一的一點不同便是――服解藥時辰過了之後,中毒之人全身癱瘓,每日猶如焚火灼身,不可自拔,自裁過後,身體將會迅速腐爛。

北堂傲越給北堂未泱系回衣服的帶子,“朕會想想辦法,明日沒有結果的話,就照你的方法做吧。”

“諾,下臣告退。”安太醫知道傲帝的手段,藥是可能找到的,只不過……他那大哥會留解藥?

幫北堂未泱改好被子,北堂傲越撫上他泛紫色的唇後,起身離開。

北堂傲越開啟一格暗道,暗道裡昏暗無比,他卻能準確的知道下一個石階在哪。

“叩見陛下。”聽聲音和穿著打扮,可以看出這人年紀不大。

“起。”

“諾。”來人帶著一抹邪肆的笑容,眼睛迸發出奪人的神采,充滿著傲慢。

這個孩子或許他過於縱容了,“朕要你在明日申時前,取出安陵宇的解藥。”北堂傲越不多說,直入主題。

來人輕笑一聲,“陛下又沒中毒,著急什麼?最多就犧牲名暗首,我一旦去取藥,安陵宇定會懷疑。”他不覺得有必要。

“不是暗首。”

“哦?不是暗首,陛下又未中毒,何需要什麼解藥?”他更加不解了。據他所知,今日出宮的只有傲帝和七名暗首。

“……北堂未泱。”

來人維持不住臉上的笑意,“為什麼?!”傲帝怎麼會帶他出宮!?

“不用多說,你明日記得帶來解藥。”北堂傲越轉身離開石室,留下那人一個人立著,眼裡滿是憤怒。

……

雲月坐在北堂未泱的寢宮,看外面的夜色始終帶來的悶熱。

十五皇子今天去傲帝宮裡後,就再也沒回來,這個時候就算要夜宿在陛下的寢宮,十五皇子也會差人說聲的,所以她就一直等在這。桌上放著一碗已經冷透的稀粥。

剛剛雲月有聽到一點風聲,說十五皇子去了陛下的寢宮,但是究竟是什麼,誰都三緘其口的,她又不敢去龍璃宮問張公公,一不甚,讓張公公懷疑她,那就得不償失了……

哥哥,你何苦讓妹妹我夾於兩方之中?最後她落得個淒涼的下場,可有人為她蓋上一席草蓆,每逢忌日可又有人為她燒香悼念?

“雲月,如果這次成功的話,爹爹就沒事了!那個人答應哥哥了!”

成功?有多大的機會?

“雲月,哥哥不求你能做到盡善盡美,只需你時時記住我們樓家都靠你了!”

哥哥,其實你是想說,定要讓那人滿意吧?我一介弱女子,何德何能揹負起樓家的命運?

“雲月,哥哥真的沒辦法了……,哥哥答應你,一定戒毒,儘快還他們銀子,再把你救出那吃人的地方!”

你……哪次做到了?因為你,樓家多年的基業毀於一旦,卻依舊執迷不悟!

“雲月,對不起,哥哥保不住父親,可是母親還是可以的!最後一次!真的!”

最後?我還能信你麼?父親被人亂棍打死的那刻起,我就不再輕信你的謊言了!留著母親每天頑疾纏身,你每日不是留戀賭館就是迷戀歌妓!

她做著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兩頭不是人不說,……主子日後知曉了,也必定會恨她入骨吧?雲月攤開兩手,那手心是被北堂未泱保護,才沒有和其他宮女一樣,遍佈繭子,她感覺她那掌心源源不斷地流淌著鮮血,那個除去父親和母親之外,最珍惜她的人――北堂未泱的鮮血。

對不起,真希望有一天您能聽到我的懺悔……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的rp太低了,

老沒網就算了

今天上午大掃除,,下午又帶侄女去看病,活生生累趴了,只能擼出這麼點,大家見諒,因為太累了,沒捉蟲。。

明天還要大掃除啊!/(tot)/~~

~~o(>_<)o ~~淚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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