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502·2026/3/27

寅時,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已經沉睡,正是機不可失的好時機。 悶熱的夜晚,丞相府連守夜的三名僕人都難耐的扯起袖子,用一把扇子互相為對方扇涼,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黏得難受出汗的裡衣,沒有瞧見身穿黑衣的男子掃過他們的身側所帶來的一陣輕風,粗心以為是風起了,沒有多在意。 黑衣人均用黑帕矇住頭頂和麵上,身上不帶任何飾物,幾乎和黑夜融為一體。黑衣人快速跑動,和一陣風一般,他熟路的從腰間掏出一根長的銀絲,撬開橫開鎖,才幾下,便拿著解開的橫開鎖,迅速關上房門,沒有發出什麼聲響。 黑衣人直接走到書桌上的筆架上,仔細的模了幾下,好像摸到了一個機關,他利落的按下去,那幾乎遍及整扇牆的<B>①3&#56;看&#26360;網</B>掉落在地。他走過去,看那本書留下的一個空位。 這裡是放解藥的吧?機關是他之前無意間看到的,如今他也只能想到這個地方了。如果不是……他手伸進去,裡面竟然空無一物! 豈有此理!怎麼可能?!他心煩意亂的把掉在地上的書撿起來,放回原位,然後繼續檢視這書房是否還有其他的機關,卻一無所有。除了這間書房,他想不出還有哪裡能夠藏東西的。安陵宇向來疑神疑鬼,自己的房間絕不會放任何物品,書房的機關也是精巧至極,多年來,他都找出兩三個機關,可見安陵宇有多謹慎。 拿走桌上放著我橫開鎖,動作輕便的離開書房,重新扣上鎖,隠回黑夜裡。 黑衣人回到自己的房裡,解開自己的面巾和頭套,正想坐下時,燭火光亮起。他雙眼如潭的看向那亮光處。 “……垣……兒……”那聲音猶如被人生生掐斷般,刺耳難聽。臉覆面紗,額間的傷口面紗擋不住,暴露在人前,頭髮不曾綰起,披散開來,惟剩那雙看透世事的眼睛。 安陵墨垣坐了下來,斜眼看向他的母親,面無表情。 “垣……兒……咳咳……”她並不能多說話,即便以後脖間的傷口好了,也是如此。 “我無悔。你當初對那個人也無怨無悔,我代替他應該做的,沒什麼不對。”安陵墨垣慢條斯理的說。 “你……如此……咳咳,恨……你……父親?”她難受的捂住自己開裂的傷口。 安陵墨垣嗤笑,“我何時不恨?如今我為暗首之首,握有超過他的權勢,我還肯被他壓著,不就是為了那麼一天,可以在他臉上看到後悔、震驚的神情!”他正視雙眼惶恐的母親,嘴角斜翹起,“他最看不起的孩子,倒戈相向,還志在毀了安陵家族,到時一定!一定……”他腦海裡已經勾勒出那幅景象,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深沉,眼底陰霾一片。 紫苑看著自己的孩子,變成今日這般面目,自認為過失最大的一方是她,閉上自己的雙眼,不忍目睹安陵墨垣此時的模樣。雖然安陵墨垣是她和安陵宇的孩子,但是她私心的希望他會成為第二個陸白卿。 一切都脫離了她的預想。現在的安陵墨垣比他父親安陵宇更加的冷血、憤世,眼裡除了多年積壓的怨恨和埋怨,其它的都被掩埋了。 “母親。”安陵墨垣收下神情,才啟口道:“母親,為了留下你一命,我要做三件不可能的事,作為感謝,可否幫我找一樣東西?”那瓶解藥,母親一定知道在哪! 呵~她紫苑究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讓自己的孩子待她如斯?留她一命?好,你要償還,我便給你!她知道安陵墨垣說的是什麼。 紫苑從自己腰間拿出一瓶藥,放在安陵墨垣面前,然後輕甩衣袖,離開屋子。 安陵墨垣拿著那瓶解藥,“母親……”他不得不這麼做,讓母親看清他的人,才能對他死心吧?他早已沒有迴旋的餘地。弄傷母親,他也是情非得已,不這麼做,在傲帝面前他根本就無法交代。母親渾身是傷,難道他會不心疼?罪魁禍首是安陵宇!如果沒有安陵宇,母親不會和那個人分開,也不會生下他,導致此時的局面。 安陵宇,你讓我怎能不恨你! 安陵墨垣把解藥放在懷裡,走到床榻那,按住一個開關,床就整個立起,露出一個地道,他逐步下階,待不見人影了,床榻蓋在地道上恢復原樣。 走到了地道的盡頭,安陵墨垣敲敲牆壁,一,二,三後,又出現一個地道,只是那臺階是向上的。他從容走上,看那近處燈火光明的門縫。 北堂傲越坐在躺椅上,眼睛沒有睜開,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沒有動靜。 “陛下。”安陵墨垣行個稽首禮,然後將懷裡的瓶子放在桌上,“陛下,解藥已找到,安太醫應該懂得如何使用。” 北堂傲越緩緩睜開眼,看那一小瓶的解藥,“你退下吧。” 安陵墨垣沒有動作,只是站在一旁,“陛下,臣可否去看看十五皇子?”這是第一次他自稱為‘臣’,之前的他,因為傲帝對那個人的承諾,有點不值天高地厚,再加上他手上也握有的資本…… “你可以回去了。再晚……被發現了,可別怪朕。”北堂傲越擺弄手上的瓶子,他對這個安陵家的庶子的確著重培養了,也常常不理會一些不尊的舉止。一名帝皇,除了永遠位於最高處,也要適當的適度的忽略一些事情。到時君臨天下,便是最大的幸事! 這個安陵家的庶子,其實很有用。陸白卿,朕既能完成的你的心願,也能發揮他的功用,真是一舉多得啊。 “陛下……”安陵墨垣還想再爭取一番,北堂傲越卻凌厲的掃了他一眼。 “你該知道,朕對你寬容許多,但是朕的命令,你必須聽從。”北堂傲越起身離開,往寢宮的方向走去,安陵墨垣就這麼幹看著,無力的離開,走回地道。 傲帝說得沒錯,有了解藥,十五皇子不會有什麼大礙,他去看了也於事無補,還不如專心的想過兩日怎麼折磨他的哥哥們。那個場面……一定要痛快!二哥,三哥啊~呵呵,弟弟的心情不好,就只能找你們開刀了,你們會諒解吧? 安太醫今天夜宿御藥房,張烙匆匆跑來,讓他即刻去傲帝的寢宮,他還以為是十五皇子怎麼了,馬上胡亂的繫上衣帶,腰間的束封都是變跑邊弄的,極為狼狽,動靜偏又不能大,喘會氣都要注意,就怕讓哪個好事的宮發現,傳出什麼謠言就不好了。 “安太醫,你要不先弄好了去吧。其實沒這麼急的。”張烙無奈的和一直跑動的安太醫說。待會到陛下寢宮了,安太醫這幅形象會嚇到人的,御前失禮就更甭說了。 安太醫郝顏了。好像他現在是很……那個啥……,頭髮沒梳理就算了,身上的衣服還套得亂七八糟的,被人看見,指不定說他是幹嘛幹嘛了。“張公公,十五皇子那比較急,所以下官就這麼去吧,陛下應該不會怪罪吧?”整理起來,還是很費時間的,所以……還是不管了罷?! “額……奴才不好說,安太醫職責所在……”張烙很想說他不在知道啊!但是他還沒說,那個安太醫就認為他認同自己話,又加快腳步,跑到了傲帝寢宮。 “叩見陛下。”安太醫一進寢宮,就立即行了一個稽首禮,看傲帝手上拿著個瓶子,低下頭,不敢有任何神色。 “起。”北堂傲越忽視安太醫邋遢的一身,直接將瓶子給他。“這是解藥,你可知道如何用?” “解藥?!”這才幾個時辰,陛下居然就拿到了解藥?他那大哥可不是‘粗心大意’的人,想拿到他想藏起來的東西,困難得很。解藥…… 丞相府有內奸?!安太醫後背有點發憷。 “恩,你看看。” 安太醫扒開瓶塞,裡面的應該是液體。“陛下,這解藥是一人份的,估計不能倒出來試驗,至於用法,應該是口服。”應該是吧?他也不能肯定了。 “應該?”北堂傲越顯然不喜歡這個回答。 安太醫屈身說道:“諾。” “給十五皇子服下。”錯了是一死,不服用也是一死。時間這麼趕,他根本就不要多考慮。成敗在此一舉。 北堂未泱死了,他一統天下的願望就會落空,一分耕耘一分收穫?他不屑。他只是想讓炎烈皇朝在他的手上走到最高點,而不是滿足於現狀,然後百年之後,由他的孩子完成!所以——北堂未泱絕不能死。北堂傲越一直沒有正視過自己的心,從懂事開始,他的母妃就和他說,不想死就得當皇弟,十歲後,父皇和他說想當帝皇,就應該有抱負。不要和父皇一樣,一輩子屈於弱勢。這些北堂傲越都牢牢謹記於心。 “諾。”安太醫開啟藥箱,拿出一根長管,長管的口和瓶口差不多大。他把長管放於北堂未泱的嘴中,固定好後,安太醫把瓶口垂直匯入管內,待瓶子空了,他拿出長管。“陛下,已經好了。” “什麼時候才能知道有效?” “約莫半個時辰後,十五皇子身上的黑紫慢慢褪去後,就說明毒解了。不過……” “不過什麼?”還有什麼? 安太醫依舊屈著身子,“陛下,解毒後,十五皇子的身子會比之前更為弱質,大概……”他實在不敢說出來。 “說!”北堂傲越沉聲的說。只要能保住北堂未泱成年,其它的都是小事。 “十五皇子不能擁有繼承人,而且壽命會大大的縮短……”這可是皇族禁忌啊。幾乎不能人道的皇子,別說皇位了,連基本的魚歡之樂都不能,以後還會極度畏寒……這個十五皇子是真的毀了。大哥,你的孽業又多了一筆啊…… 北堂傲越看了眼沒有變化的北堂未泱,“你退下吧。” “諾。”安太醫後退,離開。 北堂傲越看著床上原本瘦小的人兒,心底居然浮現了一絲愧疚。也許,這個孩子,並不如他所想的,只是一個工具。 不能擁有繼承人?你原本就不能,不是麼?所以,根本沒有影響不是麼?北堂傲越躺在北堂未泱的身旁,嗅著他身上的幽香,慢慢的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心情。。極度不好。 求安慰,所以大家收了我專欄吧~ 賣萌無力……

寅時,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已經沉睡,正是機不可失的好時機。

悶熱的夜晚,丞相府連守夜的三名僕人都難耐的扯起袖子,用一把扇子互相為對方扇涼,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黏得難受出汗的裡衣,沒有瞧見身穿黑衣的男子掃過他們的身側所帶來的一陣輕風,粗心以為是風起了,沒有多在意。

黑衣人均用黑帕矇住頭頂和麵上,身上不帶任何飾物,幾乎和黑夜融為一體。黑衣人快速跑動,和一陣風一般,他熟路的從腰間掏出一根長的銀絲,撬開橫開鎖,才幾下,便拿著解開的橫開鎖,迅速關上房門,沒有發出什麼聲響。

黑衣人直接走到書桌上的筆架上,仔細的模了幾下,好像摸到了一個機關,他利落的按下去,那幾乎遍及整扇牆的<B>①3&#56;看&#26360;網</B>掉落在地。他走過去,看那本書留下的一個空位。

這裡是放解藥的吧?機關是他之前無意間看到的,如今他也只能想到這個地方了。如果不是……他手伸進去,裡面竟然空無一物!

豈有此理!怎麼可能?!他心煩意亂的把掉在地上的書撿起來,放回原位,然後繼續檢視這書房是否還有其他的機關,卻一無所有。除了這間書房,他想不出還有哪裡能夠藏東西的。安陵宇向來疑神疑鬼,自己的房間絕不會放任何物品,書房的機關也是精巧至極,多年來,他都找出兩三個機關,可見安陵宇有多謹慎。

拿走桌上放著我橫開鎖,動作輕便的離開書房,重新扣上鎖,隠回黑夜裡。

黑衣人回到自己的房裡,解開自己的面巾和頭套,正想坐下時,燭火光亮起。他雙眼如潭的看向那亮光處。

“……垣……兒……”那聲音猶如被人生生掐斷般,刺耳難聽。臉覆面紗,額間的傷口面紗擋不住,暴露在人前,頭髮不曾綰起,披散開來,惟剩那雙看透世事的眼睛。

安陵墨垣坐了下來,斜眼看向他的母親,面無表情。

“垣……兒……咳咳……”她並不能多說話,即便以後脖間的傷口好了,也是如此。

“我無悔。你當初對那個人也無怨無悔,我代替他應該做的,沒什麼不對。”安陵墨垣慢條斯理的說。

“你……如此……咳咳,恨……你……父親?”她難受的捂住自己開裂的傷口。

安陵墨垣嗤笑,“我何時不恨?如今我為暗首之首,握有超過他的權勢,我還肯被他壓著,不就是為了那麼一天,可以在他臉上看到後悔、震驚的神情!”他正視雙眼惶恐的母親,嘴角斜翹起,“他最看不起的孩子,倒戈相向,還志在毀了安陵家族,到時一定!一定……”他腦海裡已經勾勒出那幅景象,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深沉,眼底陰霾一片。

紫苑看著自己的孩子,變成今日這般面目,自認為過失最大的一方是她,閉上自己的雙眼,不忍目睹安陵墨垣此時的模樣。雖然安陵墨垣是她和安陵宇的孩子,但是她私心的希望他會成為第二個陸白卿。

一切都脫離了她的預想。現在的安陵墨垣比他父親安陵宇更加的冷血、憤世,眼裡除了多年積壓的怨恨和埋怨,其它的都被掩埋了。

“母親。”安陵墨垣收下神情,才啟口道:“母親,為了留下你一命,我要做三件不可能的事,作為感謝,可否幫我找一樣東西?”那瓶解藥,母親一定知道在哪!

呵~她紫苑究竟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讓自己的孩子待她如斯?留她一命?好,你要償還,我便給你!她知道安陵墨垣說的是什麼。

紫苑從自己腰間拿出一瓶藥,放在安陵墨垣面前,然後輕甩衣袖,離開屋子。

安陵墨垣拿著那瓶解藥,“母親……”他不得不這麼做,讓母親看清他的人,才能對他死心吧?他早已沒有迴旋的餘地。弄傷母親,他也是情非得已,不這麼做,在傲帝面前他根本就無法交代。母親渾身是傷,難道他會不心疼?罪魁禍首是安陵宇!如果沒有安陵宇,母親不會和那個人分開,也不會生下他,導致此時的局面。

安陵宇,你讓我怎能不恨你!

安陵墨垣把解藥放在懷裡,走到床榻那,按住一個開關,床就整個立起,露出一個地道,他逐步下階,待不見人影了,床榻蓋在地道上恢復原樣。

走到了地道的盡頭,安陵墨垣敲敲牆壁,一,二,三後,又出現一個地道,只是那臺階是向上的。他從容走上,看那近處燈火光明的門縫。

北堂傲越坐在躺椅上,眼睛沒有睜開,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沒有動靜。

“陛下。”安陵墨垣行個稽首禮,然後將懷裡的瓶子放在桌上,“陛下,解藥已找到,安太醫應該懂得如何使用。”

北堂傲越緩緩睜開眼,看那一小瓶的解藥,“你退下吧。”

安陵墨垣沒有動作,只是站在一旁,“陛下,臣可否去看看十五皇子?”這是第一次他自稱為‘臣’,之前的他,因為傲帝對那個人的承諾,有點不值天高地厚,再加上他手上也握有的資本……

“你可以回去了。再晚……被發現了,可別怪朕。”北堂傲越擺弄手上的瓶子,他對這個安陵家的庶子的確著重培養了,也常常不理會一些不尊的舉止。一名帝皇,除了永遠位於最高處,也要適當的適度的忽略一些事情。到時君臨天下,便是最大的幸事!

這個安陵家的庶子,其實很有用。陸白卿,朕既能完成的你的心願,也能發揮他的功用,真是一舉多得啊。

“陛下……”安陵墨垣還想再爭取一番,北堂傲越卻凌厲的掃了他一眼。

“你該知道,朕對你寬容許多,但是朕的命令,你必須聽從。”北堂傲越起身離開,往寢宮的方向走去,安陵墨垣就這麼幹看著,無力的離開,走回地道。

傲帝說得沒錯,有了解藥,十五皇子不會有什麼大礙,他去看了也於事無補,還不如專心的想過兩日怎麼折磨他的哥哥們。那個場面……一定要痛快!二哥,三哥啊~呵呵,弟弟的心情不好,就只能找你們開刀了,你們會諒解吧?

安太醫今天夜宿御藥房,張烙匆匆跑來,讓他即刻去傲帝的寢宮,他還以為是十五皇子怎麼了,馬上胡亂的繫上衣帶,腰間的束封都是變跑邊弄的,極為狼狽,動靜偏又不能大,喘會氣都要注意,就怕讓哪個好事的宮發現,傳出什麼謠言就不好了。

“安太醫,你要不先弄好了去吧。其實沒這麼急的。”張烙無奈的和一直跑動的安太醫說。待會到陛下寢宮了,安太醫這幅形象會嚇到人的,御前失禮就更甭說了。

安太醫郝顏了。好像他現在是很……那個啥……,頭髮沒梳理就算了,身上的衣服還套得亂七八糟的,被人看見,指不定說他是幹嘛幹嘛了。“張公公,十五皇子那比較急,所以下官就這麼去吧,陛下應該不會怪罪吧?”整理起來,還是很費時間的,所以……還是不管了罷?!

“額……奴才不好說,安太醫職責所在……”張烙很想說他不在知道啊!但是他還沒說,那個安太醫就認為他認同自己話,又加快腳步,跑到了傲帝寢宮。

“叩見陛下。”安太醫一進寢宮,就立即行了一個稽首禮,看傲帝手上拿著個瓶子,低下頭,不敢有任何神色。

“起。”北堂傲越忽視安太醫邋遢的一身,直接將瓶子給他。“這是解藥,你可知道如何用?”

“解藥?!”這才幾個時辰,陛下居然就拿到了解藥?他那大哥可不是‘粗心大意’的人,想拿到他想藏起來的東西,困難得很。解藥……

丞相府有內奸?!安太醫後背有點發憷。

“恩,你看看。”

安太醫扒開瓶塞,裡面的應該是液體。“陛下,這解藥是一人份的,估計不能倒出來試驗,至於用法,應該是口服。”應該是吧?他也不能肯定了。

“應該?”北堂傲越顯然不喜歡這個回答。

安太醫屈身說道:“諾。”

“給十五皇子服下。”錯了是一死,不服用也是一死。時間這麼趕,他根本就不要多考慮。成敗在此一舉。

北堂未泱死了,他一統天下的願望就會落空,一分耕耘一分收穫?他不屑。他只是想讓炎烈皇朝在他的手上走到最高點,而不是滿足於現狀,然後百年之後,由他的孩子完成!所以——北堂未泱絕不能死。北堂傲越一直沒有正視過自己的心,從懂事開始,他的母妃就和他說,不想死就得當皇弟,十歲後,父皇和他說想當帝皇,就應該有抱負。不要和父皇一樣,一輩子屈於弱勢。這些北堂傲越都牢牢謹記於心。

“諾。”安太醫開啟藥箱,拿出一根長管,長管的口和瓶口差不多大。他把長管放於北堂未泱的嘴中,固定好後,安太醫把瓶口垂直匯入管內,待瓶子空了,他拿出長管。“陛下,已經好了。”

“什麼時候才能知道有效?”

“約莫半個時辰後,十五皇子身上的黑紫慢慢褪去後,就說明毒解了。不過……”

“不過什麼?”還有什麼?

安太醫依舊屈著身子,“陛下,解毒後,十五皇子的身子會比之前更為弱質,大概……”他實在不敢說出來。

“說!”北堂傲越沉聲的說。只要能保住北堂未泱成年,其它的都是小事。

“十五皇子不能擁有繼承人,而且壽命會大大的縮短……”這可是皇族禁忌啊。幾乎不能人道的皇子,別說皇位了,連基本的魚歡之樂都不能,以後還會極度畏寒……這個十五皇子是真的毀了。大哥,你的孽業又多了一筆啊……

北堂傲越看了眼沒有變化的北堂未泱,“你退下吧。”

“諾。”安太醫後退,離開。

北堂傲越看著床上原本瘦小的人兒,心底居然浮現了一絲愧疚。也許,這個孩子,並不如他所想的,只是一個工具。

不能擁有繼承人?你原本就不能,不是麼?所以,根本沒有影響不是麼?北堂傲越躺在北堂未泱的身旁,嗅著他身上的幽香,慢慢的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心情。。極度不好。

求安慰,所以大家收了我專欄吧~

賣萌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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