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225·2026/3/27

李宥鳶苦巴著臉,硬是嚥下了三盤的苦瓜糕,喝完桌上放著的兩盞茶後,端詳一下北堂傲越的神色,“殿下,小侍先回去了。” “這麼快?不多留一會嗎?” “殿下,小侍想回去了。”李宥鳶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揉了揉。北堂未泱很自然的把目光投放在他的肚子那。 “吃撐了?” “嘿嘿。”李宥鳶傻笑,其實心裡的腹誹,每次被撐時他都很開心,唯獨這次……太憋屈了。龍璃宮果然不是他們這種人能來的地。 “那你回去吧,回去記得讓雲月給你揉揉肚子,否則下午應該很難受。” “諾。”總算是可以逃跑了!李宥鳶興高采烈地站起來,對上位的北堂傲越行稽首禮,“下臣……,不對,是小侍……,額,也不對,我……?”他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他該自稱什麼呀!?好在沒用他震耳的嗓門說,不然丟死人了。 北堂未泱搖頭,很無奈的拉起他,“父皇,宥鳶想先回去了。” “恩,退下吧。” “諾!奴才告退。”李宥鳶心想這次總不會錯了吧?‘奴才’……總歸是錯不了的。 北堂傲越見李宥鳶不見了,才對淡然喝茶的北堂未泱說:“你和這侍讀的關係很好?”好得露出那樣的笑容。 “兒臣與宥鳶相處了幾年,關係自是好的,他為人除了貪吃點,其餘也無什麼錯處,不得不說父皇的眼光真的很好。”李宥鳶是父皇欽點給他的侍讀,陪伴他良久,親近有何奇怪的? “……”北堂傲越也不知道說什麼了。那個礙眼的人的確是他欽點給北堂未泱當侍讀的,或許當時這一步下錯了? “父皇,您讓張公公喚兒臣來是有何事?” 北堂傲越雙手一拍,張烙和小晨子就進來了。北堂未泱疑惑的看著張烙端著的衣物,還有小晨子端盤裡的飾品。“父皇?” “過兩日便是秋賞,你需要換上這些去。缺一不可。” “秋賞?”秋賞究竟是什麼? “過兩日你就懂了。”北堂傲越看著小晨子,“端上來。” 小晨子沒有抬頭,自是不知道傲帝說的話是針對誰,突然師傅小聲的叫他,他困惑的轉頭,“師傅,怎麼?” “快點端上去!”張烙被小晨子氣到卻又不敢發出來。 “我?”小晨子還不確定,對他來說傲帝只會吩咐師傅做事。 “端上來,朕不說第三次。”北堂傲越睥睨的看著小晨子。 小晨子這下終於是意會,他再一次闖禍了。他趕忙端著手上的飾物,踩在地上的紅毯上,到達主位後,他將端盤平舉,與頭部同高,躬□,“陛下。”呼~,還好。和陛下說話也結結巴巴那就慘了。 北堂傲越掃過擺滿的飾物,一眼就看到放在最角落的鐲子。那是他特意放在裡面的,之前出宮時,在宮外買的包金獸首白玉鐲。“未泱,上來。” 北堂未泱從容的走到北堂傲越的身邊,“父皇。”只見北堂傲越拿起端盤裡的一件飾物。北堂未泱的記性雖然不是太好,但是卻能認出北堂傲越手上拿著的鐲子。他當時猜測父皇會把這鐲子送與後宮的嬪妃,卻不想是……給他的? 好像是要印象他的想法一樣,北堂傲越笑著看他,“手伸出來。” 北堂未泱沒有多遲疑的伸出他的手,一陣冰涼,包金獸首白玉鐲就牢牢的扣住他的手腕,沒有疼痛的,恍若量身定做般。“父皇?” 北堂傲越很滿意的說:“的確很適合你。朕在看到這鐲子時就覺得它一定很適合你。”滿意的再看看北堂未泱腕上的鐲子,“喜歡嗎?” “諾。”他低垂下眼,手腕的包金獸首白玉鐲上一串流光,撇去它廉價的玉身,外觀很是搶眼。這鐲子適合他?他從來不會自得。父皇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麼意思,你既然喜歡演,我就陪你一起演,只要再三年,三年之後我就恕不奉陪了。 “沒有朕的命令,你不許摘下。一次都不許。” “諾。” 宮外吵嚷的鬧市,擁堵的民眾正在準備新一天的開始,而拓跋大將軍府裡面卻是一團糟,簡直是雞飛狗跳。 兩名僕人護著小主子,就怕大將軍手上的刀,不,是刀柄打上了小主子,一身芙蓉金廣袖長衣,一副弱智女流的拓跋夫人也擋在自己兒子的身前,對恩愛情深的丈夫說:“將軍,濬兒這不就回來了,您就消消氣,好嗎?濬兒,快和你父親說對不起。” 躲在母親後面的拓跋濬,頭往外伸了一點,刀柄就立刻朝他劈下,還好他閃得快,不然非得暈了。別小看了這小小的刀柄,身為炎烈皇朝的大將軍沒有實力是不可能的,暗力全部集中在刀柄上,沒有殺傷力都不行! 拓跋烈趕忙收回刀柄,看只會躲在夫人身後的兒子,恨鐵不成鋼。適才還好他及時看到,否則這刀柄若是落在儜弱的夫人身上,後果不堪設想。“夫人,你走開!這孽子我今天定是要教訓一番的!” 婦人沒有被剛剛的‘危機’嚇到,因為她比誰都清楚,他的丈夫永遠將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超過了子女,超過了誓死效忠的帝皇,超過了一直守候的炎烈皇朝。“將軍,這回是最後一次,放了濬兒可好?” 拓跋濬就等著這句話。每每被父親教訓時,只要母親在,他安然無恙是一定的。“父親,兒子下次不會再犯了,您就放了兒子這一次吧。”他適時的探出頭,可憐兮兮的說。 兒子的那副‘孬樣’刺激了拓跋烈。想他拓跋家世代為英雄,家主各各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怎麼到了他這一代,唯一的兒子卻是這……?恥辱啊!恥辱啊!罔他自拓跋濬五歲時便傳授武藝。今日拓跋濬在街上鬧事,他還可以網開一面,偏偏這孽子卻給他拓跋府丟了大臉!堂堂日後的大將軍連一個尋常的打手都打不過?!拓跋烈越想越氣,重新拿刀柄襲向拓跋濬。 “我拓跋烈情願沒你這個孩子!夫人,你倒是讓開。這孽子就是被你寵壞了!” 婦人不為所動,“濬兒是我孩子,要打他除非你先打我。” 此時的拓跋濬應該是要繃著臉的,義憤填膺的回嘴道:“那我拓跋濬日後就不是你的兒子,該幹嘛去就幹嘛去,不會再看你老人家的臉色了!”可是看父親臉上好似吃了臭蟲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偷笑。 “夫人!”拓跋烈氣極,又沒其他的辦法,把手上的刀柄扔到地上。一瞬間幾乎在場的人都鬆了口氣,將軍這次的火消得比平常快啊。全部人心裡的共鳴。 “嘿嘿,父親,兒子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消消氣。”拓跋濬終於離開自家母親的後背,光明正大的面對父親。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就和在臉上畫圖了一般。 拓跋烈看得他的臉,氣又不打一處來。“你看你自己的臉,過兩日便是五年一度的秋賞,你就以這副容貌去給我丟人現眼?”秋賞當日除去內定的皇子妃和和親的女子外,其餘多數為大臣們選擇兒媳、孫媳之處。他的兒子也不小了,本就要開始著手婚姻大事,兒子鼻青臉腫的去參加秋賞,別說面子上過不去,連有沒有哪個姑娘能看得上也不一定?他本想著趁秋賞時挑個兒媳婦,這回恐怕是不能成功了。 “父親要不您給我一點銀兩,我馬上能搞定這臉!”拓跋濬指著自己的臉,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以為這麼容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拓跋濬早料到自己父親的回答,馬上又繼續說道:“父親,您有所不知。京城南方向那有一所藥鋪,聽說裡面有珍貴的雪肌露,您兒子臉上的傷口只要滴上那麼兩滴,一個晚上就能好全!” “有這麼好?”拓跋烈嗤笑道,不予置否。 “濬兒,是真的嗎?”明顯寵兒的婦人也不信。 “真的!那個劉大人的兒子就試過,神奇得很。那雪肌露能消除一切的傷疤,我這種瘀傷小傷口那些,小意思!”見父親好像有點心動了,他加把勁說道:“父親,雪肌露只要這點銀兩就能買一瓶,遲了別沒有了!”拓跋濬一隻手掌攤開。 “五十兩?”一瓶藥也太貴了。 “將軍,五十兩就五十兩。濬兒後天的秋賞為重啊。” 拓跋濬只是伸出一隻食指,在他們倆人面前晃了晃。“錯啦,父親、母親。” “什麼?”婦人疑惑的問道。 “是五百兩!不然你們以為這東西現在還能有?” “五百兩!?”拓跋烈心裡那團火又冒了起來,但是一想到秋賞,又不得不再思量。婦人也被嚇到了,五百兩這個數目真真大了些。拓跋烈還算是個清官,基本不收受賄賂,族系百年來到時積攢了很多,不過不是非常情況不能動用。 “父親,就這一次。否則後日的秋賞,兒子可能就去不了了。” “我好好想想,今天你給我在家好好的靜思己過,沒我允許不得出大門一步!”說完拓跋烈就轉身離開。 婦人用指責的眼神看著愛兒,“濬兒,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點?”這樣的濬兒何年何月才能繼承大將軍之位?她又何時才能和拓跋烈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母親,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拓跋濬環住婦人的手臂,左右搖擺。 “你回房吧。不要再搞出什麼事了。” “諾。” 作者有話要說:破電腦,弄了我一個多小時,不然早發了 悲涼的扶牆去……

李宥鳶苦巴著臉,硬是嚥下了三盤的苦瓜糕,喝完桌上放著的兩盞茶後,端詳一下北堂傲越的神色,“殿下,小侍先回去了。”

“這麼快?不多留一會嗎?”

“殿下,小侍想回去了。”李宥鳶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揉了揉。北堂未泱很自然的把目光投放在他的肚子那。

“吃撐了?”

“嘿嘿。”李宥鳶傻笑,其實心裡的腹誹,每次被撐時他都很開心,唯獨這次……太憋屈了。龍璃宮果然不是他們這種人能來的地。

“那你回去吧,回去記得讓雲月給你揉揉肚子,否則下午應該很難受。”

“諾。”總算是可以逃跑了!李宥鳶興高采烈地站起來,對上位的北堂傲越行稽首禮,“下臣……,不對,是小侍……,額,也不對,我……?”他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他該自稱什麼呀!?好在沒用他震耳的嗓門說,不然丟死人了。

北堂未泱搖頭,很無奈的拉起他,“父皇,宥鳶想先回去了。”

“恩,退下吧。”

“諾!奴才告退。”李宥鳶心想這次總不會錯了吧?‘奴才’……總歸是錯不了的。

北堂傲越見李宥鳶不見了,才對淡然喝茶的北堂未泱說:“你和這侍讀的關係很好?”好得露出那樣的笑容。

“兒臣與宥鳶相處了幾年,關係自是好的,他為人除了貪吃點,其餘也無什麼錯處,不得不說父皇的眼光真的很好。”李宥鳶是父皇欽點給他的侍讀,陪伴他良久,親近有何奇怪的?

“……”北堂傲越也不知道說什麼了。那個礙眼的人的確是他欽點給北堂未泱當侍讀的,或許當時這一步下錯了?

“父皇,您讓張公公喚兒臣來是有何事?”

北堂傲越雙手一拍,張烙和小晨子就進來了。北堂未泱疑惑的看著張烙端著的衣物,還有小晨子端盤裡的飾品。“父皇?”

“過兩日便是秋賞,你需要換上這些去。缺一不可。”

“秋賞?”秋賞究竟是什麼?

“過兩日你就懂了。”北堂傲越看著小晨子,“端上來。”

小晨子沒有抬頭,自是不知道傲帝說的話是針對誰,突然師傅小聲的叫他,他困惑的轉頭,“師傅,怎麼?”

“快點端上去!”張烙被小晨子氣到卻又不敢發出來。

“我?”小晨子還不確定,對他來說傲帝只會吩咐師傅做事。

“端上來,朕不說第三次。”北堂傲越睥睨的看著小晨子。

小晨子這下終於是意會,他再一次闖禍了。他趕忙端著手上的飾物,踩在地上的紅毯上,到達主位後,他將端盤平舉,與頭部同高,躬□,“陛下。”呼~,還好。和陛下說話也結結巴巴那就慘了。

北堂傲越掃過擺滿的飾物,一眼就看到放在最角落的鐲子。那是他特意放在裡面的,之前出宮時,在宮外買的包金獸首白玉鐲。“未泱,上來。”

北堂未泱從容的走到北堂傲越的身邊,“父皇。”只見北堂傲越拿起端盤裡的一件飾物。北堂未泱的記性雖然不是太好,但是卻能認出北堂傲越手上拿著的鐲子。他當時猜測父皇會把這鐲子送與後宮的嬪妃,卻不想是……給他的?

好像是要印象他的想法一樣,北堂傲越笑著看他,“手伸出來。”

北堂未泱沒有多遲疑的伸出他的手,一陣冰涼,包金獸首白玉鐲就牢牢的扣住他的手腕,沒有疼痛的,恍若量身定做般。“父皇?”

北堂傲越很滿意的說:“的確很適合你。朕在看到這鐲子時就覺得它一定很適合你。”滿意的再看看北堂未泱腕上的鐲子,“喜歡嗎?”

“諾。”他低垂下眼,手腕的包金獸首白玉鐲上一串流光,撇去它廉價的玉身,外觀很是搶眼。這鐲子適合他?他從來不會自得。父皇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麼意思,你既然喜歡演,我就陪你一起演,只要再三年,三年之後我就恕不奉陪了。

“沒有朕的命令,你不許摘下。一次都不許。”

“諾。”

宮外吵嚷的鬧市,擁堵的民眾正在準備新一天的開始,而拓跋大將軍府裡面卻是一團糟,簡直是雞飛狗跳。

兩名僕人護著小主子,就怕大將軍手上的刀,不,是刀柄打上了小主子,一身芙蓉金廣袖長衣,一副弱智女流的拓跋夫人也擋在自己兒子的身前,對恩愛情深的丈夫說:“將軍,濬兒這不就回來了,您就消消氣,好嗎?濬兒,快和你父親說對不起。”

躲在母親後面的拓跋濬,頭往外伸了一點,刀柄就立刻朝他劈下,還好他閃得快,不然非得暈了。別小看了這小小的刀柄,身為炎烈皇朝的大將軍沒有實力是不可能的,暗力全部集中在刀柄上,沒有殺傷力都不行!

拓跋烈趕忙收回刀柄,看只會躲在夫人身後的兒子,恨鐵不成鋼。適才還好他及時看到,否則這刀柄若是落在儜弱的夫人身上,後果不堪設想。“夫人,你走開!這孽子我今天定是要教訓一番的!”

婦人沒有被剛剛的‘危機’嚇到,因為她比誰都清楚,他的丈夫永遠將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超過了子女,超過了誓死效忠的帝皇,超過了一直守候的炎烈皇朝。“將軍,這回是最後一次,放了濬兒可好?”

拓跋濬就等著這句話。每每被父親教訓時,只要母親在,他安然無恙是一定的。“父親,兒子下次不會再犯了,您就放了兒子這一次吧。”他適時的探出頭,可憐兮兮的說。

兒子的那副‘孬樣’刺激了拓跋烈。想他拓跋家世代為英雄,家主各各都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怎麼到了他這一代,唯一的兒子卻是這……?恥辱啊!恥辱啊!罔他自拓跋濬五歲時便傳授武藝。今日拓跋濬在街上鬧事,他還可以網開一面,偏偏這孽子卻給他拓跋府丟了大臉!堂堂日後的大將軍連一個尋常的打手都打不過?!拓跋烈越想越氣,重新拿刀柄襲向拓跋濬。

“我拓跋烈情願沒你這個孩子!夫人,你倒是讓開。這孽子就是被你寵壞了!”

婦人不為所動,“濬兒是我孩子,要打他除非你先打我。”

此時的拓跋濬應該是要繃著臉的,義憤填膺的回嘴道:“那我拓跋濬日後就不是你的兒子,該幹嘛去就幹嘛去,不會再看你老人家的臉色了!”可是看父親臉上好似吃了臭蟲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偷笑。

“夫人!”拓跋烈氣極,又沒其他的辦法,把手上的刀柄扔到地上。一瞬間幾乎在場的人都鬆了口氣,將軍這次的火消得比平常快啊。全部人心裡的共鳴。

“嘿嘿,父親,兒子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消消氣。”拓跋濬終於離開自家母親的後背,光明正大的面對父親。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就和在臉上畫圖了一般。

拓跋烈看得他的臉,氣又不打一處來。“你看你自己的臉,過兩日便是五年一度的秋賞,你就以這副容貌去給我丟人現眼?”秋賞當日除去內定的皇子妃和和親的女子外,其餘多數為大臣們選擇兒媳、孫媳之處。他的兒子也不小了,本就要開始著手婚姻大事,兒子鼻青臉腫的去參加秋賞,別說面子上過不去,連有沒有哪個姑娘能看得上也不一定?他本想著趁秋賞時挑個兒媳婦,這回恐怕是不能成功了。

“父親要不您給我一點銀兩,我馬上能搞定這臉!”拓跋濬指著自己的臉,毫不在意的說道。

“你以為這麼容易?!”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拓跋濬早料到自己父親的回答,馬上又繼續說道:“父親,您有所不知。京城南方向那有一所藥鋪,聽說裡面有珍貴的雪肌露,您兒子臉上的傷口只要滴上那麼兩滴,一個晚上就能好全!”

“有這麼好?”拓跋烈嗤笑道,不予置否。

“濬兒,是真的嗎?”明顯寵兒的婦人也不信。

“真的!那個劉大人的兒子就試過,神奇得很。那雪肌露能消除一切的傷疤,我這種瘀傷小傷口那些,小意思!”見父親好像有點心動了,他加把勁說道:“父親,雪肌露只要這點銀兩就能買一瓶,遲了別沒有了!”拓跋濬一隻手掌攤開。

“五十兩?”一瓶藥也太貴了。

“將軍,五十兩就五十兩。濬兒後天的秋賞為重啊。”

拓跋濬只是伸出一隻食指,在他們倆人面前晃了晃。“錯啦,父親、母親。”

“什麼?”婦人疑惑的問道。

“是五百兩!不然你們以為這東西現在還能有?”

“五百兩!?”拓跋烈心裡那團火又冒了起來,但是一想到秋賞,又不得不再思量。婦人也被嚇到了,五百兩這個數目真真大了些。拓跋烈還算是個清官,基本不收受賄賂,族系百年來到時積攢了很多,不過不是非常情況不能動用。

“父親,就這一次。否則後日的秋賞,兒子可能就去不了了。”

“我好好想想,今天你給我在家好好的靜思己過,沒我允許不得出大門一步!”說完拓跋烈就轉身離開。

婦人用指責的眼神看著愛兒,“濬兒,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點?”這樣的濬兒何年何月才能繼承大將軍之位?她又何時才能和拓跋烈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母親,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拓跋濬環住婦人的手臂,左右搖擺。

“你回房吧。不要再搞出什麼事了。”

“諾。”

作者有話要說:破電腦,弄了我一個多小時,不然早發了

悲涼的扶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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