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786·2026/3/27

李太醫用一根銀針插在泊兒的人中處,過一會兒泊兒迷茫的轉醒,看向床邊坐著,頗為熟悉的李太醫,“李太醫?怎麼會是……?”她只是一名宮婢,再怎麼受主子寵,也不會出動這個‘鼎鼎大名’的太醫診治來醫治。 李太醫是炎烈皇朝乃至炎麒大陸中首屈一指的怪醫,他的名氣也源於此。李太醫全名李錫遊,如今已有一百三十歲以上,他的醫術很高明,在年少時已經達到了很高的境界,以至於到現在他究竟厲害到了什麼程度,是一個迷。因為他只醫治身患頑疾,並且必須是不能根治的病者,關於他的醫術多數都停留在他從來的輝煌上,且相信他會更上一層樓,只是他的行蹤飄乎不定,所以北堂昊在成年後出宮遍訪半年多,才在一處偏僻的林子裡,找到替一名痴兒施針的李太醫。李太醫本不願入宮,在北堂昊多番遊說後,他終於決定入宮,當了太子寵姬的專屬太醫。 是嫣姬娘娘讓李太醫給她看病嗎?可是泊兒看來看去都沒見到拓跋嫣兒的身影。“李太醫……,娘娘呢?” “泊兒姑娘。”李太醫面無表情的和泊兒說。 泊兒不習慣和這位太醫相處,長久以來,李太醫就沒給過她好臉色。“奴婢擔當不起,李太醫喚奴婢泊兒便好了。” 李太醫收回自己的東西到藥箱後,居高臨下的看著泊兒,“泊兒,我就直言了。” “什麼?”泊兒見李錫遊一臉慎重的表情,不由的手呈拳頭狀,握緊又握緊。 “李某雖然不才,但是你身上區區的小病還是能看出一二的。” “……”泊兒心裡直髮慌,不敢抬頭的靜靜聽李錫遊繼續說。 “泊兒姑娘,為了娘娘你就犧牲一點,可否?” “李太醫?” 李太醫好笑的別開頭,一手負於後,“泊兒姑娘,你有喜三月有餘,自己會一點底都沒有?如果不是你的體型消瘦,肚子許就能看到了。” 她張大了嘴,貝齒控制不住的打顫,雙眼左右瞟視,唯獨不敢看李太醫站著的方向,手放在的自己的腹部。 李錫遊瞭然的接著說:“泊兒,你該知道不管這孩子是誰的,你們母子能保住一條性命都難。”當然了,孩子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 “……娘娘,奴婢想見娘娘,李太醫可否幫奴婢傳達?”泊兒用懇求的眼神看著李錫遊,李錫遊卻不為所動。 “娘娘不會見你。娘娘讓我向你問清楚,你腹中的孩子是誰的?” “奴婢不能說,李太醫拜託你出去和娘娘說下,好嗎?”她咬住自己的下唇,抽咽起來。 李錫遊早料到會是這個答案,從桌上端過一碗藥,“你該慶幸是由我給你診治,否則在查出來的瞬間,你就會被立即處死,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喝下吧。” “不!我不要!我不要!”泊兒護住肚子,掙扎著起身想要下床,卻被李太醫按住身體,身上還很無力,她想要奮力抵抗,無果。 “泊兒,我給過你機會了。娘娘說過不能留。不管是誰的孩子。”李錫遊使勁掰開她的嘴巴,而泊兒則兩手想要扯開他的雙臂,卻反被壓制著,動都動不了。耳邊傳來冷得透骨的話語:“泊兒,你想孩子死,還是一起死?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喝藥。” 泊兒牙關緊咬,李錫遊沒有辦法,只能讓她自己做出選擇。 “李太醫,泊兒一生可能只擁有這麼一個孩子,奴婢不想放棄。求您和娘娘說句,泊兒願意隱姓埋名,長居深山。念在泊兒多年侍奉在旁的情分,請娘娘放過奴婢這麼一次,好嗎?”泊兒不死心的請求道。 可惜李錫遊只是換上更殘忍的笑容,“泊兒,就是因為這‘情分’,娘娘更加不會放過你。乖乖喝下吧,只會痛一會,不用太擔心,我的醫術可以保證萬無一失。”說著,將一碗黑乎乎的藥強行倒入泊兒的嘴裡。 對不起,孩子,我的孩子…… 泊兒痛苦的閉上雙目,吞下那溢位唇外的藥。 李錫遊弄好後,拿出身上隨身攜帶的白帕,反覆的擦拭兩手,然後扔在一邊,提起藥箱離去。 出了偏殿,李錫遊看向站在殿中的拓跋嫣兒。 “李太醫,如何?”其實她早就知道了答案。 “娘娘,剛剛您不是什麼都聽到了?”李錫遊走到她身旁,牽著她的手,讓她坐在椅子上,拍拍她的肩膀,“娘娘,您的身子不可操勞,應時刻記住才是。” “泊兒……?” “娘娘請放心,她永遠都不會再有孩子,當然――話,是自然也不會說了。” 拓跋嫣兒猛地看向李錫遊,“你這話什麼意思!本宮只是讓你――!” 李錫遊食指放在拓跋嫣兒的唇邊,她只能停下後面要說的話,她失分寸了。 “娘娘,您還不夠狠。事後下臣會安排泊兒離宮,遣回拓跋大將軍府,這麼做已經對她仁至義盡。”李錫遊停了一會,繼續說道:“娘娘,是她背叛了你,你心裡不用內疚,一點都不用。背叛的人,就該除掉,留下她一命苟延殘喘,已是功德。” 對,他說得沒錯。 泊兒,泊兒,是你先背叛我的,是你!是你!!!我沒有錯,我一點都沒有錯。拓跋嫣兒摟住李錫遊的腰,“師傅,我不想變,為什麼還是變了?什麼都回不去了……” “師傅會讓你登上最尊貴的位置,你要時刻提醒自己,不要鬆懈。泊兒就是最好的例子!還好發現及時,如果被其他人發現……,她可能就坐上你的位子了。” “我不會再軟弱。師傅。”這皇宮裡,真正可以相信的只有自己! 偏殿裡,泊兒打滾的哀叫聲越變越小,後來直接靜謐。 北堂未泱想著其他的事情,手中的瓢裡盛滿的水幾乎全都倒進一棵芙蓉花裡。倘若那棵芙蓉花會說話的話,估計會用力擺動細腰,提醒他別在澆花了,它快被淹死了。 “十五皇子?”張烙特意在北堂未泱的跟前喚道。 “……”北堂未泱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沒有注意聽其他的聲音。父皇那晚是怎麼了?他說的是五日前,同往常一樣,他夜宿在父皇的寢宮,唯一不同的應該就是…… 那天似乎他再次和父皇提起回冉荷宮的想法,父皇不語,只是沉沉的看著他,他忍不住的說了句:“父皇,您為何不讓兒臣回冉荷宮?”他身上的傷明明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在這不好?再呆幾日便可。”說完這句話,父皇就甩袖走人了。他到現在都沒摸清那句話是何意思,但是最不可思議的或許是那天晚上?約子時(23點-01點),父皇還未回來,他想應該是去哪個後宮嬪妃那去了(其實他想的確實沒錯),就自己一個人霸者那張大床睡了,但是沒過多久就聽到有人推開門,不用猜也知道是父皇,他不敢睜開眼,待那腳步聲越來越近,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香傳來,然後最驚人的或許是隨即而來落下的吻。 北堂未泱還清晰的記得,那唇上的溫度貼著他的唇許久才離開,之後便是父皇去了浴室沐浴,他疑惑的看著幔簾。 父皇…… “十五皇子?”張烙湊在他耳邊叫了一下,沒有反應。他繼續叫一次,“十五皇子?!” “張公公。”北堂未泱因為張烙的喊叫,總算是拉了回來,看手上的瓢已經沒有水了,把瓢放回旁邊的水桶中。“有什麼事嗎?” “十五皇子,陛下讓您去龍璃宮一趟。”張烙很無奈。終於是有反應了,他心裡一大串的感動是怎麼回事?! 又去?他才走了沒半個時辰。“恩,張公公你先回去吧。我再呆會。” 李宥鳶挺著大肚腩漫步到御花園。全部侍讀中,可能就他最輕鬆了。好吃的供著不說,主子是個不常去上諭閣的主,簡直是遊手好閒,說難聽點――米蟲。這日子很是輕鬆有沒有!不過這天是怎麼回事,都已經秋天了,跟夏天一樣,熱得人發瘋。李宥鳶在思考如此‘閒’的他,冉荷宮已經厭惡他的存在了,對!你沒看錯!真的是厭惡了!好吧,這幾天他是墮落了一點,主子不管著,身上的肉又多了點。要不去找安陵墨垣玩?剛要拐個彎去找安陵墨垣,轉眼一想,安陵墨垣可是小王子的侍讀。小王子是勤奮的主,身為他的侍讀一定更苦! 苦哈哈的李宥鳶沒有目標的繼續往前走。眼睛馬上一亮!前面身穿米稠色錦衣的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主子――十五皇子?!幸好沒去找安陵墨垣! 李宥鳶小跑起來,身體的協調問題讓他的小跑舉動,活生生成了扭動臀|部,‘擺手弄姿’的走過來,下巴的肉也抖得十分有頻率。 “殿下!”李宥鳶見自己離北堂未泱還有段路,自個又累得要命了,只能高喊道,不過在喊的剎那,他速度捂住自己的嘴,然後小心的看周圍。 宮廷內不得喧鬧,這條是專門針對他們這群不是皇孫貴胄的條列。 北堂未泱習慣的往身後看去。宥鳶?他輕笑一聲,怪不得要叫他了,這個宥鳶一定又走不動了。他走到李宥鳶那。“宥鳶,你怎麼會出來?”平時想看李宥鳶散步,難! “嘿嘿,殿下,就……那個……那個……”李宥鳶憨笑,肥肥的食指伸出來,讓北堂未泱看。“殿下,您多久沒見到小侍了?看看。” 他瞄向李宥鳶的那隻食指。“宥鳶。” “諾!”有吃了!有吃了!哈哈~現在十五皇子一般都在龍璃宮,他想想,陛下那裡一定有四色片糕、味和千頁糕、百酥油糕…… 怎麼辦?越想越饞了。十五皇子一定會見他‘消瘦’了,賞點甜食給他吃吧?! “你為何又胖了?我明明說過你再胖點,下次就不能出宮了。”李宥鳶現在走路都三步喘氣,別說從宮外回來後,必須爬上那高的嚇人的石階。 “殿下,您不覺得小侍已經瘦了嗎?”他瘦了!一定瘦了! 北堂未泱嘆氣,朝李宥鳶說:“你跟我來吧。”他最受不了李宥鳶那表情了,活像被他虐待了一般。 “諾!”李宥鳶中氣十足的回道,笑眯了眼。龍璃宮呀~想沒吃都難的地方~! 李宥鳶看著眼前的幾盤糕點,覺得他真的高興得太早了!自他一進門起,陛下那穿透性的眼神讓他嚇得發抖不說,好不容易等來了期待的糕點,他卻毫無食慾。 苦瓜糕,他能吃得下去就好了。御廚啊!御廚啊!他就這麼一次的機會能品嚐到,為什麼會是苦瓜糕?還是整整三盤?!您上個桂花糕,要求不高,一塊,一塊就行!我就能如願了。 “宥鳶?”北堂未泱看李宥鳶傻傻的直盯著那三盤苦瓜糕,笑開。那單純的笑,被北堂傲越及時捕捉到,隨後李宥鳶發現他越發的冷了。 “殿下,小侍……”他能不吃嗎?!還有陛下,您能不看著我嗎?! 李宥鳶無數次的後悔,今天貪吃帶來的懲戒。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 我昨天才發現前兩章我在作者有話說是想說“求長評”,為毛變成了“求評”? 噴一臉血~

李太醫用一根銀針插在泊兒的人中處,過一會兒泊兒迷茫的轉醒,看向床邊坐著,頗為熟悉的李太醫,“李太醫?怎麼會是……?”她只是一名宮婢,再怎麼受主子寵,也不會出動這個‘鼎鼎大名’的太醫診治來醫治。

李太醫是炎烈皇朝乃至炎麒大陸中首屈一指的怪醫,他的名氣也源於此。李太醫全名李錫遊,如今已有一百三十歲以上,他的醫術很高明,在年少時已經達到了很高的境界,以至於到現在他究竟厲害到了什麼程度,是一個迷。因為他只醫治身患頑疾,並且必須是不能根治的病者,關於他的醫術多數都停留在他從來的輝煌上,且相信他會更上一層樓,只是他的行蹤飄乎不定,所以北堂昊在成年後出宮遍訪半年多,才在一處偏僻的林子裡,找到替一名痴兒施針的李太醫。李太醫本不願入宮,在北堂昊多番遊說後,他終於決定入宮,當了太子寵姬的專屬太醫。

是嫣姬娘娘讓李太醫給她看病嗎?可是泊兒看來看去都沒見到拓跋嫣兒的身影。“李太醫……,娘娘呢?”

“泊兒姑娘。”李太醫面無表情的和泊兒說。

泊兒不習慣和這位太醫相處,長久以來,李太醫就沒給過她好臉色。“奴婢擔當不起,李太醫喚奴婢泊兒便好了。”

李太醫收回自己的東西到藥箱後,居高臨下的看著泊兒,“泊兒,我就直言了。”

“什麼?”泊兒見李錫遊一臉慎重的表情,不由的手呈拳頭狀,握緊又握緊。

“李某雖然不才,但是你身上區區的小病還是能看出一二的。”

“……”泊兒心裡直髮慌,不敢抬頭的靜靜聽李錫遊繼續說。

“泊兒姑娘,為了娘娘你就犧牲一點,可否?”

“李太醫?”

李太醫好笑的別開頭,一手負於後,“泊兒姑娘,你有喜三月有餘,自己會一點底都沒有?如果不是你的體型消瘦,肚子許就能看到了。”

她張大了嘴,貝齒控制不住的打顫,雙眼左右瞟視,唯獨不敢看李太醫站著的方向,手放在的自己的腹部。

李錫遊瞭然的接著說:“泊兒,你該知道不管這孩子是誰的,你們母子能保住一條性命都難。”當然了,孩子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

“……娘娘,奴婢想見娘娘,李太醫可否幫奴婢傳達?”泊兒用懇求的眼神看著李錫遊,李錫遊卻不為所動。

“娘娘不會見你。娘娘讓我向你問清楚,你腹中的孩子是誰的?”

“奴婢不能說,李太醫拜託你出去和娘娘說下,好嗎?”她咬住自己的下唇,抽咽起來。

李錫遊早料到會是這個答案,從桌上端過一碗藥,“你該慶幸是由我給你診治,否則在查出來的瞬間,你就會被立即處死,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喝下吧。”

“不!我不要!我不要!”泊兒護住肚子,掙扎著起身想要下床,卻被李太醫按住身體,身上還很無力,她想要奮力抵抗,無果。

“泊兒,我給過你機會了。娘娘說過不能留。不管是誰的孩子。”李錫遊使勁掰開她的嘴巴,而泊兒則兩手想要扯開他的雙臂,卻反被壓制著,動都動不了。耳邊傳來冷得透骨的話語:“泊兒,你想孩子死,還是一起死?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喝藥。”

泊兒牙關緊咬,李錫遊沒有辦法,只能讓她自己做出選擇。

“李太醫,泊兒一生可能只擁有這麼一個孩子,奴婢不想放棄。求您和娘娘說句,泊兒願意隱姓埋名,長居深山。念在泊兒多年侍奉在旁的情分,請娘娘放過奴婢這麼一次,好嗎?”泊兒不死心的請求道。

可惜李錫遊只是換上更殘忍的笑容,“泊兒,就是因為這‘情分’,娘娘更加不會放過你。乖乖喝下吧,只會痛一會,不用太擔心,我的醫術可以保證萬無一失。”說著,將一碗黑乎乎的藥強行倒入泊兒的嘴裡。

對不起,孩子,我的孩子……

泊兒痛苦的閉上雙目,吞下那溢位唇外的藥。

李錫遊弄好後,拿出身上隨身攜帶的白帕,反覆的擦拭兩手,然後扔在一邊,提起藥箱離去。

出了偏殿,李錫遊看向站在殿中的拓跋嫣兒。

“李太醫,如何?”其實她早就知道了答案。

“娘娘,剛剛您不是什麼都聽到了?”李錫遊走到她身旁,牽著她的手,讓她坐在椅子上,拍拍她的肩膀,“娘娘,您的身子不可操勞,應時刻記住才是。”

“泊兒……?”

“娘娘請放心,她永遠都不會再有孩子,當然――話,是自然也不會說了。”

拓跋嫣兒猛地看向李錫遊,“你這話什麼意思!本宮只是讓你――!”

李錫遊食指放在拓跋嫣兒的唇邊,她只能停下後面要說的話,她失分寸了。

“娘娘,您還不夠狠。事後下臣會安排泊兒離宮,遣回拓跋大將軍府,這麼做已經對她仁至義盡。”李錫遊停了一會,繼續說道:“娘娘,是她背叛了你,你心裡不用內疚,一點都不用。背叛的人,就該除掉,留下她一命苟延殘喘,已是功德。”

對,他說得沒錯。

泊兒,泊兒,是你先背叛我的,是你!是你!!!我沒有錯,我一點都沒有錯。拓跋嫣兒摟住李錫遊的腰,“師傅,我不想變,為什麼還是變了?什麼都回不去了……”

“師傅會讓你登上最尊貴的位置,你要時刻提醒自己,不要鬆懈。泊兒就是最好的例子!還好發現及時,如果被其他人發現……,她可能就坐上你的位子了。”

“我不會再軟弱。師傅。”這皇宮裡,真正可以相信的只有自己!

偏殿裡,泊兒打滾的哀叫聲越變越小,後來直接靜謐。

北堂未泱想著其他的事情,手中的瓢裡盛滿的水幾乎全都倒進一棵芙蓉花裡。倘若那棵芙蓉花會說話的話,估計會用力擺動細腰,提醒他別在澆花了,它快被淹死了。

“十五皇子?”張烙特意在北堂未泱的跟前喚道。

“……”北堂未泱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沒有注意聽其他的聲音。父皇那晚是怎麼了?他說的是五日前,同往常一樣,他夜宿在父皇的寢宮,唯一不同的應該就是……

那天似乎他再次和父皇提起回冉荷宮的想法,父皇不語,只是沉沉的看著他,他忍不住的說了句:“父皇,您為何不讓兒臣回冉荷宮?”他身上的傷明明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在這不好?再呆幾日便可。”說完這句話,父皇就甩袖走人了。他到現在都沒摸清那句話是何意思,但是最不可思議的或許是那天晚上?約子時(23點-01點),父皇還未回來,他想應該是去哪個後宮嬪妃那去了(其實他想的確實沒錯),就自己一個人霸者那張大床睡了,但是沒過多久就聽到有人推開門,不用猜也知道是父皇,他不敢睜開眼,待那腳步聲越來越近,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香傳來,然後最驚人的或許是隨即而來落下的吻。

北堂未泱還清晰的記得,那唇上的溫度貼著他的唇許久才離開,之後便是父皇去了浴室沐浴,他疑惑的看著幔簾。

父皇……

“十五皇子?”張烙湊在他耳邊叫了一下,沒有反應。他繼續叫一次,“十五皇子?!”

“張公公。”北堂未泱因為張烙的喊叫,總算是拉了回來,看手上的瓢已經沒有水了,把瓢放回旁邊的水桶中。“有什麼事嗎?”

“十五皇子,陛下讓您去龍璃宮一趟。”張烙很無奈。終於是有反應了,他心裡一大串的感動是怎麼回事?!

又去?他才走了沒半個時辰。“恩,張公公你先回去吧。我再呆會。”

李宥鳶挺著大肚腩漫步到御花園。全部侍讀中,可能就他最輕鬆了。好吃的供著不說,主子是個不常去上諭閣的主,簡直是遊手好閒,說難聽點――米蟲。這日子很是輕鬆有沒有!不過這天是怎麼回事,都已經秋天了,跟夏天一樣,熱得人發瘋。李宥鳶在思考如此‘閒’的他,冉荷宮已經厭惡他的存在了,對!你沒看錯!真的是厭惡了!好吧,這幾天他是墮落了一點,主子不管著,身上的肉又多了點。要不去找安陵墨垣玩?剛要拐個彎去找安陵墨垣,轉眼一想,安陵墨垣可是小王子的侍讀。小王子是勤奮的主,身為他的侍讀一定更苦!

苦哈哈的李宥鳶沒有目標的繼續往前走。眼睛馬上一亮!前面身穿米稠色錦衣的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主子――十五皇子?!幸好沒去找安陵墨垣!

李宥鳶小跑起來,身體的協調問題讓他的小跑舉動,活生生成了扭動臀|部,‘擺手弄姿’的走過來,下巴的肉也抖得十分有頻率。

“殿下!”李宥鳶見自己離北堂未泱還有段路,自個又累得要命了,只能高喊道,不過在喊的剎那,他速度捂住自己的嘴,然後小心的看周圍。

宮廷內不得喧鬧,這條是專門針對他們這群不是皇孫貴胄的條列。

北堂未泱習慣的往身後看去。宥鳶?他輕笑一聲,怪不得要叫他了,這個宥鳶一定又走不動了。他走到李宥鳶那。“宥鳶,你怎麼會出來?”平時想看李宥鳶散步,難!

“嘿嘿,殿下,就……那個……那個……”李宥鳶憨笑,肥肥的食指伸出來,讓北堂未泱看。“殿下,您多久沒見到小侍了?看看。”

他瞄向李宥鳶的那隻食指。“宥鳶。”

“諾!”有吃了!有吃了!哈哈~現在十五皇子一般都在龍璃宮,他想想,陛下那裡一定有四色片糕、味和千頁糕、百酥油糕……

怎麼辦?越想越饞了。十五皇子一定會見他‘消瘦’了,賞點甜食給他吃吧?!

“你為何又胖了?我明明說過你再胖點,下次就不能出宮了。”李宥鳶現在走路都三步喘氣,別說從宮外回來後,必須爬上那高的嚇人的石階。

“殿下,您不覺得小侍已經瘦了嗎?”他瘦了!一定瘦了!

北堂未泱嘆氣,朝李宥鳶說:“你跟我來吧。”他最受不了李宥鳶那表情了,活像被他虐待了一般。

“諾!”李宥鳶中氣十足的回道,笑眯了眼。龍璃宮呀~想沒吃都難的地方~!

李宥鳶看著眼前的幾盤糕點,覺得他真的高興得太早了!自他一進門起,陛下那穿透性的眼神讓他嚇得發抖不說,好不容易等來了期待的糕點,他卻毫無食慾。

苦瓜糕,他能吃得下去就好了。御廚啊!御廚啊!他就這麼一次的機會能品嚐到,為什麼會是苦瓜糕?還是整整三盤?!您上個桂花糕,要求不高,一塊,一塊就行!我就能如願了。

“宥鳶?”北堂未泱看李宥鳶傻傻的直盯著那三盤苦瓜糕,笑開。那單純的笑,被北堂傲越及時捕捉到,隨後李宥鳶發現他越發的冷了。

“殿下,小侍……”他能不吃嗎?!還有陛下,您能不看著我嗎?!

李宥鳶無數次的後悔,今天貪吃帶來的懲戒。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

我昨天才發現前兩章我在作者有話說是想說“求長評”,為毛變成了“求評”?

噴一臉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