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章
北堂未泱是被抱著回去的,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北堂昊和北堂鴻煊眼睛直直的看著,當然對方都無從顧暇各自。
“走吧。”北堂昊站起來,低頭和北堂鴻煊說道。北堂鴻煊隱去所有的表情,第一次不知會北堂昊,就先獨自離開。北堂昊覺得或許他的兒子,因為很久沒有關心過了,所以才變得忽視他的存在?
“太子殿下。”拓跋嫣兒走到北堂昊身旁,“臣妾與您一同回去,可好?”
“恩。”他好像也冷落了拓跋嫣兒很久,兩人並肩而行,“你的身子最近如何?”北堂昊目視前方問。
“李太醫說最近還是要小心,心疾容易發作,故而要臣妾修身養性。”拓跋嫣兒嫣然一笑。只要太子殿下留在她身邊一刻,她就無比的開心,只可惜這心疾,令她不得懷有孩子就算了,還不能過激的歡|愛,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太子殿下才冷落了她?腦海裡忽然又想起一個名字,‘泊兒’。
“恩。那你記得多注意。”
“……”
北堂昊繼續往前走。
“嫣姬?”北堂昊走了一小段路才發現拓跋嫣兒沒有跟上來,回頭一看,拓跋嫣兒站在原地,盯著青石地,行有所思。
北堂昊往回走,手搭上她的肩膀,“怎麼了?”
那個只是背叛你的區區奴婢,你根本不用在意,再說你對她已經仁至義盡,你沒錯!拓跋嫣兒調整心態,“殿下,失禮了。剛剛臣妾有些走神了。”
“恩,走吧。”
“諾。”
北堂傲越抱著北堂未泱直接回到寢宮的浴池那。他慢慢脫去北堂未泱身上的衣物,待那粉紅露出,全身空無一物之後,他脫去自己的衣服,抱著北堂未泱下浴池。北堂傲越用帕子擦拭北堂未泱的身體,在熱水的浸泡下,北堂未泱的身上浮了一層豔色。
“鴻煊……?”北堂未泱眼睛睜得不開,只是朦朧的看見一個影子,霧氣瀰漫下更加的不清楚,腦袋也很暈,今世幾乎沒喝過酒,很不習慣。
鴻煊?為什麼從你嘴裡吐出這兩字我會這麼的發火呢?北堂未泱的唇口還在微張著,就和邀請一樣,誘使他放下一切的想法,直接吻上去,衝動而又霸道,不容拒絕。
“嗯~”北堂未泱本來還迷迷糊糊地,被這麼刺激一下,張大雙眼震驚的看著面前放大的臉龐,舌頭一直被人嫻熟的技巧帶引著,嘴巴因為長時間沒有閉合,津|液淫靡的從嘴側流出。
父皇……!
奮力的想要推開在他身上作亂的人,可是因為酒醉沒剩多少力氣,無力的只能被迫接受。
北堂未泱閉上眼,不看沉迷其中的北堂傲越,但是身上游移的雙手越加的放肆,後面一下子刺痛,他驚愕失色的想要張口叫醒北堂傲越,卻換來更激烈、招架不住的吻,後面羞恥的地方終於被人徹底的侵襲,一隻手指伸了進去。
“唔!”他絕不會再次雌伏於他人身下,更別說是美其名曰的父皇!他手腳並用,全力的反抗。
北堂傲越吃痛的退出北堂未泱的柔唇,唇上因為他的蹂躪,比平時紅了許多,下頜那還有津|液,北堂傲越眼底又浮上|欲|色,手指還留在北堂未泱的身體裡,那裡面的溫度讓他很是喜歡,“未泱……”喑啞的嗓音清楚的表明他此刻染上了情|欲,眸色也帶著一種野獸的光芒。
“放、開、我。”北堂未泱一字一字的說,臉上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驚慌,忍受身後的恥辱,告訴自己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未泱,父皇或許輸了,輸得很徹底。”如今身下那火熱的巨龍就是證明。他的欲|望很少失控,當年的夢冉都沒有做到。
他的兒子啊……
一出生就註定是棋子的十五子……
可以助他統一天下的十五子……
“若求而不得呢?” 陸白卿的這句話就如醍醐灌頂般,讓北堂傲越幡然醒悟。陸白卿你早就料到了,想等著看朕的笑話?不過……朕求而不得便親自毀去,前提是眼前的這個人他能永遠的困在身邊。
十六歲的批命……,呵呵,陸白卿你以為我只會留一個棋子?還好,歿族人還剩下一個。至於你,留在我身邊怎麼樣?
“放、開、我!”
想清楚的北堂傲越對他笑了下,從容的將手指撤離了他的身體,他馬上掙扎的想起身時,就被北堂傲越攝神的眼睛牢牢的盯住,之後失去意識。
“只有忘記今晚,你才可以呆在朕的身邊,未泱。”待確定你可以脫離棋子的用處後,我才能真正的擁有你。得到後彷徨不安,不是我北堂傲越作風。我要得到的就一定要最好的,獨一無二。
撫上北堂未泱的臉頰,留戀的摸了許久,北堂傲越就赤|身抱著北堂未泱出浴室。
北堂傲越幫他擦完頭髮,穿上了寬鬆的長衣後,就一起躺在床榻上。果然只有你身上的味道是最好聞的。
“叩叩叩”聲傳來,北堂傲越眉頭微皺,看向一旁‘安睡’的北堂未泱,披了件長衣,翻身下床。
北堂傲越暗下機關,牆壁露出一道門,他轉身進去。
“什麼事。”北堂傲越單手負於後,冷冷的說。
安陵墨垣打量了下北堂傲越的裝束,單膝跪於地,“叩見陛下。”
“起。”北堂傲越看向安陵墨垣,“這麼晚了,何事?”
安陵墨垣低下頭,“回陛下,安陵家最近會有動靜,暫時沒有查出來,屬下會努力去調查,請陛下放心。”
“就為了這事?”連確定都沒有,就深夜來稟告?這個安陵墨垣……,北堂傲越心下思量。
安陵墨垣只是嘴角微翹,自得的說:“陛下,屬下已經接手安陵宇的二子、三子的勢力,接下去只要再完成安陵宇交代我任務,他的四子、五子也會淪落屬下之手。”雙眸迸出噬血的眼神,很是可怖。
“安陵宇可有懷疑?”
“不曾。他只會覺得他拿了塊骨頭給我,我必會感激涕零,心甘情願的幫他做事。” 安陵宇,你將會是最後落入我手的,我一定會用最好的刑罰招待你。
安陵家一個都跑不掉。
“紫苑,你還要留著?”北堂傲越坐在石椅上,手敲敲石椅,感受石椅帶來的冰冷。
“陛下,屬下承諾會以三個任務來換取紫苑一命,您答應過的。”難道想反悔?!他為了留下母親一命,讓母親變成了這樣,還不夠嗎?!“陛下,您答應過屬下!”
“安陵墨垣你還記得當時進入暗首時,朕和你說過什麼嗎?”
安陵墨垣從未忘記。“一入暗首,無情無愛。”
北堂傲越走到他身邊,“你一個都沒做到,朕還提拔你為暗首之首,你以為為何?”
國師——那個世人還滿心期待見到的國師,已經死了的國師。
“紫苑你不除,等她落入蕖妃手上,會更加的生不如死。”紫苑必死無疑。
“陛下,我只想留住我的母親,別無想法。我可以向陛下交出所有的籌碼。”
“你不做,朕會安排其他人做。今天起紫苑的事,你不必再插手!”北堂傲越無情俯視跪在地上安陵墨垣。
陸白卿,你的女人要下來陪你了,開心吧?只可惜……你的魂魄永遠都到不了她的地方。永生永世都只會在那冰冷沒有生氣的冰室。
這個孩子我會遵守承諾,替你守護。
“你退下吧。”
“……諾。”母親就如此讓您看不慣,一定要她死才可以?!母親,我會保住你,我唯一的親人,我想保護!
拓跋濬跟著拓跋烈回到將軍府,臉上的笑意就沒減弱過,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被人一推,倒在他腿邊。拓跋濬正高興,所以也沒多計較,只是嫌惡的看了一眼頭髮都亂糟糟的女子,就抬腳離開了。
女子重重的摔在地上也沒有吭一聲。
拓跋烈向後看了一眼。這人在將軍府根本就活不了多久……
“將軍,您回來了?”婦人迎上前去,粲然一笑的環住拓跋烈的手臂。“將軍在看什麼?”
“那女人夫人多照看她吧。”
婦人看過去。那女人是……?是她太深居了嗎?她好像今天才見到呢。婦人鬆開手,走到女子的身邊去。女子還維持著剛剛的姿勢,倒在地上,頭髮蓋住她的一張臉,衣衫不整的露出白白的半邊肩膀,只是上面印滿了紅痕。
“你……”婦人剛觸碰到女子,就被人甩開手。只見女子勉強站起來,纖細的雙手撐地,婦人才看見那雙手無一例外的也有紅痕,不過上面還有很多傷口,密密麻麻的傷口上有些還有留著噁心的黃色膿水。
“你是……?”
女子沒有回答她,只是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女子那黑白分明的雙瞳沒有生氣,臉上不是淤腫就是血痕和髒亂,拐著腳離開她的視線。一旁站著的幾個婢女和僕人嚇得直髮抖。
“這是怎麼一回事?!”婦人難得聲量提高,頗有威嚴。
“夫人,不要管了,我們進去吧。”
“可是……”那女人怎麼會受到這樣的對待?婦人想不通。
“不要放在心上,如果你看不過,我就送她出府,可好?”
“將軍,不能讓大夫給她上上藥嗎?”那些傷口該有多疼啊。府上的奴婢僕人們是太久沒有管制了嗎?居然將人欺負至此?!
“夫人。”拓跋烈對她搖搖頭,“她的事我們管不了。你忘記吧。”然後就扶著她的肩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無言送的地雷,
怎麼沒人扔霸王票給我?
淒涼的盯著……
大家新年快樂啊!
撒花!
過年神馬的,沒紅包就算了,還要包紅包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