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502·2026/3/27

拓跋烈回到府裡的時候,裡面正一團糟。僕人們都慌亂得上躥下跳,他的夫人也一臉的焦急。 “將軍,你回來啦。”婦人頭上的飾品很是搖晃,激動的握住拓跋烈的手,急切的說:“將軍,濬兒不見了,可怎麼辦?” “什麼?”拓跋烈有些蒙了,不懂他夫人說的話意思是什麼。拓跋濬有哪天安分呆在府裡的?讓拓跋濬呆在府裡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傻了。 “將軍,濬兒不見了!”一向溫婉的婦人不理解拓跋烈怎麼一點都不擔心,責怪的看著他。 “夫人,你彆著急。”拓跋烈安撫的走到她旁邊,輕拍她的後背,然後溫聲細語的說:“濬兒只是出去玩玩,你就別擔心了,頂多明天就回來了,他身上沒什麼銀兩。” 婦人激動的喊起來:“我說濬兒他失蹤了,不是去玩了!” “夫人……”拓跋烈現在才覺得事情不妙,“怎麼回事?!”他的口氣也開始大了起來。 “濬兒一早就不見了,聽琳琳說濬兒昨天收到了一封信,濬兒一看完信就立刻說他要走,沒想到真的走了。” “信?”什麼信?“琳琳呢?讓她過來細細的說!”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叫琳琳過來!”婦人大失方寸。 被指明琳琳的婢女聳著肩到婦人的面前,“夫人。” “你給我好好說說是怎麼一回事!”拓跋烈板起臉來,讓婢女更加的害怕。 “回將軍……,昨夜有一個小孩手上拿著一封信,說是有人要他交給公子的,奴婢見那孩子很是伶俐乖巧,所以就一時心軟就拿去給公子過目,之後公子看完信後神情驟變,接著還叫奴婢帶他出去,奴婢不敢,公子就罵走奴婢了。”這錯不能怪她吧? “信封上面有沒有署名?” “回將軍,上面沒有寫任何字。”婢女心裡暗暗的想,就算有字,她也不懂。 “你退下吧。” “諾。”婢女邊走邊拍胸脯,慶幸的跑走。 “將軍,你可猜得到是誰的信?”婦人細語說道。 “夫人,或許我們將軍府會迎來滅頂之災……”現在能讓他那不知長進的孩子如此的,也許只有那已經被指與邊國聯姻的萱寧公主吧?! “將軍,何出此言?”婦人不懂為什麼他會這麼說。 “夫人,別多問了,出動所有的僕人找遍全城也要找到濬兒!否則……”只希望還沒有鑄成大錯。拓跋烈很後悔那天帶拓跋濬去秋賞。萱寧公主真是有本事啊。 “諾。”婦人安排好人手分別讓人東西南北的城門分開尋找,叫他們只要找到拓跋濬,不管怎麼樣都要帶他回將軍府。 宮裡也亂成了一鍋粥,都快到和親的日子了,長公主萱寧居然不見了! “陛下,萱寧只是一時玩得過頭了,陛下再等等吧……”萱寧的母妃是和玲妃交好的羐妃,好不容易盼到了萱寧即將成為邊國皇后,但是就在這麼一個關鍵時刻,一切都隨時可能化為泡影。 “一時?朕可知道萱寧一大早便不見了,如今都要日落了,還敢說玩過頭!?”北堂傲越不耐的冷冷說道,臉上的冰冷好似能凍僵人。 北堂傲越這次很不愉快,對於讓他不愉快的人,他下手從來都不留情。 “陛下,再給臣妾一天,就一天,臣妾定會找出萱寧給您,可好?” “朕自會派人找她,羐妃就好好呆在你的宮裡,沒有朕的允許,不準踏出宮門一步。” “陛下!”羐妃想再努力一次,讓北堂傲越給她一次機會。 “不必多言。張烙。” “諾。” 張烙不理會羐妃的眼神示意,直接跟上傲帝,他怎麼說也是個總管太監,只聽命於帝皇。 羐妃恨恨的瞪了眼張烙的背影。這閹人太眼高於頂了,她怎麼說也是帝妃,而且她的長公主不久後還會是邊國的皇后,這閹人不巴結她就算了,還……!欺人太甚! 張烙小聲的在北堂傲越後面說:“陛下,長公主估計是不會回來了,可要奴才找人把訊息傳出去?” “拓跋濬和萱寧已經出了京城,就由他們去,過幾天朕會發布通緝令,在此之前決不能讓人找到他們。吩咐下去,封城。” “諾。” 拓跋烈現在應該發現了拓跋濬不見的原因了,萬不能讓拓跋烈找到他們。他籌劃多年,至今終於有了一點成效。 虎符,他勢在必得! 張烙走到北堂傲越的身邊,小聲的說:“陛下,十五皇子今早和小晨子說要出來,可能開門?”北堂傲越早前命令他們不得放十五皇子出寢宮,寢宮內也不得放置銅鏡一類的物品,這都兩個多月了,就是他們這些奴才也受不得。 “十五皇子那朕會和他說,暫時還是不能讓他出來。” “諾。” 最近北堂傲越都把奏章放到了寢宮批閱,龍璃宮幾乎很少去,除非面見朝臣。 小晨子開啟一點點門,邊上站著的幾名宮女好像很習慣他的舉動,所以沒有多大的反應,目視前方,耳聽六路。“殿下……?” “小晨子,放我出去可好?回來我自會和父皇說明情況的。”他很想出去看看鴻煊和雲月,當然還有蕖妃。他幾乎都幾個月沒出去了,父皇說是他的身體不能見風。北堂未泱很想問他父皇他的身體真的差到如此的地步? “殿下,您就再等等吧,一會陛下就回來了。奴才也做不得主。”小晨子很為難的說。不是他不想,而是小命要緊。師傅交代過了,凡事做之前先考慮好他這條命有沒有和九尾狐一樣多。 北堂未泱背過身,不再說話,小晨子內疚的關上門,然後看了兩眼左右邊的宮婢。他想私放十五皇子也不行,最多十五皇子一跨出房門就被這‘宮婢’給請回去了。這宮婢可一點都不柔弱啊!想當時他還想搭訕,師傅只和他說了句:“不想你的屁股痛,就不要惹她們。她們會武功。” 好吧,這句話對他很有用。至少他很愛惜他的屁股。 北堂未泱坐回茶桌那,不時往門口看去。 “叩見陛下。”一群人行禮的聲音,讓他想忽略都難。他走到前面等著,等待門開啟。 北堂傲越一進來就看見他已經行好禮,“叩見父皇。” “起來吧,你身體不好。”北堂傲越手還沒碰到他,他就率先自己起身了。 “父皇,兒臣的身體自己明白。” 北堂傲越看他的灰白眼瞳,暗下臉色,然後馬上揚起笑,“你在怪父皇一直不讓你出去?”北堂傲越好笑的對他說,“吳太醫說你上次的傷不能多吹風,現在外面下著雪。” “那父皇能讓鴻煊過來一趟嗎?” “朕明天帶你出去玩,可好?” “父皇,您說兒臣不能進風。” “父皇會帶著吳太醫一起去,有他看著沒事。” “諾。”總比這屋裡強,只是他一直想不通父皇不讓他出去的原因。他不是傻子,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 “用晚膳了嗎?”北堂傲越摟住他的肩膀,問。 “沒有。” “張烙,傳膳吧。” 候在一旁的張烙應聲道:“諾。”然後對小晨子擺擺手,小晨子會意的大開房門,讓宮婢們把晚膳端進來,清一色的素菜。宮婢們全部都擺放好飯菜就出去,期間都不曾抬頭過。 “父皇請用膳。” “恩,這都是你愛吃的素菜,多吃點。” “諾。” 張烙站在一邊,看兩個主子的互動,有點奇怪。傲帝真的只是對十五皇子抱有利用之心?連他這個局外人都能看出不一般,除去十五皇子的身份,傲帝的態度實在是……,大概真的是他多心了。 子時一到,暗首就在龍璃宮內等著傲帝,姿勢一直不變。他耳朵一動。腳步聲漸進。他轉身行禮,“叩見陛下。” “起。”北堂傲越身上穿的衣裳只著了單衣,外面隨便披上一件披風,冷冽的凝視暗首,“朕讓你找的藥怎麼樣了?” “陛下,屬下還未找到。”一說完,一記重擊到胸口,他咬住牙關不出聲,幾絲鮮血從牙口縫隙流出。“屬下辦事不利,甘願受罰。” “朕記得朕是讓你在一月內找到,你一再的令朕失望。”他對這個暗首已經格外的開恩。 “屬下知罪!陛下,屬下覺得可以找宮內的一名御醫製出藥。” “誰?”吳太醫和安太醫都束手無策,還能有誰製出? “太子殿下那專門只診治嫣姬娘娘的李錫遊,李太醫。” “李錫遊……”李錫遊也許真的可以製出那藥,就是這個人冷硬不吃。這事拖不得多久。 “你下去吧。” “諾。” 北堂鴻煊徘徊在北堂傲越寢宮附近,駐守在寢宮外的宮婢都不像普通的宮婢,他不敢貿然接近。他的小皇叔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事,自從秋賞後,就再也沒有人見到過小皇叔,宮中流言四起,其中最讓人啞然的是有人傳出小皇叔成為了皇爺爺的禁|臠,他雖然只是篾笑一聲輕輕揭過,不置一詞,但是他心裡是有點計較的。 那個蕖妃那他是一點都不想再去了。蕖妃真是越來越礙眼了,假如不是他羽翼未豐,他早就解決了她。 突然有人捂住他的嘴巴,拉著他往樹叢那去,他還以為是被發現了,正想使力準備開打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小王子,是小侍。” 安陵墨垣?他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安陵墨垣放開他,食指放在唇邊,眼睛瞟著那宮婢的方向。 “你來做什麼?!” “小侍一不注意看見您往這麼晚還在遊蕩,所以一時好奇就跟上來了。小王子請見諒。” “那你幹嘛這麼鬼鬼祟祟的!”他小看了這個安陵墨垣。 安陵墨垣勾勾唇角,“小王子,剛剛要不是小侍,估計這會兒您應該和陛下在說話了。” 北堂鴻煊不屑的眼神看安陵墨垣,“我見皇爺爺有什麼奇怪,皇爺爺寵我寵得很!” “小王子,要不小侍現在再和您過去?” “不必了,被你弄得什麼興趣都沒了!你這兩天最好不要被我看到!”說完,北堂鴻煊就氣沖沖的走了,留下安陵墨垣一人在樹叢裡。 安陵墨垣晦暗的看著那燈火光明的寢殿,若有若無的移開視線。 作者有話要說:玩回來了,累死咱家了~ 大家去旅遊了不? 我都快被人山人海的擠沒了…… 情人節快樂,沒有情人的就和顏顏一樣,和閨蜜出去玩吧!

拓跋烈回到府裡的時候,裡面正一團糟。僕人們都慌亂得上躥下跳,他的夫人也一臉的焦急。

“將軍,你回來啦。”婦人頭上的飾品很是搖晃,激動的握住拓跋烈的手,急切的說:“將軍,濬兒不見了,可怎麼辦?”

“什麼?”拓跋烈有些蒙了,不懂他夫人說的話意思是什麼。拓跋濬有哪天安分呆在府裡的?讓拓跋濬呆在府裡那是不可能的,除非傻了。

“將軍,濬兒不見了!”一向溫婉的婦人不理解拓跋烈怎麼一點都不擔心,責怪的看著他。

“夫人,你彆著急。”拓跋烈安撫的走到她旁邊,輕拍她的後背,然後溫聲細語的說:“濬兒只是出去玩玩,你就別擔心了,頂多明天就回來了,他身上沒什麼銀兩。”

婦人激動的喊起來:“我說濬兒他失蹤了,不是去玩了!”

“夫人……”拓跋烈現在才覺得事情不妙,“怎麼回事?!”他的口氣也開始大了起來。

“濬兒一早就不見了,聽琳琳說濬兒昨天收到了一封信,濬兒一看完信就立刻說他要走,沒想到真的走了。”

“信?”什麼信?“琳琳呢?讓她過來細細的說!”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叫琳琳過來!”婦人大失方寸。

被指明琳琳的婢女聳著肩到婦人的面前,“夫人。”

“你給我好好說說是怎麼一回事!”拓跋烈板起臉來,讓婢女更加的害怕。

“回將軍……,昨夜有一個小孩手上拿著一封信,說是有人要他交給公子的,奴婢見那孩子很是伶俐乖巧,所以就一時心軟就拿去給公子過目,之後公子看完信後神情驟變,接著還叫奴婢帶他出去,奴婢不敢,公子就罵走奴婢了。”這錯不能怪她吧?

“信封上面有沒有署名?”

“回將軍,上面沒有寫任何字。”婢女心裡暗暗的想,就算有字,她也不懂。

“你退下吧。”

“諾。”婢女邊走邊拍胸脯,慶幸的跑走。

“將軍,你可猜得到是誰的信?”婦人細語說道。

“夫人,或許我們將軍府會迎來滅頂之災……”現在能讓他那不知長進的孩子如此的,也許只有那已經被指與邊國聯姻的萱寧公主吧?!

“將軍,何出此言?”婦人不懂為什麼他會這麼說。

“夫人,別多問了,出動所有的僕人找遍全城也要找到濬兒!否則……”只希望還沒有鑄成大錯。拓跋烈很後悔那天帶拓跋濬去秋賞。萱寧公主真是有本事啊。

“諾。”婦人安排好人手分別讓人東西南北的城門分開尋找,叫他們只要找到拓跋濬,不管怎麼樣都要帶他回將軍府。

宮裡也亂成了一鍋粥,都快到和親的日子了,長公主萱寧居然不見了!

“陛下,萱寧只是一時玩得過頭了,陛下再等等吧……”萱寧的母妃是和玲妃交好的羐妃,好不容易盼到了萱寧即將成為邊國皇后,但是就在這麼一個關鍵時刻,一切都隨時可能化為泡影。

“一時?朕可知道萱寧一大早便不見了,如今都要日落了,還敢說玩過頭!?”北堂傲越不耐的冷冷說道,臉上的冰冷好似能凍僵人。

北堂傲越這次很不愉快,對於讓他不愉快的人,他下手從來都不留情。

“陛下,再給臣妾一天,就一天,臣妾定會找出萱寧給您,可好?”

“朕自會派人找她,羐妃就好好呆在你的宮裡,沒有朕的允許,不準踏出宮門一步。”

“陛下!”羐妃想再努力一次,讓北堂傲越給她一次機會。

“不必多言。張烙。”

“諾。”

張烙不理會羐妃的眼神示意,直接跟上傲帝,他怎麼說也是個總管太監,只聽命於帝皇。

羐妃恨恨的瞪了眼張烙的背影。這閹人太眼高於頂了,她怎麼說也是帝妃,而且她的長公主不久後還會是邊國的皇后,這閹人不巴結她就算了,還……!欺人太甚!

張烙小聲的在北堂傲越後面說:“陛下,長公主估計是不會回來了,可要奴才找人把訊息傳出去?”

“拓跋濬和萱寧已經出了京城,就由他們去,過幾天朕會發布通緝令,在此之前決不能讓人找到他們。吩咐下去,封城。”

“諾。”

拓跋烈現在應該發現了拓跋濬不見的原因了,萬不能讓拓跋烈找到他們。他籌劃多年,至今終於有了一點成效。

虎符,他勢在必得!

張烙走到北堂傲越的身邊,小聲的說:“陛下,十五皇子今早和小晨子說要出來,可能開門?”北堂傲越早前命令他們不得放十五皇子出寢宮,寢宮內也不得放置銅鏡一類的物品,這都兩個多月了,就是他們這些奴才也受不得。

“十五皇子那朕會和他說,暫時還是不能讓他出來。”

“諾。”

最近北堂傲越都把奏章放到了寢宮批閱,龍璃宮幾乎很少去,除非面見朝臣。

小晨子開啟一點點門,邊上站著的幾名宮女好像很習慣他的舉動,所以沒有多大的反應,目視前方,耳聽六路。“殿下……?”

“小晨子,放我出去可好?回來我自會和父皇說明情況的。”他很想出去看看鴻煊和雲月,當然還有蕖妃。他幾乎都幾個月沒出去了,父皇說是他的身體不能見風。北堂未泱很想問他父皇他的身體真的差到如此的地步?

“殿下,您就再等等吧,一會陛下就回來了。奴才也做不得主。”小晨子很為難的說。不是他不想,而是小命要緊。師傅交代過了,凡事做之前先考慮好他這條命有沒有和九尾狐一樣多。

北堂未泱背過身,不再說話,小晨子內疚的關上門,然後看了兩眼左右邊的宮婢。他想私放十五皇子也不行,最多十五皇子一跨出房門就被這‘宮婢’給請回去了。這宮婢可一點都不柔弱啊!想當時他還想搭訕,師傅只和他說了句:“不想你的屁股痛,就不要惹她們。她們會武功。”

好吧,這句話對他很有用。至少他很愛惜他的屁股。

北堂未泱坐回茶桌那,不時往門口看去。

“叩見陛下。”一群人行禮的聲音,讓他想忽略都難。他走到前面等著,等待門開啟。

北堂傲越一進來就看見他已經行好禮,“叩見父皇。”

“起來吧,你身體不好。”北堂傲越手還沒碰到他,他就率先自己起身了。

“父皇,兒臣的身體自己明白。”

北堂傲越看他的灰白眼瞳,暗下臉色,然後馬上揚起笑,“你在怪父皇一直不讓你出去?”北堂傲越好笑的對他說,“吳太醫說你上次的傷不能多吹風,現在外面下著雪。”

“那父皇能讓鴻煊過來一趟嗎?”

“朕明天帶你出去玩,可好?”

“父皇,您說兒臣不能進風。”

“父皇會帶著吳太醫一起去,有他看著沒事。”

“諾。”總比這屋裡強,只是他一直想不通父皇不讓他出去的原因。他不是傻子,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

“用晚膳了嗎?”北堂傲越摟住他的肩膀,問。

“沒有。”

“張烙,傳膳吧。”

候在一旁的張烙應聲道:“諾。”然後對小晨子擺擺手,小晨子會意的大開房門,讓宮婢們把晚膳端進來,清一色的素菜。宮婢們全部都擺放好飯菜就出去,期間都不曾抬頭過。

“父皇請用膳。”

“恩,這都是你愛吃的素菜,多吃點。”

“諾。”

張烙站在一邊,看兩個主子的互動,有點奇怪。傲帝真的只是對十五皇子抱有利用之心?連他這個局外人都能看出不一般,除去十五皇子的身份,傲帝的態度實在是……,大概真的是他多心了。

子時一到,暗首就在龍璃宮內等著傲帝,姿勢一直不變。他耳朵一動。腳步聲漸進。他轉身行禮,“叩見陛下。”

“起。”北堂傲越身上穿的衣裳只著了單衣,外面隨便披上一件披風,冷冽的凝視暗首,“朕讓你找的藥怎麼樣了?”

“陛下,屬下還未找到。”一說完,一記重擊到胸口,他咬住牙關不出聲,幾絲鮮血從牙口縫隙流出。“屬下辦事不利,甘願受罰。”

“朕記得朕是讓你在一月內找到,你一再的令朕失望。”他對這個暗首已經格外的開恩。

“屬下知罪!陛下,屬下覺得可以找宮內的一名御醫製出藥。”

“誰?”吳太醫和安太醫都束手無策,還能有誰製出?

“太子殿下那專門只診治嫣姬娘娘的李錫遊,李太醫。”

“李錫遊……”李錫遊也許真的可以製出那藥,就是這個人冷硬不吃。這事拖不得多久。

“你下去吧。”

“諾。”

北堂鴻煊徘徊在北堂傲越寢宮附近,駐守在寢宮外的宮婢都不像普通的宮婢,他不敢貿然接近。他的小皇叔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事,自從秋賞後,就再也沒有人見到過小皇叔,宮中流言四起,其中最讓人啞然的是有人傳出小皇叔成為了皇爺爺的禁|臠,他雖然只是篾笑一聲輕輕揭過,不置一詞,但是他心裡是有點計較的。

那個蕖妃那他是一點都不想再去了。蕖妃真是越來越礙眼了,假如不是他羽翼未豐,他早就解決了她。

突然有人捂住他的嘴巴,拉著他往樹叢那去,他還以為是被發現了,正想使力準備開打的時候,耳邊傳來一聲:“小王子,是小侍。”

安陵墨垣?他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安陵墨垣放開他,食指放在唇邊,眼睛瞟著那宮婢的方向。

“你來做什麼?!”

“小侍一不注意看見您往這麼晚還在遊蕩,所以一時好奇就跟上來了。小王子請見諒。”

“那你幹嘛這麼鬼鬼祟祟的!”他小看了這個安陵墨垣。

安陵墨垣勾勾唇角,“小王子,剛剛要不是小侍,估計這會兒您應該和陛下在說話了。”

北堂鴻煊不屑的眼神看安陵墨垣,“我見皇爺爺有什麼奇怪,皇爺爺寵我寵得很!”

“小王子,要不小侍現在再和您過去?”

“不必了,被你弄得什麼興趣都沒了!你這兩天最好不要被我看到!”說完,北堂鴻煊就氣沖沖的走了,留下安陵墨垣一人在樹叢裡。

安陵墨垣晦暗的看著那燈火光明的寢殿,若有若無的移開視線。

作者有話要說:玩回來了,累死咱家了~

大家去旅遊了不?

我都快被人山人海的擠沒了……

情人節快樂,沒有情人的就和顏顏一樣,和閨蜜出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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