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480·2026/3/27

到日落時分他們才啟程回宮,好不容易可以出去透透氣的北堂未泱沿途又看了幾眼落日,雖然這裡永遠比不得皇宮,但是他心心念唸的是能帶給他寧靜的宮外。 “好看嗎?”北堂傲越見他這麼沉醉其中,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開懷的問道。 他輕點頭,“父皇……”欲言又止。 “恩?” “日後兒臣宮外的府邸能由兒臣自己選地方嗎?”北堂未泱淡淡的口吻中不帶懇求。 “……”北堂傲越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跟著他看向馬車外的風景。 兩人無語直到回宮。 北堂傲越送北堂未泱回寢宮後,就準備和張烙一起去龍璃宮,前腳一邁出門檻,他才疑惑的問道:“父皇不先用晚膳嗎?”他們在宮外其實也沒吃多少東西,回宮了父皇也不打算用過晚膳就去辦其他的事? “今晚你先一個人睡吧,父皇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不必等朕。” “諾。”父皇晚上估計是要去哪位娘娘那吧? “晚膳朕會交代他們一會就送來,你先去休息休息,知道嗎?” 他清靨一笑,“諾。” “張烙。”北堂傲越只是用留戀的眼神看了一眼北堂未泱,就走出殿門。 “諾。”張烙朝北堂未泱行禮之後,合上門,才跟上北堂傲越。 屋裡又只剩下他一人。他摘下自己的紗帽。他的臉見不得人嗎?為何父皇要把他拘禁在這裡,還不準母妃來見他一面?又為何……出宮都必須帶著這頂紗帽?他沒有傻到相信父皇的說辭——不能吹風。 北堂未泱往梳妝檯方向看去。 ——銅鏡也不見了許久。 張烙端著兩盤可以充飢的糕點和一壺茶,放在御臺的一邊。“陛下,可要先吃點?” “不用,朕不餓。”北堂傲越看著離他較近的玉璽,不慍不火的對張烙說:“那人是何人派來的?” 張烙撥弄著蟠龍紋燈臺上的燈芯,待火光越發大了他才放下手中的金質細簪,躬□子,頭緊盯自己的靴子,踱步上階。“回陛下,奴才是在丞相府後巷那抓到的。” “真的是他啊……這個安陵宇最近又再搗弄什麼?”想起安陵墨垣給他的報告,他是不是可以想象安陵宇其實自始至終都沒相信過安陵墨垣?也是,按照他的性子,能稍微相信就很不錯了。 而今安陵墨垣是安陵宇唯獨能拿出手的兒子,就算安陵宇再不信,到最後也會將自己的信任統統交予安陵墨垣,因為安陵宇別無選擇。 “陛下,奴才私自放走那人,望陛下責罰。”張烙單膝跪地,此時的他不是以‘太監’的身份下跪,而是以‘暗首之一’的身份。 北堂傲越沒有看他,只是從容的取出沉重的玉璽,“未免不打草驚蛇,朕去也會放走他,但前提必須是他並非忠於安陵宇。”說話間他將玉璽重重的蓋上一塊墨黑布上,‘帝皇親諭’鮮紅的四個大字就這麼印在上面。 “陛下可以放心,奴才確認過,不會出現差錯。”張烙維持著姿勢,面部的表情變得凝重,“陛下,那人還與奴才說安陵宇大概認到了玉佩,而且還發現其中有暗藏某些東西。” “哦?”安陵宇僅僅見過幾次陸白卿,沒想到他還能記得陸白卿身上帶著的物件,看來安陵宇寶刀未老~,就是不知他可知曉那玉佩是歷任國師所擁有?玉佩上的硃紅想必也被他發現了吧?也許他要好好的想想對策,讓安陵墨垣儘快的剷除安陵家?北堂傲越把蓋好印的黃布交給張烙。“起吧。” 張烙接過那塊布,不看一眼就收了起來。“諾。” “朕讓暗首查探的藥可有訊息了?” “回陛下,暗首還未回來稟報,想是還沒有。” “張烙。” “奴才在。” “朕交給你一個任務,假如你讓人研製出那藥,朕便將小晨子賜予你。”有了餌,魚才會努力的向上蹭,雖然張烙不用餌都會照辦,但是多了這個賞賜,他必會比平時努力。 張烙掩下心底的訝異,沉穩的說道:“陛下,奴才會盡全力完成您的交託,不需要這些東西。” “朕說一不二。說了便是有承諾,不用多說。” “陛下——!”張烙還想繼續往下說,希望北堂傲越收回成命。陛下真是誤會了呀! “退下,你只要記著儘快奪得那藥便好。” “……諾。” 出門看到對他獻殷勤的小晨子,他的眼神變得很複雜。張烙承認剛開始他只是想保護這個皇宮裡惟剩不多單純的孩子,到後面……就如陛下所說的,在不知不覺中,最初的好意早已變化。 “師傅?”小晨子手在張烙眼前搖了幾下,終於看到張烙的眼珠子動了,他手舞足蹈的說:“師傅,您回來就好!一天都只有我一個人,無聊透頂了!”十五皇子已經回來,等會他也要去陛下寢宮站著了,想到和他站著的都是一群‘柔弱女子’…… “小晨子……”張烙張口了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小晨子沒有發現張烙的不對勁,“師傅,我和你說件事你可別罵我……” “說。”張烙習慣了小晨子三天兩頭的惹禍。 小晨子偷偷看了眼張烙,才慢慢的說:“師傅,就那個您上午剛走,太子殿下就來了,太子殿下問你們去哪,我一時口快就照實說了……” “……” “只不過當時太子殿下那神情當真是抑鬱。”小晨子嘟噥道。 張烙及時的抓住了這個重點。 太子殿下可能也要多關注點。 拓跋烈和夫人最近為了找自家的孩子,搞得心力交瘁,尤其是婦人沒有血色的臉,越顯疲憊。 “將軍,倘若……濬兒真的是與公主私奔,”婦人攥緊手裡的粉帕,“會怎樣?” 拓跋烈望出門外能融化積雪的烈日,眉頭就沒鬆開過,拍拍婦人的手背,“別怕,都有我呢。有我在的一天,我就會守住這個將軍府。” “濬兒呢?”婦人急問。 拓跋烈緊閉雙目,撥出厚重的鼻息,一字一頓的對婦人說:“將軍府的安危高於一切。”他只說了這麼一句,婦人卻能清楚明白的知曉他的意思。 就是說如果濬兒連累了拓跋府,送他上路的第一個人就會是你,是嗎?“將軍,你還記得給我諾言嗎?” “恩。我說過,待濬兒接任了我大將軍的位置,就和你隱蔽山林,不過問世事,不會讓再你擔心我的安危。” “你準備食言了,是嗎?” “夫人……” “我一直沒有求過你,就這麼一次。我希望你用盡方法也要保住濬兒。嫣兒幾乎不能出宮,等於我只剩這麼一個孩子了。”她淚滿盈眶的看著拓跋烈,表情有著倔強。 “夫人,你該知道我的答案。” 一滴淚珠沿著眼尾,順著邊沿的臉頰滑落,婦人頭上的朱釵“叮叮”作響,她跪在拓跋烈跟前,哀慼的面容讓拓跋烈心頭一緊,想要扶起她,可是她就怮著性子,不肯讓步。“我求你這麼一次,就這麼一次。幫我救濬兒。一旦濬兒被陛下下旨通緝,就什麼都沒用了。” “夫人,我也別無他法。濬兒這次犯了滔天大罪……,與即將和親的公主私奔,一不小心就會被邊國發現,到時只怕會不堪設想。我是炎烈皇朝堂堂大將軍,我不能罔顧一己之私,而讓炎烈的臣民陷入兵荒馬亂之中,你可能理解?”拓跋烈在這一刻很希望拓跋濬能出現在眼前,那他就可以幫拓跋濬一把,否則等事情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為讓邊國息怒,濬兒必死無疑。 “拓跋烈?!”婦人不可置信的盯著他,好似受了很大的創傷,搭著一旁的婢女,說也不說一句,就出了廳堂,留下拓跋烈一人靜靜思考。 女子拉開帷幔,把端著的果盤放在小桌上,然後眼神無波的望向床榻上躺著的人。只見他衣襟大開,勉強能夠蔽體,肌膚雪白如似嬰兒,他裡面還睡著兩名不著寸縷的男子。 “為何不說話?”他張了張自己粉唇,啟口中能感覺到聲線帶著的一股魅惑。 “奴婢本不會說話。”女子櫻桃小嘴沒有張開,可是那聲音又是怎麼回事?“主子,奴婢備了一些您愛吃的蜜餞、乾果和一些水果。”嘴巴依舊沒有張開。 “就放那兒去吧。你下次說話前,就不能配合的張張嘴?我看了很不習慣。” “主子不必習慣。奴婢出去自會配合著開口,主子大可不用憂思。”她抽出一根銀針一般大小的小箸插在那些蜜餞上,她解下自己臉上的紗巾,掛在一邊耳旁。那是很完美的一張臉,可惜過於太僵硬了,好像輕輕笑下都會很困難,雖有人皮,但反倒如同一個精緻的木偶。 “泊兒。”他慵懶的起身,伸了一個大懶腰,床榻裡側的兩名赤|裸|男子還在沉睡中,估計是累壞了。 女子手上的動作一頓,復又開始。“主子,奴婢名字是幽蘭,請不要再記錯。”語氣中伴著一點的冷意。 “幽蘭……,哦,對不起,可能是昨晚費了太多精力,忘記了。”他略帶笑意的說,坐在她身旁,悠閒自得的等她擺好形狀。“幽蘭,主子我餓了。好了嗎?” “是您說每次吃前要擺出這個字才肯下口的,您忘記了,主子?”女子神色無異的繼續擺弄果盤,過了不久後,端倪慢慢顯出。 ——昊。 女子把手上的細箸遞到他面前,“主子,已可。” 他接過細箸,本來帶著笑意的眼睛,頃刻間變得恨意盈盈。“幽蘭,恨人很苦。” “主子,既然恨就不要忘記。奴婢是這麼一直告訴自己的。”女子眼睛恍若無物,沒有焦距的眼睛,未曾啟口的唇說出冰冷駭人的話語。 “我們驚人的相似,不然我也不會救回你。泊兒。” “主人。”口氣漸漸的不善起來。 “好,我知錯了,是幽蘭。”唯有時刻提醒著這個名字,才能讓你時刻不忘過往,恨意難消。 “奴婢會幫助主子,但願主子不要忘記您要給奴婢的‘東西’。” 他把一塊乾果送入口中,然後繼續重複的動作,等那個‘昊’字完全沒有後,他才笑靨如花,“自是不會。”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讀書的都開學了麼? 上班的也都開始忙碌的生活了麼? 糾結的一個人面壁。

到日落時分他們才啟程回宮,好不容易可以出去透透氣的北堂未泱沿途又看了幾眼落日,雖然這裡永遠比不得皇宮,但是他心心念唸的是能帶給他寧靜的宮外。

“好看嗎?”北堂傲越見他這麼沉醉其中,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開懷的問道。

他輕點頭,“父皇……”欲言又止。

“恩?”

“日後兒臣宮外的府邸能由兒臣自己選地方嗎?”北堂未泱淡淡的口吻中不帶懇求。

“……”北堂傲越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跟著他看向馬車外的風景。

兩人無語直到回宮。

北堂傲越送北堂未泱回寢宮後,就準備和張烙一起去龍璃宮,前腳一邁出門檻,他才疑惑的問道:“父皇不先用晚膳嗎?”他們在宮外其實也沒吃多少東西,回宮了父皇也不打算用過晚膳就去辦其他的事?

“今晚你先一個人睡吧,父皇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不必等朕。”

“諾。”父皇晚上估計是要去哪位娘娘那吧?

“晚膳朕會交代他們一會就送來,你先去休息休息,知道嗎?”

他清靨一笑,“諾。”

“張烙。”北堂傲越只是用留戀的眼神看了一眼北堂未泱,就走出殿門。

“諾。”張烙朝北堂未泱行禮之後,合上門,才跟上北堂傲越。

屋裡又只剩下他一人。他摘下自己的紗帽。他的臉見不得人嗎?為何父皇要把他拘禁在這裡,還不準母妃來見他一面?又為何……出宮都必須帶著這頂紗帽?他沒有傻到相信父皇的說辭——不能吹風。

北堂未泱往梳妝檯方向看去。

——銅鏡也不見了許久。

張烙端著兩盤可以充飢的糕點和一壺茶,放在御臺的一邊。“陛下,可要先吃點?”

“不用,朕不餓。”北堂傲越看著離他較近的玉璽,不慍不火的對張烙說:“那人是何人派來的?”

張烙撥弄著蟠龍紋燈臺上的燈芯,待火光越發大了他才放下手中的金質細簪,躬□子,頭緊盯自己的靴子,踱步上階。“回陛下,奴才是在丞相府後巷那抓到的。”

“真的是他啊……這個安陵宇最近又再搗弄什麼?”想起安陵墨垣給他的報告,他是不是可以想象安陵宇其實自始至終都沒相信過安陵墨垣?也是,按照他的性子,能稍微相信就很不錯了。

而今安陵墨垣是安陵宇唯獨能拿出手的兒子,就算安陵宇再不信,到最後也會將自己的信任統統交予安陵墨垣,因為安陵宇別無選擇。

“陛下,奴才私自放走那人,望陛下責罰。”張烙單膝跪地,此時的他不是以‘太監’的身份下跪,而是以‘暗首之一’的身份。

北堂傲越沒有看他,只是從容的取出沉重的玉璽,“未免不打草驚蛇,朕去也會放走他,但前提必須是他並非忠於安陵宇。”說話間他將玉璽重重的蓋上一塊墨黑布上,‘帝皇親諭’鮮紅的四個大字就這麼印在上面。

“陛下可以放心,奴才確認過,不會出現差錯。”張烙維持著姿勢,面部的表情變得凝重,“陛下,那人還與奴才說安陵宇大概認到了玉佩,而且還發現其中有暗藏某些東西。”

“哦?”安陵宇僅僅見過幾次陸白卿,沒想到他還能記得陸白卿身上帶著的物件,看來安陵宇寶刀未老~,就是不知他可知曉那玉佩是歷任國師所擁有?玉佩上的硃紅想必也被他發現了吧?也許他要好好的想想對策,讓安陵墨垣儘快的剷除安陵家?北堂傲越把蓋好印的黃布交給張烙。“起吧。”

張烙接過那塊布,不看一眼就收了起來。“諾。”

“朕讓暗首查探的藥可有訊息了?”

“回陛下,暗首還未回來稟報,想是還沒有。”

“張烙。”

“奴才在。”

“朕交給你一個任務,假如你讓人研製出那藥,朕便將小晨子賜予你。”有了餌,魚才會努力的向上蹭,雖然張烙不用餌都會照辦,但是多了這個賞賜,他必會比平時努力。

張烙掩下心底的訝異,沉穩的說道:“陛下,奴才會盡全力完成您的交託,不需要這些東西。”

“朕說一不二。說了便是有承諾,不用多說。”

“陛下——!”張烙還想繼續往下說,希望北堂傲越收回成命。陛下真是誤會了呀!

“退下,你只要記著儘快奪得那藥便好。”

“……諾。”

出門看到對他獻殷勤的小晨子,他的眼神變得很複雜。張烙承認剛開始他只是想保護這個皇宮裡惟剩不多單純的孩子,到後面……就如陛下所說的,在不知不覺中,最初的好意早已變化。

“師傅?”小晨子手在張烙眼前搖了幾下,終於看到張烙的眼珠子動了,他手舞足蹈的說:“師傅,您回來就好!一天都只有我一個人,無聊透頂了!”十五皇子已經回來,等會他也要去陛下寢宮站著了,想到和他站著的都是一群‘柔弱女子’……

“小晨子……”張烙張口了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小晨子沒有發現張烙的不對勁,“師傅,我和你說件事你可別罵我……”

“說。”張烙習慣了小晨子三天兩頭的惹禍。

小晨子偷偷看了眼張烙,才慢慢的說:“師傅,就那個您上午剛走,太子殿下就來了,太子殿下問你們去哪,我一時口快就照實說了……”

“……”

“只不過當時太子殿下那神情當真是抑鬱。”小晨子嘟噥道。

張烙及時的抓住了這個重點。

太子殿下可能也要多關注點。

拓跋烈和夫人最近為了找自家的孩子,搞得心力交瘁,尤其是婦人沒有血色的臉,越顯疲憊。

“將軍,倘若……濬兒真的是與公主私奔,”婦人攥緊手裡的粉帕,“會怎樣?”

拓跋烈望出門外能融化積雪的烈日,眉頭就沒鬆開過,拍拍婦人的手背,“別怕,都有我呢。有我在的一天,我就會守住這個將軍府。”

“濬兒呢?”婦人急問。

拓跋烈緊閉雙目,撥出厚重的鼻息,一字一頓的對婦人說:“將軍府的安危高於一切。”他只說了這麼一句,婦人卻能清楚明白的知曉他的意思。

就是說如果濬兒連累了拓跋府,送他上路的第一個人就會是你,是嗎?“將軍,你還記得給我諾言嗎?”

“恩。我說過,待濬兒接任了我大將軍的位置,就和你隱蔽山林,不過問世事,不會讓再你擔心我的安危。”

“你準備食言了,是嗎?”

“夫人……”

“我一直沒有求過你,就這麼一次。我希望你用盡方法也要保住濬兒。嫣兒幾乎不能出宮,等於我只剩這麼一個孩子了。”她淚滿盈眶的看著拓跋烈,表情有著倔強。

“夫人,你該知道我的答案。”

一滴淚珠沿著眼尾,順著邊沿的臉頰滑落,婦人頭上的朱釵“叮叮”作響,她跪在拓跋烈跟前,哀慼的面容讓拓跋烈心頭一緊,想要扶起她,可是她就怮著性子,不肯讓步。“我求你這麼一次,就這麼一次。幫我救濬兒。一旦濬兒被陛下下旨通緝,就什麼都沒用了。”

“夫人,我也別無他法。濬兒這次犯了滔天大罪……,與即將和親的公主私奔,一不小心就會被邊國發現,到時只怕會不堪設想。我是炎烈皇朝堂堂大將軍,我不能罔顧一己之私,而讓炎烈的臣民陷入兵荒馬亂之中,你可能理解?”拓跋烈在這一刻很希望拓跋濬能出現在眼前,那他就可以幫拓跋濬一把,否則等事情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為讓邊國息怒,濬兒必死無疑。

“拓跋烈?!”婦人不可置信的盯著他,好似受了很大的創傷,搭著一旁的婢女,說也不說一句,就出了廳堂,留下拓跋烈一人靜靜思考。

女子拉開帷幔,把端著的果盤放在小桌上,然後眼神無波的望向床榻上躺著的人。只見他衣襟大開,勉強能夠蔽體,肌膚雪白如似嬰兒,他裡面還睡著兩名不著寸縷的男子。

“為何不說話?”他張了張自己粉唇,啟口中能感覺到聲線帶著的一股魅惑。

“奴婢本不會說話。”女子櫻桃小嘴沒有張開,可是那聲音又是怎麼回事?“主子,奴婢備了一些您愛吃的蜜餞、乾果和一些水果。”嘴巴依舊沒有張開。

“就放那兒去吧。你下次說話前,就不能配合的張張嘴?我看了很不習慣。”

“主子不必習慣。奴婢出去自會配合著開口,主子大可不用憂思。”她抽出一根銀針一般大小的小箸插在那些蜜餞上,她解下自己臉上的紗巾,掛在一邊耳旁。那是很完美的一張臉,可惜過於太僵硬了,好像輕輕笑下都會很困難,雖有人皮,但反倒如同一個精緻的木偶。

“泊兒。”他慵懶的起身,伸了一個大懶腰,床榻裡側的兩名赤|裸|男子還在沉睡中,估計是累壞了。

女子手上的動作一頓,復又開始。“主子,奴婢名字是幽蘭,請不要再記錯。”語氣中伴著一點的冷意。

“幽蘭……,哦,對不起,可能是昨晚費了太多精力,忘記了。”他略帶笑意的說,坐在她身旁,悠閒自得的等她擺好形狀。“幽蘭,主子我餓了。好了嗎?”

“是您說每次吃前要擺出這個字才肯下口的,您忘記了,主子?”女子神色無異的繼續擺弄果盤,過了不久後,端倪慢慢顯出。

——昊。

女子把手上的細箸遞到他面前,“主子,已可。”

他接過細箸,本來帶著笑意的眼睛,頃刻間變得恨意盈盈。“幽蘭,恨人很苦。”

“主子,既然恨就不要忘記。奴婢是這麼一直告訴自己的。”女子眼睛恍若無物,沒有焦距的眼睛,未曾啟口的唇說出冰冷駭人的話語。

“我們驚人的相似,不然我也不會救回你。泊兒。”

“主人。”口氣漸漸的不善起來。

“好,我知錯了,是幽蘭。”唯有時刻提醒著這個名字,才能讓你時刻不忘過往,恨意難消。

“奴婢會幫助主子,但願主子不要忘記您要給奴婢的‘東西’。”

他把一塊乾果送入口中,然後繼續重複的動作,等那個‘昊’字完全沒有後,他才笑靨如花,“自是不會。”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讀書的都開學了麼?

上班的也都開始忙碌的生活了麼?

糾結的一個人面壁。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