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511·2026/3/27

一大早集市上就鬧得沸沸揚揚,是因為一道聖旨被張貼於城門口,看過的人均噓唏不已,然後紛紛一傳百百傳千。 拓跋烈經過好奇的停下看了看,畢竟時間還早。最近他為拓跋濬的事煩心,對很多事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想到昨晚夫人也是一晚上在房內垂淚,他帶著歉意,一夜無眠。 “大……大將軍。”率先看到他的是一名農夫,農夫手裡提著一籃子的菜,好奇的看那貼在城門口的聖旨,剛看完正準備離去,就見到了敬重的拓跋烈,驚訝之情不容言表。 拓跋烈回以一笑,繼續看向人群多的地方,無奈前面一顆顆的人頭,饒是他高人一等也看不到。 聽見農夫的聲音,幾個好事的幾名婦人也看了過來,眼神裡盡是可憐之色,漸漸的越來越多注意起他來,拓跋烈看看自己的衣物,覺得並無不妥,可是他們的目光是怎麼回事? “大將軍好。” “大將軍不休息休息嗎?” “大將軍今日還上朝?”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起來,讓拓跋烈更加的一頭霧水。直覺告訴他,或許真相就在人群裡面。他沉下臉,因為每當他走一步,就會有人主動為他讓開道,所以沒過多久拓跋烈就看到了那張聖旨。那道聖旨是直接用御用的黑布寫的,上面還蓋有陛下的璽印,一般來說聖旨是不能直接貼於牆上的,除非是重大的事情,不經過丞相之手,由陛下親自下令,然後立即貼上才可。 夫人…… 拓跋烈連忙離開人群,心急如焚的跨上馬,疾馳回將軍府,“駕——!”他高聲喊道,急不可待的想要立刻回去。 街上的人都迅速脫離路中央,惟恐一不小心就被飛奔的馬兒給踩在腳下。一邊吁吁道:“大將軍真是可憐,攤上了這麼一個兒子。” “子不教父之過呀。” “大將軍就一個兒子,估計……” “別說了,幹活吧。將軍府的事,咱們可管不上。” 拓跋烈匆忙的下馬,把馬扔在外面,顧都不顧的衝進府內。外面的僕役搖搖頭,默默的牽馬回棚子。 “夫人呢!?”他隨便抓住個僕人問道,僕人被拓跋烈臉上猙獰的表情微懼,哆哆嗦嗦的回道:“夫人……在……在佛堂……” 拓跋烈放開他,然後又焦急的往佛堂的方向跑去。等他到佛堂時,竟喘起氣來,身為一名武將,這麼喘氣簡直是奇恥大辱,但是他根本顧不得這麼多。 跋前躓後的將手掌貼於門上,好幾回都抑制不住的垂下手,終於他還是推開了那道門。 推開門的瞬間,他的夫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心驚膽戰的看著他,倔強的不讓自己眼中的淚水溢位眼眶。他朝裡望去,一地的佛珠滾落。 婦人強迫自己笑起來,可是眼睛裡都是擔心,嘴角幾次明顯的抖動著。“將軍,濬兒沒事,是吧?”扶著門的手,指甲深深嵌在有倒刺的縫子裡,月牙處流出紅豔的鮮血。 “……” “將軍!回答我!”婦人強勢的問道,顫抖的聲線還想偽裝鎮定,再看看腳下的一粒粒佛珠,心裡一陣發慌。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夫人,我卸甲歸田陪你可好?”拓跋烈輕輕的將她耳側的頭髮撥回耳後。 婦人激動的抓住他兩臂,“我要你回答我,告訴我,濬兒是不是出事了?” “夫人……”拓跋烈拖長尾音,長籲短嘆的不知如何說起。他還記得上次大夫交代他的話。“令夫人在產時身體受損,近幾年來好像調養得不錯,怎麼又開始……將軍,小人只能奉勸您一句,最好不要讓夫人受累,更不能受刺激,否則心力交瘁之後……”大夫不說,他也能明白他下面要說的話,沒有誰比他更加的清楚她的身體差到了何等地步。 婦人等不到她想要聽的答案,直接撩起裙角,跑開他的身邊。 “夫人!”拓跋烈跟上去。 出了府門的婦人,突然覺得外面好陌生。她很久未離開過將軍府,之前也只有在將軍府外等候下朝的拓跋烈,這麼衝出來,她一時居然不知道應該去哪裡。 拓跋烈一把抱住一臉茫然的婦人,下頜貼在她髮髻上,微喘的安撫婦人,“夫人,我們隱居山林去吧,好嗎?” “濬兒,濬兒……”婦人喃喃的念道拓跋濬的名字,好像聽不見拓跋烈說話一般,盛滿眼眶的淚水終於落下。 上朝時安陵宇就能感受到周遭的氣氛,有凝重的,也有沾沾自喜的,更多的卻是左顧右看的。身後的官員湊上前,小聲的對他說:“丞相大人,您可看到城門口的告示欄了?” 安陵宇看向主位的人還沒來,“何事?” “大將軍這次可是闖了大禍了。”官員撲哧一聲,“錯了,是大將軍的公子闖禍了。” “哦?”他好奇的尾音提高。闖了什麼大禍,還扯上了告示欄? 官員的語氣中夾雜著得意,偷笑道:“大將軍公子帶著長公主私奔啦!” “什麼?!”這可是大罪啊!更何況長公主還即將要去邊國聯姻,出了這事,拓跋烈其罪也難責。 “陛下知道後,龍顏大怒呀!” 安陵宇再一次看上沒有北堂傲越的主位,“然後呢?” “今早陛下將聖旨貼於城門口,現在外面都鬧翻天了。”官員意猶未盡的想要繼續往下說,無奈見到張烙前來了。 “叩見陛下!”全部人行稽首禮,北堂傲越隨便掃了一眼,拓跋烈居然沒在朝中。 “起。” “諾!”待他們起來後,就見傲帝審視的看著他們。 “大將軍何在?” 他們前後看了看,確定沒有拓跋烈的身影,只能搖搖頭,不敢多語。北堂昊出列,“父皇,大將軍今日並未上朝。” “派人立刻去將軍府,‘請出’大將軍。” “諾。” 一殿的人就這麼幹站著,連線頭交耳一番都不敢,畢竟陛下今日的心情一定是不佳的。 北堂昊當然也是如此,他嚴肅的看著北堂傲越,卻發現北堂傲越身旁的張烙正在打量著他。張公公這麼看他是做什麼?北堂昊記得他和張烙可沒怎麼接觸,不過這眼神又如何解釋? 張烙也知道自己被北堂昊發現了,可卻沒有收回目光。太子殿下應該不會懷有什麼目的吧?比如……十五皇子?畢竟十五皇子一直在陛下寢宮居住,身為太子的北堂昊不會一點都不在意。 另一邊的蕖妃難耐的看著屋外萬物重生、勃勃生機的一片,呼了一口長長的氣,和月兒並肩站在一起。 “月兒,為何陛下一直不讓本宮去見未泱,亦不讓未泱回冉荷宮呢?”蕖妃每日都在想原因,卻一點頭緒都抓不到。 “娘娘,我們的探子接近不了陛下的寢宮,奴婢也無從得知。”月兒同樣百思不得其解。之前陛下也有接十五皇子去,但是一般沒有幾天就會送十五皇子回來一次,這次都幾個月了,卻還好沒有訊息。“不過……” “不過什麼?” “奴婢讓附近的探子查過,十五皇子近幾個月都沒有出過房門一步,會不會是陛下……”月兒不敢再往下說。 “未泱連年夜都未出現,難道真的被陛下□起來了?還是……他根本就不在宮中了?” “娘娘,切勿隨意揣測,隔牆有耳。”月兒提醒道。 雲月趕緊縮回身,害怕自己被她們發現了。她剛剛都聽到了什麼?蕖妃娘娘有自己的探子不說,十五皇子也可能被陛下囚禁起來了?十五皇子可千萬別有事。 雲月失魂落魄的走回自己的院子,一路跟著他的李宥鳶很是懷疑自己的體積是否如此的不顯眼,能讓雲月忽視他到如此地步。 “雲月——”李宥鳶見她就要關門了,趕忙跟上去,可惜身體移動費力,只能先喊雲月。 雲月看了一眼李宥鳶,想了一下依舊關上門,不理會李宥鳶的嗷嗷叫。 李宥鳶摸摸自己小了不少的肚子,灰暗的想難不成雲月也討厭我了?額,貌似就沒喜歡過。最近幾個月他的伙食明顯差了起來,因為蕖妃娘娘心情不好,再加上十五皇子一直沒有回來,所以都沒幾個人顧得上他,李宥鳶想假如這情況再維持個兩年,估計他會瘦也沒奇怪。 母親已經抱怨很多次了。明明答應她過不久就會接她來皇宮玩,可是這‘過不久’都半年多了,如果下次回去再食言的話,他都不知道會不會直接被母親趕出去,那個小王子的侍讀也好久沒來皇宮了,聽他們說是因為他的年齡到了,必須出宮。 他李宥鳶真心沒伴啊! 拓跋烈安頓好婦人後,就跟著來府上的官差去皇宮,一到大殿上,所有的視線都關注起他來。拓跋烈昂步上前,“叩見陛下。” “起。”北堂傲越手撐著自己的下頜說道。 “臣不敢起。” “哦?為何?”北堂傲越故意問,眼神裡有些戲謔。 “臣嬌慣孽子,導致他幹下滔天大罪,其罪難容,臣身為他的父親,自是有過。” “大將軍,你的嫡子可是將朕即將要和親的公主帶去私奔了,邊國那裡你讓朕如何解說?” “陛下,臣任憑陛下發落,絕無怨言!” “朕已下旨在整個炎麒大陸通緝二人,並廢除萱寧公主皇室身份和拓跋濬永貶為庶人,嚴令如緝拿到二人,立刻送入禁塔,終身不得出塔,將軍府收回世襲官位,這麼處置大將軍可認同?” “臣謝陛下不殺之恩。”拓跋烈知道傲帝已經放他一馬。他們將軍府明知拓跋濬帶著萱寧公主私奔,卻沒有向傲帝稟報,欺君大罪陛下也沒有公諸於世,不然他們將軍府一定會陷入滅族之禍。在先祖的庇佑下,才勉強能保住全族人,他拓跋烈愧對先祖。 安陵宇本來得知這種結果,應該高興才對,但是他現在可絲毫開心不起來。之前本來有拓跋烈牽制著他,北堂傲越才過度的打壓他們安陵,現在拓跋烈等於倒了,手上的虎符也算最後一道安全符,安陵族恐怕已經變成了陛下眼前唯一看不順眼的,加上陛下也可能發現他的野心了…… 他要更加的步步為營才是。 作者有話要說:給大家解惑下。 最近幾章沒有新人物喔, 還有小受如今14歲。 這章的描寫的事件是和前文第七章相呼應的, 個別有出入,之後會有說的。 總的來說就是與前世偏離了。

一大早集市上就鬧得沸沸揚揚,是因為一道聖旨被張貼於城門口,看過的人均噓唏不已,然後紛紛一傳百百傳千。

拓跋烈經過好奇的停下看了看,畢竟時間還早。最近他為拓跋濬的事煩心,對很多事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想到昨晚夫人也是一晚上在房內垂淚,他帶著歉意,一夜無眠。

“大……大將軍。”率先看到他的是一名農夫,農夫手裡提著一籃子的菜,好奇的看那貼在城門口的聖旨,剛看完正準備離去,就見到了敬重的拓跋烈,驚訝之情不容言表。

拓跋烈回以一笑,繼續看向人群多的地方,無奈前面一顆顆的人頭,饒是他高人一等也看不到。

聽見農夫的聲音,幾個好事的幾名婦人也看了過來,眼神裡盡是可憐之色,漸漸的越來越多注意起他來,拓跋烈看看自己的衣物,覺得並無不妥,可是他們的目光是怎麼回事?

“大將軍好。”

“大將軍不休息休息嗎?”

“大將軍今日還上朝?”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起來,讓拓跋烈更加的一頭霧水。直覺告訴他,或許真相就在人群裡面。他沉下臉,因為每當他走一步,就會有人主動為他讓開道,所以沒過多久拓跋烈就看到了那張聖旨。那道聖旨是直接用御用的黑布寫的,上面還蓋有陛下的璽印,一般來說聖旨是不能直接貼於牆上的,除非是重大的事情,不經過丞相之手,由陛下親自下令,然後立即貼上才可。

夫人……

拓跋烈連忙離開人群,心急如焚的跨上馬,疾馳回將軍府,“駕——!”他高聲喊道,急不可待的想要立刻回去。

街上的人都迅速脫離路中央,惟恐一不小心就被飛奔的馬兒給踩在腳下。一邊吁吁道:“大將軍真是可憐,攤上了這麼一個兒子。”

“子不教父之過呀。”

“大將軍就一個兒子,估計……”

“別說了,幹活吧。將軍府的事,咱們可管不上。”

拓跋烈匆忙的下馬,把馬扔在外面,顧都不顧的衝進府內。外面的僕役搖搖頭,默默的牽馬回棚子。

“夫人呢!?”他隨便抓住個僕人問道,僕人被拓跋烈臉上猙獰的表情微懼,哆哆嗦嗦的回道:“夫人……在……在佛堂……”

拓跋烈放開他,然後又焦急的往佛堂的方向跑去。等他到佛堂時,竟喘起氣來,身為一名武將,這麼喘氣簡直是奇恥大辱,但是他根本顧不得這麼多。

跋前躓後的將手掌貼於門上,好幾回都抑制不住的垂下手,終於他還是推開了那道門。

推開門的瞬間,他的夫人就站在他的面前,心驚膽戰的看著他,倔強的不讓自己眼中的淚水溢位眼眶。他朝裡望去,一地的佛珠滾落。

婦人強迫自己笑起來,可是眼睛裡都是擔心,嘴角幾次明顯的抖動著。“將軍,濬兒沒事,是吧?”扶著門的手,指甲深深嵌在有倒刺的縫子裡,月牙處流出紅豔的鮮血。

“……”

“將軍!回答我!”婦人強勢的問道,顫抖的聲線還想偽裝鎮定,再看看腳下的一粒粒佛珠,心裡一陣發慌。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夫人,我卸甲歸田陪你可好?”拓跋烈輕輕的將她耳側的頭髮撥回耳後。

婦人激動的抓住他兩臂,“我要你回答我,告訴我,濬兒是不是出事了?”

“夫人……”拓跋烈拖長尾音,長籲短嘆的不知如何說起。他還記得上次大夫交代他的話。“令夫人在產時身體受損,近幾年來好像調養得不錯,怎麼又開始……將軍,小人只能奉勸您一句,最好不要讓夫人受累,更不能受刺激,否則心力交瘁之後……”大夫不說,他也能明白他下面要說的話,沒有誰比他更加的清楚她的身體差到了何等地步。

婦人等不到她想要聽的答案,直接撩起裙角,跑開他的身邊。

“夫人!”拓跋烈跟上去。

出了府門的婦人,突然覺得外面好陌生。她很久未離開過將軍府,之前也只有在將軍府外等候下朝的拓跋烈,這麼衝出來,她一時居然不知道應該去哪裡。

拓跋烈一把抱住一臉茫然的婦人,下頜貼在她髮髻上,微喘的安撫婦人,“夫人,我們隱居山林去吧,好嗎?”

“濬兒,濬兒……”婦人喃喃的念道拓跋濬的名字,好像聽不見拓跋烈說話一般,盛滿眼眶的淚水終於落下。

上朝時安陵宇就能感受到周遭的氣氛,有凝重的,也有沾沾自喜的,更多的卻是左顧右看的。身後的官員湊上前,小聲的對他說:“丞相大人,您可看到城門口的告示欄了?”

安陵宇看向主位的人還沒來,“何事?”

“大將軍這次可是闖了大禍了。”官員撲哧一聲,“錯了,是大將軍的公子闖禍了。”

“哦?”他好奇的尾音提高。闖了什麼大禍,還扯上了告示欄?

官員的語氣中夾雜著得意,偷笑道:“大將軍公子帶著長公主私奔啦!”

“什麼?!”這可是大罪啊!更何況長公主還即將要去邊國聯姻,出了這事,拓跋烈其罪也難責。

“陛下知道後,龍顏大怒呀!”

安陵宇再一次看上沒有北堂傲越的主位,“然後呢?”

“今早陛下將聖旨貼於城門口,現在外面都鬧翻天了。”官員意猶未盡的想要繼續往下說,無奈見到張烙前來了。

“叩見陛下!”全部人行稽首禮,北堂傲越隨便掃了一眼,拓跋烈居然沒在朝中。

“起。”

“諾!”待他們起來後,就見傲帝審視的看著他們。

“大將軍何在?”

他們前後看了看,確定沒有拓跋烈的身影,只能搖搖頭,不敢多語。北堂昊出列,“父皇,大將軍今日並未上朝。”

“派人立刻去將軍府,‘請出’大將軍。”

“諾。”

一殿的人就這麼幹站著,連線頭交耳一番都不敢,畢竟陛下今日的心情一定是不佳的。

北堂昊當然也是如此,他嚴肅的看著北堂傲越,卻發現北堂傲越身旁的張烙正在打量著他。張公公這麼看他是做什麼?北堂昊記得他和張烙可沒怎麼接觸,不過這眼神又如何解釋?

張烙也知道自己被北堂昊發現了,可卻沒有收回目光。太子殿下應該不會懷有什麼目的吧?比如……十五皇子?畢竟十五皇子一直在陛下寢宮居住,身為太子的北堂昊不會一點都不在意。

另一邊的蕖妃難耐的看著屋外萬物重生、勃勃生機的一片,呼了一口長長的氣,和月兒並肩站在一起。

“月兒,為何陛下一直不讓本宮去見未泱,亦不讓未泱回冉荷宮呢?”蕖妃每日都在想原因,卻一點頭緒都抓不到。

“娘娘,我們的探子接近不了陛下的寢宮,奴婢也無從得知。”月兒同樣百思不得其解。之前陛下也有接十五皇子去,但是一般沒有幾天就會送十五皇子回來一次,這次都幾個月了,卻還好沒有訊息。“不過……”

“不過什麼?”

“奴婢讓附近的探子查過,十五皇子近幾個月都沒有出過房門一步,會不會是陛下……”月兒不敢再往下說。

“未泱連年夜都未出現,難道真的被陛下□起來了?還是……他根本就不在宮中了?”

“娘娘,切勿隨意揣測,隔牆有耳。”月兒提醒道。

雲月趕緊縮回身,害怕自己被她們發現了。她剛剛都聽到了什麼?蕖妃娘娘有自己的探子不說,十五皇子也可能被陛下囚禁起來了?十五皇子可千萬別有事。

雲月失魂落魄的走回自己的院子,一路跟著他的李宥鳶很是懷疑自己的體積是否如此的不顯眼,能讓雲月忽視他到如此地步。

“雲月——”李宥鳶見她就要關門了,趕忙跟上去,可惜身體移動費力,只能先喊雲月。

雲月看了一眼李宥鳶,想了一下依舊關上門,不理會李宥鳶的嗷嗷叫。

李宥鳶摸摸自己小了不少的肚子,灰暗的想難不成雲月也討厭我了?額,貌似就沒喜歡過。最近幾個月他的伙食明顯差了起來,因為蕖妃娘娘心情不好,再加上十五皇子一直沒有回來,所以都沒幾個人顧得上他,李宥鳶想假如這情況再維持個兩年,估計他會瘦也沒奇怪。

母親已經抱怨很多次了。明明答應她過不久就會接她來皇宮玩,可是這‘過不久’都半年多了,如果下次回去再食言的話,他都不知道會不會直接被母親趕出去,那個小王子的侍讀也好久沒來皇宮了,聽他們說是因為他的年齡到了,必須出宮。

他李宥鳶真心沒伴啊!

拓跋烈安頓好婦人後,就跟著來府上的官差去皇宮,一到大殿上,所有的視線都關注起他來。拓跋烈昂步上前,“叩見陛下。”

“起。”北堂傲越手撐著自己的下頜說道。

“臣不敢起。”

“哦?為何?”北堂傲越故意問,眼神裡有些戲謔。

“臣嬌慣孽子,導致他幹下滔天大罪,其罪難容,臣身為他的父親,自是有過。”

“大將軍,你的嫡子可是將朕即將要和親的公主帶去私奔了,邊國那裡你讓朕如何解說?”

“陛下,臣任憑陛下發落,絕無怨言!”

“朕已下旨在整個炎麒大陸通緝二人,並廢除萱寧公主皇室身份和拓跋濬永貶為庶人,嚴令如緝拿到二人,立刻送入禁塔,終身不得出塔,將軍府收回世襲官位,這麼處置大將軍可認同?”

“臣謝陛下不殺之恩。”拓跋烈知道傲帝已經放他一馬。他們將軍府明知拓跋濬帶著萱寧公主私奔,卻沒有向傲帝稟報,欺君大罪陛下也沒有公諸於世,不然他們將軍府一定會陷入滅族之禍。在先祖的庇佑下,才勉強能保住全族人,他拓跋烈愧對先祖。

安陵宇本來得知這種結果,應該高興才對,但是他現在可絲毫開心不起來。之前本來有拓跋烈牽制著他,北堂傲越才過度的打壓他們安陵,現在拓跋烈等於倒了,手上的虎符也算最後一道安全符,安陵族恐怕已經變成了陛下眼前唯一看不順眼的,加上陛下也可能發現他的野心了……

他要更加的步步為營才是。

作者有話要說:給大家解惑下。

最近幾章沒有新人物喔,

還有小受如今14歲。

這章的描寫的事件是和前文第七章相呼應的,

個別有出入,之後會有說的。

總的來說就是與前世偏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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