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242·2026/3/27

李宥鳶那邊弄好後,北堂未泱回到冉荷宮陪蕖妃用了點點心,就往逵釉殿的方向走去,準備去找北堂鴻煊。一到逵釉殿,個個來去的宮婢、太監們都對他行禮,好似都認識他一般,他雖然奇怪的想了想,但是全部先回以一笑,之後拋到腦後,繼續直奔鴻煊的住所前去。 “未泱。” 熟悉的聲音讓他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過身。記憶中的人從未這麼叫過自己的名字,一次都沒有。如此簡單的兩個字他卻期盼了一生都未等到。 好像是提醒他這並不是他的幻覺,來人又喚了一遍:“未泱。” 真的是……北堂昊? “二皇兄。” 正想摸上他的臉的手,停了下來。‘二皇兄’三個字把北堂昊拉回到現實中去,夢裡甜甜的叫著‘皇兄’的人可不是眼前的北堂未泱。 “未泱,你可是來找鴻煊的?”北堂昊不會自戀的認為他是來找自己的。終於還是見到你了,未泱。 “是的,二皇兄。”他只想回答完北堂昊的話,就馬上離開去找鴻煊。他在考慮著,或許應該和鴻煊找個秘密地方,每次都約見在那裡?不然和北堂昊撞上必不可免。 我一定不會讓夢境中的事情發生,未泱,我會給你最好的一切。北堂昊暗暗腹誹。“未泱能不能和皇兄先去一個地方?”貪戀的看著眼前的人。 “二皇兄……,”他假意看看天色,“因為這天快暗下來了,所以……” 北堂昊露出溫良無比的笑,“就一會兒,皇兄只是想送件東西給你,好嗎?” 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拒絕,只得虛以委蛇的回道:“二皇兄請帶路。” 他還以為北堂昊會帶他去什麼地方呢,沒想到是他以前在逵釉殿的住所。他們站在桃樹下,桃花早就謝掉了,唯只剩一些枯葉鬆鬆垮垮的掛在樹枝上。 “你等皇兄一會,皇兄去去就來。” 他只見北堂昊愉悅的跑進內殿去,然後捧著一個盒子出來。北堂昊坐在石椅上,並示意讓他也坐下去。見他坐下後,北堂昊才把手中的盒子放在石桌上。一時間眼睛好像在冒光,猶如一隻伺機而動的蛇一般。 北堂昊慢慢開啟盒子,再將盒子放到他面前。 搖鼓? “這是……?”北堂未泱假意不懂得此物,疑惑的問。拿出盒子裡的搖鼓,他才發現搖鼓少了一邊的鼓珠,搖鼓上的紋路和畫的圖案也是平淡無奇。北堂昊把搖鼓給他看的用意是為何? “此物名搖鼓,是皇兄特地讓人帶回來的,你可喜歡?”北堂昊更想問的是‘你可還記得?’。 他看了眼殘缺不全的搖鼓,更加不解北堂昊帶他來這裡是為了何故。 “未泱?” 楞了下,北堂未泱回過神來,笑不達眼的說:“恩。二皇兄如果沒其他的事了,我想先走了。” 和我呆這麼一會你就受不了了,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我嗎?北堂昊怒氣直升,臉上卻還掛著笑容,“恩,去吧。”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幾個字是從牙縫裡硬吐出來的,絕對的口不對心。 “二皇兄這鼓我就收下了。”北堂未泱把搖鼓放回盒子裡,“我就先告退了,他日再拜訪二皇兄。”赤|裸|裸|的客套話。 “恩,見到鴻煊和他說下,學習為重。” “諾。” 北堂昊看了一眼旁邊空了的位子,手呈拳頭狀,重重的砸向石桌。總有一天我不會讓你再疏離我! 北堂未泱到北堂鴻煊的住所時就見到這幅景象,北堂鴻煊舞著劍,兩腳腳腕上綁有兩包不小的沙袋,即便如此北堂鴻煊還是身輕如燕,輕鬆的舞完。 “啪啪啪”的掌聲,北堂鴻煊皺著眉頭望去,看到來人是自己心心念唸的小皇叔,顧不得手上的劍隨手一扔,身後的人慌忙的接住劍,長長的‘呼’了口氣,好在拿穩了。 “小皇叔!”已經高北堂未泱半個頭的北堂鴻煊不顧身高的抱住他的腰,抱得非常緊,以致於他不得不強勢拉開北堂鴻煊,喘上那麼一口氣。 “鴻煊。”語氣中有些哭笑不得。北堂鴻煊今年才十一歲,長得就比他高,北堂未泱有些自卑的對比了下,待鴻煊成年後,他不是都不敢和他一起走了?身為皇叔,比皇侄還像皇侄…… “小皇叔怎麼現在才來看我?”北堂鴻煊頗有怨念的說著,拉住他的手,“小皇叔,您看我都瘦了,看看,看看,是不是?” 他有點黑線的看著努力撒嬌的北堂鴻煊。鴻煊這是瘦?他唯一能承認的就是鴻煊比之前成熟了,舞劍的時候就能看出來。 “鴻煊,小皇叔最近身體不太好,你皇爺爺不放心就呆長了點,你居然也不來看小皇叔?” “誰說的,我有去找小皇叔的。”說到這又想起他最為厭惡的蕖妃,北堂鴻煊臉上的表情越發不善起來。“不說這個了,小皇叔你手裡拿的是什麼?給我看看可以不?” “是你父王給我的,沒什麼好看的,就是個小孩子的玩意。”北堂未泱一筆帶過的說。 父王?北堂鴻煊古怪的看著北堂未泱手上的盒子。他記得父王一向不喜小皇叔,不說小皇叔的母親害死了他沒見過的皇奶奶,與父王從小感情深厚的大皇叔也是死於小皇叔生母手上,就這兩條,註定了不會親近小皇叔。可是……那個盒子怎麼解釋? “鴻煊,你每天都要綁著沙袋練劍嗎?”北堂未泱有些心疼。 “恩。父王交代的。”他練習這個已經好久了,只是一直沒被小皇叔發現,而且一直以來他都想在小皇叔面前維持一個比較弱的形象,更加的貼近小皇叔,讓小皇叔誤以為自己需要他的撫慰。 “鴻煊在不知不覺中,原來會了這麼多,不像我……”一無是處。如此想來真是丟臉至極了,北堂未泱自嘲的笑了笑。 “小皇叔,鴻煊永遠都是你的侄子。”你一直想象的侄子。 “恩,知道。鴻煊永遠是最單純、最沒有心計的,我北堂未泱最疼愛的侄子。”前一世如果遇見你,也許你父皇就不會成為我唯一的支撐點,也不會淪落到那一步。 你是我的救贖,你可知道? “恩。”北堂鴻煊低不可見的點頭,心底卻暗暗發慌。小皇叔只希望你一輩子都不會發現真正的我,這樣我才能一直以侄子的身份守護你,倘若……被你發現了,對我疏離了…… 不會有這麼一天的,是嗎? 北堂鴻煊調整下心情,重新揚起他標誌性的呲牙咧嘴的笑起來,“小皇叔,你最近都在皇爺爺的寢宮裡,一定很多訊息不知道吧?”他神秘兮兮的右手擋住自己的側臉,“玲妃娘娘的兒子,就是十二皇叔薨了。” “十二皇兄?”北堂未泱不確定的問了一遍,雖然他對於十二皇子,所謂的十二皇兄並沒有見過面,但是前世還是聽人說過的,十二皇兄乃父皇的寵妃之一――玲妃的獨子,因為一直以來都疏庸愚鈍,讓北堂昊很是不恥,認為十二皇兄的存在很礙眼,所以在一登基就封了個偏遠的封地給十二皇兄。 那麼說來,只要他沒記錯的話,十二皇兄是萬萬不可能薨的,至少現在不可能。 “恩,小皇叔你怎麼了?” “十二皇兄是什麼時候薨的?”他著急的問道,手心逐漸冒起汗來。 北堂鴻煊雖然有點好奇他小皇叔為何會這麼激動,但是還是沒有遲疑的開口:“就在秋賞過後不久。” “秋賞?” “恩,還有長姑姑和拓跋將軍的嫡子私奔了。” 長公主麼?那拓跋族……他對拓跋族並不瞭解,連拓跋嫣兒也只知道皮毛。 “然後呢?”深刻認為訊息太閉塞的北堂未泱急補。 “聽他們說拓跋族被皇爺爺剝奪了世襲將軍位,長姑姑和拓跋家的被貶為平民,終身囚于禁塔。” “禁塔?是什麼地方?” “小皇叔不知道麼?禁塔進去了就別想出來,很恐怖的。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去玩吧,小皇叔!” 他由著北堂鴻煊牽著走,但是思緒卻跑到了十二皇兄的身上去,他覺得或許命運開始發生了變化,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脫離了,也可能是在他和父皇相遇的那刻起就變了。 這麼說來父皇不會和前世一般,正值壯年之際突然甩手離開,間接的北堂昊也不會在他十六歲那年登基為帝。 “鴻煊,小皇叔也許真的要變了,我很開心。”他的那句話留在了風中,北堂鴻煊大聲了問道:“皇叔,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沒有,鴻煊開心就好。” 拓跋烈穿好朝服,手忍不住摸了幾下自己朝服上的刺繡。以後這衣服就再也不用穿了吧;也不用再擔心上著朝孩子擔心夫人會突然病倒;更不用每晚失眠到天亮,就怕自己對不樁拓跋’一姓。 “咳咳,將軍。”婦人摻著身旁侍女的手臂走出來,看到穿著好的拓跋烈,用不捨的眼光來回的看自己身上的朝服。 “夫人,你怎麼出來了,你好好休息就好,我就去下皇宮,很快會回來。你先讓小翠整理一下包袱,過兩天我們就走。” “將軍真的放得下這裡的一切嗎?甘心和我一起,再也不管世事?”只有婦人自己知道,她其實在給拓跋烈機會,一個反悔的機會。 “對我拓跋烈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我希望你一直記得。” “早去早回。我在這裡等你。” “恩。”拓跋烈拍拍她的手背,轉身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徵集一下,大家喜歡誰的cp, 參考下番外寫~ 番外啥的最有愛有木有~

李宥鳶那邊弄好後,北堂未泱回到冉荷宮陪蕖妃用了點點心,就往逵釉殿的方向走去,準備去找北堂鴻煊。一到逵釉殿,個個來去的宮婢、太監們都對他行禮,好似都認識他一般,他雖然奇怪的想了想,但是全部先回以一笑,之後拋到腦後,繼續直奔鴻煊的住所前去。

“未泱。”

熟悉的聲音讓他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過身。記憶中的人從未這麼叫過自己的名字,一次都沒有。如此簡單的兩個字他卻期盼了一生都未等到。

好像是提醒他這並不是他的幻覺,來人又喚了一遍:“未泱。”

真的是……北堂昊?

“二皇兄。”

正想摸上他的臉的手,停了下來。‘二皇兄’三個字把北堂昊拉回到現實中去,夢裡甜甜的叫著‘皇兄’的人可不是眼前的北堂未泱。

“未泱,你可是來找鴻煊的?”北堂昊不會自戀的認為他是來找自己的。終於還是見到你了,未泱。

“是的,二皇兄。”他只想回答完北堂昊的話,就馬上離開去找鴻煊。他在考慮著,或許應該和鴻煊找個秘密地方,每次都約見在那裡?不然和北堂昊撞上必不可免。

我一定不會讓夢境中的事情發生,未泱,我會給你最好的一切。北堂昊暗暗腹誹。“未泱能不能和皇兄先去一個地方?”貪戀的看著眼前的人。

“二皇兄……,”他假意看看天色,“因為這天快暗下來了,所以……”

北堂昊露出溫良無比的笑,“就一會兒,皇兄只是想送件東西給你,好嗎?”

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好拒絕,只得虛以委蛇的回道:“二皇兄請帶路。”

他還以為北堂昊會帶他去什麼地方呢,沒想到是他以前在逵釉殿的住所。他們站在桃樹下,桃花早就謝掉了,唯只剩一些枯葉鬆鬆垮垮的掛在樹枝上。

“你等皇兄一會,皇兄去去就來。”

他只見北堂昊愉悅的跑進內殿去,然後捧著一個盒子出來。北堂昊坐在石椅上,並示意讓他也坐下去。見他坐下後,北堂昊才把手中的盒子放在石桌上。一時間眼睛好像在冒光,猶如一隻伺機而動的蛇一般。

北堂昊慢慢開啟盒子,再將盒子放到他面前。

搖鼓?

“這是……?”北堂未泱假意不懂得此物,疑惑的問。拿出盒子裡的搖鼓,他才發現搖鼓少了一邊的鼓珠,搖鼓上的紋路和畫的圖案也是平淡無奇。北堂昊把搖鼓給他看的用意是為何?

“此物名搖鼓,是皇兄特地讓人帶回來的,你可喜歡?”北堂昊更想問的是‘你可還記得?’。

他看了眼殘缺不全的搖鼓,更加不解北堂昊帶他來這裡是為了何故。

“未泱?”

楞了下,北堂未泱回過神來,笑不達眼的說:“恩。二皇兄如果沒其他的事了,我想先走了。”

和我呆這麼一會你就受不了了,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我嗎?北堂昊怒氣直升,臉上卻還掛著笑容,“恩,去吧。”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幾個字是從牙縫裡硬吐出來的,絕對的口不對心。

“二皇兄這鼓我就收下了。”北堂未泱把搖鼓放回盒子裡,“我就先告退了,他日再拜訪二皇兄。”赤|裸|裸|的客套話。

“恩,見到鴻煊和他說下,學習為重。”

“諾。”

北堂昊看了一眼旁邊空了的位子,手呈拳頭狀,重重的砸向石桌。總有一天我不會讓你再疏離我!

北堂未泱到北堂鴻煊的住所時就見到這幅景象,北堂鴻煊舞著劍,兩腳腳腕上綁有兩包不小的沙袋,即便如此北堂鴻煊還是身輕如燕,輕鬆的舞完。

“啪啪啪”的掌聲,北堂鴻煊皺著眉頭望去,看到來人是自己心心念唸的小皇叔,顧不得手上的劍隨手一扔,身後的人慌忙的接住劍,長長的‘呼’了口氣,好在拿穩了。

“小皇叔!”已經高北堂未泱半個頭的北堂鴻煊不顧身高的抱住他的腰,抱得非常緊,以致於他不得不強勢拉開北堂鴻煊,喘上那麼一口氣。

“鴻煊。”語氣中有些哭笑不得。北堂鴻煊今年才十一歲,長得就比他高,北堂未泱有些自卑的對比了下,待鴻煊成年後,他不是都不敢和他一起走了?身為皇叔,比皇侄還像皇侄……

“小皇叔怎麼現在才來看我?”北堂鴻煊頗有怨念的說著,拉住他的手,“小皇叔,您看我都瘦了,看看,看看,是不是?”

他有點黑線的看著努力撒嬌的北堂鴻煊。鴻煊這是瘦?他唯一能承認的就是鴻煊比之前成熟了,舞劍的時候就能看出來。

“鴻煊,小皇叔最近身體不太好,你皇爺爺不放心就呆長了點,你居然也不來看小皇叔?”

“誰說的,我有去找小皇叔的。”說到這又想起他最為厭惡的蕖妃,北堂鴻煊臉上的表情越發不善起來。“不說這個了,小皇叔你手裡拿的是什麼?給我看看可以不?”

“是你父王給我的,沒什麼好看的,就是個小孩子的玩意。”北堂未泱一筆帶過的說。

父王?北堂鴻煊古怪的看著北堂未泱手上的盒子。他記得父王一向不喜小皇叔,不說小皇叔的母親害死了他沒見過的皇奶奶,與父王從小感情深厚的大皇叔也是死於小皇叔生母手上,就這兩條,註定了不會親近小皇叔。可是……那個盒子怎麼解釋?

“鴻煊,你每天都要綁著沙袋練劍嗎?”北堂未泱有些心疼。

“恩。父王交代的。”他練習這個已經好久了,只是一直沒被小皇叔發現,而且一直以來他都想在小皇叔面前維持一個比較弱的形象,更加的貼近小皇叔,讓小皇叔誤以為自己需要他的撫慰。

“鴻煊在不知不覺中,原來會了這麼多,不像我……”一無是處。如此想來真是丟臉至極了,北堂未泱自嘲的笑了笑。

“小皇叔,鴻煊永遠都是你的侄子。”你一直想象的侄子。

“恩,知道。鴻煊永遠是最單純、最沒有心計的,我北堂未泱最疼愛的侄子。”前一世如果遇見你,也許你父皇就不會成為我唯一的支撐點,也不會淪落到那一步。

你是我的救贖,你可知道?

“恩。”北堂鴻煊低不可見的點頭,心底卻暗暗發慌。小皇叔只希望你一輩子都不會發現真正的我,這樣我才能一直以侄子的身份守護你,倘若……被你發現了,對我疏離了……

不會有這麼一天的,是嗎?

北堂鴻煊調整下心情,重新揚起他標誌性的呲牙咧嘴的笑起來,“小皇叔,你最近都在皇爺爺的寢宮裡,一定很多訊息不知道吧?”他神秘兮兮的右手擋住自己的側臉,“玲妃娘娘的兒子,就是十二皇叔薨了。”

“十二皇兄?”北堂未泱不確定的問了一遍,雖然他對於十二皇子,所謂的十二皇兄並沒有見過面,但是前世還是聽人說過的,十二皇兄乃父皇的寵妃之一――玲妃的獨子,因為一直以來都疏庸愚鈍,讓北堂昊很是不恥,認為十二皇兄的存在很礙眼,所以在一登基就封了個偏遠的封地給十二皇兄。

那麼說來,只要他沒記錯的話,十二皇兄是萬萬不可能薨的,至少現在不可能。

“恩,小皇叔你怎麼了?”

“十二皇兄是什麼時候薨的?”他著急的問道,手心逐漸冒起汗來。

北堂鴻煊雖然有點好奇他小皇叔為何會這麼激動,但是還是沒有遲疑的開口:“就在秋賞過後不久。”

“秋賞?”

“恩,還有長姑姑和拓跋將軍的嫡子私奔了。”

長公主麼?那拓跋族……他對拓跋族並不瞭解,連拓跋嫣兒也只知道皮毛。

“然後呢?”深刻認為訊息太閉塞的北堂未泱急補。

“聽他們說拓跋族被皇爺爺剝奪了世襲將軍位,長姑姑和拓跋家的被貶為平民,終身囚于禁塔。”

“禁塔?是什麼地方?”

“小皇叔不知道麼?禁塔進去了就別想出來,很恐怖的。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去玩吧,小皇叔!”

他由著北堂鴻煊牽著走,但是思緒卻跑到了十二皇兄的身上去,他覺得或許命運開始發生了變化,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脫離了,也可能是在他和父皇相遇的那刻起就變了。

這麼說來父皇不會和前世一般,正值壯年之際突然甩手離開,間接的北堂昊也不會在他十六歲那年登基為帝。

“鴻煊,小皇叔也許真的要變了,我很開心。”他的那句話留在了風中,北堂鴻煊大聲了問道:“皇叔,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沒有,鴻煊開心就好。”

拓跋烈穿好朝服,手忍不住摸了幾下自己朝服上的刺繡。以後這衣服就再也不用穿了吧;也不用再擔心上著朝孩子擔心夫人會突然病倒;更不用每晚失眠到天亮,就怕自己對不樁拓跋’一姓。

“咳咳,將軍。”婦人摻著身旁侍女的手臂走出來,看到穿著好的拓跋烈,用不捨的眼光來回的看自己身上的朝服。

“夫人,你怎麼出來了,你好好休息就好,我就去下皇宮,很快會回來。你先讓小翠整理一下包袱,過兩天我們就走。”

“將軍真的放得下這裡的一切嗎?甘心和我一起,再也不管世事?”只有婦人自己知道,她其實在給拓跋烈機會,一個反悔的機會。

“對我拓跋烈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我希望你一直記得。”

“早去早回。我在這裡等你。”

“恩。”拓跋烈拍拍她的手背,轉身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徵集一下,大家喜歡誰的cp,

參考下番外寫~

番外啥的最有愛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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