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544·2026/3/27

北堂未泱帶人過來清理自己屋內的髒亂,進門才發現李宥鳶不見了身影,而父皇端坐在椅子上,無視地上橫屍片野的骨頭肉渣,把奏摺放在腿上,很是高雅自若,不瞭解的人會誤以為父皇身居在一處靜謐幽處、花香四溢的佳境呢。 “殿下?”身後的宮婢疑問道。話說十五皇子杵在門口好久了,還不進去嗎?讓陛下等急了可不好。 “哦?哦。進去吧。” “諾。” 北堂未泱鬱悶的讓宮婢先進去,自己則留在原地。適才他是怎麼了?怎麼會被父皇弄的臉紅耳赤,明明他只是盯了一下父皇的側臉而已。他看了下露在袖外的鐲子,陷入沉思之中。 “未泱,你不進來嗎?”北堂傲越觀察他很久了,本來想看看他到底可以站在那裡多久,始終顧及到他的身體,北堂傲越唯有放棄自個的惡趣味,開口道。 “啊?是。”他顯得有些不自然的坐在北堂傲越的對面,想著吃點桌子上的食物來掩飾,手一伸到桌子上後,又前後不動了。實在是太恐怖,至少他看了一眼,只想避得遠遠的。想到這裡,他又不由自主的朝北堂傲越的方向看去。 父皇能漠視這些東西,神態安然的批閱東西,不可謂是……唔,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果然是書讀得少麼?北堂未泱覺得或許他不該再侷限的只看關於樂器方面的書了。雖然他對其他教授兵法、為君之道的書籍並不感興趣,但是需要知道淺顯易懂的也是應該的。 “未泱,你沒有什麼要問朕的嗎?”無視在周圍晃盪來晃盪去的宮婢,北堂傲越把手裡的奏摺放在大腿上一疊處,帶著戲謔的聲音說。 他沒有及時反映過來,“恩?”了一聲後,才繼續說道:“對了,父皇。”他四周圍掃視一遍,“宥鳶跑去哪了?”按理說宥鳶會等著他回來才是,不會是父皇…… 北堂未泱低下頭,想著各種可能。 “如果未泱問的是李家之人的話,父皇讓他出宮去了。”北堂傲越其實更想用‘圓墩墩的胖子’形容李宥鳶。 “父皇,宥鳶只是一時餓極了,飯菜那些也是兒臣吩咐備下的,您要懲罰就懲罰兒臣吧,請您不用怪罪於宥鳶。” 張口閉口的宥鳶,北堂傲越認為他吃虧了,早知道他的十五子如此的在乎一個小小的侍讀,還是個走幾步都要喘個氣的人,他一定不會只給李宥鳶如此簡單的任務。 未免北堂未泱再多想,他就直接說:“好了。朕沒有罰他,只是李愛卿家中有事,希望你那侍讀儘早出宮去,讓他回家看看。沒有其他的了。”語氣中細細的研磨,可能還能聽出一絲嫉妒。 “真的?”北堂未泱幾乎是立刻就這麼接了下一句,然後知道自己錯了,趕忙再連聲說:“父皇是兒臣急了,希望您能原諒兒臣。” 北堂傲越輕點頭,他得寸進尺的繼續追問道:“兒臣想問父皇,……宥鳶大概什麼時候回來?”他可是好久沒和宥鳶敘舊了,好不容易脫離了父皇的寢宮,一出來就準備給宥鳶弄好飲食。 一句話――他和宥鳶相處的時間真是少之又少。可是北堂未泱心裡一直明白宥鳶對他一直都是誠心誠意的,當他為朋友,而不是因為他的身份。 “宥鳶、宥鳶、宥鳶……你只會說這麼幾個字嗎?”北堂傲越一說完就後悔了,自從發現他心意的時候,他就開始變了。北堂傲越你何時變得如此不似自己了? “父皇……” 北堂未泱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北堂傲越頗為不適的咳了一下,清了清喉嚨道:“他估計不會回來了。再過不久他也是要出宮的,你應該知道侍讀到了一定的年齡就得出宮。” “是嗎?”北堂未泱落寞的說,突然覺得桌上亂七八糟的食物殘渣開始也變得懷念起來。等他出宮後,就不知宥鳶是否會和現在一樣,對他沒有任何芥蒂。 “實在想去見他的時候,你可以讓朕帶你出去。”今天他是怎麼了,怎麼老說出口不對心的話?他沉了沉氣,只有不接近十五子,他才是平日裡冷血無情的帝皇。 北堂傲越閉上眼。他做不到像殺了夢冉一樣,再親手殺了他的十五子。 也許這就是喜歡和愛的分別? “謝謝父皇。”笑靨如花的笑容,配上如此平凡的一張臉,他居然覺得很好看?北堂傲越啊北堂傲越,或許你一開始就不該為了陸白卿的一句話而留下北堂未泱? 真是後患無窮。 北堂傲越心裡自嘲道。 “陛下,奴婢清理好了。” “退下。” “諾。” 換過一章桌布,地上也被擦過了一遍,北堂傲越滿意的將腿上的奏章放在煥然一新的桌子那,而北堂未泱反倒是不知該幹嘛了,環視了一週,才發現他連解悶的東西都沒有。 “未泱,你的笛子可還在?” “在的,父皇。” “給父皇吹吹可好?父皇許久未聽了,很是想念。” “父皇,兒臣吹笛可會打擾您批閱奏章?” “不會。去取笛子吧。” “諾。” 取來笛子的北堂未泱,生疏的把手指放在笛子上的幾個洞裡輕貼,然後唇口對準笛口處,前面的曲調有些亂,待吹了半首曲子後才恢復正常。 一人執手吹笛,悠然自得之意;一人親筆勾勒奏摺,兀自專心一意。如此場景讓他人見著,很少溫馨。 “朕聽聞蕖妃正在給你物色正妃人選?”突然,北堂傲越冒出這麼一句話,讓徑自吹笛的人頓時停下,曲散笛聲落。 “是的,父皇。”北堂未泱從沒想過這件事能瞞過北堂傲越的耳目,只是萬萬沒想到才幾天的時間北堂傲越就已經全然知曉。他果然是太不瞭解父皇了。 北堂未泱握緊了下手中的笛子,復又放鬆。 “你的想法,朕想知道。”北堂傲越開門見山的說。 “父皇,兒臣暫時不想考慮婚姻大事,可否容後再詳談?”照他的意思是永遠都不會有這樁婚事,且不說他無心無愛,身體病弱如一介女流,更遑論不管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未曾喜歡過女人。 “蕖妃為那你挑選的女子必是貌美賢淑的,你當真沒有興趣?” “父皇,如果可以……”北堂未泱隨即跪地,“兒臣懇請父皇,婚姻大事能交由兒臣自己處理。” 交由你自己處理?金口一開,他日想後悔就難了。“朕只能準許他日不管是誰選定的女子,由你看過同意方可行,如何?”北堂傲越有很大的把握,這點逃不開他的手掌心。兩年後,即使你想娶親,也不能娶了。 “兒臣謝父皇。”北堂未泱知道他不能要求太多,父皇這句話點到即止,同意不算同意的,但好過也放寬了,至少能讓他先看過再說。他的要求不高,往後的事,就往後再看吧。如今的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對了,你腰間的玉佩呢?”北堂傲越眼睛隨便一瞟就發現那塊麒麟玉佩沒有了蹤影。他神色一暗。他記得他提醒過很多次,玉佩要時刻戴在身上,想來他的十五子記性實在是太不好了,所以才會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 北堂未泱下意識的摸了摸腰束,後知後覺的說:“估計是前幾日去鴻煊那裡,不小心落在那了。” “是嗎?”北堂傲越在奏摺上畫了一個圈。 “兒臣這便去鴻煊那看看,父皇,兒臣告退。” “……”北堂傲越沒有說話,只是微不可見的點點頭。 走到一處亭閣的北堂未泱,癱軟的坐在石椅上。 父皇,二皇兄,母妃……他的身邊充斥了陰謀,全部都是針對著他。想來十分可笑。重活一世的他,居然還不知道自己有這麼覬覦,他越發的想要探究那塊麒麟玉佩到底代表了什麼。 他的直覺告訴他,只要他找到了麒麟玉佩其中蘊含的秘密,一切就都能得到解答。偏偏那些人如此的急迫,每當他想敞開胸懷容納他們的時候,總有一點蛛絲馬跡提醒著他,小心小心再小心。 父皇,差了那麼一點我就渾過去了,為什麼你要在這個關頭提起玉佩呢?再一次的提醒我你是因為玉佩才對我好?!如果前世你也這般,或許我就能看開一點了。 不遠處有十多個人在頑耍,北堂未泱被那歡快的笑聲吸引過去,眼睛一直朝著那方向看去。 “快點,我要那隻彩蝶!” “姐姐,我也要,我也要!” “哼,我才不稀罕呢,一隻蝴蝶而已,很快就死了。” …… 是他的皇妹們麼?不過看她們的年紀,應該是不大的。假若他也生為女子,可能就不會有這些煩心事了吧?最多被指派為和親公主。 被撫慰的北堂未泱馬上又沉下來。 他想到了邊國。 邊國的變態太子。 倘若有機會的話,只希望別再見。 稍微整理下自己的衣服,他起身準備繼續往上諭閣的方向走去。此時的北堂鴻煊沒猜錯的話,該是在上諭閣上課。北堂未泱浮起一抹笑,他很久沒見到那老夫子,或許是時候該去見見了。 暗首尾隨其後。 宮婢敲了敲門,“陛下。” “進。” 宮婢放了一壺茶在桌上,倒好一杯茶。 “陛下請用。” 北堂傲越摸了摸杯子的邊緣處,“朕記得沒讓人送茶來。” 只見宮婢羞紅了臉,含羞的說:“陛下,其實奴婢仰慕您天顏許久,按捺不住心裡的愛慕,今日特鼓起勇氣……額!”說話間脖頸已被擰斷,宮婢頭不可思議的朝向自己的背後,雙眼直瞪,臉上的羞紅還未褪去,看上去整體十分詭異。 北堂傲越將慢慢的一壺茶水倒在宮婢的屍體上,當然還有杯子裡的茶。頃刻間,宮婢的衣裳被潑到的茶水侵蝕,待渾身|赤|裸}後,如玉的肌膚落得和衣裳一樣的下場,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內,地上只殘留了一副骨頭架子。 北堂傲越拍拍手,暗首不知從何處溜進內室的,就這麼竇地出現在他面前。 “叩見陛下。” “你應該瞭解怎麼做。” “諾。”暗首掏出一塊大放布,帶上秘製的黑色手巾裹在自己手上,再把地上的骨架挨個裝進布里。“謝謝陛下,暗八一定會很喜歡這個禮物的。他等花肥等很久了。” “好了,退下吧。” “諾。” 暗首不說廢話,直接綁好帶子,躍出 作者有話要說:誇我吧!誇我吧! 難得我雙更啊! 還有一更晚上十點前發。。 沒有意外的會在傍晚到20點之內發。

北堂未泱帶人過來清理自己屋內的髒亂,進門才發現李宥鳶不見了身影,而父皇端坐在椅子上,無視地上橫屍片野的骨頭肉渣,把奏摺放在腿上,很是高雅自若,不瞭解的人會誤以為父皇身居在一處靜謐幽處、花香四溢的佳境呢。

“殿下?”身後的宮婢疑問道。話說十五皇子杵在門口好久了,還不進去嗎?讓陛下等急了可不好。

“哦?哦。進去吧。”

“諾。”

北堂未泱鬱悶的讓宮婢先進去,自己則留在原地。適才他是怎麼了?怎麼會被父皇弄的臉紅耳赤,明明他只是盯了一下父皇的側臉而已。他看了下露在袖外的鐲子,陷入沉思之中。

“未泱,你不進來嗎?”北堂傲越觀察他很久了,本來想看看他到底可以站在那裡多久,始終顧及到他的身體,北堂傲越唯有放棄自個的惡趣味,開口道。

“啊?是。”他顯得有些不自然的坐在北堂傲越的對面,想著吃點桌子上的食物來掩飾,手一伸到桌子上後,又前後不動了。實在是太恐怖,至少他看了一眼,只想避得遠遠的。想到這裡,他又不由自主的朝北堂傲越的方向看去。

父皇能漠視這些東西,神態安然的批閱東西,不可謂是……唔,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果然是書讀得少麼?北堂未泱覺得或許他不該再侷限的只看關於樂器方面的書了。雖然他對其他教授兵法、為君之道的書籍並不感興趣,但是需要知道淺顯易懂的也是應該的。

“未泱,你沒有什麼要問朕的嗎?”無視在周圍晃盪來晃盪去的宮婢,北堂傲越把手裡的奏摺放在大腿上一疊處,帶著戲謔的聲音說。

他沒有及時反映過來,“恩?”了一聲後,才繼續說道:“對了,父皇。”他四周圍掃視一遍,“宥鳶跑去哪了?”按理說宥鳶會等著他回來才是,不會是父皇……

北堂未泱低下頭,想著各種可能。

“如果未泱問的是李家之人的話,父皇讓他出宮去了。”北堂傲越其實更想用‘圓墩墩的胖子’形容李宥鳶。

“父皇,宥鳶只是一時餓極了,飯菜那些也是兒臣吩咐備下的,您要懲罰就懲罰兒臣吧,請您不用怪罪於宥鳶。”

張口閉口的宥鳶,北堂傲越認為他吃虧了,早知道他的十五子如此的在乎一個小小的侍讀,還是個走幾步都要喘個氣的人,他一定不會只給李宥鳶如此簡單的任務。

未免北堂未泱再多想,他就直接說:“好了。朕沒有罰他,只是李愛卿家中有事,希望你那侍讀儘早出宮去,讓他回家看看。沒有其他的了。”語氣中細細的研磨,可能還能聽出一絲嫉妒。

“真的?”北堂未泱幾乎是立刻就這麼接了下一句,然後知道自己錯了,趕忙再連聲說:“父皇是兒臣急了,希望您能原諒兒臣。”

北堂傲越輕點頭,他得寸進尺的繼續追問道:“兒臣想問父皇,……宥鳶大概什麼時候回來?”他可是好久沒和宥鳶敘舊了,好不容易脫離了父皇的寢宮,一出來就準備給宥鳶弄好飲食。

一句話――他和宥鳶相處的時間真是少之又少。可是北堂未泱心裡一直明白宥鳶對他一直都是誠心誠意的,當他為朋友,而不是因為他的身份。

“宥鳶、宥鳶、宥鳶……你只會說這麼幾個字嗎?”北堂傲越一說完就後悔了,自從發現他心意的時候,他就開始變了。北堂傲越你何時變得如此不似自己了?

“父皇……”

北堂未泱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北堂傲越頗為不適的咳了一下,清了清喉嚨道:“他估計不會回來了。再過不久他也是要出宮的,你應該知道侍讀到了一定的年齡就得出宮。”

“是嗎?”北堂未泱落寞的說,突然覺得桌上亂七八糟的食物殘渣開始也變得懷念起來。等他出宮後,就不知宥鳶是否會和現在一樣,對他沒有任何芥蒂。

“實在想去見他的時候,你可以讓朕帶你出去。”今天他是怎麼了,怎麼老說出口不對心的話?他沉了沉氣,只有不接近十五子,他才是平日裡冷血無情的帝皇。

北堂傲越閉上眼。他做不到像殺了夢冉一樣,再親手殺了他的十五子。

也許這就是喜歡和愛的分別?

“謝謝父皇。”笑靨如花的笑容,配上如此平凡的一張臉,他居然覺得很好看?北堂傲越啊北堂傲越,或許你一開始就不該為了陸白卿的一句話而留下北堂未泱?

真是後患無窮。

北堂傲越心裡自嘲道。

“陛下,奴婢清理好了。”

“退下。”

“諾。”

換過一章桌布,地上也被擦過了一遍,北堂傲越滿意的將腿上的奏章放在煥然一新的桌子那,而北堂未泱反倒是不知該幹嘛了,環視了一週,才發現他連解悶的東西都沒有。

“未泱,你的笛子可還在?”

“在的,父皇。”

“給父皇吹吹可好?父皇許久未聽了,很是想念。”

“父皇,兒臣吹笛可會打擾您批閱奏章?”

“不會。去取笛子吧。”

“諾。”

取來笛子的北堂未泱,生疏的把手指放在笛子上的幾個洞裡輕貼,然後唇口對準笛口處,前面的曲調有些亂,待吹了半首曲子後才恢復正常。

一人執手吹笛,悠然自得之意;一人親筆勾勒奏摺,兀自專心一意。如此場景讓他人見著,很少溫馨。

“朕聽聞蕖妃正在給你物色正妃人選?”突然,北堂傲越冒出這麼一句話,讓徑自吹笛的人頓時停下,曲散笛聲落。

“是的,父皇。”北堂未泱從沒想過這件事能瞞過北堂傲越的耳目,只是萬萬沒想到才幾天的時間北堂傲越就已經全然知曉。他果然是太不瞭解父皇了。

北堂未泱握緊了下手中的笛子,復又放鬆。

“你的想法,朕想知道。”北堂傲越開門見山的說。

“父皇,兒臣暫時不想考慮婚姻大事,可否容後再詳談?”照他的意思是永遠都不會有這樁婚事,且不說他無心無愛,身體病弱如一介女流,更遑論不管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未曾喜歡過女人。

“蕖妃為那你挑選的女子必是貌美賢淑的,你當真沒有興趣?”

“父皇,如果可以……”北堂未泱隨即跪地,“兒臣懇請父皇,婚姻大事能交由兒臣自己處理。”

交由你自己處理?金口一開,他日想後悔就難了。“朕只能準許他日不管是誰選定的女子,由你看過同意方可行,如何?”北堂傲越有很大的把握,這點逃不開他的手掌心。兩年後,即使你想娶親,也不能娶了。

“兒臣謝父皇。”北堂未泱知道他不能要求太多,父皇這句話點到即止,同意不算同意的,但好過也放寬了,至少能讓他先看過再說。他的要求不高,往後的事,就往後再看吧。如今的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對了,你腰間的玉佩呢?”北堂傲越眼睛隨便一瞟就發現那塊麒麟玉佩沒有了蹤影。他神色一暗。他記得他提醒過很多次,玉佩要時刻戴在身上,想來他的十五子記性實在是太不好了,所以才會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

北堂未泱下意識的摸了摸腰束,後知後覺的說:“估計是前幾日去鴻煊那裡,不小心落在那了。”

“是嗎?”北堂傲越在奏摺上畫了一個圈。

“兒臣這便去鴻煊那看看,父皇,兒臣告退。”

“……”北堂傲越沒有說話,只是微不可見的點點頭。

走到一處亭閣的北堂未泱,癱軟的坐在石椅上。

父皇,二皇兄,母妃……他的身邊充斥了陰謀,全部都是針對著他。想來十分可笑。重活一世的他,居然還不知道自己有這麼覬覦,他越發的想要探究那塊麒麟玉佩到底代表了什麼。

他的直覺告訴他,只要他找到了麒麟玉佩其中蘊含的秘密,一切就都能得到解答。偏偏那些人如此的急迫,每當他想敞開胸懷容納他們的時候,總有一點蛛絲馬跡提醒著他,小心小心再小心。

父皇,差了那麼一點我就渾過去了,為什麼你要在這個關頭提起玉佩呢?再一次的提醒我你是因為玉佩才對我好?!如果前世你也這般,或許我就能看開一點了。

不遠處有十多個人在頑耍,北堂未泱被那歡快的笑聲吸引過去,眼睛一直朝著那方向看去。

“快點,我要那隻彩蝶!”

“姐姐,我也要,我也要!”

“哼,我才不稀罕呢,一隻蝴蝶而已,很快就死了。”

……

是他的皇妹們麼?不過看她們的年紀,應該是不大的。假若他也生為女子,可能就不會有這些煩心事了吧?最多被指派為和親公主。

被撫慰的北堂未泱馬上又沉下來。

他想到了邊國。

邊國的變態太子。

倘若有機會的話,只希望別再見。

稍微整理下自己的衣服,他起身準備繼續往上諭閣的方向走去。此時的北堂鴻煊沒猜錯的話,該是在上諭閣上課。北堂未泱浮起一抹笑,他很久沒見到那老夫子,或許是時候該去見見了。

暗首尾隨其後。

宮婢敲了敲門,“陛下。”

“進。”

宮婢放了一壺茶在桌上,倒好一杯茶。

“陛下請用。”

北堂傲越摸了摸杯子的邊緣處,“朕記得沒讓人送茶來。”

只見宮婢羞紅了臉,含羞的說:“陛下,其實奴婢仰慕您天顏許久,按捺不住心裡的愛慕,今日特鼓起勇氣……額!”說話間脖頸已被擰斷,宮婢頭不可思議的朝向自己的背後,雙眼直瞪,臉上的羞紅還未褪去,看上去整體十分詭異。

北堂傲越將慢慢的一壺茶水倒在宮婢的屍體上,當然還有杯子裡的茶。頃刻間,宮婢的衣裳被潑到的茶水侵蝕,待渾身|赤|裸}後,如玉的肌膚落得和衣裳一樣的下場,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內,地上只殘留了一副骨頭架子。

北堂傲越拍拍手,暗首不知從何處溜進內室的,就這麼竇地出現在他面前。

“叩見陛下。”

“你應該瞭解怎麼做。”

“諾。”暗首掏出一塊大放布,帶上秘製的黑色手巾裹在自己手上,再把地上的骨架挨個裝進布里。“謝謝陛下,暗八一定會很喜歡這個禮物的。他等花肥等很久了。”

“好了,退下吧。”

“諾。”

暗首不說廢話,直接綁好帶子,躍出

作者有話要說:誇我吧!誇我吧!

難得我雙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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