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584·2026/3/27

雲月準備好飾物,一個個平擺在檀木桌上,“殿下,哪款簪子好看?這個比較素雅,比較適合殿下,這支簪子又頗有高雅之氣,殿下戴著應該也是不錯的。殿下?”轉眼看去,發現正主正心不在焉的看向窗外,對她所言全數沒有聽進去。 她取來一件銀白色的外衣,“殿下,大清早的天涼,您要多注意,一不注意得了風寒可怎麼辦好?”說完就將衣服披在北堂未泱的肩上,末的繫上帶子。 “雲月,母妃的琴是何時壞的?” 雲月動作稍有停頓,“殿下,奴婢多半接觸不到娘娘的寢殿,所以並不是很清楚。” “是嗎?”然後繼續看著外面,若有所思。 母妃想要焦尾琴。 北堂未泱也很想為母妃做件事,卻發現如此簡單的一件事他都做不到。 本想出去端碗粥來的雲月,剛開啟門就見到許久沒有見到的北堂昊。對她來說因為北堂昊和北堂未泱的交情不深,兄弟之情也沒有多少,所以當北堂昊掛著笑意站在屋外的時候,她依舊覺得不真實。“叩見太子殿下。” 北堂昊?北堂未泱朝門口看去,果不其然北堂昊正板著臉站在門口,再看下桌上放著的小盒子。北堂未泱不知道怎麼形容他現在的心情究竟有多複雜、困惑。 他起身走到門口處,“二皇兄。” 北堂昊臉猶如冰塊一般化不開,陰霾的盯著雲月,沒有理會他的叫喚。 “二皇兄?”他重複問了次,只見北堂昊終於把目光轉移到他身上,聲音如同從地獄裡爬出的厲鬼一樣,“她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句話明顯是對著他說的。 北堂未泱疑惑的看了雲月一眼,不解的望向北堂昊,“雲月是我的宮婢,二皇兄這句話是不是問得……?” “你以前就對這賤婢很好,沒想到現在又是如此!為什麼!她到底有哪裡好?!”北堂昊實在是搞不懂,為何這宮婢陰魂不散,以前他可以容忍她的存在,是因為他還不懂自己的心,但是如今他若能直接忽視的話,他一定是瘋了。 “以前?”北堂未泱皺起眉尖,他總感覺這句話有哪裡不對勁,偏偏他又指不出來。 “未泱,皇兄不喜歡這賤婢,把她扔出宮如何?” 雲月不著痕跡的閃在一邊,靜默不語。多年在皇宮呆出的經驗告訴她,現在處境對她十分不利。 太子殿下……是不是太過計較於她一個宮婢的存在了?剛剛看著她的眼神,活像她搶走了太子殿下很重要的東西。 “賤婢?”北堂未泱嗤笑一聲,然後目帶挑釁的直視北堂昊,“二皇兄,雲月不是賤婢,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他直接拉住雲月的手,“恕皇弟無禮,暫先告退。我們走。” 北堂昊陰鷙的瞧向兩人牽著的手,狠狠砸向門柱。“未泱,你不該惹皇兄生氣的,不該的。為何你總是不聽話呢?如果你能和以前一樣,眼中只有皇兄……”他又想到了一直呆在北堂未泱身邊的宮婢雲月。 雲月,本殿終於記住你的名字了。 北堂未泱把雲月拉到了小廚房後就鬆開手。 “雲月,先舀一碗粥給我喝吧。”他摸摸肚子,憨憨的露出一笑。 她從來沒有看過十五皇子露出這樣的笑容,就像和她撒嬌一樣,讓雲月感到很溫暖。殿下…… “諾。”雲月進小廚房拿出一個小碗放在灶臺上,舀了一碗粥後,猶豫的在想要不要把腰束裡的藥包拿出來。 “最後一次的劑量,切記一定要讓十五皇子服下,否則你哥哥性命難保。”昨晚收到的那封密信上寫的只有這麼幾句話。為什麼你們都不能放過十五皇子呢?十五皇子每月一服的藥,她其實只放過一次,但是她心裡很不安,惟恐兩種藥混在一起會出現什麼她不能預想的效果,好在陛下突然停止了對十五皇子的藥。 “雲月?” “好了!十五皇子稍等下!”她端起那碗粥出去。 蕖妃看著亭子上喝粥的北堂未泱,再看一眼痴迷中的雲月,若不可現的揚起嘴角。 “月兒,未泱有讓人沉迷的一面,可惜一旦沉迷了,便萬劫不復。” “娘娘何出此言?” “呵呵~”蕖妃笑而不語。 月兒跟著朝亭子的方向望去,“奴婢不明白為何娘娘要將雲月安排到五皇子的身邊。按理說十五皇子要娶妃子的話,雲月是個好人選。您看他們主僕二人相處得多融洽。” “月兒,未泱對雲月更多的是親情,並非愛情。”蕖妃扔下一粒魚食到池塘裡,“況且,區區一名宮婢豈能妄想當本宮的兒媳?五皇子那裡的確不是非雲月不可,偏偏本宮就是要安排雲月去。月兒,你可知曉了?” “恩,奴婢知道了。” 蕖妃再扔一粒魚食到池塘裡,成群的魚兒都集中在一塊地方,等著更多的魚食,好分一杯羹。 “月兒,拓跋族是徹底的落沒了,你說為何那李錫遊不來本宮的冉荷宮呢?” “娘娘,李太醫不畏權勢,他只跟隨他想跟隨的人。” “呵呵,本宮倒是要看看?走。” “諾。” 藏在頂上的暗首即刻飛奔至龍璃宮,張烙眼角一掃,確定是暗首的身影后,移開目光繼續和小晨子說話。 “陛下!”暗首行禮道,然後抬起頭。 “如何?” “回稟陛下,蕖妃娘娘準備將十五皇子的貼身宮婢放在五皇子身邊,並準備讓李錫遊轉到冉荷宮。” “就這些?” 暗首沉默一會兒後,緩緩開口道:“蕖妃娘娘最近還在勸十五皇子娶正妃,正妃的人選敲定為蕖妃母族的外戚。” 北堂傲越畫下最後一筆,神情安然自得。 “沒有朕的允許,蕖妃什麼也幹不了。安陵宇的動作你要加緊了,朕要在二十天內瓦解安陵宇的黨羽,可知?!” “諾!必不負陛下厚望!”暗首的眼睛漾出詭異的神采。 “退下吧。” “諾。” 北堂傲越待畫乾透後,捲起卷軸放到一個長盒中,再放在偏殿的床後去。 “陛下。”張烙敲了敲門,道。 “進。”他坐回主位上,“何事?” 張烙行禮之後,“陛下,剛剛暗首來報,蕖妃母族最近很不安分,極有冒犯之舉動,特讓奴才來稟報。” “說。” “暗首想問陛下可要趁機一網打盡?” “這事朕自有主張,你和暗首說什麼事情都不能放過。” “諾。奴才告退。” 蕖妃,你也囂張不了多久了,朕要讓你和安陵一樣,一舉剿滅! 北堂傲越帶了一些奏摺去了北堂未泱的住處,北堂未泱對於他的到來,顯然是很不解加糾結的。 “父皇,您這是……?”今日好像很多都變得不一樣了。 把手舉高了,讓北堂未泱清楚的看見他手裡拿著的奏摺,“父皇來不行?” “怎麼會……,父皇先請進吧。”北堂未泱無奈的邀請北堂傲越進來。 一大盤的烤雞,一大盤的羊肉冒著熱氣,更有一大盤的青菜……七七八八的疊放著,目測桌上大概有十幾二十盤。一片狼藉不說,地上還全是被咬得只剩骨頭渣子的殘渣。 北堂未泱扶額,父皇這回該嚇壞了吧? “父皇……” 北堂傲越嫌惡的越過腳下的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骨頭,掃視一下,淡淡的開口道:“出來。” “父皇,兒臣屋內只有我們二人,無其他人了。”北堂未泱舌頭都要打結了,尤其是看到帷幔後的一角吹起後,冷汗直冒。 “朕再說一遍,出來。” ‘噗通’一下,整個地面都顫動了一把,很有頻率的抖動了那麼兩下,李宥鳶跪著爬出來,嘴裡還有未咬淨的雞腿,大半截的雞腿就露在嘴巴外,嘴巴周圍的皮膚滿是油膩不說,兩隻肥膩的大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你順著看下會發現衣襟下面也是慘不忍睹。 嫌惡的眼神離開地上的骨頭,直接轉到李宥鳶身上。 北堂未泱最後悔的是沒有挑對時間,這種場面被父皇看見了,他不要緊,就怕宥鳶…… “未泱。” “兒臣在,父皇。”他走到北堂傲越的身邊。 再一次被嫌惡的目光盯住,李宥鳶後面的菊花一緊,肚子一痛。得忍著,否則他不知道以後是否還有機會再去如廁。嘴巴叼著的肉快要掉在地板上了,他努力的咬緊骨頭,只希望它不掉下就好。 “他是有多久沒吃過東西了?”北堂傲越問。 “呃……”北堂未泱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總不能和父皇說宥鳶就一天沒吃……而已吧? “好了,不用說了。儘快讓人收拾好這裡。” “諾。” 他看一眼李宥鳶,然後出門準備叫人收拾屋子。屋內只剩下北堂傲越和胖得不能再胖的李宥鳶。 “朕記得你是未泱的侍讀。” 李宥鳶直點頭,點頭的弧度略大,導致嘴巴叼著,露在外面的雞腿肉不由自主的甩到四面八方去,其中一塊甩到了北堂傲越的靴面上。 死――定――了―― 一時間李宥鳶知道了這三個字連在一起是怎麼讀寫的。 李宥鳶嚇呆了,長大了嘴巴,久久沒有合上,骨頭沒有了咬合點,掉落在地板,至此地板上又多了一塊骨頭。 “叩……叩……叩……”叩了半天也沒有個所以然來,北堂傲越不耐的擺手,“不必行禮了。” “謝……謝……謝……”又是沒有所以然的話。 “朕記得你是李愛卿的庶子是吧,如果朕沒記錯的話。” “……諾……諾……諾……”李宥鳶覺得父親可能會把他的嘴巴扯爛,不足以洩恨。 北堂傲越受不了他抖得不像樣的話,直接讓李宥鳶免開尊口,只要聽他說話便可,李宥鳶趕緊點頭點頭再點頭。 “李宥鳶,朕準許你明日出宮,今後也務虛再進宮。” 他話還沒說完,李宥鳶就激動的站起來,“陛下,您饒了奴才這一次吧!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邊說話,李宥鳶邊扇起自個巴掌,“陛下,奴才以後絕不敢了!奴才會管住自己的嘴巴,再有下次奴才……奴才就……奴才就……嗚……”巴掌未停下,李宥鳶小聲的啼哭起來,好像有誰欺負了他一般。 “朕派你安陵丞相那跟著安陵墨垣,只要安陵墨垣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立刻像朕稟報。”北堂傲越受不了,直接語戳重點的說。 “哈?”還在抹淚的李宥鳶又傻了。 “假如你暴露了,並且供出朕,到時滿門抄斬必不可少。” “哈?”再一次傻了。 作者有話要說:快要去上班老~ 幸福的日子即將一去不復返。 沒有意外的話,以後可能隔日更,也可以日更,,, 大家不要罵我…… 抖……

雲月準備好飾物,一個個平擺在檀木桌上,“殿下,哪款簪子好看?這個比較素雅,比較適合殿下,這支簪子又頗有高雅之氣,殿下戴著應該也是不錯的。殿下?”轉眼看去,發現正主正心不在焉的看向窗外,對她所言全數沒有聽進去。

她取來一件銀白色的外衣,“殿下,大清早的天涼,您要多注意,一不注意得了風寒可怎麼辦好?”說完就將衣服披在北堂未泱的肩上,末的繫上帶子。

“雲月,母妃的琴是何時壞的?”

雲月動作稍有停頓,“殿下,奴婢多半接觸不到娘娘的寢殿,所以並不是很清楚。”

“是嗎?”然後繼續看著外面,若有所思。

母妃想要焦尾琴。

北堂未泱也很想為母妃做件事,卻發現如此簡單的一件事他都做不到。

本想出去端碗粥來的雲月,剛開啟門就見到許久沒有見到的北堂昊。對她來說因為北堂昊和北堂未泱的交情不深,兄弟之情也沒有多少,所以當北堂昊掛著笑意站在屋外的時候,她依舊覺得不真實。“叩見太子殿下。”

北堂昊?北堂未泱朝門口看去,果不其然北堂昊正板著臉站在門口,再看下桌上放著的小盒子。北堂未泱不知道怎麼形容他現在的心情究竟有多複雜、困惑。

他起身走到門口處,“二皇兄。”

北堂昊臉猶如冰塊一般化不開,陰霾的盯著雲月,沒有理會他的叫喚。

“二皇兄?”他重複問了次,只見北堂昊終於把目光轉移到他身上,聲音如同從地獄裡爬出的厲鬼一樣,“她為什麼會在這裡?”這句話明顯是對著他說的。

北堂未泱疑惑的看了雲月一眼,不解的望向北堂昊,“雲月是我的宮婢,二皇兄這句話是不是問得……?”

“你以前就對這賤婢很好,沒想到現在又是如此!為什麼!她到底有哪裡好?!”北堂昊實在是搞不懂,為何這宮婢陰魂不散,以前他可以容忍她的存在,是因為他還不懂自己的心,但是如今他若能直接忽視的話,他一定是瘋了。

“以前?”北堂未泱皺起眉尖,他總感覺這句話有哪裡不對勁,偏偏他又指不出來。

“未泱,皇兄不喜歡這賤婢,把她扔出宮如何?”

雲月不著痕跡的閃在一邊,靜默不語。多年在皇宮呆出的經驗告訴她,現在處境對她十分不利。

太子殿下……是不是太過計較於她一個宮婢的存在了?剛剛看著她的眼神,活像她搶走了太子殿下很重要的東西。

“賤婢?”北堂未泱嗤笑一聲,然後目帶挑釁的直視北堂昊,“二皇兄,雲月不是賤婢,我不想再說第二遍。”他直接拉住雲月的手,“恕皇弟無禮,暫先告退。我們走。”

北堂昊陰鷙的瞧向兩人牽著的手,狠狠砸向門柱。“未泱,你不該惹皇兄生氣的,不該的。為何你總是不聽話呢?如果你能和以前一樣,眼中只有皇兄……”他又想到了一直呆在北堂未泱身邊的宮婢雲月。

雲月,本殿終於記住你的名字了。

北堂未泱把雲月拉到了小廚房後就鬆開手。

“雲月,先舀一碗粥給我喝吧。”他摸摸肚子,憨憨的露出一笑。

她從來沒有看過十五皇子露出這樣的笑容,就像和她撒嬌一樣,讓雲月感到很溫暖。殿下……

“諾。”雲月進小廚房拿出一個小碗放在灶臺上,舀了一碗粥後,猶豫的在想要不要把腰束裡的藥包拿出來。

“最後一次的劑量,切記一定要讓十五皇子服下,否則你哥哥性命難保。”昨晚收到的那封密信上寫的只有這麼幾句話。為什麼你們都不能放過十五皇子呢?十五皇子每月一服的藥,她其實只放過一次,但是她心裡很不安,惟恐兩種藥混在一起會出現什麼她不能預想的效果,好在陛下突然停止了對十五皇子的藥。

“雲月?”

“好了!十五皇子稍等下!”她端起那碗粥出去。

蕖妃看著亭子上喝粥的北堂未泱,再看一眼痴迷中的雲月,若不可現的揚起嘴角。

“月兒,未泱有讓人沉迷的一面,可惜一旦沉迷了,便萬劫不復。”

“娘娘何出此言?”

“呵呵~”蕖妃笑而不語。

月兒跟著朝亭子的方向望去,“奴婢不明白為何娘娘要將雲月安排到五皇子的身邊。按理說十五皇子要娶妃子的話,雲月是個好人選。您看他們主僕二人相處得多融洽。”

“月兒,未泱對雲月更多的是親情,並非愛情。”蕖妃扔下一粒魚食到池塘裡,“況且,區區一名宮婢豈能妄想當本宮的兒媳?五皇子那裡的確不是非雲月不可,偏偏本宮就是要安排雲月去。月兒,你可知曉了?”

“恩,奴婢知道了。”

蕖妃再扔一粒魚食到池塘裡,成群的魚兒都集中在一塊地方,等著更多的魚食,好分一杯羹。

“月兒,拓跋族是徹底的落沒了,你說為何那李錫遊不來本宮的冉荷宮呢?”

“娘娘,李太醫不畏權勢,他只跟隨他想跟隨的人。”

“呵呵,本宮倒是要看看?走。”

“諾。”

藏在頂上的暗首即刻飛奔至龍璃宮,張烙眼角一掃,確定是暗首的身影后,移開目光繼續和小晨子說話。

“陛下!”暗首行禮道,然後抬起頭。

“如何?”

“回稟陛下,蕖妃娘娘準備將十五皇子的貼身宮婢放在五皇子身邊,並準備讓李錫遊轉到冉荷宮。”

“就這些?”

暗首沉默一會兒後,緩緩開口道:“蕖妃娘娘最近還在勸十五皇子娶正妃,正妃的人選敲定為蕖妃母族的外戚。”

北堂傲越畫下最後一筆,神情安然自得。

“沒有朕的允許,蕖妃什麼也幹不了。安陵宇的動作你要加緊了,朕要在二十天內瓦解安陵宇的黨羽,可知?!”

“諾!必不負陛下厚望!”暗首的眼睛漾出詭異的神采。

“退下吧。”

“諾。”

北堂傲越待畫乾透後,捲起卷軸放到一個長盒中,再放在偏殿的床後去。

“陛下。”張烙敲了敲門,道。

“進。”他坐回主位上,“何事?”

張烙行禮之後,“陛下,剛剛暗首來報,蕖妃母族最近很不安分,極有冒犯之舉動,特讓奴才來稟報。”

“說。”

“暗首想問陛下可要趁機一網打盡?”

“這事朕自有主張,你和暗首說什麼事情都不能放過。”

“諾。奴才告退。”

蕖妃,你也囂張不了多久了,朕要讓你和安陵一樣,一舉剿滅!

北堂傲越帶了一些奏摺去了北堂未泱的住處,北堂未泱對於他的到來,顯然是很不解加糾結的。

“父皇,您這是……?”今日好像很多都變得不一樣了。

把手舉高了,讓北堂未泱清楚的看見他手裡拿著的奏摺,“父皇來不行?”

“怎麼會……,父皇先請進吧。”北堂未泱無奈的邀請北堂傲越進來。

一大盤的烤雞,一大盤的羊肉冒著熱氣,更有一大盤的青菜……七七八八的疊放著,目測桌上大概有十幾二十盤。一片狼藉不說,地上還全是被咬得只剩骨頭渣子的殘渣。

北堂未泱扶額,父皇這回該嚇壞了吧?

“父皇……”

北堂傲越嫌惡的越過腳下的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的骨頭,掃視一下,淡淡的開口道:“出來。”

“父皇,兒臣屋內只有我們二人,無其他人了。”北堂未泱舌頭都要打結了,尤其是看到帷幔後的一角吹起後,冷汗直冒。

“朕再說一遍,出來。”

‘噗通’一下,整個地面都顫動了一把,很有頻率的抖動了那麼兩下,李宥鳶跪著爬出來,嘴裡還有未咬淨的雞腿,大半截的雞腿就露在嘴巴外,嘴巴周圍的皮膚滿是油膩不說,兩隻肥膩的大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你順著看下會發現衣襟下面也是慘不忍睹。

嫌惡的眼神離開地上的骨頭,直接轉到李宥鳶身上。

北堂未泱最後悔的是沒有挑對時間,這種場面被父皇看見了,他不要緊,就怕宥鳶……

“未泱。”

“兒臣在,父皇。”他走到北堂傲越的身邊。

再一次被嫌惡的目光盯住,李宥鳶後面的菊花一緊,肚子一痛。得忍著,否則他不知道以後是否還有機會再去如廁。嘴巴叼著的肉快要掉在地板上了,他努力的咬緊骨頭,只希望它不掉下就好。

“他是有多久沒吃過東西了?”北堂傲越問。

“呃……”北堂未泱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總不能和父皇說宥鳶就一天沒吃……而已吧?

“好了,不用說了。儘快讓人收拾好這裡。”

“諾。”

他看一眼李宥鳶,然後出門準備叫人收拾屋子。屋內只剩下北堂傲越和胖得不能再胖的李宥鳶。

“朕記得你是未泱的侍讀。”

李宥鳶直點頭,點頭的弧度略大,導致嘴巴叼著,露在外面的雞腿肉不由自主的甩到四面八方去,其中一塊甩到了北堂傲越的靴面上。

死――定――了――

一時間李宥鳶知道了這三個字連在一起是怎麼讀寫的。

李宥鳶嚇呆了,長大了嘴巴,久久沒有合上,骨頭沒有了咬合點,掉落在地板,至此地板上又多了一塊骨頭。

“叩……叩……叩……”叩了半天也沒有個所以然來,北堂傲越不耐的擺手,“不必行禮了。”

“謝……謝……謝……”又是沒有所以然的話。

“朕記得你是李愛卿的庶子是吧,如果朕沒記錯的話。”

“……諾……諾……諾……”李宥鳶覺得父親可能會把他的嘴巴扯爛,不足以洩恨。

北堂傲越受不了他抖得不像樣的話,直接讓李宥鳶免開尊口,只要聽他說話便可,李宥鳶趕緊點頭點頭再點頭。

“李宥鳶,朕準許你明日出宮,今後也務虛再進宮。”

他話還沒說完,李宥鳶就激動的站起來,“陛下,您饒了奴才這一次吧!奴才下次再也不敢了!”邊說話,李宥鳶邊扇起自個巴掌,“陛下,奴才以後絕不敢了!奴才會管住自己的嘴巴,再有下次奴才……奴才就……奴才就……嗚……”巴掌未停下,李宥鳶小聲的啼哭起來,好像有誰欺負了他一般。

“朕派你安陵丞相那跟著安陵墨垣,只要安陵墨垣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立刻像朕稟報。”北堂傲越受不了,直接語戳重點的說。

“哈?”還在抹淚的李宥鳶又傻了。

“假如你暴露了,並且供出朕,到時滿門抄斬必不可少。”

“哈?”再一次傻了。

作者有話要說:快要去上班老~

幸福的日子即將一去不復返。

沒有意外的話,以後可能隔日更,也可以日更,,,

大家不要罵我……

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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