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第一百二十五章

重生之小姨養成記·憑依慰我·3,377·2026/3/23

125第一百二十五章 “所以,這是承認了?”心中早有準備,見她如此淡定,路影年也不覺得有什麼,心中泛起酸澀感卻怎麼都止不住,眼神依舊溫柔,嘴角弧度卻已然有了些許苦澀意味。 “其實有很多次……都能知道。”收了笑容,表情平靜,同路影年對視著,手覆上她臉龐,指尖一點點地在上頭觸摸著,曹清淺嗓音很輕很輕,輕得讓路影年那雙黑亮眸子萌上了一層迷離。 夏日午後,陽光燦爛得灼熱,一滴汗順著額角緩緩滑下,路影年沒有任何反應,曹清淺指尖往上移了些許,撫去那滴汗,見她還是那有些呆呆神情,輕聲一嘆,“們進去吧,外頭好熱。” “嗯。”回過神來,路影年點了點頭,伸手握住那在自己臉上輕撫手,牽著她一同進了別墅。 “以為這裡會佈滿灰塵。”踏進那扇木門,打量著四周,所有一切都和自己離開前一模一樣,連自己走之前在客廳放著杯子都還在那裡,曹清淺睫毛輕輕顫著,握緊了路影年手,“現在想來……那麼執著,連花都種了,又怎麼會讓這裡蒙上塵埃。” 手一扯將她拉到懷裡,路影年自後摟著她腰,下巴靠著她肩膀,“愛人,一直都是,是不是?” 平日裡在曹清淺面前總是溫柔而篤定,好似無論發生什麼她都會保護她,無所畏懼,這一刻,明明摟著她,路影年卻發現自己整顆心都在顫抖,連手也跟著發抖起來,即使已經知曉答案,卻又在這將要聽到曹清淺親口所說之前,有了一絲恐懼。 垂著眼簾,背對著路影年,看不到她表情,卻能看到那摟著自己腰手連手指都在輕微抖著,周遭安靜極了,靜得連身後之人心跳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曹清淺放軟了身子,倚在路影年懷裡,彷彿就這麼將自己交給她一般,閉上了眼,不說話。 呼吸逐漸急促,緊緊摟著她,眼睛直視前方,眼眶卻隱隱已經有些發紅,路影年咬著牙,似乎在剋制著什麼,又過片刻,開口,嗓音已經有些沙啞,“那……為什麼……喝那麼多酒?” 原本輕覆在路影年手背上手陡一緊,曹清淺依舊閉著眼,睫毛卻拼命顫抖著,咬緊了嘴唇,依舊不說話。 “是因為……是不是?”從某些猜測開始之後,只要一想到或許是真,心就會劇烈地疼痛起來,沒有一刻不在為那些不為人知過往沉痛悔恨,不敢確定那些猜測真實,總覺得太過殘忍,可是那些不該被掩埋東西,在今日終於就要浮出來,所有壓抑剋制情緒一次性上湧,自重生以來,路影年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麼軟弱,眼淚幾乎就要落下,“根本……根本就不是因為言勒寧,是不是?” 一貫最是瞭解身後之人,此刻又怎麼不知她情緒幾乎崩潰,曹清淺睜開眼,路影年看不到地方,眼神還帶著點哀傷,不過轉而便變成了釋懷,她將路影年手稍稍拉開一些,轉過身子,對著那個連嘴唇都在發抖人露出個很溫暖笑容,“不是不讓喝酒嗎?” 情感彷彿就要衝潰河堤奔騰而出,卻在這一瞬間凝結,路影年呆怔地看著曹清淺,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了,啊,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怎麼就那麼笨呢?”拉著她手一同坐到沙發上,路影年想要知道,曹清淺不想告訴她,此刻只是淺淺笑著,“以為十二歲那年怎麼會忽然跑去訓練地方找,還不是擔心那個……” 說到這裡,臉上笑意更盛,眼神也帶上了些許揶揄,“怕又嚇哭,又不在身邊,怎麼辦?” 瞪大眼,臉頰瞬間紅成了一片,自頭頂到脖頸滾燙滾燙,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調戲了,路影年挑了挑眉,眼裡一抹羞惱一閃而過,直接將曹清淺抱進懷裡,“才沒有被嚇哭。” “呵……是嗎,某個孩子當真十二歲時候,真沒有被嚇哭?”連著幾日來被這個傢伙欺負,曹清淺心裡其實還是有些憋屈,原本只是想轉移了路影年注意不讓她去糾結那些事情,卻在看到她那彆扭表情之後有了種惡作劇得逞感覺,抬手輕捏著她臉頰,“小笨蛋。” 臉頰被那兩隻柔嫩光滑手捏著,對視時候能看清她眼底星星點點笑意,原本幾乎就要惱羞成怒來個強吻讓她知道什麼叫作“強攻不可調戲”,這一刻卻驀地心底化作了棉花般柔軟一片,路影年同她靠近了些,鼻尖輕觸她鼻尖,“所以,連第一次那個日期,都記得一清二楚,是嗎?” “是啊……”又是一聲輕笑,曹清淺揉了揉她臉頰,看著她那乖乖看著自己模樣,嘴角勾著溫暖弧度,主動地吻了吻她唇,“那個時候,可沒想到那個小小小屁孩身體裡,藏著是這麼不老實靈魂……雖然那麼多事情和從前截然不同,可是……” 輕揉她臉頰動作停住了,不願意說出某些事實讓路影年傷心,卻想知道另一些自己曾經一直不知道事情,曹清淺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繼續道,“年年,是怎麼……到這裡來?” 臉上表情微停幾秒,路影年凝視著她,隨即也露出了同幾分鐘之前她臉上如出一轍笑容,“開車過來呀,不是坐在旁邊看著嗎?” 咬唇,對這個眼裡還跳動著調皮傢伙一點辦法都沒有,曹清淺靠上前好像親吻一般地輕咬了下她臉頰,“是在報復之前轉移話題?” 路影年笑笑,看著這一刻身上又泛起了小女人氣質曹清淺,心裡無比地喜歡這樣感覺,聲音依舊柔和,“清淺,即使不說,也能猜到那些東西……只想,們能夠坦誠所有,那些都已經過去了……不,應該說,在這個世界上,那些並不存在,存在,是們相愛了,是們還有著很長很長未來。弄清楚那些,讓確定那些,只是、只是想,以後更愛,更疼,更珍惜,明白嗎?” 安靜地聽著路影年說著這麼一段長長又扣人心扉話語,看著那張自己所熟悉臉龐上閃爍著對未來憧憬和對自己滿滿情意,曹清淺伸手在她臉上輕撫了片刻,輕輕地嘆了口氣,“是……年年,是問題。” “在感情上一直太過軟弱,從前,總覺得愛上是一件充滿罪惡感事情……直到前段時間,都是這麼想。渴望看到,渴望抱住親吻,渴望和做一些不該做事情,可是不敢,是小姨,找不到辦法宣洩那些感情,那些慾望。只有酒醉時候、只有那時候,不需要心存罪惡,不需要愧疚,不需要覺得自己思想骯髒,在夢中可以……可以盡情地沉淪,可以……擁有。” 曾經一切恍然如夢,本以為已不在意,如今再說起來,才發現心底隱隱還是有些疼痛,曹清淺<B>①3&#56;看&#26360;網</B>便泛起了一抹淚光,路影年看在眼裡,聽著她說著那些自己一點都不知曉情感,咬緊了牙關,感同身受,眼眸也跟著溼潤了。 “可是再怎麼酗酒,白天還是要面對現實,越是看到,越是歡喜,也越是痛苦……”身子開始顫抖,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曹清淺輕搖了搖頭,用力呼出一口氣來,“所以……對來說,死才是解脫,多麼害怕哪一天控制不住,汙染了……” “汙染……”痴痴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心疼得近乎麻木,除了緊摟著她,一遍遍地在她臉側親吻,路影年找不到任何其他方式來表達這一刻自己所有後悔和心痛,“是汙染了才對,清淺、清淺……每一次叫出名字,又害怕發現對感情不再理,一次一次轉而念那句詩,疏影橫斜……水清淺,在心裡,一直是如同女神一樣存在,怎麼能褻瀆……怎麼可以……可是那麼沒出息,做了那麼多錯事,一定讓更痛苦,一定讓……” 泣不成聲,即使曾經一切終於被重生後一切所彌補,那些傷痛卻不是那麼輕易可以掩埋。 “不哭不哭……”眼裡還含著淚,心裡也難過得緊,這一刻卻又勾起嘴角露出個溫柔得迷人眼笑容,如同小時候哄著摔倒孩子一般,手在路影年後背上輕輕拍著,曹清淺抬頭吻了吻她臉頰,然後趴在她肩上,貼著她耳朵,“也說那些其實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呀,都是大人了,怎麼還像以前那樣哭鼻子呢?” 吸吸鼻子,眼睛紅紅,表情有些呆呆,又有些倔強,路影年抬手用手背用力擦了下臉上淚水,曹清淺卻被她這樣動作逗得笑意更濃了,手在她臉上溫柔地擦著,“就當做那些都是噩夢,哭過了,就不要在意了,好不好?” 又吸了吸鼻子,一直表現都很成熟,這一刻卻終於有了面對小姨時才會露出孩子氣神情,路影年將臉埋到曹清淺肩窩處,聲音悶悶,“嗯。” 然而心中,居然不安了起來,腦子裡不知為何,一閃而過,是被封鎖在記憶中不願想起籤文。 此情已自成追憶,零落鴛鴦,雨歇微涼,十一年前夢一場。 作者有話要說:到這一章,大家一直猜測爭論的謎底揭曉。 確實是雙重生沒錯,沒寫這篇文之前,就是想好了雙重生的……即使早就設定了這樣的劇情,可是寫這章的事情,居然不知道該怎麼讓兩人說清楚了,希望沒被我寫崩掉,越是希望寫好,越是寫得不好。 如果我燃盡生命裡最悽美的悲喜, 能不能篡改生命裡終留白的結局。 如果我走盡這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能否與世界上最遙遠的你, 再一次相遇。 寫這章的時候一直在單曲循環《世界上最遙遠的你》,這段歌詞,可以當做重生之前小年和小姨臨死前的心理寫照吧。 ……咦這麼文藝的傢伙真的是小我嗎?

125第一百二十五章

“所以,這是承認了?”心中早有準備,見她如此淡定,路影年也不覺得有什麼,心中泛起酸澀感卻怎麼都止不住,眼神依舊溫柔,嘴角弧度卻已然有了些許苦澀意味。

“其實有很多次……都能知道。”收了笑容,表情平靜,同路影年對視著,手覆上她臉龐,指尖一點點地在上頭觸摸著,曹清淺嗓音很輕很輕,輕得讓路影年那雙黑亮眸子萌上了一層迷離。

夏日午後,陽光燦爛得灼熱,一滴汗順著額角緩緩滑下,路影年沒有任何反應,曹清淺指尖往上移了些許,撫去那滴汗,見她還是那有些呆呆神情,輕聲一嘆,“們進去吧,外頭好熱。”

“嗯。”回過神來,路影年點了點頭,伸手握住那在自己臉上輕撫手,牽著她一同進了別墅。

“以為這裡會佈滿灰塵。”踏進那扇木門,打量著四周,所有一切都和自己離開前一模一樣,連自己走之前在客廳放著杯子都還在那裡,曹清淺睫毛輕輕顫著,握緊了路影年手,“現在想來……那麼執著,連花都種了,又怎麼會讓這裡蒙上塵埃。”

手一扯將她拉到懷裡,路影年自後摟著她腰,下巴靠著她肩膀,“愛人,一直都是,是不是?”

平日裡在曹清淺面前總是溫柔而篤定,好似無論發生什麼她都會保護她,無所畏懼,這一刻,明明摟著她,路影年卻發現自己整顆心都在顫抖,連手也跟著發抖起來,即使已經知曉答案,卻又在這將要聽到曹清淺親口所說之前,有了一絲恐懼。

垂著眼簾,背對著路影年,看不到她表情,卻能看到那摟著自己腰手連手指都在輕微抖著,周遭安靜極了,靜得連身後之人心跳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曹清淺放軟了身子,倚在路影年懷裡,彷彿就這麼將自己交給她一般,閉上了眼,不說話。

呼吸逐漸急促,緊緊摟著她,眼睛直視前方,眼眶卻隱隱已經有些發紅,路影年咬著牙,似乎在剋制著什麼,又過片刻,開口,嗓音已經有些沙啞,“那……為什麼……喝那麼多酒?”

原本輕覆在路影年手背上手陡一緊,曹清淺依舊閉著眼,睫毛卻拼命顫抖著,咬緊了嘴唇,依舊不說話。

“是因為……是不是?”從某些猜測開始之後,只要一想到或許是真,心就會劇烈地疼痛起來,沒有一刻不在為那些不為人知過往沉痛悔恨,不敢確定那些猜測真實,總覺得太過殘忍,可是那些不該被掩埋東西,在今日終於就要浮出來,所有壓抑剋制情緒一次性上湧,自重生以來,路影年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麼軟弱,眼淚幾乎就要落下,“根本……根本就不是因為言勒寧,是不是?”

一貫最是瞭解身後之人,此刻又怎麼不知她情緒幾乎崩潰,曹清淺睜開眼,路影年看不到地方,眼神還帶著點哀傷,不過轉而便變成了釋懷,她將路影年手稍稍拉開一些,轉過身子,對著那個連嘴唇都在發抖人露出個很溫暖笑容,“不是不讓喝酒嗎?”

情感彷彿就要衝潰河堤奔騰而出,卻在這一瞬間凝結,路影年呆怔地看著曹清淺,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了,啊,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怎麼就那麼笨呢?”拉著她手一同坐到沙發上,路影年想要知道,曹清淺不想告訴她,此刻只是淺淺笑著,“以為十二歲那年怎麼會忽然跑去訓練地方找,還不是擔心那個……”

說到這裡,臉上笑意更盛,眼神也帶上了些許揶揄,“怕又嚇哭,又不在身邊,怎麼辦?”

瞪大眼,臉頰瞬間紅成了一片,自頭頂到脖頸滾燙滾燙,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調戲了,路影年挑了挑眉,眼裡一抹羞惱一閃而過,直接將曹清淺抱進懷裡,“才沒有被嚇哭。”

“呵……是嗎,某個孩子當真十二歲時候,真沒有被嚇哭?”連著幾日來被這個傢伙欺負,曹清淺心裡其實還是有些憋屈,原本只是想轉移了路影年注意不讓她去糾結那些事情,卻在看到她那彆扭表情之後有了種惡作劇得逞感覺,抬手輕捏著她臉頰,“小笨蛋。”

臉頰被那兩隻柔嫩光滑手捏著,對視時候能看清她眼底星星點點笑意,原本幾乎就要惱羞成怒來個強吻讓她知道什麼叫作“強攻不可調戲”,這一刻卻驀地心底化作了棉花般柔軟一片,路影年同她靠近了些,鼻尖輕觸她鼻尖,“所以,連第一次那個日期,都記得一清二楚,是嗎?”

“是啊……”又是一聲輕笑,曹清淺揉了揉她臉頰,看著她那乖乖看著自己模樣,嘴角勾著溫暖弧度,主動地吻了吻她唇,“那個時候,可沒想到那個小小小屁孩身體裡,藏著是這麼不老實靈魂……雖然那麼多事情和從前截然不同,可是……”

輕揉她臉頰動作停住了,不願意說出某些事實讓路影年傷心,卻想知道另一些自己曾經一直不知道事情,曹清淺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繼續道,“年年,是怎麼……到這裡來?”

臉上表情微停幾秒,路影年凝視著她,隨即也露出了同幾分鐘之前她臉上如出一轍笑容,“開車過來呀,不是坐在旁邊看著嗎?”

咬唇,對這個眼裡還跳動著調皮傢伙一點辦法都沒有,曹清淺靠上前好像親吻一般地輕咬了下她臉頰,“是在報復之前轉移話題?”

路影年笑笑,看著這一刻身上又泛起了小女人氣質曹清淺,心裡無比地喜歡這樣感覺,聲音依舊柔和,“清淺,即使不說,也能猜到那些東西……只想,們能夠坦誠所有,那些都已經過去了……不,應該說,在這個世界上,那些並不存在,存在,是們相愛了,是們還有著很長很長未來。弄清楚那些,讓確定那些,只是、只是想,以後更愛,更疼,更珍惜,明白嗎?”

安靜地聽著路影年說著這麼一段長長又扣人心扉話語,看著那張自己所熟悉臉龐上閃爍著對未來憧憬和對自己滿滿情意,曹清淺伸手在她臉上輕撫了片刻,輕輕地嘆了口氣,“是……年年,是問題。”

“在感情上一直太過軟弱,從前,總覺得愛上是一件充滿罪惡感事情……直到前段時間,都是這麼想。渴望看到,渴望抱住親吻,渴望和做一些不該做事情,可是不敢,是小姨,找不到辦法宣洩那些感情,那些慾望。只有酒醉時候、只有那時候,不需要心存罪惡,不需要愧疚,不需要覺得自己思想骯髒,在夢中可以……可以盡情地沉淪,可以……擁有。”

曾經一切恍然如夢,本以為已不在意,如今再說起來,才發現心底隱隱還是有些疼痛,曹清淺<B>①3&#56;看&#26360;網</B>便泛起了一抹淚光,路影年看在眼裡,聽著她說著那些自己一點都不知曉情感,咬緊了牙關,感同身受,眼眸也跟著溼潤了。

“可是再怎麼酗酒,白天還是要面對現實,越是看到,越是歡喜,也越是痛苦……”身子開始顫抖,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曹清淺輕搖了搖頭,用力呼出一口氣來,“所以……對來說,死才是解脫,多麼害怕哪一天控制不住,汙染了……”

“汙染……”痴痴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心疼得近乎麻木,除了緊摟著她,一遍遍地在她臉側親吻,路影年找不到任何其他方式來表達這一刻自己所有後悔和心痛,“是汙染了才對,清淺、清淺……每一次叫出名字,又害怕發現對感情不再理,一次一次轉而念那句詩,疏影橫斜……水清淺,在心裡,一直是如同女神一樣存在,怎麼能褻瀆……怎麼可以……可是那麼沒出息,做了那麼多錯事,一定讓更痛苦,一定讓……”

泣不成聲,即使曾經一切終於被重生後一切所彌補,那些傷痛卻不是那麼輕易可以掩埋。

“不哭不哭……”眼裡還含著淚,心裡也難過得緊,這一刻卻又勾起嘴角露出個溫柔得迷人眼笑容,如同小時候哄著摔倒孩子一般,手在路影年後背上輕輕拍著,曹清淺抬頭吻了吻她臉頰,然後趴在她肩上,貼著她耳朵,“也說那些其實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呀,都是大人了,怎麼還像以前那樣哭鼻子呢?”

吸吸鼻子,眼睛紅紅,表情有些呆呆,又有些倔強,路影年抬手用手背用力擦了下臉上淚水,曹清淺卻被她這樣動作逗得笑意更濃了,手在她臉上溫柔地擦著,“就當做那些都是噩夢,哭過了,就不要在意了,好不好?”

又吸了吸鼻子,一直表現都很成熟,這一刻卻終於有了面對小姨時才會露出孩子氣神情,路影年將臉埋到曹清淺肩窩處,聲音悶悶,“嗯。”

然而心中,居然不安了起來,腦子裡不知為何,一閃而過,是被封鎖在記憶中不願想起籤文。

此情已自成追憶,零落鴛鴦,雨歇微涼,十一年前夢一場。

作者有話要說:到這一章,大家一直猜測爭論的謎底揭曉。

確實是雙重生沒錯,沒寫這篇文之前,就是想好了雙重生的……即使早就設定了這樣的劇情,可是寫這章的事情,居然不知道該怎麼讓兩人說清楚了,希望沒被我寫崩掉,越是希望寫好,越是寫得不好。

如果我燃盡生命裡最悽美的悲喜,

能不能篡改生命裡終留白的結局。

如果我走盡這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

能否與世界上最遙遠的你,

再一次相遇。

寫這章的時候一直在單曲循環《世界上最遙遠的你》,這段歌詞,可以當做重生之前小年和小姨臨死前的心理寫照吧。

……咦這麼文藝的傢伙真的是小我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