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章

重生之一本正經·韓辰舫·3,504·2026/3/26

1第1章 曾經的人生重新活過一次,是什麼感覺? 十八歲的李言歌帶著八歲的李言秋,身上是最後兩萬塊錢。 懷揣著錄取通知書,又回到了那一個點上。 醒來時床前只有八歲的言秋,和上一世年少時父親去世所有家業被所謂的親戚瓜分而空,他傷心且憤怒,卻毫無辦法大病一場後醒來重合在一起。 如果早一點,他可以阻止父親的意外離世。 如果再晚一點,他不會再遇到路長河。 李言歌無聲的笑笑,有些無奈也有對新生活的渴望,少年的身姿臉龐都很出色,即使只穿最普通的t恤牛仔也依然遮不住骨子裡透出的清貴優雅。 能回來重新過一次已經是恩賜,既然回來了,倒回了十年,既然阻止不了已經發生的事,那之後的事,是不是可以,重頭來過。 “哥,你又發呆了。”言秋手裡是小小芭比公主行禮箱。 這個箱子是限量版,買到手裡參加夏令營時不知多少小朋友羨慕,可是現在,言秋所有的行李也只裝滿了這麼一個小小的箱子而已。 “言秋,哥最近是不是有點傻了?”李言歌蹲下身子,從自己揹包裡拿出水來給言秋喝。 “……也沒有,哥,你是不是有心事?”言秋小口抿了口水,然後遞到哥哥嘴邊上,“是不是我們沒錢了?” 李言歌也喝了口水,輕輕撫摸言秋的頭。 小女孩被嬌生慣養的長大,小公主一般,可是家裡遭了這樣的事,她卻很快適應了。 以前什麼都用最貴的,這才幾天,居然知道問錢的問題了。 “錢是沒有多少了,可現在言秋的身體很好,咱們兩個的學費也交了,所以還不必擔心,”言歌忍不住像對待小大人兒一樣和妹妹說話。 “但是從明天開始,哥哥可能就不能每天看到你了。”沒辦法,家裡只有這麼兩個人了,李言歌要上學還要賺兩人的生活費,如果在外面租房子,價錢貴不說,也實在照顧不過來言秋。 一切還都和上一世一樣,只能先這麼辦。 “我懂的,哥哥,”言秋小手抱抱哥哥的頭,“你放心吧,我不會累到自己,也不會和人家生氣,所以身體會好好的,不過你要常來看我喔。” “好,哥哥只要空了就去看你。” 把言秋在寄宿的小學裡安顧好,李言秋這才提著自己的東西進了學校。 往後的日子,要怎麼過? 李言歌悶頭走著,有些茫然。 回來的太突然,父親意外而逝,如狼似虎的叔叔姑姑瓜分了所有原來屬於他們的東西。 十八歲的李言歌在傷心和委屈中大病一場,醒來後,換成多經歷了十年的光陰的自己。 這偷來的十年,總會有不一樣吧。 至少,李言歌暗自咬牙。 至少,他不能再栽在同一個人身上,至少,言秋不能那樣死去。 李言歌一邊走,一邊算計。 他本來可以不上學的。 土建以及相關的機械製造、暖通這些專業知識,不是年頭久就會忘記的,那些東西他都學過了,並且在上一世融會貫通到了事業裡,熟到不能再熟。 只要不去上學,就不會再遇到路長河。 可是他不能躲,膽怯和心悸,都不能成為退縮的理由。 這是個需要學歷的社會,沒有那張紙,就算有天大的能力,也沒處可以施展。 他回來了,也許還有好長的路要走。 言秋的心臟……現在還沒有那麼嚴重,他記得十五歲之前都還可以的,所以,這兩萬塊錢,可以做為一個資本。 要好好活著,不要愛情了,乾乾淨淨的,不委屈自己,也不委屈妹妹。 來到大學報道處,看到門口的牌子,李言歌的心驀地一疼。 前一世,糾纏了十年的人,就是在這裡遇到。 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大學裡迎新生在很多老生眼裡是吸引人的義務工作。 寒窗苦讀了十二年,一進大學,就變成了憧憬自由和愛情的小鳥。 新生剛剛進學校,什麼也不懂,這時候挑個順眼的留下好印象,之後成就一番美事的成功案例不知有多少呢。 不過這是報道的最後一天下午,上大學是件大事,新生都會特別積極,誰不想早來接觸一下新的環境,所以能拖到這時才報道的,估計也沒幾個。 果然,報道處也只有一兩個工作人員了,沒有新生,打著呵欠聊天。 李言歌特意選了最後這一天,想著迎新生的高年級估計見到順眼的早就跟上去了,不會在意他們這一兩條小魚。 那個人,應該也已經不在這裡了。 果然,迎新的學長學姐早就不在了。 填了表格,領了宿舍鑰匙,順利的報了道。 李言歌心裡暗暗鬆了口氣,拖著行李往外走。 沒想到手剛扶上門把手,就聽到“砰”的一聲。 門板突然被狠狠開啟,正好打在李言歌的頭上。 李言歌向後退了兩步,沒站穩,暈頭轉向的靠在牆上。 進門來的是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帶著一個少年。 兩個男人估計都有一米九了,中間那少年身量也不矮,但站在兩人中間,硬是凹下去一塊。 “報道。”其中一個黑西裝男人遞上一張通知書。 負責報道的人有點愣,這三個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來頭,一進來空氣都發冷。 李言歌把滿頭的星星晃走,這才看清楚,中間這個一看就是主角的少年明顯是被挾持的,十分不滿的被兩個人夾在中間,臭著一張臉。 那少年上身大紅色t恤,白色垮褲,腰上五顏六色的裝飾鏈子有三四條,下面穿一雙板鞋,倒是一副好皮相,深麥色的臉上輪廓很明朗,劍眉星目的,只是配上他那一頭漂成白色的沖天發,說不出的……呃,好吧,時髦。 李言歌搖搖頭,心說既然重活一回,也就不要再用二十八歲的眼光來看十幾歲的風情了。 暗自笑了下,拖起行李箱,打算繞過這三個人往外走。 “咦?哈哈哈哈哈哈――” 李言歌詫異的抬頭看前一秒還鼓著腮幫子堵氣的人,這一刻毫不禮貌指著他哈哈大笑。 “喂,你變成二郎神了!腦門兒中間一道印兒。” 李言歌一摸,果然,都能摸出來腫了一塊。 “好笑嗎?”他板著臉面無表情的問。 “嗯嗯,好笑。”對方把白髮抖的猖狂。 “拜你剛才那一個開門所賜。”李言歌冷冷的說完,轉身走了。 直到李言歌走到樓梯口了,還聽到裡面的笑聲。 沒有什麼氣不氣的。 含著金湯勺幸福長大的孩子,現在可以這樣欺人,十年後呢。 李言歌眼神漸漸冰冷起來。 風水輪流轉。 十年後,他不會比任何人差。 他一邊提著箱子走一邊想,甚至沒發現後面一個人加快了腳步追上來。 待他反應過來時,後面已經有一隻手覆在他手上握住了他的箱子。 “同學――” 李言歌猛地僵在了那裡。 不,他不是害怕,只是,十年的光陰都有一個人和你一同走過,就算最後的結局是那人親手拿著刀片割斷了自己的喉嚨,可彌留時那人自己的血和眼淚,一滴一滴的砸在自己臉上。 十年的感情,因為利益分崩離析,可笑的是背叛自己的人卻不肯放手。 被背叛、恥辱、失意、傷心、絕望。 可三千六百五十天都在一起,美好的光陰或是糾纏時黑暗的光景,不是說忘就能忘。 那人只從一個背影並不能看出什麼異狀來,見人停了腳步,長腿一邁便轉到了李言歌面前。 “同學,你是新生吧,我送你去宿舍。” 李言歌看著面前的人。 二十歲的路長河。 那個當年他一見鍾情,相知相愛相守,最終卻落個相殺結局的路長河。 出色的外表,熱情的笑臉,年輕有朝氣卻偏偏很穩妥的眼神。 李言歌本來把報道時間推後了三天,他記得那時路長河是學生會長,第二天就要開學,前一天準備發言準備活動一次很忙。 路長河是極要面子的人,絕對會放下其它的事來準備。 沒想到,還是遇見了。 是了,李言歌承認,就算明明知道結局然後再重活一次,他也不能立刻就把路長河拋到腦後。 那十年,他明明就經歷過。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的過來。 從一無所有,到功成名就,大事小情,他與這個人一同走過來。 就算最終結局是不得善終,他也做不到一下就把所有的事放下。 他愛這個人。 頸側被劃一刀的隱隱的疼,帶著絕望,就算給他再大的勇氣他也不想再和這個人重來一次了,只是,現在放不下。 “你怎麼了?同學?”路長河在這個清冷漂亮的男生眼前揮揮手,這男生一雙黑亮的眸子,有點發愣,眼神很複雜,路長河看不出來是表達了什麼,只是被他看上一眼,就像漩渦要把人吸進去一樣。 …… 李言歌回過神兒來,冷笑一聲。 心說,我正在想你在我脖子上劃那一刀時猙獰的臉。 呵,是了,都結束了。 他有機會重活一次,就絕不能再重蹈覆轍,他不能和路長河再到一起,愛情這東西,傷了一次怎麼還敢再要第二次。 他李言歌就算是再賤,也不會再與路長河染上一絲一毫的關係。 就算現在的路長河,還是有著當初吸引他的那種乾淨眼神也一樣,人在不同的環境裡,總是會變的,他當初錯估人心,以為自己不變,別人就不會變而已。 報不報復無所謂,他不知哪世積了德才有個重新活過的機會,犯不著用自己的命去為不值得的人拼,就讓一切都不發生好了。 不認識李言歌的路長河,走的也一定是一條不同的路。 以他的上進心,選擇一個同性做情人,本來就是很大的阻礙。 所以,還是不認識得好。 他不想要路長河,路長河也不認識他。 這再好不過。 “借過。”李言歌平靜的說,手上微微使力掙脫了對方,再也不看那人一眼,就這麼離去。 上一世死的太快,連想都沒想清楚,這次卻有這個機會,能趁著彼此都還乾淨時就決定老死不相往來。 這也不錯。

1第1章

曾經的人生重新活過一次,是什麼感覺?

十八歲的李言歌帶著八歲的李言秋,身上是最後兩萬塊錢。

懷揣著錄取通知書,又回到了那一個點上。

醒來時床前只有八歲的言秋,和上一世年少時父親去世所有家業被所謂的親戚瓜分而空,他傷心且憤怒,卻毫無辦法大病一場後醒來重合在一起。

如果早一點,他可以阻止父親的意外離世。

如果再晚一點,他不會再遇到路長河。

李言歌無聲的笑笑,有些無奈也有對新生活的渴望,少年的身姿臉龐都很出色,即使只穿最普通的t恤牛仔也依然遮不住骨子裡透出的清貴優雅。

能回來重新過一次已經是恩賜,既然回來了,倒回了十年,既然阻止不了已經發生的事,那之後的事,是不是可以,重頭來過。

“哥,你又發呆了。”言秋手裡是小小芭比公主行禮箱。

這個箱子是限量版,買到手裡參加夏令營時不知多少小朋友羨慕,可是現在,言秋所有的行李也只裝滿了這麼一個小小的箱子而已。

“言秋,哥最近是不是有點傻了?”李言歌蹲下身子,從自己揹包裡拿出水來給言秋喝。

“……也沒有,哥,你是不是有心事?”言秋小口抿了口水,然後遞到哥哥嘴邊上,“是不是我們沒錢了?”

李言歌也喝了口水,輕輕撫摸言秋的頭。

小女孩被嬌生慣養的長大,小公主一般,可是家裡遭了這樣的事,她卻很快適應了。

以前什麼都用最貴的,這才幾天,居然知道問錢的問題了。

“錢是沒有多少了,可現在言秋的身體很好,咱們兩個的學費也交了,所以還不必擔心,”言歌忍不住像對待小大人兒一樣和妹妹說話。

“但是從明天開始,哥哥可能就不能每天看到你了。”沒辦法,家裡只有這麼兩個人了,李言歌要上學還要賺兩人的生活費,如果在外面租房子,價錢貴不說,也實在照顧不過來言秋。

一切還都和上一世一樣,只能先這麼辦。

“我懂的,哥哥,”言秋小手抱抱哥哥的頭,“你放心吧,我不會累到自己,也不會和人家生氣,所以身體會好好的,不過你要常來看我喔。”

“好,哥哥只要空了就去看你。”

把言秋在寄宿的小學裡安顧好,李言秋這才提著自己的東西進了學校。

往後的日子,要怎麼過?

李言歌悶頭走著,有些茫然。

回來的太突然,父親意外而逝,如狼似虎的叔叔姑姑瓜分了所有原來屬於他們的東西。

十八歲的李言歌在傷心和委屈中大病一場,醒來後,換成多經歷了十年的光陰的自己。

這偷來的十年,總會有不一樣吧。

至少,李言歌暗自咬牙。

至少,他不能再栽在同一個人身上,至少,言秋不能那樣死去。

李言歌一邊走,一邊算計。

他本來可以不上學的。

土建以及相關的機械製造、暖通這些專業知識,不是年頭久就會忘記的,那些東西他都學過了,並且在上一世融會貫通到了事業裡,熟到不能再熟。

只要不去上學,就不會再遇到路長河。

可是他不能躲,膽怯和心悸,都不能成為退縮的理由。

這是個需要學歷的社會,沒有那張紙,就算有天大的能力,也沒處可以施展。

他回來了,也許還有好長的路要走。

言秋的心臟……現在還沒有那麼嚴重,他記得十五歲之前都還可以的,所以,這兩萬塊錢,可以做為一個資本。

要好好活著,不要愛情了,乾乾淨淨的,不委屈自己,也不委屈妹妹。

來到大學報道處,看到門口的牌子,李言歌的心驀地一疼。

前一世,糾纏了十年的人,就是在這裡遇到。

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大學裡迎新生在很多老生眼裡是吸引人的義務工作。

寒窗苦讀了十二年,一進大學,就變成了憧憬自由和愛情的小鳥。

新生剛剛進學校,什麼也不懂,這時候挑個順眼的留下好印象,之後成就一番美事的成功案例不知有多少呢。

不過這是報道的最後一天下午,上大學是件大事,新生都會特別積極,誰不想早來接觸一下新的環境,所以能拖到這時才報道的,估計也沒幾個。

果然,報道處也只有一兩個工作人員了,沒有新生,打著呵欠聊天。

李言歌特意選了最後這一天,想著迎新生的高年級估計見到順眼的早就跟上去了,不會在意他們這一兩條小魚。

那個人,應該也已經不在這裡了。

果然,迎新的學長學姐早就不在了。

填了表格,領了宿舍鑰匙,順利的報了道。

李言歌心裡暗暗鬆了口氣,拖著行李往外走。

沒想到手剛扶上門把手,就聽到“砰”的一聲。

門板突然被狠狠開啟,正好打在李言歌的頭上。

李言歌向後退了兩步,沒站穩,暈頭轉向的靠在牆上。

進門來的是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帶著一個少年。

兩個男人估計都有一米九了,中間那少年身量也不矮,但站在兩人中間,硬是凹下去一塊。

“報道。”其中一個黑西裝男人遞上一張通知書。

負責報道的人有點愣,這三個人一看就不是一般的來頭,一進來空氣都發冷。

李言歌把滿頭的星星晃走,這才看清楚,中間這個一看就是主角的少年明顯是被挾持的,十分不滿的被兩個人夾在中間,臭著一張臉。

那少年上身大紅色t恤,白色垮褲,腰上五顏六色的裝飾鏈子有三四條,下面穿一雙板鞋,倒是一副好皮相,深麥色的臉上輪廓很明朗,劍眉星目的,只是配上他那一頭漂成白色的沖天發,說不出的……呃,好吧,時髦。

李言歌搖搖頭,心說既然重活一回,也就不要再用二十八歲的眼光來看十幾歲的風情了。

暗自笑了下,拖起行李箱,打算繞過這三個人往外走。

“咦?哈哈哈哈哈哈――”

李言歌詫異的抬頭看前一秒還鼓著腮幫子堵氣的人,這一刻毫不禮貌指著他哈哈大笑。

“喂,你變成二郎神了!腦門兒中間一道印兒。”

李言歌一摸,果然,都能摸出來腫了一塊。

“好笑嗎?”他板著臉面無表情的問。

“嗯嗯,好笑。”對方把白髮抖的猖狂。

“拜你剛才那一個開門所賜。”李言歌冷冷的說完,轉身走了。

直到李言歌走到樓梯口了,還聽到裡面的笑聲。

沒有什麼氣不氣的。

含著金湯勺幸福長大的孩子,現在可以這樣欺人,十年後呢。

李言歌眼神漸漸冰冷起來。

風水輪流轉。

十年後,他不會比任何人差。

他一邊提著箱子走一邊想,甚至沒發現後面一個人加快了腳步追上來。

待他反應過來時,後面已經有一隻手覆在他手上握住了他的箱子。

“同學――”

李言歌猛地僵在了那裡。

不,他不是害怕,只是,十年的光陰都有一個人和你一同走過,就算最後的結局是那人親手拿著刀片割斷了自己的喉嚨,可彌留時那人自己的血和眼淚,一滴一滴的砸在自己臉上。

十年的感情,因為利益分崩離析,可笑的是背叛自己的人卻不肯放手。

被背叛、恥辱、失意、傷心、絕望。

可三千六百五十天都在一起,美好的光陰或是糾纏時黑暗的光景,不是說忘就能忘。

那人只從一個背影並不能看出什麼異狀來,見人停了腳步,長腿一邁便轉到了李言歌面前。

“同學,你是新生吧,我送你去宿舍。”

李言歌看著面前的人。

二十歲的路長河。

那個當年他一見鍾情,相知相愛相守,最終卻落個相殺結局的路長河。

出色的外表,熱情的笑臉,年輕有朝氣卻偏偏很穩妥的眼神。

李言歌本來把報道時間推後了三天,他記得那時路長河是學生會長,第二天就要開學,前一天準備發言準備活動一次很忙。

路長河是極要面子的人,絕對會放下其它的事來準備。

沒想到,還是遇見了。

是了,李言歌承認,就算明明知道結局然後再重活一次,他也不能立刻就把路長河拋到腦後。

那十年,他明明就經歷過。

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的過來。

從一無所有,到功成名就,大事小情,他與這個人一同走過來。

就算最終結局是不得善終,他也做不到一下就把所有的事放下。

他愛這個人。

頸側被劃一刀的隱隱的疼,帶著絕望,就算給他再大的勇氣他也不想再和這個人重來一次了,只是,現在放不下。

“你怎麼了?同學?”路長河在這個清冷漂亮的男生眼前揮揮手,這男生一雙黑亮的眸子,有點發愣,眼神很複雜,路長河看不出來是表達了什麼,只是被他看上一眼,就像漩渦要把人吸進去一樣。

……

李言歌回過神兒來,冷笑一聲。

心說,我正在想你在我脖子上劃那一刀時猙獰的臉。

呵,是了,都結束了。

他有機會重活一次,就絕不能再重蹈覆轍,他不能和路長河再到一起,愛情這東西,傷了一次怎麼還敢再要第二次。

他李言歌就算是再賤,也不會再與路長河染上一絲一毫的關係。

就算現在的路長河,還是有著當初吸引他的那種乾淨眼神也一樣,人在不同的環境裡,總是會變的,他當初錯估人心,以為自己不變,別人就不會變而已。

報不報復無所謂,他不知哪世積了德才有個重新活過的機會,犯不著用自己的命去為不值得的人拼,就讓一切都不發生好了。

不認識李言歌的路長河,走的也一定是一條不同的路。

以他的上進心,選擇一個同性做情人,本來就是很大的阻礙。

所以,還是不認識得好。

他不想要路長河,路長河也不認識他。

這再好不過。

“借過。”李言歌平靜的說,手上微微使力掙脫了對方,再也不看那人一眼,就這麼離去。

上一世死的太快,連想都沒想清楚,這次卻有這個機會,能趁著彼此都還乾淨時就決定老死不相往來。

這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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