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重生之一本正經·韓辰舫·2,544·2026/3/26

2第2章 路長河原地發愣。 他過來取前兩天在這裡時落下的言講稿子,卻不知怎麼回事,看到這個少年的身影就追上來了。 愣了一會兒扯起嘴角笑了出來,他什麼時候和那些笨蛋同學都一樣了。 迎新生送殷勤這樣的事。 主動取悅別人,效果怎麼會有吸引了對方,等對方來取悅自己時讓對方珍惜。 學校還是十年前記憶中的樣子。 一切都乾淨單純,引人嚮往,就算是一個沒了單純心思的人,也多少被感染。 李言歌拖著箱子一路從主樓走到宿舍,想著,他這個時候來,估計寢室裡面也不會有好位置了,只希望不要在太潮的地方容易生蟲。 結果,竟然出乎意料了,他到了宿舍老師那裡領了鑰匙才發現,因為到的太晚,沒有空餘的宿舍了,所以,他是一個人住了四人間…… 當然,如果有後來的同學還是會分進來的,不過,現在沒有。 李言歌很多年沒住過這種小屋子,但一進來,竟然不覺得怎麼難受。 他現在心裡亂得很,地方小一點,反倒覺得安全些。 就一個人住也還好,不過收拾也成了一個人的事。 李言歌沒什麼潔癖,但也是整潔慣了,再累也忍受不了在一個假期裡落滿了灰的房間裡將就一宿,於是放下行李就下樓,在小超市裡買了抹布、盆、拖布和掃帚之類的清潔用具,回來把房間收拾了,窗明幾淨之後,又去仔細收拾洗手間,這是李言歌很在意的地方,髒了真的受不了。 男生的宿舍,上一撥離開的當然也是男生,所以乾淨不到哪去,一個假期過去了還有淡淡的味道。 馬桶用清潔劑裡裡外外蹭刷乾淨、發黃的地磚、洗手盆、鏡子,甚至一邊的鐵架子都刷了一遍。 從下午幹活到晚上,看著隱隱閃出光來的洗手間,李言歌終於覺得有點成就感了。 把領來的被褥拍軟了撲在靠窗邊的床上,又把不多的衣服收進櫃子裡,一些書和學習用品放在窗邊的桌上,這才拿出乾淨衣服進洗手間洗了個澡。 出來時發現有點涼。 才九月的天,和他後來住過多年的南方城市不同,北方的城市隨著一場有點淅瀝的小雨就吹得進涼風。 李言歌躺到床上放鬆了身體才發現腰腿都痠疼的可以。 重生回來這些天,帶著言秋居無定所的奔波,今天才算終於暫時安頓下來。 十年間發生的事壓在心裡,加上回來後,很多事明知道公平不應該卻改變不了,心裡早就疲憊的喘不過氣來了,直到這時,身體也彷彿累到了極致,終於達到一個平衡。 顧不得沒買床單和被罩,顧不得沒吃中飯及晚飯,一頭紮在床上,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 杜晟一大早被扒起來,一張臉沉得像是一汪水一樣被兩個保鏢半帶半架著,和一個保姆一起進了宿舍樓。 領了鑰匙上樓開啟門。 杜晟一看就急了,拿起手機撥出去:“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上學就上學,還讓我住一火柴盒兒!……對!對,不是火柴盒,比火柴盒大多了!媽!你不知道,這就是一個骨灰盒!”看了一眼已經撲了被褥的一張床,又補上一句,“倆人一個骨灰盒!” 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麼,“……呃!別,你別找老頭兒!……找他有什麼用,我忍忍就得了,不過媽你小心點,他把我甩到這小地方來,我懷疑他是不是有私生子……呃,媽啊,你別哭啊……不是不是,我也就是隨便說說,那什麼,多給我匯點零花錢啊……” 等他一個電話打了半小時,回頭一看……得,張姨真不愧是專業的,已經把床給收拾完了。 原本床上隔涼的草墊子撤掉,換上薄且軟的床墊,上面鋪著被褥數層,鬆軟的蠶絲被薄厚各兩條,枕頭軟硬各一個。 舊書桌上撲桌墊,筆記本,小電扇,書本筆筒各類專業卡尺一應俱全,換洗衣服塞滿了櫃子,光襪子就有一大兜,床下襬了鞋架,不下十雙鞋放進去,然後,一個水粉色的大蚊帳。 杜晟眼都直了,張了半天嘴擠出來一句:“張姨,這怎麼是粉的!” “少爺,”張姨拉住杜晟的手,“我都聽說了,你喜歡男人,唉,你這孩子,從小也沒當女娃養,怎麼就喜歡男人了! 不過少爺,為了杜家的臉面你也不能穿裙子,張姨給你把床單蚊帳和洗漱用品都換成粉的了,這樣你看著也能舒服點兒,等老爺消了氣你就回家,張姨趁這段時間把你房間也都換成粉色的――明天張姨就得回去了,你自己在這裡,受委屈了……”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眼淚就開始打轉。 杜晟本來想問這大粉色的蚊帳從哪裡來,這一下子也不用開口了。 煩燥的抓抓他那一頭白髮,鬱悶極了卻對從小看他到大的女人一點半法沒有。 他就算是個gay,一看也是上面那個吧,怎麼可能喜歡這種東西,側頭一看洗手間,尼瑪牙具和毛巾是hello kitty的! 一時間一頭白髮被雷得東倒西歪,忍不住想怒吼:給他換個哆啦a夢會死啊! 當然,他是不會怒吼的,他媽也是,張姨也是,那簡直就是淚包,女人這麼愛哭真是受不了!所以,還是喜歡男人了。 好在他心裡也有了主意,忍忍等他們都走了也就自由了。 “呃!張姨,你,那什麼,你別哭了,家裡就不用換了,真的!再說你看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在這兒住住也是沒什麼的,何況,你看,兩人一個房間還有洗手間,那就是傳說中的標準間啊!” 當然是傳說中的,他大少爺以前住酒店就算不是總統房也是商務套啊,標間還是四張床這種……算了,好漢就不提當年勇了。 張姨和保鏢下了樓,一坐進車子裡就開始打電話:“小姐,少爺已經安頓好了,”一邊說一邊吸吸鼻子,把眼淚收回去,“嗯,我一哭就沒說要走的話了……找過學校,但他們學院男生寢室只有這一間了,裡面已經住了一個人沒法讓他搬走,所以就和宿舍主任提了下,把其它兩個床位給包下來了……沒見過那個學生,不過進去時洗手間和房間收拾得很乾淨,應該是個不錯的孩子……” “辛苦了,張姨。”杜夫人結束通話電話,一邊流眼淚一邊向旁邊的男人說:“阿行,這樣晟晟是不是太吃苦了。” 杜行給妻子擦擦眼淚:“他是個同性戀,難道真依著他去學什麼影視表演嗎?那圈子裡什麼人都有,他那性格,亂玩染上什麼髒病怎麼辦!再說,不讓他吃點苦,以後他要是沒個後代,咱們沒了讓他怎麼活!” 杜夫人:“我知道。” 杜行:“那就別哭了,算了,哭吧,你止不住,我知道的。” “阿行――” 杜晟完全沒想過自己是被眼淚攻勢給打倒了,好說歹說把抹著眼淚的張姨和兩個保鏢勸走,竟然覺得鬆了口氣。 不過這地方他可一刻都待不下去,於是一邊收拾電腦一邊掏出手機來:“唉,對,快來接我一下,你家那別墅在哪?靠,沒事,我又不上學,離學校遠近和我有什麼關係,行行,快來接我,張姨給我佈置了寢室,我一看就要瘋了!” 電話結束通話東西也收拾完,風一樣的就下樓了。

2第2章

路長河原地發愣。

他過來取前兩天在這裡時落下的言講稿子,卻不知怎麼回事,看到這個少年的身影就追上來了。

愣了一會兒扯起嘴角笑了出來,他什麼時候和那些笨蛋同學都一樣了。

迎新生送殷勤這樣的事。

主動取悅別人,效果怎麼會有吸引了對方,等對方來取悅自己時讓對方珍惜。

學校還是十年前記憶中的樣子。

一切都乾淨單純,引人嚮往,就算是一個沒了單純心思的人,也多少被感染。

李言歌拖著箱子一路從主樓走到宿舍,想著,他這個時候來,估計寢室裡面也不會有好位置了,只希望不要在太潮的地方容易生蟲。

結果,竟然出乎意料了,他到了宿舍老師那裡領了鑰匙才發現,因為到的太晚,沒有空餘的宿舍了,所以,他是一個人住了四人間……

當然,如果有後來的同學還是會分進來的,不過,現在沒有。

李言歌很多年沒住過這種小屋子,但一進來,竟然不覺得怎麼難受。

他現在心裡亂得很,地方小一點,反倒覺得安全些。

就一個人住也還好,不過收拾也成了一個人的事。

李言歌沒什麼潔癖,但也是整潔慣了,再累也忍受不了在一個假期裡落滿了灰的房間裡將就一宿,於是放下行李就下樓,在小超市裡買了抹布、盆、拖布和掃帚之類的清潔用具,回來把房間收拾了,窗明幾淨之後,又去仔細收拾洗手間,這是李言歌很在意的地方,髒了真的受不了。

男生的宿舍,上一撥離開的當然也是男生,所以乾淨不到哪去,一個假期過去了還有淡淡的味道。

馬桶用清潔劑裡裡外外蹭刷乾淨、發黃的地磚、洗手盆、鏡子,甚至一邊的鐵架子都刷了一遍。

從下午幹活到晚上,看著隱隱閃出光來的洗手間,李言歌終於覺得有點成就感了。

把領來的被褥拍軟了撲在靠窗邊的床上,又把不多的衣服收進櫃子裡,一些書和學習用品放在窗邊的桌上,這才拿出乾淨衣服進洗手間洗了個澡。

出來時發現有點涼。

才九月的天,和他後來住過多年的南方城市不同,北方的城市隨著一場有點淅瀝的小雨就吹得進涼風。

李言歌躺到床上放鬆了身體才發現腰腿都痠疼的可以。

重生回來這些天,帶著言秋居無定所的奔波,今天才算終於暫時安頓下來。

十年間發生的事壓在心裡,加上回來後,很多事明知道公平不應該卻改變不了,心裡早就疲憊的喘不過氣來了,直到這時,身體也彷彿累到了極致,終於達到一個平衡。

顧不得沒買床單和被罩,顧不得沒吃中飯及晚飯,一頭紮在床上,暈暈沉沉的睡了過去。

杜晟一大早被扒起來,一張臉沉得像是一汪水一樣被兩個保鏢半帶半架著,和一個保姆一起進了宿舍樓。

領了鑰匙上樓開啟門。

杜晟一看就急了,拿起手機撥出去:“我到底是不是你們親生的!上學就上學,還讓我住一火柴盒兒!……對!對,不是火柴盒,比火柴盒大多了!媽!你不知道,這就是一個骨灰盒!”看了一眼已經撲了被褥的一張床,又補上一句,“倆人一個骨灰盒!”

電話那邊不知說了什麼,“……呃!別,你別找老頭兒!……找他有什麼用,我忍忍就得了,不過媽你小心點,他把我甩到這小地方來,我懷疑他是不是有私生子……呃,媽啊,你別哭啊……不是不是,我也就是隨便說說,那什麼,多給我匯點零花錢啊……”

等他一個電話打了半小時,回頭一看……得,張姨真不愧是專業的,已經把床給收拾完了。

原本床上隔涼的草墊子撤掉,換上薄且軟的床墊,上面鋪著被褥數層,鬆軟的蠶絲被薄厚各兩條,枕頭軟硬各一個。

舊書桌上撲桌墊,筆記本,小電扇,書本筆筒各類專業卡尺一應俱全,換洗衣服塞滿了櫃子,光襪子就有一大兜,床下襬了鞋架,不下十雙鞋放進去,然後,一個水粉色的大蚊帳。

杜晟眼都直了,張了半天嘴擠出來一句:“張姨,這怎麼是粉的!”

“少爺,”張姨拉住杜晟的手,“我都聽說了,你喜歡男人,唉,你這孩子,從小也沒當女娃養,怎麼就喜歡男人了!

不過少爺,為了杜家的臉面你也不能穿裙子,張姨給你把床單蚊帳和洗漱用品都換成粉的了,這樣你看著也能舒服點兒,等老爺消了氣你就回家,張姨趁這段時間把你房間也都換成粉色的――明天張姨就得回去了,你自己在這裡,受委屈了……”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眼淚就開始打轉。

杜晟本來想問這大粉色的蚊帳從哪裡來,這一下子也不用開口了。

煩燥的抓抓他那一頭白髮,鬱悶極了卻對從小看他到大的女人一點半法沒有。

他就算是個gay,一看也是上面那個吧,怎麼可能喜歡這種東西,側頭一看洗手間,尼瑪牙具和毛巾是hello kitty的!

一時間一頭白髮被雷得東倒西歪,忍不住想怒吼:給他換個哆啦a夢會死啊!

當然,他是不會怒吼的,他媽也是,張姨也是,那簡直就是淚包,女人這麼愛哭真是受不了!所以,還是喜歡男人了。

好在他心裡也有了主意,忍忍等他們都走了也就自由了。

“呃!張姨,你,那什麼,你別哭了,家裡就不用換了,真的!再說你看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在這兒住住也是沒什麼的,何況,你看,兩人一個房間還有洗手間,那就是傳說中的標準間啊!”

當然是傳說中的,他大少爺以前住酒店就算不是總統房也是商務套啊,標間還是四張床這種……算了,好漢就不提當年勇了。

張姨和保鏢下了樓,一坐進車子裡就開始打電話:“小姐,少爺已經安頓好了,”一邊說一邊吸吸鼻子,把眼淚收回去,“嗯,我一哭就沒說要走的話了……找過學校,但他們學院男生寢室只有這一間了,裡面已經住了一個人沒法讓他搬走,所以就和宿舍主任提了下,把其它兩個床位給包下來了……沒見過那個學生,不過進去時洗手間和房間收拾得很乾淨,應該是個不錯的孩子……”

“辛苦了,張姨。”杜夫人結束通話電話,一邊流眼淚一邊向旁邊的男人說:“阿行,這樣晟晟是不是太吃苦了。”

杜行給妻子擦擦眼淚:“他是個同性戀,難道真依著他去學什麼影視表演嗎?那圈子裡什麼人都有,他那性格,亂玩染上什麼髒病怎麼辦!再說,不讓他吃點苦,以後他要是沒個後代,咱們沒了讓他怎麼活!”

杜夫人:“我知道。”

杜行:“那就別哭了,算了,哭吧,你止不住,我知道的。”

“阿行――”

杜晟完全沒想過自己是被眼淚攻勢給打倒了,好說歹說把抹著眼淚的張姨和兩個保鏢勸走,竟然覺得鬆了口氣。

不過這地方他可一刻都待不下去,於是一邊收拾電腦一邊掏出手機來:“唉,對,快來接我一下,你家那別墅在哪?靠,沒事,我又不上學,離學校遠近和我有什麼關係,行行,快來接我,張姨給我佈置了寢室,我一看就要瘋了!”

電話結束通話東西也收拾完,風一樣的就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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