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29章

重生之一本正經·韓辰舫·2,481·2026/3/26

29第29章 “現在溫度降下來了,為了穩妥,就先在醫院觀察一天吧,如果明天下午沒有再燒起來,就可以回去了。” 趙主任給李言歌安排了一間單人病房,又親自調整了點滴,臨出去時對杜晟說道。 “伯伯,他真的沒事了嗎?” “嗯,他要謝謝你,還好你送來的及時,不然就燒成肺炎了。”趙主任笑著對杜晟說,覺得這孩子衣飾打扮雖誇張,但本性還不錯。 杜晟家世擺在那裡,就算他一味囂張,有杜行發了話,對方也是要給些面子的,何況他並沒有。 雖然有些手麻腳亂,但一直跟前跟後的忙著,自來熟的一口一個伯伯叫著,哪怕讓人家主任大半夜被叫出來只為一個普通的發燒,心裡也沒什麼過不去了。 “那他為什麼一直流眼淚啊?是不是眼睛裡面不舒服?” “可能是發燒身體不舒服,就做噩夢了?現在的孩子啊,都很脆弱,沒事,哭一哭也就好了。” 杜晟知道沒大礙也就放心了,把趙主任送出去,就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 李言歌眼淚掉的沒有最開始那麼兇了,可是一直也止不住。 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每隔幾秒鐘便緩緩滴下一滴來,長長的睫毛被打溼,可憐巴巴的垂下一片陰影。 杜晟一邊看一邊心疼,實在沒忍住,便低下頭去輕輕親親對方的眼瞼。 伸出舌頭輕輕舔一下,淡淡的鹹。 杜晟手指輕輕摸李言歌蒼白的臉,委屈的輕聲嘟囔,“是他先對你動手動腳的,我打他幾下怎麼了?你說你怎麼就暈了,如果不知道你先前感冒了,還以為你們有什麼故事呢。” 李言歌唇乾乾的,杜晟想了下,還是湊過去小心翼翼的親了一下,然後心滿意足的舔舔自己的唇。 他起身倒了杯熱水,拿把小勺再拉張椅子坐在床邊上。 “我還是覺得你們之間有點什麼,心裡嫉妒,就對他下手狠了點。” 長這麼大杜晟也沒伺候過誰,現在卻無師自通的拿著小勺把水吹涼了一點一點給李言歌喂進去。 床上的昏睡的人像是渴極了,覺得一勺一勺的喝了不夠,皺著眉稍稍往上夠了一下。 杜晟繼續喂,邊喂邊說:“不過我一看就知道他不如我好,所以你還是別想他了。” 李言歌迷迷糊糊的,總覺得耳邊也不知是誰一直在說話,也聽不清是在說什麼,不過一邊說一邊就會有水流進嘴裡。 慢慢的身子越來越重,可想睡去睡不過去,腦中亂七八糟的全是那些往事。 有一種人,他出生很艱難,從過低的地方仰望世界,即使什麼都不說,即使一直積極向上,但心裡也一直覺得世道待他不公。 這樣的人,他一旦有了機會,那他想要的比誰都多。 李言歌從十幾歲時就認識路長河了。 這麼多年走過來。 知道路長河就是這樣的人。 不能怪他貪心,他去過路長河家裡,知道他家裡的情況。 他從小就沒有什麼,衣服穿大孩子穿舊的,玩具全是不知傳了多少人的,就連書包都是補了又補的。 所以他想多要一點也沒什麼。 李言歌從來就不是個硬心腸的人,對於有好感的人,更是如此。 他還記得他當年趁著酒醉和路長河滾到床上去,路長河沒有噁心,他那時有多麼歡喜。 但就算這樣,他也沒有逼著路長河和他走一樣的路。 這很艱難,他一向都知道。 他從小心裡的秘密,誰都不能說,誰都不敢說。 這種感覺帶來的自卑,就算是他從小就是個天之驕子,也不能避免。 所以他越喜歡路長河,就越應該離他遠一點。路長河志向太高,和他在一起,就會耽誤他。 可是李言歌他還記得知道路長河有女朋友時心裡的疼,跑出去喝酒,醉了坐在牆角睡著,酒醒時滿臉滿身都是蚊子咬的包。 可就那樣,他也得和路長河分得徹底,沒辦法,他心腸不夠硬,心胸也沒那麼開闊,能夠床上滾了一圈下來還是朋友。 斷就斷個徹底,忘不忘得掉以後再說,重要的是不能再給自己留一點妄念,這樣總有一天會全部放下。 可那時沒來得及斷。 他還記得他抱著絕交的心態去酒店赴約,卻被意外的驚喜弄的想哭。 那時,李言歌知道路長河為了他放棄了很多東西。 所以對路長河倍感珍惜。 路長河想要出頭,他也想,可他寧願兩個人一起奮鬥時,路長河讓他站在後面,那他就說好,真金都難換的真情。 李言歌見過一直挺恩愛的父母,母親去世不到一年父親就娶繼母進門。 他那時想,一對正常男女的情愛也不過如此,路長河是被他掰彎的,能堅持多少年都好,只要在一起,他就要守護好。 就這樣,他們共患難,同富貴。 渡過了相依相偎的柔情蜜意,也熬過了每對情侶夫妻都害怕的七年之癢。 路長河會容忍他的驕傲倔強,而他也包容路長河的好大喜功。 每個人都有優點和缺點,他們既然能過這麼多年,那以後似乎也不那麼難了。 就在這時,當頭一棒。 上一世,生命最後那段冰冷的日子,他想都不願再想。 有怨恨,但不後悔。 好在不後悔,他全心的付出,全心的維護,失去了,實在是失去了,那就放開吧。 李言歌心裡明白,路長河和他不同,路長河有家,有父母親人,就他一個兒子,早想過也許兩人走不到最後。 他再愛路長河也不能在對方真的有了家庭之後還糾纏在一起。 可他也說不出如果你想離開,那說一聲就好這樣的話。 相處了多年,愛情和親情交織在一起,一天不見面都想,見到對方和別的男人女人離得稍近一點都會酸,又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怎麼會做那樣的準備? 這十年,對於路長河來說,李言歌是他的愛情。 可這十年,對於李言歌來說,路長河卻是他的生活。 沒了愛情,人會傷心,會冷漠,但總會有另一段感情來添補。 可沒了生活,一個人的十年,就全都沒了。 是真的沒了,唯一的親人沒了,感情變得自己都不認識了,這十年,像是本來一副顏色飽滿的畫卻被一下子全部塗白了一樣。 那沒有親人,沒了回憶,最後生命由羈絆最深的愛人終結。 也算是個原滿的句號吧! 但是,怎麼會這樣難受? 怎麼會這麼難受! “別哭了啊!”杜晟拿袖子輕輕沾李言歌的臉。 “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的,你就放心吧,言歌,你別哭啦!有什麼不好的事情,那都過去了啊,你看,你現在和妹妹都好好的,大家都很喜歡你――好吧,其實我發現好多女生都喜歡你,不過都被我擋掉就是了,最多以後讓你看看就了了。 不過你可只能看看啊,你要是選擇時,一定要選擇我啊!” 杜晟伸手摸摸李言歌的頭,咦?退燒了! 李言歌原本說不出來難受的感覺,隨著絮絮叨叨傳進耳朵裡的聲音,這難受竟然漸漸淡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v的第一章。。。 咳,感謝跟進來的兄弟姐妹們 親~3~

29第29章

“現在溫度降下來了,為了穩妥,就先在醫院觀察一天吧,如果明天下午沒有再燒起來,就可以回去了。”

趙主任給李言歌安排了一間單人病房,又親自調整了點滴,臨出去時對杜晟說道。

“伯伯,他真的沒事了嗎?”

“嗯,他要謝謝你,還好你送來的及時,不然就燒成肺炎了。”趙主任笑著對杜晟說,覺得這孩子衣飾打扮雖誇張,但本性還不錯。

杜晟家世擺在那裡,就算他一味囂張,有杜行發了話,對方也是要給些面子的,何況他並沒有。

雖然有些手麻腳亂,但一直跟前跟後的忙著,自來熟的一口一個伯伯叫著,哪怕讓人家主任大半夜被叫出來只為一個普通的發燒,心裡也沒什麼過不去了。

“那他為什麼一直流眼淚啊?是不是眼睛裡面不舒服?”

“可能是發燒身體不舒服,就做噩夢了?現在的孩子啊,都很脆弱,沒事,哭一哭也就好了。”

杜晟知道沒大礙也就放心了,把趙主任送出去,就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

李言歌眼淚掉的沒有最開始那麼兇了,可是一直也止不住。

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每隔幾秒鐘便緩緩滴下一滴來,長長的睫毛被打溼,可憐巴巴的垂下一片陰影。

杜晟一邊看一邊心疼,實在沒忍住,便低下頭去輕輕親親對方的眼瞼。

伸出舌頭輕輕舔一下,淡淡的鹹。

杜晟手指輕輕摸李言歌蒼白的臉,委屈的輕聲嘟囔,“是他先對你動手動腳的,我打他幾下怎麼了?你說你怎麼就暈了,如果不知道你先前感冒了,還以為你們有什麼故事呢。”

李言歌唇乾乾的,杜晟想了下,還是湊過去小心翼翼的親了一下,然後心滿意足的舔舔自己的唇。

他起身倒了杯熱水,拿把小勺再拉張椅子坐在床邊上。

“我還是覺得你們之間有點什麼,心裡嫉妒,就對他下手狠了點。”

長這麼大杜晟也沒伺候過誰,現在卻無師自通的拿著小勺把水吹涼了一點一點給李言歌喂進去。

床上的昏睡的人像是渴極了,覺得一勺一勺的喝了不夠,皺著眉稍稍往上夠了一下。

杜晟繼續喂,邊喂邊說:“不過我一看就知道他不如我好,所以你還是別想他了。”

李言歌迷迷糊糊的,總覺得耳邊也不知是誰一直在說話,也聽不清是在說什麼,不過一邊說一邊就會有水流進嘴裡。

慢慢的身子越來越重,可想睡去睡不過去,腦中亂七八糟的全是那些往事。

有一種人,他出生很艱難,從過低的地方仰望世界,即使什麼都不說,即使一直積極向上,但心裡也一直覺得世道待他不公。

這樣的人,他一旦有了機會,那他想要的比誰都多。

李言歌從十幾歲時就認識路長河了。

這麼多年走過來。

知道路長河就是這樣的人。

不能怪他貪心,他去過路長河家裡,知道他家裡的情況。

他從小就沒有什麼,衣服穿大孩子穿舊的,玩具全是不知傳了多少人的,就連書包都是補了又補的。

所以他想多要一點也沒什麼。

李言歌從來就不是個硬心腸的人,對於有好感的人,更是如此。

他還記得他當年趁著酒醉和路長河滾到床上去,路長河沒有噁心,他那時有多麼歡喜。

但就算這樣,他也沒有逼著路長河和他走一樣的路。

這很艱難,他一向都知道。

他從小心裡的秘密,誰都不能說,誰都不敢說。

這種感覺帶來的自卑,就算是他從小就是個天之驕子,也不能避免。

所以他越喜歡路長河,就越應該離他遠一點。路長河志向太高,和他在一起,就會耽誤他。

可是李言歌他還記得知道路長河有女朋友時心裡的疼,跑出去喝酒,醉了坐在牆角睡著,酒醒時滿臉滿身都是蚊子咬的包。

可就那樣,他也得和路長河分得徹底,沒辦法,他心腸不夠硬,心胸也沒那麼開闊,能夠床上滾了一圈下來還是朋友。

斷就斷個徹底,忘不忘得掉以後再說,重要的是不能再給自己留一點妄念,這樣總有一天會全部放下。

可那時沒來得及斷。

他還記得他抱著絕交的心態去酒店赴約,卻被意外的驚喜弄的想哭。

那時,李言歌知道路長河為了他放棄了很多東西。

所以對路長河倍感珍惜。

路長河想要出頭,他也想,可他寧願兩個人一起奮鬥時,路長河讓他站在後面,那他就說好,真金都難換的真情。

李言歌見過一直挺恩愛的父母,母親去世不到一年父親就娶繼母進門。

他那時想,一對正常男女的情愛也不過如此,路長河是被他掰彎的,能堅持多少年都好,只要在一起,他就要守護好。

就這樣,他們共患難,同富貴。

渡過了相依相偎的柔情蜜意,也熬過了每對情侶夫妻都害怕的七年之癢。

路長河會容忍他的驕傲倔強,而他也包容路長河的好大喜功。

每個人都有優點和缺點,他們既然能過這麼多年,那以後似乎也不那麼難了。

就在這時,當頭一棒。

上一世,生命最後那段冰冷的日子,他想都不願再想。

有怨恨,但不後悔。

好在不後悔,他全心的付出,全心的維護,失去了,實在是失去了,那就放開吧。

李言歌心裡明白,路長河和他不同,路長河有家,有父母親人,就他一個兒子,早想過也許兩人走不到最後。

他再愛路長河也不能在對方真的有了家庭之後還糾纏在一起。

可他也說不出如果你想離開,那說一聲就好這樣的話。

相處了多年,愛情和親情交織在一起,一天不見面都想,見到對方和別的男人女人離得稍近一點都會酸,又怎麼會說出那樣的話?怎麼會做那樣的準備?

這十年,對於路長河來說,李言歌是他的愛情。

可這十年,對於李言歌來說,路長河卻是他的生活。

沒了愛情,人會傷心,會冷漠,但總會有另一段感情來添補。

可沒了生活,一個人的十年,就全都沒了。

是真的沒了,唯一的親人沒了,感情變得自己都不認識了,這十年,像是本來一副顏色飽滿的畫卻被一下子全部塗白了一樣。

那沒有親人,沒了回憶,最後生命由羈絆最深的愛人終結。

也算是個原滿的句號吧!

但是,怎麼會這樣難受?

怎麼會這麼難受!

“別哭了啊!”杜晟拿袖子輕輕沾李言歌的臉。

“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的,你就放心吧,言歌,你別哭啦!有什麼不好的事情,那都過去了啊,你看,你現在和妹妹都好好的,大家都很喜歡你――好吧,其實我發現好多女生都喜歡你,不過都被我擋掉就是了,最多以後讓你看看就了了。

不過你可只能看看啊,你要是選擇時,一定要選擇我啊!”

杜晟伸手摸摸李言歌的頭,咦?退燒了!

李言歌原本說不出來難受的感覺,隨著絮絮叨叨傳進耳朵裡的聲音,這難受竟然漸漸淡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v的第一章。。。

咳,感謝跟進來的兄弟姐妹們

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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