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61章

重生之一本正經·韓辰舫·3,690·2026/3/26

61第61章 杜行聽著韓溪的意思並沒有覺得杜晟想要加入反感或不滿,略微估算了韓溪手裡那塊地的價值之後,給了杜晟一千萬,在兩千年左右地皮很便宜時,韓溪那塊地也值將近八千萬。 杜行心裡有數得很,說到底這是韓溪的生意,他看中了李言歌的頭腦給了對方百分之三十技術股不算少了,杜晟如果一下子投了太多錢,暫時是幫了些忙,但怕韓溪覺得手裡的權利用動搖,同時,他也是想看看幾個年輕人到底能做到什麼份兒上,萬事開頭難,但也就是這一關,學到的東西,終身受益。 杜行對杜晟說:“這錢,在家裡不算多,你自己看著用,我建議的前提有兩樣,第一,這算你自己的投資,以後你在東北真的有什麼事業,也不能掛靠在杜氏下面,這是地域問題,杜家還不能插手東北的市場; 第二是你要有心理準備,我並不是說一定,但是我見過太多這樣的場面,有責任在你願意踏入社會之初就提醒你。 就像韓溪和他的兄弟一樣,他們有血緣,卻沒有一點親情,這不能怪誰,每個人想要得到的利益都比他本身能擁有的要多,沒有幾個人是像你這樣長大,以後也完全不用擔心有人和你爭搶東西的。 你要有準備,我不是指韓溪,也不是說李言歌,我只是想說人的本性,有可能有時不要太多錢,就能看透友誼和你所謂的愛情,如果出現什麼情況,不是說你的合夥人不好,只是有些人是真朋友,但他就是不能涉及到利益,人無完人,所有人的成長環境都不同,站在他們的角度上也不算錯。 在這種情況下,你要學會取捨和衡量,可能你要的完完全全的朋友和愛人並不存在,那你到底是要容忍,還是要放棄。” 杜行是不想這樣麼早教育兒子這些事的,他總覺得孩子還小,難得家裡沒有其它人有那樣勾心鬥角,再玩幾年也沒關係。可是沒辦法,杜晟身邊的人都太成熟。 聽著父親的話,杜晟頭一次覺得心裡沉重了起來。 韓溪其實很傲氣,李言歌幾乎是個天才。 他只是,不想離他們太遠而已。 杜晟想、想、想。 杜行的話最初像是一把刀一樣懸在杜晟頭上。 他也不是不知道,像他這樣的人,能真真正正有個朋友多麼不容易,他幾乎是要後悔,把自己摻進裡面去。 但是同樣也是杜行,他的家庭和別的世代富貴的人家不同,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從小一大家大人嬌養著長大,家裡有從軍從政的人言傳身教,也有從商的智慧。 杜晟在骨子裡有著軍人的硬朗,也從來不缺心眼缺算計,但有一點,一個蜜罐子裡泡大的孩子,他在涉世之初,本能的就會選擇先相信別人。 好吧!爸爸說的也只是如果而已,他別的不行,第六感和看人的眼光還是可以的,他還這麼年輕,不要學他爹他爺爺大伯小叔什麼的,對什麼都先否定先懷疑再不情不願的肯定。 說什麼用辨證的角度來看問題,切!自己認的朋友,自己追的媳婦兒,那還能有錯? 絕對不可能! “一千萬?”韓溪想來想去眉開眼笑,這回註冊資金不用愁了,之後打地基也不必太緊張了…… 李言歌卻輕輕皺眉。 韓溪是多麼剔透的人,看看李言歌聽了杜晟說入股後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出了問題。 他想法不多,只是他也是學建築出身,知道一般術業專精的人都很專心,就難免在什麼地方鑽個牛角尖什麼的,世人不理解,但那守在自己的象牙塔裡其實是件幸福的事,若不是他家裡這麼複雜,估計他也成為其中一員,現在一看,以為李言歌只是有骨氣不想接觸杜晟的錢。 杜晟的智商向來是涉及到李言歌就會變得至高無上的,因此韓溪對杜晟使了個眼色便站起來:“今天估計要說到挺晚了,我出去買點吃的回來。” 杜晟站在李言歌面前,伸出一個指頭,點了點對方皺著的眉。 “為什麼不願意我也參與進來?” 李言歌愣了一下搖搖頭:“我只是突然想,也許我的能力,並不能承擔起韓溪的期望。” 李言歌第一次和杜行見面後,就從李碩之口中知道杜行看中他,甚至還和學校的領導說過,如果他願意,可以大三下學期實習起就直接進杜氏總部,這在他們這樣學建築的人來說,是個很高的起點。 然而李言歌有他自己執拗的地方,他和杜晟在一起,同學在背後說他抱杜晟大腿的話他都可以當成耳邊風放過去,但就是有一點,他已經做好了一點一滴從頭開始的準備,從來沒打算在事業上和杜晟、杜家有什麼牽扯。 “騙子!”杜晟親暱的說,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李言歌腿邊,把頭靠在對方膝蓋上,“和我說句實話很難嗎?” 李言歌不說話,手指輕輕在杜晟髮間梳理。 “我打電話和爸爸要錢是衝動,我不想和你們離得太遠,我怕你有了忙起來,更不理我,如果我也有些股份,那我至少有坐在你身邊聽你們說話的權力。” “杜晟……” “可我後來害怕了,爸爸說,談錢傷感情是人之常情,情理之外,但意料之中,他說,也許我和你,我和韓溪也是一樣。” “杜晟,杜先生說的都是對的。” 憑心而論,李言歌並不太看中錢。 然而他並不想和杜晟在這方面糾纏的太緊。 平時杜晟花錢大手大腳,但並不會拿錢去壓人,李言歌也一樣,他先前對錢仔細只是因為手裡沒錢,言秋還有病,到了現在,他的收入負擔起生活早沒什麼問題了,他們正是彼此嚴重喜歡對方的時候,根本沒想過在生活上你是你我是我分的太清楚。 但是事業上不同,他沒有多看中利益,卻在這上面吃過大虧。 前一世他和路長河的公司上了正軌後,他除了設計和施工監理外,其它的過程幾乎沒有再參與過了,路長河不讓他幹,他也不喜歡,就樂得不幹。 人都是這樣,他有了依靠,自己不擅長或不喜歡的事情,只要對方願意擔,就都會下意識的推給對方,只是到了最後他才明白,等到彼此失了那顆對對方無怨無悔的心時,只有籌碼多的那一方,才能全身而退。 共同走過十年的人都能因為錢反目成仇,最終家破人亡,這世上,還有什麼錢不能改變的事。 這是很簡單的條件反射,被人捅了一刀會傷心,會疼,有人再想靠近時,就會下意識的躲起來。 然而這並不是他可以直接提出來的。 韓溪對這次的合作付出的最多,有了這些錢,現階段來講百利無一害。 人生和事業,在萬事俱備時,可能差的只是一個機會,現在這個機會來了,如果他能做得好,那他的這一次生命,至少在事業上,要遠遠高於上一次。 李言歌知道這是個多麼重要的機會。他在理智上得承認這筆錢很及時,所以他開口唯一能說的,就是不再參與進去。 “也許吧,他見的事情多了,可能真的瞭解不少,”杜晟把李言歌在他頭上的手指握到手裡,湊到嘴邊親了親,“但是,韓溪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你是我最喜歡的人,為了你們,我願意相信,我們能打破這個說法。 言言,我很害怕失去你們,可既然問題已經到這一步了,再和我爸說不要錢了可能也於事無補,這樣我們心裡永遠存一個疙瘩,我不想這樣。 你願不願意和我試一下,讓彼此都明白,現在是一千萬,等到這些錢變成一億,兩億,一百億時,我們的感情,都不會受到影響。” 李言歌鼻子突然有些發酸。 他膝蓋上這個,其實本質上還是個張揚肆意不懂事的孩子。 家世好,拿出一千萬和別人拿出一千塊一樣無知無覺的,可他知道杜晟是不一樣的,他不在意錢的多少,但他在意心裡的感覺。 他把一切都看得明白,試著想明白,然後安慰比他大那麼多的自己。 小心翼翼的說沒什麼實際意義的憧憬。 其實誰也不知道,這正好戳在李言歌心頭的某個點上。 他上一世活著的最後幾天,曾經無意義的整日坐在窗前,有時想跳下去,但更多的時候心裡面在喊:誰敢相信感情?有誰可以真心的對愛人發誓,無論富有還是貧窮,我能始終待你如同最初。 杜晟詫異的發現臉上掉了一滴水珠,抬起頭來,嚇了一跳。 “怎、怎麼了?”有些笨拙的把李言歌的頭抱在自己懷裡,“不哭啊言言,怎麼了?” 其實李言歌從頭到尾只是掉了那麼一滴眼淚而已。 一個人對另外一個的感情,都裝在一個杯裡,當感情不穩時杯子就不斷的傾斜,最終倒在桌上。 杯子碎了,感情就是那杯水,流到桌面上,再緩緩淌到地上。 就在剛才,桌面上最後最後的一滴水,也滾到地上去了。 “杜晟。”為什麼沒有早點遇到你?早一點,在心裡還能充滿陽光的看一段感情,可以單純的去感受愛情時遇到你。 “我在呢。”杜晟抱著李言歌的頭輕輕搖啊搖,“你看我暖不暖和?雖然年輕了點,但總算夠厚實,一看就有安全感,所以,你就不用有什麼擔心的,人生啊,就是不斷的去拼去搶,去追求唉呀,我到底在說什麼啊……言言,我好喜歡你,你一哭,我的人生哲理都亂了,什麼也講不出來。” “已經很好了杜晟。”李言歌抬起頭來看看杜晟。 杜晟逆著日光燈,從下向上看是一片黑色的捲毛影子,看不太出來剛毅可依靠之類的,不過就是很溫暖。 “你已經足夠好了。” “那?”杜晟問的小心翼翼,“我可不可以和你們一起?我是指你完全沒有一絲不情願的情況下?” 韓溪動作快準狠,也不知從哪裡淘來了一大袋子吃的東西,從熟食到零食,甚至還有烤魷魚。 人多吃飯香,一大桌子片刻間也就幹掉一大半。 吃完了袋子一兜扔出去,空出桌子來接著談生意。 就在初冬降臨時,窄小卻暖洋洋的宿舍裡,狐狸一樣的年輕商人和不滿二十的板臉股東以及一個更年輕不太靠譜的二貨,有些興奮的算計完了錢,然後輕描淡寫的把股份重新劃分了一下。 誰知道呢,杜晟有時熊韓溪花幾千塊請吃頓大餐,韓溪都是一臉肉疼的表情而杜晟能高興好幾天,可真到了大問題上―― 將來還不知道,但至少是現在,躊躇滿志的年輕人只覺得發展才是硬道理,錢什麼的……其實想到的真是不多。

61第61章

杜行聽著韓溪的意思並沒有覺得杜晟想要加入反感或不滿,略微估算了韓溪手裡那塊地的價值之後,給了杜晟一千萬,在兩千年左右地皮很便宜時,韓溪那塊地也值將近八千萬。

杜行心裡有數得很,說到底這是韓溪的生意,他看中了李言歌的頭腦給了對方百分之三十技術股不算少了,杜晟如果一下子投了太多錢,暫時是幫了些忙,但怕韓溪覺得手裡的權利用動搖,同時,他也是想看看幾個年輕人到底能做到什麼份兒上,萬事開頭難,但也就是這一關,學到的東西,終身受益。

杜行對杜晟說:“這錢,在家裡不算多,你自己看著用,我建議的前提有兩樣,第一,這算你自己的投資,以後你在東北真的有什麼事業,也不能掛靠在杜氏下面,這是地域問題,杜家還不能插手東北的市場;

第二是你要有心理準備,我並不是說一定,但是我見過太多這樣的場面,有責任在你願意踏入社會之初就提醒你。

就像韓溪和他的兄弟一樣,他們有血緣,卻沒有一點親情,這不能怪誰,每個人想要得到的利益都比他本身能擁有的要多,沒有幾個人是像你這樣長大,以後也完全不用擔心有人和你爭搶東西的。

你要有準備,我不是指韓溪,也不是說李言歌,我只是想說人的本性,有可能有時不要太多錢,就能看透友誼和你所謂的愛情,如果出現什麼情況,不是說你的合夥人不好,只是有些人是真朋友,但他就是不能涉及到利益,人無完人,所有人的成長環境都不同,站在他們的角度上也不算錯。

在這種情況下,你要學會取捨和衡量,可能你要的完完全全的朋友和愛人並不存在,那你到底是要容忍,還是要放棄。”

杜行是不想這樣麼早教育兒子這些事的,他總覺得孩子還小,難得家裡沒有其它人有那樣勾心鬥角,再玩幾年也沒關係。可是沒辦法,杜晟身邊的人都太成熟。

聽著父親的話,杜晟頭一次覺得心裡沉重了起來。

韓溪其實很傲氣,李言歌幾乎是個天才。

他只是,不想離他們太遠而已。

杜晟想、想、想。

杜行的話最初像是一把刀一樣懸在杜晟頭上。

他也不是不知道,像他這樣的人,能真真正正有個朋友多麼不容易,他幾乎是要後悔,把自己摻進裡面去。

但是同樣也是杜行,他的家庭和別的世代富貴的人家不同,他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從小一大家大人嬌養著長大,家裡有從軍從政的人言傳身教,也有從商的智慧。

杜晟在骨子裡有著軍人的硬朗,也從來不缺心眼缺算計,但有一點,一個蜜罐子裡泡大的孩子,他在涉世之初,本能的就會選擇先相信別人。

好吧!爸爸說的也只是如果而已,他別的不行,第六感和看人的眼光還是可以的,他還這麼年輕,不要學他爹他爺爺大伯小叔什麼的,對什麼都先否定先懷疑再不情不願的肯定。

說什麼用辨證的角度來看問題,切!自己認的朋友,自己追的媳婦兒,那還能有錯?

絕對不可能!

“一千萬?”韓溪想來想去眉開眼笑,這回註冊資金不用愁了,之後打地基也不必太緊張了……

李言歌卻輕輕皺眉。

韓溪是多麼剔透的人,看看李言歌聽了杜晟說入股後欲言又止的表情,就知道出了問題。

他想法不多,只是他也是學建築出身,知道一般術業專精的人都很專心,就難免在什麼地方鑽個牛角尖什麼的,世人不理解,但那守在自己的象牙塔裡其實是件幸福的事,若不是他家裡這麼複雜,估計他也成為其中一員,現在一看,以為李言歌只是有骨氣不想接觸杜晟的錢。

杜晟的智商向來是涉及到李言歌就會變得至高無上的,因此韓溪對杜晟使了個眼色便站起來:“今天估計要說到挺晚了,我出去買點吃的回來。”

杜晟站在李言歌面前,伸出一個指頭,點了點對方皺著的眉。

“為什麼不願意我也參與進來?”

李言歌愣了一下搖搖頭:“我只是突然想,也許我的能力,並不能承擔起韓溪的期望。”

李言歌第一次和杜行見面後,就從李碩之口中知道杜行看中他,甚至還和學校的領導說過,如果他願意,可以大三下學期實習起就直接進杜氏總部,這在他們這樣學建築的人來說,是個很高的起點。

然而李言歌有他自己執拗的地方,他和杜晟在一起,同學在背後說他抱杜晟大腿的話他都可以當成耳邊風放過去,但就是有一點,他已經做好了一點一滴從頭開始的準備,從來沒打算在事業上和杜晟、杜家有什麼牽扯。

“騙子!”杜晟親暱的說,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李言歌腿邊,把頭靠在對方膝蓋上,“和我說句實話很難嗎?”

李言歌不說話,手指輕輕在杜晟髮間梳理。

“我打電話和爸爸要錢是衝動,我不想和你們離得太遠,我怕你有了忙起來,更不理我,如果我也有些股份,那我至少有坐在你身邊聽你們說話的權力。”

“杜晟……”

“可我後來害怕了,爸爸說,談錢傷感情是人之常情,情理之外,但意料之中,他說,也許我和你,我和韓溪也是一樣。”

“杜晟,杜先生說的都是對的。”

憑心而論,李言歌並不太看中錢。

然而他並不想和杜晟在這方面糾纏的太緊。

平時杜晟花錢大手大腳,但並不會拿錢去壓人,李言歌也一樣,他先前對錢仔細只是因為手裡沒錢,言秋還有病,到了現在,他的收入負擔起生活早沒什麼問題了,他們正是彼此嚴重喜歡對方的時候,根本沒想過在生活上你是你我是我分的太清楚。

但是事業上不同,他沒有多看中利益,卻在這上面吃過大虧。

前一世他和路長河的公司上了正軌後,他除了設計和施工監理外,其它的過程幾乎沒有再參與過了,路長河不讓他幹,他也不喜歡,就樂得不幹。

人都是這樣,他有了依靠,自己不擅長或不喜歡的事情,只要對方願意擔,就都會下意識的推給對方,只是到了最後他才明白,等到彼此失了那顆對對方無怨無悔的心時,只有籌碼多的那一方,才能全身而退。

共同走過十年的人都能因為錢反目成仇,最終家破人亡,這世上,還有什麼錢不能改變的事。

這是很簡單的條件反射,被人捅了一刀會傷心,會疼,有人再想靠近時,就會下意識的躲起來。

然而這並不是他可以直接提出來的。

韓溪對這次的合作付出的最多,有了這些錢,現階段來講百利無一害。

人生和事業,在萬事俱備時,可能差的只是一個機會,現在這個機會來了,如果他能做得好,那他的這一次生命,至少在事業上,要遠遠高於上一次。

李言歌知道這是個多麼重要的機會。他在理智上得承認這筆錢很及時,所以他開口唯一能說的,就是不再參與進去。

“也許吧,他見的事情多了,可能真的瞭解不少,”杜晟把李言歌在他頭上的手指握到手裡,湊到嘴邊親了親,“但是,韓溪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你是我最喜歡的人,為了你們,我願意相信,我們能打破這個說法。

言言,我很害怕失去你們,可既然問題已經到這一步了,再和我爸說不要錢了可能也於事無補,這樣我們心裡永遠存一個疙瘩,我不想這樣。

你願不願意和我試一下,讓彼此都明白,現在是一千萬,等到這些錢變成一億,兩億,一百億時,我們的感情,都不會受到影響。”

李言歌鼻子突然有些發酸。

他膝蓋上這個,其實本質上還是個張揚肆意不懂事的孩子。

家世好,拿出一千萬和別人拿出一千塊一樣無知無覺的,可他知道杜晟是不一樣的,他不在意錢的多少,但他在意心裡的感覺。

他把一切都看得明白,試著想明白,然後安慰比他大那麼多的自己。

小心翼翼的說沒什麼實際意義的憧憬。

其實誰也不知道,這正好戳在李言歌心頭的某個點上。

他上一世活著的最後幾天,曾經無意義的整日坐在窗前,有時想跳下去,但更多的時候心裡面在喊:誰敢相信感情?有誰可以真心的對愛人發誓,無論富有還是貧窮,我能始終待你如同最初。

杜晟詫異的發現臉上掉了一滴水珠,抬起頭來,嚇了一跳。

“怎、怎麼了?”有些笨拙的把李言歌的頭抱在自己懷裡,“不哭啊言言,怎麼了?”

其實李言歌從頭到尾只是掉了那麼一滴眼淚而已。

一個人對另外一個的感情,都裝在一個杯裡,當感情不穩時杯子就不斷的傾斜,最終倒在桌上。

杯子碎了,感情就是那杯水,流到桌面上,再緩緩淌到地上。

就在剛才,桌面上最後最後的一滴水,也滾到地上去了。

“杜晟。”為什麼沒有早點遇到你?早一點,在心裡還能充滿陽光的看一段感情,可以單純的去感受愛情時遇到你。

“我在呢。”杜晟抱著李言歌的頭輕輕搖啊搖,“你看我暖不暖和?雖然年輕了點,但總算夠厚實,一看就有安全感,所以,你就不用有什麼擔心的,人生啊,就是不斷的去拼去搶,去追求唉呀,我到底在說什麼啊……言言,我好喜歡你,你一哭,我的人生哲理都亂了,什麼也講不出來。”

“已經很好了杜晟。”李言歌抬起頭來看看杜晟。

杜晟逆著日光燈,從下向上看是一片黑色的捲毛影子,看不太出來剛毅可依靠之類的,不過就是很溫暖。

“你已經足夠好了。”

“那?”杜晟問的小心翼翼,“我可不可以和你們一起?我是指你完全沒有一絲不情願的情況下?”

韓溪動作快準狠,也不知從哪裡淘來了一大袋子吃的東西,從熟食到零食,甚至還有烤魷魚。

人多吃飯香,一大桌子片刻間也就幹掉一大半。

吃完了袋子一兜扔出去,空出桌子來接著談生意。

就在初冬降臨時,窄小卻暖洋洋的宿舍裡,狐狸一樣的年輕商人和不滿二十的板臉股東以及一個更年輕不太靠譜的二貨,有些興奮的算計完了錢,然後輕描淡寫的把股份重新劃分了一下。

誰知道呢,杜晟有時熊韓溪花幾千塊請吃頓大餐,韓溪都是一臉肉疼的表情而杜晟能高興好幾天,可真到了大問題上――

將來還不知道,但至少是現在,躊躇滿志的年輕人只覺得發展才是硬道理,錢什麼的……其實想到的真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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