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戳穿馬甲
第154章 戳穿馬甲
“呵呵,這一個個的，都嗓子不舒服吶~~”蔡雪雪以白絲絹貼了貼唇角,皮笑肉不笑得打趣,“不會一起感冒了吧,”
話語剛落，全場寂靜。
寂靜中，在場的那些瞭解某些實情的人，或者說，除了蔡雪雪這個無意中點破某兩人關係卻自己毫不自知，霍正華這個隱隱有種感覺,就差一點就能明瞭的，以及幾個孩子外，都表情古怪得盯著蔡雪雪，盯得她心裡發毛，盯得她坐立不安。
“呵呵呵……”她乾笑，她發誓，她之前頂多想上點眼藥，順便找點存在感來著――畢竟身為霍千雄的女人之一，卻在被當成空氣的同時，看到此人和他老婆打情罵俏（？），實在不爽。但此刻，她卻覺得，她捅了馬蜂窩，而且絕對是能夠傷到她自己的馬蜂窩。
“我剛才開玩笑的……”她乾巴巴地解釋著，裝b用的白絲娟，此時也終於發揮了應有的功能：吸汗有木有~~
眾人依舊，寂靜也依舊。
“我真的開玩笑的……”她想哭了有木有，如果知道所謂的“不當空氣”是這樣的話，她還是當空氣吧！！
“哦~~原來您是在開玩笑啊，”最終，也許是看夠了熱鬧，更也許是想找點存在感，霍啟陽表情嚴肅，神情認真得點了點頭，表示了對這解釋的認可。
“你……”蔡雪雪氣結：你小子是哪裡來的蔥啊！別以為自己長得像老爺夢中情人齊穆兒的臉，就可以跳到我頭上作威作福……切，不過是個父不詳、母不祥的ye種……
“你……你這個ye……”
“雪姨！！”但在蔡雪雪口吐大家不喜的話語之前，霍正華幾乎是立刻阻止，並手腳就位，準備阻止失敗時，直接捂住她的嘴，帶她離開。
“雪姨，”霍啟陽直直瞅著這個因為親生兒子的聲音，而閉上嘴巴並感到受傷的女人，宛若變臉得扯出一抹笑容，道：“我上了族譜了，”雖然不在親生父親名下，“但是您呢？”
蔡雪雪怔住，她的確沒上霍千雄的族譜，她只是個妾，而且是沒有任何寵愛，就連兒子都叫別人為“母親”的妾。
“您的兒子呢？”笑意加深，綠色的眸子，此刻幽深得宛若深潭，深得人一接觸就會跌落無底的深淵。
蔡雪雪接觸了那抹深淵，思緒凝結，思維被無形的線控制。
“您的孫子呢？”霍啟陽微笑，輕輕低喃出了暗示，然後非常自然得執起酒杯，呷了一口紅酒，又放下。
而當玻璃酒杯落在桌面，發出細微的清脆聲時，蔡雪雪回神，呆滯的眸子，瞬間變得兇狠。
“霍啟陽，你在炫耀嗎？”蔡雪雪惱羞成怒。
“炫耀？”霍啟陽扯了扯嘴角，突然笑得惡意。而也在那個剎那，蔡雪雪終於發現，或者終於意識到霍啟陽的眼睛是綠色的，同時，她更意識到了一個恐怖的真相：霍琳的眼睛，和霍啟陽是同樣的綠色，而且，霍琳的長相，霍琳受到霍千雄寵愛的原因，則是因為他像齊穆兒……所以，齊穆兒、霍啟陽、霍琳的關係是……
想到這裡，蔡雪雪的臉色，已經變得雪白，她的呼吸，已經變得不成規律。
“啟陽……”雖然不知道啟陽幹了什麼，但蔡雪雪現在的狀況絕對與霍啟陽有關，霍千雄出聲了，他希望啟陽這個孩子不要把事情做絕，更不希望他被仇恨佔據了人生。
“突然想起還有工作沒完成，”厭惡霍千雄的虛偽態度，霍啟陽決定閃人。但在閃人前，他決定噁心一下這個親生父親，於是，他開口了：
“伯、父！！”
“……你……”霍千雄氣結。
“噗――哈哈……”christ噴飲料，狂笑，瞬間，他面前的食物、水果遭殃。
“christ，”霍夫人驚呼，慌忙叫人，快速衝到他的身邊，擠開他身邊的霍瓏，仔細檢視他。同時，大堆的僕人湧向那裡，形成裡三圈外三圈的包圍，把宴會廳的其他角落，襯託得分外淒涼……
“呵呵……”霍啟陽笑，笑容中帶著苦澀――霍家，實在太偏心了！！
入口處
霍琳看著被兩大恆星（霍夫人、楊霍千倩）圍繞，被眾多小星星包圍著的christ；看著因為被粗魯擠開，而被媽咪安慰的霍瓏；看著攙扶著蔡雪雪，對著祖父苦笑的父親，臉色蒼白，神情沒落。
“媽咪……父親……祖父……”他輕聲低喃，“……霍琳在這裡，霍琳肚子好餓……嗚嗚……霍琳在這裡，你們為什麼看不到霍琳呢……嗚嗚……霍琳沒有上桌，為什麼你們就沒有想到霍琳沒上桌呢……嗚嗚……”
“嗚嗚……”寂靜的入口，長長的走廊，孩童咬著唇的嗚咽聲。
【怎麼回事？】霍啟陽離開了宴會廳，但是如泣如訴，宛若風聲，又若孩童委屈至極但由強忍哭泣的哭聲，卻讓他邁不開步伐。
他覺得自己穿越了時空，回到了小時候，回到小時候那個只能在角落哭泣的時候。但是很快，他就回過神，嗤笑：“這是瘋了！！”但是下一秒，他卻變了臉。
“shit！！霍琳！！”他終於想起了霍琳，更想起了餐桌上的椅子擺列：那椅子和日常的擺列沒有任何不同，也就是說當家宴上所有成員都就位時，也就是這樣的椅子數。但是這一次，christ出現了，也就是多了一個人，但是，卻沒有加椅子……於是，霍琳不在……
“霍琳……”霍啟陽馬上返回餐廳，並在離入口幾步遠的走廊，找到了縮成一團的霍琳。
“嗚嗚……”嗚咽依舊著，沒有因為腳步聲而停止。
“霍琳，”被嗚咽聲糾結得、心酸得一塌糊塗，霍啟陽單膝跪在了他的面前，小心翼翼得伸出了手，輕輕得抱住他。
“霍琳，我是你的……你的……”他無法說出那個詞，但此時此刻，他又不想說，他是他的啟陽表叔。
“嗚嗚……啟陽表叔……”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觸感，霍琳終於從小小世界出來，撲向了面前這個張開雙手的男人。
“霍琳……”霍啟陽抱著這個幼小的身體，這個孩子明明和christ童年，卻分外的輕。
“啟陽表叔……”霍琳緊緊抱住霍啟陽，發誓死也不鬆手。
“呵……”霍啟陽笑，差點被一雙小手掐死了有木有，但他沒有拒絕。說句實話，這還是霍琳出生以來，他第一次如此緊緊得抱著他，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知道：這個孩子有多麼的弱小，多麼的柔弱。
而與此同時，有一股怨氣只湧他的胸口：這麼可愛的一個孩子，劉海陽，你竟然因為一個突然跑出來的小鬼，而忘記了他，實在是……
“啟陽表叔……”霍琳擦了擦眼睛，趴在霍啟陽的肩膀上，看著入口處，他再次看那些熱熱鬧鬧的人群，覺得沒有像剛才那麼難受了。但是，當他看到霍瓏撲向父親，對著眾人賣萌撒嬌聲時，他卻深深羨慕著。
“啟陽表叔要是我爸爸就好了……”他輕聲低喃。
霍啟陽石化。
“如果啟陽表叔是我的爸爸，這樣我也有了爸爸，”他繼續道，“媽咪不是我一個人的媽咪，媽咪還有霍瓏，還有……”他不想說出christ這個傢伙的名字，“以前有曾祖父，但是曾祖父去陪曾祖母了……”小手抓緊這個突然緊緊抱住他的依靠，“以後……啟陽表叔是個好人……啟陽表叔的孩子，一定會很幸福的……”
“幸福個【譁――】”懷裡抱著親生的孩子，聽著這孩子期望和羨慕，霍啟陽突然覺得煩躁。
他不知道自己在煩躁什麼，但他知道，他想要破壞，想要毀了那些讓懷裡孩子不幸福的人們，更想毀了……不對，這不是他的錯，絕對不是。
表情猙獰，內心的兩人小人，或者三個，正在憤怒得爭吵著。
霍琳嚇了一跳，他想要看錶叔的表情，但霍啟陽那壓著他後背的手，把他緊緊固定在胸口。
霍琳想要掙扎，但敏銳的感覺卻告訴他，啟陽表叔有問題，現在絕對不能動……而也在這個時候，他順著筆直的走廊，在入口處，看到了劉海陽。他看到他的媽咪對他笑了，然後比了一個“噓”的手勢。於是，他安靜了下來……
過了幾分鐘，霍啟陽恢復了正常，他動作輕柔得抱起了霍琳，帶著飢腸轆轆的他，走向廚房偷吃的。
夜晚，本家，少主、少夫人的臥室――不過現在已經改成了劉海陽私人房間，今天迎來了第二位住戶：christ。
“你睡那邊，”劉海陽隨手指了指某處――那明顯不是她風格的區域。剛好那裡有一張床。
“不好，”連眼睛都沒瞅一眼，christ撲向劉海陽的床鋪，直接拒絕，“我要和你一起睡。”
“我習慣一個人，”劉海陽轉身，背對著christ，邊脫衣服，邊走向衣櫃。
“一個人？”似聽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低著腦袋非禮勿視的christ，嘴角上揚，最終從孩童特有的笑容，變成了一抹諷刺。若此刻有人看到的話，一定會覺得這個孩子很古怪。而他接下來的話語，更證實了這種古怪：
“別墅裡的男人都可以組成一個班了，還一個人？！！你不慚愧，我都替你……”
“替我什麼？”已經換上了寬鬆的睡裙，劉海陽走到了嘴裡吐著古怪詞彙的christ面前勾起了那張精緻的笑臉，笑得和藹可親。
但christ卻覺得陰森。他閉上嘴，扭頭，表不合作態度。
“吶~~你是不是太多管閒事？”
“……”christ氣結，但下一秒，當扭過頭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卻劉海陽接下來那個稱呼，為嚇到――
“霍正業！！”
christ呆滯了。霍正業這個名字，屬於一個人，一個男人，一個應該是他親生父親的男人，但此刻，他卻感到驚悚。
“你……你……”christ的眼睛，眼睛的眼皮，不可控制得跳動了一下。christ發誓，這個跳動很細微。但是他更可以發誓，面前這個勾著他下巴，把所有反應都看在眼中的女人一定看到了。
“果然如此，”嘴角上揚，笑意加深，劉海陽放開了christ，雙手抱胸的站在他的面前。
christ瞬間覺得天氣好冷，他需要棉被的包圍。他伸出手，摸索棉被的蹤跡。而在下一秒，他就被一隻玉足，被踩在了腳下。
“霍……正……業……”劉海陽狠狠踩著腳下的妖孽，“你害得我好慘……”
“……媽~~咪……”christ杯具，眼角含淚，“你在說什麼？？嗚嗚……您在說什麼？？christ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