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琴聲引萬鯉
陳可凡臉上粉紅一片,不時地嬌喘,看上去十分誘人,即便是臉上傷疤十分顯眼,卻依然擋不住他身上耀眼的風華。
看著他如此神態,心中一喜,捏住小櫻桃的手更加用力,同時輕輕地吻上了他的嘴唇,剛一接觸,就感覺到了一陣抖動,望牽衣更加高興,輕輕的吻也變成了大力的吮吸。另外一隻手也沒閒著,幾下便將他的衣服脫掉,露出來迷人的身體。陳可凡身材修長,身上沒有一絲贅肉,通體雪白,皮膚細膩尤勝女子,甚至還散發出一股嬰兒般的奶香味。
望牽衣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陳可凡裸露的胸膛,嘴角輕笑,手指在上面畫著圓圈。陳可凡茫然的睜開眼睛,不明白她為何突然間停了下來,身體剛剛被她撩動起來,難受的很。當下便輕聲喊道:“牽衣?”聲音柔媚,僅僅是一個名字從他嘴裡喊出便有萬種風情。
聽到這句喊聲,望牽衣心裡大呼過癮,真是一個撩人的妖精。
不再思索其他,將他按在床上,翻身便騎了上去,可是就在這關鍵時刻,外面傳來了劉老四的叫喊聲:“陳青,打漁了!”
被劉老四的大嗓門一驚,望牽衣暗罵一聲,坐了起來。而躺在床上的陳可凡還停留在剛才的溫存中,直到劉老四拍房門時,才清醒過來,“知道了,四哥,馬上就來”,說完趕忙整理自己的衣物。
看到他一臉的緋紅,急急忙忙的樣子,望牽衣哈哈大笑,而後便起身幫他整理起來,還給他遞了一條溼毛巾。
陳可凡羞赧的接過毛巾,在臉上狠狠的擦了兩把,走出了房門。
門外的劉老四已經將打漁的器具都準備好了,看到陳可凡出來,滿臉喜色的說道:“今天有大人物去威遠鏢局,在城裡貼了告示,要一米長的大鯉魚,一條給十兩銀子,咱去試試身手,逮著一條就夠兩個月的花銷了!”
十兩銀子確實不少,以前陳可凡對黃白之物的多少沒有概念,現在獨自出門才知道原來一兩銀子就能買五百個大燒餅。
看著嘴巴都快要咧開的劉老四,陳可凡笑著說道:“四哥,一米長的鯉魚不好抓吧?”
“那當然啊,就咱的船,就算釣到也拖不上來!”劉老四說道。
“那咱怎麼抓?”陳可凡一瞪眼,他們的船才不過五米長,就是一隻小帆板。
劉老四神秘的一笑,說道:“這你就別管了,跟我走就是,別忘了帶著你的琴。”
揹著琴走在路上,陳可凡老是感覺劉老四用一種不自然的目光看著自己,一身的不自在。
劉老四挑著漁具,問道:“陳青,你咋啦,生病了?”
“沒,沒有!”
“那咋看你像是生病的樣子呢,臉那麼紅,發燒了?”劉老四關切的問道。
可是被他這麼一問,又想起在房間裡和望牽衣的親密接觸,臉更加紅了,說道:“沒有,天熱的,快走吧四哥,十兩銀子呢!”
劉老四回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眼,自語道:“今天不熱啊!”
坐上小帆板船,陳可凡盤膝而坐,將琴放在腿上,陳可凡發現今天船上多了兩塊大山石,足有上百斤重,將船的吃水線,壓得很低。
霖江很寬,可是卻有些淺,因此並沒有很大的風浪,劉老四撐著船槳向前劃了大約半個時辰,停了下來,說道:“就這吧,反正就是來試試,江裡到底有沒有還兩說呢!”說完,用一個繩子將山石塊綁起來,丟入水中,船兩邊一邊一塊。
原來是用石頭固定船身啊!陳可凡朝著劉老四一笑,說道:“四哥真有法子!”
劉老四咧嘴一笑,說道:“這算啥,關鍵還是看兄弟你啊!”
陳可凡沒有言語,除錯了一下琴絃,隨後,手指一扶,濛濛的琴音便在江面上流傳開來。
劉老四,蹲在船頭,從衣服裡邊掏出菸袋,點上菸葉,美美的吸了一口,暢快的吐著菸圈。
原本在秦淮河價值千金的琴曲,現在什麼也不懂的劉老四每天都能聽得到。
陳青彈得是真好啊!聽著這琴音,抽起煙來更有味道了,他也不懂啥曲調,反正就是好聽。
嶽源坐在樓船上,心中有些焦急,送往海外諸島的貨物已經連續三次被霖江上的水匪攔截,不但損失錢財,連家中的夥計也盡數滅口。如此兇狠手段根本不像是一般劫匪所為。
西蜀岳家,原本乃是西蜀的王室,後來臣服天旭,並婉拒了天旭皇帝賜予的王位也,可是誰也不能否認在西蜀,岳家才是那裡真正的掌控者。
嶽源是家中第三子,英俊爽朗,氣質不凡。
看著坐在身邊的威遠鏢局的少主人林鎮原,開口問道:“少鏢頭,霖江下游的水匪,何時如此厲害了?”
年近的林鎮原苦笑著搖搖頭,說道:“三年前的嶺南道稅銀案,小皇爺知道吧?”
西蜀岳家雖然被逼退位,可是在西蜀和江湖上還是一直稱岳家家主為皇爺。
嶽源點點頭,說道:“這個驚天大案想不知道也難啊!整整十二萬兩官銀被人劫走,不過聽說實際上一百二十萬兩!”
“是的,兵部,六扇門,江南道和嶺南道兩府總督,總共調集了將近四千人來辦這個案子,如果是十二萬兩還值得這麼大陣仗嗎?”林鎮原撇撇嘴,接著道:“後來還是沒有查出來,從那時候起,霖江入海口就不太平了,而且專找大戶下手,手段狠辣,不留活口!”
“少鏢頭的意思是,他們和劫走稅銀的匪類是同一撥人?”嶽源駭然道。
“霖江北的洞庭大澤,裡面大小湖泊無數,到處都是暗流,而且有蘆葦遮擋,那裡邊就是有十萬水軍也沒人知道!”林鎮原說道:“我一個兄弟就在嶺南府軍做副都督,他說水匪肯定在洞庭大澤,可是沒辦法,除非朝廷下大力氣一口氣拔除,否則他們這些地方上的府軍去多少,死多少!”
嶽源的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桌子,心中做著計較,突然笑道:“威遠鏢局和洞庭大澤的關係聽說素來不錯啊!”
林鎮原臉一紅說道:“也不怕小皇爺你笑話,我們威遠鏢局雖說名氣不小,可是也要指望著這條江過日子啊!不把上下的關係打點好,不就關門了嗎?”
嶽源點了點頭,腦袋中思索著幾年前霖江水軍叛變一事,這一想嘴角就有了笑容。
就在這時,一陣琴音傳來,嶽源世家之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好琴。這琴音乍一聽便如臨仙樂,嫋嫋不絕,過了好一會兒,嶽源睜開眼睛,暢快的說道:“好,好琴!”
林鎮原功力稍遜,不過也隱約能聽見琴音,愕然道:“江上還有這等高人在撫琴?”
嶽源趕緊走出樓船,順著聲音望去。
只見不遠處一條小船,船上男子平靜撫琴,船邊錦鯉跳躍,在陽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不時的還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嶽源和林鎮原瞠目結舌的彼此忘了一眼,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