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洞庭大澤

重生之執掌天下·索索·2,633·2026/3/27

劉老四拿著長杆魚兜在魚群裡來回扒拉著,嘴裡不停的自言自語:“這太小,這也不夠大,……” 過了好一會兒,洩氣道:“看來這江裡是真沒有一米長的大鯉魚啊!”劉老四悵然起來。 陳可凡卻全然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細長的手指輕撫琴絃,每一個高音彈出,便有鯉魚跳躍起來,濺起一片水花。 嶽源的樓船距離他們的小帆板越來越近,看著足足有四層樓高的巨大樓船停在他們面前,劉老四嘴巴張的大大的,用手中的魚兜拍了一下陳可凡。 在陳可凡掙開眼睛時,嶽源和林鎮原二人已經換乘上了小船距離他們不足五丈。 “先生大才,嶽源歎服!”嶽源一派世家之氣,面色恭敬的屈身行禮,站在一旁的林鎮原也跟著拱手示意。 陳可凡面帶笑容,沒有起身,手指輕點琴絃將琴曲彈完。 待到他們臨近,二人看到陳可凡臉上的傷疤都面露驚駭之色,這樣的一位謫仙般的人物,竟然受到這樣的迫害。 不過陳可凡一臉平靜,任由他倆打量,看到兩個人已經有了不忍之色,才開口說道:“鄉野拙技,不足一曬!讓公子笑話!” 看著眼前這個男子,穿著粗布麻衣卻無法遮擋一身風流,容貌被毀卻一臉坦然,還有那神乎其技的琴藝,渾身上下似乎都被謎團包圍。 嶽源感到了大大的好奇。 “先生可否留下姓名,嶽源改日再來拜訪,聆聽先生神技!”嶽源正色道,言語間一派浩然之氣,讓人倍生好感。 陳可凡搖了搖頭,心中有所警惕,不再言語,給了劉老四一個眼神,劉老四會意,當下毫不猶豫的用魚刀隔斷繩子,劃槳離開。 “嶽源,西蜀岳氏!”陳可凡在心中暗道,他來這裡幹什麼? “四哥,剛才那兩個人你認識嗎?”陳可凡問道。 劉老四搖搖頭,苦著臉說:“我那有本事認識那樣的人物,哪位公子的氣度,嘖嘖,我看就是咱縣太爺也趕不上!”陳可凡一笑,回道:“那我看四哥剛才一點也不害怕啊!” “那不是有兄弟你嘛!我看你那麼精神,不能給你落了臉面啊!”劉老四深以為然的說道。 陳可凡哈哈一笑,郎聲說道:“四哥說得好,怕他作甚!” 說完便重新坐了下來,想到第一次見到望牽衣身背巨刀的樣子,想到她為了自己和望虞對戰時的樣子,想到她腳踏龍頭睥睨天下的樣子,心中又多了幾分激盪。手指下的琴音少了幾分溫婉,多了一股凜冽與激情。 不遠處的嶽源聽到傳來的琴音,心中一緊,對著身邊的林鎮原說道:“天旭琴藝登峰造極的第一人當屬長公主,其下以江南紫蟾閣清月和大浮屠寺的慈音長老據首。我前些年有幸拜訪過慈音長老,一曲寒江飄渺無涯,今天這位先生的琴藝我感覺不在慈音長老之下!” “那小皇爺的意思是,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清月?”林鎮原吃驚道。 嶽源點點頭,接著皺眉說道:“不過聽說清月幾乎從不出紫蟾閣,怎麼會到了這個地方,還有他的容貌!” 林鎮原聽到嶽源的話,心中一驚,怪叫一聲,說道:“他肯定是清月!“ 嶽源一愣,問道:“少鏢頭為何如此肯定!” 林鎮原一笑,說道:“小皇爺遠在西蜀,不知道我們江南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恰恰和清月有關!” 嶽源眼前一亮說道:“說來聽聽!” “南嶽望家大小姐望牽衣喜歡上了清月,還堂而皇之的把人帶回家去,恰巧當時的慕容王府小王爺來望家相親,結果就槓上了!”林鎮原一挑眉毛,接著道:“那慕容秀就趁著望家大小姐不在弄花了清月的臉!” 嶽源來了精神,趕忙問道:“然後呢?” “聽說望牽衣大發雷霆,要殺慕容秀,望家無人能擋,最後是望虞家主親自出面才攔下她!”林鎮原說道。 嶽源一笑,說道:“這就有些誇張了吧?” “這個先不管,現在關鍵是如果他是清月,那望家大小姐就肯定在附近!我聽說現在望家可是排了不少人尋找她的下落,這可是大人情啊!”林鎮原略有些興奮的說道。 以望家在江南及江湖上的地位,確實是一個大人情。 “不過這個人情也不是那麼好賺啊!”嶽源心中想到,“那望牽衣敢做出如此驚世駭俗的事來,定然不是個一般角色,還是少惹的好!” 這邊陳可凡琴音一轉,嘹亮寬廣,如若大海之魁魄,一條大鯉魚從水中一躍而起,最高處距離水面足有四米多高,一條龍門憑空而出。 劉老四哈哈大笑,手中長杆一伸,足有一米長的大鯉魚便落在了魚兜中。 夜晚,月亮還是那麼圓。 嶽源坐在房中輕喊一聲:“柳叔!” 一位老者憑空而出,身材不高,銀亮的頭髮梳的十分整齊,面色和善,站在一旁恭聲答道:“三爺!” 嶽源看見老者出現,面帶微笑說道:“柳叔,這事您怎麼看!” “林家小子沒說實話!”柳叔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我猜這事和韓家脫不了關係!” 嶽源點點頭,接著道:“我也是這麼覺得,可是為什麼偏偏這三年他們行事這麼魯莽,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柳叔一哼,道:“這就得問問林小子了!他們威遠鏢局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嶽源冷笑道:“看我西蜀好欺負啊,這是!” 天旭三大水師,東海水師,柳州水師,以及霖江水師。霖江水師作為唯一的一支內陸水軍百年來一直都是由韓家掌管,韓家男兒個個都是水中悍將。七年前皇帝李琨連下三道聖旨讓霖江水師提督韓千虎回京敘職,可不知為何他竟然公然抗旨,隨後發現韓家借水路之便控制漕運,販賣私鹽,私鑄錢鐵,有謀反之嫌,霖江水師也幾乎成為了韓家的私兵。最終韓千虎服毒自殺,韓家男子無論大小全部處決,家中女眷流放三千里。霖江水師的重要官員,從頭換到尾,百年韓家就此消失。 洞庭大澤,空闊無垠,面積足有千里,頗有浩蕩無邊之勢。裡面河道交替,暗流無數,不少地方還有毒瘴,即便是有經驗的老漁夫也不願意到裡面去。 結實平坦的山石碼頭,成千上萬的鮮明旌旗,以及那一望無邊的戰船。誰也不知道,在這大澤深處竟然會有這樣的一個所在。高崗明哨,亭臺樓閣,還有一排排整齊的軍營。 一名僅看背影就已經絕美的女子快速行走在河邊碼頭上,轉身走進一條烏蓬小船,裡面端坐著一名中年男子,手拿酒杯,看著女子前來皺眉說道:“不是說了,沒有要緊事別來找我嗎?” 女子露出面容,面如皎月,媚眼如花,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焦急說道:“嚴總管,我剛剛得到威遠鏢局的訊息,可凡公子就在豐城!” 嚴總管忙放下手中酒杯,說道:“當真?” 美人點頭道:“差不離,至少有八成的可能!” 嚴主管面色一喜,說道:“好,如果能順道將可凡公子帶回出,公主殿下定然高興的緊!”說完又接著道:“韓天九這些日子怎麼樣了!” “還是那個樣子,不過現在更加不可一世了!被我吹捧了幾句,竟然信了自己是皇帝命!”美人說完一撇嘴。 “那就好,別壞了公主大事,沒想到韓家秘密的留下的這麼大一份基業,還有韓天九這個餘孽,過些時候終於能斬草除根了!”嚴主管眼神熾熱的說道。 美人一轉眼圈,問道:“那可凡公子?” “這個我得仔細想想,望家大小姐還在他身邊,我們這高手不多,不能輕舉妄動!”嚴主管慢慢坐下。 公主府總管嚴寬竟然出現在洞庭大澤?

劉老四拿著長杆魚兜在魚群裡來回扒拉著,嘴裡不停的自言自語:“這太小,這也不夠大,……”

過了好一會兒,洩氣道:“看來這江裡是真沒有一米長的大鯉魚啊!”劉老四悵然起來。

陳可凡卻全然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細長的手指輕撫琴絃,每一個高音彈出,便有鯉魚跳躍起來,濺起一片水花。

嶽源的樓船距離他們的小帆板越來越近,看著足足有四層樓高的巨大樓船停在他們面前,劉老四嘴巴張的大大的,用手中的魚兜拍了一下陳可凡。

在陳可凡掙開眼睛時,嶽源和林鎮原二人已經換乘上了小船距離他們不足五丈。

“先生大才,嶽源歎服!”嶽源一派世家之氣,面色恭敬的屈身行禮,站在一旁的林鎮原也跟著拱手示意。

陳可凡面帶笑容,沒有起身,手指輕點琴絃將琴曲彈完。

待到他們臨近,二人看到陳可凡臉上的傷疤都面露驚駭之色,這樣的一位謫仙般的人物,竟然受到這樣的迫害。

不過陳可凡一臉平靜,任由他倆打量,看到兩個人已經有了不忍之色,才開口說道:“鄉野拙技,不足一曬!讓公子笑話!”

看著眼前這個男子,穿著粗布麻衣卻無法遮擋一身風流,容貌被毀卻一臉坦然,還有那神乎其技的琴藝,渾身上下似乎都被謎團包圍。

嶽源感到了大大的好奇。

“先生可否留下姓名,嶽源改日再來拜訪,聆聽先生神技!”嶽源正色道,言語間一派浩然之氣,讓人倍生好感。

陳可凡搖了搖頭,心中有所警惕,不再言語,給了劉老四一個眼神,劉老四會意,當下毫不猶豫的用魚刀隔斷繩子,劃槳離開。

“嶽源,西蜀岳氏!”陳可凡在心中暗道,他來這裡幹什麼?

“四哥,剛才那兩個人你認識嗎?”陳可凡問道。

劉老四搖搖頭,苦著臉說:“我那有本事認識那樣的人物,哪位公子的氣度,嘖嘖,我看就是咱縣太爺也趕不上!”陳可凡一笑,回道:“那我看四哥剛才一點也不害怕啊!”

“那不是有兄弟你嘛!我看你那麼精神,不能給你落了臉面啊!”劉老四深以為然的說道。

陳可凡哈哈一笑,郎聲說道:“四哥說得好,怕他作甚!”

說完便重新坐了下來,想到第一次見到望牽衣身背巨刀的樣子,想到她為了自己和望虞對戰時的樣子,想到她腳踏龍頭睥睨天下的樣子,心中又多了幾分激盪。手指下的琴音少了幾分溫婉,多了一股凜冽與激情。

不遠處的嶽源聽到傳來的琴音,心中一緊,對著身邊的林鎮原說道:“天旭琴藝登峰造極的第一人當屬長公主,其下以江南紫蟾閣清月和大浮屠寺的慈音長老據首。我前些年有幸拜訪過慈音長老,一曲寒江飄渺無涯,今天這位先生的琴藝我感覺不在慈音長老之下!”

“那小皇爺的意思是,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清月?”林鎮原吃驚道。

嶽源點點頭,接著皺眉說道:“不過聽說清月幾乎從不出紫蟾閣,怎麼會到了這個地方,還有他的容貌!”

林鎮原聽到嶽源的話,心中一驚,怪叫一聲,說道:“他肯定是清月!“

嶽源一愣,問道:“少鏢頭為何如此肯定!”

林鎮原一笑,說道:“小皇爺遠在西蜀,不知道我們江南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恰恰和清月有關!”

嶽源眼前一亮說道:“說來聽聽!”

“南嶽望家大小姐望牽衣喜歡上了清月,還堂而皇之的把人帶回家去,恰巧當時的慕容王府小王爺來望家相親,結果就槓上了!”林鎮原一挑眉毛,接著道:“那慕容秀就趁著望家大小姐不在弄花了清月的臉!”

嶽源來了精神,趕忙問道:“然後呢?”

“聽說望牽衣大發雷霆,要殺慕容秀,望家無人能擋,最後是望虞家主親自出面才攔下她!”林鎮原說道。

嶽源一笑,說道:“這就有些誇張了吧?”

“這個先不管,現在關鍵是如果他是清月,那望家大小姐就肯定在附近!我聽說現在望家可是排了不少人尋找她的下落,這可是大人情啊!”林鎮原略有些興奮的說道。

以望家在江南及江湖上的地位,確實是一個大人情。

“不過這個人情也不是那麼好賺啊!”嶽源心中想到,“那望牽衣敢做出如此驚世駭俗的事來,定然不是個一般角色,還是少惹的好!”

這邊陳可凡琴音一轉,嘹亮寬廣,如若大海之魁魄,一條大鯉魚從水中一躍而起,最高處距離水面足有四米多高,一條龍門憑空而出。

劉老四哈哈大笑,手中長杆一伸,足有一米長的大鯉魚便落在了魚兜中。

夜晚,月亮還是那麼圓。

嶽源坐在房中輕喊一聲:“柳叔!”

一位老者憑空而出,身材不高,銀亮的頭髮梳的十分整齊,面色和善,站在一旁恭聲答道:“三爺!”

嶽源看見老者出現,面帶微笑說道:“柳叔,這事您怎麼看!”

“林家小子沒說實話!”柳叔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我猜這事和韓家脫不了關係!”

嶽源點點頭,接著道:“我也是這麼覺得,可是為什麼偏偏這三年他們行事這麼魯莽,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柳叔一哼,道:“這就得問問林小子了!他們威遠鏢局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嶽源冷笑道:“看我西蜀好欺負啊,這是!”

天旭三大水師,東海水師,柳州水師,以及霖江水師。霖江水師作為唯一的一支內陸水軍百年來一直都是由韓家掌管,韓家男兒個個都是水中悍將。七年前皇帝李琨連下三道聖旨讓霖江水師提督韓千虎回京敘職,可不知為何他竟然公然抗旨,隨後發現韓家借水路之便控制漕運,販賣私鹽,私鑄錢鐵,有謀反之嫌,霖江水師也幾乎成為了韓家的私兵。最終韓千虎服毒自殺,韓家男子無論大小全部處決,家中女眷流放三千里。霖江水師的重要官員,從頭換到尾,百年韓家就此消失。

洞庭大澤,空闊無垠,面積足有千里,頗有浩蕩無邊之勢。裡面河道交替,暗流無數,不少地方還有毒瘴,即便是有經驗的老漁夫也不願意到裡面去。

結實平坦的山石碼頭,成千上萬的鮮明旌旗,以及那一望無邊的戰船。誰也不知道,在這大澤深處竟然會有這樣的一個所在。高崗明哨,亭臺樓閣,還有一排排整齊的軍營。

一名僅看背影就已經絕美的女子快速行走在河邊碼頭上,轉身走進一條烏蓬小船,裡面端坐著一名中年男子,手拿酒杯,看著女子前來皺眉說道:“不是說了,沒有要緊事別來找我嗎?”

女子露出面容,面如皎月,媚眼如花,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焦急說道:“嚴總管,我剛剛得到威遠鏢局的訊息,可凡公子就在豐城!”

嚴總管忙放下手中酒杯,說道:“當真?”

美人點頭道:“差不離,至少有八成的可能!”

嚴主管面色一喜,說道:“好,如果能順道將可凡公子帶回出,公主殿下定然高興的緊!”說完又接著道:“韓天九這些日子怎麼樣了!”

“還是那個樣子,不過現在更加不可一世了!被我吹捧了幾句,竟然信了自己是皇帝命!”美人說完一撇嘴。

“那就好,別壞了公主大事,沒想到韓家秘密的留下的這麼大一份基業,還有韓天九這個餘孽,過些時候終於能斬草除根了!”嚴主管眼神熾熱的說道。

美人一轉眼圈,問道:“那可凡公子?”

“這個我得仔細想想,望家大小姐還在他身邊,我們這高手不多,不能輕舉妄動!”嚴主管慢慢坐下。

公主府總管嚴寬竟然出現在洞庭大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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