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重生之重來的話·玉絢·6,609·2026/3/26

第105章 寬敞明亮的新世紀家電商場裡還有三三兩兩的幾個人在圍著電扇看,細聲的和李程荷討論著調教女神全文閱讀。李程荷笑容可掬的拿著說明書出廠證的給客人解釋著,指著商品做比較。一輛黃色小三輪停下,車伕爽利的下車,一手一個的把小客人抱下。 “伯伯,給。”餘萌從書包裡掏出兩個一塊的紙幣遞給車伕,把書包的拉鍊拉好:還好有三輪坐,要不又得回學校等爺爺,太丟人了。城市小也是有好處的,至少出門就是熟人。 車伕很爽快的笑著把錢收到腰間的小挎包裡,找了五毛給餘萌:“小囡囡拿好錢喲。”說著,衝店裡的李程荷喊,“餘老闆家的,孩子下學咯。”小見李程荷朝這邊看過來了,騎上三輪樂呵呵的走了:本來還以為空車回來呢,沒想到還能賺錢,哈哈哈,以後多到那邊逛逛去。 專注於做生意的李程荷也沒在意,揮揮手:“爺爺奶奶都在屋裡,先寫作業再玩。” 餘萌和餘果脆脆的應了一聲,趕緊溜進院裡。 院子裡,餘爺爺正彎著腰給小三輪打氣,做接孫子孫女的準備工作;餘奶奶坐在樓梯口勾著毛線,給餘戀薇做襪套。沒住一起時不知道,現在接孩子上學放學的,餘奶奶可算體會到‘昂首挺胸’這詞了。餘戀薇的學習能力很變態,鎮上小地方,鄉下的孩子也頑皮,學習好也就說說。可你到縣裡的重點初中了,居然還能名列前茅,這點就不簡單了。所以,餘奶奶特別喜歡星期六上午去餘戀薇的學校門口等放學,被城裡的老頭老太還有年輕些的有知識還體面的人圍著說話,可不是和鄉下三姑六婆傳遞八卦的成就能比的。餘奶奶算是意識到老三家大孫女的厲害了,再也不有的沒的嚼餘外婆的閒話。學校外面,只要沒人聊天,說一句‘我孫女戀薇啊’,馬上就有聊友圍過來探討孩子的教育秘笈。 “爺,我回來了。”餘果把書包往小三輪上一扔,甩著小胳膊往餘爺爺腿上撲去。 餘爺爺被突如其來的一喊嚇了一跳,正準備拍胸口呢,寶貝小孫子卻撲了過來,罕見的皺眉:“瞎咋呼什麼,嚇我一跳。”嘴裡雖然罵著,手卻沒停止抱起孫子親熱。 “小丫,帥帥在樓上等你們噢,美美也來了。”餘奶奶咬掉線頭,衝二樓喊了一聲,“小丫和果果回來咯。” “真的啊?!”餘萌一聽,樂了,趕緊朝樓梯跑。陳小美是餘大草的寶貝閨女,嫁人的時候以有孩子逼的父母不得不同意嫁過去,但婚後並沒有讓肚子鼓起來,氣的餘大伯怒罵不認女兒。方二鳳開始也不高興,可畢竟是自己的大閨女,嫁的人家也沒房沒錢的,只好揹著餘大伯偷摸著給點補貼。餘尚的生意做出名堂了,勸餘大草夫婦回來替自己照看工廠。餘大伯這才勉強同意老婆兒子的補貼行為,但還是不喜餘大草回老屋探訪。直到陳小美小寶貝出生,餘大草這才回來住到餘應禮的老房子裡由方二鳳照顧著做月子。現在算來,陳小美小寶貝也才六個月呢,比餘大伯家的寶貝金孫還小。 二樓的小客廳,餘應禮趴在大大的紅木飯桌上,託著青花瓷大海碗胡吃海喝著;餘帥筆直的坐在對面的餘果專屬加高椅上,一臉小鄙視的看著吃相粗魯的三爺爺;小客廳裡,餘大草和吳慧一邊看著電視,一邊摺疊衣服,小聲的說著話;坐在沙發上的陳劍手裡拿著報紙,時不時的看看睡在一旁小床上的寶貝閨女。 “噹噹--我回來啦--”二樓的樓梯口,餘果一把拉住餘萌,大吼一聲,自己先躥了進去。 “噗,咳咳咳--”平白無故的一聲吼,餘應禮被嚇了一跳,麵條嗆進鼻孔裡去了,難受的直翻白眼。 “咚--”餘帥沒注意到椅子的大小,一個急轉身,直接把自己從椅子上甩了下去。還好,空中半個小翻身,腦袋挨著餘應禮的大腳,屁股著地。 “帥帥啊--”吳慧的驚呼:天哪,我的寶貝-- “哇--”陳小美好夢正酣時被吵醒了:無良的小堂舅,真是可惡的見面禮啊。 “喔喔,寶貝乖乖,不怕不怕--”餘大草陳劍的閨女控發作了獨醫無二。 真是,人仰馬翻啊。跟在孫女屁股後面的餘爺爺一聽屋裡的熱鬧,忙三步作兩步的跑了上來。餘萌很乖巧的到小沙發上,安慰屁股受傷的餘帥和心靈受驚的陳小美。 餘應禮掙手舞腳的把麵條嚥下肚,擦了擦嘴,大吼:“死小子,滾過來。”我這麼拼命的進貨開店賣東西的,為誰勞命啊?害老子差點就見著閻王了,那片漆黑啊。 餘果可能是習慣了熱鬧了,壓根就沒意識到這些‘不好的意外’是自己惹的。叉著小腰,挺著小胸膛,昂著腦袋,喊回去:“就不,我偏用走的。”說著,還斯斯然,慢悠悠的向餘應禮走去:爸爸,快誇我吧,誇我聰明機靈啊。 餘萌擦擦腦門的微不可見的汗:看吧,叫你們寵孩子?!寵的都分不清眼前形勢了,哼。 餘應禮被餘果這麼一弄,只覺得自己說一不二的權威被挑戰了,還是當著自己侄女侄女婿侄媳婦的面。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嬉笑的兒子,臉越來越紅,拳頭也越抓越緊。 可能是感受到了餘應禮散發的超強低氣壓,餘帥和陳小美的‘哼哼’也越來越低,幾不可聞。 “幹什麼啊,嚇著孩子了。”雖然進城才二個月不到,但餘爺爺每個暑假寒假的城裡生活,把城裡老人應該有的‘有話好好說’學了十成十,嗓音也降低了好幾個層次,越來越沒有餘村大大老大的作派了。看著屋裡的孫輩,曾孫輩,皺了皺眉頭,果斷的維護起孫子來。 餘應禮氣血上湧,腦子裡的神經只想到自己做父親的威嚴被四歲小兒侵犯了,等自己白髮蒼蒼時,這死小子會怎麼虐待羞辱自己啊。一個飛身,抓了餘果按趴在自己的膝上,一手按壓住,一手高舉落下:“叫你跩,我叫你跩,眼裡沒長輩的小王八蛋......” 噼哩叭啦一通響,餘果哀嚎:幹什麼打我,我辛辛苦苦的下學回來,不用接還打我,嗚嗚嗚-- 眾人傻眼。餘大草結婚了就很少回孃家,餘應禮又在外開店的沒什麼交集,並不瞭解小叔寵兒的程度。吳慧不一樣,她的感觸可比餘大草深入的多:為了寶貝兒子的小饞嘴,小叔可是能腆著臉來和小堂孫要新牌子奶粉的傢伙哈。 餘爺爺氣的抖腳:媽的,老子還沒發威呢,就成老王八蛋了,這混蛋! “爸爸,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喲,疼死我了,爸爸--”餘果的‘見風倒’的本事不錯,可能遺傳了李程荷的商業基因。 餘萌看著餘帥和陳小美圓溜溜,烏漆漆的大眼睛專注的看著‘父子大武行’,好笑,暗自數著手指。果然,還沒到五呢,噼叭聲停了。 餘應禮也不管有侄女侄媳婦在場,一把脫下餘果的褲子,看著紅紅的倆饅頭:“錯哪了,說。” 雖然已過立秋,可李程荷的‘春捂秋凍’養兒法還是給餘果只穿了一條褲子,餘應禮氣頭上的大掌可不是開玩笑的,掌掌有力的很。餘果吸溜著鼻涕,捂著屁股眼淚汪汪的:“錯,錯在沒給爸爸打招呼。”老爸剛才不是說了‘眼裡沒長輩’嘛,應該是這個吧?! “還有呢?”餘應禮很滿意餘爺爺的按兵不動,繼續教育兒子:啊,原來當老爸還有這滋味。 餘果可憐兮兮的東看西看:“還有,還有沒和大嫂,大姐大姐夫打招呼。” 被餘果點名的餘大草吳慧趕緊表態:“沒事沒事,果果最乖了。” “以後打招呼要有禮貌,輕聲細語,別咋呼的上山打老虎似的,知道了嗎?!”餘應禮明白見好就收,拍了拍兒子的腦袋,準備溜人,“好好玩,爸爸去店裡了。” “回來,跟老子過來神仙會所。”餘爺爺揹著手,沉聲:你教育完兒子啦?!輪到老子了,哼。 餘果看著餘應禮乖乖的跟餘爺爺上樓,抹了把臉,捂著屁股一拐一拐的:“嫂子,給我揉揉。”可憐的娃,沒有享受過大堂姐的照顧,還是跟大嫂子熟悉點。 餘帥熱鬧看夠了,掙著下地去:“丟人,羞羞臉。” 陳小美和餘帥朝夕相處,很熟悉了,一看錶哥朝自己走來,伸著滿是小肉坑的小手‘啊嘻啊嘻’的喊。 “美美,叫姨姨喔。”餘萌很喜歡和小包子玩,一個個肉呼呼,軟塌塌的,像蒸軟的大饅頭似的,愛不釋手。 餘果這才注意到陳小美小包子,鼓圓了大眼,好奇的問餘大草:“大姐,哪撿來的小娃娃啊?這麼醜。” 餘萌抬手一個爆粟給餘果:屁股剛解放,腦袋又癢癢了哈?!再說,你別看小美丫頭現在單眼皮,塌鼻子,一臉小肉的,等上學了,人家就是校花呢。這大眼現在是內雙,以後就會露出來的;鼻子也會被她媽媽拔高呢。上次我game over的時候,人家可是美院的系花呢。最重要的是,這娃懂事有禮貌,學習好不亂搞。 餘大草佯裝生氣的瞪了眼餘果:“這個小娃娃是大姐生的,上次你媽媽煮的核桃酒,就是為了慶祝我家小美的呀。再說了,上哪撿這麼好看的小囡囡去啊,是不是啊,小美美。啾啾啾。”死小子,眼睛長的好看有什麼用啊,什麼眼神! 餘果很好奇,掀了餘大草的衣服要看:“哪生出來的啊?肚臍眼?我是肚臍眼出來的。” 餘大草被餘果的自來熟弄的愣了愣,忙撫住自己的衣角,胡亂的點頭:你媽厲害。 “這麼小的眼生的出來嗎?”餘果很有鑽研精神,想了想,恍然大悟似的喊,“啊,□,大姐姐肯定是用□生的,這麼肥的小娃娃只有□能鑽出來。我跟你說啊,上次我拉的便便,這麼,這麼,這麼粗。”說著,抱著兩隻小手邊擴張邊說,最後,小手張的好像大人的大腿粗。 “咳咳--,我去店裡看看,幫幫忙。”陳劍越過人群,走了。 餘大草抱著陳小美捂臉:“別說這麼噁心的事。”吳慧也笑笑,去收拾那邊的碗筷。餘萌看到她的耳朵紅紅的,開始逗陳小美。餘果也覺得和‘婦女’聊天沒意思,跑到餘帥身邊,拿出自己的玩具和小侄子顯擺起來。 說著說著,不知道餘帥說了什麼,餘果大聲的喊:“我家的錢都藏在小鐵盒裡,我看見過。” 餘萌一驚:幹啥啊?你們要買什麼東西嗎? “我才不信,我爸爸的錢都放錢包裡。”餘帥扁嘴,很瞧不起餘果的樣。 聲音有點大了,吳慧從廚房探出身子來,喊了一聲,又回去收拾了。 “走,我帶你看。我把我家的都給你,你把你爸爸的錢包給我,好不好?”餘果拉著餘帥的小手,祈求。 餘帥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跟著餘果朝陽臺走去。 餘大草擔心的看了眼餘萌,沒說話:說什麼啊。 餘萌趴在小沙發上,伸著手指逗陳小美舔玩,心裡琢磨著七點做作業還是七點半再做:那鐵盒是大人買油鹽醬醋的小公房,怎麼被餘果這笨蛋發現的? 果然,沒出兩分鐘,餘果墊著腳尖,從陽臺護花欄的隔隙裡摸出一個鐵的小肥皂盒。 “果果,你怎麼把錢放外面啊?!”餘帥仗著自己是第四代的老大,寧死也不叫一個只比自己大八個月的傢伙做‘小叔’。鬥爭了幾個回合,餘果的‘小叔’長輩權被餘帥的‘好朋友都叫名字的,最最好的朋友都叫小名’言論代替了官場花客。 “你笨啊,電視裡說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嘿嘿嘿。”餘果很志得意滿的驕笑。他完全忘了,他認為的‘最高最危險’的陽臺,對於大人來說,只要伸手就能夠到。再說,護欄的裡面是小窗子似的一格一格方便放零碎,外面可是水泥板加密封鐵欄桿直接擋死的哈,再怎麼樣,人都掉不下去。 餘帥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跟進屋來。 突然,樓下傳來依依啊啊的說話聲,餘萌正想下樓去看呢,一陣‘咚咚’的爬樓梯聲傳來了。 “果果,小丫,你們回來了?”俞爺爺虎著臉,上樓。正好碰到餘爺爺教育完小兒子下樓來,老俞頭一看客廳裡站著餘果和餘萌,噴火了,“死老餘,娃娃回來了也不過來說一聲啊,你等著,等著啊。”說著,轉身就下樓了,速度快的像捕食的老虎,“囡囡啊,等著啊,爺爺來接你了,就來了。” 屋裡一片安靜。 ‘咣噹--’廚房碎了盤子的聲音。 餘應禮看了看客廳,知道是吳慧在裡面,捅了捅餘萌的小胳膊:“快叫奶奶上來,別讓大嫂進廚房了。”這吳慧,不知道是真不會幹活呢,還是手上沒螺,拿什麼碎什麼的。 等餘萌風風火火的傳遞完資訊上來,餘應禮已經到店裡去了,餘爺爺蹲在一旁看餘果給餘帥數錢。餘奶奶一聽大孫媳婦在廚房,二話不說就進去趕人,‘好了,奶奶知道,知道......別,別,這小嫩手可別碰粗咯,還得抱孩子呢,別咯著孩子......好好,去吧去吧’。 餘大草輕聲哄著陳小美入睡,看餘萌拿了作業出來,小聲的問:“小丫,你家都這麼熱鬧的啊?!” “嘿嘿,嘻嘻。”餘萌只覺得自己頭頂有一群可愛的黑色小飛行物飛過,‘呀呀’的歡呼著。 餘應禮去店裡了,李程荷就解放了,時間也到做晚飯的時候了,剛做成生意的李程荷一臉笑的回來幫忙。比起直面客人做生意,李程荷可比餘應禮精明,餘應禮是隻要你有買的意向,我的成本小利潤保住了,好好,便宜點就便宜點;李程荷不一樣,小利潤,不行不行,我還有老頭老太太,兩個女兒一個兒子要養呢。三個老人要吃要穿吧,孩子要吃要穿還要上學,上課外活動興趣班。女兒長大嫁人了要嫁妝,兒子長大娶媳婦了要房子禮金。便宜點,噢喲,我最低價了,簡直是割肉賠本賣了哇。所以,李程荷賣的都比餘應禮的價要好,還讓客人心滿意足。餘奶奶可不敢讓這隻寶貝招財貓來幫忙做小事,就算客人來了也不行,拉了餘大草進廚房再不讓人插足。不過,放李程荷休息休息還是很允許的,畢竟人是鐵,飯是鋼,親人聯絡是飯前小點心。 李程荷抱著陳小美和吳慧說著育兒經;餘爺爺摟著孫子,曾孫看動畫片;餘萌一個人坐在小書桌上寫作業,孤零零的。 “爺爺奶奶,嬸,嫂子,我回來了。”劉溫厚站在樓梯口愣了愣,進來打招呼。 “噯,回來了,快進來。”李程荷招招手,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指著玩了半天的兒子女兒,“你們,你們......”我就說,總好像忘了什麼,這些死孩子,居然逃課。 “啊呀,媽媽,果果老師叫你和爸爸明天去學校喲。”餘萌趕緊轉移目標,省的挨炮:要死了,我居然忘了小劉,嗚嗚,小劉,我對不起你啊。 李程荷一聽,忙關心兒子的學習生活:“怎麼了啊,幹嗎要叫爸爸去學校啊?”直接省略了自己,去學校混些熟臉的話,以後老師來買東西怎麼辦,便宜麼自己吃虧;不便宜麼不近人情,乾脆不要去的好。如果餘萌的內心探測器的話,會感嘆:老媽被自己扭轉成了‘印錢機器人’了。 “不知道。”餘果扭過頭來,摸了摸腦袋。 餘爺爺很樂觀:“幼兒園還有什麼事,不是發東西就是看錶演,我去就行了三國無賴戰神全文閱讀。”小丫不就這樣過來的,省事的很呢。 “果果把小朋友的鼻子打歪了,他們老師叫去家長調解。”餘萌很乖巧的接過劉溫厚的書包,給他擦手切水果。無視劉溫厚那似笑非笑的狐狸臉,心裡忐忑,手腳卻很利落。 “啊--”李程荷呆了:寶貝啊,你打什麼不好打人家的鼻子,老媽這麼辛苦的賺錢可不是為了你施展拳腳用的啊-- 餘爺爺呆了:調解?賠禮認錯嗎?一張老臉紅了白,白了紅的,恨不得打幾下自己的嘴巴:叫你這麼快! 餘果一聽姐姐的話,也回想起來了,很理直氣壯的說:“他還踢我了呢,□都踢堵了,明天拉不出便便了。” 餘帥坐在餘爺爺的膝頭,輕晃腦袋:“笨。”不知道是說餘果打人笨,還是被踢了笨。 李程荷把陳小美放到小床上,蓋好小毯子,黑臉:“你也踢他屁股就行了呀,為什麼要打臉?真是個笨蛋啊,他踢你,老師又看不到,你打他臉,大家都知道了。以後打人不打臉,知道了嗎?” 餘爺爺也很贊同兒媳婦的觀點,點頭:被人打了不打回去不是老餘家的作風。 “爸,明天應禮要去劇院裝電扇,我又要看店,你幫我們去一趟啊?”李程荷擰了兒子一把,說:剛才你自己也說了會去的呢。 餘爺爺吱吱唔唔的:“可老師說要爸爸媽媽的,這,這--” “老頭子,叫你去就去,哪那麼多這個那個的。果果,帥帥洗手了,小丫,溫厚來吃飯了。”餘奶奶端著盤子出來,很乾脆的下定論。 餘爺爺只好點頭:“行,我去看看,能大事化了麼最好。慧慧,吃飯了,大草,出來吃飯,讓你奶奶炒就得了。”死老太婆,先弄清楚什麼事再插嘴好不好啊?我這生平第一次幼兒園丟臉之遊看來是拜你所賜啊。唉,娶妻要娶賢啊。 “小劉,你最喜歡的小雞翅。”餘萌很周到的給劉溫厚擺飯佈菜,像足了乖乖友。 這當著眾人的面,劉溫厚還是乖巧老實的很:“嗯嗯,夠了夠了,果果也喜歡吃的。” “沒事沒事,爺爺會給果果夾的。”餘萌很‘見色忘弟’。 餘萌的話音剛落,劉溫厚就站起身給餘爺爺夾了些易嚼的菜過去。 “哼哼,有些人啊,還沒潑出去呢,心裡就沒弟弟了。”餘爺爺笑著接過劉溫厚的巴結,酸溜溜的。 “就是就是。”餘果光顧著咬自己手裡的小雞翅,也沒顧大家說什麼,只聽爺爺說‘弟弟’,就知道是說自己呢,吮著手指接腔。 餘大草和吳慧也樂呵呵的打哈哈。 李程荷和餘應禮是換著吃飯的,所以,吃飯的時候一般都不怎麼專注或閒聊,都是匆匆扒完了了事,畢竟老公還沒吃呢。看著公婆侄女的歡笑,也沒插嘴,畢竟都是很難得來一趟的客人。客氣匆忙的扒完飯,下了樓梯看老俞頭拎著嘴裡還嚼著飯的俞欣欣過來嚷嚷著要公公賠精神損失費,才想起來還有件事沒解決:自己的閨女居然逃課了。回頭看著樓上的亮堂,咬咬牙:今天人多,下次再收拾你。 餘萌一點都不怕李程荷:先哄好小劉再說,我手裡還有張王牌沒拿出來使呢。 作者有話要說:沒想到,我的潛能居然這麼強。。。真的,好佩服我自己啊。 好吧,跟著我,我就爆發給你們(*·-·*)

第105章

寬敞明亮的新世紀家電商場裡還有三三兩兩的幾個人在圍著電扇看,細聲的和李程荷討論著調教女神全文閱讀。李程荷笑容可掬的拿著說明書出廠證的給客人解釋著,指著商品做比較。一輛黃色小三輪停下,車伕爽利的下車,一手一個的把小客人抱下。

“伯伯,給。”餘萌從書包裡掏出兩個一塊的紙幣遞給車伕,把書包的拉鍊拉好:還好有三輪坐,要不又得回學校等爺爺,太丟人了。城市小也是有好處的,至少出門就是熟人。

車伕很爽快的笑著把錢收到腰間的小挎包裡,找了五毛給餘萌:“小囡囡拿好錢喲。”說著,衝店裡的李程荷喊,“餘老闆家的,孩子下學咯。”小見李程荷朝這邊看過來了,騎上三輪樂呵呵的走了:本來還以為空車回來呢,沒想到還能賺錢,哈哈哈,以後多到那邊逛逛去。

專注於做生意的李程荷也沒在意,揮揮手:“爺爺奶奶都在屋裡,先寫作業再玩。”

餘萌和餘果脆脆的應了一聲,趕緊溜進院裡。

院子裡,餘爺爺正彎著腰給小三輪打氣,做接孫子孫女的準備工作;餘奶奶坐在樓梯口勾著毛線,給餘戀薇做襪套。沒住一起時不知道,現在接孩子上學放學的,餘奶奶可算體會到‘昂首挺胸’這詞了。餘戀薇的學習能力很變態,鎮上小地方,鄉下的孩子也頑皮,學習好也就說說。可你到縣裡的重點初中了,居然還能名列前茅,這點就不簡單了。所以,餘奶奶特別喜歡星期六上午去餘戀薇的學校門口等放學,被城裡的老頭老太還有年輕些的有知識還體面的人圍著說話,可不是和鄉下三姑六婆傳遞八卦的成就能比的。餘奶奶算是意識到老三家大孫女的厲害了,再也不有的沒的嚼餘外婆的閒話。學校外面,只要沒人聊天,說一句‘我孫女戀薇啊’,馬上就有聊友圍過來探討孩子的教育秘笈。

“爺,我回來了。”餘果把書包往小三輪上一扔,甩著小胳膊往餘爺爺腿上撲去。

餘爺爺被突如其來的一喊嚇了一跳,正準備拍胸口呢,寶貝小孫子卻撲了過來,罕見的皺眉:“瞎咋呼什麼,嚇我一跳。”嘴裡雖然罵著,手卻沒停止抱起孫子親熱。

“小丫,帥帥在樓上等你們噢,美美也來了。”餘奶奶咬掉線頭,衝二樓喊了一聲,“小丫和果果回來咯。”

“真的啊?!”餘萌一聽,樂了,趕緊朝樓梯跑。陳小美是餘大草的寶貝閨女,嫁人的時候以有孩子逼的父母不得不同意嫁過去,但婚後並沒有讓肚子鼓起來,氣的餘大伯怒罵不認女兒。方二鳳開始也不高興,可畢竟是自己的大閨女,嫁的人家也沒房沒錢的,只好揹著餘大伯偷摸著給點補貼。餘尚的生意做出名堂了,勸餘大草夫婦回來替自己照看工廠。餘大伯這才勉強同意老婆兒子的補貼行為,但還是不喜餘大草回老屋探訪。直到陳小美小寶貝出生,餘大草這才回來住到餘應禮的老房子裡由方二鳳照顧著做月子。現在算來,陳小美小寶貝也才六個月呢,比餘大伯家的寶貝金孫還小。

二樓的小客廳,餘應禮趴在大大的紅木飯桌上,託著青花瓷大海碗胡吃海喝著;餘帥筆直的坐在對面的餘果專屬加高椅上,一臉小鄙視的看著吃相粗魯的三爺爺;小客廳裡,餘大草和吳慧一邊看著電視,一邊摺疊衣服,小聲的說著話;坐在沙發上的陳劍手裡拿著報紙,時不時的看看睡在一旁小床上的寶貝閨女。

“噹噹--我回來啦--”二樓的樓梯口,餘果一把拉住餘萌,大吼一聲,自己先躥了進去。

“噗,咳咳咳--”平白無故的一聲吼,餘應禮被嚇了一跳,麵條嗆進鼻孔裡去了,難受的直翻白眼。

“咚--”餘帥沒注意到椅子的大小,一個急轉身,直接把自己從椅子上甩了下去。還好,空中半個小翻身,腦袋挨著餘應禮的大腳,屁股著地。

“帥帥啊--”吳慧的驚呼:天哪,我的寶貝--

“哇--”陳小美好夢正酣時被吵醒了:無良的小堂舅,真是可惡的見面禮啊。

“喔喔,寶貝乖乖,不怕不怕--”餘大草陳劍的閨女控發作了獨醫無二。

真是,人仰馬翻啊。跟在孫女屁股後面的餘爺爺一聽屋裡的熱鬧,忙三步作兩步的跑了上來。餘萌很乖巧的到小沙發上,安慰屁股受傷的餘帥和心靈受驚的陳小美。

餘應禮掙手舞腳的把麵條嚥下肚,擦了擦嘴,大吼:“死小子,滾過來。”我這麼拼命的進貨開店賣東西的,為誰勞命啊?害老子差點就見著閻王了,那片漆黑啊。

餘果可能是習慣了熱鬧了,壓根就沒意識到這些‘不好的意外’是自己惹的。叉著小腰,挺著小胸膛,昂著腦袋,喊回去:“就不,我偏用走的。”說著,還斯斯然,慢悠悠的向餘應禮走去:爸爸,快誇我吧,誇我聰明機靈啊。

餘萌擦擦腦門的微不可見的汗:看吧,叫你們寵孩子?!寵的都分不清眼前形勢了,哼。

餘應禮被餘果這麼一弄,只覺得自己說一不二的權威被挑戰了,還是當著自己侄女侄女婿侄媳婦的面。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嬉笑的兒子,臉越來越紅,拳頭也越抓越緊。

可能是感受到了餘應禮散發的超強低氣壓,餘帥和陳小美的‘哼哼’也越來越低,幾不可聞。

“幹什麼啊,嚇著孩子了。”雖然進城才二個月不到,但餘爺爺每個暑假寒假的城裡生活,把城裡老人應該有的‘有話好好說’學了十成十,嗓音也降低了好幾個層次,越來越沒有餘村大大老大的作派了。看著屋裡的孫輩,曾孫輩,皺了皺眉頭,果斷的維護起孫子來。

餘應禮氣血上湧,腦子裡的神經只想到自己做父親的威嚴被四歲小兒侵犯了,等自己白髮蒼蒼時,這死小子會怎麼虐待羞辱自己啊。一個飛身,抓了餘果按趴在自己的膝上,一手按壓住,一手高舉落下:“叫你跩,我叫你跩,眼裡沒長輩的小王八蛋......”

噼哩叭啦一通響,餘果哀嚎:幹什麼打我,我辛辛苦苦的下學回來,不用接還打我,嗚嗚嗚--

眾人傻眼。餘大草結婚了就很少回孃家,餘應禮又在外開店的沒什麼交集,並不瞭解小叔寵兒的程度。吳慧不一樣,她的感觸可比餘大草深入的多:為了寶貝兒子的小饞嘴,小叔可是能腆著臉來和小堂孫要新牌子奶粉的傢伙哈。

餘爺爺氣的抖腳:媽的,老子還沒發威呢,就成老王八蛋了,這混蛋!

“爸爸,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喲,疼死我了,爸爸--”餘果的‘見風倒’的本事不錯,可能遺傳了李程荷的商業基因。

餘萌看著餘帥和陳小美圓溜溜,烏漆漆的大眼睛專注的看著‘父子大武行’,好笑,暗自數著手指。果然,還沒到五呢,噼叭聲停了。

餘應禮也不管有侄女侄媳婦在場,一把脫下餘果的褲子,看著紅紅的倆饅頭:“錯哪了,說。”

雖然已過立秋,可李程荷的‘春捂秋凍’養兒法還是給餘果只穿了一條褲子,餘應禮氣頭上的大掌可不是開玩笑的,掌掌有力的很。餘果吸溜著鼻涕,捂著屁股眼淚汪汪的:“錯,錯在沒給爸爸打招呼。”老爸剛才不是說了‘眼裡沒長輩’嘛,應該是這個吧?!

“還有呢?”餘應禮很滿意餘爺爺的按兵不動,繼續教育兒子:啊,原來當老爸還有這滋味。

餘果可憐兮兮的東看西看:“還有,還有沒和大嫂,大姐大姐夫打招呼。”

被餘果點名的餘大草吳慧趕緊表態:“沒事沒事,果果最乖了。”

“以後打招呼要有禮貌,輕聲細語,別咋呼的上山打老虎似的,知道了嗎?!”餘應禮明白見好就收,拍了拍兒子的腦袋,準備溜人,“好好玩,爸爸去店裡了。”

“回來,跟老子過來神仙會所。”餘爺爺揹著手,沉聲:你教育完兒子啦?!輪到老子了,哼。

餘果看著餘應禮乖乖的跟餘爺爺上樓,抹了把臉,捂著屁股一拐一拐的:“嫂子,給我揉揉。”可憐的娃,沒有享受過大堂姐的照顧,還是跟大嫂子熟悉點。

餘帥熱鬧看夠了,掙著下地去:“丟人,羞羞臉。”

陳小美和餘帥朝夕相處,很熟悉了,一看錶哥朝自己走來,伸著滿是小肉坑的小手‘啊嘻啊嘻’的喊。

“美美,叫姨姨喔。”餘萌很喜歡和小包子玩,一個個肉呼呼,軟塌塌的,像蒸軟的大饅頭似的,愛不釋手。

餘果這才注意到陳小美小包子,鼓圓了大眼,好奇的問餘大草:“大姐,哪撿來的小娃娃啊?這麼醜。”

餘萌抬手一個爆粟給餘果:屁股剛解放,腦袋又癢癢了哈?!再說,你別看小美丫頭現在單眼皮,塌鼻子,一臉小肉的,等上學了,人家就是校花呢。這大眼現在是內雙,以後就會露出來的;鼻子也會被她媽媽拔高呢。上次我game over的時候,人家可是美院的系花呢。最重要的是,這娃懂事有禮貌,學習好不亂搞。

餘大草佯裝生氣的瞪了眼餘果:“這個小娃娃是大姐生的,上次你媽媽煮的核桃酒,就是為了慶祝我家小美的呀。再說了,上哪撿這麼好看的小囡囡去啊,是不是啊,小美美。啾啾啾。”死小子,眼睛長的好看有什麼用啊,什麼眼神!

餘果很好奇,掀了餘大草的衣服要看:“哪生出來的啊?肚臍眼?我是肚臍眼出來的。”

餘大草被餘果的自來熟弄的愣了愣,忙撫住自己的衣角,胡亂的點頭:你媽厲害。

“這麼小的眼生的出來嗎?”餘果很有鑽研精神,想了想,恍然大悟似的喊,“啊,□,大姐姐肯定是用□生的,這麼肥的小娃娃只有□能鑽出來。我跟你說啊,上次我拉的便便,這麼,這麼,這麼粗。”說著,抱著兩隻小手邊擴張邊說,最後,小手張的好像大人的大腿粗。

“咳咳--,我去店裡看看,幫幫忙。”陳劍越過人群,走了。

餘大草抱著陳小美捂臉:“別說這麼噁心的事。”吳慧也笑笑,去收拾那邊的碗筷。餘萌看到她的耳朵紅紅的,開始逗陳小美。餘果也覺得和‘婦女’聊天沒意思,跑到餘帥身邊,拿出自己的玩具和小侄子顯擺起來。

說著說著,不知道餘帥說了什麼,餘果大聲的喊:“我家的錢都藏在小鐵盒裡,我看見過。”

餘萌一驚:幹啥啊?你們要買什麼東西嗎?

“我才不信,我爸爸的錢都放錢包裡。”餘帥扁嘴,很瞧不起餘果的樣。

聲音有點大了,吳慧從廚房探出身子來,喊了一聲,又回去收拾了。

“走,我帶你看。我把我家的都給你,你把你爸爸的錢包給我,好不好?”餘果拉著餘帥的小手,祈求。

餘帥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跟著餘果朝陽臺走去。

餘大草擔心的看了眼餘萌,沒說話:說什麼啊。

餘萌趴在小沙發上,伸著手指逗陳小美舔玩,心裡琢磨著七點做作業還是七點半再做:那鐵盒是大人買油鹽醬醋的小公房,怎麼被餘果這笨蛋發現的?

果然,沒出兩分鐘,餘果墊著腳尖,從陽臺護花欄的隔隙裡摸出一個鐵的小肥皂盒。

“果果,你怎麼把錢放外面啊?!”餘帥仗著自己是第四代的老大,寧死也不叫一個只比自己大八個月的傢伙做‘小叔’。鬥爭了幾個回合,餘果的‘小叔’長輩權被餘帥的‘好朋友都叫名字的,最最好的朋友都叫小名’言論代替了官場花客。

“你笨啊,電視裡說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嘿嘿嘿。”餘果很志得意滿的驕笑。他完全忘了,他認為的‘最高最危險’的陽臺,對於大人來說,只要伸手就能夠到。再說,護欄的裡面是小窗子似的一格一格方便放零碎,外面可是水泥板加密封鐵欄桿直接擋死的哈,再怎麼樣,人都掉不下去。

餘帥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跟進屋來。

突然,樓下傳來依依啊啊的說話聲,餘萌正想下樓去看呢,一陣‘咚咚’的爬樓梯聲傳來了。

“果果,小丫,你們回來了?”俞爺爺虎著臉,上樓。正好碰到餘爺爺教育完小兒子下樓來,老俞頭一看客廳裡站著餘果和餘萌,噴火了,“死老餘,娃娃回來了也不過來說一聲啊,你等著,等著啊。”說著,轉身就下樓了,速度快的像捕食的老虎,“囡囡啊,等著啊,爺爺來接你了,就來了。”

屋裡一片安靜。

‘咣噹--’廚房碎了盤子的聲音。

餘應禮看了看客廳,知道是吳慧在裡面,捅了捅餘萌的小胳膊:“快叫奶奶上來,別讓大嫂進廚房了。”這吳慧,不知道是真不會幹活呢,還是手上沒螺,拿什麼碎什麼的。

等餘萌風風火火的傳遞完資訊上來,餘應禮已經到店裡去了,餘爺爺蹲在一旁看餘果給餘帥數錢。餘奶奶一聽大孫媳婦在廚房,二話不說就進去趕人,‘好了,奶奶知道,知道......別,別,這小嫩手可別碰粗咯,還得抱孩子呢,別咯著孩子......好好,去吧去吧’。

餘大草輕聲哄著陳小美入睡,看餘萌拿了作業出來,小聲的問:“小丫,你家都這麼熱鬧的啊?!”

“嘿嘿,嘻嘻。”餘萌只覺得自己頭頂有一群可愛的黑色小飛行物飛過,‘呀呀’的歡呼著。

餘應禮去店裡了,李程荷就解放了,時間也到做晚飯的時候了,剛做成生意的李程荷一臉笑的回來幫忙。比起直面客人做生意,李程荷可比餘應禮精明,餘應禮是隻要你有買的意向,我的成本小利潤保住了,好好,便宜點就便宜點;李程荷不一樣,小利潤,不行不行,我還有老頭老太太,兩個女兒一個兒子要養呢。三個老人要吃要穿吧,孩子要吃要穿還要上學,上課外活動興趣班。女兒長大嫁人了要嫁妝,兒子長大娶媳婦了要房子禮金。便宜點,噢喲,我最低價了,簡直是割肉賠本賣了哇。所以,李程荷賣的都比餘應禮的價要好,還讓客人心滿意足。餘奶奶可不敢讓這隻寶貝招財貓來幫忙做小事,就算客人來了也不行,拉了餘大草進廚房再不讓人插足。不過,放李程荷休息休息還是很允許的,畢竟人是鐵,飯是鋼,親人聯絡是飯前小點心。

李程荷抱著陳小美和吳慧說著育兒經;餘爺爺摟著孫子,曾孫看動畫片;餘萌一個人坐在小書桌上寫作業,孤零零的。

“爺爺奶奶,嬸,嫂子,我回來了。”劉溫厚站在樓梯口愣了愣,進來打招呼。

“噯,回來了,快進來。”李程荷招招手,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指著玩了半天的兒子女兒,“你們,你們......”我就說,總好像忘了什麼,這些死孩子,居然逃課。

“啊呀,媽媽,果果老師叫你和爸爸明天去學校喲。”餘萌趕緊轉移目標,省的挨炮:要死了,我居然忘了小劉,嗚嗚,小劉,我對不起你啊。

李程荷一聽,忙關心兒子的學習生活:“怎麼了啊,幹嗎要叫爸爸去學校啊?”直接省略了自己,去學校混些熟臉的話,以後老師來買東西怎麼辦,便宜麼自己吃虧;不便宜麼不近人情,乾脆不要去的好。如果餘萌的內心探測器的話,會感嘆:老媽被自己扭轉成了‘印錢機器人’了。

“不知道。”餘果扭過頭來,摸了摸腦袋。

餘爺爺很樂觀:“幼兒園還有什麼事,不是發東西就是看錶演,我去就行了三國無賴戰神全文閱讀。”小丫不就這樣過來的,省事的很呢。

“果果把小朋友的鼻子打歪了,他們老師叫去家長調解。”餘萌很乖巧的接過劉溫厚的書包,給他擦手切水果。無視劉溫厚那似笑非笑的狐狸臉,心裡忐忑,手腳卻很利落。

“啊--”李程荷呆了:寶貝啊,你打什麼不好打人家的鼻子,老媽這麼辛苦的賺錢可不是為了你施展拳腳用的啊--

餘爺爺呆了:調解?賠禮認錯嗎?一張老臉紅了白,白了紅的,恨不得打幾下自己的嘴巴:叫你這麼快!

餘果一聽姐姐的話,也回想起來了,很理直氣壯的說:“他還踢我了呢,□都踢堵了,明天拉不出便便了。”

餘帥坐在餘爺爺的膝頭,輕晃腦袋:“笨。”不知道是說餘果打人笨,還是被踢了笨。

李程荷把陳小美放到小床上,蓋好小毯子,黑臉:“你也踢他屁股就行了呀,為什麼要打臉?真是個笨蛋啊,他踢你,老師又看不到,你打他臉,大家都知道了。以後打人不打臉,知道了嗎?”

餘爺爺也很贊同兒媳婦的觀點,點頭:被人打了不打回去不是老餘家的作風。

“爸,明天應禮要去劇院裝電扇,我又要看店,你幫我們去一趟啊?”李程荷擰了兒子一把,說:剛才你自己也說了會去的呢。

餘爺爺吱吱唔唔的:“可老師說要爸爸媽媽的,這,這--”

“老頭子,叫你去就去,哪那麼多這個那個的。果果,帥帥洗手了,小丫,溫厚來吃飯了。”餘奶奶端著盤子出來,很乾脆的下定論。

餘爺爺只好點頭:“行,我去看看,能大事化了麼最好。慧慧,吃飯了,大草,出來吃飯,讓你奶奶炒就得了。”死老太婆,先弄清楚什麼事再插嘴好不好啊?我這生平第一次幼兒園丟臉之遊看來是拜你所賜啊。唉,娶妻要娶賢啊。

“小劉,你最喜歡的小雞翅。”餘萌很周到的給劉溫厚擺飯佈菜,像足了乖乖友。

這當著眾人的面,劉溫厚還是乖巧老實的很:“嗯嗯,夠了夠了,果果也喜歡吃的。”

“沒事沒事,爺爺會給果果夾的。”餘萌很‘見色忘弟’。

餘萌的話音剛落,劉溫厚就站起身給餘爺爺夾了些易嚼的菜過去。

“哼哼,有些人啊,還沒潑出去呢,心裡就沒弟弟了。”餘爺爺笑著接過劉溫厚的巴結,酸溜溜的。

“就是就是。”餘果光顧著咬自己手裡的小雞翅,也沒顧大家說什麼,只聽爺爺說‘弟弟’,就知道是說自己呢,吮著手指接腔。

餘大草和吳慧也樂呵呵的打哈哈。

李程荷和餘應禮是換著吃飯的,所以,吃飯的時候一般都不怎麼專注或閒聊,都是匆匆扒完了了事,畢竟老公還沒吃呢。看著公婆侄女的歡笑,也沒插嘴,畢竟都是很難得來一趟的客人。客氣匆忙的扒完飯,下了樓梯看老俞頭拎著嘴裡還嚼著飯的俞欣欣過來嚷嚷著要公公賠精神損失費,才想起來還有件事沒解決:自己的閨女居然逃課了。回頭看著樓上的亮堂,咬咬牙:今天人多,下次再收拾你。

餘萌一點都不怕李程荷:先哄好小劉再說,我手裡還有張王牌沒拿出來使呢。

作者有話要說:沒想到,我的潛能居然這麼強。。。真的,好佩服我自己啊。

好吧,跟著我,我就爆發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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