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重生之重來的話·玉絢·4,448·2026/3/26

第106章 秋天的天氣總是愁人的。天晴了,看著滿地的落葉,傷感,讓人容易陷入回憶;下雨了,涼颼颼的秋風伴著冰冰的雨水,沒有夏天的暢快,沒有春天的清新和冬天的利落。下起來就好像沒個完似的,斷斷續續。 再過幾天就是餘奶奶的六六大壽了,趁著餘大草,吳慧都在,李程荷索性歇半天,帶著大夥逛商場給餘奶奶挑禮物去。餘萌穿著長袖襯衫加毛線小背心,燈芯絨的長褲,球鞋,跟在餘大草的後面,時不時的抓抓陳小美亂甩的小手,無聊的逛著商場。陳小美吃飽喝足,洗幹拉淨,漂漂亮亮的坐在媽媽的懷裡,鼓著溜圓的眼四處好奇著。餘果穿著學校的小西裝校服,拉著餘帥東跑西跳的。餘爺爺像探照燈似的跟在他們後面,偶爾大呼兩聲。吳慧和李程荷肩並肩的走在最前面,時不時的駐足問價。劉溫厚被餘戀薇的英語比賽一等獎,餘萌的二等獎給打擊到了,在家閉關刻苦學習呢。 陳劍揹著個大大的布包,手裡拿著陳小美小朋友專用的小手絹走在餘大草身邊,小聲到:“這又不是過整壽,用的著嗎?逍遙房東!”聲音雖然壓的很低,但餘大草的跟屁蟲還是聽到了。餘萌撇嘴:大姐夫,沒這樣的哈,老頭子就在前面呢。 餘大草一聽,不樂意了,看了看走遠的小嬸大嫂的,低聲:“那是我奶奶,別太小氣了。”瞪了一眼老公,抱著搖頭晃腦樂哈哈的女兒走了。餘大草是餘家第三代裡頭一個閨女,前面已經有個哥哥了,餘爺爺餘應福方二鳳都放鬆了心情,餘奶奶更是‘兒女雙全’的整天抱著她。所以,她是第三代閨女裡童年過的最幸福的一個,雖然物資方面可能沒有80後的這些妹妹們享受,但精神方面,她絕對是最輕鬆的一個。 陳劍扁了扁嘴,皺眉:“我哪裡小氣了,哼。”整天說我小氣小氣的,現在好了,大家都以為我是個小氣鬼了。 餘萌笑了笑,跟上餘大草:您還不小氣啊?!連買兩毛錢的蔥都要花個五分鐘討價還價,嘿嘿嘿。雖然小氣,但其他的都不錯,最重要的是很聽老婆話。我支援你,大姐夫,人無完人。 商場裡稀稀拉拉的走著人,營業員們或站或靠的低語說笑著,偶有問價的,也只是扭頭愛理不理的說個數,繼續自己的聊興。 “噯噯,別摸,弄皺的全得買走啊。”塗著紅嘴唇的營業員趴在櫃檯上和別的櫃檯的營業員嘻嘻哈哈著,看自己身側倆打扮不入時的顧客扭頭吆喝到。一看就知道是鄉下來的,最討厭這種不買東西還亂摸的。 顧客摸了摸自己的錢袋,翻了翻小白眼,轉身走人。路過餘萌身邊時,倆人還小聲的聲討著:“拽什麼拽,不就破鞋姐姐攀了高枝,有什麼了不起的。”“就是,以前沒分戶時帶著兒子四處討笑臉的。現在好了,才搬城裡幾天,回來碰到都扭頭不理人了。”“可不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要不怎麼爬的上去喲。”呱嘰呱嘰...... 陳小美學著餘萌的樣,支著耳朵,緊閉著小嘴,眼神跟著那倆婦人飄去。太安靜的模樣讓餘大草趕緊拍了一下,把寶貝閨女吸引到童裝那邊去。陳劍也趕緊示意女兒衝李程荷笑,好讓小外婆大方一下。 “啊呀,小嫂子來啦,啊喲,稀客稀客啊。”紅嘴唇的營業員一看到李程荷,馬上衝了過來,單眼皮的小眼笑的像門縫似的。 李程荷一愣,沒認出是哪個熟人來,但她良好的經商經驗培養出就算是陌生人,也是笑臉迎人的。所以,更別提這個看起來好像很熟悉自己的女人。所以也微微笑到:“難算什麼稀客啊,嘿嘿嘿。你是--” “啊喲,是我啦,麗萍啊。”傅麗萍很自來熟的拉著李程荷的手拍,嬌嗔。 李程荷還是沒反應過來,不過依舊笑著看了看吳慧:哪個麗萍啊?不會是來買過電器的吧?! 吳慧到底年輕些,看著些微相似的臉龐,靠近李程荷小聲的提示到:“溫厚姨媽。” “溫厚姨媽?”李程荷人情事故方面的腦筋顯然不如生意時轉的快,還是半晌沒反應:溫厚媽媽長什麼樣都忘了呢,還姨媽?!我認識他姨媽嗎? 吳慧看傅麗萍的臉快搭不住了,偷偷地伸出手指在李程荷的手心畫了個‘付’字。 李程荷低頭看著手心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了,拍了拍傅麗萍的手:“啊,喔,麗萍啊。啊喲,年紀大了,腦子不中用啊。哈哈哈,你在這裡上班呢啊?早知道就把溫厚帶出去了,這孩子就知道讀書,可用功了。”雖然說著話,但並不熱情。看來,剛才那倆人的情形她也見過的。雖然她能理解公家和自家的區別,但對待客人的態度,她還是不敢苟同的。 “是啊是啊,啊喲,你們大老闆娘怎麼想的起我們小老百姓喔。不來也沒事,咱見著了也一樣啊,哈哈哈。今天來給孩子買衣服啊?!”雖說傅麗萍是悠哉悠哉的吃公家飯的,但看人臉色的眼色還是有的。剛說完就後悔了,趕緊把話題岔開。 餘萌看著傅麗萍親熱的拉著李程荷進店,歪腦袋:如果她知道吳慧是誰,就好了,好想看看啊帶著魔獸闖天下。 要知道,餘大哥的暴發程度可是餘老爸拍馬都趕不上的。 餘果站在零食區不肯挪步了,餘帥拉著餘爺爺的手站在不遠處的農產品區,既瞄的到餘果,又不讓大家把他和自己聯絡起來。餘爺爺倒是興致勃勃的看著梯臺,時不時的看看在零食區當柱子的小孫子。 餘萌年紀大些,又熟來熟往慣了,倒也沒人注意她,由著她當聯絡員。 “姐,我要泡泡糖。”餘果眼睛盯著糖果,拽著餘萌的衣角不撒手。 餘帥拉著餘爺爺在水產區,很認真的看著魚。 “帥帥,你要不要啊?小姑姑給你買。”餘萌站在櫃檯的拐角,故意大聲到:有勇氣把餘果拖到零食區,怎麼沒義氣一起站在這裡流口水啊?這小壞蛋。 “買什麼,回家吃飯。就喜歡吃甜的,嫌你牙好啊?!不許吵啊,敢哭就叫警察來把你抓去。”餘爺爺自從被幼兒園老師批評教育了一通,再加上餘帥在身邊,對餘果的溺愛行為稍低調了些。餘果偶有過份的表現,餘爺爺也會斥罵了,不再‘寶貝乖孫’的掛嘴上,餘村老大的威風面貌漸漸恢復了。 餘果沒法,只好扁扁嘴,拉著餘萌把錢放回口袋的手,小聲到:“等帥帥回去了,我理都不理爺爺,哼。” “幹嘛要等他回去了才不理啊?”餘萌好笑。 “現在不理的話就沒人送我上學了呀。”餘果很鄙視的看著餘萌,一副‘你好笨噢’的表情。 餘萌無語了:也是,帥帥回去的話,爺爺就閒的無事可幹了,孫子再鬧脾氣也會伏低做小的。唉,真沒看出來,我家果果居然這麼聰明。看來,物以類聚是對的,以後要多創造些環境讓果果和帥帥相處。 “買好了沒有啊!”餘爺爺拉著曾孫,站在服裝區的入口處喊。餘大草,吳慧,李程荷正挑著衣服帽子的給餘奶奶。 陳劍一看大老大不耐煩發飆了,忙抱著昏昏欲睡的陳小美過來,陪笑:“快好了快好了,爺爺你看,買了這麼多,哈哈哈。”說著,示意餘爺爺看他的胳膊上掛著的袋子。 “程荷,我帶帥帥,果果先回去了,你也趕緊著點,別誤了午飯。”餘爺爺拉過還在扁嘴的餘果,衝裡喊了一聲,轉的空檔又白了陳劍一眼,“你陪著逛吧。看你那娘們樣,哼。” 陳劍絲毫不以為意,嘿嘿笑的點頭。 餘萌坐在一旁的小凳上,看著餘爺爺和陳劍,想想爸爸舅舅叔叔哥哥的,暗道:這孩子多了,就千奇百怪的都有,有這樣的,有那樣的。如果是大舅大哥,哪會這麼好陪你逛街,給你拿東西抱孩子,還建議這建議那的?!但,姐夫只是在大哥廠裡小打工的,金錢方面也沒他們那麼有魄力。人哪,總是不完美的,有這樣,偏沒那樣。一直以來,大家都認為陳劍配不上餘大草。可是在愛情的世界裡,真的有配的上配不上嗎?也許只是默契吧。爸爸會賺錢吧,媽媽幸福嗎?不一定,一大早就忙著擺貨,招呼客人。忙的時候恨不得再長出倆腦袋來,空的時候又長噓短嘆的伸著脖子看行人,閒下來時就像更年期提早了似的,羅嗦個沒完。大嫂幸福了吧,不用忙碌不用操心,只帶帶孩子,偶爾到廠裡閒逛幾圈的,幸福嗎?不一定吧,大哥應酬交際,早出晚歸的,錢權在握,能不擔心嗎?還有爺爺奶奶......也許,幸福只是一種感悟,知足了,就是幸福。生活不可能沒有缺憾,只有心態平和的人才能看到幸福的樣子吧。想著想著,想到家裡的劉溫厚,心裡頓時滿滿的,這輩子不能留遺憾了啊。 出了商場,陳劍抱著女兒,拎著大部分的戰利品,邁著大步,高高興興的走到最前頭。餘大草年輕的時候就喜歡宅在廠裡,裁剪啊什麼的,但熱愛八卦的心還是有遺傳到的。剛出了門,就小聲的問到:“以前不是都誇她姐人好哪?怎麼現在不關心溫厚啦?” “不是,溫厚爸爸,爺爺都有來過呢,有時候也接回去玩的天術。就是和我們小丫玩熟了,呆慣了不肯到省城去。”李程荷乾癟的打著哈哈。 吳慧可不管,看看四周沒熟人,也小聲到:“啊喲,以前是沒扎穩根才騙小孩子的,做的那個樣子喔,村裡人都給騙了。現在治安叔也上調了,離了村,帶親生還是前面生的?肯定帶親生的哇,這還用說,村裡早傳遍了,小嬸也太小心了。” “是啊,剛來那會對溫厚挺好的呀,織毛衣做書包的。啊喲,怎麼變的這麼快啊?這進城轉校又不要她出錢,憑什麼不帶溫厚啊?”餘大草一看,還是跟自己嫂子有共同語言,緊走兩步,靠著吳慧小聲。 吳慧小心的掩飾了欲翻白眼的衝動:“你說人在眼前晃稀罕些,還是丟的遠遠的稀罕些啊?兩個‘兒子’都在眼前,你想,喜歡親生的還是繼子啊?現在是給現任老公和自己兒子安排環境增加感情的時候,哪有工夫來管別人啊?!” “啊,也是。”餘大草很為自己的善良擔心。 “好在劉爺爺是個明白人,城裡鄉下的房子都記了他的名,說遺囑都立好了,全留給溫厚。她們能拿的,也就劉叔的工資了。哼。”吳慧提了提胳膊,阻止下滑的袋子奔向地面。 餘大草驚訝的瞪大了眼:“遺囑?!啊喲,這麼早啊。” “好了,到家了,別說了。”李程荷看著幾十米外的自家店鋪,提醒,“溫厚這孩子很靈的,你們該怎麼還怎麼樣,別叫他看出什麼來。要不會不自在的。” 吳慧點點頭:反正過完奶奶的生日就回鄉下了,不用整天對著這‘可憐的小孤兒’,沒事。 “唉,人在做,天在看啊。我也知道了。”捱了李程荷一記瞪眼,餘大草乖乖的應到。 餘萌抓著李程荷的衣角,抓耳朵:原來這樣啊,難怪上次表叔說要去省城,溫厚不肯去啊。這可憐的孩子,以前那麼仰慕後媽呢,唉。建業表叔轉業了啊,劉叔叔應該知道的,都一個政府大院的。難怪今年的衣服用品比以前寄的多啊,唉,可憐的孩子。 一進院,餘奶奶正就著陳劍的手翻看著禮物,笑的像朵花似的,一個勁的嘟喃:“這麼貴的東西,還買這麼多,唉喲。” 李程荷倒不在意,放下東西到前面店裡去了。吳慧跺了跺腳,暗罵陳劍借花獻佛的小人行為,也急忙上前去表功。餘大草接過熟睡的女兒,和餘萌上樓:秋風來啦,在院子裡閒聊記得多穿件衣服啊。 “小丫,給我背會單詞。”劉溫厚拿著餘戀薇的英語練習本,招手。 餘萌趕緊屁顛顛的跑過去,好像看到骨頭的小狗似的。 太熱情的餘萌反倒讓劉溫厚愣神:“你,你怎麼了?你不怕我超過你了?” “你超過就超過唄,反正以後你賺的錢也歸我管。嘿嘿嘿。”餘萌親熱的拍拍劉溫厚的肩膀,沒取笑他的公鴨嗓。 “啊?!”劉溫厚掏耳朵:憑什麼呀? 餘萌最看不得男人的小氣樣,拿著練習本往桌上一拍:“快點拿好筆,我念了。”小劉,以後你心裡空缺的那塊,有我來填補。 “小丫,不要太兇了。仗著溫厚脾氣好是吧?看以後誰敢娶你。”餘大草果然是善良的,李程荷再多的囑咐也攔不住她滿腔的母愛。 餘萌扭頭吐了吐舌頭,抱著練習本開始念單詞。她沒有發現,劉溫厚認真的腦袋側,耳 作者有話要說:七夕,祝各位看文快樂!

第106章

秋天的天氣總是愁人的。天晴了,看著滿地的落葉,傷感,讓人容易陷入回憶;下雨了,涼颼颼的秋風伴著冰冰的雨水,沒有夏天的暢快,沒有春天的清新和冬天的利落。下起來就好像沒個完似的,斷斷續續。

再過幾天就是餘奶奶的六六大壽了,趁著餘大草,吳慧都在,李程荷索性歇半天,帶著大夥逛商場給餘奶奶挑禮物去。餘萌穿著長袖襯衫加毛線小背心,燈芯絨的長褲,球鞋,跟在餘大草的後面,時不時的抓抓陳小美亂甩的小手,無聊的逛著商場。陳小美吃飽喝足,洗幹拉淨,漂漂亮亮的坐在媽媽的懷裡,鼓著溜圓的眼四處好奇著。餘果穿著學校的小西裝校服,拉著餘帥東跑西跳的。餘爺爺像探照燈似的跟在他們後面,偶爾大呼兩聲。吳慧和李程荷肩並肩的走在最前面,時不時的駐足問價。劉溫厚被餘戀薇的英語比賽一等獎,餘萌的二等獎給打擊到了,在家閉關刻苦學習呢。

陳劍揹著個大大的布包,手裡拿著陳小美小朋友專用的小手絹走在餘大草身邊,小聲到:“這又不是過整壽,用的著嗎?逍遙房東!”聲音雖然壓的很低,但餘大草的跟屁蟲還是聽到了。餘萌撇嘴:大姐夫,沒這樣的哈,老頭子就在前面呢。

餘大草一聽,不樂意了,看了看走遠的小嬸大嫂的,低聲:“那是我奶奶,別太小氣了。”瞪了一眼老公,抱著搖頭晃腦樂哈哈的女兒走了。餘大草是餘家第三代裡頭一個閨女,前面已經有個哥哥了,餘爺爺餘應福方二鳳都放鬆了心情,餘奶奶更是‘兒女雙全’的整天抱著她。所以,她是第三代閨女裡童年過的最幸福的一個,雖然物資方面可能沒有80後的這些妹妹們享受,但精神方面,她絕對是最輕鬆的一個。

陳劍扁了扁嘴,皺眉:“我哪裡小氣了,哼。”整天說我小氣小氣的,現在好了,大家都以為我是個小氣鬼了。

餘萌笑了笑,跟上餘大草:您還不小氣啊?!連買兩毛錢的蔥都要花個五分鐘討價還價,嘿嘿嘿。雖然小氣,但其他的都不錯,最重要的是很聽老婆話。我支援你,大姐夫,人無完人。

商場裡稀稀拉拉的走著人,營業員們或站或靠的低語說笑著,偶有問價的,也只是扭頭愛理不理的說個數,繼續自己的聊興。

“噯噯,別摸,弄皺的全得買走啊。”塗著紅嘴唇的營業員趴在櫃檯上和別的櫃檯的營業員嘻嘻哈哈著,看自己身側倆打扮不入時的顧客扭頭吆喝到。一看就知道是鄉下來的,最討厭這種不買東西還亂摸的。

顧客摸了摸自己的錢袋,翻了翻小白眼,轉身走人。路過餘萌身邊時,倆人還小聲的聲討著:“拽什麼拽,不就破鞋姐姐攀了高枝,有什麼了不起的。”“就是,以前沒分戶時帶著兒子四處討笑臉的。現在好了,才搬城裡幾天,回來碰到都扭頭不理人了。”“可不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的,要不怎麼爬的上去喲。”呱嘰呱嘰......

陳小美學著餘萌的樣,支著耳朵,緊閉著小嘴,眼神跟著那倆婦人飄去。太安靜的模樣讓餘大草趕緊拍了一下,把寶貝閨女吸引到童裝那邊去。陳劍也趕緊示意女兒衝李程荷笑,好讓小外婆大方一下。

“啊呀,小嫂子來啦,啊喲,稀客稀客啊。”紅嘴唇的營業員一看到李程荷,馬上衝了過來,單眼皮的小眼笑的像門縫似的。

李程荷一愣,沒認出是哪個熟人來,但她良好的經商經驗培養出就算是陌生人,也是笑臉迎人的。所以,更別提這個看起來好像很熟悉自己的女人。所以也微微笑到:“難算什麼稀客啊,嘿嘿嘿。你是--”

“啊喲,是我啦,麗萍啊。”傅麗萍很自來熟的拉著李程荷的手拍,嬌嗔。

李程荷還是沒反應過來,不過依舊笑著看了看吳慧:哪個麗萍啊?不會是來買過電器的吧?!

吳慧到底年輕些,看著些微相似的臉龐,靠近李程荷小聲的提示到:“溫厚姨媽。”

“溫厚姨媽?”李程荷人情事故方面的腦筋顯然不如生意時轉的快,還是半晌沒反應:溫厚媽媽長什麼樣都忘了呢,還姨媽?!我認識他姨媽嗎?

吳慧看傅麗萍的臉快搭不住了,偷偷地伸出手指在李程荷的手心畫了個‘付’字。

李程荷低頭看著手心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了,拍了拍傅麗萍的手:“啊,喔,麗萍啊。啊喲,年紀大了,腦子不中用啊。哈哈哈,你在這裡上班呢啊?早知道就把溫厚帶出去了,這孩子就知道讀書,可用功了。”雖然說著話,但並不熱情。看來,剛才那倆人的情形她也見過的。雖然她能理解公家和自家的區別,但對待客人的態度,她還是不敢苟同的。

“是啊是啊,啊喲,你們大老闆娘怎麼想的起我們小老百姓喔。不來也沒事,咱見著了也一樣啊,哈哈哈。今天來給孩子買衣服啊?!”雖說傅麗萍是悠哉悠哉的吃公家飯的,但看人臉色的眼色還是有的。剛說完就後悔了,趕緊把話題岔開。

餘萌看著傅麗萍親熱的拉著李程荷進店,歪腦袋:如果她知道吳慧是誰,就好了,好想看看啊帶著魔獸闖天下。 要知道,餘大哥的暴發程度可是餘老爸拍馬都趕不上的。

餘果站在零食區不肯挪步了,餘帥拉著餘爺爺的手站在不遠處的農產品區,既瞄的到餘果,又不讓大家把他和自己聯絡起來。餘爺爺倒是興致勃勃的看著梯臺,時不時的看看在零食區當柱子的小孫子。

餘萌年紀大些,又熟來熟往慣了,倒也沒人注意她,由著她當聯絡員。

“姐,我要泡泡糖。”餘果眼睛盯著糖果,拽著餘萌的衣角不撒手。

餘帥拉著餘爺爺在水產區,很認真的看著魚。

“帥帥,你要不要啊?小姑姑給你買。”餘萌站在櫃檯的拐角,故意大聲到:有勇氣把餘果拖到零食區,怎麼沒義氣一起站在這裡流口水啊?這小壞蛋。

“買什麼,回家吃飯。就喜歡吃甜的,嫌你牙好啊?!不許吵啊,敢哭就叫警察來把你抓去。”餘爺爺自從被幼兒園老師批評教育了一通,再加上餘帥在身邊,對餘果的溺愛行為稍低調了些。餘果偶有過份的表現,餘爺爺也會斥罵了,不再‘寶貝乖孫’的掛嘴上,餘村老大的威風面貌漸漸恢復了。

餘果沒法,只好扁扁嘴,拉著餘萌把錢放回口袋的手,小聲到:“等帥帥回去了,我理都不理爺爺,哼。”

“幹嘛要等他回去了才不理啊?”餘萌好笑。

“現在不理的話就沒人送我上學了呀。”餘果很鄙視的看著餘萌,一副‘你好笨噢’的表情。

餘萌無語了:也是,帥帥回去的話,爺爺就閒的無事可幹了,孫子再鬧脾氣也會伏低做小的。唉,真沒看出來,我家果果居然這麼聰明。看來,物以類聚是對的,以後要多創造些環境讓果果和帥帥相處。

“買好了沒有啊!”餘爺爺拉著曾孫,站在服裝區的入口處喊。餘大草,吳慧,李程荷正挑著衣服帽子的給餘奶奶。

陳劍一看大老大不耐煩發飆了,忙抱著昏昏欲睡的陳小美過來,陪笑:“快好了快好了,爺爺你看,買了這麼多,哈哈哈。”說著,示意餘爺爺看他的胳膊上掛著的袋子。

“程荷,我帶帥帥,果果先回去了,你也趕緊著點,別誤了午飯。”餘爺爺拉過還在扁嘴的餘果,衝裡喊了一聲,轉的空檔又白了陳劍一眼,“你陪著逛吧。看你那娘們樣,哼。”

陳劍絲毫不以為意,嘿嘿笑的點頭。

餘萌坐在一旁的小凳上,看著餘爺爺和陳劍,想想爸爸舅舅叔叔哥哥的,暗道:這孩子多了,就千奇百怪的都有,有這樣的,有那樣的。如果是大舅大哥,哪會這麼好陪你逛街,給你拿東西抱孩子,還建議這建議那的?!但,姐夫只是在大哥廠裡小打工的,金錢方面也沒他們那麼有魄力。人哪,總是不完美的,有這樣,偏沒那樣。一直以來,大家都認為陳劍配不上餘大草。可是在愛情的世界裡,真的有配的上配不上嗎?也許只是默契吧。爸爸會賺錢吧,媽媽幸福嗎?不一定,一大早就忙著擺貨,招呼客人。忙的時候恨不得再長出倆腦袋來,空的時候又長噓短嘆的伸著脖子看行人,閒下來時就像更年期提早了似的,羅嗦個沒完。大嫂幸福了吧,不用忙碌不用操心,只帶帶孩子,偶爾到廠裡閒逛幾圈的,幸福嗎?不一定吧,大哥應酬交際,早出晚歸的,錢權在握,能不擔心嗎?還有爺爺奶奶......也許,幸福只是一種感悟,知足了,就是幸福。生活不可能沒有缺憾,只有心態平和的人才能看到幸福的樣子吧。想著想著,想到家裡的劉溫厚,心裡頓時滿滿的,這輩子不能留遺憾了啊。

出了商場,陳劍抱著女兒,拎著大部分的戰利品,邁著大步,高高興興的走到最前頭。餘大草年輕的時候就喜歡宅在廠裡,裁剪啊什麼的,但熱愛八卦的心還是有遺傳到的。剛出了門,就小聲的問到:“以前不是都誇她姐人好哪?怎麼現在不關心溫厚啦?”

“不是,溫厚爸爸,爺爺都有來過呢,有時候也接回去玩的天術。就是和我們小丫玩熟了,呆慣了不肯到省城去。”李程荷乾癟的打著哈哈。

吳慧可不管,看看四周沒熟人,也小聲到:“啊喲,以前是沒扎穩根才騙小孩子的,做的那個樣子喔,村裡人都給騙了。現在治安叔也上調了,離了村,帶親生還是前面生的?肯定帶親生的哇,這還用說,村裡早傳遍了,小嬸也太小心了。”

“是啊,剛來那會對溫厚挺好的呀,織毛衣做書包的。啊喲,怎麼變的這麼快啊?這進城轉校又不要她出錢,憑什麼不帶溫厚啊?”餘大草一看,還是跟自己嫂子有共同語言,緊走兩步,靠著吳慧小聲。

吳慧小心的掩飾了欲翻白眼的衝動:“你說人在眼前晃稀罕些,還是丟的遠遠的稀罕些啊?兩個‘兒子’都在眼前,你想,喜歡親生的還是繼子啊?現在是給現任老公和自己兒子安排環境增加感情的時候,哪有工夫來管別人啊?!”

“啊,也是。”餘大草很為自己的善良擔心。

“好在劉爺爺是個明白人,城裡鄉下的房子都記了他的名,說遺囑都立好了,全留給溫厚。她們能拿的,也就劉叔的工資了。哼。”吳慧提了提胳膊,阻止下滑的袋子奔向地面。

餘大草驚訝的瞪大了眼:“遺囑?!啊喲,這麼早啊。”

“好了,到家了,別說了。”李程荷看著幾十米外的自家店鋪,提醒,“溫厚這孩子很靈的,你們該怎麼還怎麼樣,別叫他看出什麼來。要不會不自在的。”

吳慧點點頭:反正過完奶奶的生日就回鄉下了,不用整天對著這‘可憐的小孤兒’,沒事。

“唉,人在做,天在看啊。我也知道了。”捱了李程荷一記瞪眼,餘大草乖乖的應到。

餘萌抓著李程荷的衣角,抓耳朵:原來這樣啊,難怪上次表叔說要去省城,溫厚不肯去啊。這可憐的孩子,以前那麼仰慕後媽呢,唉。建業表叔轉業了啊,劉叔叔應該知道的,都一個政府大院的。難怪今年的衣服用品比以前寄的多啊,唉,可憐的孩子。

一進院,餘奶奶正就著陳劍的手翻看著禮物,笑的像朵花似的,一個勁的嘟喃:“這麼貴的東西,還買這麼多,唉喲。”

李程荷倒不在意,放下東西到前面店裡去了。吳慧跺了跺腳,暗罵陳劍借花獻佛的小人行為,也急忙上前去表功。餘大草接過熟睡的女兒,和餘萌上樓:秋風來啦,在院子裡閒聊記得多穿件衣服啊。

“小丫,給我背會單詞。”劉溫厚拿著餘戀薇的英語練習本,招手。

餘萌趕緊屁顛顛的跑過去,好像看到骨頭的小狗似的。

太熱情的餘萌反倒讓劉溫厚愣神:“你,你怎麼了?你不怕我超過你了?”

“你超過就超過唄,反正以後你賺的錢也歸我管。嘿嘿嘿。”餘萌親熱的拍拍劉溫厚的肩膀,沒取笑他的公鴨嗓。

“啊?!”劉溫厚掏耳朵:憑什麼呀?

餘萌最看不得男人的小氣樣,拿著練習本往桌上一拍:“快點拿好筆,我念了。”小劉,以後你心裡空缺的那塊,有我來填補。

“小丫,不要太兇了。仗著溫厚脾氣好是吧?看以後誰敢娶你。”餘大草果然是善良的,李程荷再多的囑咐也攔不住她滿腔的母愛。

餘萌扭頭吐了吐舌頭,抱著練習本開始念單詞。她沒有發現,劉溫厚認真的腦袋側,耳

作者有話要說:七夕,祝各位看文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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