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 名貴禮盒割富豪?研究所名單出新坑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015·2026/4/5

方言對著 “看來你的想法和霍先生不謀而合了,上次你提時,我只當是個新鮮點子,現在連霍先生都特意發電報點單,看來這市場是真有油水。” “是巧了……” “你瞧瞧他還列了具體需求:要針對失眠、腰膝酸軟,男性保養,出一個綜合性的禮盒,包裝禮盒必須顯派頭,最主要是主打一個和市面上產品的差異性。” “主要突出一個貴,還有精的特點。” 方言笑著對著 “和你當時說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聞言,老胡大笑起來: “哈哈,這個大概就叫英雄所見略同吧。” 方言也被逗笑了,他們倆是都把其他富豪當日本人整啊! 老胡接著對著 “當時你還在備考研究生,沒有空閑時間,現在應該有空搞一搞這專案了,雖然產量不大,但是賣出去後利潤可不少。” 一旁的朱霖好奇的問道: “這樣做,香江的有錢人真的會買賬?” 不等到老胡回答,黃慧婕就說道: “當然了,比如在一個場合下,霍先生當著眾人面拿這東西送人,然後說是專門在方言這裡定製的方言親手製作的保健禮盒,其他人肯定會留下深刻的印象的。” “霍先生就算是拿根木棍叼嘴裡,第二天都有人會問木棍是在什麼地方買到的,是什麼牌子?” “香江的有些富商比較迷信,相信自己只要和那些有錢人打扮靠攏,吃穿用度同樣靠攏,他們的運氣就會落在自己身上,雖然我不知道這種說法有沒有用,但是確實有不少人是那麼做的。” “就比如你們看他們的車,基本都是那幾款。” “出席的時候西裝也是相同的那幾個樣式,甚至是吃的一些東西都在互相學。” 這說法聽的眾人露出個奇怪的表情來, “這個叫領袖效應,或者叫偶像效應,在我們這裡,全國人都在學。” “……”老胡和黃慧婕一怔,想起這邊大多數人同樣的穿著打扮,突然反應過來。 說的還真是沒毛病。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人家也不傻,要讓人家買,價格可以高,但是效果肯定是要有的。” 老胡在霍先生的電報上敲了敲:“ 失眠、腰膝酸軟、男性保養,這三樣得捏合成一個禮盒,還得顯檔次……你有頭緒不咱們現在手裡的東西能應對嗎?” 方言喝了口水,略微思索後說道: “現在手裡有是有,但是成分拉不開差距,用一樣的方子就換個包裝多少有點糊弄人了。” “要做出差異化,就得和之前市場上的東西選擇不一樣的……” “這其實並不太難,失眠用合歡皮、遠志,這倆是老搭檔,性子溫和不傷人;腰膝酸軟就得靠杜仲、牛膝,再加點枸杞打底,都是溫補的路數。” 他頓了頓,補充道,“男性保養這塊,別搞那些猛藥,用點菟絲子、覆盆子,平和持久,適合日常調理。” “光有藥材不行啊!”老胡提醒道: “總不能讓人家自己回家煎藥吧?霍先生要的是‘精’,得是現成能吃的。” “我當然知道,我說的方子也可以做成丸散膏丹。”方言接過話茬說道。 方言想了下前世的小罐茶,說道: “把藥材熬成膏,收得稠稠的,裝在描金的小瓷罐裡,一罐管一樣毛病。” “然後再配兩包便攜的蜜丸,走哪兒都能吃。” 他伸手在桌上比劃: “禮盒分三層,最上面擺個玉墜似的藥碾子擺件,中間擱膏方罐,底下墊著手繪的藥材圖譜,既顯文化又透著講究。” 老胡眼睛一亮: “有點意思哈!” 他補充: “瓷罐找景德鎮的匠人燒,落款就用宮廷秘方幾個字,再燙個金。蜜丸的蠟殼也得特殊定做,印上咱們公司的徽標,別人想學都仿不來。” “關鍵是方子還得某種程度上獨到。”方言手指在桌面輕輕點著,“普通的安神膏里加兩味檀香、沉香,磨成細粉拌進去,不光助眠,還帶點清香氣,和那些黑乎乎的藥膏拉開差距。” “腰膝酸軟的膏方里,加一點點制過的鹿茸粉,量不多,但效果能往上提一截,還不至於上火。” 朱霖在旁邊聽著,忍不住插了句: “沉香,鹿茸,這麼講究,得賣多貴啊?” “不貴怎麼叫奢侈品?”老胡笑了。 他說道: “霍先生要的就是‘別人買不起’的派頭。一盒裡三樣東西,算上包裝,定價往高了算,買的就是身份的象徵,只要他們起個頭,後面肯定有人搶著要。” 他轉向 “這方子得你盯著熬,別人來我不放心。尤其是那幾味細料的配比,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咱們可不能讓人挑出毛病來。” 方言點頭: “這個自然,我親自來做,另外得加個說明書,用中英雙語寫,把每味藥的講究說清楚,比如杜仲得用川產的,牛膝要懷慶府的,讓他們知道貴有貴的道理。”他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再加一小瓶藥香,用艾草、薄荷、佩蘭炮製的,點燃了能安神,也能當空氣香氛,這東西市面上少見,能湊個‘周全’的彩頭。” 這時候一旁的小姨子朱嫻表示: “再拍個照錄個像,一起寄過去,這樣才有說服力!” 在場眾人一怔,老胡一拍大腿,說道: “誒!天才!” 方言也說道: “不愧是學新聞的,大學沒白讀!” 朱嫻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還是方言他們第一次這麼誇獎她呢。 不過她像是受到了鼓勵,說道: “拍的時候得講究點,讓姐夫穿件杭綢褂子,背景就用書房裡那排醫書,顯得有老派中醫的範兒,拍熬膏的時候一定要給特寫,看那藥膏拉絲的勁兒,還有你往瓷罐裡裝的時候,勺子刮過鍋底的聲音都得錄上。” “這個突出一個主題就叫匠心!” 方言聽到她這話,發現確實沒白學,點了點頭說道: “行,都聽你的。不過錄影裝置我們還得去找單位借才行。” 小老弟這時候說道: “我給北影廠打個電話,問他們借個團隊過來!” 方言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今天陳大導回去了復習功課去了,要不然可以找他也行。 七月二十號就是今年的全國高考了,也就幾天時間,他這次報考的北影,說啥都要考上才行。 一頓飯吃完,這邊的工作也就安排好了。 方言家裡的名貴藥材夠用,直接就找齊了東西。 今天下午就拍攝製作流程。 杭綢褂子方言家裡沒有,還得問人家北影廠借,電話過去後那邊之前拍攝國內方言電影的團隊就接過了任務。 說是待會兒就過來,到時候給方言帶道具和化妝。 全場旁觀的宋簡感覺方言家裡的日常實在有點超過她的想象,這吃個飯的功夫,下午居然就要在家裡拍了? 這對嗎? 以前沒聽過這種家庭。 宋簡感覺自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 北影廠的人比預想的時間要快,大概下午三點的樣子,一輛綠色吉普停在衚衕口,下來三個扛著裝置的師傅,為首的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見了方言就笑: “陳導特意交代過,說方大夫的活兒得用心拍,他還說,等考完試要來看成片呢。” 這次扛裝置的師傅裡,方言看到個熟人,居然是上次來過方言家裡的田壯壯。(見398章) “老田,您怎麼來了?”方言對著他招呼道。 田壯壯大概是沒想到方言對他稱呼這麼熱情,他還是很快進入了狀態,對著方言招呼: “這幾天復習人都快昏了,聽說今天方大夫家裡拍片子,我就好奇過來了。” “歡迎歡迎,請進。”方言招呼他和其他眾人進屋。 到了屋裡後,先給他們倒茶,接著和今天來的人交流。 這個是之前和陳大導一起的副導演之一,叫徐霖。 方言後世沒聽過這位,不過人家還是挺專業,先聽方言他們的需求,然後就開始擬定拍攝順序,接著開始用素描畫分鏡。 另一邊就安排方言換上衣服,然後化妝。 方言本來皮膚算白,五官也是比較立體,所以化妝並沒有怎麼花功夫,然後就換上了衣服就完事兒。 這邊徐導的分鏡也畫好了,然後拿給方言和 “這個是我根據兩位的需求,初步的一個想法。” 徐導把素描本攤在桌上,點著第一幅畫: “兩位請看,我是這樣打算的,開篇就用書房全景,陽光從窗欞斜照進來,方大夫您坐在紫檀木桌前寫方子,背後是頂天立地的書架,鏡頭慢慢推近,給您握筆的手一個特寫,筆墨在紙上暈開那刻,畫外音就說‘藥材有性,配伍有道’,先把調子定下來。” 方言湊近看,畫裡的人物也就是他自己,穿著月白杭綢褂子,袖口整齊地捲到肘部,有幾分老派醫家的沉靜。 朱嫻在旁邊補充: “徐導,能不能加個細節?讓姐夫寫完方子,用鎮紙壓好時,鏡頭掃過桌上的青銅藥碾子增加點年代感和故事。” 徐導看了她一眼,知道這位是方言的小姨子,他立刻點頭: “這個好!也行,有想法,聽起來有故事感。” 說完他開始用筆在旁邊加了一行字,就是剛才朱嫻說的。 “第二組鏡頭拍廚房熬膏,得用長鏡頭。先拍您選藥材,每樣都對著光看色澤,比如掰開藥材,看裡面的細節;沉香要湊近聞,眉頭輕輕動一下動作最顯故事感。” 方言聽著撓頭,心想這麼麻煩? 這會兒田壯壯扛著攝像機在屋裡轉悠,聞言插了句: “熬膏時的蒸汽得控制好,不能太濃擋了鏡頭,也不能太淡沒感覺。找個銅鍋,那種老式的,熬藥時鍋沿冒的細白氣最好看。” 方言都還沒回答,沈導演就說道: “銅鍋不行,金克木中醫不用,只能用砂鍋。” “當時拍戲的時候我們就討論過這個問題。” 說罷他看向方言。 “是有這個說法。”方言點了點頭。 田壯壯一聽,趕忙說道: “那還是砂鍋吧!” 接著徐導翻到第三頁,畫的是裝罐場景: “藥膏熬好後,最好用亮閃閃的銀勺盛,動作要慢,讓觀眾看見那膏體掛在勺上往下淌的拉絲,就像蜂蜜那樣,稠得墜不下來。裝罐時不能灑出來半點,最後用桑皮紙封口,蓋印泥那下要脆亮,‘啪’一聲,透著講究。” 老胡指著畫裡的禮盒:“徐導,這禮盒我們哈沒弄呢!” “沒問題的,那今天就排前面的,後面補上就行了。”徐導畫了個補字。 “最後一組鏡頭用俯拍,把藥膏盛放的碗,鏡頭拉遠,整個書房的暖光裹著,畫外音收尾:‘一方一藥,皆是光陰熬就’——怎麼樣?” 方言摸著下巴: “比我想的還細致。就是這畫外音,會不會太文縐縐了?” “不會,那邊懂這個。香江那些老商行的老闆,就愛聽這種有根有據的話。” 剛說完,大姐端來一盤切好的西瓜: “師傅們先歇會兒,嘗嘗涼的。” 徐導拿起一塊,忽然眼睛一亮: “哎,剛才漏了個鏡頭!方醫生熬藥累了,家人遞水遞瓜的畫面,加進去顯得更有人情味,匠心之外,還得有煙火氣嘛。” 方言想了想說道: “好,可以試試。” 接下來就簡單的佈置場地,然後給方言說一下動作。 當然方言還得正兒八經的製作藥。 等到大家準備好。 方言就開始按照分鏡第一幕開始準備。 “行了,各就各位!”徐導拍了拍手。 接著攝像機嗡的一聲啟動。 “開拍!” 當天下午,方言他們從三點四十拍攝到了六點半。 帶過來的貴重電影交卷用完,總算是拍攝了一版滿意的出來。 也就三四幕,拍了好幾版。 為了追求專業和高階,方言也是弄了好幾份藥品出來,都是名貴藥材,這些到時候都送到香江去做樣品。 吃晚飯的時候,方言感慨: “本來以為很簡單的,沒想到還是折騰到了這會兒。” 一旁的大姐笑道: “麻煩才顯得金貴呀,瞅著就比供銷社賣的雪花膏上檔次!” 方言哭笑不得,自己光是用在裡面的沉香就夠買好多雪花膏了,這可是要去香江賣高價的。 一旁的 “禮物盒到時候還得拍,我看最好是找故宮那邊做,他們做的好看!” 方言表示: “那我待會兒給故宮老季打個電話。”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經過昨晚的折騰後,手工製作藥材的工作,方言算是把自己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是老胡接手了。 方言還有更加重要的事兒,就是去研究院那邊。 過去辦兩件事,第一件是去交錢。 孫司長的工作效率很高,已經把三十個人要原來單位發的工資福利,算出來了,還有每個人每月工資的20,人才借用補償金也都出來了,得讓方言先繳納了才行。 方言過去是簽字的,錢肯定不是他自己出,而是研究所和公司出。 當然了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收益也會從裡面出一部分,有些小影響。 不過這錢相較於這三十個人能產生的價值,其實只是很少的開支。 第二件事,方言是整理南洋古籍已經完事兒,現在要開始召集人手了,主要是研究所的教授,還有學校的老師們。 相當於把當初在廣州中醫藥的大學乾的事兒再做一遍,只不過這次做的更加精細。 時間上來說也更加久一些。 等到方言開車到了研究院的時候,才發現今天趙錫武院長不在,甚至連季鐘樸季院長也不在,方言這才想起來,今天是七月十四號,研究生考試還沒考完呢,這大部分人都在西苑醫院當監考老師。 方言來這裡也就只能去財務室,把秘方研究所的款項支付的事兒對接了。 老會計遞上條子,從老花鏡上沿打量方言,說道: “方主任,單月3924元!孫司長那邊特意囑咐,咱們錢明天就得匯到指定賬戶,不拖沓。” 遞來的清單密密麻麻,給方言過目,沒有人名,都是人數,相關單位分別是上海,廣州,南京,成都,沈陽,長沙,天津……七個城市相關單位,覆蓋華東(滬/寧)、華南(穗)、華中(長)、西南(蓉)、華北(津)、東北(沈)六大區域。 總的算下來,三十人原單位薪資福利合計3270元,20人才補償金654元。 方言心裡默算,這每月近四千的開銷,抵得上普通工人二十年工資。 簽完3924元支付單後,方言並未立即離開,反而手指順著清單上的地域列表反復確認:“上海.天津等等!” 他突然停在名單末尾,抬頭問老會計:“西北的所裡一個都沒抽?陜西、甘肅那邊的專家呢?” 老會計推著老花鏡:“孫司長擬的名單就這些,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西北路遠協調難,歷來抽調都少。” 這“秦隴黃芪勝關東”,西北乾旱區藥材有效成分普遍高於濕潤產區,方言皺起眉頭說道: “西北藥材炮製技法獨樹一幟,像黃芪的蜜炙、當歸的酒蒸,少他們參與復方篩選要出紕漏!” 老會計說道: “那您得和領導講,我……我這個幫不了您!” 方言回過神來,對著老會計說道: “行,這個我會給領導溝通的,謝謝您啊!” 老爺子聽到方言這話,擺擺手: “不客氣!不客氣!” 根據剛才的名單,方言跑到隔壁人民衛生出版社,找到夏總編辦公室裡,借電話給廖主任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方言直奔主題: “廖主任,剛發現借調名單漏了西北專家。咱們要轉化《南夷本草》裡的'三才固本丸',方子里君藥就是隴西黃芪!後面其他的產品少他們那邊的團隊,也是有短板的啊。” “有辦法讓孫司長調整一下嗎?三十個人他至少給我一個西北的專家啊!西北的炮製技法對轉化古籍方劑至關重要!他考慮路程和協調成本我理解,但搞技術攻關不能光算經濟賬啊!” 電話那頭的廖主任頓了半秒,聽筒裡傳來他的聲音: “你說的情況很重要!我給那邊打個電話過去。” 方言應下來: “那我等您訊息!” 今天要不是在這裡簽字,他還真是發現不了裡面的問題呢。 “你這弄啥呢?”夏總編對著方言好奇的問道。 方言解釋道: “我研究所擴招立項,唯獨少了個西北的專家。” 夏總編問道: “上頭給你多少個名額?” 方言也沒隱瞞他說道: “三十個頂尖名額,其餘人員沒有限制。” “嚯!”夏總編震驚,說道: “這待遇夠可以的啊!” 方言笑了笑: “多謝您誇獎。” 他這會兒在想,孫司長那邊多半要撕逼了。 看到方言有些心不在焉的,夏總編說道: “陜西中藥所的錢思明所長是我黨校老同學,他有個課題組專門研究黃土高原藥材活性成分。我可以想辦法和他溝通一下,只要不是頂尖人才,應該可以讓你調一兩個過來!” 方言聽到夏總編這話直接愣住了,回過頭問道: “嗯?您的意思是……不走衛生部調令,直接說服當地專家進京?” 這可能嗎? 這年頭的京城吸引力還不是後世那麼大,特別是對科研方面的專家,人家家裡人在當地混的好好的,到京城來大多人都人不願意。 結果夏總編一拍大腿說道: “哎呀,誰跟你說是當地專家的?前十年從京城跑了多少人出去?現在人家想調回來,你這就是他們回城的機會,加上人家在那邊研究工作了七八年,不比西北本地專家差的,保證能一拍即合。” 方言恍然大悟,夏總編說的是西北針王,鄭魁山那樣的人(詳情見12章)。 沒想到這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他對著夏總編說道: “那敢情好,還不佔用名額!” 說罷方言又問道: “那您還有其他地方的同學嘛?都給我介紹點這種人。”

方言對著

“看來你的想法和霍先生不謀而合了,上次你提時,我只當是個新鮮點子,現在連霍先生都特意發電報點單,看來這市場是真有油水。”

“是巧了……”

“你瞧瞧他還列了具體需求:要針對失眠、腰膝酸軟,男性保養,出一個綜合性的禮盒,包裝禮盒必須顯派頭,最主要是主打一個和市面上產品的差異性。”

“主要突出一個貴,還有精的特點。”

方言笑著對著

“和你當時說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聞言,老胡大笑起來:

“哈哈,這個大概就叫英雄所見略同吧。”

方言也被逗笑了,他們倆是都把其他富豪當日本人整啊!

老胡接著對著

“當時你還在備考研究生,沒有空閑時間,現在應該有空搞一搞這專案了,雖然產量不大,但是賣出去後利潤可不少。”

一旁的朱霖好奇的問道:

“這樣做,香江的有錢人真的會買賬?”

不等到老胡回答,黃慧婕就說道:

“當然了,比如在一個場合下,霍先生當著眾人面拿這東西送人,然後說是專門在方言這裡定製的方言親手製作的保健禮盒,其他人肯定會留下深刻的印象的。”

“霍先生就算是拿根木棍叼嘴裡,第二天都有人會問木棍是在什麼地方買到的,是什麼牌子?”

“香江的有些富商比較迷信,相信自己只要和那些有錢人打扮靠攏,吃穿用度同樣靠攏,他們的運氣就會落在自己身上,雖然我不知道這種說法有沒有用,但是確實有不少人是那麼做的。”

“就比如你們看他們的車,基本都是那幾款。”

“出席的時候西裝也是相同的那幾個樣式,甚至是吃的一些東西都在互相學。”

這說法聽的眾人露出個奇怪的表情來,

“這個叫領袖效應,或者叫偶像效應,在我們這裡,全國人都在學。”

“……”老胡和黃慧婕一怔,想起這邊大多數人同樣的穿著打扮,突然反應過來。

說的還真是沒毛病。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人家也不傻,要讓人家買,價格可以高,但是效果肯定是要有的。”

老胡在霍先生的電報上敲了敲:“

失眠、腰膝酸軟、男性保養,這三樣得捏合成一個禮盒,還得顯檔次……你有頭緒不咱們現在手裡的東西能應對嗎?”

方言喝了口水,略微思索後說道:

“現在手裡有是有,但是成分拉不開差距,用一樣的方子就換個包裝多少有點糊弄人了。”

“要做出差異化,就得和之前市場上的東西選擇不一樣的……”

“這其實並不太難,失眠用合歡皮、遠志,這倆是老搭檔,性子溫和不傷人;腰膝酸軟就得靠杜仲、牛膝,再加點枸杞打底,都是溫補的路數。”

他頓了頓,補充道,“男性保養這塊,別搞那些猛藥,用點菟絲子、覆盆子,平和持久,適合日常調理。”

“光有藥材不行啊!”老胡提醒道:

“總不能讓人家自己回家煎藥吧?霍先生要的是‘精’,得是現成能吃的。”

“我當然知道,我說的方子也可以做成丸散膏丹。”方言接過話茬說道。

方言想了下前世的小罐茶,說道:

“把藥材熬成膏,收得稠稠的,裝在描金的小瓷罐裡,一罐管一樣毛病。”

“然後再配兩包便攜的蜜丸,走哪兒都能吃。”

他伸手在桌上比劃:

“禮盒分三層,最上面擺個玉墜似的藥碾子擺件,中間擱膏方罐,底下墊著手繪的藥材圖譜,既顯文化又透著講究。”

老胡眼睛一亮:

“有點意思哈!”

他補充:

“瓷罐找景德鎮的匠人燒,落款就用宮廷秘方幾個字,再燙個金。蜜丸的蠟殼也得特殊定做,印上咱們公司的徽標,別人想學都仿不來。”

“關鍵是方子還得某種程度上獨到。”方言手指在桌面輕輕點著,“普通的安神膏里加兩味檀香、沉香,磨成細粉拌進去,不光助眠,還帶點清香氣,和那些黑乎乎的藥膏拉開差距。”

“腰膝酸軟的膏方里,加一點點制過的鹿茸粉,量不多,但效果能往上提一截,還不至於上火。”

朱霖在旁邊聽著,忍不住插了句:

“沉香,鹿茸,這麼講究,得賣多貴啊?”

“不貴怎麼叫奢侈品?”老胡笑了。

他說道:

“霍先生要的就是‘別人買不起’的派頭。一盒裡三樣東西,算上包裝,定價往高了算,買的就是身份的象徵,只要他們起個頭,後面肯定有人搶著要。”

他轉向

“這方子得你盯著熬,別人來我不放心。尤其是那幾味細料的配比,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咱們可不能讓人挑出毛病來。”

方言點頭:

“這個自然,我親自來做,另外得加個說明書,用中英雙語寫,把每味藥的講究說清楚,比如杜仲得用川產的,牛膝要懷慶府的,讓他們知道貴有貴的道理。”他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再加一小瓶藥香,用艾草、薄荷、佩蘭炮製的,點燃了能安神,也能當空氣香氛,這東西市面上少見,能湊個‘周全’的彩頭。”

這時候一旁的小姨子朱嫻表示:

“再拍個照錄個像,一起寄過去,這樣才有說服力!”

在場眾人一怔,老胡一拍大腿,說道:

“誒!天才!”

方言也說道:

“不愧是學新聞的,大學沒白讀!”

朱嫻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這還是方言他們第一次這麼誇獎她呢。

不過她像是受到了鼓勵,說道:

“拍的時候得講究點,讓姐夫穿件杭綢褂子,背景就用書房裡那排醫書,顯得有老派中醫的範兒,拍熬膏的時候一定要給特寫,看那藥膏拉絲的勁兒,還有你往瓷罐裡裝的時候,勺子刮過鍋底的聲音都得錄上。”

“這個突出一個主題就叫匠心!”

方言聽到她這話,發現確實沒白學,點了點頭說道:

“行,都聽你的。不過錄影裝置我們還得去找單位借才行。”

小老弟這時候說道:

“我給北影廠打個電話,問他們借個團隊過來!”

方言聽到這話,點了點頭。

今天陳大導回去了復習功課去了,要不然可以找他也行。

七月二十號就是今年的全國高考了,也就幾天時間,他這次報考的北影,說啥都要考上才行。

一頓飯吃完,這邊的工作也就安排好了。

方言家裡的名貴藥材夠用,直接就找齊了東西。

今天下午就拍攝製作流程。

杭綢褂子方言家裡沒有,還得問人家北影廠借,電話過去後那邊之前拍攝國內方言電影的團隊就接過了任務。

說是待會兒就過來,到時候給方言帶道具和化妝。

全場旁觀的宋簡感覺方言家裡的日常實在有點超過她的想象,這吃個飯的功夫,下午居然就要在家裡拍了?

這對嗎?

以前沒聽過這種家庭。

宋簡感覺自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

北影廠的人比預想的時間要快,大概下午三點的樣子,一輛綠色吉普停在衚衕口,下來三個扛著裝置的師傅,為首的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見了方言就笑:

“陳導特意交代過,說方大夫的活兒得用心拍,他還說,等考完試要來看成片呢。”

這次扛裝置的師傅裡,方言看到個熟人,居然是上次來過方言家裡的田壯壯。(見398章)

“老田,您怎麼來了?”方言對著他招呼道。

田壯壯大概是沒想到方言對他稱呼這麼熱情,他還是很快進入了狀態,對著方言招呼:

“這幾天復習人都快昏了,聽說今天方大夫家裡拍片子,我就好奇過來了。”

“歡迎歡迎,請進。”方言招呼他和其他眾人進屋。

到了屋裡後,先給他們倒茶,接著和今天來的人交流。

這個是之前和陳大導一起的副導演之一,叫徐霖。

方言後世沒聽過這位,不過人家還是挺專業,先聽方言他們的需求,然後就開始擬定拍攝順序,接著開始用素描畫分鏡。

另一邊就安排方言換上衣服,然後化妝。

方言本來皮膚算白,五官也是比較立體,所以化妝並沒有怎麼花功夫,然後就換上了衣服就完事兒。

這邊徐導的分鏡也畫好了,然後拿給方言和

“這個是我根據兩位的需求,初步的一個想法。”

徐導把素描本攤在桌上,點著第一幅畫:

“兩位請看,我是這樣打算的,開篇就用書房全景,陽光從窗欞斜照進來,方大夫您坐在紫檀木桌前寫方子,背後是頂天立地的書架,鏡頭慢慢推近,給您握筆的手一個特寫,筆墨在紙上暈開那刻,畫外音就說‘藥材有性,配伍有道’,先把調子定下來。”

方言湊近看,畫裡的人物也就是他自己,穿著月白杭綢褂子,袖口整齊地捲到肘部,有幾分老派醫家的沉靜。

朱嫻在旁邊補充:

“徐導,能不能加個細節?讓姐夫寫完方子,用鎮紙壓好時,鏡頭掃過桌上的青銅藥碾子增加點年代感和故事。”

徐導看了她一眼,知道這位是方言的小姨子,他立刻點頭:

“這個好!也行,有想法,聽起來有故事感。”

說完他開始用筆在旁邊加了一行字,就是剛才朱嫻說的。

“第二組鏡頭拍廚房熬膏,得用長鏡頭。先拍您選藥材,每樣都對著光看色澤,比如掰開藥材,看裡面的細節;沉香要湊近聞,眉頭輕輕動一下動作最顯故事感。”

方言聽著撓頭,心想這麼麻煩?

這會兒田壯壯扛著攝像機在屋裡轉悠,聞言插了句:

“熬膏時的蒸汽得控制好,不能太濃擋了鏡頭,也不能太淡沒感覺。找個銅鍋,那種老式的,熬藥時鍋沿冒的細白氣最好看。”

方言都還沒回答,沈導演就說道:

“銅鍋不行,金克木中醫不用,只能用砂鍋。”

“當時拍戲的時候我們就討論過這個問題。”

說罷他看向方言。

“是有這個說法。”方言點了點頭。

田壯壯一聽,趕忙說道:

“那還是砂鍋吧!”

接著徐導翻到第三頁,畫的是裝罐場景:

“藥膏熬好後,最好用亮閃閃的銀勺盛,動作要慢,讓觀眾看見那膏體掛在勺上往下淌的拉絲,就像蜂蜜那樣,稠得墜不下來。裝罐時不能灑出來半點,最後用桑皮紙封口,蓋印泥那下要脆亮,‘啪’一聲,透著講究。”

老胡指著畫裡的禮盒:“徐導,這禮盒我們哈沒弄呢!”

“沒問題的,那今天就排前面的,後面補上就行了。”徐導畫了個補字。

“最後一組鏡頭用俯拍,把藥膏盛放的碗,鏡頭拉遠,整個書房的暖光裹著,畫外音收尾:‘一方一藥,皆是光陰熬就’——怎麼樣?”

方言摸著下巴:

“比我想的還細致。就是這畫外音,會不會太文縐縐了?”

“不會,那邊懂這個。香江那些老商行的老闆,就愛聽這種有根有據的話。”

剛說完,大姐端來一盤切好的西瓜:

“師傅們先歇會兒,嘗嘗涼的。”

徐導拿起一塊,忽然眼睛一亮:

“哎,剛才漏了個鏡頭!方醫生熬藥累了,家人遞水遞瓜的畫面,加進去顯得更有人情味,匠心之外,還得有煙火氣嘛。”

方言想了想說道:

“好,可以試試。”

接下來就簡單的佈置場地,然後給方言說一下動作。

當然方言還得正兒八經的製作藥。

等到大家準備好。

方言就開始按照分鏡第一幕開始準備。

“行了,各就各位!”徐導拍了拍手。

接著攝像機嗡的一聲啟動。

“開拍!”

當天下午,方言他們從三點四十拍攝到了六點半。

帶過來的貴重電影交卷用完,總算是拍攝了一版滿意的出來。

也就三四幕,拍了好幾版。

為了追求專業和高階,方言也是弄了好幾份藥品出來,都是名貴藥材,這些到時候都送到香江去做樣品。

吃晚飯的時候,方言感慨:

“本來以為很簡單的,沒想到還是折騰到了這會兒。”

一旁的大姐笑道:

“麻煩才顯得金貴呀,瞅著就比供銷社賣的雪花膏上檔次!”

方言哭笑不得,自己光是用在裡面的沉香就夠買好多雪花膏了,這可是要去香江賣高價的。

一旁的

“禮物盒到時候還得拍,我看最好是找故宮那邊做,他們做的好看!”

方言表示:

“那我待會兒給故宮老季打個電話。”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經過昨晚的折騰後,手工製作藥材的工作,方言算是把自己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是老胡接手了。

方言還有更加重要的事兒,就是去研究院那邊。

過去辦兩件事,第一件是去交錢。

孫司長的工作效率很高,已經把三十個人要原來單位發的工資福利,算出來了,還有每個人每月工資的20,人才借用補償金也都出來了,得讓方言先繳納了才行。

方言過去是簽字的,錢肯定不是他自己出,而是研究所和公司出。

當然了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收益也會從裡面出一部分,有些小影響。

不過這錢相較於這三十個人能產生的價值,其實只是很少的開支。

第二件事,方言是整理南洋古籍已經完事兒,現在要開始召集人手了,主要是研究所的教授,還有學校的老師們。

相當於把當初在廣州中醫藥的大學乾的事兒再做一遍,只不過這次做的更加精細。

時間上來說也更加久一些。

等到方言開車到了研究院的時候,才發現今天趙錫武院長不在,甚至連季鐘樸季院長也不在,方言這才想起來,今天是七月十四號,研究生考試還沒考完呢,這大部分人都在西苑醫院當監考老師。

方言來這裡也就只能去財務室,把秘方研究所的款項支付的事兒對接了。

老會計遞上條子,從老花鏡上沿打量方言,說道:

“方主任,單月3924元!孫司長那邊特意囑咐,咱們錢明天就得匯到指定賬戶,不拖沓。”

遞來的清單密密麻麻,給方言過目,沒有人名,都是人數,相關單位分別是上海,廣州,南京,成都,沈陽,長沙,天津……七個城市相關單位,覆蓋華東(滬/寧)、華南(穗)、華中(長)、西南(蓉)、華北(津)、東北(沈)六大區域。

總的算下來,三十人原單位薪資福利合計3270元,20人才補償金654元。

方言心裡默算,這每月近四千的開銷,抵得上普通工人二十年工資。

簽完3924元支付單後,方言並未立即離開,反而手指順著清單上的地域列表反復確認:“上海.天津等等!”

他突然停在名單末尾,抬頭問老會計:“西北的所裡一個都沒抽?陜西、甘肅那邊的專家呢?”

老會計推著老花鏡:“孫司長擬的名單就這些,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西北路遠協調難,歷來抽調都少。”

這“秦隴黃芪勝關東”,西北乾旱區藥材有效成分普遍高於濕潤產區,方言皺起眉頭說道:

“西北藥材炮製技法獨樹一幟,像黃芪的蜜炙、當歸的酒蒸,少他們參與復方篩選要出紕漏!”

老會計說道:

“那您得和領導講,我……我這個幫不了您!”

方言回過神來,對著老會計說道:

“行,這個我會給領導溝通的,謝謝您啊!”

老爺子聽到方言這話,擺擺手:

“不客氣!不客氣!”

根據剛才的名單,方言跑到隔壁人民衛生出版社,找到夏總編辦公室裡,借電話給廖主任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方言直奔主題:

“廖主任,剛發現借調名單漏了西北專家。咱們要轉化《南夷本草》裡的'三才固本丸',方子里君藥就是隴西黃芪!後面其他的產品少他們那邊的團隊,也是有短板的啊。”

“有辦法讓孫司長調整一下嗎?三十個人他至少給我一個西北的專家啊!西北的炮製技法對轉化古籍方劑至關重要!他考慮路程和協調成本我理解,但搞技術攻關不能光算經濟賬啊!”

電話那頭的廖主任頓了半秒,聽筒裡傳來他的聲音:

“你說的情況很重要!我給那邊打個電話過去。”

方言應下來:

“那我等您訊息!”

今天要不是在這裡簽字,他還真是發現不了裡面的問題呢。

“你這弄啥呢?”夏總編對著方言好奇的問道。

方言解釋道:

“我研究所擴招立項,唯獨少了個西北的專家。”

夏總編問道:

“上頭給你多少個名額?”

方言也沒隱瞞他說道:

“三十個頂尖名額,其餘人員沒有限制。”

“嚯!”夏總編震驚,說道:

“這待遇夠可以的啊!”

方言笑了笑:

“多謝您誇獎。”

他這會兒在想,孫司長那邊多半要撕逼了。

看到方言有些心不在焉的,夏總編說道:

“陜西中藥所的錢思明所長是我黨校老同學,他有個課題組專門研究黃土高原藥材活性成分。我可以想辦法和他溝通一下,只要不是頂尖人才,應該可以讓你調一兩個過來!”

方言聽到夏總編這話直接愣住了,回過頭問道:

“嗯?您的意思是……不走衛生部調令,直接說服當地專家進京?”

這可能嗎?

這年頭的京城吸引力還不是後世那麼大,特別是對科研方面的專家,人家家裡人在當地混的好好的,到京城來大多人都人不願意。

結果夏總編一拍大腿說道:

“哎呀,誰跟你說是當地專家的?前十年從京城跑了多少人出去?現在人家想調回來,你這就是他們回城的機會,加上人家在那邊研究工作了七八年,不比西北本地專家差的,保證能一拍即合。”

方言恍然大悟,夏總編說的是西北針王,鄭魁山那樣的人(詳情見12章)。

沒想到這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他對著夏總編說道:

“那敢情好,還不佔用名額!”

說罷方言又問道:

“那您還有其他地方的同學嘛?都給我介紹點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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