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3章 四通八達的秘方研究所,另一種風格的東壩廠區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3,459·2026/4/5

眾人一時沒人說話,只有通風系統低沉的運轉聲在空間裡回蕩。 剛才在車間裡看到的精密裝置,此刻和地下研究所的安防比起來,竟顯得有些“尋常”了。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裡從最初的錯愕,漸漸變成了混雜著敬畏與興奮的復雜情緒,這種級別研究室,他們在今天之前想都沒想過。 方言目光掠過眾人震撼的神情,心裡清楚,這不僅僅是設施的展示,更是給這群嶺南中醫吃了顆定心丸,在這裡,他們的本事能被當成真正的“重器”來對待。 今天的目的已經算是達到了,接下來還得送這幾位回去休息呢。 方言也不耽擱時間了,就招呼大家回地面。 他抬起手腕看了下手錶,說道: “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就先到這裡,我們送大家回酒店,明天早上再送大家去參觀另外兩所生產工廠。” 眾人這次才回過神來,紛紛答應下來。 結果這次回去,又不是走的原路。 “這邊請,我們直接乘電梯上去。”曾路泉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裡格外清晰,他招呼眾人。 “還有電梯?”沈懷民驚訝。 “有的!”曾路泉答道。 這裡大家都沒看到電梯在什麼地方,只能跟著曾路泉。 拐了個彎,出現了一個過道,在這裡有好幾部電梯,分別寫著甲乙丙丁,曾路泉在丙口刷了一下身上的卡,很快,厚重的金屬電梯門悄無聲息地向兩側滑開,露出轎廂內部簡約而堅固的灰色內壁。 相比於剛才地下研究所充滿精密裝置與嚴密防護的震撼空間,這電梯間顯得冷峻而高效。 電梯內部的熒光燈管發出均勻柔和的白光,照亮每一張輪廓分明的臉龐。 曾路泉他率先走了進去。 身後,鄧鐵濤、黃耀燊、司徒鈴、趙思兢等人魚貫而入,臉上那股混雜著敬畏與興奮的復雜神情仍未完全消散,只是眼神深處多了幾分思索。 轎廂寬敞容納這群略顯沉默的國醫大家綽綽有餘。 金屬門合攏的聲音輕微而沉悶,如同隔絕開兩個世界。 然後輕微的失重感瞬間傳來,伴隨著幾乎難以察覺的低頻嗡鳴,那是電梯開始平穩上升的標志。 通風系統的氣流聲在這裡變得清晰可聞,低沉而持續,像是這片鋼鐵空間的沉穩呼吸。 眾人依舊沒有立刻交談,而是觀察這個電梯,看起來和京西賓館是一個牌子的,但是明顯高階的多,應該是新款。 剛才的所見所聞遠超他們的想象,鍋爐房入口的巧妙偽裝、拐角通道的壓力感應與紫外滅菌、堅如堡壘的核心實驗室、預設的洩壓口與生石灰應急池,還有那堪比金庫大門的庫房……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這裡非凡的等級與沉甸甸的分量。 這些為了中醫傾注半生心血的老人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他們的專長和經驗,接下來會被放置在一個何等嚴密與尖端的環境中加以保護、研究和轉化的空間裡。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中醫學院或地方研究所能擁有的環境。 “這地方可真厲害啊!”鄧南星對著一旁的爺爺說道。 老爺子點了點頭,然後眼神復雜的看向方言,這小子當初在同仁堂看病,現在居然已經掌管這麼重要的地方了嗎? 這簡直太快了。 感覺當初方言在同仁堂坐診還像是昨天似的。 其他人也心情復雜,電梯內壁映照著他們沉默的面容。 鄧鐵濤掃視了一眼光潔的轎廂內壁,又看了看指示燈面板上穩定上升的數字,一個念頭在他心中變得無比清晰:方言他們搞的這個,是動真格的!投入這種級別的設施,絕不會只是為了擺幾本醫書。 這次方言他們不僅僅是在展示硬體,更是在傳遞一個無聲卻強烈的訊號:在這裡,中醫的智慧、他們畢生積累的本事,不會被輕慢,不會被束之高閣;它們將被置於這如同保險庫般安全、如同精密手術室般嚴謹的環境之中,被當作真正的國之“重器”來守護、解讀並釋放其能量。 這無疑是給這群嶺南巨擘們打了一劑最強效的“定心丸”。 幾個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 大家都心照不宣了,現在這地方實在有點超過他們想象了,方言搞的確實好愛。 “叮——” 一聲清脆而平穩的提示音打破了轎廂裡的安靜。 電梯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柔和但更溫暖的地面光線湧了進來,驅散了封閉空間的最後一絲冷意。 喧鬧的人聲、研究所特有的中藥混合氣味瞬間取代了地下那略顯壓抑的潔凈與寂靜。 這地方居然在研究所二樓辦公室開的門。 “我們到了。”曾路泉率先走出電梯。 眾人也隨之而動,踏上了結實的水泥地面。 這一刻,從地下重返人間。 “我的媽,這地方真是四通八達啊!”沈懷民驚嘆道。 其他人看到這出來的地方,也是有些懵逼。 鄧鐵濤跨出電梯的腳頓了半秒,抬頭看著眼前的辦公室陳設,檔案櫃、搪瓷杯、墻上貼著的藥材採購清單,這些再尋常不過的物件,與剛才地下的鋼鐵堡壘形成的反差,讓他忍不住失笑: “這……這簡直像從保險櫃裡鉆回了自家書房。” 其他人點頭。 接著曾路泉帶著大家下樓,然後把方言他們送到了門口。 “好了,不用送了,你還有工作,就送到這裡吧!”方言在門口對著曾路泉說道。 曾路泉點了點頭。 接下來方言他們走了出去。 然後開上車,把廣州中醫藥大學這些人都送了回去。 車上的時候,鄧鐵濤一直在感慨剛才看到的那些東西,方言發現今天的“定心丸”,不僅“吃”下了,藥效似乎還很強烈。 老爺子們今天回去,可能還需要好好消化一下震撼才行。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方言一大早吃完早飯查完房,然後就和老胡一起出發了,今天任務就是帶著股東們參觀朝陽東壩和昌平沙河片區的生產工廠。 雖然那邊沒有地下研發部門,但是那邊的生產線規模肯定是比秘方研究所大的多。 而且方言之前一直都沒去過,今天也算是順道看看自己的工廠是啥樣子。 甩手掌櫃甩到他這個階段也算是不多了。 今天蕭承志和鄧南星同樣跟在一起,昨天晚上他們就沒回家,而是在方言家裡睡的,今天早上也擠在車裡一起出發了。 還好方言的車裡位置夠用。 今天老丈人和老爹也跟在一起,他們主要是要去看生產線,到時候好研究升級的事兒,現在他們的初步設計已經完成,還需要看看實際的生產線,到時候才能知道好不好改裝。 方言開玩笑,兩位國防工業的教授,也算是打上暑假工了。 一行人一共四輛車,先來到了朝陽東壩的工廠。 方言也在這裡看到了好久沒見的大金。 自從上次從學校裡出來後,他就一直在工廠這邊幫忙,現在老金的狀態很好,穿著工作服,已經完全進入了管理層的角色裡。 等到老胡一下車,他就拿著東西開始匯報了起來。 匯報完畢才看到方言還有其他人,這才和方言打起招呼: “方哥!” “在這裡幹得不錯吧?”方言問道。 “多虧了方哥和胡老闆的信任,現在做的還不錯。”大金笑呵呵的對著方言說道,現在誰都看不出他曾經是個手下小弟眾多的混混頭子。 經過了學校圖書館的洗禮,現在是完全就像是工廠管理人員。 老胡對著方言說道: “行了,回頭再敘舊,咱們先參觀一下車間吧!” 方言點了點頭,今天這才是正事呢。 朝陽東壩藥廠的空氣與研究所截然不同。 對於第一次真正踏足這個屬於自己的“生產基地”的方言來說,這感覺既新奇又帶著一絲陌生的親切。 巨大的空間感、密集的人員、忙碌的流水線,共同構成了一幅生機勃勃的工業畫卷。 這與他昨晚親歷過的、如同科幻堡壘般的研究所地下空間,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與心理沖擊。 簡單來說研究所是一個鋼鐵森林裡的精密工坊,這裡是一個大地上的勞動工場。 眾人甫一踏入巨大的彩鋼板廠房,一股混雜著生藥草腥氣、烘乾爐焦香和淡淡汗味的濃鬱氣息便撲面而來,裹挾著從高大窗戶斜射進來的朝陽熱力,形成了一種蓬勃而稍顯粗礪的感覺。 這與研究所那經過層層過濾、恆溫恆濕、精密冰冷的環境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裡遠比研究所的生產車間開闊得多,不再是研究所裡精密的感覺,而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流水線戰場。 數條鋼架支撐的傳送帶如同巨蟒般延伸,發出低沉且節奏穩定的機械轟鳴,秘方研究所的裝置雖精密但數量有限,這裡的機器是規模化的產物,噪音帶著一種工業力量感,不再是研究所裝置那種“低沉的運轉聲”。 仔細一看其實還是同樣品牌的機器,但是放在這裡卻有種很粗獷的感覺。 工人們的數量也遠超研究所的精兵。 他們身著統一的藍色工裝,扎著頭巾或戴著防塵帽,在各個工位間麻利地操作,或分揀、或投料、或封裝,動作帶著勞動人民的熟練與力度。 他們交談的聲音、工具的碰撞聲夾雜在機器轟鳴裡,不像研究所那般人人屏息凝神,只聞裝置運轉。 車間裡氤氳著一股藥材被蒸煮、乾燥後散發的復雜氣味,混合著油脂、烘烤焦香以及淡淡的汗味。 頭頂是巨大的通風管道和吊扇,盡力排散著這股生產氣息,卻遠不如研究所地下那樣能完全掌控環境的“潔凈度”。 墻壁上貼著巨大的安全生產標語和簡化的操作規程圖,簡潔直白,也不像是研究所那樣貼滿技術流程圖和專業術語標識。 不過這裡雖龐大嘈雜,但秩序井然。 物料流動路徑清晰,工位劃分明確,生產節拍感強。 這是另一種形式的效率。 老胡來這裡次數最多,對生產線也很瞭解,於是他當擔起了講解的任務。 聽著老胡如數家珍的介紹日產能、原料周轉週期、成品合格率等具體資料,眾人心中對這地方規模化高效率生產的認知更為具象化起來。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請:m.llskw.org

眾人一時沒人說話,只有通風系統低沉的運轉聲在空間裡回蕩。

剛才在車間裡看到的精密裝置,此刻和地下研究所的安防比起來,竟顯得有些“尋常”了。

他們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裡從最初的錯愕,漸漸變成了混雜著敬畏與興奮的復雜情緒,這種級別研究室,他們在今天之前想都沒想過。

方言目光掠過眾人震撼的神情,心裡清楚,這不僅僅是設施的展示,更是給這群嶺南中醫吃了顆定心丸,在這裡,他們的本事能被當成真正的“重器”來對待。

今天的目的已經算是達到了,接下來還得送這幾位回去休息呢。

方言也不耽擱時間了,就招呼大家回地面。

他抬起手腕看了下手錶,說道:

“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就先到這裡,我們送大家回酒店,明天早上再送大家去參觀另外兩所生產工廠。”

眾人這次才回過神來,紛紛答應下來。

結果這次回去,又不是走的原路。

“這邊請,我們直接乘電梯上去。”曾路泉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裡格外清晰,他招呼眾人。

“還有電梯?”沈懷民驚訝。

“有的!”曾路泉答道。

這裡大家都沒看到電梯在什麼地方,只能跟著曾路泉。

拐了個彎,出現了一個過道,在這裡有好幾部電梯,分別寫著甲乙丙丁,曾路泉在丙口刷了一下身上的卡,很快,厚重的金屬電梯門悄無聲息地向兩側滑開,露出轎廂內部簡約而堅固的灰色內壁。

相比於剛才地下研究所充滿精密裝置與嚴密防護的震撼空間,這電梯間顯得冷峻而高效。

電梯內部的熒光燈管發出均勻柔和的白光,照亮每一張輪廓分明的臉龐。

曾路泉他率先走了進去。

身後,鄧鐵濤、黃耀燊、司徒鈴、趙思兢等人魚貫而入,臉上那股混雜著敬畏與興奮的復雜神情仍未完全消散,只是眼神深處多了幾分思索。

轎廂寬敞容納這群略顯沉默的國醫大家綽綽有餘。

金屬門合攏的聲音輕微而沉悶,如同隔絕開兩個世界。

然後輕微的失重感瞬間傳來,伴隨著幾乎難以察覺的低頻嗡鳴,那是電梯開始平穩上升的標志。

通風系統的氣流聲在這裡變得清晰可聞,低沉而持續,像是這片鋼鐵空間的沉穩呼吸。

眾人依舊沒有立刻交談,而是觀察這個電梯,看起來和京西賓館是一個牌子的,但是明顯高階的多,應該是新款。

剛才的所見所聞遠超他們的想象,鍋爐房入口的巧妙偽裝、拐角通道的壓力感應與紫外滅菌、堅如堡壘的核心實驗室、預設的洩壓口與生石灰應急池,還有那堪比金庫大門的庫房……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這裡非凡的等級與沉甸甸的分量。

這些為了中醫傾注半生心血的老人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他們的專長和經驗,接下來會被放置在一個何等嚴密與尖端的環境中加以保護、研究和轉化的空間裡。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中醫學院或地方研究所能擁有的環境。

“這地方可真厲害啊!”鄧南星對著一旁的爺爺說道。

老爺子點了點頭,然後眼神復雜的看向方言,這小子當初在同仁堂看病,現在居然已經掌管這麼重要的地方了嗎?

這簡直太快了。

感覺當初方言在同仁堂坐診還像是昨天似的。

其他人也心情復雜,電梯內壁映照著他們沉默的面容。

鄧鐵濤掃視了一眼光潔的轎廂內壁,又看了看指示燈面板上穩定上升的數字,一個念頭在他心中變得無比清晰:方言他們搞的這個,是動真格的!投入這種級別的設施,絕不會只是為了擺幾本醫書。

這次方言他們不僅僅是在展示硬體,更是在傳遞一個無聲卻強烈的訊號:在這裡,中醫的智慧、他們畢生積累的本事,不會被輕慢,不會被束之高閣;它們將被置於這如同保險庫般安全、如同精密手術室般嚴謹的環境之中,被當作真正的國之“重器”來守護、解讀並釋放其能量。

這無疑是給這群嶺南巨擘們打了一劑最強效的“定心丸”。

幾個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

大家都心照不宣了,現在這地方實在有點超過他們想象了,方言搞的確實好愛。

“叮——”

一聲清脆而平穩的提示音打破了轎廂裡的安靜。

電梯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柔和但更溫暖的地面光線湧了進來,驅散了封閉空間的最後一絲冷意。

喧鬧的人聲、研究所特有的中藥混合氣味瞬間取代了地下那略顯壓抑的潔凈與寂靜。

這地方居然在研究所二樓辦公室開的門。

“我們到了。”曾路泉率先走出電梯。

眾人也隨之而動,踏上了結實的水泥地面。

這一刻,從地下重返人間。

“我的媽,這地方真是四通八達啊!”沈懷民驚嘆道。

其他人看到這出來的地方,也是有些懵逼。

鄧鐵濤跨出電梯的腳頓了半秒,抬頭看著眼前的辦公室陳設,檔案櫃、搪瓷杯、墻上貼著的藥材採購清單,這些再尋常不過的物件,與剛才地下的鋼鐵堡壘形成的反差,讓他忍不住失笑:

“這……這簡直像從保險櫃裡鉆回了自家書房。”

其他人點頭。

接著曾路泉帶著大家下樓,然後把方言他們送到了門口。

“好了,不用送了,你還有工作,就送到這裡吧!”方言在門口對著曾路泉說道。

曾路泉點了點頭。

接下來方言他們走了出去。

然後開上車,把廣州中醫藥大學這些人都送了回去。

車上的時候,鄧鐵濤一直在感慨剛才看到的那些東西,方言發現今天的“定心丸”,不僅“吃”下了,藥效似乎還很強烈。

老爺子們今天回去,可能還需要好好消化一下震撼才行。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方言一大早吃完早飯查完房,然後就和老胡一起出發了,今天任務就是帶著股東們參觀朝陽東壩和昌平沙河片區的生產工廠。

雖然那邊沒有地下研發部門,但是那邊的生產線規模肯定是比秘方研究所大的多。

而且方言之前一直都沒去過,今天也算是順道看看自己的工廠是啥樣子。

甩手掌櫃甩到他這個階段也算是不多了。

今天蕭承志和鄧南星同樣跟在一起,昨天晚上他們就沒回家,而是在方言家裡睡的,今天早上也擠在車裡一起出發了。

還好方言的車裡位置夠用。

今天老丈人和老爹也跟在一起,他們主要是要去看生產線,到時候好研究升級的事兒,現在他們的初步設計已經完成,還需要看看實際的生產線,到時候才能知道好不好改裝。

方言開玩笑,兩位國防工業的教授,也算是打上暑假工了。

一行人一共四輛車,先來到了朝陽東壩的工廠。

方言也在這裡看到了好久沒見的大金。

自從上次從學校裡出來後,他就一直在工廠這邊幫忙,現在老金的狀態很好,穿著工作服,已經完全進入了管理層的角色裡。

等到老胡一下車,他就拿著東西開始匯報了起來。

匯報完畢才看到方言還有其他人,這才和方言打起招呼:

“方哥!”

“在這裡幹得不錯吧?”方言問道。

“多虧了方哥和胡老闆的信任,現在做的還不錯。”大金笑呵呵的對著方言說道,現在誰都看不出他曾經是個手下小弟眾多的混混頭子。

經過了學校圖書館的洗禮,現在是完全就像是工廠管理人員。

老胡對著方言說道:

“行了,回頭再敘舊,咱們先參觀一下車間吧!”

方言點了點頭,今天這才是正事呢。

朝陽東壩藥廠的空氣與研究所截然不同。

對於第一次真正踏足這個屬於自己的“生產基地”的方言來說,這感覺既新奇又帶著一絲陌生的親切。

巨大的空間感、密集的人員、忙碌的流水線,共同構成了一幅生機勃勃的工業畫卷。

這與他昨晚親歷過的、如同科幻堡壘般的研究所地下空間,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與心理沖擊。

簡單來說研究所是一個鋼鐵森林裡的精密工坊,這裡是一個大地上的勞動工場。

眾人甫一踏入巨大的彩鋼板廠房,一股混雜著生藥草腥氣、烘乾爐焦香和淡淡汗味的濃鬱氣息便撲面而來,裹挾著從高大窗戶斜射進來的朝陽熱力,形成了一種蓬勃而稍顯粗礪的感覺。

這與研究所那經過層層過濾、恆溫恆濕、精密冰冷的環境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裡遠比研究所的生產車間開闊得多,不再是研究所裡精密的感覺,而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流水線戰場。

數條鋼架支撐的傳送帶如同巨蟒般延伸,發出低沉且節奏穩定的機械轟鳴,秘方研究所的裝置雖精密但數量有限,這裡的機器是規模化的產物,噪音帶著一種工業力量感,不再是研究所裝置那種“低沉的運轉聲”。

仔細一看其實還是同樣品牌的機器,但是放在這裡卻有種很粗獷的感覺。

工人們的數量也遠超研究所的精兵。

他們身著統一的藍色工裝,扎著頭巾或戴著防塵帽,在各個工位間麻利地操作,或分揀、或投料、或封裝,動作帶著勞動人民的熟練與力度。

他們交談的聲音、工具的碰撞聲夾雜在機器轟鳴裡,不像研究所那般人人屏息凝神,只聞裝置運轉。

車間裡氤氳著一股藥材被蒸煮、乾燥後散發的復雜氣味,混合著油脂、烘烤焦香以及淡淡的汗味。

頭頂是巨大的通風管道和吊扇,盡力排散著這股生產氣息,卻遠不如研究所地下那樣能完全掌控環境的“潔凈度”。

墻壁上貼著巨大的安全生產標語和簡化的操作規程圖,簡潔直白,也不像是研究所那樣貼滿技術流程圖和專業術語標識。

不過這裡雖龐大嘈雜,但秩序井然。

物料流動路徑清晰,工位劃分明確,生產節拍感強。

這是另一種形式的效率。

老胡來這裡次數最多,對生產線也很瞭解,於是他當擔起了講解的任務。

聽著老胡如數家珍的介紹日產能、原料周轉週期、成品合格率等具體資料,眾人心中對這地方規模化高效率生產的認知更為具象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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