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 美金就是誠意,紛亂的1978八月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007·2026/4/5

朝陽東壩參觀完畢後,方言他們馬上又趕去了昌平沙河片區,這個地方因為距離有些遠,就連老胡都不怎麼來。 這邊工廠的人其實更多,車間生產的都是送到香江和東南亞的產品,因為這裡隔著火車站特別近,所以運輸方面還是比較方便的。 方言他們到的時候,這邊正在準備發貨。 上次老胡招聘的巴特爾就在這裡。 本來是讓這人做保鏢的,後來老胡又改變了主意,讓他當押車的人,管理這邊的運輸工作。 巴特爾到時候沒啥意見,反正都是拿高薪工資,做啥對他來說都一樣,反正肯定沒有草原上那麼累人。 對現在的工作他也是很滿足。 在這邊參觀完畢後,就在工廠食堂吃了一頓便飯。 廠區食堂保持了和協和食堂一樣的配置,只要是單位的人員都可以在這裡免費吃,利潤這塊兒足夠高,能夠支撐起這樣的福利。 所以這邊的員工在這邊幹活那也是相當的盡力。 參觀完朝陽東壩和昌平沙河兩個規模宏大的廠區,又在沙河工廠體驗了豐盛的免費午餐後,方言一行人開車將鄧鐵濤等教授送回了海淀京西賓館住處門口。 臨分別時,在門口,老胡臉上掛著真誠而略帶豪氣的笑容,變戲法似的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摞厚厚的、印有公司特殊標識的紅色信封。 “各位教授辛苦了!這趟來京馬不停蹄,既要簽合同、看廠子、談規劃,還擠時間參觀了咱們的地下堡壘……”老胡的語氣裡透著熱絡和敬意,“按咱們公司的規矩,也是一點點心意,歡迎各位正式成為我們的‘技術核心股東’!請務必收下!” 說著,他便開始將紅包一一遞到鄧鐵濤、黃耀燊、劉仕昌、梁乃津、司徒鈴、靳瑞、趙思兢以及沈懷民的手中。 鄧鐵濤下意識接過那鼓囊囊的紅包,手指立刻感受到信封異常的厚重感和裡面硬挺紙張的輪廓感。 他微微一怔,疑惑地翻開信封口看了一眼……不是預想中的嶄新大團結!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幾張墨綠色、印有富蘭克林頭像的百元美鈔! “這……這是美元?!”一旁徒弟沈懷民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震驚,手指都忘了從信封口移開。 鄧鐵濤也見過美元,也深知其價值,就在昨天午飯時,他們還被老胡透露的馬來西亞“19天,12萬美金”銷售額震撼得無以復加。 此刻,這筆相當於巨額外幣的“心意”就這麼直白地塞到了自己手裡,這種沖擊感甚至比昨天聽到那個數字還要真切和直接。 他一個月工資雖然不少,但是和這個信封的“分量”比起來那還是差遠了點。 他抬頭看向老胡,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胡先生這是……” “我們公司的老規矩了,只要是股東每個人都有的,不信你可以問問您徒弟。”說罷他指了指蕭承志。 蕭承志對著師父點了點頭。 “真是美金啊?!”旁邊的靳瑞教授反應更為直接,他幾乎失聲喊了出來,圓睜的雙眼緊盯著手中信封裡露出的美鈔一角,臉上的法令紋都彷彿被這意外的厚禮撐開了一絲。 昨天他還在震驚工廠那些昂貴的進口機器,今天就被這美鈔紅包震得有些手足無措。 他年齡不大,家底兒也沒其他老教授厚實,這筆錢對他來說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年齡最大的趙思兢老爺子接過紅包,習慣性地掂了掂分量,然後小心地開啟看。“哎呀呀……不得了啊,胡老闆,” 這位八十多歲的“草藥活字典”聲音都有些發顫: “老頭子我這把年紀了,從山溝溝裡給人採草治傷,到吃公家飯……第一次親手拿到這麼多……這麼硬的‘現錢’……” 昨天聽到“十二萬美金”時是震撼,此刻自己手裡捏著實實在在的美金現金,則是另一種更沖擊感官的真實感覺。 司徒鈴教授素來穩重優雅,此刻也忍不住用手推了推眼鏡,湊近信封仔細確認了一下鈔票的面額和幣種,臉上露出罕見的、混合著驚訝和困惑的表情。 百元美金?這在國內,其購買力和稀缺性遠超想象。 她下意識地低語:“這紅包……太重了……”昨天還在震撼老胡許諾的“花園別墅”,今天的現金紅包直接把這個許諾的“真實感”拔升到了新高度。 沈懷民拿著信封,手指無意識地捏了捏,感受著那遠超他月薪無數倍的厚度。他看看師傅鄧鐵濤,又看看笑呵呵的老胡,憋了半天,只喃喃說出一句:“這……這麼多美金?這得頂我多少個月工資了……” 他記得清清楚楚,昨天那個讓人心跳加速的“19天,12萬美金”的銷售額。 現在自己手裡的這一份,就是那龐大數字的切切實實的“分紅”之一。 原本入股還覺得可能是個遙遠未來的“富貴夢”,此刻手裡沉甸甸的美元現金,讓這“夢”瞬間變得具體而滾燙。 他雖然相對年輕,但也從未經手過如此一筆美元現金作為個人酬勞。他臉上寫滿了愕然,眼睛反復在信封和老胡之間來回切換,彷彿在確認這不是一場幻覺。 梁乃津拿著信封,愣在原地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搖了搖頭,感慨道:“胡先生,您這……不是心意是分量!讓我們這些搞了一輩子學問的老傢伙……開眼了。” 昨天參觀時老胡展現的財力和工廠的現代化水平已經很震撼,但今天的美元現金紅包,其視覺沖擊和心理震撼更是直抵人心,它無比清晰地具象化了老胡口中那“賺外匯、開大船、奔金山”的藍圖究竟意味著什麼。 老胡看著各位教授臉上精彩紛呈的震驚表情,笑容更盛,他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公文包,朗聲道: “不重!一點都不重!你們那壓箱底的本事就是真金白銀,這點心意就是咱們新合作的開端!以後啊,咱們公司好好幹,帶著中醫打出去,這樣的分量,只會更多更足!” 他環視眾人: “賺外匯的路子,咱們算是開張啦!這紅包,就圖個開門大吉,祝各位鴻運當頭!” 說完對著眾人拱了拱手。 老胡這邊散財完畢,方言他們就和鄧老他們告別了。 “回去後電報聯系!”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一行人紛紛答應下來。 “好!回去有新訊息就聯系!”鄧鐵濤對著方言他們說道。 接下來方言他們返回了家裡。 回到家裡後,小姨子的照片也都按照要求洗出來了,一共十幾張,方言挑選了一張放大,到時候張貼在研究所裡。 接下來時間,方言又去了一趟出版社,後續要做好幾個版本出來,方言還需要和夏總編商量一下。 對於方言的這些要求,夏總編也是有些撓頭。 這些版本每改一次,都要重新排版,而且要的還比較急。 這會兒國內主流印刷技術仍以鉛字排版印刷為主,自動化程度較低,排版、校對、印刷流程繁瑣,且受裝置精度和材料限制,修改版本需要重新鑄字、排版,耗時較長,這些問題方言當然知道,但是這也沒辦法,主要是部隊上要的急,時間也不等人。 年底就要開始動了,方言他們早弄出來一天,戰士就可以多熟悉一些,能夠保命的機率就更大一成。 所以方言這邊來了一趟,夏總編就開始瘋狂打電話,必須要其他出版社也幫忙才行了。 還好人民衛生出版社還是有點面子的,加上聽到任務是給部隊供應,其他出版社也沒推辭。 就是這次用的是夏總編的人情,方言完事兒後還得好好感謝人家才行。 至於現在嘛,就是把軍隊裡需要的版本的都整出來。 這邊事兒搞完過後,時間也差不多了,方言這才拜託夏總編盡快,然後開車回到了家裡。 廣州中醫藥大學的人員加入後,老胡也感覺到現在公司的技術人員儲備已經很不錯了,他之前就打算把工作重心轉移到國內來,今天過後他就開始正式推進速度了。 等到方言到家裡的時候,老胡也正在和自己老婆黃慧婕說自己的打算。 他現在打算給香江的褚斌發電報,讓他親自去廣州和羅湖那邊一趟,修工廠,研究所,還有別墅的事兒,現在就要提上議程了。 那邊有技術支援後,很多東西就不需要方言他們操心,直接在那邊就可以開展工作,他們就只需要盯著大致方向,技術方面的事兒就直接讓廣州那邊的人接手就可以了。 雖然人家都還沒回去,但是他都已經想到該怎麼做了。 他對著方言問道: “明天早上,我還打算過去送他們上飛機,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方言說道: “他們明天是直接坐軍機回去,你要去送的話,我得先給謝老打個電話問一問才行。” 聽到方言這麼說, “那算了,不麻煩了。” “咱們該做的已經做了。” 方言點了點頭,這種場面活兒鄧老他們這些人也不是太在意,更何況方言就算是打電話問了,人家也不一定能答應。 特別是軍機上可能還有其他人,按照一些條令就不太可能把準確起飛時間透露出來。 “這事兒總算紮下根了!鄧老他們幾個的份量,再加上咱們研究所那批精兵,現在算是真正拉起一支正規軍了。” “技術、平臺、渠道、還有部隊那邊的關系,架子算是立住了!” 方言對著 “還有你今天這紅包也是個訊號,讓他們實實在在地看到,跟著咱們幹,真金白銀看得見摸得著。” “不光是為錢,參觀咱們那地下堡壘和現代化廠區,這美金紅包,再加上之前展現的公司計劃,這幾副猛藥下去,這幫‘國寶級’的老爺子們算是徹底歸心了。希望鄧老他們回去,能夠盡快組織團隊、掏方子!” 方言搖搖頭: “他們回去組織團隊還不太現實,還有幫助南方軍隊組建中醫團隊的事兒。” 接著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應該不會拖的太久,我們自己接下來幾個關鍵節點得盯緊,當務之急是深圳那邊,也就是你現在做的事兒,先要把研究所,工廠,這些必備的修出來,地址勘探、設計初稿、土建招標……所有流程找廖主任開綠燈、踩油門!” 老胡立刻接話,眼神銳利: “嗯,按最高規格來!研究所主體、配套的頂尖專家別墅區、靠近口岸的現代化廠房……我讓褚斌帶足預算過去!親自盯設計院圖紙,就一點要求:快!但不能省料!那別墅區就是未來吸引全球華裔中醫的活招牌。” 方言說道: “研究所這邊壓力更大。” “衛生部調配專家,加上咱們剛到的那些迴流專家,必須盡快拿到鄧老他們初步篩選出的幾個核心秘方資料。” 他頓了頓說道: “給他們下死命令:一個月內,至少給我搞定兩個方子的國際標準初步攻關方案,不能只名氣回來拿好處,成績也必須給我做出來!” 老胡眼睛一亮: “對!挑最容易出效果、見效快的!做成樣本產品實物,也能讓廖主任他們親眼看到、親手摸到成果,讓他們知道你這個研究所擴張是有貨真價實的價值的。” 方言點頭: “嗯,他們要是搞不出來,我手裡的成果也得交出來,不過他們這些回來的人嘛,我也就不可能給他們養著了,到時候該退貨退貨。” 老胡倒是對方言的安排沒有異議,他說道: “我這邊市場分析組同步啟動,瞄準歐洲高階疼痛管理市場和東南亞戶外急救需求,這是林文峰給我說的,我找人去調查調查。” 方言說道: “嗯,第一次合作嘛,還是小心點的好。” 林文峰雖然目前表現的一切正常,但是方言也怕他挖坑,小心駛得萬年船嘛,雖然送了自己書,但是該做的事兒,方言他們還是不能偷懶。 方言繼續說道: “蕭承志、鄧南星這批咱們自己培養的核心班底,別讓他們閑著。研究院那邊開始工作後,咱們也得給他們任務。” 老胡點頭: “有道理!” 接著他一拍腦門兒: “協和那兩棟新樓,等主體快完工前三個月,我親自飛一趟香江,讓周先生一家開始造勢……” 方言擺擺手: “這個不急,按照現在的進度,完成時間還早呢。” “也對……”老胡點了點頭。 接下來工作上的安排,基本上就定下來了,老胡還是管市場和花錢這塊兒,方言管技術還有人員這塊兒。 他們排好行程表,接下來就按照計劃執行就可以了。 時間來到第二天,也就是8月3號。 這天早上的剛查完房,方言打算去研究所的時候,接到了廖主任的一個電話。 他一開口就是詢問心梗的事兒。 方言一下緊張起來,詢問廖主任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結果廖主任說不是自己不舒服,是有個朋友在國外做完腿部手術後十四個小時多一點,就因為突發心梗去世了。 方言有些詫異,廖主任的朋友?在國外去世? 不過他還是根據廖主任提供的訊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他這位朋友因為腿部疾病困擾多年,為了能更好地工作,在得知國外相關治療技術較為先進後,決定前往國外進行手術。 “廖主任,您說的這種情況,在臨床上其實不算少見。”方言握著聽筒,語氣沉重了許多:“腿部手術和心梗看著不搭界,內裡卻可能連著好幾層關系,既然是做的手術,我就從西醫角度來給您解釋解釋……” 廖主任在那頭“嗯”了一聲: “你仔細說說,我這心裡頭一直犯嘀咕。” “首先是手術本身的應激反應。”方言條理清晰地分析,“不管什麼手術,對身體都是創傷。這時候交感神經一興奮,腎上腺素跟著往上湧,心率快了、血壓高了,心臟的負擔就重了。加上血管收縮、血液變稠,給心臟供血的冠狀動脈要是痙攣或者堵了血栓,心梗就容易找上門。” 他頓了頓,聽見廖主任在那頭吸氣的聲音,又接著說: “再就是術後臥床的問題。腿動不了,長期躺著,下肢血流慢,容易形成深靜脈血栓。這血栓要是掉下來,順著血流堵到肺動脈,就成了肺栓塞,右心一下子負擔太重,左心功能跟著受影響,嚴重的時候就會誘發心肌缺血,甚至心梗。而且血栓形成本身也會啟用全身的凝血系統,冠狀動脈裡的血栓風險也會跟著漲。” “還有一種可能,”方言的聲音沉了些,“您這位朋友腿疾困擾多年,會不會本身就有基礎病?比如高血壓、高血脂、糖尿病這些?這些病都是冠心病的根兒,冠狀動脈早就可能有狹窄或者硬化了。手術這一下,就像個導火索,把本來能勉強撐著的心臟血管系統給引爆了,一下子就失代償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才傳來廖主任沙啞的聲音: “這麼一說,這裡頭的門道還真不少……我這朋友,確實常年吃降壓藥。” “所以啊,”方言嘆了口氣,“手術看著在腿上,影響卻可能牽連到心臟。尤其是年紀大或者有基礎病的,術後這些風險都得格外留意。” 說完還不忘了對廖主任提醒到: “你還請節哀!” 廖主任說道: “早知道就讓你看看了,他上個月中旬才出國的,可惜了……” 方言默然,上個月中旬,自己應該剛考研完畢正在弄《南疆本草通詮》。 “哎,算了,我和你說這些幹啥,人各有命!”電話那頭廖主任說道。 方言握著聽筒,指尖微微收緊,沉默片刻後,聲音放得更緩了些: “廖主任,您別太難過了。這種術後並發癥,有時候就像天有不測風雲,不是誰能提前攥在手裡的。您那位朋友拖著腿疾還想著更好地工作,這份心勁兒,本身就夠讓人敬佩了,他走的時候,心裡一定是亮堂的,知道自己是為了往前奔才動的手術。” “您也清楚,醫學這東西,總有隔著一層窗戶紙的地方。咱們能做的,是把今天琢磨透的道理記下來,往後遇到類似的情況,能多一份警醒,多護著些人。” 電話那頭靜了靜,終於傳來廖主任略顯鬆快的聲音: “你說得在理……行,我知道了。” 接著掛完電話後,方言又去詢問了一下院長,想問他到底是誰去世了,有沒有訊息。 結果院長那邊也沒訊息,聽到方言的話他還有些懵逼呢。 不過在知道是有人出國治病的事兒後,他明白過來了,讓方言別多問,過幾天肯定要上報紙的。 方言一聽就知道了,連忙答應下來不再多問。 接下來時間,方言就去找出版社夏總編了,催著他趕進度。 等到當天結束的時候,終於出來了一批成品,方言看了看這些後,確認合適然後就開始大規模的印刷。 接下來好幾天時間,印刷出來的東西都陸陸續續的交給了部隊總後勤衛生部那邊,他們接收後也相當滿意,然後就開始準備運去南方下發了。 8月8號的時候,方言收到了好幾個訊息。 第一個是8月17號,衛生部月中會議邀請函。 第二個訊息,是8月10號,日本代表團再次來華,同行的還有京都大學的人。 第三個訊息,是研究所迴流的專家全部到位,衛生部抽調的全國30名頂尖專家部分到位,今天黃李通知方言,可以展開工作,讓他過去和眾人見個面,順便訓個話安排下任務。 此外還有第四個訊息,深圳羅湖口岸的研究所專案在廖主任和廣州那邊領導的安排下,已經開始落實,大概是八月中旬就開工建設。 當務之急,方言最先處理的是研究所開工的問題。 請:m.llskw.org

朝陽東壩參觀完畢後,方言他們馬上又趕去了昌平沙河片區,這個地方因為距離有些遠,就連老胡都不怎麼來。

這邊工廠的人其實更多,車間生產的都是送到香江和東南亞的產品,因為這裡隔著火車站特別近,所以運輸方面還是比較方便的。

方言他們到的時候,這邊正在準備發貨。

上次老胡招聘的巴特爾就在這裡。

本來是讓這人做保鏢的,後來老胡又改變了主意,讓他當押車的人,管理這邊的運輸工作。

巴特爾到時候沒啥意見,反正都是拿高薪工資,做啥對他來說都一樣,反正肯定沒有草原上那麼累人。

對現在的工作他也是很滿足。

在這邊參觀完畢後,就在工廠食堂吃了一頓便飯。

廠區食堂保持了和協和食堂一樣的配置,只要是單位的人員都可以在這裡免費吃,利潤這塊兒足夠高,能夠支撐起這樣的福利。

所以這邊的員工在這邊幹活那也是相當的盡力。

參觀完朝陽東壩和昌平沙河兩個規模宏大的廠區,又在沙河工廠體驗了豐盛的免費午餐後,方言一行人開車將鄧鐵濤等教授送回了海淀京西賓館住處門口。

臨分別時,在門口,老胡臉上掛著真誠而略帶豪氣的笑容,變戲法似的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摞厚厚的、印有公司特殊標識的紅色信封。

“各位教授辛苦了!這趟來京馬不停蹄,既要簽合同、看廠子、談規劃,還擠時間參觀了咱們的地下堡壘……”老胡的語氣裡透著熱絡和敬意,“按咱們公司的規矩,也是一點點心意,歡迎各位正式成為我們的‘技術核心股東’!請務必收下!”

說著,他便開始將紅包一一遞到鄧鐵濤、黃耀燊、劉仕昌、梁乃津、司徒鈴、靳瑞、趙思兢以及沈懷民的手中。

鄧鐵濤下意識接過那鼓囊囊的紅包,手指立刻感受到信封異常的厚重感和裡面硬挺紙張的輪廓感。

他微微一怔,疑惑地翻開信封口看了一眼……不是預想中的嶄新大團結!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幾張墨綠色、印有富蘭克林頭像的百元美鈔!

“這……這是美元?!”一旁徒弟沈懷民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震驚,手指都忘了從信封口移開。

鄧鐵濤也見過美元,也深知其價值,就在昨天午飯時,他們還被老胡透露的馬來西亞“19天,12萬美金”銷售額震撼得無以復加。

此刻,這筆相當於巨額外幣的“心意”就這麼直白地塞到了自己手裡,這種沖擊感甚至比昨天聽到那個數字還要真切和直接。

他一個月工資雖然不少,但是和這個信封的“分量”比起來那還是差遠了點。

他抬頭看向老胡,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胡先生這是……”

“我們公司的老規矩了,只要是股東每個人都有的,不信你可以問問您徒弟。”說罷他指了指蕭承志。

蕭承志對著師父點了點頭。

“真是美金啊?!”旁邊的靳瑞教授反應更為直接,他幾乎失聲喊了出來,圓睜的雙眼緊盯著手中信封裡露出的美鈔一角,臉上的法令紋都彷彿被這意外的厚禮撐開了一絲。

昨天他還在震驚工廠那些昂貴的進口機器,今天就被這美鈔紅包震得有些手足無措。

他年齡不大,家底兒也沒其他老教授厚實,這筆錢對他來說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年齡最大的趙思兢老爺子接過紅包,習慣性地掂了掂分量,然後小心地開啟看。“哎呀呀……不得了啊,胡老闆,”

這位八十多歲的“草藥活字典”聲音都有些發顫:

“老頭子我這把年紀了,從山溝溝裡給人採草治傷,到吃公家飯……第一次親手拿到這麼多……這麼硬的‘現錢’……”

昨天聽到“十二萬美金”時是震撼,此刻自己手裡捏著實實在在的美金現金,則是另一種更沖擊感官的真實感覺。

司徒鈴教授素來穩重優雅,此刻也忍不住用手推了推眼鏡,湊近信封仔細確認了一下鈔票的面額和幣種,臉上露出罕見的、混合著驚訝和困惑的表情。

百元美金?這在國內,其購買力和稀缺性遠超想象。

她下意識地低語:“這紅包……太重了……”昨天還在震撼老胡許諾的“花園別墅”,今天的現金紅包直接把這個許諾的“真實感”拔升到了新高度。

沈懷民拿著信封,手指無意識地捏了捏,感受著那遠超他月薪無數倍的厚度。他看看師傅鄧鐵濤,又看看笑呵呵的老胡,憋了半天,只喃喃說出一句:“這……這麼多美金?這得頂我多少個月工資了……”

他記得清清楚楚,昨天那個讓人心跳加速的“19天,12萬美金”的銷售額。

現在自己手裡的這一份,就是那龐大數字的切切實實的“分紅”之一。

原本入股還覺得可能是個遙遠未來的“富貴夢”,此刻手裡沉甸甸的美元現金,讓這“夢”瞬間變得具體而滾燙。

他雖然相對年輕,但也從未經手過如此一筆美元現金作為個人酬勞。他臉上寫滿了愕然,眼睛反復在信封和老胡之間來回切換,彷彿在確認這不是一場幻覺。

梁乃津拿著信封,愣在原地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搖了搖頭,感慨道:“胡先生,您這……不是心意是分量!讓我們這些搞了一輩子學問的老傢伙……開眼了。”

昨天參觀時老胡展現的財力和工廠的現代化水平已經很震撼,但今天的美元現金紅包,其視覺沖擊和心理震撼更是直抵人心,它無比清晰地具象化了老胡口中那“賺外匯、開大船、奔金山”的藍圖究竟意味著什麼。

老胡看著各位教授臉上精彩紛呈的震驚表情,笑容更盛,他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公文包,朗聲道:

“不重!一點都不重!你們那壓箱底的本事就是真金白銀,這點心意就是咱們新合作的開端!以後啊,咱們公司好好幹,帶著中醫打出去,這樣的分量,只會更多更足!”

他環視眾人:

“賺外匯的路子,咱們算是開張啦!這紅包,就圖個開門大吉,祝各位鴻運當頭!”

說完對著眾人拱了拱手。

老胡這邊散財完畢,方言他們就和鄧老他們告別了。

“回去後電報聯系!”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一行人紛紛答應下來。

“好!回去有新訊息就聯系!”鄧鐵濤對著方言他們說道。

接下來方言他們返回了家裡。

回到家裡後,小姨子的照片也都按照要求洗出來了,一共十幾張,方言挑選了一張放大,到時候張貼在研究所裡。

接下來時間,方言又去了一趟出版社,後續要做好幾個版本出來,方言還需要和夏總編商量一下。

對於方言的這些要求,夏總編也是有些撓頭。

這些版本每改一次,都要重新排版,而且要的還比較急。

這會兒國內主流印刷技術仍以鉛字排版印刷為主,自動化程度較低,排版、校對、印刷流程繁瑣,且受裝置精度和材料限制,修改版本需要重新鑄字、排版,耗時較長,這些問題方言當然知道,但是這也沒辦法,主要是部隊上要的急,時間也不等人。

年底就要開始動了,方言他們早弄出來一天,戰士就可以多熟悉一些,能夠保命的機率就更大一成。

所以方言這邊來了一趟,夏總編就開始瘋狂打電話,必須要其他出版社也幫忙才行了。

還好人民衛生出版社還是有點面子的,加上聽到任務是給部隊供應,其他出版社也沒推辭。

就是這次用的是夏總編的人情,方言完事兒後還得好好感謝人家才行。

至於現在嘛,就是把軍隊裡需要的版本的都整出來。

這邊事兒搞完過後,時間也差不多了,方言這才拜託夏總編盡快,然後開車回到了家裡。

廣州中醫藥大學的人員加入後,老胡也感覺到現在公司的技術人員儲備已經很不錯了,他之前就打算把工作重心轉移到國內來,今天過後他就開始正式推進速度了。

等到方言到家裡的時候,老胡也正在和自己老婆黃慧婕說自己的打算。

他現在打算給香江的褚斌發電報,讓他親自去廣州和羅湖那邊一趟,修工廠,研究所,還有別墅的事兒,現在就要提上議程了。

那邊有技術支援後,很多東西就不需要方言他們操心,直接在那邊就可以開展工作,他們就只需要盯著大致方向,技術方面的事兒就直接讓廣州那邊的人接手就可以了。

雖然人家都還沒回去,但是他都已經想到該怎麼做了。

他對著方言問道:

“明天早上,我還打算過去送他們上飛機,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方言說道:

“他們明天是直接坐軍機回去,你要去送的話,我得先給謝老打個電話問一問才行。”

聽到方言這麼說,

“那算了,不麻煩了。”

“咱們該做的已經做了。”

方言點了點頭,這種場面活兒鄧老他們這些人也不是太在意,更何況方言就算是打電話問了,人家也不一定能答應。

特別是軍機上可能還有其他人,按照一些條令就不太可能把準確起飛時間透露出來。

“這事兒總算紮下根了!鄧老他們幾個的份量,再加上咱們研究所那批精兵,現在算是真正拉起一支正規軍了。”

“技術、平臺、渠道、還有部隊那邊的關系,架子算是立住了!”

方言對著

“還有你今天這紅包也是個訊號,讓他們實實在在地看到,跟著咱們幹,真金白銀看得見摸得著。”

“不光是為錢,參觀咱們那地下堡壘和現代化廠區,這美金紅包,再加上之前展現的公司計劃,這幾副猛藥下去,這幫‘國寶級’的老爺子們算是徹底歸心了。希望鄧老他們回去,能夠盡快組織團隊、掏方子!”

方言搖搖頭:

“他們回去組織團隊還不太現實,還有幫助南方軍隊組建中醫團隊的事兒。”

接著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不過應該不會拖的太久,我們自己接下來幾個關鍵節點得盯緊,當務之急是深圳那邊,也就是你現在做的事兒,先要把研究所,工廠,這些必備的修出來,地址勘探、設計初稿、土建招標……所有流程找廖主任開綠燈、踩油門!”

老胡立刻接話,眼神銳利:

“嗯,按最高規格來!研究所主體、配套的頂尖專家別墅區、靠近口岸的現代化廠房……我讓褚斌帶足預算過去!親自盯設計院圖紙,就一點要求:快!但不能省料!那別墅區就是未來吸引全球華裔中醫的活招牌。”

方言說道:

“研究所這邊壓力更大。”

“衛生部調配專家,加上咱們剛到的那些迴流專家,必須盡快拿到鄧老他們初步篩選出的幾個核心秘方資料。”

他頓了頓說道:

“給他們下死命令:一個月內,至少給我搞定兩個方子的國際標準初步攻關方案,不能只名氣回來拿好處,成績也必須給我做出來!”

老胡眼睛一亮:

“對!挑最容易出效果、見效快的!做成樣本產品實物,也能讓廖主任他們親眼看到、親手摸到成果,讓他們知道你這個研究所擴張是有貨真價實的價值的。”

方言點頭:

“嗯,他們要是搞不出來,我手裡的成果也得交出來,不過他們這些回來的人嘛,我也就不可能給他們養著了,到時候該退貨退貨。”

老胡倒是對方言的安排沒有異議,他說道:

“我這邊市場分析組同步啟動,瞄準歐洲高階疼痛管理市場和東南亞戶外急救需求,這是林文峰給我說的,我找人去調查調查。”

方言說道:

“嗯,第一次合作嘛,還是小心點的好。”

林文峰雖然目前表現的一切正常,但是方言也怕他挖坑,小心駛得萬年船嘛,雖然送了自己書,但是該做的事兒,方言他們還是不能偷懶。

方言繼續說道:

“蕭承志、鄧南星這批咱們自己培養的核心班底,別讓他們閑著。研究院那邊開始工作後,咱們也得給他們任務。”

老胡點頭:

“有道理!”

接著他一拍腦門兒:

“協和那兩棟新樓,等主體快完工前三個月,我親自飛一趟香江,讓周先生一家開始造勢……”

方言擺擺手:

“這個不急,按照現在的進度,完成時間還早呢。”

“也對……”老胡點了點頭。

接下來工作上的安排,基本上就定下來了,老胡還是管市場和花錢這塊兒,方言管技術還有人員這塊兒。

他們排好行程表,接下來就按照計劃執行就可以了。

時間來到第二天,也就是8月3號。

這天早上的剛查完房,方言打算去研究所的時候,接到了廖主任的一個電話。

他一開口就是詢問心梗的事兒。

方言一下緊張起來,詢問廖主任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結果廖主任說不是自己不舒服,是有個朋友在國外做完腿部手術後十四個小時多一點,就因為突發心梗去世了。

方言有些詫異,廖主任的朋友?在國外去世?

不過他還是根據廖主任提供的訊息,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他這位朋友因為腿部疾病困擾多年,為了能更好地工作,在得知國外相關治療技術較為先進後,決定前往國外進行手術。

“廖主任,您說的這種情況,在臨床上其實不算少見。”方言握著聽筒,語氣沉重了許多:“腿部手術和心梗看著不搭界,內裡卻可能連著好幾層關系,既然是做的手術,我就從西醫角度來給您解釋解釋……”

廖主任在那頭“嗯”了一聲:

“你仔細說說,我這心裡頭一直犯嘀咕。”

“首先是手術本身的應激反應。”方言條理清晰地分析,“不管什麼手術,對身體都是創傷。這時候交感神經一興奮,腎上腺素跟著往上湧,心率快了、血壓高了,心臟的負擔就重了。加上血管收縮、血液變稠,給心臟供血的冠狀動脈要是痙攣或者堵了血栓,心梗就容易找上門。”

他頓了頓,聽見廖主任在那頭吸氣的聲音,又接著說:

“再就是術後臥床的問題。腿動不了,長期躺著,下肢血流慢,容易形成深靜脈血栓。這血栓要是掉下來,順著血流堵到肺動脈,就成了肺栓塞,右心一下子負擔太重,左心功能跟著受影響,嚴重的時候就會誘發心肌缺血,甚至心梗。而且血栓形成本身也會啟用全身的凝血系統,冠狀動脈裡的血栓風險也會跟著漲。”

“還有一種可能,”方言的聲音沉了些,“您這位朋友腿疾困擾多年,會不會本身就有基礎病?比如高血壓、高血脂、糖尿病這些?這些病都是冠心病的根兒,冠狀動脈早就可能有狹窄或者硬化了。手術這一下,就像個導火索,把本來能勉強撐著的心臟血管系統給引爆了,一下子就失代償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才傳來廖主任沙啞的聲音:

“這麼一說,這裡頭的門道還真不少……我這朋友,確實常年吃降壓藥。”

“所以啊,”方言嘆了口氣,“手術看著在腿上,影響卻可能牽連到心臟。尤其是年紀大或者有基礎病的,術後這些風險都得格外留意。”

說完還不忘了對廖主任提醒到:

“你還請節哀!”

廖主任說道:

“早知道就讓你看看了,他上個月中旬才出國的,可惜了……”

方言默然,上個月中旬,自己應該剛考研完畢正在弄《南疆本草通詮》。

“哎,算了,我和你說這些幹啥,人各有命!”電話那頭廖主任說道。

方言握著聽筒,指尖微微收緊,沉默片刻後,聲音放得更緩了些:

“廖主任,您別太難過了。這種術後並發癥,有時候就像天有不測風雲,不是誰能提前攥在手裡的。您那位朋友拖著腿疾還想著更好地工作,這份心勁兒,本身就夠讓人敬佩了,他走的時候,心裡一定是亮堂的,知道自己是為了往前奔才動的手術。”

“您也清楚,醫學這東西,總有隔著一層窗戶紙的地方。咱們能做的,是把今天琢磨透的道理記下來,往後遇到類似的情況,能多一份警醒,多護著些人。”

電話那頭靜了靜,終於傳來廖主任略顯鬆快的聲音:

“你說得在理……行,我知道了。”

接著掛完電話後,方言又去詢問了一下院長,想問他到底是誰去世了,有沒有訊息。

結果院長那邊也沒訊息,聽到方言的話他還有些懵逼呢。

不過在知道是有人出國治病的事兒後,他明白過來了,讓方言別多問,過幾天肯定要上報紙的。

方言一聽就知道了,連忙答應下來不再多問。

接下來時間,方言就去找出版社夏總編了,催著他趕進度。

等到當天結束的時候,終於出來了一批成品,方言看了看這些後,確認合適然後就開始大規模的印刷。

接下來好幾天時間,印刷出來的東西都陸陸續續的交給了部隊總後勤衛生部那邊,他們接收後也相當滿意,然後就開始準備運去南方下發了。

8月8號的時候,方言收到了好幾個訊息。

第一個是8月17號,衛生部月中會議邀請函。

第二個訊息,是8月10號,日本代表團再次來華,同行的還有京都大學的人。

第三個訊息,是研究所迴流的專家全部到位,衛生部抽調的全國30名頂尖專家部分到位,今天黃李通知方言,可以展開工作,讓他過去和眾人見個面,順便訓個話安排下任務。

此外還有第四個訊息,深圳羅湖口岸的研究所專案在廖主任和廣州那邊領導的安排下,已經開始落實,大概是八月中旬就開工建設。

當務之急,方言最先處理的是研究所開工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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