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2章 病癥穩固,野生硇砂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3,203·2026/4/5

開門的人依舊是王慧媛的丈夫老張同志。 他開門後看到方言他們也是有點驚訝。 然後才反應過來,對著方言他們說道: “哎呀,怎麼突然就來了,今天不是在開衛生部大會嘛?” 方言說道: “開完會就過來看看,剛好這邊有個從XJ回來的同事,他家裡有祖傳治療腦瘤的經驗,想著幫王阿姨瞧瞧。” 聽到方言這麼說,老張同志連忙招呼: “XJ回來的同志?快進屋,快進屋!” 他眼神在幾個人臉上掃過很快看到陶廣正這個生面孔,就只有這一位,不用猜肯定是他了。 等到眾人迎進屋裡後,老張同志對著方言說道: “有海燈大師的兩個徒弟在這裡幫忙照顧著,按照你留下的藥方一直在吃藥,一天三次每都是按時吃的,慧媛自己說,這幾天她已經好多了。” “現在飯也能夠吃了,水也能喝了,也沒有昏迷和發作癲癇,還可以自己下地上廁所。” “她說自己過段時間都可以回去上班了。” 方言看到老張喜滋滋的樣子,倒是也沒有給他澆冷水,反而高興的說道: “我就說王阿姨吉人自有天相!” “現在看來果然沒錯。” 老張也很高興,帶著方言他們來到了臥室。 “慧媛!方言還有胡先生,黃秘書他們來看你了。” “還帶了一位剛從XJ回來的專家。” 在臥室空氣裡還能聞到一股艾草和草藥的味道。 窗戶拉著半透的紗簾,窗外下午的陽光透過紗簾落在王慧媛臉上,能看出幾分淡淡的血色。 這會兒她靠在床頭,背後墊著棉被,身上穿件白色的睡衣,袖口挽著,露出的手腕。 卻比上次方言來時多了點生氣。 她閨女張莉在這裡守著,另外海燈大師的兩個徒弟在一旁坐著。 聽到老張的聲音,她轉過頭來,看到方言他們後立馬招呼到: “哎喲,你們來了。” 聲音比之前中氣足了些,至少能把字句說清楚。 方言笑著點頭答應,看到床頭櫃上擺著個青花小碗,裡面剩著小半碗小米粥,旁邊還放著個蘋果,表皮光溜溜的,顯然是剛洗過的。 “王阿姨看著精神多了。”方言笑著走近,目光掃過她的臉頰,之前深陷的眼窩飽滿了些,嘴唇也有了點紅潤,不再是那種嚇人的青白色。 王慧媛抬手理了理額前的碎發,動作雖然慢,卻很穩當: “託你的福,這幾天確實舒服多了。海燈大師的徒弟每天來給我扎針,針下去不怎麼疼,就是痠麻得厲害……”她笑了笑,“昨天我還自己走到客廳坐了會兒呢。” 陶廣正站在方言身後,默默觀察著她的神態。 方言同樣也在觀察王慧媛,她說話時氣息還算勻,眼神雖有些倦意,卻不似之前那般渙散。 接著方言給王慧媛介紹了一下過來的陶廣正。 說這位是XJ剛回來的專家,家裡祖傳就是治療腦病。 聽到這話,王慧媛對著陶廣正也熱情了幾分,對著他說道: “陶大夫辛苦了,一回來就過來給我看病,真是太感謝您了。” 陶廣正趕忙擺手說道: “不礙事,醫生嘛,本來就是看病的。” 說罷他就問道: “對了,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王慧媛對著 “就是感覺氣有點短,腦子還是有些恍恍惚惚的,走路的時候感覺不像是以前那麼穩當,也怕自己控制不好平衡就摔跤。” “但是比之前好多了,之前的時候我都是昏睡的狀態。” 陶廣正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方言後,才對著王慧媛說道:“我給您把把脈,看看恢復得怎麼樣。” 王慧媛點點頭,將手腕輕輕放在床邊。 張莉讓開位置,好讓陶廣正去摸脈。 陶廣正坐下後,伸手搭上去。 “嗯,心氣提上來了。”他松開手,示意方言也試試。 方言俯下身,指尖搭在她的寸關尺上,閉目凝神片刻,眉頭有些忍不住想要皺起來,發現王慧媛在看自己,他表情又強行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接著又換了另一隻手,指尖微微用力,仔細分辨著脈象的細微變化,良久才直起身,對著陶廣正遞了個眼神。 陶廣正對著王慧媛笑了笑,語氣溫和:“您這脈象比預想中穩當,心氣足了,身子骨就有了底子。氣短、走路發飄都是恢復期的常事,就像久旱的田地剛見著雨,總得慢慢緩過來。” 他又看向老張和張莉,繼續說道: “方主任之前的方子用得準,把元氣固住了,這是天大的好事。” “接下來咱們慢慢調,我再加幾味通經活絡的藥,幫著把腦部的瘀滯化開些,走路沒準就能穩當些。” 王慧媛聽得連連點頭,眼裡的光亮了幾分: “聽陶大夫這麼說,我心裡就踏實了。你們是專家,怎麼治我都信。” 老張在一旁搓著手,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就是就是,有你們在,我們全家都放心!要是需要什麼藥材,盡管開口,砸鍋賣鐵我們也湊!” 陶廣正擺了擺手: “張同志放心,研究所的藥材齊全著呢。” “您記著讓王同志別沾生冷,比啥都強。” 他又叮囑了幾句飲食起居的注意事項,句句實在,聽得老張父女連連應承。 也就說幾句話的功夫,王慧媛就已經有些乏了。 她打了個呵欠有些不好意思,方言見狀,招呼眾人輕手輕腳地退到客廳。 只剩下張莉在裡面。 就連兩個海燈大師的弟子也走了出來。 這會兒房間裡王慧媛帶著一些疲倦的聲音提醒丈夫老張: “你別忘了給客人泡茶啊!” 老張聽到這話,這才回過神來,趕忙說著去廚房燒水泡茶。 同時還拿出水果讓方言他們吃。 等到他走了後,陶廣正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壓低聲音對方言說: “方主任……這脈象看著穩,其實是虛浮著。沉取時澀得厲害,像摸著塊生澀的石頭,那瘤子根本沒動。” 方言眉頭緊鎖,點了點頭: “我剛才也摸著了,表面那層‘氣’是提上來了,但內裡的‘瘀’一點沒散。” 聽到兩人的對話,全程看著的黃秘書一怔。 這兩人演技挺好,他剛才一點都沒看出來不對勁。 “她現在能吃能走,全靠之前的方子吊著元氣,就像給枯樹刷了層綠漆,看著鮮活,根子裡還是空的。” “而且她剛才說腦子發沉、走路不穩,這正是瘤體壓迫神經的徵兆。”陶廣正捏了捏手指,“我剛才沒敢說,這情況比醫案裡記的良性瘤子棘手多了,瘀毒已經跟氣血纏在了一起,硬清怕傷元氣,慢調又怕它長得快。” 黃秘書在一旁聽得心驚問道: “那……那之前的好轉都是假的?” “也不能說是假的。”方言嘆了口氣,“至少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了,但想根治,還差得遠。 陶廣正摸著下巴點頭說道: “脈象取時還有些力道,沉按下去卻澀滯不暢,像是有東西堵著……這是‘虛中夾實’之癥。” 接著他對著方言問道: “之前方主任你們都是怎麼治療的?” 方言隨即簡單的把過程說了一下,陶廣正聽到方言他們古法把人就活,然後方言用另外一種手法把人狀態給穩定到現在這個樣子,他也是有些佩服。 他哪裡知道後面方言用來穩定的方子,是他十幾年後用過的。 現在只感覺方言這個方子開的很精妙,甚是合他心意。 他連連點頭對著方言贊嘆到: “方主任的這個方子,效果看起來確實不錯,就算是不能治癒患者,光是用起來也能夠讓患者延壽不少年月,佩服佩服!” 方言也不臉紅,對著 “現在就別客氣了,還是說說你有沒有什麼想法吧?” 陶廣正聽到方言的話,說道: “讓我想想……” 方言心想實在不行,直接叫人吧! 不過陶廣正想了想說道: “我打算在您那個方子的基礎上再加幾味藥試試,都是抗癌的,沒準有效果。” 方言一聽,眼前頓時一亮,這不是和陶廣正原來歷史上的想法一模一樣嘛! 於是他趕緊說道: “好啊!” “那你打算怎麼弄?” 陶廣正張了張嘴,話到嘴邊有停住了。 方言還以為是秘方,說道: “如果是秘方不方便說,你自己開出來,不用給我看也行。” 陶廣正搖搖頭說道: “不是,主要是裡面要用一味藥……野生硇砂。” “野生硇砂?”方言一怔。 野生硇砂是一種天然的鹵化物類礦物,主要成分為氯化銨,常以結晶體形式存在,多產於乾旱地區的鹽湖、鹽泉附近,在我國XJ、青海、甘肅等西北地區有分佈。 其中XJ阿勒泰的野生硇砂因品質獨特而較為知名,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就是道地產區。 在傳統中醫中,硇砂被視為一味具有強烈藥性的礦物藥。 其性味鹹、苦、辛,溫,有毒,歸肝、脾、胃經,具有消積軟堅、破瘀散結、化腐生肌的功效,歷史上常用於治療癥瘕積聚,就是西醫講的腫瘤、囊腫等佔位性病變、還有中醫癰腫瘡毒、翳障胬肉等病癥。 不過,由於這玩意兒毒性較強,臨床使用時對炮製和用量有極為嚴格的要求,需經過特殊炮製如用醋浸、奶泡等方法以降低毒性,而且必須在嚴格控制下使用。 屬於是在方言上輩子,中醫能不用就不用的那種礦物類中藥。 方言揉了揉自己的臉,問道: “必須用?” “可以用其他的藥替代嗎?” “這是我家裡的秘方里的法子,我沒見過替代用法。”

開門的人依舊是王慧媛的丈夫老張同志。

他開門後看到方言他們也是有點驚訝。

然後才反應過來,對著方言他們說道:

“哎呀,怎麼突然就來了,今天不是在開衛生部大會嘛?”

方言說道:

“開完會就過來看看,剛好這邊有個從XJ回來的同事,他家裡有祖傳治療腦瘤的經驗,想著幫王阿姨瞧瞧。”

聽到方言這麼說,老張同志連忙招呼:

“XJ回來的同志?快進屋,快進屋!”

他眼神在幾個人臉上掃過很快看到陶廣正這個生面孔,就只有這一位,不用猜肯定是他了。

等到眾人迎進屋裡後,老張同志對著方言說道:

“有海燈大師的兩個徒弟在這裡幫忙照顧著,按照你留下的藥方一直在吃藥,一天三次每都是按時吃的,慧媛自己說,這幾天她已經好多了。”

“現在飯也能夠吃了,水也能喝了,也沒有昏迷和發作癲癇,還可以自己下地上廁所。”

“她說自己過段時間都可以回去上班了。”

方言看到老張喜滋滋的樣子,倒是也沒有給他澆冷水,反而高興的說道:

“我就說王阿姨吉人自有天相!”

“現在看來果然沒錯。”

老張也很高興,帶著方言他們來到了臥室。

“慧媛!方言還有胡先生,黃秘書他們來看你了。”

“還帶了一位剛從XJ回來的專家。”

在臥室空氣裡還能聞到一股艾草和草藥的味道。

窗戶拉著半透的紗簾,窗外下午的陽光透過紗簾落在王慧媛臉上,能看出幾分淡淡的血色。

這會兒她靠在床頭,背後墊著棉被,身上穿件白色的睡衣,袖口挽著,露出的手腕。

卻比上次方言來時多了點生氣。

她閨女張莉在這裡守著,另外海燈大師的兩個徒弟在一旁坐著。

聽到老張的聲音,她轉過頭來,看到方言他們後立馬招呼到:

“哎喲,你們來了。”

聲音比之前中氣足了些,至少能把字句說清楚。

方言笑著點頭答應,看到床頭櫃上擺著個青花小碗,裡面剩著小半碗小米粥,旁邊還放著個蘋果,表皮光溜溜的,顯然是剛洗過的。

“王阿姨看著精神多了。”方言笑著走近,目光掃過她的臉頰,之前深陷的眼窩飽滿了些,嘴唇也有了點紅潤,不再是那種嚇人的青白色。

王慧媛抬手理了理額前的碎發,動作雖然慢,卻很穩當:

“託你的福,這幾天確實舒服多了。海燈大師的徒弟每天來給我扎針,針下去不怎麼疼,就是痠麻得厲害……”她笑了笑,“昨天我還自己走到客廳坐了會兒呢。”

陶廣正站在方言身後,默默觀察著她的神態。

方言同樣也在觀察王慧媛,她說話時氣息還算勻,眼神雖有些倦意,卻不似之前那般渙散。

接著方言給王慧媛介紹了一下過來的陶廣正。

說這位是XJ剛回來的專家,家裡祖傳就是治療腦病。

聽到這話,王慧媛對著陶廣正也熱情了幾分,對著他說道:

“陶大夫辛苦了,一回來就過來給我看病,真是太感謝您了。”

陶廣正趕忙擺手說道:

“不礙事,醫生嘛,本來就是看病的。”

說罷他就問道:

“對了,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王慧媛對著

“就是感覺氣有點短,腦子還是有些恍恍惚惚的,走路的時候感覺不像是以前那麼穩當,也怕自己控制不好平衡就摔跤。”

“但是比之前好多了,之前的時候我都是昏睡的狀態。”

陶廣正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方言後,才對著王慧媛說道:“我給您把把脈,看看恢復得怎麼樣。”

王慧媛點點頭,將手腕輕輕放在床邊。

張莉讓開位置,好讓陶廣正去摸脈。

陶廣正坐下後,伸手搭上去。

“嗯,心氣提上來了。”他松開手,示意方言也試試。

方言俯下身,指尖搭在她的寸關尺上,閉目凝神片刻,眉頭有些忍不住想要皺起來,發現王慧媛在看自己,他表情又強行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接著又換了另一隻手,指尖微微用力,仔細分辨著脈象的細微變化,良久才直起身,對著陶廣正遞了個眼神。

陶廣正對著王慧媛笑了笑,語氣溫和:“您這脈象比預想中穩當,心氣足了,身子骨就有了底子。氣短、走路發飄都是恢復期的常事,就像久旱的田地剛見著雨,總得慢慢緩過來。”

他又看向老張和張莉,繼續說道:

“方主任之前的方子用得準,把元氣固住了,這是天大的好事。”

“接下來咱們慢慢調,我再加幾味通經活絡的藥,幫著把腦部的瘀滯化開些,走路沒準就能穩當些。”

王慧媛聽得連連點頭,眼裡的光亮了幾分:

“聽陶大夫這麼說,我心裡就踏實了。你們是專家,怎麼治我都信。”

老張在一旁搓著手,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就是就是,有你們在,我們全家都放心!要是需要什麼藥材,盡管開口,砸鍋賣鐵我們也湊!”

陶廣正擺了擺手:

“張同志放心,研究所的藥材齊全著呢。”

“您記著讓王同志別沾生冷,比啥都強。”

他又叮囑了幾句飲食起居的注意事項,句句實在,聽得老張父女連連應承。

也就說幾句話的功夫,王慧媛就已經有些乏了。

她打了個呵欠有些不好意思,方言見狀,招呼眾人輕手輕腳地退到客廳。

只剩下張莉在裡面。

就連兩個海燈大師的弟子也走了出來。

這會兒房間裡王慧媛帶著一些疲倦的聲音提醒丈夫老張:

“你別忘了給客人泡茶啊!”

老張聽到這話,這才回過神來,趕忙說著去廚房燒水泡茶。

同時還拿出水果讓方言他們吃。

等到他走了後,陶廣正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壓低聲音對方言說:

“方主任……這脈象看著穩,其實是虛浮著。沉取時澀得厲害,像摸著塊生澀的石頭,那瘤子根本沒動。”

方言眉頭緊鎖,點了點頭:

“我剛才也摸著了,表面那層‘氣’是提上來了,但內裡的‘瘀’一點沒散。”

聽到兩人的對話,全程看著的黃秘書一怔。

這兩人演技挺好,他剛才一點都沒看出來不對勁。

“她現在能吃能走,全靠之前的方子吊著元氣,就像給枯樹刷了層綠漆,看著鮮活,根子裡還是空的。”

“而且她剛才說腦子發沉、走路不穩,這正是瘤體壓迫神經的徵兆。”陶廣正捏了捏手指,“我剛才沒敢說,這情況比醫案裡記的良性瘤子棘手多了,瘀毒已經跟氣血纏在了一起,硬清怕傷元氣,慢調又怕它長得快。”

黃秘書在一旁聽得心驚問道:

“那……那之前的好轉都是假的?”

“也不能說是假的。”方言嘆了口氣,“至少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了,但想根治,還差得遠。

陶廣正摸著下巴點頭說道:

“脈象取時還有些力道,沉按下去卻澀滯不暢,像是有東西堵著……這是‘虛中夾實’之癥。”

接著他對著方言問道:

“之前方主任你們都是怎麼治療的?”

方言隨即簡單的把過程說了一下,陶廣正聽到方言他們古法把人就活,然後方言用另外一種手法把人狀態給穩定到現在這個樣子,他也是有些佩服。

他哪裡知道後面方言用來穩定的方子,是他十幾年後用過的。

現在只感覺方言這個方子開的很精妙,甚是合他心意。

他連連點頭對著方言贊嘆到:

“方主任的這個方子,效果看起來確實不錯,就算是不能治癒患者,光是用起來也能夠讓患者延壽不少年月,佩服佩服!”

方言也不臉紅,對著

“現在就別客氣了,還是說說你有沒有什麼想法吧?”

陶廣正聽到方言的話,說道:

“讓我想想……”

方言心想實在不行,直接叫人吧!

不過陶廣正想了想說道:

“我打算在您那個方子的基礎上再加幾味藥試試,都是抗癌的,沒準有效果。”

方言一聽,眼前頓時一亮,這不是和陶廣正原來歷史上的想法一模一樣嘛!

於是他趕緊說道:

“好啊!”

“那你打算怎麼弄?”

陶廣正張了張嘴,話到嘴邊有停住了。

方言還以為是秘方,說道:

“如果是秘方不方便說,你自己開出來,不用給我看也行。”

陶廣正搖搖頭說道:

“不是,主要是裡面要用一味藥……野生硇砂。”

“野生硇砂?”方言一怔。

野生硇砂是一種天然的鹵化物類礦物,主要成分為氯化銨,常以結晶體形式存在,多產於乾旱地區的鹽湖、鹽泉附近,在我國XJ、青海、甘肅等西北地區有分佈。

其中XJ阿勒泰的野生硇砂因品質獨特而較為知名,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就是道地產區。

在傳統中醫中,硇砂被視為一味具有強烈藥性的礦物藥。

其性味鹹、苦、辛,溫,有毒,歸肝、脾、胃經,具有消積軟堅、破瘀散結、化腐生肌的功效,歷史上常用於治療癥瘕積聚,就是西醫講的腫瘤、囊腫等佔位性病變、還有中醫癰腫瘡毒、翳障胬肉等病癥。

不過,由於這玩意兒毒性較強,臨床使用時對炮製和用量有極為嚴格的要求,需經過特殊炮製如用醋浸、奶泡等方法以降低毒性,而且必須在嚴格控制下使用。

屬於是在方言上輩子,中醫能不用就不用的那種礦物類中藥。

方言揉了揉自己的臉,問道:

“必須用?”

“可以用其他的藥替代嗎?”

“這是我家裡的秘方里的法子,我沒見過替代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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