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3章 子彈,送別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3,051·2026/4/5

子彈? 方言一怔,旋即想起之前司徒傑送給他的手槍。 當時給領導報備了,他們讓自己收著就行了。 因為司徒傑要送給自己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把子彈給收了,雖然全國禁槍法是到1996年才正式確立並且全面推行的。 但是方言找人打聽過,京城這個地方是從1957年就發布了《關於小口徑步槍的管理辦法》,後來又陸續出臺多項針對性規定強化槍支管控。 現在的左輪槍已經被歸類到了軍用槍支型別。 對持有人的身份有特定的要求,不符合要求的人是不能合法持有的。 方言現在的身份雖然不是普通民眾,但是好像也不屬於持有人型別。 雖然上級領導讓他留著也沒事兒,但那是在沒有子彈的情況下。 現在倒是好了,金無病這傢伙直接把子彈都帶過來了。 “別愣著啊,沒多少,拿著玩玩。”金無病說著就要把手裡的子彈塞給方言。 “你拿這東西給我,其他人知道嗎?”方言沒有接,對著金無病問道。 “不就是幾顆子彈嗎?我還和誰說?我知道您槍沒有子彈,特意給您弄了點帶過來,”金無病頓了頓,狐疑道,“不是嫌少了吧?” 方言擺擺手: “我嫌什麼少,一顆我都嫌多,不要不要,拿走拿走,現在拿著也沒用。”說著方言就走。 現在他感覺自己根本沒有自己拿槍的必要。 這東西拿到手裡反倒是個麻煩。 “怎麼沒用,沒事兒的時候可以拿去打槍玩啊!”金無病兩步追上要走的方言,繼續往他手裡送。 “而且我可知道,去年的時候你可是遇到了特務,這東西在手裡那肯定比沒有好吧?”金無病對著方言說起了去年年中大會後的事兒。 方言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金無病,然後說道: “行吧,不過我得給上頭打個招呼,如果他們不允許我拿著,你就自己拿回去。” 聽到方言這話,金無病當即拍著胸脯說: “你就說是我們致公黨送的,他們肯定會答應的。” “呵!”方言被逗笑了,這小子還知道這麼玩。 這時候金無病已經把子彈塞到方言手裡了,這次方言沒有拒絕,直接接過並開啟盒子。 就見到裡面整齊的排列著二十多顆子彈。 雖然不算多,但是也不少了。 特別是方言如果加持上系統,“每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不在話下。 見到方言收下了自己的禮物,金無病高興的說道: “用完了我再給你弄。” 方言無語了,對著他說道: “你可盼點我好吧。” 這東西要是用完了,那該遇到什麼事兒了? “哎呀,我說的是射鳥,或者打著玩用。”金無病找補道。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家裡走去。 今天朱老要回南通了,方言家裡的人都在準備給他送別。 火車票是找火車站的朱建業搞定的,本來朱老也是可以坐臥鋪的,這次直接搞到了兩張連號的軟臥。 不過這次是他們兩人一起回去,其他南通衛生部門的同志還要在京城裡呆幾天,主要是這邊還要開幾個會。 不過朱老他們就不用,還得回去醫院那邊,別看朱老現在年齡大了,但是依舊堅持每天坐診,就算是到了後面九十多歲,他也還是每天堅持坐診。 一直堅持到他徹底動不了為止。 能夠在方言家裡這邊休息幾天,對他已經是一年中難得的假期了。 看到方言回來,朱老看了看錶,站起身對著眾人告別: “時間也差不多了,十點的火車,我們要提前過去,這次就到這裡,你們有空到南通去玩,到時候我好好招待。” 這時候朱光南上前對著朱老說道: “叔,這裡面是我給您裝的芝麻糖和茯苓餅,都是京城老字號的,您路上餓了能墊墊。” “還有這罐蜂蜜,是我學生家新割的,您泡水喝,潤潤嗓子,您坐診時總說話,別累著。” 朱老笑著接過布包,掂量了兩下,笑著說道: “好好!” 其他人也上前給他們送了一些路上吃的東西,之前本來就塞滿了幾個旅行包,現在路上的吃食又是一大包,負責提包的陳幼清感覺壓力山大。 一旁早就過來的孟濟民也趕緊過去分擔一下重量。 依依惜別後,方言孟濟民還有老丈人就開上車把老爺子往車站送。 這次去送人是三輛車,家裡人多好些人都打算去送送。 開車到了車站後,朱建業早就在這裡等著,帶著眾人進了候車廳裡的辦公室,把這裡當成了VIP房間,泡上茶水讓眾人在這裡等著,待會兒要開的時候跟著他一起走,軟臥那邊上車沒有硬座那麼擁擠,只需要按時上車就行了。 朱建業也是好久沒見到了,朱老詢問了一下他妻子身體的狀況,去年被朱老和方言救治過來後,現在恢復的還不錯,已經可以下地並且簡單的完成日常的家務了。 雖然恢復不到以前運動員的水平,但是基本上像是個正常了。 感覺也沒聊一會兒,就有人來通知朱建業可以帶人去上車了。 眾人於是跟著朱建業一起朝著站臺走去,這年頭送人是可以去站臺的,但是需要買送人的票,很便宜幾分錢的樣子。 不過朱建業在這裡是領導,門口查票的人直接就放他們進去了。 上次來送人還是送二姐去上海。 這次也是差不多的行程。 只不過上次是硬臥,這次是軟臥。 1978年的綠皮火車軟臥車廂,算得上是鐵路出行裡的“稀罕物”整個車廂漆著亮閃閃的墨綠色,跟硬座車廂比起來,窗玻璃擦得更透亮,連車門上的銅把手都擦得泛著暖光,一看就不是給普通乘客坐的。 踏上車廂時,先聞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點老木頭的香氣。 軟臥車廂的地板鋪著深棕色的木質條板,縫隙裡乾乾凈凈,沒半點硬座車廂常見的瓜子皮、煙頭,連腳步踩上去都只有輕輕的“咚咚”聲。 車廂裡是“包廂式”的佈局,每間軟臥包廂佔了兩排位置,左右各一張上鋪、一張下鋪,四張鋪位圍著中間一張小小的方桌,桌腿是金屬的,桌面鋪著淺灰色的塑膠布,邊角磨得有些發亮,卻沒半點劃痕。 鋪位比硬臥寬不少,下鋪能穩穩坐下兩個人,鋪面上鋪著洗得發白卻平整的藍白條紋粗布床單,枕頭是蕎麥皮的,套著同色系的枕套,拿在手裡沉甸甸的,軟臥的臥具都是提前在車站洗衣房燙過、曬過的。 朱老坐在下鋪,黃銅欄桿上掛著個小小的布口袋,裡面裝著一本《旅客須知》和兩張疊得整齊的粗布擦手巾。 “比去上海的硬臥講究多了。”方言說道。 朱建業笑著對方言說道: “你這個級別,也可以買軟臥票了。” 方言一怔,對啊…… 可惜自己已經升級到坐飛機了。 又在這裡說了幾句,火車就要開動了,方言他們和朱老道別,朱老對著方言說道: “我回去就會把醫案寄一些過來,到時候你和濟民一起看看。” 方言和孟濟民雙雙點頭。 孟濟民和朱老以及陳幼清告別: “師兄,回去路上照顧好師父!” 陳幼清擺擺手: “知道知道,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接著朱老又對著方言提醒道: “王慧媛的病,你跟老陶多盯著點。下次復診要是舌苔還有黃膩,就該除濕了,我認為脾濕不除,攻毒藥勁就散不開。” 方言聽到後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接下來朱老笑著說道: “下次我再來就該是你孩子辦滿月酒了。” 方言笑著說道: “行,到時候我一定通知您!” 這會兒朱建業招呼眾人: “車要動了,快下去吧!” 這時,車廂外傳來列車員的哨聲,“嗚——”的長鳴穿透站臺的嘈雜。 方言他們趕緊下車,剛下來後,鐵軌就開始微微震動。 “一路順風!”方言對著車上的朱老和陳幼清揮手,其他人也紛紛揮手告別。 很快,火車就緩緩動了起來,墨綠色的車廂像一條長蛇,慢慢往前滑。 接著火車越開越快,車窗裡的人影漸漸變小。 等到再也看不到後,朱建業對著眾人招呼: “走吧!” 方言回過神來,然後招呼其他人也跟上,接著眾人出了車站,和朱建業告別後上了車。 家裡還有個金無病在等著他拍照呢。 開車回到家裡,金無病已經拍完了方言放在書房裡的證書,正在和二姐閑扯美國舊金山的生活。 二姐聽到後直接濾鏡破碎,沒想到他們那邊的日常和自己心目中的美國完全不一樣。 金無病看到方言回來了,立馬就過來要合照。 他讓方言坐在書桌後面,然後他站在方言身邊,樂得像個傻子似的,讓專業攝影師小姨子拍了好幾張。 說是要排出《教父》的那種質感。 小姨子沒看過那玩意兒哪裡知道什麼質感,按快門就完了。 拍完過後,方言看了下時間,也要到十一點了,下午得去接見那九個東北來的專家,這會兒還有空,他於是給廖主任那邊打了個電話過去。

子彈?

方言一怔,旋即想起之前司徒傑送給他的手槍。

當時給領導報備了,他們讓自己收著就行了。

因為司徒傑要送給自己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把子彈給收了,雖然全國禁槍法是到1996年才正式確立並且全面推行的。

但是方言找人打聽過,京城這個地方是從1957年就發布了《關於小口徑步槍的管理辦法》,後來又陸續出臺多項針對性規定強化槍支管控。

現在的左輪槍已經被歸類到了軍用槍支型別。

對持有人的身份有特定的要求,不符合要求的人是不能合法持有的。

方言現在的身份雖然不是普通民眾,但是好像也不屬於持有人型別。

雖然上級領導讓他留著也沒事兒,但那是在沒有子彈的情況下。

現在倒是好了,金無病這傢伙直接把子彈都帶過來了。

“別愣著啊,沒多少,拿著玩玩。”金無病說著就要把手裡的子彈塞給方言。

“你拿這東西給我,其他人知道嗎?”方言沒有接,對著金無病問道。

“不就是幾顆子彈嗎?我還和誰說?我知道您槍沒有子彈,特意給您弄了點帶過來,”金無病頓了頓,狐疑道,“不是嫌少了吧?”

方言擺擺手:

“我嫌什麼少,一顆我都嫌多,不要不要,拿走拿走,現在拿著也沒用。”說著方言就走。

現在他感覺自己根本沒有自己拿槍的必要。

這東西拿到手裡反倒是個麻煩。

“怎麼沒用,沒事兒的時候可以拿去打槍玩啊!”金無病兩步追上要走的方言,繼續往他手裡送。

“而且我可知道,去年的時候你可是遇到了特務,這東西在手裡那肯定比沒有好吧?”金無病對著方言說起了去年年中大會後的事兒。

方言停下腳步,看了一眼金無病,然後說道:

“行吧,不過我得給上頭打個招呼,如果他們不允許我拿著,你就自己拿回去。”

聽到方言這話,金無病當即拍著胸脯說:

“你就說是我們致公黨送的,他們肯定會答應的。”

“呵!”方言被逗笑了,這小子還知道這麼玩。

這時候金無病已經把子彈塞到方言手裡了,這次方言沒有拒絕,直接接過並開啟盒子。

就見到裡面整齊的排列著二十多顆子彈。

雖然不算多,但是也不少了。

特別是方言如果加持上系統,“每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不在話下。

見到方言收下了自己的禮物,金無病高興的說道:

“用完了我再給你弄。”

方言無語了,對著他說道:

“你可盼點我好吧。”

這東西要是用完了,那該遇到什麼事兒了?

“哎呀,我說的是射鳥,或者打著玩用。”金無病找補道。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家裡走去。

今天朱老要回南通了,方言家裡的人都在準備給他送別。

火車票是找火車站的朱建業搞定的,本來朱老也是可以坐臥鋪的,這次直接搞到了兩張連號的軟臥。

不過這次是他們兩人一起回去,其他南通衛生部門的同志還要在京城裡呆幾天,主要是這邊還要開幾個會。

不過朱老他們就不用,還得回去醫院那邊,別看朱老現在年齡大了,但是依舊堅持每天坐診,就算是到了後面九十多歲,他也還是每天堅持坐診。

一直堅持到他徹底動不了為止。

能夠在方言家裡這邊休息幾天,對他已經是一年中難得的假期了。

看到方言回來,朱老看了看錶,站起身對著眾人告別:

“時間也差不多了,十點的火車,我們要提前過去,這次就到這裡,你們有空到南通去玩,到時候我好好招待。”

這時候朱光南上前對著朱老說道:

“叔,這裡面是我給您裝的芝麻糖和茯苓餅,都是京城老字號的,您路上餓了能墊墊。”

“還有這罐蜂蜜,是我學生家新割的,您泡水喝,潤潤嗓子,您坐診時總說話,別累著。”

朱老笑著接過布包,掂量了兩下,笑著說道:

“好好!”

其他人也上前給他們送了一些路上吃的東西,之前本來就塞滿了幾個旅行包,現在路上的吃食又是一大包,負責提包的陳幼清感覺壓力山大。

一旁早就過來的孟濟民也趕緊過去分擔一下重量。

依依惜別後,方言孟濟民還有老丈人就開上車把老爺子往車站送。

這次去送人是三輛車,家裡人多好些人都打算去送送。

開車到了車站後,朱建業早就在這裡等著,帶著眾人進了候車廳裡的辦公室,把這裡當成了VIP房間,泡上茶水讓眾人在這裡等著,待會兒要開的時候跟著他一起走,軟臥那邊上車沒有硬座那麼擁擠,只需要按時上車就行了。

朱建業也是好久沒見到了,朱老詢問了一下他妻子身體的狀況,去年被朱老和方言救治過來後,現在恢復的還不錯,已經可以下地並且簡單的完成日常的家務了。

雖然恢復不到以前運動員的水平,但是基本上像是個正常了。

感覺也沒聊一會兒,就有人來通知朱建業可以帶人去上車了。

眾人於是跟著朱建業一起朝著站臺走去,這年頭送人是可以去站臺的,但是需要買送人的票,很便宜幾分錢的樣子。

不過朱建業在這裡是領導,門口查票的人直接就放他們進去了。

上次來送人還是送二姐去上海。

這次也是差不多的行程。

只不過上次是硬臥,這次是軟臥。

1978年的綠皮火車軟臥車廂,算得上是鐵路出行裡的“稀罕物”整個車廂漆著亮閃閃的墨綠色,跟硬座車廂比起來,窗玻璃擦得更透亮,連車門上的銅把手都擦得泛著暖光,一看就不是給普通乘客坐的。

踏上車廂時,先聞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點老木頭的香氣。

軟臥車廂的地板鋪著深棕色的木質條板,縫隙裡乾乾凈凈,沒半點硬座車廂常見的瓜子皮、煙頭,連腳步踩上去都只有輕輕的“咚咚”聲。

車廂裡是“包廂式”的佈局,每間軟臥包廂佔了兩排位置,左右各一張上鋪、一張下鋪,四張鋪位圍著中間一張小小的方桌,桌腿是金屬的,桌面鋪著淺灰色的塑膠布,邊角磨得有些發亮,卻沒半點劃痕。

鋪位比硬臥寬不少,下鋪能穩穩坐下兩個人,鋪面上鋪著洗得發白卻平整的藍白條紋粗布床單,枕頭是蕎麥皮的,套著同色系的枕套,拿在手裡沉甸甸的,軟臥的臥具都是提前在車站洗衣房燙過、曬過的。

朱老坐在下鋪,黃銅欄桿上掛著個小小的布口袋,裡面裝著一本《旅客須知》和兩張疊得整齊的粗布擦手巾。

“比去上海的硬臥講究多了。”方言說道。

朱建業笑著對方言說道:

“你這個級別,也可以買軟臥票了。”

方言一怔,對啊……

可惜自己已經升級到坐飛機了。

又在這裡說了幾句,火車就要開動了,方言他們和朱老道別,朱老對著方言說道:

“我回去就會把醫案寄一些過來,到時候你和濟民一起看看。”

方言和孟濟民雙雙點頭。

孟濟民和朱老以及陳幼清告別:

“師兄,回去路上照顧好師父!”

陳幼清擺擺手:

“知道知道,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

接著朱老又對著方言提醒道:

“王慧媛的病,你跟老陶多盯著點。下次復診要是舌苔還有黃膩,就該除濕了,我認為脾濕不除,攻毒藥勁就散不開。”

方言聽到後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接下來朱老笑著說道:

“下次我再來就該是你孩子辦滿月酒了。”

方言笑著說道:

“行,到時候我一定通知您!”

這會兒朱建業招呼眾人:

“車要動了,快下去吧!”

這時,車廂外傳來列車員的哨聲,“嗚——”的長鳴穿透站臺的嘈雜。

方言他們趕緊下車,剛下來後,鐵軌就開始微微震動。

“一路順風!”方言對著車上的朱老和陳幼清揮手,其他人也紛紛揮手告別。

很快,火車就緩緩動了起來,墨綠色的車廂像一條長蛇,慢慢往前滑。

接著火車越開越快,車窗裡的人影漸漸變小。

等到再也看不到後,朱建業對著眾人招呼:

“走吧!”

方言回過神來,然後招呼其他人也跟上,接著眾人出了車站,和朱建業告別後上了車。

家裡還有個金無病在等著他拍照呢。

開車回到家裡,金無病已經拍完了方言放在書房裡的證書,正在和二姐閑扯美國舊金山的生活。

二姐聽到後直接濾鏡破碎,沒想到他們那邊的日常和自己心目中的美國完全不一樣。

金無病看到方言回來了,立馬就過來要合照。

他讓方言坐在書桌後面,然後他站在方言身邊,樂得像個傻子似的,讓專業攝影師小姨子拍了好幾張。

說是要排出《教父》的那種質感。

小姨子沒看過那玩意兒哪裡知道什麼質感,按快門就完了。

拍完過後,方言看了下時間,也要到十一點了,下午得去接見那九個東北來的專家,這會兒還有空,他於是給廖主任那邊打了個電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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