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0章 上強度,上最高的強度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2,177·2026/4/5

老爺子今天來了就在坐診,根本就沒有時間知道方言他們怎麼安排的假期工作。 這時候他看向方言。 方言接過話茬說道: “放心吧,我們這裡就算是國慶節,也是有人值班的。” “你到時候把單子拿著就行了。” 老太太兒子聽到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太好了,我還擔心國慶節放假沒有人看病呢。” “那我們吃三天藥再過來。” 老太太點點頭,攥著方子的手又緊了緊,對著陸東華道了聲謝:“謝謝您啊大夫,麻煩您了。” 送走母子倆,陸東華才看向方言,語氣裡帶著點好奇:“國慶你們怎麼安排的?” “您休息,值班我有人可以安排。”方言對著老爺子說道。 “我歇著幹啥?待著反而悶得慌。”陸東華擺了擺手,眼裡透著股不服老的勁兒,“國慶我也來,正好幫你們多分擔點,還能看看郭老太太的恢復情況,她那抖的毛病,三天藥下去應該能輕不少,調方子也得盯著點。” 方言對著他問道: “國慶節忘憂可還要放假的,您不陪陪她。” 陸東華說道: “嗐,也不能天天陪著,她就算是過來玩,也更願意和同齡人玩,我這個老頭子她玩不到一起的,這樣,你也給我安排個值班,免得到時候我閑的無聊。” 既然師父都這麼說了,方言當然也沒意見了,對著他說道: “行,那就辛苦您了。” 陸東華擺擺手說道: “嗐,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他對著一旁的安東說道: “安東叫下一個進來!” 安東答應一聲,然後就出門把下一個病人叫進來了,就在這時候,方言聽到外邊有人在喊: “你們這裡的那個方大夫呢?” “就是那個啥病都能治的方言!” 陸東華看向方言: “嗯?找你的?” 方言站起身,走到門口看向外邊。 這會兒見到一個中年男人正在對著外邊分診的護士詢問他。 “我兄弟必須找方言看病,你就告訴我,現在他在什麼地方,我自己去找他。” “給多少錢都行!必須找他!” 一旁人看到他激動的樣子,都下意識的遠離了一些。 護士也被這個人嚇得不輕。 方言皺起眉頭,走過去問道: “什麼情況?” “主任!”這時候護士看到方言來,趕忙對著他招呼。 “我找方言,就是那個什麼病都能治的方言!”男人對著方言說道。 很顯然他並不認識方言,現在人當面在這裡,他都還在說要找方言。 “我就是。”方言對著他說道。 對方明顯一怔,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後才問道: “你就是那個給僑商看病,還上了報紙的方言?” “是我,您直接說什麼事兒吧!”方言對著他說道。 男人聽到這話一把拉住方言的胳膊,激動的說道: “方大夫,可算找到您了,現在我們家裡已經沒辦法了,只能找您救救命了。” 方言皺起眉頭,對著他說道: “先別激動,到底是什麼事兒,您說清楚了。” 不過男人這會兒有些語無倫次了,組織語言好幾次都沒組織明白,最後他對著一旁另外一個少年說道: “去把你二叔人帶上來!” 少年趕緊點頭,一溜煙的跑了下去。 這會兒男人才對方言說道: “他們不讓我掛您的號,我只能上來找人了。” “還好您在這裡,我兄弟現在就得靠你救命了……” 方言一臉莫名其妙的,他輕輕一抖手,對方緊抓著他胳膊的手就被掙開了,這人應該是某個工廠的工人,方言從他手上的老繭就能感覺出來,應該是個鉗工之類的。 手上的力氣比一般人大,換成其他醫生,但凡要是沒練過,還真被要被他捏疼了。 被方言掙開了手,男人這會兒也反應過來,剛才確實有點冒失了,不過只要見到方言本人就行了,他對著方言說道: “方大夫,實在不好意思,我們也是沒辦法了。” 方言無語了,這人怎麼老是不說重點。 方言壓下心頭的疑惑,指了指診區角落的休息椅,語氣盡量平和:“您先坐,喝口水慢慢說,不管什麼事,總得把情況講清楚,我才能知道能不能幫上忙。您這樣急著拉我,我連您兄弟是什麼癥狀都不知道,怎麼‘救命’?” 中年男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慌了神,搓了搓手,跟著方言走到休息區坐下。護士見狀,趕緊端來一杯溫水遞給他,他接過一口灌了大半,才算穩住了些情緒。 他稍微頓了頓才說道: “我兄弟今年二月份的時候,被狗咬了,當時並沒有引起重視,到了七月的時候,他出現了怕水的情況,我們送去防疫站做了那個什麼光檢查……” 方言皺起眉頭,問道: “免疫熒光檢查?” 男人點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個,做了免疫熒光檢查,還做了兩次,兩次都是陽性。” “狂犬病!?”方言驚了。 這玩意兒已經是陽性了,還是七月份的事兒,現在都馬上要到十月份了,從咬傷到現在已經是七八個月時間了,黃花菜都涼透了。 “對對,當時就說是狂犬病,他現在一個人不敢在家裡待著,隨時都要人陪著,害怕聲音,聽到大聲後會很緊張,還怕風,見到風過後渾身發癢,一直要抓破皮膚抓出血才止癢,醫院那邊說沒得治了,讓我們回去準備後事……” 方言聽到“狂犬病”“免疫熒光檢查陽性”時,心猛地一沉,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狂犬病一旦出現癥狀,病死率幾乎是100,醫學上至今沒有有效的治癒手段,更別說從七月確診到現在已過去近三個月,病情早已進入進展期。 這個時候病人已經被送來了。 病人被兩個人陪著,穿著一件厚重的長袖外套,即便診區裡不冷,領口和袖口也扣得嚴嚴實實,裸露的手背上滿是新舊交迭的抓痕,有的結痂處被反復摳破,滲著淡粉色的血水。 他的頭始終低著,眼皮耷拉著,僅能透過眼縫看清前方的路,聽到診區裡細碎的腳步聲,肩膀會不受控地發抖,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方大夫,我們知道報紙上說您是啥病都能治,外國人治不好的病您也有辦法,現在我們也是沒辦法了,只能找到這裡來求您幫忙治一治了,甭管是要多少錢,我們家砸鍋賣鐵都要把他治好!”男人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捏了捏自己眉心,一時無語。

老爺子今天來了就在坐診,根本就沒有時間知道方言他們怎麼安排的假期工作。

這時候他看向方言。

方言接過話茬說道:

“放心吧,我們這裡就算是國慶節,也是有人值班的。”

“你到時候把單子拿著就行了。”

老太太兒子聽到這才鬆了一口氣:

“那太好了,我還擔心國慶節放假沒有人看病呢。”

“那我們吃三天藥再過來。”

老太太點點頭,攥著方子的手又緊了緊,對著陸東華道了聲謝:“謝謝您啊大夫,麻煩您了。”

送走母子倆,陸東華才看向方言,語氣裡帶著點好奇:“國慶你們怎麼安排的?”

“您休息,值班我有人可以安排。”方言對著老爺子說道。

“我歇著幹啥?待著反而悶得慌。”陸東華擺了擺手,眼裡透著股不服老的勁兒,“國慶我也來,正好幫你們多分擔點,還能看看郭老太太的恢復情況,她那抖的毛病,三天藥下去應該能輕不少,調方子也得盯著點。”

方言對著他問道:

“國慶節忘憂可還要放假的,您不陪陪她。”

陸東華說道:

“嗐,也不能天天陪著,她就算是過來玩,也更願意和同齡人玩,我這個老頭子她玩不到一起的,這樣,你也給我安排個值班,免得到時候我閑的無聊。”

既然師父都這麼說了,方言當然也沒意見了,對著他說道:

“行,那就辛苦您了。”

陸東華擺擺手說道:

“嗐,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他對著一旁的安東說道:

“安東叫下一個進來!”

安東答應一聲,然後就出門把下一個病人叫進來了,就在這時候,方言聽到外邊有人在喊:

“你們這裡的那個方大夫呢?”

“就是那個啥病都能治的方言!”

陸東華看向方言:

“嗯?找你的?”

方言站起身,走到門口看向外邊。

這會兒見到一個中年男人正在對著外邊分診的護士詢問他。

“我兄弟必須找方言看病,你就告訴我,現在他在什麼地方,我自己去找他。”

“給多少錢都行!必須找他!”

一旁人看到他激動的樣子,都下意識的遠離了一些。

護士也被這個人嚇得不輕。

方言皺起眉頭,走過去問道:

“什麼情況?”

“主任!”這時候護士看到方言來,趕忙對著他招呼。

“我找方言,就是那個什麼病都能治的方言!”男人對著方言說道。

很顯然他並不認識方言,現在人當面在這裡,他都還在說要找方言。

“我就是。”方言對著他說道。

對方明顯一怔,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後才問道:

“你就是那個給僑商看病,還上了報紙的方言?”

“是我,您直接說什麼事兒吧!”方言對著他說道。

男人聽到這話一把拉住方言的胳膊,激動的說道:

“方大夫,可算找到您了,現在我們家裡已經沒辦法了,只能找您救救命了。”

方言皺起眉頭,對著他說道:

“先別激動,到底是什麼事兒,您說清楚了。”

不過男人這會兒有些語無倫次了,組織語言好幾次都沒組織明白,最後他對著一旁另外一個少年說道:

“去把你二叔人帶上來!”

少年趕緊點頭,一溜煙的跑了下去。

這會兒男人才對方言說道:

“他們不讓我掛您的號,我只能上來找人了。”

“還好您在這裡,我兄弟現在就得靠你救命了……”

方言一臉莫名其妙的,他輕輕一抖手,對方緊抓著他胳膊的手就被掙開了,這人應該是某個工廠的工人,方言從他手上的老繭就能感覺出來,應該是個鉗工之類的。

手上的力氣比一般人大,換成其他醫生,但凡要是沒練過,還真被要被他捏疼了。

被方言掙開了手,男人這會兒也反應過來,剛才確實有點冒失了,不過只要見到方言本人就行了,他對著方言說道:

“方大夫,實在不好意思,我們也是沒辦法了。”

方言無語了,這人怎麼老是不說重點。

方言壓下心頭的疑惑,指了指診區角落的休息椅,語氣盡量平和:“您先坐,喝口水慢慢說,不管什麼事,總得把情況講清楚,我才能知道能不能幫上忙。您這樣急著拉我,我連您兄弟是什麼癥狀都不知道,怎麼‘救命’?”

中年男人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慌了神,搓了搓手,跟著方言走到休息區坐下。護士見狀,趕緊端來一杯溫水遞給他,他接過一口灌了大半,才算穩住了些情緒。

他稍微頓了頓才說道:

“我兄弟今年二月份的時候,被狗咬了,當時並沒有引起重視,到了七月的時候,他出現了怕水的情況,我們送去防疫站做了那個什麼光檢查……”

方言皺起眉頭,問道:

“免疫熒光檢查?”

男人點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個,做了免疫熒光檢查,還做了兩次,兩次都是陽性。”

“狂犬病!?”方言驚了。

這玩意兒已經是陽性了,還是七月份的事兒,現在都馬上要到十月份了,從咬傷到現在已經是七八個月時間了,黃花菜都涼透了。

“對對,當時就說是狂犬病,他現在一個人不敢在家裡待著,隨時都要人陪著,害怕聲音,聽到大聲後會很緊張,還怕風,見到風過後渾身發癢,一直要抓破皮膚抓出血才止癢,醫院那邊說沒得治了,讓我們回去準備後事……”

方言聽到“狂犬病”“免疫熒光檢查陽性”時,心猛地一沉,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狂犬病一旦出現癥狀,病死率幾乎是100,醫學上至今沒有有效的治癒手段,更別說從七月確診到現在已過去近三個月,病情早已進入進展期。

這個時候病人已經被送來了。

病人被兩個人陪著,穿著一件厚重的長袖外套,即便診區裡不冷,領口和袖口也扣得嚴嚴實實,裸露的手背上滿是新舊交迭的抓痕,有的結痂處被反復摳破,滲著淡粉色的血水。

他的頭始終低著,眼皮耷拉著,僅能透過眼縫看清前方的路,聽到診區裡細碎的腳步聲,肩膀會不受控地發抖,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方大夫,我們知道報紙上說您是啥病都能治,外國人治不好的病您也有辦法,現在我們也是沒辦法了,只能找到這裡來求您幫忙治一治了,甭管是要多少錢,我們家砸鍋賣鐵都要把他治好!”男人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捏了捏自己眉心,一時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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