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1章 中醫治療狂犬病,陸東華的爆炸言論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3,249·2026/4/5

說起這個狂犬病,方言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東晉葛洪在《肘後備急方》中記載了治療狂犬病的方法,“殺所咬犬,取腦敷之,後不復發”,還提出先吸出惡血,然後用灸條熱灼傷口,每日一次,持續百日等方法。 唐代《備急千金要方》、明代《本草綱目》均沿用了葛洪的方法,清末文獻也記載了相關治癒案例。 不過方言看的出來,古代中醫治療狂犬病的核心邏輯是早期解毒,如葛洪提出的“殺犬取腦敷傷口”“吸出惡血,灸灼傷口”,本質是在咬傷後早期,透過物理、藥物手段阻斷病毒擴散。 而且這些醫案,基本上是沒有後續多年跟蹤回訪的,後續病人活了多久,有沒有復發,都不知道。 而且他們那些病人可沒眼前這位拖這麼長時間。 說來也是怪了,他發病都已經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還能挺著,要不是患者家屬說做了免疫熒光檢查,還是做了兩次,確診了狂犬病,方言都認為他們是說錯了。 這樣的話,說不定還有救? 讓他對著患者和家屬說沒救了這三個字,他確實還做不到。 “方大夫?”患者家屬看到方言皺眉沒有說話,對著他喊了一聲。 方言這會兒才回過神來,看了看周圍還在圍觀的眾人,對著患者家屬他們說道: “先跟著我到診室來。” “誒好!”患者家屬聽到方言叫他們進診室,當即就答應下來。 方言開啟自己診室,然後待著患者和患者家屬走了進去。 同時心裡開始快速的思考起來,瘋狂在腦子裡檢索關於狂犬病的醫案,雖然西醫一直都認為狂犬病是發病百分百死亡,但是中醫這塊兒,確實有治癒案例。 比如清代道光二十六年(1846年)冬天,在湘潭沙灣,一艘運米船上的幫工突然心腹絞痛,煩躁不安,亂抓亂咬,醫生不知是什麼病,各種藥都無效。 碰巧鄰船有個醴陵人,他表示如果肯謝他六千文錢,就有秘方可以立刻治好。 但因船主只能謝四千文,他起初袖手旁觀。後來眾人將醴陵人抓住捆在病人旁邊,他害怕被抓咬,才說出藥方:用大劑量的人參敗毒散,加上生地榆一兩、紫竹根一大把,濃煎成湯藥。 病人灌服一劑藥後很快神志清醒,灌完兩劑藥病就完全好了。 還有奉天治狂犬病之方,那是張錫純在奉天時,得知當地相傳的一個治療狂犬病的方劑。用片灰,即槍藥之軋成片者,系硫黃、火硝、木炭製成取三錢、鮮枸杞根三兩,煎湯送下。 必自小便下惡濁之物若干而愈,愈後惟禁房事旬日。此藥不可早服,必被傷後或五六日,或七八日,覺內風萌動,騷擾不安,然後服之方效,且屢試屢效。 還有個吳縣陸生說:凡瘋狗脊骨中皆有毒蟲,若將其脊骨中脂膜刮下,炮作炭服之,可自二便中下惡濁之物,即愈。他有族孫患此證,以此方治療,果然痊癒。 基本上就是葛洪藥方的變種。 但是方言記得的那些案例,都沒有後續跟蹤。 也就是說,可能當時是好了,後面有沒有事兒,他也不知道。 這問題就要命了。 難道就按照那些辦法來治療? 方言雖然有些糾結,但是表面還是很淡定的,他現在都慌了那病人家屬不得心態爆炸了。 “來吧,坐!”方言讓患者在診臺對面坐下。 患者聽到方言的聲音,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方言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更加溫和一些,對著患者輕聲說道: “來左手給我,我把一下脈。” 患者這才聽話的伸出手。 方言看了看他被撓爛的手背,對著他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 他是確定這會兒患者還有清醒的自我認知才行。 患者聲音有些虛弱的說道: “我叫張福,今年三十八。” 很好還有清醒的自我認知。 方言點點頭,然後開始診脈,同時對著他問道: “除了怕水,怕聲,怕風,還有什麼其他癥狀嗎?” 患者對著方言說道: “手腳上都有隱隱約約像是螞蟻在爬的感覺,而且還頭痛,吃東西也吃不下去,睡覺也不好,還發燒,發低燒,尤其是到了太陽落山後,就開始發燒了。” 邏輯沒啥問題。 方言對著他繼續問道: “當時是被什麼狗咬的,那狗現在死了嗎?” 張福聽到“狗”字,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頓了頓,他緩過神來才帶著顫音的說道:“是……是我老婆家村口的野狗,黑毛的,看著瘦得厲害。當時我去田埂上摘菜,它突然沖過來咬了我小腿一口,咬得挺深,流了不少血。我當時用布條纏了纏,想著應該沒事兒……後來聽說沒過半個月,那狗就被村裡的人打死了,說它見人就撲,眼睛是紅的……” 說到最後,張福的聲音越來越小,頭垂得更低,他後來才知道,那隻紅眼睛、亂撲人的野狗,就是瘋狗,可等他反應過來想去補種疫苗時,已經過了最佳預防期。 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啊。 這時候方言診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方言回了一聲。 門被開啟,進來的居然是師父陸東華。 “安東說你接了個狂犬病?” 方言看了一眼師父背後進來的安東,說道: “嗯,是,正看呢。” 方言答應完,發現病人臉色難看,估計大機率是被他們說話聲音嚇到了。 方言聲音再次降低,對著他說道: “來舌頭吐出來我瞧瞧。” 張福點點頭,吐出舌頭。 方言陸東華一起看去,只見舌面幹得發裂,像久旱的土地,舌苔黃膩且厚,舌尖還凝著幾點暗紫色的瘀點。 方言對著他問道: “小腿上的傷口,現在還疼嗎?有沒有紅腫或者流東西?” 張福聽到後,說道: “傷口早就長好了,就是偶爾會發麻,像有針在扎,尤其是刮風或者變天的時候,麻得更厲害……” 一旁的張福哥哥趕緊補充:“前陣子他說腿麻,我們還給他貼了膏藥,可一點用都沒有,後來他就開始怕風、怕水,才知道是被瘋狗咬的事兒鬧的……方大夫,您剛才摸脈,我兄弟這情況,還有辦法嗎?” 方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對著安東說道: “把窗開條縫。” 安東聞言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縫隙,窗外的風剛吹進來一點。 方言注意到張福就猛地縮了縮脖子,雙手下意識地抱住胳膊,眼神裡滿是恐慌,裸露的手背上,那些結痂的抓痕又被他摳破了一點,滲出血絲。 方言瞇了瞇眼睛,然後對著安東說道: “再倒杯水!” “方大夫!”張福哥哥對著方言叫了一聲。 張福哥哥的聲音裡滿是焦急,他下意識往前湊了半步,生怕方言要讓張福碰水,這些天張福連看到水杯都會發抖,更別說喝水了。 “您別慌,就倒杯溫水,放這兒就行。”方言抬手安撫住他,目光卻始終盯著張福的反應。安東很快端來一杯溫水,杯壁上凝著薄薄的水汽,剛放在診臺上,張福的呼吸就明顯急促起來,手指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那杯水,連肩膀都繃得發僵。 “怕水、畏風,連見水都心慌,邪毒已經深入經絡,連體表的津液都受了影響。”陸東華在一旁低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 方言這會兒已經開始診右手,同時繼續問道: “你們之前做了其他治療嗎?” 張福哥哥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懊悔:“一開始以為是普通感冒發燒,在單位衛生所拿了退燒藥,吃了也不管用,反而越燒越厲害。後來他開始怕風、怕水,我們才慌了,送去家附近醫院,醫生說可能是狂犬病,讓去防疫站做檢查,免疫熒光查了兩次都是陽性,醫院說治不了。” “我們又換了醫院,住了半個月,天天掛水,也沒見好,反而怕水怕得更厲害,連護士換水都得躲著。”他聲音頓了頓,眼眶泛紅,“醫生找我們談了好幾次,說這病沒法治,讓我們帶回家,想吃點啥就給點啥……我們不甘心,聽人說您能治疑難雜癥,連外國人治不好的病都有辦法,就抱著試試的心態過來了。” 張福低著頭,手指摳著診臺邊緣,聲音微弱地補充:“在醫院的時候,醫生給開過鎮靜的藥,吃了能睡一會兒,但醒了還是怕,身上還是癢……後來我就不想吃了,吃了也沒用,還不如省點錢。” 方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繼續把脈摸完後,他站起身來到張福腳邊,開始檢查他那隻被咬傷的腳。 張福的褲腿裹得很緊,方言伸手時特意放緩了動作,輕聲說:“我看看傷口周圍的情況,不碰疼你,別緊張。”張福哥哥連忙上前幫忙,小心翼翼地把褲腿往上卷,露出的小腿皮膚顏色偏暗,在膝蓋下方三寸的位置,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大概兩指寬,是當時被瘋狗咬傷後癒合的痕跡。 疤痕周圍的皮膚摸起來比其他地方涼,方言用指腹輕輕按壓,張福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聲音發顫:“就……就這兒,偶爾會麻,像有小蟲子在裡面爬,刮風的時候最明顯。” 方言站起身,就在這時候,師父陸東華對著方言說道: “我想起個方子。” “嗯?”方言一怔看向師父。 陸東華指了指張福,說道: “治這個的。” 方言有些難以置信,忙問道: “偏方?” 老爺子搖搖頭: “不是,就是仲景的經方,治好了四十多例。” 方言一瞪眼:“???” 四十多例?那還不得諾貝爾獎了?

說起這個狂犬病,方言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東晉葛洪在《肘後備急方》中記載了治療狂犬病的方法,“殺所咬犬,取腦敷之,後不復發”,還提出先吸出惡血,然後用灸條熱灼傷口,每日一次,持續百日等方法。

唐代《備急千金要方》、明代《本草綱目》均沿用了葛洪的方法,清末文獻也記載了相關治癒案例。

不過方言看的出來,古代中醫治療狂犬病的核心邏輯是早期解毒,如葛洪提出的“殺犬取腦敷傷口”“吸出惡血,灸灼傷口”,本質是在咬傷後早期,透過物理、藥物手段阻斷病毒擴散。

而且這些醫案,基本上是沒有後續多年跟蹤回訪的,後續病人活了多久,有沒有復發,都不知道。

而且他們那些病人可沒眼前這位拖這麼長時間。

說來也是怪了,他發病都已經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還能挺著,要不是患者家屬說做了免疫熒光檢查,還是做了兩次,確診了狂犬病,方言都認為他們是說錯了。

這樣的話,說不定還有救?

讓他對著患者和家屬說沒救了這三個字,他確實還做不到。

“方大夫?”患者家屬看到方言皺眉沒有說話,對著他喊了一聲。

方言這會兒才回過神來,看了看周圍還在圍觀的眾人,對著患者家屬他們說道:

“先跟著我到診室來。”

“誒好!”患者家屬聽到方言叫他們進診室,當即就答應下來。

方言開啟自己診室,然後待著患者和患者家屬走了進去。

同時心裡開始快速的思考起來,瘋狂在腦子裡檢索關於狂犬病的醫案,雖然西醫一直都認為狂犬病是發病百分百死亡,但是中醫這塊兒,確實有治癒案例。

比如清代道光二十六年(1846年)冬天,在湘潭沙灣,一艘運米船上的幫工突然心腹絞痛,煩躁不安,亂抓亂咬,醫生不知是什麼病,各種藥都無效。

碰巧鄰船有個醴陵人,他表示如果肯謝他六千文錢,就有秘方可以立刻治好。

但因船主只能謝四千文,他起初袖手旁觀。後來眾人將醴陵人抓住捆在病人旁邊,他害怕被抓咬,才說出藥方:用大劑量的人參敗毒散,加上生地榆一兩、紫竹根一大把,濃煎成湯藥。

病人灌服一劑藥後很快神志清醒,灌完兩劑藥病就完全好了。

還有奉天治狂犬病之方,那是張錫純在奉天時,得知當地相傳的一個治療狂犬病的方劑。用片灰,即槍藥之軋成片者,系硫黃、火硝、木炭製成取三錢、鮮枸杞根三兩,煎湯送下。

必自小便下惡濁之物若干而愈,愈後惟禁房事旬日。此藥不可早服,必被傷後或五六日,或七八日,覺內風萌動,騷擾不安,然後服之方效,且屢試屢效。

還有個吳縣陸生說:凡瘋狗脊骨中皆有毒蟲,若將其脊骨中脂膜刮下,炮作炭服之,可自二便中下惡濁之物,即愈。他有族孫患此證,以此方治療,果然痊癒。

基本上就是葛洪藥方的變種。

但是方言記得的那些案例,都沒有後續跟蹤。

也就是說,可能當時是好了,後面有沒有事兒,他也不知道。

這問題就要命了。

難道就按照那些辦法來治療?

方言雖然有些糾結,但是表面還是很淡定的,他現在都慌了那病人家屬不得心態爆炸了。

“來吧,坐!”方言讓患者在診臺對面坐下。

患者聽到方言的聲音,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像是被嚇到了一樣,方言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更加溫和一些,對著患者輕聲說道:

“來左手給我,我把一下脈。”

患者這才聽話的伸出手。

方言看了看他被撓爛的手背,對著他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

他是確定這會兒患者還有清醒的自我認知才行。

患者聲音有些虛弱的說道:

“我叫張福,今年三十八。”

很好還有清醒的自我認知。

方言點點頭,然後開始診脈,同時對著他問道:

“除了怕水,怕聲,怕風,還有什麼其他癥狀嗎?”

患者對著方言說道:

“手腳上都有隱隱約約像是螞蟻在爬的感覺,而且還頭痛,吃東西也吃不下去,睡覺也不好,還發燒,發低燒,尤其是到了太陽落山後,就開始發燒了。”

邏輯沒啥問題。

方言對著他繼續問道:

“當時是被什麼狗咬的,那狗現在死了嗎?”

張福聽到“狗”字,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頓了頓,他緩過神來才帶著顫音的說道:“是……是我老婆家村口的野狗,黑毛的,看著瘦得厲害。當時我去田埂上摘菜,它突然沖過來咬了我小腿一口,咬得挺深,流了不少血。我當時用布條纏了纏,想著應該沒事兒……後來聽說沒過半個月,那狗就被村裡的人打死了,說它見人就撲,眼睛是紅的……”

說到最後,張福的聲音越來越小,頭垂得更低,他後來才知道,那隻紅眼睛、亂撲人的野狗,就是瘋狗,可等他反應過來想去補種疫苗時,已經過了最佳預防期。

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啊。

這時候方言診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方言回了一聲。

門被開啟,進來的居然是師父陸東華。

“安東說你接了個狂犬病?”

方言看了一眼師父背後進來的安東,說道:

“嗯,是,正看呢。”

方言答應完,發現病人臉色難看,估計大機率是被他們說話聲音嚇到了。

方言聲音再次降低,對著他說道:

“來舌頭吐出來我瞧瞧。”

張福點點頭,吐出舌頭。

方言陸東華一起看去,只見舌面幹得發裂,像久旱的土地,舌苔黃膩且厚,舌尖還凝著幾點暗紫色的瘀點。

方言對著他問道:

“小腿上的傷口,現在還疼嗎?有沒有紅腫或者流東西?”

張福聽到後,說道:

“傷口早就長好了,就是偶爾會發麻,像有針在扎,尤其是刮風或者變天的時候,麻得更厲害……”

一旁的張福哥哥趕緊補充:“前陣子他說腿麻,我們還給他貼了膏藥,可一點用都沒有,後來他就開始怕風、怕水,才知道是被瘋狗咬的事兒鬧的……方大夫,您剛才摸脈,我兄弟這情況,還有辦法嗎?”

方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對著安東說道:

“把窗開條縫。”

安東聞言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縫隙,窗外的風剛吹進來一點。

方言注意到張福就猛地縮了縮脖子,雙手下意識地抱住胳膊,眼神裡滿是恐慌,裸露的手背上,那些結痂的抓痕又被他摳破了一點,滲出血絲。

方言瞇了瞇眼睛,然後對著安東說道:

“再倒杯水!”

“方大夫!”張福哥哥對著方言叫了一聲。

張福哥哥的聲音裡滿是焦急,他下意識往前湊了半步,生怕方言要讓張福碰水,這些天張福連看到水杯都會發抖,更別說喝水了。

“您別慌,就倒杯溫水,放這兒就行。”方言抬手安撫住他,目光卻始終盯著張福的反應。安東很快端來一杯溫水,杯壁上凝著薄薄的水汽,剛放在診臺上,張福的呼吸就明顯急促起來,手指緊緊攥著衣角,眼神躲閃著不敢看那杯水,連肩膀都繃得發僵。

“怕水、畏風,連見水都心慌,邪毒已經深入經絡,連體表的津液都受了影響。”陸東華在一旁低聲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

方言這會兒已經開始診右手,同時繼續問道:

“你們之前做了其他治療嗎?”

張福哥哥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懊悔:“一開始以為是普通感冒發燒,在單位衛生所拿了退燒藥,吃了也不管用,反而越燒越厲害。後來他開始怕風、怕水,我們才慌了,送去家附近醫院,醫生說可能是狂犬病,讓去防疫站做檢查,免疫熒光查了兩次都是陽性,醫院說治不了。”

“我們又換了醫院,住了半個月,天天掛水,也沒見好,反而怕水怕得更厲害,連護士換水都得躲著。”他聲音頓了頓,眼眶泛紅,“醫生找我們談了好幾次,說這病沒法治,讓我們帶回家,想吃點啥就給點啥……我們不甘心,聽人說您能治疑難雜癥,連外國人治不好的病都有辦法,就抱著試試的心態過來了。”

張福低著頭,手指摳著診臺邊緣,聲音微弱地補充:“在醫院的時候,醫生給開過鎮靜的藥,吃了能睡一會兒,但醒了還是怕,身上還是癢……後來我就不想吃了,吃了也沒用,還不如省點錢。”

方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繼續把脈摸完後,他站起身來到張福腳邊,開始檢查他那隻被咬傷的腳。

張福的褲腿裹得很緊,方言伸手時特意放緩了動作,輕聲說:“我看看傷口周圍的情況,不碰疼你,別緊張。”張福哥哥連忙上前幫忙,小心翼翼地把褲腿往上卷,露出的小腿皮膚顏色偏暗,在膝蓋下方三寸的位置,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大概兩指寬,是當時被瘋狗咬傷後癒合的痕跡。

疤痕周圍的皮膚摸起來比其他地方涼,方言用指腹輕輕按壓,張福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聲音發顫:“就……就這兒,偶爾會麻,像有小蟲子在裡面爬,刮風的時候最明顯。”

方言站起身,就在這時候,師父陸東華對著方言說道:

“我想起個方子。”

“嗯?”方言一怔看向師父。

陸東華指了指張福,說道:

“治這個的。”

方言有些難以置信,忙問道:

“偏方?”

老爺子搖搖頭:

“不是,就是仲景的經方,治好了四十多例。”

方言一瞪眼:“???”

四十多例?那還不得諾貝爾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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