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3章 引火湯,護士相親選哪個?第三次接觸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3,484·2026/4/5

電話那頭的秦開遠沒有開頭,方言聽到一陣刷刷的在紙筆摩擦聲,應該是在記錄,過了一會兒他才問道:“方主任,您說的‘龍雷之火’‘引火歸原’,我不太懂,但之前的中醫確實說過‘陰虛火旺’,還讓多吃涼性食物。那現在該用什麼藥?您給個方子?” 方言沒有立刻報藥名,而是進一步叮囑: “秦部長,這個病機特殊,真寒藏在裡,假熱浮在外,用藥必須峻補陽氣、收斂浮火,半點寒涼都不能沾。之前用導赤散、養陰清肺湯,就是誤把虛陽當實熱,越清越傷本,所以病情才加重。” “現在要用藥的話,我建議用大劑量的引火湯。” “另外加上1.5克優質肉桂搗碎成粉,用米粉做成小丸子,服藥前先吞下去。” “這個方子的思路是透過補充身體裡的“陰液”來制衡上浮的“虛火”,同時藉助油桂的作用把浮在身體上部的火氣“引”回下焦。” “引火湯,這個方子是清代醫學家陳士鐸的,《辯證錄》《辯證奇聞》都有記載,找個中醫問問都知道。”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一陣刷刷的寫字聲音。 過了一會兒,秦開遠才說道: “好,我記下來了,這個藥喝幾副?” 方言說道: “先喝三副吧。” 說完方言想了下又補充到: “不過考慮到老年人年齡大了陽氣可能有些弱,沒辦法正常調節身體裡的陰液,所以如果她喝了藥過後特別口乾,那就必須加附子來溫陽補腎陽,讓水液正常上升滋潤身體、火氣正常下降。” 秦開遠沒想到方言想的這麼詳細,他稍微頓了頓,問道: “那如果遇到患者口乾,要加附子的情況,加多少合適呢?” 方言說道: “十克吧,應該夠了,您那邊的人會煎附子吧?” 秦開遠回應道: “會的,我馬上通知那邊,謝謝方言同志!” 方言笑著說道: “嗐,客氣了,有什麼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秦開遠說道: “嗯,好,那我先掛了,回頭再登門感謝您。” 說完那邊就急吼吼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畢竟方言剛才也說了,現在的情況比較危急了。 這邊打完了電話後,方言一看時間也快四點半了。 他站起來活動了下身體,準備去臥室看看老婆孩子。 再過上幾天時間,就滿月了,有些地方的習俗是百日辦酒,有些地方的習俗是滿月辦酒。 方言也不知道家裡到底是怎麼打算的,晚上還得和家裡人商量下。 雖然不會大辦特辦,但是家裡人還是要意思意思的。 剛走出去,安東和師父陸東華就帶著陸忘憂回來了,今天下午他們出去看電影去了。 是師父參加了拍攝的電影《神秘的大佛》。 當時本來還想邀請方言和朱霖客串,可惜方言發展的太快,身份已經不適合在電影裡面出現了。 所以電影裡就只有陸東華一個人去客串了角色,同時全程參加了武術指導的工作。 “怎麼樣,電影好看不?”方言對著他們問道。 “我覺得還行。”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道。 安東也點點頭,只有陸忘憂表示“看不懂。” 方言哈哈一笑,揉了揉小傢伙的頭。 然後陸忘憂一溜煙的就跑去臥室方向看方承澤了。 方言跟在後面,來到了自己臥室,這會兒裡面熱鬧的很。 黃慧婕也帶著孩子裡面,照顧她的兩個護士也在。 再加上朱霖和孩子,以及照顧她的彭春夏和自己徒弟索菲亞,裡面嘰嘰喳喳的,活像是個菜市場似的。 方言一聽原來是在聊年輕的護士李冬梅相親的事兒。 她最近家裡給安排了相親,一共相了兩個。 一個百貨大樓的會計,一個國營餐館的經理。 百貨大樓的會計今年23,工農兵大學畢業的,長的高大英俊,家裡佔老二,上面有個姐姐,下面還有兩個妹妹,不過就是家裡父親意外去世了,母親又給他找了個後爸,以後家裡沒啥幫襯。 “要說百貨大樓那會計,模樣是真周正!”李冬梅坐在床邊,手裡捏著迭好的嬰兒小衣裳,臉上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澀,“那天在公園見的面,他穿件藏青色的卡其布中山裝,領口釦子扣得整整齊齊,頭發梳得溜光,連一點碎發都沒有。個子得有一米八,肩寬腰窄,站在那兒跟畫報上的人似的,我頭回見人笑起來還有倆酒窩,說話又軟和,一口一個‘李同志’,問我平時上班累不累,還說知道護士忙,以後要是處物件,他能多分擔家務。” 旁邊的彭春夏湊過來,笑著追問:“那家庭條件呢?你剛才說他爸不在了,後爸待他咋樣?” “聽他說後爸是機床廠的老工人,人挺實在,就是家裡還有倆沒成年的妹妹,以後彩禮、結婚買房,估計得靠他自己攢。” 李冬梅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不過他也實誠,沒瞞著,說現在每月工資三十七塊五,除了給家裡寄十塊,剩下的都存著,還說工農兵大學畢業的,以後說不定能提幹,到時候日子就能鬆快些。” 方言在一旁笑著接話: “人帥嘴甜,還踏實,這也挺好。那國營餐館的經理呢?條件不是更優渥些?” 一提到餐館經理,李冬梅的語氣明顯變了,少了幾分羞澀,多了些糾結: “經理比會計大五歲,今年二十八,穿的是呢子大衣,手腕上還戴著塊上海牌手錶,一看就是過日子的人。說話辦事特利索,見面就問我家裡有幾口人,父母是幹啥的,還說他們餐館是區裡的先進單位,他每月工資五十二塊,還有獎金,要是處得好,以後結婚能分單位的家屬樓,條件是真沒挑的。” “那你咋還猶豫呢?”一旁的張護士,好奇地問。 “可他人太嚴肅了!”李冬梅皺了皺鼻子,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全程沒笑過幾回,說話跟開會似的,左一口一個工作,右一口一個責任,還問我會不會做飯、能不能照顧好老人,說他媽身體不好,以後家裡得靠媳婦多擔待。我跟他說護士要倒班,他就說‘女人結婚後還是得以家庭為重,實在不行就調個輕松點的崗位’你說這叫啥話?我喜歡當護士,憑啥結婚就得調崗啊?” 這話一出,屋裡的人都笑了。 年齡稍微大一些的張護士拍了拍李冬梅的手:“這就是倆極端唄!一個是沒家底但疼人,跟他過日子心裡敞亮;一個是條件好但大男子主義,跟他過可能得委屈點自己。你自己心裡得掂量清楚,是圖人還是圖條件。” 李冬梅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小衣裳,小聲嘀咕:“我也不知道……會計笑起來是真好看,跟他說話我都不緊張;可經理那邊條件是真省心,我媽天天跟我念叨‘找個條件好的,以後少遭罪’……” 朱霖看了一眼方言,然後才對著李冬梅說道: “別著急,相親又不是一錘子買賣。日子是自己過的,得找個跟你合得來、懂你疼你的,條件再好,要是不尊重你,以後也過不舒心。” 這時候黃慧婕對著方言和朱霖說道: “對了,你們兩口子當時是怎麼相上的?” 方言搖頭: “我們自由戀愛,不是相親認識的。” 朱霖也說道: “嗯,我們是當時在他媽診室裡面見了兩面,然後他就讓我去他家裡吃晚飯。” 彭春夏驚嘆: “好傢伙,方主任您這手段夠直接的啊!” 李冬梅詫異道: “琳琳姐您也……這麼就答應他了?” 朱霖捂嘴笑著反問: “那不然呢?” 李冬梅指了指方言: “第二面,你知道他什麼條件嗎?” 朱霖搖搖頭說道: “當時沒想那麼多,他邀請我,我就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方言在一旁吐槽: “你們相親才看條件,我們自由戀愛都看臉。” 此話一出,房間裡的人都笑了。 接著方言看了看手錶,就打算出去接正義和明珠回來了。 這時候李冬梅對著方言問道: “那方主任,站在男人的角度來看,您覺得我應該選哪個相親的物件?” “要聽我建議?”方言問道。 李冬梅說道: “您說說,我想聽聽不同角度的分析。” 方言說道: “要我說的的話,那就都不選,選哪個你都會後悔,還是自由戀愛的好。” “都不選?”李冬梅愣了一下,手裡捏著的小衣裳都差點掉在地上,“為啥啊?方主任,您這話我沒明白,會計我喜歡,經理條件好,怎麼選哪個都會後悔呢?” 方言整理了下衣服,笑著掰著手指解釋:“你先別急,聽我給你算筆賬。選會計吧,你現在覺得他人好、疼你,可架不住你媽天天在耳邊唸叨條件差、以後遭罪,日子久了,要是遇到點缺錢的難處,你難免會想‘當初要是選了經理,是不是就不用這麼難了’;選經理呢,條件是好,可他不尊重你的工作,還大男子主義,你現在就覺得委屈,真結婚了,要是他讓你辭掉護士工作、在家當全職太太,你不得更後悔?” 方言還沒說,這兩個單位改開一開始,都馬上變成明日黃花。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得李冬梅瞬間清醒。 她低頭琢磨了一會兒,小聲說:“您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我之前就怕選了會計,以後我媽老說我;選了經理,又怕自己受委屈。” “所以啊,”方言繼續說道,“相親本來就是帶著‘條件’去的,你先在心裡給對方劃了框,要麼看臉、要麼看錢,可日子過的是人心。你現在跟會計才見了一面,跟經理也只聊了一次,根本沒摸清他們到底合不合你的脾氣。要是急著定下來,以後發現不合適,更麻煩。” 說完方言就走了出去。 留著李冬梅在原地糾結了。 他出門在幼兒園接上了正義和明珠兩個小傢伙。 給兩人裹上厚外套,接著就往家裡走。 就在走到派出所外邊的時候,有人突然叫住了他。 “方主任!” 方言回過頭去一看,發現居然是上次來協和替汪真林送母嬰用品的那個協和的西醫教授。 “有點事兒想和您聊聊,不知道方便嗎?”對方對著他問道。 方言看了看對方挑選搭訕的地方,他說道: “什麼事兒,就在這裡說吧。” 請:m.llskw.org

電話那頭的秦開遠沒有開頭,方言聽到一陣刷刷的在紙筆摩擦聲,應該是在記錄,過了一會兒他才問道:“方主任,您說的‘龍雷之火’‘引火歸原’,我不太懂,但之前的中醫確實說過‘陰虛火旺’,還讓多吃涼性食物。那現在該用什麼藥?您給個方子?”

方言沒有立刻報藥名,而是進一步叮囑:

“秦部長,這個病機特殊,真寒藏在裡,假熱浮在外,用藥必須峻補陽氣、收斂浮火,半點寒涼都不能沾。之前用導赤散、養陰清肺湯,就是誤把虛陽當實熱,越清越傷本,所以病情才加重。”

“現在要用藥的話,我建議用大劑量的引火湯。”

“另外加上1.5克優質肉桂搗碎成粉,用米粉做成小丸子,服藥前先吞下去。”

“這個方子的思路是透過補充身體裡的“陰液”來制衡上浮的“虛火”,同時藉助油桂的作用把浮在身體上部的火氣“引”回下焦。”

“引火湯,這個方子是清代醫學家陳士鐸的,《辯證錄》《辯證奇聞》都有記載,找個中醫問問都知道。”

電話那頭再次傳來一陣刷刷的寫字聲音。

過了一會兒,秦開遠才說道:

“好,我記下來了,這個藥喝幾副?”

方言說道:

“先喝三副吧。”

說完方言想了下又補充到:

“不過考慮到老年人年齡大了陽氣可能有些弱,沒辦法正常調節身體裡的陰液,所以如果她喝了藥過後特別口乾,那就必須加附子來溫陽補腎陽,讓水液正常上升滋潤身體、火氣正常下降。”

秦開遠沒想到方言想的這麼詳細,他稍微頓了頓,問道:

“那如果遇到患者口乾,要加附子的情況,加多少合適呢?”

方言說道:

“十克吧,應該夠了,您那邊的人會煎附子吧?”

秦開遠回應道:

“會的,我馬上通知那邊,謝謝方言同志!”

方言笑著說道:

“嗐,客氣了,有什麼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秦開遠說道:

“嗯,好,那我先掛了,回頭再登門感謝您。”

說完那邊就急吼吼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畢竟方言剛才也說了,現在的情況比較危急了。

這邊打完了電話後,方言一看時間也快四點半了。

他站起來活動了下身體,準備去臥室看看老婆孩子。

再過上幾天時間,就滿月了,有些地方的習俗是百日辦酒,有些地方的習俗是滿月辦酒。

方言也不知道家裡到底是怎麼打算的,晚上還得和家裡人商量下。

雖然不會大辦特辦,但是家裡人還是要意思意思的。

剛走出去,安東和師父陸東華就帶著陸忘憂回來了,今天下午他們出去看電影去了。

是師父參加了拍攝的電影《神秘的大佛》。

當時本來還想邀請方言和朱霖客串,可惜方言發展的太快,身份已經不適合在電影裡面出現了。

所以電影裡就只有陸東華一個人去客串了角色,同時全程參加了武術指導的工作。

“怎麼樣,電影好看不?”方言對著他們問道。

“我覺得還行。”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道。

安東也點點頭,只有陸忘憂表示“看不懂。”

方言哈哈一笑,揉了揉小傢伙的頭。

然後陸忘憂一溜煙的就跑去臥室方向看方承澤了。

方言跟在後面,來到了自己臥室,這會兒裡面熱鬧的很。

黃慧婕也帶著孩子裡面,照顧她的兩個護士也在。

再加上朱霖和孩子,以及照顧她的彭春夏和自己徒弟索菲亞,裡面嘰嘰喳喳的,活像是個菜市場似的。

方言一聽原來是在聊年輕的護士李冬梅相親的事兒。

她最近家裡給安排了相親,一共相了兩個。

一個百貨大樓的會計,一個國營餐館的經理。

百貨大樓的會計今年23,工農兵大學畢業的,長的高大英俊,家裡佔老二,上面有個姐姐,下面還有兩個妹妹,不過就是家裡父親意外去世了,母親又給他找了個後爸,以後家裡沒啥幫襯。

“要說百貨大樓那會計,模樣是真周正!”李冬梅坐在床邊,手裡捏著迭好的嬰兒小衣裳,臉上帶著幾分少女的羞澀,“那天在公園見的面,他穿件藏青色的卡其布中山裝,領口釦子扣得整整齊齊,頭發梳得溜光,連一點碎發都沒有。個子得有一米八,肩寬腰窄,站在那兒跟畫報上的人似的,我頭回見人笑起來還有倆酒窩,說話又軟和,一口一個‘李同志’,問我平時上班累不累,還說知道護士忙,以後要是處物件,他能多分擔家務。”

旁邊的彭春夏湊過來,笑著追問:“那家庭條件呢?你剛才說他爸不在了,後爸待他咋樣?”

“聽他說後爸是機床廠的老工人,人挺實在,就是家裡還有倆沒成年的妹妹,以後彩禮、結婚買房,估計得靠他自己攢。”

李冬梅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不過他也實誠,沒瞞著,說現在每月工資三十七塊五,除了給家裡寄十塊,剩下的都存著,還說工農兵大學畢業的,以後說不定能提幹,到時候日子就能鬆快些。”

方言在一旁笑著接話:

“人帥嘴甜,還踏實,這也挺好。那國營餐館的經理呢?條件不是更優渥些?”

一提到餐館經理,李冬梅的語氣明顯變了,少了幾分羞澀,多了些糾結:

“經理比會計大五歲,今年二十八,穿的是呢子大衣,手腕上還戴著塊上海牌手錶,一看就是過日子的人。說話辦事特利索,見面就問我家裡有幾口人,父母是幹啥的,還說他們餐館是區裡的先進單位,他每月工資五十二塊,還有獎金,要是處得好,以後結婚能分單位的家屬樓,條件是真沒挑的。”

“那你咋還猶豫呢?”一旁的張護士,好奇地問。

“可他人太嚴肅了!”李冬梅皺了皺鼻子,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全程沒笑過幾回,說話跟開會似的,左一口一個工作,右一口一個責任,還問我會不會做飯、能不能照顧好老人,說他媽身體不好,以後家裡得靠媳婦多擔待。我跟他說護士要倒班,他就說‘女人結婚後還是得以家庭為重,實在不行就調個輕松點的崗位’你說這叫啥話?我喜歡當護士,憑啥結婚就得調崗啊?”

這話一出,屋裡的人都笑了。

年齡稍微大一些的張護士拍了拍李冬梅的手:“這就是倆極端唄!一個是沒家底但疼人,跟他過日子心裡敞亮;一個是條件好但大男子主義,跟他過可能得委屈點自己。你自己心裡得掂量清楚,是圖人還是圖條件。”

李冬梅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小衣裳,小聲嘀咕:“我也不知道……會計笑起來是真好看,跟他說話我都不緊張;可經理那邊條件是真省心,我媽天天跟我念叨‘找個條件好的,以後少遭罪’……”

朱霖看了一眼方言,然後才對著李冬梅說道:

“別著急,相親又不是一錘子買賣。日子是自己過的,得找個跟你合得來、懂你疼你的,條件再好,要是不尊重你,以後也過不舒心。”

這時候黃慧婕對著方言和朱霖說道:

“對了,你們兩口子當時是怎麼相上的?”

方言搖頭:

“我們自由戀愛,不是相親認識的。”

朱霖也說道:

“嗯,我們是當時在他媽診室裡面見了兩面,然後他就讓我去他家裡吃晚飯。”

彭春夏驚嘆:

“好傢伙,方主任您這手段夠直接的啊!”

李冬梅詫異道:

“琳琳姐您也……這麼就答應他了?”

朱霖捂嘴笑著反問:

“那不然呢?”

李冬梅指了指方言:

“第二面,你知道他什麼條件嗎?”

朱霖搖搖頭說道:

“當時沒想那麼多,他邀請我,我就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方言在一旁吐槽:

“你們相親才看條件,我們自由戀愛都看臉。”

此話一出,房間裡的人都笑了。

接著方言看了看手錶,就打算出去接正義和明珠回來了。

這時候李冬梅對著方言問道:

“那方主任,站在男人的角度來看,您覺得我應該選哪個相親的物件?”

“要聽我建議?”方言問道。

李冬梅說道:

“您說說,我想聽聽不同角度的分析。”

方言說道:

“要我說的的話,那就都不選,選哪個你都會後悔,還是自由戀愛的好。”

“都不選?”李冬梅愣了一下,手裡捏著的小衣裳都差點掉在地上,“為啥啊?方主任,您這話我沒明白,會計我喜歡,經理條件好,怎麼選哪個都會後悔呢?”

方言整理了下衣服,笑著掰著手指解釋:“你先別急,聽我給你算筆賬。選會計吧,你現在覺得他人好、疼你,可架不住你媽天天在耳邊唸叨條件差、以後遭罪,日子久了,要是遇到點缺錢的難處,你難免會想‘當初要是選了經理,是不是就不用這麼難了’;選經理呢,條件是好,可他不尊重你的工作,還大男子主義,你現在就覺得委屈,真結婚了,要是他讓你辭掉護士工作、在家當全職太太,你不得更後悔?”

方言還沒說,這兩個單位改開一開始,都馬上變成明日黃花。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得李冬梅瞬間清醒。

她低頭琢磨了一會兒,小聲說:“您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我之前就怕選了會計,以後我媽老說我;選了經理,又怕自己受委屈。”

“所以啊,”方言繼續說道,“相親本來就是帶著‘條件’去的,你先在心裡給對方劃了框,要麼看臉、要麼看錢,可日子過的是人心。你現在跟會計才見了一面,跟經理也只聊了一次,根本沒摸清他們到底合不合你的脾氣。要是急著定下來,以後發現不合適,更麻煩。”

說完方言就走了出去。

留著李冬梅在原地糾結了。

他出門在幼兒園接上了正義和明珠兩個小傢伙。

給兩人裹上厚外套,接著就往家裡走。

就在走到派出所外邊的時候,有人突然叫住了他。

“方主任!”

方言回過頭去一看,發現居然是上次來協和替汪真林送母嬰用品的那個協和的西醫教授。

“有點事兒想和您聊聊,不知道方便嗎?”對方對著他問道。

方言看了看對方挑選搭訕的地方,他說道:

“什麼事兒,就在這裡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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