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4章 被監視的辜新民,華夏中醫發展大會召開
這個人方言聽公安小張說過,叫辜新民,和汪真林是天津老鄉。
同時也是藥理學的教授。
“方主任,我並沒有惡意,當初也就是答應幫汪先生一個小忙,結果沒想到搞成這樣。”
“現在我的生活和工作都受到影響了,如果當初知道會是這麼個結果,我一定不會答應他。”辜新民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皺起眉頭問道:
“現在您受到什麼影響了?”
“我被人監視了。”辜新民朝著周圍看了看,表情非常警惕。
方言問道:
“監視?誰?”
辜新民搖搖頭:
“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肯定是被監視了,
大機率是公安。”
“他們當初就認為我是汪真林的間諜,是幫國外人做事的,但問題是……哪有我這樣主動暴露自己的間諜?這不是可笑嗎?”
方言眼神掃過周圍露骨的人群,他沒有看出來有什麼人在監視的樣子。
對於有人沒有人在監視,方言被系統加持過,感覺相當的敏銳。
除非這個監視不是奔著他來的。
“會不會是你太敏感了?”方言問道。
其實他認為監視辜新民也是正常的,誰讓他幫汪真林?
“不,肯定有人在監視,我能感覺到。”辜新民說道。
對方一定要這麼說,方言也沒爭辯,問道:
“那就當有人監視。”
“但是監視你的事兒和我沒關系,你找我也沒用啊。”
辜新民搖搖頭說道:
“不,我知道您能和上面的人說上話,只要您幫我說一聲,我一定感激不盡。”
方言皺起眉頭:
“我對這件事情詳細的情況也不瞭解,上面領導怎麼安排也沒和我商量,我怎麼幫你說話?用什麼身份幫你說?”
“如果他們真的在監視你,已經有懷疑你的點了,我這個時候幫你說話,我會變成什麼人?哪怕就是現在我們兩人在這裡講話,說不定一會兒也會有人來找我問清楚,辜教授你現在又給我製造了個麻煩。”
“這……這我……”辜新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方言了。
方言搖搖頭說道:
“好了,如果你真的沒有和汪真林有什麼,我相信他們會調查清楚的,如果沒有別的事兒,那就這樣吧。”
說著他就直接帶著正義明珠要走。
“等等!”
“還有事?”方言轉過頭看向辜新民。
辜新民對著方言說道:
“方主任,您相信不相信我是無辜的?”
“我相信不相信,這事兒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是不是和汪真林沒關系,只要你是幹凈的,上頭查不出問題來,肯定就沒人監視你了,而且我就當你說的監視是真的,那你怎麼確認是公安監視你?而不是汪真林的間諜監視你呢?”方言反問道。
辜新民一怔,方言提醒道:
“或許你手裡有他想要的某種技術也說不定呢?”
“……”辜新民眼神裡閃過回憶的神色,然後一拍大腿,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接著他對著方言拱了拱手,說道:
“有道理!!”
接著他直接轉身就走。
方言見狀,連忙提醒道:
“如果是汪真林的間諜,那你不該直接報警嗎?”
辜新民身形一頓,這才想起兩人在派出所門口。
“對!”他點了點頭,然後直接就走了進去。
方言看著這人一驚一乍的樣子,不知道他是本來就這樣,還是精神已經有點問題了。
等到辜新民進去過後,方言又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任何被盯梢的感覺,他這才帶著正義和明珠兩人朝著家裡走去。
回到家裡後,方言馬上就去了家裡的書房裡,打電話給廖主任匯報了情況。
廖主任在電話那頭聽完後,對著方言確認了確實有人在盯著汪真林接觸過的人。
但是也不確定是不是還有汪真林的人在盯著。
至於辜新民手裡目前的專案,確實還有幾個,學校那邊並沒有限制他任何研究。
既然辜新民在方言提醒下報警了,那麼現在就當做確實有這麼一幫人在盯著他手裡的研究專案,可以展開一下調查了。
最後廖主任讓方言不用操心這個,現在他準備好幾天后華夏中醫發展座談會的發言內容。
方言這邊答應下來,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從廖主任的話裡來看,辜新民的手裡確實有進展中的專案,但是好像並沒有成果。
所以這事兒說不定還真是辜新民神經過敏了。
當然了,也不排除調查的還不夠清楚,或者說還是不太夠重視,畢竟調查的人也不是這塊兒專業的人員。
方言這時候想到了丈母孃,她可是協和的上級研究單位,對於學校裡教授的研究專案肯定是清楚的。
沒準她知道什麼。
從房間裡走出來,這會兒丈母孃剛下班回來,還沒進屋呢,方言上去就把今天接正義明珠放學遇到的事兒說了。
丈母孃聽了過後,她回憶了一下說道:
“藥理學方面的研究,他有個特殊毒素解毒劑的成果,但是用處不大,因為毒素也挺少見,基本沒有用武之地,現在研究的是高適應性病原體快速抑制方案,這個好像還沒出成果呢!”
“特殊毒素解毒劑?”方言一怔。
丈母孃說道:
“嗯,在去年年底的成果報告上見到過,除了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方言摸了摸下巴,難道是這個?
雖然上級認為目前暫無實用性價值,但間諜的行動往往具有超前性,方言懷疑他們可能透過內部渠道嗅到了某些研究的軍事潛力。
因為根據老美的尿性他們就喜歡把一些正向的研究反過來,而藥理學的特殊性在於,它既能開發救命的藥物,也能衍生出生物戰劑、神經毒劑解毒藥或戰場特效。
為免上級真不重視,方言還是拿起電話給廖主任又打了回去。
在電話裡面,方言還是著重提醒了下。
從前世老美暴露的資訊來看,他們從很早之前就搞這些玩意兒了。
廖主任聽完方言匯報引導後,他也聯想到了這塊兒。
表示他會打電話親自去說的。
然後讓方言不要摻和這事兒了。
主要是現在方言還需要想辦法弄到諾獎,現在他參與到這事兒中,對方要是真有啥陰謀被粉碎了,那肯定也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方言當即答應下來,他該做的也做的差不多了,就等著看結果就行了。
掛了電話,方言讓丈母孃也別和其他人說這事兒,就當做啥都沒發生就行了。
丈母孃傅照君聽著方言如此嚴肅,也重視起來,表示自己肯定啥也不會講的。
接下來好幾天,方言都沒收到關於辜新民的任何訊息。
倒是他們班上的同學陸陸續續的都從全國各地回來了,他們也帶回來各地的調查資訊。
不斷的匯總到了研究院這邊。
很快一套全國各地的病人型別分佈就出來了。
肝病治療全國推行的行動也即將開始。
同時華夏中醫發展座談會邀請的全國各地的中醫名家,衛生廳專員,西醫代表,也都陸續抵達京城。
上面計劃,在這場大會上就宣佈這次推行的全國肝病防治行動。
盡量幫方言把這事兒給弄大,讓更多人都知道這活動是方言主導推廣的。
為了這點,上級還把好幾個電臺,電視臺,報社的相關工作人員都叫來了。
1978年12月7號,農歷十一月初八,星期四,節氣大雪。
今天是華夏中醫發展座談會召開的日子。
方言一大早在協和查完房過後,就開車和師父一起到了華夏中醫研究院。
這次選擇地點在這裡,也是有講究的。
這裡是全國最高的中醫研究院,光是這裡聚集的京城中醫大家就佔據了全京城的半壁江山。
而且這裡會議場地和招待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各種規格也可以說是拉滿了。
今天參會的人員不光有各地受邀的名醫,還有衛生部的好幾個部長。
明面上是為了開會,其實只有少部分人知道,這全是為了方言的諾獎在造勢。
昨天晚上就開始下雪,天亮過後雪稍微小了點,但是溫度已經下降的厲害。
華夏中醫研究院的會議大廳裡,暖意融融,與窗外紛飛的大雪形成鮮明對比。
會場早已佈置妥當,正前方懸掛著“華夏中醫發展座談會”的紅色橫幅,下方的主席臺上擺放著姓名牌,中央偏右的位置赫然寫著“方言”二字。
作為本次全國肝病防治行動的主導者,他被李副部長特意安排在核心發言位。
會場裡已陸續坐滿了人,好些受邀的各地老中醫都是帶著徒子徒孫來的,他們被安排在了附近的燕京飯店,今天一大早用中巴車送過來的。
這些中醫名家們身著樸素的中山裝或棉襖,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交談,話題離不開近期的臨床心得與中醫發展的困境。
衛生部的專員們則拿著筆記本,不時與身邊的人低聲交流。
另外一堆人,是西醫代表。
他們坐在角落,不知道在討論啥,臉上帶著幾分審視,顯然對這場以中醫為主導的座談會持有觀望態度。
看到方言一進門,不少人都朝著他們投來了目光。
“方言!”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方言看去發現是廣東來的鄧鐵濤鄧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