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我師公也沒想中西合併啊?憋了十幾年的方藥中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960·2026/4/5

重生1977大時代 第781章 我師公也沒想中西合併啊?憋了十幾年的方藥中 “你們找的是什麼國家的人,還想見我?”方言對著他們問道。 現在留學人員,數量前三名越、朝、阿。 然後是羅馬尼亞,古巴,東德,波蘭,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 方言想著杜衡如果接觸的是阿爾巴尼亞或者越南的人就算了。 1978的7月和12月,這些人都得回去了。 到時候和這些人關繫好的人,也是相當尷尬,方言知道歷史程序所以提前就防了一手。 “是古巴的,叫做……叫做什麼來著?”杜衡將目光投向嚴一帆。 嚴一帆張了張嘴,然後一拍大腿,肯定的說道: “霍蘇埃·米蘭達!” 杜衡說道: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霍蘇埃!” “他這個名字確實挺難唸的。” 方言聽到後,微微點頭: “哦,古巴的……” 杜衡對著方言問道: “方哥,你聽過這個人?” 方言搖搖頭說道: “沒有。” “不過見一見也沒事兒,不過就是還吃頓飯嘛,不吃白不吃。” 古巴的留學生前段時間報紙上有刊登過。 今天他們派遣了50名人員,主要學習中醫和農業技術。 華夏這邊也向古巴派了少量的西班牙翻譯人才,參與古巴糖業技術文獻譯制。 霍蘇埃這個人方言在腦子裡搜尋了半天,也沒有對上號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假名字。 當然用假名字也不是啥特別的事兒,有些人是會故意隱藏自己的真實姓名,比如未來某位太陽在留學的時候,就故意隱藏了真實姓名。 聽到方言答應下來,杜衡和嚴一帆也挺高興。 畢竟人家霍蘇埃是第一次找他們辦事兒,這事兒辦成了,那他們接下來在這小子身上賺錢就容易多了。 方哥這塊兒還是挺給面兒的。 方言看了一眼手錶,對著他們說道: “行了,馬上就上課了,趕緊去教室吧。” “好!”兩人趕忙應道。 喜滋滋的跟在方言身後,朝著教室走去。 等到一到教室裡,不少人都已經在位置上坐好了,方言也是感慨,這年頭上課就是積極,換做前世那會兒上課,別說提前十分鐘到教室了,能在上課鈴響過後三分鐘坐在位置上,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一到教室,周圍的同學就發現了方言,立馬就有人對著他熱情的招呼: “班長!早!” “方哥!早!” “方哥,早呀!” “班長……” 方言連連點頭: “早!” “都早!” 等到走到自己位置上的時候,張延昌掏出一個搪瓷茶缸,然後楊景翔直接拿出個熱水壺,當場就給方言泡起茶來。 給周圍的人都看得一愣。 好傢伙,這待遇也是沒誰了。 “你們也太誇張了吧?搞得我很特殊似的……”方言對著他們兩人的行為表示了批評。 這麼多人看著呢,多不好? “主要是習慣了!”楊景翔對著方言笑呵呵的說道。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行了,下次別搞了。” 說罷對著講臺上說道: “待會兒給老方整一杯。” “好!”兩人心領神會。 在班長方言的指示下,準備給班主任方藥中也泡上一杯好茶。 趁著還沒上課,方言將今天帶著的那些醫案筆記什麼的,都給了對應的人,李正吉的破格救心湯前期搶救醫案,宋建中和王志君的何休醫案,還有雷蓮要的偏方。 宋建中拿著幾本醫案遞給方言: “方哥,這是我家的醫案,是昨晚我爺爺給你選的,說是最有代表性的醫案。” 方言有些驚訝的接過,說道: “呀,是嘛?那可得感謝老爺子了。” 想不到宋祚民這麼大方。 宋建中也是打蛇隨棍的性子,方言一說,他立馬就借著機會對方言作出了邀請: “哈哈,那週末去我家聚一聚?” 方言笑呵呵的說道: “哎喲,不巧,這週末不行,我事兒還挺多的。” 週末自己家裡聚會,借著機會還得和老胡聊聊事兒,哪有空去他們家? 宋建中也不覺得被拒絕有什麼不好的,依舊樂呵呵的說道: “嗐,沒事兒,您有空隨時通知我。” “行。”方言點點頭,將宋建中的家裡的醫案給收好了。 接著王志君也上來,將他的醫案拿了出來,這小子比宋建中還狠,直接用口袋裝了滿滿一口袋,差不多二十來本的醫案。 那傢伙挎包口袋都被塞的脫線了。 他對著方言說道: “這個是我爺爺和我爸的醫案,我挑選了一些,你看看吧,應該會有些幫助。” 方言接過那沉重的一口袋醫案,對著王志君客氣道: “好,謝謝志君!” “嗯。”王志君點頭,接受方言的感謝。 “……”方言無語了,好吧,自己還是沒太適應和這位打交道的節奏,他沒有那麼多彎彎繞,說啥就是啥。 你說感謝,他就接受就完事兒了。 答應了多拿幾本,他也會多拿幾本,不給你玩那麼多討論,主打一個真實。 某種程度也算是知行合一了。 人才啊! 方言感慨。 “方哥,這個是我的,可能比較亂,沒您這個講究,裡面有些是土話,你要是不懂直接問我就行了。”接著雷蓮的一本泛黃的筆記交到了方言手裡。 方言翻看了一下,都是雷蓮跟著她爺爺遊醫治病時候記錄的偏方。 倒是和方言給的那本風格很相似。 方言點點頭說道: “好,我先瞧瞧,不懂就問你。” 這時候,唯一一個收到方言醫案筆記,卻沒有拿出相對東西的人,在教室裡就有些尷尬了。 李正吉這會兒已經感受到好幾個人的目光在看他了。 最終,李正吉也沒免俗,被世俗的眼光左右了。 他站起身,拿著自己的一本筆記走到方言座位邊,說道: “方言同學,那什麼……我雖然不能教其他的給你,但是我自己的學習經驗可以給你分享,我這裡有本筆記……” 方言看到遞到自己面前的筆記,笑呵呵的點點頭: “行!我一定好好拜讀!” 方言發現李正吉這人確實太講規矩了。 其實他不給,大家也可以理解的,但是他看到這麼多人給了後,心裡就感覺過意不去了。 就算是不能拿出老師的東西來交換,但是依舊還是把自己的學習筆記給拿了出來,用另外一種方式完成了他的規矩。 看來是個君子啊! 方言就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 畢竟誰不會喜歡好人呢? 就連壞人都喜歡好人,只有蠢人才會不喜歡好人。 當然了,方言是說的好人不等於聖母。 “叮鈴鈴……”方言還沒看到手裡的東西,上課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他只好將東西先放好。 準備待會兒下課的時間再來看。 很快其他沒有進入教室的同學,這會兒也著急忙慌的跑進了教室,不一會兒班主任方藥中就帶著一個茶缸,還有一本書走了進來。 “班長和學習委員,帶點人去教材科倉庫,領我們班的基礎教材。” 聽到這話,方言作為班長第一個站了起來,然後李正吉這個副班長也站了起來,然後是學習委員蕭承志和成寶貴,他們兩人也緊隨其後。 大家點人也是點的同寢室或者是自己相熟的人。 方言帶的人最多,大家都積極參與。 不一會兒就是一大群人湧出了教室,然後跟著去領東西去了。 走了幾步後,方言才停下腳步,問道: “教材科在哪裡?” “我知道!”成寶貴這時候站了出來,對著方言指了指一個方向,說道: “就在那邊。” “好!”方言點點頭,然後示意成寶貴開道走前面。 成寶貴沒二話當即就帶頭走在了前面,不一會兒繞過一個建築,就來到到了教材科,這邊的人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國際班的人還沒來,方言他們是最先到的。 當然了,也可能是人家不用自己搬。 這邊負責的人居然還是謝春榮,他看到方言後,立馬一口一個方哥的叫了起來,給周圍的不少人都看傻眼了。 這學長怎麼也叫方言“哥”? 隨後還是鄧南星對著他們解釋了一通,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位也是跟著方言在協和混的。 並且人家還是副校長王玉川的弟子,畢業過後那是前途無量。 謝春榮為了方言他們方便搬運,還直接給方言弄了輛三輪板車,也不用方言他們費苦力了,直接就把書全都搬了上去,然後一群人推著摞成小山的書,朝著教學樓而去。 方言在後面根本不用自己動手。 就光看著就行了。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兒啊。 方言突然明白為啥方藥中叫自己過來了,因為這會兒國際班的人過來搬書,他們就啥也沒有。 本來有特權的國際班學生,現在卻吭哧吭哧的用手搬了起來。 反倒是方言他們推著車說說笑笑的就回到了教學樓。 基礎教材是《中醫基礎學》,主要介紹中醫的基礎理論知識,包括陰陽五行、臟象、經絡、病因、病機等內容,為學習中醫臨床和其他專業課程奠定基礎。 還有一本是《中醫學概論》,分上下二編,上編以基礎理論為主,分別介紹陰陽五行,人與自然、臟象、經絡等,下編概要列述內、外、婦、兒等臨床各科病癥、氣功、按摩、護理等內容。 此外,中藥類,方劑類,臨床類,古籍類,都還沒有發。 也就是說現在班上那三十六個丙組的白紙,想要提前開始背誦《黃帝內經》還得和方言之前一樣,去書店買。 他們現在想去學校圖書館借都沒門,因為現在還沒開門。 開門了方言就可以把大金給安排進去了。 “把書都給同學們發一下吧。”方藥中對著方言他們說道。 方言他們接著開始給每個座位上的人都發了起來,方藥中在講臺上喊道: “拿到後檢查一下,缺頁的趕緊上報,然後回去調換。” “今天這節課先發放基礎教材,其他的教材後面陸續發放。” “待會兒下堂課,班長學習委員再組織人去一趟團支部,去那邊領政治教材。” 方言回頭應了一聲: “哦,好!” 一旁的楊景翔小聲嘀咕道: “這就不能一次性發完嗎?還得幾個地方跑。” 方言對著他說道: “行了,別抱怨,書搬完就給車還過去。” 楊景翔點點頭,更加賣力的搬起東西來。 不一會兒書就發放完畢了。 等到方言回到座位後,方藥中就說到: “今天這節課,我們講解中醫基礎理論,陰陽五行,藏像學說。” “大家先翻開第一頁!” “同學們大部分人都聽過這些理論,還有一部分同學沒有聽過,這堂課我來重點講這個。” “因為以前有的人將這個理論認作封建迷信,認為應該拋棄掉,用西醫的基礎來替代中醫的基礎,搞中西醫結合,現在我告訴你們,這個是錯的!” “我現在拍著胸脯告訴各位,中醫只有用中醫的理論才能學好!中西結合,除非西醫來學中醫的理論用中醫的基礎知識,要不然結合不了一點。” 好傢伙! 方言也沒想到,老方比自己還激進。 再次把他之前那套西學中的論調拿出來了。 方言這時候注意去觀察了一下週圍人的表情,最終落在成寶貴臉上,讓方言有些意外的是,這傢伙一點錯愕的表情都沒有,反倒是認同的點點頭。 啥情況? 方言有些沒搞懂這小子到底是啥情況。 這是……欺師滅祖了? 還是能夠接受一切不一樣的理論? 方藥中這時候繼續說道: “中醫的陰陽學說是在“氣一元論”基礎上發展而來,這個理論認為宇宙萬物都是由“氣”構成,氣的運動分化出陰陽兩種對立屬性。” “陽主動、外向、上升、溫熱、明亮、功能亢進,如白晝、夏季、人體機能活動。” “陰主靜、內守、下降、寒涼、晦暗、功能抑制,如黑夜、冬季、人體物質基礎。” 這時候他頓了頓,看到方言正在看其他地方,他說道: “來,方言別東張西望,你說說,《素問.陰陽應象大論》裡怎麼說的陰陽?” 方言回過神來,隨口就答道: “陰陽者,天地之道也,萬物之綱紀,變化之父母,生殺之本始。” 說完還補充到: “還說,陰平陽秘,精神乃治。” “總的來說,中醫認為人體健康狀態體現為陰陽動態平衡,強調陰陽協調的重要性。” “並且,中醫認為,疾病的本質就是陰陽失調,陽盛則熱,陰盛則寒,陽虛生外寒,陰虛生內熱。” “我們的治療原則是,察色按脈先別陰陽,診斷的時候最先要辨別陰陽屬性。” 方言隨後表態: “對此,我非常認同這個觀點。” 方藥中說道: “好,不愧是班長,總結的非常到位。” 然後對著方言壓了壓手,示意他坐下。 方言坐下後,方藥中繼續說道: “那我們繼續來說五行!” “五行在中醫裡,將自然界與人體器官、功能、情志等按木、火、土、金、水五類對應。” “記住這個順序!” “五行對應五臟,肝,心,脾,肺,腎!” “也對應五腑,膽,小腸,胃,大腸,膀胱!” “同時也對應五體,筋,脈,肉,皮,骨!” “也對應五志,怒,喜,思,悲,恐!” 一邊說,他一邊在黑板上寫,教室是那三十六個丙組的同學,開始奮筆疾書,將黑板上的東西抄寫了下來。 等到方藥中寫完後,他轉過頭來對著眾人問道: “還剩下最後一個,你們這些學了中醫的人,誰能告訴我對應什麼?” 說罷,他指了指學習委員: “成寶貴你來說!” 成寶貴有些錯愕,他可是一直保持著認真聽課的態度的。 不過還是站了起來,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情後說道: “對應,五季,春,夏,長夏,秋,冬。” 方藥中問道: “那長夏是什麼意思?你解釋解釋。” 成寶貴張了張嘴,然後撓了撓頭,像是還沒想好怎麼回答。 方言卻在想,莫非成寶貴只學了西醫基礎理論? 就在他以為成寶貴要說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成寶貴卻說道: “《黃帝內經》將長夏定為六月,對應土生於火,長在夏中,明代張景嶽總結:“春應肝而養生,夏應心而養長,長夏應脾而變化,秋應肺而養收,冬應腎而養藏”,而臨床上脾屬土,與長夏的“運化”功能相呼應,長夏濕邪易傷脾陽,導致食慾不振、腹脹、便溏,長夏是中醫為適配五行理論創造的特殊季節概念,核心特徵為“土性運化、濕邪困脾”。” 說罷,他看向方藥中,試探著說道: “那個……老師我說完了。” 方藥中有些納悶的問道: “你不是張錫純的那派的嘛?怎麼也學中醫理論?” 聽到這話,方言一下來了精神,還是老方這問話更加直接啊。 直接就把自己想問的問題問出來了。 結果見到成寶貴,微微一怔,然後搖頭苦笑道: “哎呀,其實是大家誤會師公了,他真的不是支援中西合併的人,而是提倡中西醫的匯通與互補。” “有什麼區別?”方藥中問道。 成寶貴解釋道: “他提出“醫學以活人為宗旨,原不宜有中西之界限”,強調醫學的終極目標是治病救人,而非固守學派壁壘。” “主張在保持中醫整體觀與辨證論治優勢的基礎上,吸收西醫的解剖、病理、藥理等微觀分析技術,形成互補性醫學體系。” 說完他頓了頓,對著方藥中拱了拱手: “其實算起來,師公其實是更偏向支援老師的西學中的這個說法的。” “只是後面有些人歪曲了我師公的意思,把他帶進了支援中西醫合併的行列中,我們這些當後輩的人也是很無奈啊……” 聽到他這麼說完,方藥中露出個恍然大悟的神色來。 方言這時候也有種突然明白過來的感覺,怪不得剛才成寶貴點頭呢,感情人家是這樣的。 也就是說是某些人把話給傳歪了,人家的傳人並不是這麼想的。 這堂課方言本來還有點不在意,沒成想老方直接來了個當眾問對,把成寶貴的立場給問清楚了。 這樣的話,這位老兄,方言其實也是可以拉攏的。 那這第一堂課上的不虧! 不過方言還是得看看課後反應才行。 一百多號人呢,誰知道里面有沒有支援中西醫合併的? 方藥中這邊明白過來後,就繼續講了下去,說到了五行生剋關系,臟腑關系治療法則。 然後又開始說起了藏象學說。 核心其實就是:“藏於內,象於外”。 也就是透過觀察外部徵象比如面色、舌苔、脈象等,推斷內在臟腑狀態。 接著又說了,藏象和陰陽五行的結合。 也就是五臟屬陰貯藏精氣,六腑屬陽傳化水谷,敘述各臟又有陰陽之分如心陰、心陽,腎陰腎陽等等。 還有五行屬配的應用。 比如肝屬木,主疏洩,病理上肝氣鬱結類比“樹木生長受阻”,腎屬水,主藏精,治療腎虛常配伍“金水相生”法也就是補肺以滋腎。 最後,他總結了理論論價值與臨床意義。 “綜上所述,中醫理論體系的三大基石——陰陽學說、五行學說與藏象學說,構建了中醫學獨特的認知框架。” “陰陽學說揭示了生命活動中對立統一的動態平衡規律,正如《素問》所言'陰陽者,天地之道也',臨床上我們透過'察色按脈先別陰陽',把握疾病的根本矛盾。” “五行學說以'生剋制化'的關聯,闡釋了臟腑功能的協同與制約關系,例如'肝木乘脾土'理論,既解釋了情志抑鬱導致消化不良的病機,也指導著'扶土抑木'的治法。” “藏象學說實現了'司外揣內'的診察邏輯,透過舌象、脈象等外部徵候推斷臟腑狀態。這不同於西醫的解剖定位,而是強調整體功能網路,比如我的中醫裡的腎,就不是西醫裡那兩個腎。” “而這三者的有機結合,形成了中醫學'天人相應'的整體觀與'三因制宜'的辨證論治體系,與西醫的結構功能還原論相比,中醫更注重系統關系的動態調節。” 說完方藥中環視一圈眾人。 然後語氣嚴肅的說道: “現在,所有人都給我聽清楚了!中醫這套理論,和西醫根本就是兩套東西,我們的陰陽五行不是封建迷信,它是比解剖學更高維的宇宙執行法則!他們拿顯微鏡看細胞的時候,我們早在兩千年前就用陰陽看到了生命能量流動的本質,而他們到現在都理解不了‘衛氣’是什麼東西!這就是我們這套理論和西醫最大的不同。” “他們治肝炎就只會盯著肝細胞,而我們知道肝鬱克脾土、腎水虧耗肝木以至於水不生木,一副逍遙散疏肝健脾還能預防消化性潰瘍,這種系統思維他們下輩子都學不會!” “切脾臟治血小板減少?我告訴你們這就是個笑話!我們治“脾不統血”用歸脾湯,不動刀子就能讓血小板回升,他們那套“頭痛醫頭”的玩意兒,再過一百年也摸不到中醫的門檻!” “那些喊著“中西結合”的人根本不懂中醫!把脈時想著白細胞計數?開方時惦記著藥理分子式?這叫數典忘祖!當年餘雲岫滅不了中醫,又想起搞什麼中西結合,搞到現在,有些人連“心主神明”都不敢講了,恨不得把《黃帝內經》改成《人體解剖學》,這種人應該直接滾出中醫隊伍!” “我的學生們,你們記住!聽診器永遠聽不到“肝氣鬱結”,CT機也掃不出“命門火衰”。” “想要真正學好中醫,就把《素問》《靈樞》刻進骨頭裡!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像方言一樣,在西醫摸不著頭腦的時候,給病人判死刑的時候,能夠站的出來,用你們的本事,去教教西醫什麼叫真正的醫學!” 聽到這裡,全場的人都被方藥中最後的這段總結驚呆了。 方言聽得出來,老方很憋屈,他是真的很憋屈,當年他和自己差不多年齡的時候,就意識到中西結合是個大坑,開始搞了西學中的運動,結果風暴來臨,被迫終止,現在他說出這些話,已經憋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叮鈴鈴……”下課鈴聲響起。 讓眾人都回過神來。 方藥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拿起教案對著眾人說道: “下課!” 這時候方言帶頭鼓起掌來。 “啪啪啪……” 不消片刻,教室掌聲雷動。 方藥中看了一眼方言,眉頭稍微舒展。 然後,他揮揮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 晚點還有加更。 請:m.minguoqiren.la

重生1977大時代 第781章 我師公也沒想中西合併啊?憋了十幾年的方藥中

“你們找的是什麼國家的人,還想見我?”方言對著他們問道。

現在留學人員,數量前三名越、朝、阿。

然後是羅馬尼亞,古巴,東德,波蘭,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

方言想著杜衡如果接觸的是阿爾巴尼亞或者越南的人就算了。

1978的7月和12月,這些人都得回去了。

到時候和這些人關繫好的人,也是相當尷尬,方言知道歷史程序所以提前就防了一手。

“是古巴的,叫做……叫做什麼來著?”杜衡將目光投向嚴一帆。

嚴一帆張了張嘴,然後一拍大腿,肯定的說道:

“霍蘇埃·米蘭達!”

杜衡說道: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霍蘇埃!”

“他這個名字確實挺難唸的。”

方言聽到後,微微點頭:

“哦,古巴的……”

杜衡對著方言問道:

“方哥,你聽過這個人?”

方言搖搖頭說道:

“沒有。”

“不過見一見也沒事兒,不過就是還吃頓飯嘛,不吃白不吃。”

古巴的留學生前段時間報紙上有刊登過。

今天他們派遣了50名人員,主要學習中醫和農業技術。

華夏這邊也向古巴派了少量的西班牙翻譯人才,參與古巴糖業技術文獻譯制。

霍蘇埃這個人方言在腦子裡搜尋了半天,也沒有對上號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假名字。

當然用假名字也不是啥特別的事兒,有些人是會故意隱藏自己的真實姓名,比如未來某位太陽在留學的時候,就故意隱藏了真實姓名。

聽到方言答應下來,杜衡和嚴一帆也挺高興。

畢竟人家霍蘇埃是第一次找他們辦事兒,這事兒辦成了,那他們接下來在這小子身上賺錢就容易多了。

方哥這塊兒還是挺給面兒的。

方言看了一眼手錶,對著他們說道:

“行了,馬上就上課了,趕緊去教室吧。”

“好!”兩人趕忙應道。

喜滋滋的跟在方言身後,朝著教室走去。

等到一到教室裡,不少人都已經在位置上坐好了,方言也是感慨,這年頭上課就是積極,換做前世那會兒上課,別說提前十分鐘到教室了,能在上課鈴響過後三分鐘坐在位置上,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一到教室,周圍的同學就發現了方言,立馬就有人對著他熱情的招呼:

“班長!早!”

“方哥!早!”

“方哥,早呀!”

“班長……”

方言連連點頭:

“早!”

“都早!”

等到走到自己位置上的時候,張延昌掏出一個搪瓷茶缸,然後楊景翔直接拿出個熱水壺,當場就給方言泡起茶來。

給周圍的人都看得一愣。

好傢伙,這待遇也是沒誰了。

“你們也太誇張了吧?搞得我很特殊似的……”方言對著他們兩人的行為表示了批評。

這麼多人看著呢,多不好?

“主要是習慣了!”楊景翔對著方言笑呵呵的說道。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行了,下次別搞了。”

說罷對著講臺上說道:

“待會兒給老方整一杯。”

“好!”兩人心領神會。

在班長方言的指示下,準備給班主任方藥中也泡上一杯好茶。

趁著還沒上課,方言將今天帶著的那些醫案筆記什麼的,都給了對應的人,李正吉的破格救心湯前期搶救醫案,宋建中和王志君的何休醫案,還有雷蓮要的偏方。

宋建中拿著幾本醫案遞給方言:

“方哥,這是我家的醫案,是昨晚我爺爺給你選的,說是最有代表性的醫案。”

方言有些驚訝的接過,說道:

“呀,是嘛?那可得感謝老爺子了。”

想不到宋祚民這麼大方。

宋建中也是打蛇隨棍的性子,方言一說,他立馬就借著機會對方言作出了邀請:

“哈哈,那週末去我家聚一聚?”

方言笑呵呵的說道:

“哎喲,不巧,這週末不行,我事兒還挺多的。”

週末自己家裡聚會,借著機會還得和老胡聊聊事兒,哪有空去他們家?

宋建中也不覺得被拒絕有什麼不好的,依舊樂呵呵的說道:

“嗐,沒事兒,您有空隨時通知我。”

“行。”方言點點頭,將宋建中的家裡的醫案給收好了。

接著王志君也上來,將他的醫案拿了出來,這小子比宋建中還狠,直接用口袋裝了滿滿一口袋,差不多二十來本的醫案。

那傢伙挎包口袋都被塞的脫線了。

他對著方言說道:

“這個是我爺爺和我爸的醫案,我挑選了一些,你看看吧,應該會有些幫助。”

方言接過那沉重的一口袋醫案,對著王志君客氣道:

“好,謝謝志君!”

“嗯。”王志君點頭,接受方言的感謝。

“……”方言無語了,好吧,自己還是沒太適應和這位打交道的節奏,他沒有那麼多彎彎繞,說啥就是啥。

你說感謝,他就接受就完事兒了。

答應了多拿幾本,他也會多拿幾本,不給你玩那麼多討論,主打一個真實。

某種程度也算是知行合一了。

人才啊!

方言感慨。

“方哥,這個是我的,可能比較亂,沒您這個講究,裡面有些是土話,你要是不懂直接問我就行了。”接著雷蓮的一本泛黃的筆記交到了方言手裡。

方言翻看了一下,都是雷蓮跟著她爺爺遊醫治病時候記錄的偏方。

倒是和方言給的那本風格很相似。

方言點點頭說道:

“好,我先瞧瞧,不懂就問你。”

這時候,唯一一個收到方言醫案筆記,卻沒有拿出相對東西的人,在教室裡就有些尷尬了。

李正吉這會兒已經感受到好幾個人的目光在看他了。

最終,李正吉也沒免俗,被世俗的眼光左右了。

他站起身,拿著自己的一本筆記走到方言座位邊,說道:

“方言同學,那什麼……我雖然不能教其他的給你,但是我自己的學習經驗可以給你分享,我這裡有本筆記……”

方言看到遞到自己面前的筆記,笑呵呵的點點頭:

“行!我一定好好拜讀!”

方言發現李正吉這人確實太講規矩了。

其實他不給,大家也可以理解的,但是他看到這麼多人給了後,心裡就感覺過意不去了。

就算是不能拿出老師的東西來交換,但是依舊還是把自己的學習筆記給拿了出來,用另外一種方式完成了他的規矩。

看來是個君子啊!

方言就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

畢竟誰不會喜歡好人呢?

就連壞人都喜歡好人,只有蠢人才會不喜歡好人。

當然了,方言是說的好人不等於聖母。

“叮鈴鈴……”方言還沒看到手裡的東西,上課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他只好將東西先放好。

準備待會兒下課的時間再來看。

很快其他沒有進入教室的同學,這會兒也著急忙慌的跑進了教室,不一會兒班主任方藥中就帶著一個茶缸,還有一本書走了進來。

“班長和學習委員,帶點人去教材科倉庫,領我們班的基礎教材。”

聽到這話,方言作為班長第一個站了起來,然後李正吉這個副班長也站了起來,然後是學習委員蕭承志和成寶貴,他們兩人也緊隨其後。

大家點人也是點的同寢室或者是自己相熟的人。

方言帶的人最多,大家都積極參與。

不一會兒就是一大群人湧出了教室,然後跟著去領東西去了。

走了幾步後,方言才停下腳步,問道:

“教材科在哪裡?”

“我知道!”成寶貴這時候站了出來,對著方言指了指一個方向,說道:

“就在那邊。”

“好!”方言點點頭,然後示意成寶貴開道走前面。

成寶貴沒二話當即就帶頭走在了前面,不一會兒繞過一個建築,就來到到了教材科,這邊的人已經在等著他們了。

國際班的人還沒來,方言他們是最先到的。

當然了,也可能是人家不用自己搬。

這邊負責的人居然還是謝春榮,他看到方言後,立馬一口一個方哥的叫了起來,給周圍的不少人都看傻眼了。

這學長怎麼也叫方言“哥”?

隨後還是鄧南星對著他們解釋了一通,眾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位也是跟著方言在協和混的。

並且人家還是副校長王玉川的弟子,畢業過後那是前途無量。

謝春榮為了方言他們方便搬運,還直接給方言弄了輛三輪板車,也不用方言他們費苦力了,直接就把書全都搬了上去,然後一群人推著摞成小山的書,朝著教學樓而去。

方言在後面根本不用自己動手。

就光看著就行了。

果然是朝中有人好辦事兒啊。

方言突然明白為啥方藥中叫自己過來了,因為這會兒國際班的人過來搬書,他們就啥也沒有。

本來有特權的國際班學生,現在卻吭哧吭哧的用手搬了起來。

反倒是方言他們推著車說說笑笑的就回到了教學樓。

基礎教材是《中醫基礎學》,主要介紹中醫的基礎理論知識,包括陰陽五行、臟象、經絡、病因、病機等內容,為學習中醫臨床和其他專業課程奠定基礎。

還有一本是《中醫學概論》,分上下二編,上編以基礎理論為主,分別介紹陰陽五行,人與自然、臟象、經絡等,下編概要列述內、外、婦、兒等臨床各科病癥、氣功、按摩、護理等內容。

此外,中藥類,方劑類,臨床類,古籍類,都還沒有發。

也就是說現在班上那三十六個丙組的白紙,想要提前開始背誦《黃帝內經》還得和方言之前一樣,去書店買。

他們現在想去學校圖書館借都沒門,因為現在還沒開門。

開門了方言就可以把大金給安排進去了。

“把書都給同學們發一下吧。”方藥中對著方言他們說道。

方言他們接著開始給每個座位上的人都發了起來,方藥中在講臺上喊道:

“拿到後檢查一下,缺頁的趕緊上報,然後回去調換。”

“今天這節課先發放基礎教材,其他的教材後面陸續發放。”

“待會兒下堂課,班長學習委員再組織人去一趟團支部,去那邊領政治教材。”

方言回頭應了一聲:

“哦,好!”

一旁的楊景翔小聲嘀咕道:

“這就不能一次性發完嗎?還得幾個地方跑。”

方言對著他說道:

“行了,別抱怨,書搬完就給車還過去。”

楊景翔點點頭,更加賣力的搬起東西來。

不一會兒書就發放完畢了。

等到方言回到座位後,方藥中就說到:

“今天這節課,我們講解中醫基礎理論,陰陽五行,藏像學說。”

“大家先翻開第一頁!”

“同學們大部分人都聽過這些理論,還有一部分同學沒有聽過,這堂課我來重點講這個。”

“因為以前有的人將這個理論認作封建迷信,認為應該拋棄掉,用西醫的基礎來替代中醫的基礎,搞中西醫結合,現在我告訴你們,這個是錯的!”

“我現在拍著胸脯告訴各位,中醫只有用中醫的理論才能學好!中西結合,除非西醫來學中醫的理論用中醫的基礎知識,要不然結合不了一點。”

好傢伙!

方言也沒想到,老方比自己還激進。

再次把他之前那套西學中的論調拿出來了。

方言這時候注意去觀察了一下週圍人的表情,最終落在成寶貴臉上,讓方言有些意外的是,這傢伙一點錯愕的表情都沒有,反倒是認同的點點頭。

啥情況?

方言有些沒搞懂這小子到底是啥情況。

這是……欺師滅祖了?

還是能夠接受一切不一樣的理論?

方藥中這時候繼續說道:

“中醫的陰陽學說是在“氣一元論”基礎上發展而來,這個理論認為宇宙萬物都是由“氣”構成,氣的運動分化出陰陽兩種對立屬性。”

“陽主動、外向、上升、溫熱、明亮、功能亢進,如白晝、夏季、人體機能活動。”

“陰主靜、內守、下降、寒涼、晦暗、功能抑制,如黑夜、冬季、人體物質基礎。”

這時候他頓了頓,看到方言正在看其他地方,他說道:

“來,方言別東張西望,你說說,《素問.陰陽應象大論》裡怎麼說的陰陽?”

方言回過神來,隨口就答道:

“陰陽者,天地之道也,萬物之綱紀,變化之父母,生殺之本始。”

說完還補充到:

“還說,陰平陽秘,精神乃治。”

“總的來說,中醫認為人體健康狀態體現為陰陽動態平衡,強調陰陽協調的重要性。”

“並且,中醫認為,疾病的本質就是陰陽失調,陽盛則熱,陰盛則寒,陽虛生外寒,陰虛生內熱。”

“我們的治療原則是,察色按脈先別陰陽,診斷的時候最先要辨別陰陽屬性。”

方言隨後表態:

“對此,我非常認同這個觀點。”

方藥中說道:

“好,不愧是班長,總結的非常到位。”

然後對著方言壓了壓手,示意他坐下。

方言坐下後,方藥中繼續說道:

“那我們繼續來說五行!”

“五行在中醫裡,將自然界與人體器官、功能、情志等按木、火、土、金、水五類對應。”

“記住這個順序!”

“五行對應五臟,肝,心,脾,肺,腎!”

“也對應五腑,膽,小腸,胃,大腸,膀胱!”

“同時也對應五體,筋,脈,肉,皮,骨!”

“也對應五志,怒,喜,思,悲,恐!”

一邊說,他一邊在黑板上寫,教室是那三十六個丙組的同學,開始奮筆疾書,將黑板上的東西抄寫了下來。

等到方藥中寫完後,他轉過頭來對著眾人問道:

“還剩下最後一個,你們這些學了中醫的人,誰能告訴我對應什麼?”

說罷,他指了指學習委員:

“成寶貴你來說!”

成寶貴有些錯愕,他可是一直保持著認真聽課的態度的。

不過還是站了起來,深吸一口氣平復下心情後說道:

“對應,五季,春,夏,長夏,秋,冬。”

方藥中問道:

“那長夏是什麼意思?你解釋解釋。”

成寶貴張了張嘴,然後撓了撓頭,像是還沒想好怎麼回答。

方言卻在想,莫非成寶貴只學了西醫基礎理論?

就在他以為成寶貴要說自己不知道的時候,成寶貴卻說道:

“《黃帝內經》將長夏定為六月,對應土生於火,長在夏中,明代張景嶽總結:“春應肝而養生,夏應心而養長,長夏應脾而變化,秋應肺而養收,冬應腎而養藏”,而臨床上脾屬土,與長夏的“運化”功能相呼應,長夏濕邪易傷脾陽,導致食慾不振、腹脹、便溏,長夏是中醫為適配五行理論創造的特殊季節概念,核心特徵為“土性運化、濕邪困脾”。”

說罷,他看向方藥中,試探著說道:

“那個……老師我說完了。”

方藥中有些納悶的問道:

“你不是張錫純的那派的嘛?怎麼也學中醫理論?”

聽到這話,方言一下來了精神,還是老方這問話更加直接啊。

直接就把自己想問的問題問出來了。

結果見到成寶貴,微微一怔,然後搖頭苦笑道:

“哎呀,其實是大家誤會師公了,他真的不是支援中西合併的人,而是提倡中西醫的匯通與互補。”

“有什麼區別?”方藥中問道。

成寶貴解釋道:

“他提出“醫學以活人為宗旨,原不宜有中西之界限”,強調醫學的終極目標是治病救人,而非固守學派壁壘。”

“主張在保持中醫整體觀與辨證論治優勢的基礎上,吸收西醫的解剖、病理、藥理等微觀分析技術,形成互補性醫學體系。”

說完他頓了頓,對著方藥中拱了拱手:

“其實算起來,師公其實是更偏向支援老師的西學中的這個說法的。”

“只是後面有些人歪曲了我師公的意思,把他帶進了支援中西醫合併的行列中,我們這些當後輩的人也是很無奈啊……”

聽到他這麼說完,方藥中露出個恍然大悟的神色來。

方言這時候也有種突然明白過來的感覺,怪不得剛才成寶貴點頭呢,感情人家是這樣的。

也就是說是某些人把話給傳歪了,人家的傳人並不是這麼想的。

這堂課方言本來還有點不在意,沒成想老方直接來了個當眾問對,把成寶貴的立場給問清楚了。

這樣的話,這位老兄,方言其實也是可以拉攏的。

那這第一堂課上的不虧!

不過方言還是得看看課後反應才行。

一百多號人呢,誰知道里面有沒有支援中西醫合併的?

方藥中這邊明白過來後,就繼續講了下去,說到了五行生剋關系,臟腑關系治療法則。

然後又開始說起了藏象學說。

核心其實就是:“藏於內,象於外”。

也就是透過觀察外部徵象比如面色、舌苔、脈象等,推斷內在臟腑狀態。

接著又說了,藏象和陰陽五行的結合。

也就是五臟屬陰貯藏精氣,六腑屬陽傳化水谷,敘述各臟又有陰陽之分如心陰、心陽,腎陰腎陽等等。

還有五行屬配的應用。

比如肝屬木,主疏洩,病理上肝氣鬱結類比“樹木生長受阻”,腎屬水,主藏精,治療腎虛常配伍“金水相生”法也就是補肺以滋腎。

最後,他總結了理論論價值與臨床意義。

“綜上所述,中醫理論體系的三大基石——陰陽學說、五行學說與藏象學說,構建了中醫學獨特的認知框架。”

“陰陽學說揭示了生命活動中對立統一的動態平衡規律,正如《素問》所言'陰陽者,天地之道也',臨床上我們透過'察色按脈先別陰陽',把握疾病的根本矛盾。”

“五行學說以'生剋制化'的關聯,闡釋了臟腑功能的協同與制約關系,例如'肝木乘脾土'理論,既解釋了情志抑鬱導致消化不良的病機,也指導著'扶土抑木'的治法。”

“藏象學說實現了'司外揣內'的診察邏輯,透過舌象、脈象等外部徵候推斷臟腑狀態。這不同於西醫的解剖定位,而是強調整體功能網路,比如我的中醫裡的腎,就不是西醫裡那兩個腎。”

“而這三者的有機結合,形成了中醫學'天人相應'的整體觀與'三因制宜'的辨證論治體系,與西醫的結構功能還原論相比,中醫更注重系統關系的動態調節。”

說完方藥中環視一圈眾人。

然後語氣嚴肅的說道:

“現在,所有人都給我聽清楚了!中醫這套理論,和西醫根本就是兩套東西,我們的陰陽五行不是封建迷信,它是比解剖學更高維的宇宙執行法則!他們拿顯微鏡看細胞的時候,我們早在兩千年前就用陰陽看到了生命能量流動的本質,而他們到現在都理解不了‘衛氣’是什麼東西!這就是我們這套理論和西醫最大的不同。”

“他們治肝炎就只會盯著肝細胞,而我們知道肝鬱克脾土、腎水虧耗肝木以至於水不生木,一副逍遙散疏肝健脾還能預防消化性潰瘍,這種系統思維他們下輩子都學不會!”

“切脾臟治血小板減少?我告訴你們這就是個笑話!我們治“脾不統血”用歸脾湯,不動刀子就能讓血小板回升,他們那套“頭痛醫頭”的玩意兒,再過一百年也摸不到中醫的門檻!”

“那些喊著“中西結合”的人根本不懂中醫!把脈時想著白細胞計數?開方時惦記著藥理分子式?這叫數典忘祖!當年餘雲岫滅不了中醫,又想起搞什麼中西結合,搞到現在,有些人連“心主神明”都不敢講了,恨不得把《黃帝內經》改成《人體解剖學》,這種人應該直接滾出中醫隊伍!”

“我的學生們,你們記住!聽診器永遠聽不到“肝氣鬱結”,CT機也掃不出“命門火衰”。”

“想要真正學好中醫,就把《素問》《靈樞》刻進骨頭裡!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像方言一樣,在西醫摸不著頭腦的時候,給病人判死刑的時候,能夠站的出來,用你們的本事,去教教西醫什麼叫真正的醫學!”

聽到這裡,全場的人都被方藥中最後的這段總結驚呆了。

方言聽得出來,老方很憋屈,他是真的很憋屈,當年他和自己差不多年齡的時候,就意識到中西結合是個大坑,開始搞了西學中的運動,結果風暴來臨,被迫終止,現在他說出這些話,已經憋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叮鈴鈴……”下課鈴聲響起。

讓眾人都回過神來。

方藥中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拿起教案對著眾人說道:

“下課!”

這時候方言帶頭鼓起掌來。

“啪啪啪……”

不消片刻,教室掌聲雷動。

方藥中看了一眼方言,眉頭稍微舒展。

然後,他揮揮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

晚點還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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