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知道國醫節是紀念什麼嗎?餘雲岫不是蠢他是真壞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2,687·2026/4/5

重生1977大時代 第782章 知道國醫節是紀念什麼嗎?餘雲岫不是蠢他是真壞 等到方藥中走了之後,教室裡立馬熱鬧了起來。 “老師說的真帶勁兒啊!” “感覺他火氣有點大,不過話糙理不糙,我認同他的觀點。” “有點激進,但是激進的很有道理。” 還有萌新就完全不知道餘雲岫了,好奇的問道: “不是,餘雲岫是誰啊?他怎麼滅中醫了?” 1950年餘雲岫說出消滅中醫言論後,全國第一個反對的聲音,是嶺南一派由鄧鐵濤帶頭發文做出了反擊的。 作為鄧鐵濤的徒弟,蕭承志這時候接過話茬: “餘雲岫啊……那可是風雲人物……從他在日本上了大學回國後,就開始搞風搞雨,一輩子都在針對中醫,你要是覺得剛才教授的話過激,那麼對比他說出過的話,你就知道教授一點不過激甚至還很保守。” 聽到學習委員的話,教室裡不知道餘雲岫的人,紛紛湊了過來,問道: “他說啥了?” 蕭承志說道: “他說不殲《黃帝內經》,無以絕其禍根,如不消滅中醫,不但妨礙民族的繁榮,民生的改良,而且不利於國際地位的遷善。” 鄧南星這會兒也說道: “嗯,還說了,中醫是殺人禍首,中醫是巫術演變的封建迷信,沒有任何科學依據,應該全面學習西方先進的醫學,才是走向文明的唯一途徑。”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如果是這樣,剛才方藥中確實說的已經算是很委婉了。 至少沒說應該消滅西醫這種話,那就算是真客氣了。 嶺南一派的醫生們,對於餘雲岫知道的很多,他們這時候見到眾人來了興趣,於是就說道: “其實餘雲岫已經不是第一次說消滅中醫了,在他年輕的時候,還做過好幾次,1917年的時候,餘雲岫寫了一本叫做《靈素商兌》的書,在裡面以當時西方醫學知識為基礎,《黃帝內經》中的諸多專題進行詳細的批判,其中首當其沖就是剛才教授說的陰陽五行。” “此外還有五臟六腑,臟腑生理,十二經脈,經脈經絡,望聞問切,病原,病變之類。” “他提出中醫起源巫術,認為干支時節,色味,經絡臟腑等觀念純屬幻想,不足以成為精確學術的基礎。” “還對中醫陰陽五行理論以西方解剖學和生理學的觀點來批判,因此得出結論來印證《黃帝內經》裡的理論是穿鑿附會,荒唐無稽,說這本書是門外漢的想象編造,你們對比下,咱們教授說的話,現在聽起來還過分嗎?” 眾人面面相覷,然後搖搖頭。 方藥中哪裡過分了? 方藥中簡直就是太溫和了,剛才那話和餘雲岫專門寫本書來批判中醫相比,這絕對已經算是相當剋制了。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有人對這故事的後面很感興趣。 這時候一旁的孟濟民說道: “當時這書就引起了中醫巨大的反應,好些當時的名醫就站出來批判他。” “現在回想起來,他應該就是在那時候吃到了好處,從一個無人問津的人,獲得了西醫資本的支援,同時也開始被全國人熟知,畢竟不能被大家喜歡,被所有人討厭,也是一種出名的方式嘛。” 孟濟民這個分析角度,倒是讓其他眾人眼前一亮。 對啊,算起來,他還真是這麼出名的。 嶺南一派的人,有人還對著孟濟民豎起大拇指,感覺他一針見血。 孟濟民笑著拱拱手。 “繼續繼續,他還幹啥事兒了?”眾人催促道。 接著一個嶺南一派的醫生說道: “他乾的事兒就多了,他還在1925年,教育界準備將中醫納入學校體系的時候,聯名上書當時的教育部,堅決抵制,讓中醫界多年努力付諸東流,那時候他就有拉著全體西醫和全體中醫搞對立的意思了。” 說罷,他一拍桌子,表示道: “你們還別說,剛才孟濟民同學說過後,這個餘雲岫我也感覺他像是收了錢似的。” 這時候,蕭承志對著眾人問道: “而且你們知道,3月17的中國國醫節是怎麼來的嗎?” 眾人好奇的看向這位學習委員。 蕭承志說道: “就是因為餘雲岫計劃挫敗後,為了慶祝這一天設立的。” 眾人驚訝。 “啊?還有這種事兒?” “怎麼回事?” 一個個好奇的對著蕭承志詢問。 蕭承志很享受這種被人圍觀的感覺,他頓了頓,緩緩說道: “那是在1929年,當時召開第一屆中央衛生委員會會議前,餘雲岫起草了《廢止舊醫以掃除衛生事業障礙案》,並在會前獲得了汪精衛,褚民誼的支援,但是最後因為中醫掀起了全國性抗爭活動,這才沒有讓他得逞。” 說完後,有同學附和: “沒錯,我們武漢還有個國醫館分館!就是為了紀念這事兒修建的。” 其他同學紛紛討論起來: “這傢伙也太壞了吧?” “也不知道中醫是怎麼得罪他了?” “這傢伙簡直壞的流油……” 這時候蕭承志看了一眼眾人,說道: “他乾的事兒就多了,一輩子都把消滅中醫當做終生事業在做。” “這可不是得罪不得罪的問題,孟濟民同學剛才那個論點很有意思,給了我很大的啟發,如果這裡面沒有利益,我是絕對不相信的。” 這時候人群裡有人說道: “萬一他是一個有理想的人呢?” 眾人紛紛看了過去,發現是丙組裡面的一個男生,蕭承志笑著問道: “哈哈哈,這位同學你問得好,你叫什麼名字?” 男生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縮了縮脖子,尷尬的撓撓頭。 蕭承志這會兒也來勁了,他說道: “那我告訴你,他絕對不是一個有理想的人,因為在1950年的時候,他在咱們首都衛生大會上,這位再次當著所有人的面老調重彈,當時有兩位衛生部的領導,對餘雲岫的提案表示了支援。” “但是後來我師父帶頭發文做出反擊,全國中醫響應下,教員他老人家知道後召開會議,明確指出中醫是傳統文化遺產,不能輕視,賀、王兩位被免職。” “餘雲岫被教員找到,當面對質的時候,他居然沒有堅守自己的理想。” “怎麼回事?”不知道這事兒的人,好奇的對著蕭承志問道。 蕭承志說道: “當時教員問他,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在大會上提出廢除中醫的主張?餘雲岫解釋說,他的真實目的是要引發全社會對中醫改革的重視,如果他不採用這麼激烈的方式提出問題,感覺就很難推動中醫的深刻變革,他是為了中醫好,並不是想要消滅中醫。” 眾人一怔。 不是?之前跳了那麼多次,中醫反抗那麼激烈,他現在說這話,這對嗎? 蕭承志道: “你們說這人可笑不可笑?” 眾人紛紛點頭,豈止可笑,簡直就是小丑。 這時候聽了半天的方言接過話茬,對著他們說道: “其實教員最後還提出一個問題,是問他如何看待支援他廢除中醫的賀、王這兩位被免職的事兒,這時候這位餘先生才暴露他的本質。” 方言對著丙組的人問道: “你猜猜他會怎麼回答?”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大家把目光投向剛才那個說餘雲岫有理想的男生身上,那個男生感受到大家的目光,他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 “應該是幫助這兩位求求情吧?畢竟怎麼說,這兩位也是支援他理想的同志!” 方言搖搖頭說道: “不,那是正常人才做的事兒,你還是把他想的太正常了。” “他當場就說,這兩人方法激進了,醫學改革應該採取漸進方式,不應該採取完全否定的態度。” “這些言論和他在大會上說的就已經完全不一樣。” “他就是個機會主義者,也並沒有什麼理想,他也不是不知道中醫是什麼,他一點不蠢,他就是正兒八經的壞。”

重生1977大時代 第782章 知道國醫節是紀念什麼嗎?餘雲岫不是蠢他是真壞

等到方藥中走了之後,教室裡立馬熱鬧了起來。

“老師說的真帶勁兒啊!”

“感覺他火氣有點大,不過話糙理不糙,我認同他的觀點。”

“有點激進,但是激進的很有道理。”

還有萌新就完全不知道餘雲岫了,好奇的問道:

“不是,餘雲岫是誰啊?他怎麼滅中醫了?”

1950年餘雲岫說出消滅中醫言論後,全國第一個反對的聲音,是嶺南一派由鄧鐵濤帶頭發文做出了反擊的。

作為鄧鐵濤的徒弟,蕭承志這時候接過話茬:

“餘雲岫啊……那可是風雲人物……從他在日本上了大學回國後,就開始搞風搞雨,一輩子都在針對中醫,你要是覺得剛才教授的話過激,那麼對比他說出過的話,你就知道教授一點不過激甚至還很保守。”

聽到學習委員的話,教室裡不知道餘雲岫的人,紛紛湊了過來,問道:

“他說啥了?”

蕭承志說道:

“他說不殲《黃帝內經》,無以絕其禍根,如不消滅中醫,不但妨礙民族的繁榮,民生的改良,而且不利於國際地位的遷善。”

鄧南星這會兒也說道:

“嗯,還說了,中醫是殺人禍首,中醫是巫術演變的封建迷信,沒有任何科學依據,應該全面學習西方先進的醫學,才是走向文明的唯一途徑。”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如果是這樣,剛才方藥中確實說的已經算是很委婉了。

至少沒說應該消滅西醫這種話,那就算是真客氣了。

嶺南一派的醫生們,對於餘雲岫知道的很多,他們這時候見到眾人來了興趣,於是就說道:

“其實餘雲岫已經不是第一次說消滅中醫了,在他年輕的時候,還做過好幾次,1917年的時候,餘雲岫寫了一本叫做《靈素商兌》的書,在裡面以當時西方醫學知識為基礎,《黃帝內經》中的諸多專題進行詳細的批判,其中首當其沖就是剛才教授說的陰陽五行。”

“此外還有五臟六腑,臟腑生理,十二經脈,經脈經絡,望聞問切,病原,病變之類。”

“他提出中醫起源巫術,認為干支時節,色味,經絡臟腑等觀念純屬幻想,不足以成為精確學術的基礎。”

“還對中醫陰陽五行理論以西方解剖學和生理學的觀點來批判,因此得出結論來印證《黃帝內經》裡的理論是穿鑿附會,荒唐無稽,說這本書是門外漢的想象編造,你們對比下,咱們教授說的話,現在聽起來還過分嗎?”

眾人面面相覷,然後搖搖頭。

方藥中哪裡過分了?

方藥中簡直就是太溫和了,剛才那話和餘雲岫專門寫本書來批判中醫相比,這絕對已經算是相當剋制了。

“後來呢?後來怎麼樣了?”有人對這故事的後面很感興趣。

這時候一旁的孟濟民說道:

“當時這書就引起了中醫巨大的反應,好些當時的名醫就站出來批判他。”

“現在回想起來,他應該就是在那時候吃到了好處,從一個無人問津的人,獲得了西醫資本的支援,同時也開始被全國人熟知,畢竟不能被大家喜歡,被所有人討厭,也是一種出名的方式嘛。”

孟濟民這個分析角度,倒是讓其他眾人眼前一亮。

對啊,算起來,他還真是這麼出名的。

嶺南一派的人,有人還對著孟濟民豎起大拇指,感覺他一針見血。

孟濟民笑著拱拱手。

“繼續繼續,他還幹啥事兒了?”眾人催促道。

接著一個嶺南一派的醫生說道:

“他乾的事兒就多了,他還在1925年,教育界準備將中醫納入學校體系的時候,聯名上書當時的教育部,堅決抵制,讓中醫界多年努力付諸東流,那時候他就有拉著全體西醫和全體中醫搞對立的意思了。”

說罷,他一拍桌子,表示道:

“你們還別說,剛才孟濟民同學說過後,這個餘雲岫我也感覺他像是收了錢似的。”

這時候,蕭承志對著眾人問道:

“而且你們知道,3月17的中國國醫節是怎麼來的嗎?”

眾人好奇的看向這位學習委員。

蕭承志說道:

“就是因為餘雲岫計劃挫敗後,為了慶祝這一天設立的。”

眾人驚訝。

“啊?還有這種事兒?”

“怎麼回事?”

一個個好奇的對著蕭承志詢問。

蕭承志很享受這種被人圍觀的感覺,他頓了頓,緩緩說道:

“那是在1929年,當時召開第一屆中央衛生委員會會議前,餘雲岫起草了《廢止舊醫以掃除衛生事業障礙案》,並在會前獲得了汪精衛,褚民誼的支援,但是最後因為中醫掀起了全國性抗爭活動,這才沒有讓他得逞。”

說完後,有同學附和:

“沒錯,我們武漢還有個國醫館分館!就是為了紀念這事兒修建的。”

其他同學紛紛討論起來:

“這傢伙也太壞了吧?”

“也不知道中醫是怎麼得罪他了?”

“這傢伙簡直壞的流油……”

這時候蕭承志看了一眼眾人,說道:

“他乾的事兒就多了,一輩子都把消滅中醫當做終生事業在做。”

“這可不是得罪不得罪的問題,孟濟民同學剛才那個論點很有意思,給了我很大的啟發,如果這裡面沒有利益,我是絕對不相信的。”

這時候人群裡有人說道:

“萬一他是一個有理想的人呢?”

眾人紛紛看了過去,發現是丙組裡面的一個男生,蕭承志笑著問道:

“哈哈哈,這位同學你問得好,你叫什麼名字?”

男生感覺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縮了縮脖子,尷尬的撓撓頭。

蕭承志這會兒也來勁了,他說道:

“那我告訴你,他絕對不是一個有理想的人,因為在1950年的時候,他在咱們首都衛生大會上,這位再次當著所有人的面老調重彈,當時有兩位衛生部的領導,對餘雲岫的提案表示了支援。”

“但是後來我師父帶頭發文做出反擊,全國中醫響應下,教員他老人家知道後召開會議,明確指出中醫是傳統文化遺產,不能輕視,賀、王兩位被免職。”

“餘雲岫被教員找到,當面對質的時候,他居然沒有堅守自己的理想。”

“怎麼回事?”不知道這事兒的人,好奇的對著蕭承志問道。

蕭承志說道:

“當時教員問他,想知道他為什麼會在大會上提出廢除中醫的主張?餘雲岫解釋說,他的真實目的是要引發全社會對中醫改革的重視,如果他不採用這麼激烈的方式提出問題,感覺就很難推動中醫的深刻變革,他是為了中醫好,並不是想要消滅中醫。”

眾人一怔。

不是?之前跳了那麼多次,中醫反抗那麼激烈,他現在說這話,這對嗎?

蕭承志道:

“你們說這人可笑不可笑?”

眾人紛紛點頭,豈止可笑,簡直就是小丑。

這時候聽了半天的方言接過話茬,對著他們說道:

“其實教員最後還提出一個問題,是問他如何看待支援他廢除中醫的賀、王這兩位被免職的事兒,這時候這位餘先生才暴露他的本質。”

方言對著丙組的人問道:

“你猜猜他會怎麼回答?”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大家把目光投向剛才那個說餘雲岫有理想的男生身上,那個男生感受到大家的目光,他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

“應該是幫助這兩位求求情吧?畢竟怎麼說,這兩位也是支援他理想的同志!”

方言搖搖頭說道:

“不,那是正常人才做的事兒,你還是把他想的太正常了。”

“他當場就說,這兩人方法激進了,醫學改革應該採取漸進方式,不應該採取完全否定的態度。”

“這些言論和他在大會上說的就已經完全不一樣。”

“他就是個機會主義者,也並沒有什麼理想,他也不是不知道中醫是什麼,他一點不蠢,他就是正兒八經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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