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分班定策展人脈,跨國訂單初露端倪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252·2026/4/5

等到方藥中通知完分班的事兒後。 班上的人心裡也都活躍了起來,等到一下課,立馬都開始討論起來。 方言旁邊的杜衡嚴一帆他們就圍成一個圈,杜衡開口說道: “你們說三個班,不能是按照甲乙丙三個組那樣分的吧?” 嚴一帆說道: “神經,甲乙丙三個組,也不是全班人啊!” 曾勇附和: “就是,甲組就六個人,乙組也才十二個人,你覺得他們能夠單獨成為一個班?” 杜衡恍然道: “哦,這倒也是。” 接著嚴一帆說道: “感覺應該是讓丙組的人單獨一個班。” “然後再從剩下的人裡,分成兩半,成為另外兩個小班。” 這時候另外一個張繼周說道: “但是這樣的話,分出來的兩個班每個班至少都是六十幾號人,這還算小班?” 嚴一帆問道: “那你說什麼算小班?” 張繼周說道: “五十個人以內才算小班吧?” 嚴一帆想了想,說道: “那就往丙組的班上再分點人,讓他們三十幾個變成五十幾個。” “這樣的話,其他兩個班的人就差不多隻有五十個人了。” 杜衡問道: “那誰去丙組?成績好的還是成績差的?” 嚴一帆搖搖頭: “我又不是學校領導,哪知道這些……不過我感覺應該是成績相近的人去吧,要不然這分班也沒意義了,畢竟他們本來就是為了最佳化教育模式嘛。” “也對……”眾人紛紛點頭。 這時候他們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方言和孟濟民他們也在討論這事兒,杜衡壓低聲問道: “那班長他們不是就成精英班了?也不知道我們有沒有能力進去。” 張繼周說道: 和他們精英在一起很辛苦的,你跟不上節奏,還不如在中間層的班上呢。” 曾勇直接吐槽道: “你懂個錘子,那個班上的各種條件肯定是最好的,而且人脈也是最好的,到時候畢業了班上隨便張張嘴,你都能少努力好多年。” 張繼周撓撓頭: “也對哈……有道理有道理!” 向元超說道: “那這麼說還是分到和班長一個班最好。” 杜衡這會兒說道: “我不管,就算是不能分到班長一起,他也是我班長!” 現在他已經體會到跟著方言的好處了,雖然只是一點點好處,但是也讓他過的比一週前要滋潤多了。 其他人笑道: “好好好,一日為班長,永遠都是班長是吧?” 杜衡毫不在意,嚴一帆反倒是說道: “我認為老杜說的有道理。” 這時候另外一邊,方言他們也討論著這個問題。 方言對著其他人說道: “反正我認為,應該是按照當時老師手裡的那個資料來分的,甲乙兩個組的人很可能會分到一起,丙組肯定會排除在外作為另外一班。” “我們這幫人其實大可以放心,以後小班上的各種制度對我們更加好,以後好多的課其實都不用上,基礎已經完全打好,直接可以開始做臨床了或者搞學術。” 說完後宋建中首先應道: “我認同方哥的分析。” 孟濟民點點頭: “嗯,那樣的話,我們的課程進度就可以往前提升好大一截。” 楊景翔也點頭,說道: “不錯不錯,我早就感覺這個課程有問題了,對我們大部分人實在太不友好了,有種高中生上幼兒園的感覺。” “現在看來學校里老師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 “畢竟以前也沒遇到過我們這種情況,只能一邊上課一邊摸索,這也很正常嘛。” 其實方言在想,如果這樣,那麼自己後面的課程應該就不用排的這麼滿了,比如早自習晚自習什麼的,完全就沒有必要上。 大家大部分家傳的都有自己每天的功課。 學校裡搞了早晚自習,反倒是把這些功課給落下來了。 這在之前方言和方藥中聊天的時候,就和他提出過這個問題,方藥中告訴他不要著急,學校肯定會考慮的。 只是沒想到這考慮的速度還真是挺快。 完全超出方言的預期,不像是上輩子方言上大學的時候,給學校反映宿舍沒有空調,學校說不要急,會考慮,結果等到畢業了他才考慮好。 這時候張延昌問道: “對了,你們說國際班也會分嗎?” 聽到他這問題,楊景翔笑道: “你還想和老外混一個班?” 鄧南星說道: “別想了,國際班肯定不可能和我們混一起的。” “現在我最關心的是,咱們新班級的班主任到底會是誰?” 這確實是個問題。 老範這時候說道: “其實我還挺喜歡老方的,不過我認為很大機率他應該是去帶丙組那個班。” “我們應該是分其他人,更大機率應該是任應秋教授,或者劉渡舟教授。” “畢竟現在就他們沒有帶班級了,正好合適多出來的兩個班。” 孟濟民補充道: “還有嶽美中教授也說不準。” 宋建中笑呵呵的說道: “沒事兒,都是咱方哥的熟人,到時候班長還是方哥的。” 這段時間大家都知道,這些老師都是方言主編的《中藥炮製學》的編委。 翻開書就能看到他們這些人的名字。 也就是說都是方言的熟人。 方言看了一眼手錶,然後對著他們說道: “行了,別在這裡猜了,做好心理準備,等晚自習吧。” 現在班級上該認識的人都認識了,一些人脈方言後面就算是沒有分到一個班,一樣可以繼續維持。 就像是霍蘇埃和方言不在一個班,同樣也可以時不時在一起吃個飯什麼的。 今天那幾個人,都送了東西,方言想著也該禮尚往來,給他們也準備點東西,正好家裡七七八八的玩意兒一堆。 其中一些雖然沒有啥用,但是送人確實非常不錯。 就比如一些什麼擺件,骨質首飾,還有歐洲古錢幣,還有一些國家的民族手工藝品。 卡爾·施耐德、安娜·科瓦爾斯基、揚·諾瓦克、米洛什·波波維奇,方言準備待會兒回去選一些禮物出來,然後晚自習之前送給他們。 另外再給霍蘇埃弄點酒,這傢伙有些喜歡喝酒,但是國內的白酒並不符合他的口味,洋酒又不是那麼好搞到,所以現在他就饞這一口。 方言家裡正好囤積了不少洋酒,當然不是那1787年的瑪歌酒莊幹紅葡萄酒,那玩意兒方言自己都捨不得喝。 一些普通的洋酒就像是老周送過來的,方言自己也不喝,可以選一瓶好點的送給他。 班上其他人都還在討論分班的時候,方言已經開車回到了家裡。 還是照舊給趙正義小朋友上了半個小時課,然後方言就在書房裡翻起東西來。 先把送霍蘇埃的洋酒找到,是古巴聖地亞哥七年陳釀的朗姆酒。 然後就方言就開始找起了其他東西。 卡爾是德國人,方言想了想,找了個針灸銅人的微縮復刻品擺件,這玩意兒是香江那邊產的工藝品,做工還是挺精緻的。 零面的經絡穴點陣圖很準確,可以讓他更好的瞭解學習針灸。 安娜是波蘭人,她送了一個懷表,方言想了想,找到一個紫檀鑲嵌銀絲的藥碾,這玩意兒是現代仿古代工藝的仿品,是一個僑商買到送給方言的,大概是想投其所好,但是方言覺得花裡胡哨。 不過想來安娜應該會喜歡。 另外還有捷克斯洛伐克的揚。 這小夥子,看起來有些靦腆,他送了一直鋼筆,方言找了套盤龍柄銀針,到時候送給他,其實這東西是當時方言準備送給趙正義小朋友的,不過後來做紫檀金針的時候,弄了套更好的,所以就沒送這個,一直留在家裡了,這會兒正好送出去。 至於南斯拉夫的米洛什,方言想了想找了幾樣,準備在工廠生產的成品丸散膏丹給他,讓他先拿著當做樣品,試試效果,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搞個合作,等到朝陽東壩的工廠修起來的時候,也往他們那邊出口點東西。 畢竟米洛什這小子一見面就表現出對丸散膏丹的極大興趣。 1978年南斯拉夫的人均國內生產總值達到了1120美元,而當時世界平均水平僅為560美元,其國民生活水平較高,職工福利待遇良好。 其實南斯拉夫在70年代積極參與國際經濟合作,與各國建立了廣泛的貿易關系。 1978年,他們與西方國家如聯邦德國、義大利、法國等的貿易往來十分密切,同時也與蘇聯和其他社會主義國家保持著一定的經濟合作關系,透過貿易往來,這會兒的南斯拉夫能夠充分利用國際市場,經濟發展迅速,方言給他們的樣品,大機率會拉來一筆不小的醫療訂單。 沒辦法,有錢啊!南斯拉夫現在還是富得流油的階段。 它是進入八十年代後開始走下坡路的。 其實也就是鐵託去世後,南共聯盟凝聚力和自信喪失,難以代表全聯邦發揮作用,聯邦政府對各國和自治省的控制逐漸減弱,分離主義傾向加劇,加上有人在後面煽風點火,各地經濟差距的擴大也使得地區矛盾和民族矛盾不斷激化。 不過現在先不管這個,鐵託現在還活著呢。 沒準說不定因為自己的蝴蝶效應,他還能多熬幾年。 帶好了東西,方言還專門一個個包裝好。 到時候拿出就更加有儀式感了。 等到方言這邊弄好,大姐也騎車從北大回來了。 現在每天晚飯大姐都會回來,雖然學法律的壓力挺大的,但是依舊不能阻擋一個母親回來和自己孩子見面的腳步。 經過她精確的計算,開車回來大概就是半個小時左右,只要路上不耽擱,來回也就是一個小時差不多,還有一個小時能夠在家裡陪孩子呢。 就是大姐夫這段時間又開始跑案子了,現在兩口子也就週末能碰碰面。 吃晚飯的時候,聽著大姐說起了北大的事兒,方言還聽到她們班上某個大佬的名字在大姐嘴裡一閃而過,心想也不知道自己的出現會不會導致什麼蝴蝶效應。 “學習跟的上不?你這現在每天跑,會不會耽擱學習啊?要不隔一天再回來?”老孃對大姐的學習還是很關心的,畢竟法律這塊兒涉及好多要背的東西,就怕現在大姐分心,在那個學霸班級上跟不上節奏。 大姐說道: “沒事兒,我現在學習進度沒問題,其實背東西雖然我沒有老三厲害,但是也不差的。” 大姐記性確實不錯,從之前的高考就能看的出來,她的分數其實是要比小老弟高的,這也印證了這點。 老孃說道: “行,只要你自己覺得沒問題就好。” 說完老孃給大姐夾了筷子菜,又問道: “對了,你弟方晨他現在學習咋樣?” 大姐說道: “他們學習任務不重,還有時間寫書呢,現在每天過的可開心了。” “搞物件沒?”老孃終於問出她關心的問題來。 大姐笑著搖搖頭: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等過幾天回來,你自己問他吧。” 朱霖在一旁問道: “媽,你是希望他搞物件,還是不希望他搞物件啊?” 老孃何慧茹停下筷子,然後思考了下才說道: “按理說,我是希望他搞物件的,但是大學不是不準結婚嘛,就算是結婚了的人,懷孕都不行,就像是那個楷歌他媳婦兒佳林一樣,兩口子結婚了都不能生孩子。” 方言兩口吃完飯,端起茶水喝了口說道: “您呀就別操心了,方晨也是大人了,他心裡有數。” “他是上過當的,吃一塹長一智嘛,肯定不會在同樣的地方跌倒兩次了。” 老孃何慧茹點點頭: “嗐,希望如此吧。” 說罷她又問道: “哦,對了,現在小胡他們家那慧婕怎麼樣了?” 方言擦了擦嘴,說道: “一切正常,今天早上我還去給她檢查了,各方面都沒問題。” 老孃點點頭,繼續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說道: “嗯,算起來她和琳琳也就前後腳,相差不到一個月時間,不過黃慧婕可是高齡產婦,到時候生產的時候,還有一道關口呢。” 這時候一旁的丈母孃開口了,她說道: “到時候讓胡主任出馬吧,前段時間他們不是對上了嘛,算是同族遠房親戚。” 方言這時候也點頭: “有胡主任保駕護航,肯定沒問題。” 不過這會兒朱霖說道: “我看吶,他們家還是更信任你,其他人都不咋信任的。” 方言一怔,想了想也對,老胡雖然最近也和其他人有來往,但是基本都出於是防備狀態。 方言感慨: “他們兩口子也是快被家裡人整出心理陰影了。” 丈母孃問道: “你們說這有錢人家裡,怎麼搞得這麼亂七八糟的啊?” 方言笑著說道: “也不都是這樣,大部分人家裡還是挺好的。” 畢竟還是接觸過不少人了,其實感覺像胡道虎家裡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少的,當然了也可能是方言瞭解的不多。 這時候老孃突然一拍額頭: “哎呀,差點忘了個事兒!” 她看向 “今天下午的時候,院長說了,李會長給協和定的CT機已經到了,明天打算弄個交接儀式,讓你去一下。” 方言一怔,李會長也是捨得,居然買了CT機。 “這也讓我去啊?”方言說道。 老孃說到: “對啊,畢竟李會長是以你的名義捐贈的,不去不合適。” “行吧,今天晚自習還要分班呢,明兒請假還不知道找誰請呢,我看再過幾年這協和裡的東西基本都和我有關繫了。” 聽到方言這麼說,家裡其他人好奇的問道: “你們不是分完班了嘛?怎麼還分班?” “對啊,咋還分班?” 方言將今天方藥中講的話給家裡人復述了一遍。 這下大家才清楚是怎麼回事。 不過明天去配合宣傳還是要去的,畢竟不止是方言一個人的事情,還有中僑辦和僑商以及協和醫院的事兒。 三方都需要方言,所以這事兒方言是躲不掉的。 學校那邊知道了,也會主動讓他去。 又和家裡聊了一會兒,時間也差不多了。 接著方言帶好禮物,和家裡人告別後,去了協和停車場,然後開上車朝著學校開去。 等來到學校後,方言直接去國際班的住宿樓,找到了霍蘇埃,將酒拿給了他。 霍蘇埃當時就如獲至寶,對著 “朋友,剛才我還在想如果能夠來在睡前來上一杯酒就好了,結果你就直接帶著酒來了,你像是有讀心術一樣,知道我在想什麼。” “這沒有什麼,希望你的喜歡這份禮物。”方言笑著對霍蘇埃說道。 該說不說這老外收禮物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感覺確實很能給人情緒價值。 畢竟誰不喜歡自己拿出來的禮物,對方看到後欣喜若狂呢。 方言默默的檢討了一下自己,看看下次收禮物的時候,能不能表現的驚喜一些。 霍蘇埃笑著說道: “喜歡喜歡,當然喜歡了。” 說完直接抱著那瓶酒親了一口。 給方言差點看樂了,看情況他也不光是演的,多少還有些真情實感在裡面。 想喝酒的想法已經不少天了,現在見到酒,像是見到親人似的。 接著方言又讓霍蘇埃叫來了除了安娜之外的其他人。(國際班女生宿舍他也去不了。) 卡爾·施耐德、揚·諾瓦克、米洛什·波波維奇,每個人都收到了方言的禮物。 看起來大家都相當滿意。 特別是米洛什,他中午才和方言說了丸散膏丹的事兒,這會兒方言就把成品都帶過來了,米洛什感覺到了方言對待朋友的重視,還小小的感動了一把。 方言對著米洛什說道: “米洛什,這些東西如果你需要的話,後續我可以給你長期提供。” “我和我的一個朋友,正在開建一個工廠,可以大量提供這些東西。” 聽到方言的話後,米洛什眼前一亮: “方,你真是太懂我了,我一定好好研究這些東西,週末的時候我會帶去大使館讓我們的人看看,如果合適的話,我會找你聊的。” “嗯,如果還有什麼別的需要的,我可以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給你們定製。” 米洛什連連點頭: “好!那真是太棒了!” 接下來方言有和他們聊了一會兒,等到都快上晚自習了,方言才離開這裡。 國際班不用上晚自習,所以他們這會兒已經是可以自由活動的狀態了。 方言讓他們待會兒如果碰到安娜的話,一下她,自己給她也帶了禮物,她有空的話可以去教室拿。 幾個人都紛紛答應下來。 表示已經會給方言的話帶到的。 其中好幾個人都對著方言露出個曖昧的眼神,搞得方言莫名其妙,自己只是回送個禮物而已,他們好像是都想歪了。 不過這會兒已經要去教室分班,方言也不好解釋了,他們這群外國人總是在這種問題上容易想歪。 看來他們對於華夏人的習慣還是不太瞭解啊。 嗯……或許是他們認為自己對他們的習俗太瞭解,是在按照他們習俗暗示安娜…… 方言搖搖頭,將這些想放暫時丟到一旁,然後快速的前往了教室。 來到教室裡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坐好了。 今天分班意味著又是另外一個開端,很可能給大家的人生又造成不一樣的影響。 方言剛坐下,代莎莎和高易就湊了上來,對著方言喊道: “方哥!” “班長!” 代莎莎對著方言問道: “我們分班後還能來找您討教問題嗎?” 高易說道: “就是,我也想問這個問題。” 方言笑著點點頭說道: “當然了,只要你們過來問我,我知道的肯定都會給你們解答的。” 這話說完,兩人明顯鬆了一口氣。 而聽到這話的其他人,頓時也像是受到了啟發,一個個都湊了過來: “方哥!我們也能來討教嗎?” “班長!班長!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班長我就認定你了!” 方言看到大家如此熱情,對著他們安撫道: “放心,就算是不在一個班,只要你們找我,我也會幫你們解答問題的。” 聽到方言的保證後,眾人歡呼起來。 先別管那麼多分班不分班,先和方哥訂好關系再說。 方言就代表著協和的實習機會,這可是方藥中說的。 而說曹操,曹操就到,就在這時候,方藥中帶著另外兩個老師,一起走進了教室裡。 眾人趕忙停下歡呼,一個個老老實實的,都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眾人看去,發現跟著進來的,一個是任應秋教授,一個是劉渡舟教授。 也就是說現在分班後,這兩位就是班主任了。 班主任已經出現,接下來就是分班了。 到底會怎麼分呢? 晚點還有加更喲。

等到方藥中通知完分班的事兒後。

班上的人心裡也都活躍了起來,等到一下課,立馬都開始討論起來。

方言旁邊的杜衡嚴一帆他們就圍成一個圈,杜衡開口說道:

“你們說三個班,不能是按照甲乙丙三個組那樣分的吧?”

嚴一帆說道:

“神經,甲乙丙三個組,也不是全班人啊!”

曾勇附和:

“就是,甲組就六個人,乙組也才十二個人,你覺得他們能夠單獨成為一個班?”

杜衡恍然道:

“哦,這倒也是。”

接著嚴一帆說道:

“感覺應該是讓丙組的人單獨一個班。”

“然後再從剩下的人裡,分成兩半,成為另外兩個小班。”

這時候另外一個張繼周說道:

“但是這樣的話,分出來的兩個班每個班至少都是六十幾號人,這還算小班?”

嚴一帆問道:

“那你說什麼算小班?”

張繼周說道:

“五十個人以內才算小班吧?”

嚴一帆想了想,說道:

“那就往丙組的班上再分點人,讓他們三十幾個變成五十幾個。”

“這樣的話,其他兩個班的人就差不多隻有五十個人了。”

杜衡問道:

“那誰去丙組?成績好的還是成績差的?”

嚴一帆搖搖頭:

“我又不是學校領導,哪知道這些……不過我感覺應該是成績相近的人去吧,要不然這分班也沒意義了,畢竟他們本來就是為了最佳化教育模式嘛。”

“也對……”眾人紛紛點頭。

這時候他們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方言和孟濟民他們也在討論這事兒,杜衡壓低聲問道:

“那班長他們不是就成精英班了?也不知道我們有沒有能力進去。”

張繼周說道:

和他們精英在一起很辛苦的,你跟不上節奏,還不如在中間層的班上呢。”

曾勇直接吐槽道:

“你懂個錘子,那個班上的各種條件肯定是最好的,而且人脈也是最好的,到時候畢業了班上隨便張張嘴,你都能少努力好多年。”

張繼周撓撓頭:

“也對哈……有道理有道理!”

向元超說道:

“那這麼說還是分到和班長一個班最好。”

杜衡這會兒說道:

“我不管,就算是不能分到班長一起,他也是我班長!”

現在他已經體會到跟著方言的好處了,雖然只是一點點好處,但是也讓他過的比一週前要滋潤多了。

其他人笑道:

“好好好,一日為班長,永遠都是班長是吧?”

杜衡毫不在意,嚴一帆反倒是說道:

“我認為老杜說的有道理。”

這時候另外一邊,方言他們也討論著這個問題。

方言對著其他人說道:

“反正我認為,應該是按照當時老師手裡的那個資料來分的,甲乙兩個組的人很可能會分到一起,丙組肯定會排除在外作為另外一班。”

“我們這幫人其實大可以放心,以後小班上的各種制度對我們更加好,以後好多的課其實都不用上,基礎已經完全打好,直接可以開始做臨床了或者搞學術。”

說完後宋建中首先應道:

“我認同方哥的分析。”

孟濟民點點頭:

“嗯,那樣的話,我們的課程進度就可以往前提升好大一截。”

楊景翔也點頭,說道:

“不錯不錯,我早就感覺這個課程有問題了,對我們大部分人實在太不友好了,有種高中生上幼兒園的感覺。”

“現在看來學校里老師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

“畢竟以前也沒遇到過我們這種情況,只能一邊上課一邊摸索,這也很正常嘛。”

其實方言在想,如果這樣,那麼自己後面的課程應該就不用排的這麼滿了,比如早自習晚自習什麼的,完全就沒有必要上。

大家大部分家傳的都有自己每天的功課。

學校裡搞了早晚自習,反倒是把這些功課給落下來了。

這在之前方言和方藥中聊天的時候,就和他提出過這個問題,方藥中告訴他不要著急,學校肯定會考慮的。

只是沒想到這考慮的速度還真是挺快。

完全超出方言的預期,不像是上輩子方言上大學的時候,給學校反映宿舍沒有空調,學校說不要急,會考慮,結果等到畢業了他才考慮好。

這時候張延昌問道:

“對了,你們說國際班也會分嗎?”

聽到他這問題,楊景翔笑道:

“你還想和老外混一個班?”

鄧南星說道:

“別想了,國際班肯定不可能和我們混一起的。”

“現在我最關心的是,咱們新班級的班主任到底會是誰?”

這確實是個問題。

老範這時候說道:

“其實我還挺喜歡老方的,不過我認為很大機率他應該是去帶丙組那個班。”

“我們應該是分其他人,更大機率應該是任應秋教授,或者劉渡舟教授。”

“畢竟現在就他們沒有帶班級了,正好合適多出來的兩個班。”

孟濟民補充道:

“還有嶽美中教授也說不準。”

宋建中笑呵呵的說道:

“沒事兒,都是咱方哥的熟人,到時候班長還是方哥的。”

這段時間大家都知道,這些老師都是方言主編的《中藥炮製學》的編委。

翻開書就能看到他們這些人的名字。

也就是說都是方言的熟人。

方言看了一眼手錶,然後對著他們說道:

“行了,別在這裡猜了,做好心理準備,等晚自習吧。”

現在班級上該認識的人都認識了,一些人脈方言後面就算是沒有分到一個班,一樣可以繼續維持。

就像是霍蘇埃和方言不在一個班,同樣也可以時不時在一起吃個飯什麼的。

今天那幾個人,都送了東西,方言想著也該禮尚往來,給他們也準備點東西,正好家裡七七八八的玩意兒一堆。

其中一些雖然沒有啥用,但是送人確實非常不錯。

就比如一些什麼擺件,骨質首飾,還有歐洲古錢幣,還有一些國家的民族手工藝品。

卡爾·施耐德、安娜·科瓦爾斯基、揚·諾瓦克、米洛什·波波維奇,方言準備待會兒回去選一些禮物出來,然後晚自習之前送給他們。

另外再給霍蘇埃弄點酒,這傢伙有些喜歡喝酒,但是國內的白酒並不符合他的口味,洋酒又不是那麼好搞到,所以現在他就饞這一口。

方言家裡正好囤積了不少洋酒,當然不是那1787年的瑪歌酒莊幹紅葡萄酒,那玩意兒方言自己都捨不得喝。

一些普通的洋酒就像是老周送過來的,方言自己也不喝,可以選一瓶好點的送給他。

班上其他人都還在討論分班的時候,方言已經開車回到了家裡。

還是照舊給趙正義小朋友上了半個小時課,然後方言就在書房裡翻起東西來。

先把送霍蘇埃的洋酒找到,是古巴聖地亞哥七年陳釀的朗姆酒。

然後就方言就開始找起了其他東西。

卡爾是德國人,方言想了想,找了個針灸銅人的微縮復刻品擺件,這玩意兒是香江那邊產的工藝品,做工還是挺精緻的。

零面的經絡穴點陣圖很準確,可以讓他更好的瞭解學習針灸。

安娜是波蘭人,她送了一個懷表,方言想了想,找到一個紫檀鑲嵌銀絲的藥碾,這玩意兒是現代仿古代工藝的仿品,是一個僑商買到送給方言的,大概是想投其所好,但是方言覺得花裡胡哨。

不過想來安娜應該會喜歡。

另外還有捷克斯洛伐克的揚。

這小夥子,看起來有些靦腆,他送了一直鋼筆,方言找了套盤龍柄銀針,到時候送給他,其實這東西是當時方言準備送給趙正義小朋友的,不過後來做紫檀金針的時候,弄了套更好的,所以就沒送這個,一直留在家裡了,這會兒正好送出去。

至於南斯拉夫的米洛什,方言想了想找了幾樣,準備在工廠生產的成品丸散膏丹給他,讓他先拿著當做樣品,試試效果,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搞個合作,等到朝陽東壩的工廠修起來的時候,也往他們那邊出口點東西。

畢竟米洛什這小子一見面就表現出對丸散膏丹的極大興趣。

1978年南斯拉夫的人均國內生產總值達到了1120美元,而當時世界平均水平僅為560美元,其國民生活水平較高,職工福利待遇良好。

其實南斯拉夫在70年代積極參與國際經濟合作,與各國建立了廣泛的貿易關系。

1978年,他們與西方國家如聯邦德國、義大利、法國等的貿易往來十分密切,同時也與蘇聯和其他社會主義國家保持著一定的經濟合作關系,透過貿易往來,這會兒的南斯拉夫能夠充分利用國際市場,經濟發展迅速,方言給他們的樣品,大機率會拉來一筆不小的醫療訂單。

沒辦法,有錢啊!南斯拉夫現在還是富得流油的階段。

它是進入八十年代後開始走下坡路的。

其實也就是鐵託去世後,南共聯盟凝聚力和自信喪失,難以代表全聯邦發揮作用,聯邦政府對各國和自治省的控制逐漸減弱,分離主義傾向加劇,加上有人在後面煽風點火,各地經濟差距的擴大也使得地區矛盾和民族矛盾不斷激化。

不過現在先不管這個,鐵託現在還活著呢。

沒準說不定因為自己的蝴蝶效應,他還能多熬幾年。

帶好了東西,方言還專門一個個包裝好。

到時候拿出就更加有儀式感了。

等到方言這邊弄好,大姐也騎車從北大回來了。

現在每天晚飯大姐都會回來,雖然學法律的壓力挺大的,但是依舊不能阻擋一個母親回來和自己孩子見面的腳步。

經過她精確的計算,開車回來大概就是半個小時左右,只要路上不耽擱,來回也就是一個小時差不多,還有一個小時能夠在家裡陪孩子呢。

就是大姐夫這段時間又開始跑案子了,現在兩口子也就週末能碰碰面。

吃晚飯的時候,聽著大姐說起了北大的事兒,方言還聽到她們班上某個大佬的名字在大姐嘴裡一閃而過,心想也不知道自己的出現會不會導致什麼蝴蝶效應。

“學習跟的上不?你這現在每天跑,會不會耽擱學習啊?要不隔一天再回來?”老孃對大姐的學習還是很關心的,畢竟法律這塊兒涉及好多要背的東西,就怕現在大姐分心,在那個學霸班級上跟不上節奏。

大姐說道:

“沒事兒,我現在學習進度沒問題,其實背東西雖然我沒有老三厲害,但是也不差的。”

大姐記性確實不錯,從之前的高考就能看的出來,她的分數其實是要比小老弟高的,這也印證了這點。

老孃說道:

“行,只要你自己覺得沒問題就好。”

說完老孃給大姐夾了筷子菜,又問道:

“對了,你弟方晨他現在學習咋樣?”

大姐說道:

“他們學習任務不重,還有時間寫書呢,現在每天過的可開心了。”

“搞物件沒?”老孃終於問出她關心的問題來。

大姐笑著搖搖頭: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等過幾天回來,你自己問他吧。”

朱霖在一旁問道:

“媽,你是希望他搞物件,還是不希望他搞物件啊?”

老孃何慧茹停下筷子,然後思考了下才說道:

“按理說,我是希望他搞物件的,但是大學不是不準結婚嘛,就算是結婚了的人,懷孕都不行,就像是那個楷歌他媳婦兒佳林一樣,兩口子結婚了都不能生孩子。”

方言兩口吃完飯,端起茶水喝了口說道:

“您呀就別操心了,方晨也是大人了,他心裡有數。”

“他是上過當的,吃一塹長一智嘛,肯定不會在同樣的地方跌倒兩次了。”

老孃何慧茹點點頭:

“嗐,希望如此吧。”

說罷她又問道:

“哦,對了,現在小胡他們家那慧婕怎麼樣了?”

方言擦了擦嘴,說道:

“一切正常,今天早上我還去給她檢查了,各方面都沒問題。”

老孃點點頭,繼續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說道:

“嗯,算起來她和琳琳也就前後腳,相差不到一個月時間,不過黃慧婕可是高齡產婦,到時候生產的時候,還有一道關口呢。”

這時候一旁的丈母孃開口了,她說道:

“到時候讓胡主任出馬吧,前段時間他們不是對上了嘛,算是同族遠房親戚。”

方言這時候也點頭:

“有胡主任保駕護航,肯定沒問題。”

不過這會兒朱霖說道:

“我看吶,他們家還是更信任你,其他人都不咋信任的。”

方言一怔,想了想也對,老胡雖然最近也和其他人有來往,但是基本都出於是防備狀態。

方言感慨:

“他們兩口子也是快被家裡人整出心理陰影了。”

丈母孃問道:

“你們說這有錢人家裡,怎麼搞得這麼亂七八糟的啊?”

方言笑著說道:

“也不都是這樣,大部分人家裡還是挺好的。”

畢竟還是接觸過不少人了,其實感覺像胡道虎家裡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少的,當然了也可能是方言瞭解的不多。

這時候老孃突然一拍額頭:

“哎呀,差點忘了個事兒!”

她看向

“今天下午的時候,院長說了,李會長給協和定的CT機已經到了,明天打算弄個交接儀式,讓你去一下。”

方言一怔,李會長也是捨得,居然買了CT機。

“這也讓我去啊?”方言說道。

老孃說到:

“對啊,畢竟李會長是以你的名義捐贈的,不去不合適。”

“行吧,今天晚自習還要分班呢,明兒請假還不知道找誰請呢,我看再過幾年這協和裡的東西基本都和我有關繫了。”

聽到方言這麼說,家裡其他人好奇的問道:

“你們不是分完班了嘛?怎麼還分班?”

“對啊,咋還分班?”

方言將今天方藥中講的話給家裡人復述了一遍。

這下大家才清楚是怎麼回事。

不過明天去配合宣傳還是要去的,畢竟不止是方言一個人的事情,還有中僑辦和僑商以及協和醫院的事兒。

三方都需要方言,所以這事兒方言是躲不掉的。

學校那邊知道了,也會主動讓他去。

又和家裡聊了一會兒,時間也差不多了。

接著方言帶好禮物,和家裡人告別後,去了協和停車場,然後開上車朝著學校開去。

等來到學校後,方言直接去國際班的住宿樓,找到了霍蘇埃,將酒拿給了他。

霍蘇埃當時就如獲至寶,對著

“朋友,剛才我還在想如果能夠來在睡前來上一杯酒就好了,結果你就直接帶著酒來了,你像是有讀心術一樣,知道我在想什麼。”

“這沒有什麼,希望你的喜歡這份禮物。”方言笑著對霍蘇埃說道。

該說不說這老外收禮物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感覺確實很能給人情緒價值。

畢竟誰不喜歡自己拿出來的禮物,對方看到後欣喜若狂呢。

方言默默的檢討了一下自己,看看下次收禮物的時候,能不能表現的驚喜一些。

霍蘇埃笑著說道:

“喜歡喜歡,當然喜歡了。”

說完直接抱著那瓶酒親了一口。

給方言差點看樂了,看情況他也不光是演的,多少還有些真情實感在裡面。

想喝酒的想法已經不少天了,現在見到酒,像是見到親人似的。

接著方言又讓霍蘇埃叫來了除了安娜之外的其他人。(國際班女生宿舍他也去不了。)

卡爾·施耐德、揚·諾瓦克、米洛什·波波維奇,每個人都收到了方言的禮物。

看起來大家都相當滿意。

特別是米洛什,他中午才和方言說了丸散膏丹的事兒,這會兒方言就把成品都帶過來了,米洛什感覺到了方言對待朋友的重視,還小小的感動了一把。

方言對著米洛什說道:

“米洛什,這些東西如果你需要的話,後續我可以給你長期提供。”

“我和我的一個朋友,正在開建一個工廠,可以大量提供這些東西。”

聽到方言的話後,米洛什眼前一亮:

“方,你真是太懂我了,我一定好好研究這些東西,週末的時候我會帶去大使館讓我們的人看看,如果合適的話,我會找你聊的。”

“嗯,如果還有什麼別的需要的,我可以想辦法看看能不能給你們定製。”

米洛什連連點頭:

“好!那真是太棒了!”

接下來方言有和他們聊了一會兒,等到都快上晚自習了,方言才離開這裡。

國際班不用上晚自習,所以他們這會兒已經是可以自由活動的狀態了。

方言讓他們待會兒如果碰到安娜的話,一下她,自己給她也帶了禮物,她有空的話可以去教室拿。

幾個人都紛紛答應下來。

表示已經會給方言的話帶到的。

其中好幾個人都對著方言露出個曖昧的眼神,搞得方言莫名其妙,自己只是回送個禮物而已,他們好像是都想歪了。

不過這會兒已經要去教室分班,方言也不好解釋了,他們這群外國人總是在這種問題上容易想歪。

看來他們對於華夏人的習慣還是不太瞭解啊。

嗯……或許是他們認為自己對他們的習俗太瞭解,是在按照他們習俗暗示安娜……

方言搖搖頭,將這些想放暫時丟到一旁,然後快速的前往了教室。

來到教室裡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坐好了。

今天分班意味著又是另外一個開端,很可能給大家的人生又造成不一樣的影響。

方言剛坐下,代莎莎和高易就湊了上來,對著方言喊道:

“方哥!”

“班長!”

代莎莎對著方言問道:

“我們分班後還能來找您討教問題嗎?”

高易說道:

“就是,我也想問這個問題。”

方言笑著點點頭說道:

“當然了,只要你們過來問我,我知道的肯定都會給你們解答的。”

這話說完,兩人明顯鬆了一口氣。

而聽到這話的其他人,頓時也像是受到了啟發,一個個都湊了過來:

“方哥!我們也能來討教嗎?”

“班長!班長!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班長我就認定你了!”

方言看到大家如此熱情,對著他們安撫道:

“放心,就算是不在一個班,只要你們找我,我也會幫你們解答問題的。”

聽到方言的保證後,眾人歡呼起來。

先別管那麼多分班不分班,先和方哥訂好關系再說。

方言就代表著協和的實習機會,這可是方藥中說的。

而說曹操,曹操就到,就在這時候,方藥中帶著另外兩個老師,一起走進了教室裡。

眾人趕忙停下歡呼,一個個老老實實的,都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眾人看去,發現跟著進來的,一個是任應秋教授,一個是劉渡舟教授。

也就是說現在分班後,這兩位就是班主任了。

班主任已經出現,接下來就是分班了。

到底會怎麼分呢?

晚點還有加更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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