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太極兩儀,九宮八卦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2,175·2026/4/5

“……”方言被這句看八字硬不硬給整無語住了。 如果自己不知道的,又碰上了的話,那還是看八字硬不硬了。 方言好奇的對著賀普仁再問道: “那如果八字不夠硬,沾染上了病氣,有什麼辦法能去除呢?” 賀普仁這會兒已經開始拆第四根針,也就是最後一根了。 他聽到方言的問題後,頓了頓,說道: “曬太陽,聽雷,登名山,艾草燻洗,打坐,練武,找名醫,做善事,拜祖宗。” “真的假的?這個先後順序?”方言有些懷疑的問道。 “當然不是了,這是染上病氣沒辦法了,只能一件件的試。” “先靠大自然的能量,然後靠自身的能量,或者靠其他人幫忙,最後實在沒辦法就行善積德,拜祖先保佑了。” 說完看到方言的表情有些不相信,他認真的說道: “我可不是開玩笑,這個是有人總結過的。” “甚至前面不見效,後面兩招改名字,走他鄉。” “就像是有些病人本來在一個地方生病了,但是到了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地方後,他莫名其妙又好了,就是這種型別。” “比如到了國外,換了個英文名字,居住環境,飲食環境都換了,突然病就沒了。” “你那麼多病人都是從其他國家找回來的,肯定會碰到一些原來病的很重,但是到了京城突然就開始好轉了的病人。” “你可別說沒碰到!” 聽到他這麼說,方言想起了司徒池。 這個確實是有道理的。 “確實有。”方言點點頭。 賀普仁笑著說道: “你現在的這些問題,老祖宗都是想過的。” “他們不止一代人找了方法,最後總結出這麼一套東西來,看起來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卻是有用的,就是傳承下來的還太少。” 說完,他第四根針也拆完了,壞掉的玉石拆下來後,在桌子上斷成三節。 “好了……東西拆完了,我去給你拿新的玉柄給你裝上。”賀普仁站起身就去拿玉石柄了。 方言對著賀普仁問道: “那您有這手藝,豈不是能自己做天工針了?” 賀普仁一邊翻找東西一邊說道: “當然不行了,天工針天工針,針才是本體啊!它這個結構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普通銀針做好就算是上了玉柄,也不是天工針。” 說完他已經拿出一個盒子,然後折返回來。 同時對著方言問道: “他這針裡面有玄機的,你下針的時候應該能聽到“嗤嗤”的聲音吧?” 方言聽到後點點頭: “對,我當時也好奇,那是什麼東西在響呢。” “是他這個針的材料和工藝的秘密,就算是沒玉柄,這個針主體也是好針,只不過沒法隔絕病氣而已。” 方言拿起天工針上面的針尖,發現好像顏色確實和普通銀針不太一樣,而且還有細密螺旋的紋路,但是摸上去又摸不出來。 方言猜測可能是幾種不一樣的金屬弄出來的。 他恍然道: “原來如此,我還在想普通盤龍柄換成玉石柄,那不也該叫天工針了。” 賀普仁坐在後,開啟盒子,笑著說道: “哈哈哈,那天工針就太不值錢了。” “這可是天下名針之一啊。” 說著已經從盒子裡面拿出玉柄了。 “這造型看著不太一樣啊?”方言對著賀普仁手裡的玉柄指了指。 “嗯,天工針有六種針柄,太極兩儀,九宮八卦是最常見的兩種。” “另外還有四象靈獸,雲篆符籙,星斗璇璣,混元丹鼎。” 說完指了指方言盒子裡還完好的針,說道: “你這個原來的是九宮八卦柄,我這個是太極兩儀柄。” 方言問道: “就只是造型不一樣?” “也不是,九宮八卦對應奇經八脈與九竅,治療時配合調整九宮方位,在專攻癲癇、癔癥等竅閉神亂之疾有比較好的效果。” “太極兩儀,針尾延伸出兩道螺旋凹槽,象徵氣機升降,治療調和患者陰陽失衡,對更年期綜合徵、失眠這類陰陽不交之癥有較好的效果。” “還有這個說法?”方言驚訝,針柄造型不同就有這種效果? “就像是道家符籙一樣,這也是道醫的東西,各有各的規矩。” “我說呢……”方言想起了衛生部給自己準備的天工針。 賀普仁一邊上著針柄,一邊對著方言好奇的問道: “怎麼?” 方言想了想,說道: “哦,我今天治療的是個精神有問題的患者,這是人家幫我準備的天工針。” 他沒有透露馬文茵的名字,只是說有這麼個病人。 賀普仁頓了頓,停下手中的動作,語氣肯定的說道: “那幫你準備針的人,應該是個行家。” “嗯……”方言點點頭,這會兒有些後知後覺了。 轉過頭,他又對著賀普仁問道: “那其他四種呢?有什麼效果?” 賀普仁將第一根針上好,然後遞給了方言,說道: “不知道,我也沒見過,只是知道名字,而且我也就會做這一種針柄。” 說罷,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合谷穴: “來,扎我試試。” 方言一怔。 “試試針,看看手感如何,不行再調整一下。”賀普仁又指了指合谷穴。 “消一下毒吧?”方言說道。 “我已經用酒精棉擦了。”賀普仁晃了晃一坨棉花。 上面還有酒精味道。 方言聽到這裡,只好答應下來。 然後對著他說道: “那我來了?” “來!”賀普仁說道。 方言迅速下針,刺入合谷穴,“嗤嗤”兩聲響起,然後得氣。 還別說,手感確實有點不一樣了,但是哪裡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怎麼樣?”賀普仁問道。 “嗯,還行,我感覺不用調整。”方言說道。 “好,那就按這個來!” 說完取掉針,然後他開始埋頭弄了起來。 沒一會兒,四根天工針就全都被他煥然一新了。 “行了,全修好,現在又可以拿去用了。”賀普仁說道。 方言對著賀普仁拱拱手: “感謝!” “不客氣。”賀普仁大手一揮。 方言身上還有錢,他剛要掏出來給賀普仁,對方就說道: “別給錢啊!給錢就見外了!” “剛才來已經送了煙酒了。” 說完指了指方言放在他茶幾上的進口煙酒。 “那你這玉也要錢啊!我不給手工費,把玉錢給了。”說罷方言又要給錢。 “都是先天的死玉,不值錢的。” “要是後天的死玉我肯定也不跟你客氣。” 聽到他這麼說,方言也只好對著他再次感謝了。 下午還有加更。

“……”方言被這句看八字硬不硬給整無語住了。

如果自己不知道的,又碰上了的話,那還是看八字硬不硬了。

方言好奇的對著賀普仁再問道:

“那如果八字不夠硬,沾染上了病氣,有什麼辦法能去除呢?”

賀普仁這會兒已經開始拆第四根針,也就是最後一根了。

他聽到方言的問題後,頓了頓,說道:

“曬太陽,聽雷,登名山,艾草燻洗,打坐,練武,找名醫,做善事,拜祖宗。”

“真的假的?這個先後順序?”方言有些懷疑的問道。

“當然不是了,這是染上病氣沒辦法了,只能一件件的試。”

“先靠大自然的能量,然後靠自身的能量,或者靠其他人幫忙,最後實在沒辦法就行善積德,拜祖先保佑了。”

說完看到方言的表情有些不相信,他認真的說道:

“我可不是開玩笑,這個是有人總結過的。”

“甚至前面不見效,後面兩招改名字,走他鄉。”

“就像是有些病人本來在一個地方生病了,但是到了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地方後,他莫名其妙又好了,就是這種型別。”

“比如到了國外,換了個英文名字,居住環境,飲食環境都換了,突然病就沒了。”

“你那麼多病人都是從其他國家找回來的,肯定會碰到一些原來病的很重,但是到了京城突然就開始好轉了的病人。”

“你可別說沒碰到!”

聽到他這麼說,方言想起了司徒池。

這個確實是有道理的。

“確實有。”方言點點頭。

賀普仁笑著說道:

“你現在的這些問題,老祖宗都是想過的。”

“他們不止一代人找了方法,最後總結出這麼一套東西來,看起來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卻是有用的,就是傳承下來的還太少。”

說完,他第四根針也拆完了,壞掉的玉石拆下來後,在桌子上斷成三節。

“好了……東西拆完了,我去給你拿新的玉柄給你裝上。”賀普仁站起身就去拿玉石柄了。

方言對著賀普仁問道:

“那您有這手藝,豈不是能自己做天工針了?”

賀普仁一邊翻找東西一邊說道:

“當然不行了,天工針天工針,針才是本體啊!它這個結構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普通銀針做好就算是上了玉柄,也不是天工針。”

說完他已經拿出一個盒子,然後折返回來。

同時對著方言問道:

“他這針裡面有玄機的,你下針的時候應該能聽到“嗤嗤”的聲音吧?”

方言聽到後點點頭:

“對,我當時也好奇,那是什麼東西在響呢。”

“是他這個針的材料和工藝的秘密,就算是沒玉柄,這個針主體也是好針,只不過沒法隔絕病氣而已。”

方言拿起天工針上面的針尖,發現好像顏色確實和普通銀針不太一樣,而且還有細密螺旋的紋路,但是摸上去又摸不出來。

方言猜測可能是幾種不一樣的金屬弄出來的。

他恍然道:

“原來如此,我還在想普通盤龍柄換成玉石柄,那不也該叫天工針了。”

賀普仁坐在後,開啟盒子,笑著說道:

“哈哈哈,那天工針就太不值錢了。”

“這可是天下名針之一啊。”

說著已經從盒子裡面拿出玉柄了。

“這造型看著不太一樣啊?”方言對著賀普仁手裡的玉柄指了指。

“嗯,天工針有六種針柄,太極兩儀,九宮八卦是最常見的兩種。”

“另外還有四象靈獸,雲篆符籙,星斗璇璣,混元丹鼎。”

說完指了指方言盒子裡還完好的針,說道:

“你這個原來的是九宮八卦柄,我這個是太極兩儀柄。”

方言問道:

“就只是造型不一樣?”

“也不是,九宮八卦對應奇經八脈與九竅,治療時配合調整九宮方位,在專攻癲癇、癔癥等竅閉神亂之疾有比較好的效果。”

“太極兩儀,針尾延伸出兩道螺旋凹槽,象徵氣機升降,治療調和患者陰陽失衡,對更年期綜合徵、失眠這類陰陽不交之癥有較好的效果。”

“還有這個說法?”方言驚訝,針柄造型不同就有這種效果?

“就像是道家符籙一樣,這也是道醫的東西,各有各的規矩。”

“我說呢……”方言想起了衛生部給自己準備的天工針。

賀普仁一邊上著針柄,一邊對著方言好奇的問道:

“怎麼?”

方言想了想,說道:

“哦,我今天治療的是個精神有問題的患者,這是人家幫我準備的天工針。”

他沒有透露馬文茵的名字,只是說有這麼個病人。

賀普仁頓了頓,停下手中的動作,語氣肯定的說道:

“那幫你準備針的人,應該是個行家。”

“嗯……”方言點點頭,這會兒有些後知後覺了。

轉過頭,他又對著賀普仁問道:

“那其他四種呢?有什麼效果?”

賀普仁將第一根針上好,然後遞給了方言,說道:

“不知道,我也沒見過,只是知道名字,而且我也就會做這一種針柄。”

說罷,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合谷穴:

“來,扎我試試。”

方言一怔。

“試試針,看看手感如何,不行再調整一下。”賀普仁又指了指合谷穴。

“消一下毒吧?”方言說道。

“我已經用酒精棉擦了。”賀普仁晃了晃一坨棉花。

上面還有酒精味道。

方言聽到這裡,只好答應下來。

然後對著他說道:

“那我來了?”

“來!”賀普仁說道。

方言迅速下針,刺入合谷穴,“嗤嗤”兩聲響起,然後得氣。

還別說,手感確實有點不一樣了,但是哪裡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怎麼樣?”賀普仁問道。

“嗯,還行,我感覺不用調整。”方言說道。

“好,那就按這個來!”

說完取掉針,然後他開始埋頭弄了起來。

沒一會兒,四根天工針就全都被他煥然一新了。

“行了,全修好,現在又可以拿去用了。”賀普仁說道。

方言對著賀普仁拱拱手:

“感謝!”

“不客氣。”賀普仁大手一揮。

方言身上還有錢,他剛要掏出來給賀普仁,對方就說道:

“別給錢啊!給錢就見外了!”

“剛才來已經送了煙酒了。”

說完指了指方言放在他茶幾上的進口煙酒。

“那你這玉也要錢啊!我不給手工費,把玉錢給了。”說罷方言又要給錢。

“都是先天的死玉,不值錢的。”

“要是後天的死玉我肯定也不跟你客氣。”

聽到他這麼說,方言也只好對著他再次感謝了。

下午還有加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