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一章 故人遊故地

出鞘·祠夢·1,076·2026/4/12

倉庚州,舊大煊王朝京城遺址。 一位青衫劍仙身形直直落下,將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一時之間煙塵四起,風沙彌漫。 片刻過後,煙塵緩緩散去,逐漸顯露出其中那個身影,青衫背劍匣,腰間懸玉牌,酒葫蘆,肩上站著只蒼白紙人,名為無事,平安無事的無事。 早在光陰流水河畔,無事受到天地禁制的影響,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冬眠”狀態,這一睡,就睡了上千個春夏秋冬。 而那位青衫劍仙李子衿,自然也是在光陰流水河畔,待了整整一千年。 當辛計然使用神通更替李子衿從光陰長河的拘押中將李子衿釋放到扶搖天下後,這個在光陰流水河畔練劍練了一千年之久的年輕劍客,雖無實質的境界修為提升,然劍術卻已然入臻境。 很難說那位扶搖劍術最高者,守陵人鍾餘,如今的劍術還算不算得上扶搖最高。 洞裡乾坤大,壺中日月長。 在光陰河畔度過了千年時光,原以為回到扶搖天下,會是日月換新天的局面,唯有在故人墳頭灑酒一壺,以示思念。 不曾想李子衿站在這個昔年第一次召喚出仙劍承影的“故地”邊,睜開眼便看見了一位故人。 是陸知行。 李子衿一步邁出,已經不自覺地動用了折柳身法,出現在她身旁。 他問道:“知了,我走了多久?” 少女輕啟朱唇:“很久。” 李子衿一怔,難道...... 卻不知道在她嘴上的很久,指的是那才下眉頭就又上心頭。 哪怕他只離開了一夜,也是“很久”。 “七天而已,你不用驚慌。”陸知行翻了個白眼,“辛先生喊我在此處等你,說你‘去去就回’,我想了想,這七日之久,怎麼也算不得‘去去’吧?” 李子衿先是沉默無言,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眼前少女擁入懷中。 陸知行整個身子往前傾斜,臉上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幾日不見,膽氣見長啊,他何時敢上手了? 心裡雖如此想,陸知行卻沒有推開李子衿,只是隱隱覺得,這“七日”時光裡,他一定經歷了很多吧,所以才會一回到扶搖天下,就如此......如此急於渴求一份慰藉。 少女任憑他抱著她,他也不說話。 璀璨星空之下,神仙眷侶相擁,良久無言。 直到陸知行沒好氣道:“我快沒力氣了。” 李子衿緩緩鬆開懷抱,才發現原來她一直是前傾著身子,墊著腳尖,是有夠費力氣的,便有些赧顏,他沒抱過女子,更沒抱過女子如此久,豈會知道這種細節...... 李子衿左右環顧一眼,發現這裡是原來大煊京城的湖心亭。 曾經那塊寫滿了才子佳人詩句的風雅集已經破碎不堪,石碑之上不少刻字都已模糊不清,唯有兩行小字依稀可以辨認。 是那趙長青生平最喜愛的一句,“已識乾坤大,猶憐草木青”。 李子衿在光陰河畔練劍千年之久,如今對這句話,也算得上頗有一番感悟。 陸知行問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倉庚州,舊大煊王朝京城遺址。 一位青衫劍仙身形直直落下,將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一時之間煙塵四起,風沙彌漫。 片刻過後,煙塵緩緩散去,逐漸顯露出其中那個身影,青衫背劍匣,腰間懸玉牌,酒葫蘆,肩上站著只蒼白紙人,名為無事,平安無事的無事。 早在光陰流水河畔,無事受到天地禁制的影響,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冬眠”狀態,這一睡,就睡了上千個春夏秋冬。 而那位青衫劍仙李子衿,自然也是在光陰流水河畔,待了整整一千年。 當辛計然使用神通更替李子衿從光陰長河的拘押中將李子衿釋放到扶搖天下後,這個在光陰流水河畔練劍練了一千年之久的年輕劍客,雖無實質的境界修為提升,然劍術卻已然入臻境。 很難說那位扶搖劍術最高者,守陵人鍾餘,如今的劍術還算不算得上扶搖最高。 洞裡乾坤大,壺中日月長。 在光陰河畔度過了千年時光,原以為回到扶搖天下,會是日月換新天的局面,唯有在故人墳頭灑酒一壺,以示思念。 不曾想李子衿站在這個昔年第一次召喚出仙劍承影的“故地”邊,睜開眼便看見了一位故人。 是陸知行。 李子衿一步邁出,已經不自覺地動用了折柳身法,出現在她身旁。 他問道:“知了,我走了多久?” 少女輕啟朱唇:“很久。” 李子衿一怔,難道...... 卻不知道在她嘴上的很久,指的是那才下眉頭就又上心頭。 哪怕他只離開了一夜,也是“很久”。 “七天而已,你不用驚慌。”陸知行翻了個白眼,“辛先生喊我在此處等你,說你‘去去就回’,我想了想,這七日之久,怎麼也算不得‘去去’吧?” 李子衿先是沉默無言,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眼前少女擁入懷中。 陸知行整個身子往前傾斜,臉上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幾日不見,膽氣見長啊,他何時敢上手了? 心裡雖如此想,陸知行卻沒有推開李子衿,只是隱隱覺得,這“七日”時光裡,他一定經歷了很多吧,所以才會一回到扶搖天下,就如此......如此急於渴求一份慰藉。 少女任憑他抱著她,他也不說話。 璀璨星空之下,神仙眷侶相擁,良久無言。 直到陸知行沒好氣道:“我快沒力氣了。” 李子衿緩緩鬆開懷抱,才發現原來她一直是前傾著身子,墊著腳尖,是有夠費力氣的,便有些赧顏,他沒抱過女子,更沒抱過女子如此久,豈會知道這種細節...... 李子衿左右環顧一眼,發現這裡是原來大煊京城的湖心亭。 曾經那塊寫滿了才子佳人詩句的風雅集已經破碎不堪,石碑之上不少刻字都已模糊不清,唯有兩行小字依稀可以辨認。 是那趙長青生平最喜愛的一句,“已識乾坤大,猶憐草木青”。 李子衿在光陰河畔練劍千年之久,如今對這句話,也算得上頗有一番感悟。 陸知行問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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